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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203·2026/5/11

“看探花, 探花郎真俊啊!又年輕又俊!” “哪裡哪裡?!” “在哪裡?!!” 前方如此大的動靜, 在第一樓二樓臨窗廂房的三人自是聽見了的,康哥兒的頭頓時就往左前方伸。只可惜他年紀小身量也不高,下方又人潮洶湧,張望了半響只遠遠地看到幾個騎馬的人影,不甚清晰。 這可怎麼夠,急得他額頭冒汗,扭頭指使著自己的書童桂圓, “快, 桂圓你快拿把椅子來給我墊墊!” “不行!”沒等桂圓回話劉玉真就冷下臉, 嚴肅道:“你要看就這麼伸出頭去看,腳是不準離地的, 不然下盤不穩身子又伸出去太多仔細掉下去。” 這可是二樓,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劉玉真就讓他這麼伸出個頭去看,“莫急,人都還沒來呢, 等到了我們這你就能看到了。” “娘……”康哥兒衝她撒嬌,劉玉真依舊是搖頭,“這可不是在家裡多吃一碗蛋羹的事, 你就這樣看吧, 看完了我們就回去了。” 她也站起身來, 走到窗邊摟住了康哥兒的肩膀, 指著前方道:“瞧, 你這樣也是瞧得見的,那邊那些人影就是了,你看還有人舉著‘肅靜’和‘迴避’的牌子呢,就是遠了些,也不知道你爹是第幾名。” “桂圓,你可要抓好了大爺,莫要讓他掉下去了。” “是,太太。”桂圓精神緊繃,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了康哥兒。 康哥兒知道娘是說一不二的,頓時有些垂頭喪氣,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精神了,指著前方道:“娘,你看,大馬!” 慧姐兒早就走了過來,如今就站在劉玉真的另一側,她也是一直聚精會神地往前方看,突然,她驚喜地喊了出來,“看到了,看到了!” “爹,是爹!” “在最前面!爹是狀元!母親,爹是狀元!!”慧姐兒轉過身子去拉劉玉真,“您快看!爹騎馬走在最前頭!” 這一聲驚呼,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並且由於聲音太大上下左右兩側都有人側過頭來,想要看看這新科狀元的家人是何模樣。 劉玉真順著慧姐兒的目光,也看到了樓下街道里由遠及近的陳世文,他穿著一身前些日子她給做的新衣裳,頭上簪著一朵黃金製成的牡丹花,除此之外胸口還綁著一個大紅花球,整個人除了那身衣裳打扮得和新郎官一樣。 她呆愣在原地,腦海中的思緒成為了一團漿糊,她知道他會成為一個進士,但是狀元? 還真是意料不到。 “爹,爹!”康哥兒朝外面揮舞著手臂,興奮得臉頰通紅,“爹,我在這兒!” “看我,看我!” “那是我爹!” “爹——” …… 殿試,是讀書人科舉之路的最後一關,每個透過了會試的人都要參加殿試,以確定最終的名次。 陳世文是上一科會試的第二百七十二名,由於在貢院染上了風寒臥床不起,他便向禮部告了假沒有參與上一科的殿試,於是今年就和這一科的貢生們一起面聖。 他們先是依照禮部選定的日子,前往宮中複試,而後又是殿試,最後在今日,也就是四月二十一的黎明再度來到宮中。 陛下略問了幾句話,從閣老們選定的前十名中擇出了狀元、榜眼和探花,而後便是傳臚唱名,宣定二甲和三甲,最後拜謝皇恩…… 陳世文騎坐在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來到第一樓附近的時候便向著左右張望。 “陳兄。”他身後同樣騎著馬的探花郎夾了夾馬肚子,驅使它上前與打頭的陳世文並行,兩人中間就只差了一個馬頭的距離。 “此番你並未贏過我!”唐探花信心十足地說,“雖然你前些日子做詩贏了我,但今日你我的文章在伯仲之間,由於我比你年輕俊俏,所以陛下才點了我為探花,你做狀元。” “可是實際上你我並未分出勝負!我要與你再比一場!” 陳世文從能看到第一樓的那瞬間起便一直往那邊張望,聽到唐探花這樣的話也不生氣,笑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唐賢弟不必介懷。” 兩人身後不遠處,一直緊緊地握住纜繩的好脾氣四十餘歲的榜眼也道:“是極是極,今日是我等的大喜之日,比試便不合適了。” “也罷,”唐探花想了想也覺得有理,遂道:“今日大喜,我便不打擾陳兄了,改日定要上門討教!” 說罷便調轉馬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抬頭挺胸地環視眾人,那模樣,引得周圍的姑娘們紛紛往他身上投擲鮮花。 陳世文看得搖頭,失笑不已。 唐探花走了,宋榜眼在喧囂的人聲中衝他喊道:“陳狀元,我適才見你左右張望,可是在尋什麼人?” 陳世文答道:“內子與孩子們在第一樓定了廂房,我本想與他們打聲招呼,但應是在另一側的緣故,沒有瞧見。” “是了,”宋榜眼恍然大悟,“陳狀元家住京城,不像我等是進京趕考的孑然一身,說起來還未到貴府拜訪過,此番陳狀元若是請席,可別忘了給在下遞張帖子。” “一定一定,”陳世文坐在馬上,向他拱手,“宋兄及諸位若能光臨,那是寒舍的榮幸啊。” 陳世文無疑是今日最亮眼的人,在往後的很長一段時日內也是風頭無兩,所以他這麼一說頓時周圍的幾個新科進士就湊上前來,三兩下定下了到時會一起去給他慶賀,言語間都客氣得很。 認識的喊他‘文博兄’、說過話的客氣地喊他‘陳兄’、今日才正眼相看的也喊一聲‘狀元郎’、‘陳狀元’等等,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正所謂一舉成名天下知。 …… “爹,爹——”康哥兒使勁喊著,奈何他的聲音在如此喧囂的環境中實在說不上大,喊了半天都沒有回應。 “爹沒看見我。”他沮喪地說道。 慧姐兒又喊了一聲,停下來喘氣道:“爹他沒抬頭呢,和後頭那些人在說話,沒聽到我們喊他。” “那就等他到了再喊,”劉玉真的情緒已從剛才的呆滯、驚訝等轉化成如今的驚喜、狂喜了,“我們都和他說過了,在第一樓定了廂房,待他走到樓下定會抬頭看的,你們到那時再喊也不遲。” “爹爹能聽到嗎?”康哥兒擔憂地問。 “定是能的,”劉玉真肯定地回答,這樓並沒有很高,也就五層,而他們在第二層,這樣的位置陳世文不可能聽不到。 事實也是如此,待陳世文走近了第一樓,他便不自覺地抬頭張望,很快就將視窗不遠處的三人映入眼簾。 “爹爹——” “爹——” 慧姐兒和康哥兒高興地大喊,“爹,我們在這裡!” 陳世文一直仰著頭,朝他們揮手,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笑容,還喊著他們的名字,所有人都激動萬分。 “爹,爹喊我了!” “爹也喊我了!” “娘,爹也喊你了!”康哥兒轉過頭,興奮地道。 劉玉真也很高興,笑望著街下看見她後露出了燦爛笑容的男子,被今日的氛圍影響,又見許多人朝他們投擲鮮花、荷包等物,在外頭向來穩重的她高興地取下了頭上簪著的鮮豔石榴花朝他扔去。 陳世文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側著身子接住了這朵花,舉起手朝她揚了揚,而後戴在了頭上。 劉玉真忽地臉色通紅。 康哥兒哇地驚呼,“我也要,我也要給爹爹摘花戴!” 但還沒等他在屋子裡找到花,街道上後面的人就不斷前行,陳世文他們的馬也不斷被迫前進,沒多久就到遠處去了。 康哥兒手裡捏著一朵粉紅色的鮮花,還想著跑到樓下去,但可惜的是整個第一樓今日都被來看新科進士的人擠滿了,他寸步難行。 “娘——” “我們回去吧,”劉玉真摸了摸他的頭,高興道:“你爹中了狀元,這遊街完了就會回去了,我們這時候走,到家之後沒準正好趕上他回來。” “你這花到時候再送也是一樣的。” 康哥兒一聽,打頭往前方走去,“那我們快回去吧!” …… 家裡,曾氏正照看著兩個外孫午睡,這事不應該是她親自做的,不過誰讓她喜歡呢,徐嬤嬤等人也由著她了。 曾氏細心地給兩個孩子打扇,小聲道:“也不知外頭如何了,文博此番若是個同進士,那真兒的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太太您放寬心,”徐嬤嬤坐在另一側,也在給兩個小主人打扇,聞言笑道:“不管是曾家兩位舅老爺,還是姑爺的恩師徐山長,都說一甲不一定,但二甲是無礙的。” “您就放心吧。” “沒準啊,待會就有報喜的來了。” “說到報喜,”曾氏問道:“門房那頭可準備妥當了?銀票、碎銀子、銅板、喜糖等等都要準備好,莫要出了差錯。” “是錢管家和桂枝一塊兒準備的,”徐嬤嬤道:“您說的這些都有,早上姑娘還給了兩百兩銀子,應是夠了的。” 曾氏估摸著也是差不離了,便道:“那就好,這會兒就等信來了。” “依著前些年的規矩,那些報喜的人會先去狀元家裡,然後是榜眼、探花,再往後二甲、三甲人多,就都是分開了。” “輪到我們這怎麼說也得是響午,讓門房那邊留心著些。” “好生招待。” 話音剛落,突然外邊就傳來了銅鑼聲,且越來越近,曾氏聽著聽著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驚訝地抬頭。 “這是……”

“看探花, 探花郎真俊啊!又年輕又俊!”

“哪裡哪裡?!”

“在哪裡?!!”

前方如此大的動靜, 在第一樓二樓臨窗廂房的三人自是聽見了的,康哥兒的頭頓時就往左前方伸。只可惜他年紀小身量也不高,下方又人潮洶湧,張望了半響只遠遠地看到幾個騎馬的人影,不甚清晰。

這可怎麼夠,急得他額頭冒汗,扭頭指使著自己的書童桂圓, “快, 桂圓你快拿把椅子來給我墊墊!”

“不行!”沒等桂圓回話劉玉真就冷下臉, 嚴肅道:“你要看就這麼伸出頭去看,腳是不準離地的, 不然下盤不穩身子又伸出去太多仔細掉下去。”

這可是二樓,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劉玉真就讓他這麼伸出個頭去看,“莫急,人都還沒來呢, 等到了我們這你就能看到了。”

“娘……”康哥兒衝她撒嬌,劉玉真依舊是搖頭,“這可不是在家裡多吃一碗蛋羹的事, 你就這樣看吧, 看完了我們就回去了。”

她也站起身來, 走到窗邊摟住了康哥兒的肩膀, 指著前方道:“瞧, 你這樣也是瞧得見的,那邊那些人影就是了,你看還有人舉著‘肅靜’和‘迴避’的牌子呢,就是遠了些,也不知道你爹是第幾名。”

“桂圓,你可要抓好了大爺,莫要讓他掉下去了。”

“是,太太。”桂圓精神緊繃,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了康哥兒。

康哥兒知道娘是說一不二的,頓時有些垂頭喪氣,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精神了,指著前方道:“娘,你看,大馬!”

慧姐兒早就走了過來,如今就站在劉玉真的另一側,她也是一直聚精會神地往前方看,突然,她驚喜地喊了出來,“看到了,看到了!”

“爹,是爹!”

“在最前面!爹是狀元!母親,爹是狀元!!”慧姐兒轉過身子去拉劉玉真,“您快看!爹騎馬走在最前頭!”

這一聲驚呼,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並且由於聲音太大上下左右兩側都有人側過頭來,想要看看這新科狀元的家人是何模樣。

劉玉真順著慧姐兒的目光,也看到了樓下街道里由遠及近的陳世文,他穿著一身前些日子她給做的新衣裳,頭上簪著一朵黃金製成的牡丹花,除此之外胸口還綁著一個大紅花球,整個人除了那身衣裳打扮得和新郎官一樣。

她呆愣在原地,腦海中的思緒成為了一團漿糊,她知道他會成為一個進士,但是狀元?

還真是意料不到。

“爹,爹!”康哥兒朝外面揮舞著手臂,興奮得臉頰通紅,“爹,我在這兒!”

“看我,看我!”

“那是我爹!”

“爹——”

……

殿試,是讀書人科舉之路的最後一關,每個透過了會試的人都要參加殿試,以確定最終的名次。

陳世文是上一科會試的第二百七十二名,由於在貢院染上了風寒臥床不起,他便向禮部告了假沒有參與上一科的殿試,於是今年就和這一科的貢生們一起面聖。

他們先是依照禮部選定的日子,前往宮中複試,而後又是殿試,最後在今日,也就是四月二十一的黎明再度來到宮中。

陛下略問了幾句話,從閣老們選定的前十名中擇出了狀元、榜眼和探花,而後便是傳臚唱名,宣定二甲和三甲,最後拜謝皇恩……

陳世文騎坐在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來到第一樓附近的時候便向著左右張望。

“陳兄。”他身後同樣騎著馬的探花郎夾了夾馬肚子,驅使它上前與打頭的陳世文並行,兩人中間就只差了一個馬頭的距離。

“此番你並未贏過我!”唐探花信心十足地說,“雖然你前些日子做詩贏了我,但今日你我的文章在伯仲之間,由於我比你年輕俊俏,所以陛下才點了我為探花,你做狀元。”

“可是實際上你我並未分出勝負!我要與你再比一場!”

陳世文從能看到第一樓的那瞬間起便一直往那邊張望,聽到唐探花這樣的話也不生氣,笑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唐賢弟不必介懷。”

兩人身後不遠處,一直緊緊地握住纜繩的好脾氣四十餘歲的榜眼也道:“是極是極,今日是我等的大喜之日,比試便不合適了。”

“也罷,”唐探花想了想也覺得有理,遂道:“今日大喜,我便不打擾陳兄了,改日定要上門討教!”

說罷便調轉馬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抬頭挺胸地環視眾人,那模樣,引得周圍的姑娘們紛紛往他身上投擲鮮花。

陳世文看得搖頭,失笑不已。

唐探花走了,宋榜眼在喧囂的人聲中衝他喊道:“陳狀元,我適才見你左右張望,可是在尋什麼人?”

陳世文答道:“內子與孩子們在第一樓定了廂房,我本想與他們打聲招呼,但應是在另一側的緣故,沒有瞧見。”

“是了,”宋榜眼恍然大悟,“陳狀元家住京城,不像我等是進京趕考的孑然一身,說起來還未到貴府拜訪過,此番陳狀元若是請席,可別忘了給在下遞張帖子。”

“一定一定,”陳世文坐在馬上,向他拱手,“宋兄及諸位若能光臨,那是寒舍的榮幸啊。”

陳世文無疑是今日最亮眼的人,在往後的很長一段時日內也是風頭無兩,所以他這麼一說頓時周圍的幾個新科進士就湊上前來,三兩下定下了到時會一起去給他慶賀,言語間都客氣得很。

認識的喊他‘文博兄’、說過話的客氣地喊他‘陳兄’、今日才正眼相看的也喊一聲‘狀元郎’、‘陳狀元’等等,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正所謂一舉成名天下知。

……

“爹,爹——”康哥兒使勁喊著,奈何他的聲音在如此喧囂的環境中實在說不上大,喊了半天都沒有回應。

“爹沒看見我。”他沮喪地說道。

慧姐兒又喊了一聲,停下來喘氣道:“爹他沒抬頭呢,和後頭那些人在說話,沒聽到我們喊他。”

“那就等他到了再喊,”劉玉真的情緒已從剛才的呆滯、驚訝等轉化成如今的驚喜、狂喜了,“我們都和他說過了,在第一樓定了廂房,待他走到樓下定會抬頭看的,你們到那時再喊也不遲。”

“爹爹能聽到嗎?”康哥兒擔憂地問。

“定是能的,”劉玉真肯定地回答,這樓並沒有很高,也就五層,而他們在第二層,這樣的位置陳世文不可能聽不到。

事實也是如此,待陳世文走近了第一樓,他便不自覺地抬頭張望,很快就將視窗不遠處的三人映入眼簾。

“爹爹——”

“爹——”

慧姐兒和康哥兒高興地大喊,“爹,我們在這裡!”

陳世文一直仰著頭,朝他們揮手,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笑容,還喊著他們的名字,所有人都激動萬分。

“爹,爹喊我了!”

“爹也喊我了!”

“娘,爹也喊你了!”康哥兒轉過頭,興奮地道。

劉玉真也很高興,笑望著街下看見她後露出了燦爛笑容的男子,被今日的氛圍影響,又見許多人朝他們投擲鮮花、荷包等物,在外頭向來穩重的她高興地取下了頭上簪著的鮮豔石榴花朝他扔去。

陳世文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側著身子接住了這朵花,舉起手朝她揚了揚,而後戴在了頭上。

劉玉真忽地臉色通紅。

康哥兒哇地驚呼,“我也要,我也要給爹爹摘花戴!”

但還沒等他在屋子裡找到花,街道上後面的人就不斷前行,陳世文他們的馬也不斷被迫前進,沒多久就到遠處去了。

康哥兒手裡捏著一朵粉紅色的鮮花,還想著跑到樓下去,但可惜的是整個第一樓今日都被來看新科進士的人擠滿了,他寸步難行。

“娘——”

“我們回去吧,”劉玉真摸了摸他的頭,高興道:“你爹中了狀元,這遊街完了就會回去了,我們這時候走,到家之後沒準正好趕上他回來。”

“你這花到時候再送也是一樣的。”

康哥兒一聽,打頭往前方走去,“那我們快回去吧!”

……

家裡,曾氏正照看著兩個外孫午睡,這事不應該是她親自做的,不過誰讓她喜歡呢,徐嬤嬤等人也由著她了。

曾氏細心地給兩個孩子打扇,小聲道:“也不知外頭如何了,文博此番若是個同進士,那真兒的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太太您放寬心,”徐嬤嬤坐在另一側,也在給兩個小主人打扇,聞言笑道:“不管是曾家兩位舅老爺,還是姑爺的恩師徐山長,都說一甲不一定,但二甲是無礙的。”

“您就放心吧。”

“沒準啊,待會就有報喜的來了。”

“說到報喜,”曾氏問道:“門房那頭可準備妥當了?銀票、碎銀子、銅板、喜糖等等都要準備好,莫要出了差錯。”

“是錢管家和桂枝一塊兒準備的,”徐嬤嬤道:“您說的這些都有,早上姑娘還給了兩百兩銀子,應是夠了的。”

曾氏估摸著也是差不離了,便道:“那就好,這會兒就等信來了。”

“依著前些年的規矩,那些報喜的人會先去狀元家裡,然後是榜眼、探花,再往後二甲、三甲人多,就都是分開了。”

“輪到我們這怎麼說也得是響午,讓門房那邊留心著些。”

“好生招待。”

話音剛落,突然外邊就傳來了銅鑼聲,且越來越近,曾氏聽著聽著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驚訝地抬頭。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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