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2,051·2026/5/11

這平常不生病的人, 一但生病往往來勢洶洶,就好像是要把前些年欠下的一次性補齊一樣。 劉玉真這次便是如此。 許是到了家裡後她心情放鬆了,所以病魔趁虛而入,睡前喝下的那半碗藥只讓她好受了些許, 但睡到半夜她還是發起熱來。 陳世文夜裡摟著她的時候, 只覺得她渾身滾燙, 嚇得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焦急地推了推她, “真兒?真兒你快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沒有精神, 身上也難受得很,在他擔憂的目光注視下她靠了過去, “難受……” 陳世文摟著她, 略有些急切地問道:“哪裡難受?” “哪裡都難受……” 陳世文急急忙忙地用被子將她包裹住, 免得再受了寒, 然後下床打發人去請大夫。但如今已是深夜, 宵禁之下除非有五城兵馬司的手令,不然誰也不許走動,急得陳世文額頭冒汗。 無奈之下只好讓人把之前大夫開的藥再熬了一劑, 回來摟著她,哄勸了好一陣才讓人喝下。 …… 慧姐兒如今有自己的一個院子, 是一進樣式的,這院子靠近了花園, 安靜得很。所以昨夜正院的動靜她都不知道, 今早醒來聽到丫鬟們的複述, 頓時嚇了一跳。 “母親生病了?” “嚴不嚴重?” “大夫怎麼說?” 她快速地穿好衣裳, 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我要去看看……” “哎呀姑娘,”梅香攔住她,“您還沒有梳洗,好歹也得梳洗過後才去啊,如今正院裡有老爺呢。聽錢家的說昨夜再吃了一碗藥後,太太好一些了,您別擔心。” 慧姐兒一邊快速地洗漱打理自身,一邊憂心忡忡地說道,“母親這些年身子一直都很好,家裡爹生過病、我和康哥兒也得過病、兩個弟弟偶爾也會有不舒服的時候,但是母親一直都是康健的,怎麼突然就病了呢。” “許是太太累了呢,”梅香一邊侍候她梳洗,一邊安慰道:“昨日大夫不是說了嗎,太太這是據車勞頓,有些累了,才會病倒的。” 慧姐兒將口中的水吐到痰盂中,抬起頭道:“大夫還說母親思慮過重,梅香,家裡平安得很,你知道母親為什麼會思慮過重嗎?” 梅香誠實地搖頭,“姑娘您這麼聰明都不知道,婢子哪能知道呢。” 慧姐兒在銅盆裡洗過手,然後取過盤子裡的乾毛巾擦拭,待手上的水珠擦乾淨後隨手扔回了盤子裡,轉身抬步往外走去,“你回頭去問問段嬤嬤,既然不是京城這邊惹了母親不高興,那想必是家裡那頭,問問她嬤嬤,看她知道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梅香快速扯過一件斗篷,快步跟上。 主僕兩人來到正房的時候,正好看到陳世文送大夫出門,慧姐兒給爹爹行了禮,側著身子目送他們遠去,然後轉身走上臺階進入了正房。 正房裡安靜得很,幾個來去的丫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顯然是有人吩咐了她們,不要吵著生病的太太。 慧姐兒喊住一個問道:“冬葵姐姐,母親現今如何了,可醒過來了?” “回姑娘的話,”冬葵道:“太太之前醒來了一會兒,和老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又睡過去了。您別擔心,剛剛大夫已給太太瞧過了,也調整了藥方,等桂枝姐姐熬好了藥,太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樣的話,慧姐兒稍微放寬了心,“母親在何處?我去看看她。” 冬葵領著慧姐兒進到了裡間,便看到劉玉真一人靜靜地仰躺在床褥之中,雙眼緊閉,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紅。 慧姐兒擔憂地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伸手想學著母親之前那樣探探母親的額頭,看到底有多熱,但伸到半途覺得手有些冷便停住了。她將手拿了回來吹了口熱氣,左右互搓了幾下,而後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到劉玉真的額頭上。 “燙!”慧姐兒轉身衝著梅香道:“梅香,你去催一催,讓桂枝快些把藥端上來。” 梅香應是。 梅香一走,這屋子裡就只剩下慧姐兒和冬葵了,冬葵不是那種嘰嘰喳喳的性子,所以就一直站在床邊,等候吩咐。 而慧姐兒則取出棉手帕,小心地給劉玉真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沒等她擦拭完,一道咚咚咚的腳步聲就由遠及進,不一會兒康哥兒那擔憂的聲音就從外頭響起,“母親怎麼了?” “要不要緊?” 話音剛落,他就出現在內室門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姐,母親如何了,可醒了?” “還沒呢,”慧姐兒回答他,順道提醒道:“你小聲些,莫要吵吵嚷嚷的,母親正在休息,最是需要安靜。” “我知道了,姐。”康哥兒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量。 正說著,陳世文走了進來,慧姐兒和康哥兒看到他很明顯地神情一鬆,問道:“爹,母親這是什麼病?什麼時候能好啊?” 康哥兒揚起頭,“對啊,爹,娘什麼時候能好啊?” 今日已經讓人去請假的陳世文慢步走了進來,先去看了躺在床上的劉玉真,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然後才回答道:“大夫說過個三五日就能好,你們兩個不用太擔心,你們母親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修養一段時日就能好了。” “好了,這裡有我在,你們先去學堂吧,今日不是沐休,功課是一日都不能拉下的。” 慧姐兒和康哥兒兩個相互看了看,慧姐兒道:“爹,讓康哥兒去吧,我就不去了,今日夫子教我們繡荷包,不去也不要緊的,我就留在家裡照顧母親。” 陳世文看著認真的慧姐兒,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這樣吧。” …… 劉玉真睡得並不安穩,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光怪陸奇的一幕幕場景,隱隱約約間還聽見了孩童刺耳的呼喊聲。 前者倒也罷了,頂多是耗些心神,但是後者卻讓她心疼極了,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時時關注著劉玉真動靜的冬葵喜極而泣。

這平常不生病的人, 一但生病往往來勢洶洶,就好像是要把前些年欠下的一次性補齊一樣。

劉玉真這次便是如此。

許是到了家裡後她心情放鬆了,所以病魔趁虛而入,睡前喝下的那半碗藥只讓她好受了些許, 但睡到半夜她還是發起熱來。

陳世文夜裡摟著她的時候, 只覺得她渾身滾燙, 嚇得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焦急地推了推她, “真兒?真兒你快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沒有精神, 身上也難受得很,在他擔憂的目光注視下她靠了過去, “難受……”

陳世文摟著她, 略有些急切地問道:“哪裡難受?”

“哪裡都難受……”

陳世文急急忙忙地用被子將她包裹住, 免得再受了寒, 然後下床打發人去請大夫。但如今已是深夜, 宵禁之下除非有五城兵馬司的手令,不然誰也不許走動,急得陳世文額頭冒汗。

無奈之下只好讓人把之前大夫開的藥再熬了一劑, 回來摟著她,哄勸了好一陣才讓人喝下。

……

慧姐兒如今有自己的一個院子, 是一進樣式的,這院子靠近了花園, 安靜得很。所以昨夜正院的動靜她都不知道, 今早醒來聽到丫鬟們的複述, 頓時嚇了一跳。

“母親生病了?”

“嚴不嚴重?”

“大夫怎麼說?”

她快速地穿好衣裳, 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我要去看看……”

“哎呀姑娘,”梅香攔住她,“您還沒有梳洗,好歹也得梳洗過後才去啊,如今正院裡有老爺呢。聽錢家的說昨夜再吃了一碗藥後,太太好一些了,您別擔心。”

慧姐兒一邊快速地洗漱打理自身,一邊憂心忡忡地說道,“母親這些年身子一直都很好,家裡爹生過病、我和康哥兒也得過病、兩個弟弟偶爾也會有不舒服的時候,但是母親一直都是康健的,怎麼突然就病了呢。”

“許是太太累了呢,”梅香一邊侍候她梳洗,一邊安慰道:“昨日大夫不是說了嗎,太太這是據車勞頓,有些累了,才會病倒的。”

慧姐兒將口中的水吐到痰盂中,抬起頭道:“大夫還說母親思慮過重,梅香,家裡平安得很,你知道母親為什麼會思慮過重嗎?”

梅香誠實地搖頭,“姑娘您這麼聰明都不知道,婢子哪能知道呢。”

慧姐兒在銅盆裡洗過手,然後取過盤子裡的乾毛巾擦拭,待手上的水珠擦乾淨後隨手扔回了盤子裡,轉身抬步往外走去,“你回頭去問問段嬤嬤,既然不是京城這邊惹了母親不高興,那想必是家裡那頭,問問她嬤嬤,看她知道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梅香快速扯過一件斗篷,快步跟上。

主僕兩人來到正房的時候,正好看到陳世文送大夫出門,慧姐兒給爹爹行了禮,側著身子目送他們遠去,然後轉身走上臺階進入了正房。

正房裡安靜得很,幾個來去的丫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顯然是有人吩咐了她們,不要吵著生病的太太。

慧姐兒喊住一個問道:“冬葵姐姐,母親現今如何了,可醒過來了?”

“回姑娘的話,”冬葵道:“太太之前醒來了一會兒,和老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又睡過去了。您別擔心,剛剛大夫已給太太瞧過了,也調整了藥方,等桂枝姐姐熬好了藥,太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樣的話,慧姐兒稍微放寬了心,“母親在何處?我去看看她。”

冬葵領著慧姐兒進到了裡間,便看到劉玉真一人靜靜地仰躺在床褥之中,雙眼緊閉,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紅。

慧姐兒擔憂地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伸手想學著母親之前那樣探探母親的額頭,看到底有多熱,但伸到半途覺得手有些冷便停住了。她將手拿了回來吹了口熱氣,左右互搓了幾下,而後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到劉玉真的額頭上。

“燙!”慧姐兒轉身衝著梅香道:“梅香,你去催一催,讓桂枝快些把藥端上來。”

梅香應是。

梅香一走,這屋子裡就只剩下慧姐兒和冬葵了,冬葵不是那種嘰嘰喳喳的性子,所以就一直站在床邊,等候吩咐。

而慧姐兒則取出棉手帕,小心地給劉玉真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沒等她擦拭完,一道咚咚咚的腳步聲就由遠及進,不一會兒康哥兒那擔憂的聲音就從外頭響起,“母親怎麼了?”

“要不要緊?”

話音剛落,他就出現在內室門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姐,母親如何了,可醒了?”

“還沒呢,”慧姐兒回答他,順道提醒道:“你小聲些,莫要吵吵嚷嚷的,母親正在休息,最是需要安靜。”

“我知道了,姐。”康哥兒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量。

正說著,陳世文走了進來,慧姐兒和康哥兒看到他很明顯地神情一鬆,問道:“爹,母親這是什麼病?什麼時候能好啊?”

康哥兒揚起頭,“對啊,爹,娘什麼時候能好啊?”

今日已經讓人去請假的陳世文慢步走了進來,先去看了躺在床上的劉玉真,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然後才回答道:“大夫說過個三五日就能好,你們兩個不用太擔心,你們母親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修養一段時日就能好了。”

“好了,這裡有我在,你們先去學堂吧,今日不是沐休,功課是一日都不能拉下的。”

慧姐兒和康哥兒兩個相互看了看,慧姐兒道:“爹,讓康哥兒去吧,我就不去了,今日夫子教我們繡荷包,不去也不要緊的,我就留在家裡照顧母親。”

陳世文看著認真的慧姐兒,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這樣吧。”

……

劉玉真睡得並不安穩,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光怪陸奇的一幕幕場景,隱隱約約間還聽見了孩童刺耳的呼喊聲。

前者倒也罷了,頂多是耗些心神,但是後者卻讓她心疼極了,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時時關注著劉玉真動靜的冬葵喜極而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