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031·2026/5/11

慧姐兒手一頓, 險些扯斷了一朵葉子。 她隨後將這支取出,另換了支精神的,“宮裡就宮裡唄, 若爹孃如此為我著想, 還是不能成,那我也只能認命, 到宮裡去了。” “姑娘!”丫鬟焦急得直跺腳, “宮裡哪是人能去的地方啊!” 可是慧姐兒卻不為所動,丫鬟無奈,跺跺腳出去打探訊息了。不過沒過多久,她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 結結巴巴地說:“姑娘, 姑娘大, 大事不好了!” 她顧不得喘息,急促道:“我剛剛, 剛去了太太屋裡, 發現,發現馮家太太來了!她,她知道了朝廷要選秀的事,向太太開口要三萬兩的嫁妝!不然就不結親!把太太嚇得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姑娘,這可怎麼辦啊?” 這丫鬟來陳家已經幾年了, 日常跟著慧姐兒,對陳家的家底也知道一些, 明白這陳家雖然是官宦人家,但家底多半都在田地、宅院上。日常吃用都簡單,不是那些日日山珍海味的人家,三萬兩的嫁妝, 家裡是拿不出來的,頓時就匆匆跑回來報信。 “姑娘,”她眼淚汪汪地說:“如果親事不成,您不就要到宮裡去侍候了去嗎?要不,要不我們去求一求太太吧,太太的私房不少……” 慧姐兒忽地站了起來,嚴肅道:“這種話,你往後不要再說了!女子的嫁妝自古就是私產,哪有全部拿出來給夫家的道理?你讓母親把她的嫁妝都給了我,那她往後用什麼?兩位弟弟怎麼娶媳婦?!” “莫要說嫁過去之後就還回來的話,馮家提這樣的主意,很顯然是要吞掉新媳婦的嫁妝的。母親處處為我著想,難道我就要這般回報她?” “可是……”丫鬟也知道這樣不妥,只是事一急,這腦海裡頓時就只想到自家姑娘了。如今看到慧姐兒嚴肅的臉,她低著頭認錯,“姑娘,我錯了,這樣的話再不說了!” “只是您得想想辦法啊!”她在屋子裡轉了兩圈,突發奇想道:“要不我們去和馮家商量一下?不要那麼多陪嫁?我聽嬤嬤說起過,您的嫁妝已經不算少了。再說了姑娘您秀外慧中,知書達理,他們家這是想娶媳婦還是想娶嫁妝啊?” “沒錯,”慧姐兒大踏步往屋外走去,“我們是應該找馮家,商量一下這門婚事。” 丫鬟眼前一亮,“姑娘,我給您引路,她們都在上房呢。” …… 劉玉真藉著喝茶的功夫掩飾神情的異樣,剛剛聽到馮太太用略帶著得意的語氣說出三萬兩嫁妝的時候,她真的是驚訝極了。 好在多年的養氣功夫讓她迅速恢復了鎮定,還讓人給在座的幾位都換了盞熱茶。 三萬兩,不說這個金額他們即使拿得出來也是傾家蕩產,就說馮家……哪兒來這樣大的臉? 不過馮太太可不覺得是她臉大。 本來之前遣媒人上陳家提親的時候,他們家就沒想過陳家會答應,畢竟門不當戶不對。但兒子的優秀又讓他們懷著那麼幾分心思,尤其是知道了陳家大兒子一次就考過了秀才,如今預備著考舉人的時候。 陳大人不收徒,那女婿就不一樣了,為了女兒定會用心教導,沒準自家舉人老爺都能沾得幾分光。 所以得知陳家應下之後,他們是高興得很,什麼旁的要求都沒有。 直到知道了陳家匆忙嫁女是因為選秀…… 直到聽說陳家被付家退過親…… 直到短短的一日功夫十幾個有女兒的人家都派人到馮家提親,其中不乏身家豐厚的大商人…… 直到……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劉玉真,這個五品官的太太,朝廷親封的赦命,若是往日見到了,她是低聲下氣的那一個,但是現在…… “陳太太,您考慮得如何了?”她輕咳了兩聲,身板挺直,“我們家勤哥兒自幼便聰穎過人,我家老爺和夫子都說,下一科是必過的!” “將來考舉人、進士都不在話下,沒準還能像陳老爺一樣考個狀元回來呢!” 這倒是沒有說謊。 劉玉真放下了茶盞,如果不是因為這馮家大郎於讀書上頗有天賦,陳世文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畢竟馮家和如今的陳家差距還是挺大的。 自從陳世文做官之後,來詢問幾個子女婚事的從來沒少過。 哪怕是如今選秀的事情傳開,男子但凡沒有大的缺陷都可以結門好親的時候。那些官宦人家的不太出息的兒子;想要娶個書香門第的女子來改善家族血脈,以求下一輩能出個讀書人的商戶;寒門學子等等都沒少登陳家的門。 之所以先後選中付家和馮家,無非是因為這兩個孩子在讀書上能夠造就,將來走科舉一途能和陳家幾兄弟相互扶持。 最要緊的是女婿有了功名,那慧姐兒往後餘生也不必侷限於後院,每天和婆母、妯娌抬頭不見低頭見,為著點小事鬧騰。 若只是想隨便找個人嫁了,為何不挑那些日進斗金的大商戶?人家不但嫁妝上好商量,還會給二十萬兩銀子的聘禮呢。 劉玉真思索的功夫並不長,回過神來的她正好聽見了馮太太最後幾句話。 “……三萬兩的嫁妝並不多,陳大人也做了好幾年官了不是,這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花三萬兩給女兒找個終生依靠划算得很!”生怕劉玉真不信,她又補充道:“我們家吃午飯的時候,就有個媒婆上門來給大郎提親,女方家裡出五萬兩的嫁妝呢!” 她掩嘴輕笑,頭揚得老高,“那也是個飽讀詩書的姑娘,不過老爺覺得我們已經先應下了你們家,所以啊就把媒婆請出去了。” 這是說馮家還有更好的選擇呢。 劉玉真簡直都要氣笑了,這馮家平時瞧得還好,公公正派、兒子上進、馮太太還性子弱。但一遇到事這亂七八糟的就都出來了,別說這只是換了庚帖,即使成了親,遇上這樣的人家非得合離不可! “馮太太,這門親事……” 沒等劉玉真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斬釘截鐵的話語,“我不嫁了!” 話音未落,慧姐兒已經帶著一個滿頭大汗的丫鬟走了進來,她先是朝劉玉真微微福身,然後再次道:“母親,馮家這門親事,我不要了!” “我不要嫁到馮家去!” 劉玉真有些詫異,她還真沒想到自幼便接受仕女教育的慧姐兒會做出這樣的事。她抬頭看向門口,急匆匆跟來的段嬤嬤,果然看到她扶著額頭一副快要暈闕的模樣。 “過來坐下吧,”劉玉真笑道:“你既然不願意我和你爹自然不會將你嫁過去。” 馮太太氣得直哆嗦,指著慧姐兒罵道:“好啊,虧我還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原來是個不敬長輩,毫無教養的!” “這自古以來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兒輪得到你說話?!” “馮太太,”劉玉真打斷了她的話,“慧姐兒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這門親事不合適,就此作罷吧。桂枝你去把馮大郎的庚帖取來,然後送馮太太回馮家,把慧姐兒的庚帖拿回來。” “這門親,我們不結了!” 她朝馮太太諷刺地笑道:“我們陳家,就不耽誤你們馮家娶有五萬兩嫁妝的兒媳婦了。” 馮太太傻眼了,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幾分,“不,不是,你怎麼就這麼拒了呢?”討價還價都還沒有進行,她還有好些話沒說呢。 “不必了,”劉玉真正色道:“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想找個有出息的女婿,你們家想娶個嫁妝豐厚的兒媳婦,這都沒有不對。” “桂枝,送客!” 送走了猶自罵罵喋喋的馮太太和掩著臉的官媒,劉玉真於心底暗暗嘆息。不過為了避免慧姐兒難過,她的臉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時間拖得越久,這人選就越不好找,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採取下下策,先找個人把名分定下,後面再從長計議了…… “母親,母親?” 慧姐兒見劉玉真在出神,便伸出手來,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母親,如果實在為難,我可以去選秀的。”她神情嚴肅,“聖旨上既然說了要選秀,宮裡還專程地派了太監來辦理此事,想來是非常要緊的。那些匆匆嫁女兒的人家,是不被允許的吧?” “就像在咱們家裡,如果母親您說了明日家裡的宴席要辦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的。但是今日晚上卻有幾個下人跟您告假,說明日要到外頭去逛逛不能當差了,母親您定會生氣的吧?” “您即使應下了,但心裡面卻會有疙瘩,沒準往後這幾人都不會再得用。” “爹說這治大國如烹小鮮,想來這治國的道理和治家的道理是有幾分共同之處的。”慧姐兒說出了自己這些日子想過千百遍的話,“母親,我可以去選秀的,莫要因了我,影響了爹和幾位弟弟的前程!” “即使被留在了宮裡,我也不怕!”

慧姐兒手一頓, 險些扯斷了一朵葉子。

她隨後將這支取出,另換了支精神的,“宮裡就宮裡唄, 若爹孃如此為我著想, 還是不能成,那我也只能認命, 到宮裡去了。”

“姑娘!”丫鬟焦急得直跺腳, “宮裡哪是人能去的地方啊!”

可是慧姐兒卻不為所動,丫鬟無奈,跺跺腳出去打探訊息了。不過沒過多久,她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 結結巴巴地說:“姑娘, 姑娘大, 大事不好了!”

她顧不得喘息,急促道:“我剛剛, 剛去了太太屋裡, 發現,發現馮家太太來了!她,她知道了朝廷要選秀的事,向太太開口要三萬兩的嫁妝!不然就不結親!把太太嚇得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姑娘,這可怎麼辦啊?”

這丫鬟來陳家已經幾年了, 日常跟著慧姐兒,對陳家的家底也知道一些, 明白這陳家雖然是官宦人家,但家底多半都在田地、宅院上。日常吃用都簡單,不是那些日日山珍海味的人家,三萬兩的嫁妝, 家裡是拿不出來的,頓時就匆匆跑回來報信。

“姑娘,”她眼淚汪汪地說:“如果親事不成,您不就要到宮裡去侍候了去嗎?要不,要不我們去求一求太太吧,太太的私房不少……”

慧姐兒忽地站了起來,嚴肅道:“這種話,你往後不要再說了!女子的嫁妝自古就是私產,哪有全部拿出來給夫家的道理?你讓母親把她的嫁妝都給了我,那她往後用什麼?兩位弟弟怎麼娶媳婦?!”

“莫要說嫁過去之後就還回來的話,馮家提這樣的主意,很顯然是要吞掉新媳婦的嫁妝的。母親處處為我著想,難道我就要這般回報她?”

“可是……”丫鬟也知道這樣不妥,只是事一急,這腦海裡頓時就只想到自家姑娘了。如今看到慧姐兒嚴肅的臉,她低著頭認錯,“姑娘,我錯了,這樣的話再不說了!”

“只是您得想想辦法啊!”她在屋子裡轉了兩圈,突發奇想道:“要不我們去和馮家商量一下?不要那麼多陪嫁?我聽嬤嬤說起過,您的嫁妝已經不算少了。再說了姑娘您秀外慧中,知書達理,他們家這是想娶媳婦還是想娶嫁妝啊?”

“沒錯,”慧姐兒大踏步往屋外走去,“我們是應該找馮家,商量一下這門婚事。”

丫鬟眼前一亮,“姑娘,我給您引路,她們都在上房呢。”

……

劉玉真藉著喝茶的功夫掩飾神情的異樣,剛剛聽到馮太太用略帶著得意的語氣說出三萬兩嫁妝的時候,她真的是驚訝極了。

好在多年的養氣功夫讓她迅速恢復了鎮定,還讓人給在座的幾位都換了盞熱茶。

三萬兩,不說這個金額他們即使拿得出來也是傾家蕩產,就說馮家……哪兒來這樣大的臉?

不過馮太太可不覺得是她臉大。

本來之前遣媒人上陳家提親的時候,他們家就沒想過陳家會答應,畢竟門不當戶不對。但兒子的優秀又讓他們懷著那麼幾分心思,尤其是知道了陳家大兒子一次就考過了秀才,如今預備著考舉人的時候。

陳大人不收徒,那女婿就不一樣了,為了女兒定會用心教導,沒準自家舉人老爺都能沾得幾分光。

所以得知陳家應下之後,他們是高興得很,什麼旁的要求都沒有。

直到知道了陳家匆忙嫁女是因為選秀……

直到聽說陳家被付家退過親……

直到短短的一日功夫十幾個有女兒的人家都派人到馮家提親,其中不乏身家豐厚的大商人……

直到……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劉玉真,這個五品官的太太,朝廷親封的赦命,若是往日見到了,她是低聲下氣的那一個,但是現在……

“陳太太,您考慮得如何了?”她輕咳了兩聲,身板挺直,“我們家勤哥兒自幼便聰穎過人,我家老爺和夫子都說,下一科是必過的!”

“將來考舉人、進士都不在話下,沒準還能像陳老爺一樣考個狀元回來呢!”

這倒是沒有說謊。

劉玉真放下了茶盞,如果不是因為這馮家大郎於讀書上頗有天賦,陳世文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畢竟馮家和如今的陳家差距還是挺大的。

自從陳世文做官之後,來詢問幾個子女婚事的從來沒少過。

哪怕是如今選秀的事情傳開,男子但凡沒有大的缺陷都可以結門好親的時候。那些官宦人家的不太出息的兒子;想要娶個書香門第的女子來改善家族血脈,以求下一輩能出個讀書人的商戶;寒門學子等等都沒少登陳家的門。

之所以先後選中付家和馮家,無非是因為這兩個孩子在讀書上能夠造就,將來走科舉一途能和陳家幾兄弟相互扶持。

最要緊的是女婿有了功名,那慧姐兒往後餘生也不必侷限於後院,每天和婆母、妯娌抬頭不見低頭見,為著點小事鬧騰。

若只是想隨便找個人嫁了,為何不挑那些日進斗金的大商戶?人家不但嫁妝上好商量,還會給二十萬兩銀子的聘禮呢。

劉玉真思索的功夫並不長,回過神來的她正好聽見了馮太太最後幾句話。

“……三萬兩的嫁妝並不多,陳大人也做了好幾年官了不是,這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花三萬兩給女兒找個終生依靠划算得很!”生怕劉玉真不信,她又補充道:“我們家吃午飯的時候,就有個媒婆上門來給大郎提親,女方家裡出五萬兩的嫁妝呢!”

她掩嘴輕笑,頭揚得老高,“那也是個飽讀詩書的姑娘,不過老爺覺得我們已經先應下了你們家,所以啊就把媒婆請出去了。”

這是說馮家還有更好的選擇呢。

劉玉真簡直都要氣笑了,這馮家平時瞧得還好,公公正派、兒子上進、馮太太還性子弱。但一遇到事這亂七八糟的就都出來了,別說這只是換了庚帖,即使成了親,遇上這樣的人家非得合離不可!

“馮太太,這門親事……”

沒等劉玉真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斬釘截鐵的話語,“我不嫁了!”

話音未落,慧姐兒已經帶著一個滿頭大汗的丫鬟走了進來,她先是朝劉玉真微微福身,然後再次道:“母親,馮家這門親事,我不要了!”

“我不要嫁到馮家去!”

劉玉真有些詫異,她還真沒想到自幼便接受仕女教育的慧姐兒會做出這樣的事。她抬頭看向門口,急匆匆跟來的段嬤嬤,果然看到她扶著額頭一副快要暈闕的模樣。

“過來坐下吧,”劉玉真笑道:“你既然不願意我和你爹自然不會將你嫁過去。”

馮太太氣得直哆嗦,指著慧姐兒罵道:“好啊,虧我還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原來是個不敬長輩,毫無教養的!”

“這自古以來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兒輪得到你說話?!”

“馮太太,”劉玉真打斷了她的話,“慧姐兒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這門親事不合適,就此作罷吧。桂枝你去把馮大郎的庚帖取來,然後送馮太太回馮家,把慧姐兒的庚帖拿回來。”

“這門親,我們不結了!”

她朝馮太太諷刺地笑道:“我們陳家,就不耽誤你們馮家娶有五萬兩嫁妝的兒媳婦了。”

馮太太傻眼了,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幾分,“不,不是,你怎麼就這麼拒了呢?”討價還價都還沒有進行,她還有好些話沒說呢。

“不必了,”劉玉真正色道:“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想找個有出息的女婿,你們家想娶個嫁妝豐厚的兒媳婦,這都沒有不對。”

“桂枝,送客!”

送走了猶自罵罵喋喋的馮太太和掩著臉的官媒,劉玉真於心底暗暗嘆息。不過為了避免慧姐兒難過,她的臉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時間拖得越久,這人選就越不好找,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採取下下策,先找個人把名分定下,後面再從長計議了……

“母親,母親?”

慧姐兒見劉玉真在出神,便伸出手來,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母親,如果實在為難,我可以去選秀的。”她神情嚴肅,“聖旨上既然說了要選秀,宮裡還專程地派了太監來辦理此事,想來是非常要緊的。那些匆匆嫁女兒的人家,是不被允許的吧?”

“就像在咱們家裡,如果母親您說了明日家裡的宴席要辦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的。但是今日晚上卻有幾個下人跟您告假,說明日要到外頭去逛逛不能當差了,母親您定會生氣的吧?”

“您即使應下了,但心裡面卻會有疙瘩,沒準往後這幾人都不會再得用。”

“爹說這治大國如烹小鮮,想來這治國的道理和治家的道理是有幾分共同之處的。”慧姐兒說出了自己這些日子想過千百遍的話,“母親,我可以去選秀的,莫要因了我,影響了爹和幾位弟弟的前程!”

“即使被留在了宮裡,我也不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