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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536·2026/5/11

“外頭在敲鑼打鼓呢。”徐嬤嬤放下扇子走出門外仔細聽了一會兒, 回來後便有幾分驚疑不定。 “太太,這, 好像是往咱們這兒來的。” 銅鑼的聲音大而響亮,所以他們這邊隱隱地有聽到幾分, 而且除了銅鑼聲外還有些吵鬧聲, 賀喜聲, 就像是有誰家在辦喜事, 一堆人聚在一塊的模樣。 可這附近住的幾家沒聽說誰要成親啊,也沒有人遞帖子來。 曾氏像是想到了什麼, 大喜道:“快,快讓人去門房那兒瞧瞧, 看是不是報喜的來了!” 興奮的她連扇子也不搖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眼睛一直注意著窗外, 看到人回來了立馬就走到門口急問道。 “如何?外頭是什麼情形?” 徐嬤嬤點的這丫鬟跑了個來回, 這會兒氣喘吁吁的, 不但臉頰通紅眼睛還發亮,狂喜道:“老太太,老太太,是老爺,是老爺中了, 中了狀元啊!” “門外圍著好多人!” “好幾撥人都到家裡來報喜, 還有跟來看熱鬧的百姓們, 上門賀喜的鄰居們, 如今都擠在大門外呢!” 狀元! 曾氏先是一愣,而後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連道了三聲好。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也是人人歡喜,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相互看了看,紛紛圍過去聽那丫鬟細說。 這丫鬟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繼續說道:“老爺和太太都沒回來,錢管家忙得腳不沾地的。他讓婢子回來報您,可否讓人去隔壁曾府請位爺過來支應著。” “說是隔壁楚大人家的大爺、前面朱大人家的二爺都來了,估計等下還有附近住著的幾位舉人、秀才們。” 曾氏回過神來,大喜過望,“請,是該請,文博和康哥兒還沒回來,家裡沒有男丁的確不好招呼上門的客人,你快去告訴他,讓他派人去曾家和書塾,請幾位少爺過來幫襯一二。” “大老爺若又是提前下衙,就請了大老爺一塊兒來!” 那丫鬟點頭,急匆匆地又往外跑去。 曾氏環視一圈,高興道:“段嬤嬤、春杏還有你們幾個,都打起精神來。這是家裡的大喜事,切莫出了差錯,待他們兩個回來,所有人都重重有賞。” “謝老太太!” …… 劉玉真和兩個孩子的轎子抬到門外的時候,引起了前來賀喜的人群的注意。 先是有人認出了轎子旁邊跟著的桂圓,知道這是跟在陳家大爺身邊寸步不離的人,往日裡陳家大爺來回書塾和到家裡做客時也是見過的。 那能走在陳家大爺轎子前頭的兩頂轎子,身旁又分別跟著一位媳婦子和俏麗丫鬟的想必就是陳家太太和大姑娘了。 那眼尖的頓時便笑道:“哎呀,陳家大爺回來了,另外兩位想必就是府裡的女眷吧,剛剛幾位可是去看新科進士們跨馬遊街?” “你們家老爺高中狀元,這報喜的都來了,恭喜恭喜啊!” 他這麼一說圍在門口賀喜的、看熱鬧的、討賞錢的男女老少們頓時就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有那純粹來道喜的便拱手道:“給你們家道喜了!” “恭喜恭喜!” 來看熱鬧的插嘴,“這就是狀元郎他家太太和一雙兒女?哎呀子女雙全如今又金榜題名,狀元郎好福氣啊!” “聽說陳狀元年歲還不大?” “年輕有為啊!” 一波賀喜的說完,酸溜溜的人也小聲說:“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嫁給文曲星下凡的狀元郎,往後就是官太太了……” 有人給她解惑,“就是隔壁巷子的曾家,陳太太是他們家的外孫女,就是那個二十多年前嫁到南邊的那位大姑太太的女兒,剛剛我還瞧見曾家幾位少爺都來了呢……” 劉玉真一家在此處已經住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了,這一片的人家要麼是京城裡地位低些,不能得到上賜宅院的四品以下官員,或者外官的家眷們。 要麼是幾代十幾二十口人住一塊的普通人家,還有的就是頗有些家底的商戶,或沒落或上升的書香門第等等。 平日裡這些人自持身份,都是和和睦睦一團和氣的,你家娶媳婦、我家嫁女兒都會往四周地位相等的人家遞帖子。 所以對曾家、陳家情況有所瞭解的人不少。 況且今日親自前來道喜,還沒被迎進屋子裡的都是些普通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有臉面的管事們,嘴上沒把門或者別有用心的都有。 所以不一會兒陳家的情況就被他們摸得門兒清。 這陳家,是兩年前從南邊來的,家裡的太太劉氏是附近大戶曾家的外孫女,劉氏的夫婿也就是今日高中狀元的陳老爺那會兒就是貢士了,還在附近的一個書塾裡教過書,不到一年就教出了兩個秀才公。 當時便轟動了一陣子,周圍人都想要請他收徒或做館,但都被拒了。從那以後陳老爺便深居簡出,不再去書塾教書了,據說後來還去國子監待了一陣子。 陳老爺今年不過二十有六,家中只得一妻便是劉氏,並無妾室,其有年歲較大的兒女一雙,還有不過兩歲大的雙胞胎兒子一對。 陳家低調得很,是個簡單的人家。 簡單好啊,年輕家裡又簡單那就更好了,有人聽到這裡便是目光閃爍,急忙地回去稟告主人家了。 劉玉真的轎子在最前方,那些議論的話是最先傳入她的耳中的,她敲了敲窗戶,讓桂枝走近前來。 “讓康哥兒下轎子,和這些上門賀喜的道聲謝,再讓錢貴派兩個人空出一條道來先讓我們進去。” “待會兒還會有人來道喜,莫要讓他們堵住了門。” 桂枝應是。 康哥兒今年不過七歲,雖然也開始學四書五經君子六藝,但是騎馬是沒學過的,於是今日是坐著租來的轎子出門。 有些人家男丁的轎子要走在女眷的前頭,說是跟在女眷之後有晦氣,但陳家或者說劉玉真從來是沒有理會這些規矩的,在家裡在時候要麼是依著年歲從上往下排,要麼是從下往上排。 所以今日康哥兒的轎子就在母親和姐姐的轎子之後。 他在第一樓的時候就興奮得很了,坐上了轎子也不消停,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掀開轎子側邊的窗簾子往外望去。 若是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新科進士們,那是恨不得衝下去告訴他們,自己的爹就是那騎著高頭大馬的狀元的。 不過想想若是這樣做了,回頭爹孃定會讓他抄好幾遍家規的,頓時就止住了那蠢蠢欲動的心。 等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他聽到前方的動靜頓時就掀開窗簾子喊桂圓,“前面是怎麼回事?怎麼圍著那許多人?” 桂圓答道:“大爺,都是來家裡頭賀喜的,咱們老爺中了狀元,街坊鄰居們都來道喜呢,還有的是跟著報喜的人來的。” “老爺還沒回來,太太吩咐小的讓您下轎子和他們道聲謝。” 康哥兒小大人般點頭,“應該的,我是家中長子,爹爹不在就應該我來招呼客人。” “停轎!” …… 陳世文繞了一圈,到家的時候不但自己回來了,還又帶了一堆的人。他在門口向大夥兒道了幾次謝,被一堆的恭維聲圍繞著。 劉玉真早他一步回到了家裡,一下了轎就快聲吩咐著事情。 “讓人去親近的幾家報喜,尤其是徐山長家和曾家,曾家幾位少爺和老太太們都來了?那讓人好生招待,切莫怠慢。” “再打發人去巷口那點心鋪子採買些點心、果子、喜糖等,點心、果子等分送去前院、後院招呼客人,喜糖則在門口散一散。先前雖然準備了些,但沒想到居然是狀元,那些準備就有點不夠看了。” 不過這樣大的喜事,多耗費些也沒什麼,於是又吩咐道:“再讓他們送一些八色點心匣子來,這兩日應該會有許多人上門,若是送了禮來就回一匣子點心。” “對了,什麼禮該收,什麼禮不該收,你讓錢貴好生瞧明白了。” “上一回的狀元高中之後家裡大擺流水席廣受賀禮,被御史參得灰頭土臉,我們不能這樣做那便多買些糖,有人來沾喜氣便抓一把。” “還有廚房,”她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桂枝道:“桂枝,廚房今日就交給你了,置幾桌上等席面出來,今日恐怕有好些人要留在家裡用膳,給他們上好酒好菜。”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若是家裡的廚房來不及,就讓人去外頭喊。” 桂枝自從嫁了人後就又回到了內院伺候,就連她生的兒子如今也和兩位小爺一起養著,平日裡協助劉玉真管家,如今只稍稍一算便明白了,道:“太太您放心,廚房早有準備的,我再讓人到外頭酒樓喊幾個大菜便穩妥了。” “酒家裡雖然不多,但外頭街上有的是酒館,差人買一些就好。” 這樣的安排是沒什麼錯的,劉玉真緊走了幾步,又補了句,“那給老爺的酒裡記得摻些水,他酒量不好莫要讓他喝醉了。” 桂枝一聽便笑了,“太太您就放心吧,自從二爺和三爺滿月時老爺醉過那麼一回,往後是時時注意著的。” “聽錢貴說那兩位秀才擺席宴答謝老爺的時候,老爺就吃了幾口菜,酒那是半滴未沾的。” 劉玉真也是失笑,兩個孩子出生之後,陳世文高興壞了,不但一天要看幾回滿月的時候在賓客們的恭維下更是喝得酩酊大醉。 摟著她說了一宿的胡話。 又羞又惱的劉玉真第二天等他醒來便狠狠地發作了一回,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喝醉過了。 回到了後院,曾家的幾位女眷也都來了,正聚在堂屋內說話,兩個孩子搖搖晃晃地在屋內走著,身後跟著緊張的奶孃和丫鬟們。 看見了她們回來,正對著門的鄒氏打趣道:“呦,我們的狀元娘子回來了,快,快過來坐,剛正說起你呢。” 劉玉真朝鄒氏和母親行禮問安,又對著另幾人道:“大舅母、大表嫂、二表嫂,我回來晚了還望恕罪。” 曾大太太田氏罕見地露出了笑臉,“真姐兒,剛正說起你呢,外甥女婿高中狀元,你可真是有福氣。” “多謝大舅母抬愛,”劉玉真禮貌回應,“二表哥考中了秀才,過些年也能參加會試了。” “那是,”一聽到這話田氏便高興了,大聲道:“我二兒子像老太爺,將來也考個狀元,小時候去廟裡求籤啊,都說他是做大官的料!” 隱隱有幾分陳世文高中狀元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意思。

“外頭在敲鑼打鼓呢。”徐嬤嬤放下扇子走出門外仔細聽了一會兒, 回來後便有幾分驚疑不定。

“太太,這, 好像是往咱們這兒來的。”

銅鑼的聲音大而響亮,所以他們這邊隱隱地有聽到幾分, 而且除了銅鑼聲外還有些吵鬧聲, 賀喜聲, 就像是有誰家在辦喜事, 一堆人聚在一塊的模樣。

可這附近住的幾家沒聽說誰要成親啊,也沒有人遞帖子來。

曾氏像是想到了什麼, 大喜道:“快,快讓人去門房那兒瞧瞧, 看是不是報喜的來了!”

興奮的她連扇子也不搖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眼睛一直注意著窗外, 看到人回來了立馬就走到門口急問道。

“如何?外頭是什麼情形?”

徐嬤嬤點的這丫鬟跑了個來回, 這會兒氣喘吁吁的, 不但臉頰通紅眼睛還發亮,狂喜道:“老太太,老太太,是老爺,是老爺中了, 中了狀元啊!”

“門外圍著好多人!”

“好幾撥人都到家裡來報喜, 還有跟來看熱鬧的百姓們, 上門賀喜的鄰居們, 如今都擠在大門外呢!”

狀元!

曾氏先是一愣,而後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連道了三聲好。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也是人人歡喜,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相互看了看,紛紛圍過去聽那丫鬟細說。

這丫鬟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繼續說道:“老爺和太太都沒回來,錢管家忙得腳不沾地的。他讓婢子回來報您,可否讓人去隔壁曾府請位爺過來支應著。”

“說是隔壁楚大人家的大爺、前面朱大人家的二爺都來了,估計等下還有附近住著的幾位舉人、秀才們。”

曾氏回過神來,大喜過望,“請,是該請,文博和康哥兒還沒回來,家裡沒有男丁的確不好招呼上門的客人,你快去告訴他,讓他派人去曾家和書塾,請幾位少爺過來幫襯一二。”

“大老爺若又是提前下衙,就請了大老爺一塊兒來!”

那丫鬟點頭,急匆匆地又往外跑去。

曾氏環視一圈,高興道:“段嬤嬤、春杏還有你們幾個,都打起精神來。這是家裡的大喜事,切莫出了差錯,待他們兩個回來,所有人都重重有賞。”

“謝老太太!”

……

劉玉真和兩個孩子的轎子抬到門外的時候,引起了前來賀喜的人群的注意。

先是有人認出了轎子旁邊跟著的桂圓,知道這是跟在陳家大爺身邊寸步不離的人,往日裡陳家大爺來回書塾和到家裡做客時也是見過的。

那能走在陳家大爺轎子前頭的兩頂轎子,身旁又分別跟著一位媳婦子和俏麗丫鬟的想必就是陳家太太和大姑娘了。

那眼尖的頓時便笑道:“哎呀,陳家大爺回來了,另外兩位想必就是府裡的女眷吧,剛剛幾位可是去看新科進士們跨馬遊街?”

“你們家老爺高中狀元,這報喜的都來了,恭喜恭喜啊!”

他這麼一說圍在門口賀喜的、看熱鬧的、討賞錢的男女老少們頓時就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有那純粹來道喜的便拱手道:“給你們家道喜了!”

“恭喜恭喜!”

來看熱鬧的插嘴,“這就是狀元郎他家太太和一雙兒女?哎呀子女雙全如今又金榜題名,狀元郎好福氣啊!”

“聽說陳狀元年歲還不大?”

“年輕有為啊!”

一波賀喜的說完,酸溜溜的人也小聲說:“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嫁給文曲星下凡的狀元郎,往後就是官太太了……”

有人給她解惑,“就是隔壁巷子的曾家,陳太太是他們家的外孫女,就是那個二十多年前嫁到南邊的那位大姑太太的女兒,剛剛我還瞧見曾家幾位少爺都來了呢……”

劉玉真一家在此處已經住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了,這一片的人家要麼是京城裡地位低些,不能得到上賜宅院的四品以下官員,或者外官的家眷們。

要麼是幾代十幾二十口人住一塊的普通人家,還有的就是頗有些家底的商戶,或沒落或上升的書香門第等等。

平日裡這些人自持身份,都是和和睦睦一團和氣的,你家娶媳婦、我家嫁女兒都會往四周地位相等的人家遞帖子。

所以對曾家、陳家情況有所瞭解的人不少。

況且今日親自前來道喜,還沒被迎進屋子裡的都是些普通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有臉面的管事們,嘴上沒把門或者別有用心的都有。

所以不一會兒陳家的情況就被他們摸得門兒清。

這陳家,是兩年前從南邊來的,家裡的太太劉氏是附近大戶曾家的外孫女,劉氏的夫婿也就是今日高中狀元的陳老爺那會兒就是貢士了,還在附近的一個書塾裡教過書,不到一年就教出了兩個秀才公。

當時便轟動了一陣子,周圍人都想要請他收徒或做館,但都被拒了。從那以後陳老爺便深居簡出,不再去書塾教書了,據說後來還去國子監待了一陣子。

陳老爺今年不過二十有六,家中只得一妻便是劉氏,並無妾室,其有年歲較大的兒女一雙,還有不過兩歲大的雙胞胎兒子一對。

陳家低調得很,是個簡單的人家。

簡單好啊,年輕家裡又簡單那就更好了,有人聽到這裡便是目光閃爍,急忙地回去稟告主人家了。

劉玉真的轎子在最前方,那些議論的話是最先傳入她的耳中的,她敲了敲窗戶,讓桂枝走近前來。

“讓康哥兒下轎子,和這些上門賀喜的道聲謝,再讓錢貴派兩個人空出一條道來先讓我們進去。”

“待會兒還會有人來道喜,莫要讓他們堵住了門。”

桂枝應是。

康哥兒今年不過七歲,雖然也開始學四書五經君子六藝,但是騎馬是沒學過的,於是今日是坐著租來的轎子出門。

有些人家男丁的轎子要走在女眷的前頭,說是跟在女眷之後有晦氣,但陳家或者說劉玉真從來是沒有理會這些規矩的,在家裡在時候要麼是依著年歲從上往下排,要麼是從下往上排。

所以今日康哥兒的轎子就在母親和姐姐的轎子之後。

他在第一樓的時候就興奮得很了,坐上了轎子也不消停,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掀開轎子側邊的窗簾子往外望去。

若是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新科進士們,那是恨不得衝下去告訴他們,自己的爹就是那騎著高頭大馬的狀元的。

不過想想若是這樣做了,回頭爹孃定會讓他抄好幾遍家規的,頓時就止住了那蠢蠢欲動的心。

等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他聽到前方的動靜頓時就掀開窗簾子喊桂圓,“前面是怎麼回事?怎麼圍著那許多人?”

桂圓答道:“大爺,都是來家裡頭賀喜的,咱們老爺中了狀元,街坊鄰居們都來道喜呢,還有的是跟著報喜的人來的。”

“老爺還沒回來,太太吩咐小的讓您下轎子和他們道聲謝。”

康哥兒小大人般點頭,“應該的,我是家中長子,爹爹不在就應該我來招呼客人。”

“停轎!”

……

陳世文繞了一圈,到家的時候不但自己回來了,還又帶了一堆的人。他在門口向大夥兒道了幾次謝,被一堆的恭維聲圍繞著。

劉玉真早他一步回到了家裡,一下了轎就快聲吩咐著事情。

“讓人去親近的幾家報喜,尤其是徐山長家和曾家,曾家幾位少爺和老太太們都來了?那讓人好生招待,切莫怠慢。”

“再打發人去巷口那點心鋪子採買些點心、果子、喜糖等,點心、果子等分送去前院、後院招呼客人,喜糖則在門口散一散。先前雖然準備了些,但沒想到居然是狀元,那些準備就有點不夠看了。”

不過這樣大的喜事,多耗費些也沒什麼,於是又吩咐道:“再讓他們送一些八色點心匣子來,這兩日應該會有許多人上門,若是送了禮來就回一匣子點心。”

“對了,什麼禮該收,什麼禮不該收,你讓錢貴好生瞧明白了。”

“上一回的狀元高中之後家裡大擺流水席廣受賀禮,被御史參得灰頭土臉,我們不能這樣做那便多買些糖,有人來沾喜氣便抓一把。”

“還有廚房,”她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桂枝道:“桂枝,廚房今日就交給你了,置幾桌上等席面出來,今日恐怕有好些人要留在家裡用膳,給他們上好酒好菜。”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若是家裡的廚房來不及,就讓人去外頭喊。”

桂枝自從嫁了人後就又回到了內院伺候,就連她生的兒子如今也和兩位小爺一起養著,平日裡協助劉玉真管家,如今只稍稍一算便明白了,道:“太太您放心,廚房早有準備的,我再讓人到外頭酒樓喊幾個大菜便穩妥了。”

“酒家裡雖然不多,但外頭街上有的是酒館,差人買一些就好。”

這樣的安排是沒什麼錯的,劉玉真緊走了幾步,又補了句,“那給老爺的酒裡記得摻些水,他酒量不好莫要讓他喝醉了。”

桂枝一聽便笑了,“太太您就放心吧,自從二爺和三爺滿月時老爺醉過那麼一回,往後是時時注意著的。”

“聽錢貴說那兩位秀才擺席宴答謝老爺的時候,老爺就吃了幾口菜,酒那是半滴未沾的。”

劉玉真也是失笑,兩個孩子出生之後,陳世文高興壞了,不但一天要看幾回滿月的時候在賓客們的恭維下更是喝得酩酊大醉。

摟著她說了一宿的胡話。

又羞又惱的劉玉真第二天等他醒來便狠狠地發作了一回,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喝醉過了。

回到了後院,曾家的幾位女眷也都來了,正聚在堂屋內說話,兩個孩子搖搖晃晃地在屋內走著,身後跟著緊張的奶孃和丫鬟們。

看見了她們回來,正對著門的鄒氏打趣道:“呦,我們的狀元娘子回來了,快,快過來坐,剛正說起你呢。”

劉玉真朝鄒氏和母親行禮問安,又對著另幾人道:“大舅母、大表嫂、二表嫂,我回來晚了還望恕罪。”

曾大太太田氏罕見地露出了笑臉,“真姐兒,剛正說起你呢,外甥女婿高中狀元,你可真是有福氣。”

“多謝大舅母抬愛,”劉玉真禮貌回應,“二表哥考中了秀才,過些年也能參加會試了。”

“那是,”一聽到這話田氏便高興了,大聲道:“我二兒子像老太爺,將來也考個狀元,小時候去廟裡求籤啊,都說他是做大官的料!”

隱隱有幾分陳世文高中狀元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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