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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076·2026/5/11

縣城·油鋪門口 一大早就有人候在門外,太陽昇起時三三兩兩的聚了幾堆人, 有的挑著兩個裝著小缸的籮筐, 有的捧著一個油罐子,有的揹著一麻袋黃豆,還有的什麼也沒拿, 踮起了腳尖往裡頭張望。 “怎麼今日這般遲?這東家可是睡過頭了?”一個打著赤膊的漢子湊近了門縫觀望, “半點動靜也無, 我還等著買了油去西市轉一轉呢。” “是啊, 是遲了些,我還等著吃他們家的油條就包子呢, 他們家的油條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香酥爽口, 旁的都做不出來那味。”旁邊搖著大蒲扇的老頭咂咂嘴。 “怎麼做的,油炸的唄!”杵著根扁擔的漢子笑道:“往多了放油, 草根也能做得噴香!” 這話引起很多共鳴,“對對對,西市那邊有個賣粉面的鋪子,他們家也是可勁兒放油, 做出來的油條一樣好吃。” “他們家的粉也大碗, 湯也好喝,炸的酥肉也香, 連著湯水喝下去飽肚子, 半天也不會餓。” “嘿嘿油水足當然不會餓了, 他們家洗碗的桶裡頭都飄了一層油呢!” 一時間議論起了縣城裡各處食鋪的拿手菜。 “你們都是來買油的啊?”有那熟悉的過路人看著這麼多人便湊過來問, “咦,今天怎麼還沒開門?” “不知道呢,”那打赤膊的漢子困惑地回他,“往常這會兒早就開了,也不知道這鋪子的東家今日是怎麼了,難不成病了?” 路人噗嗤一笑,“這鋪子的東家是誰你都不知道吧,你咒她生病被人知道了可了不得。” “東家不是一對母子嗎,好像是姓李?”同樣不知道的另一人問道:“和善得很,那炸過油條的油都送幼慈院去了呢,除了他們母子就還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夥計,好傢伙力氣大得很,一缸油都能搬動。” “這你可是想差了,”那路人得意洋洋,“李家母子只是下人,替主人家看鋪子的,真正的主家啊另有其人!” “說來你們也認識,就是出了文曲星陳三老爺的陳家,這是陳家三太太開的鋪子!不單單這個,這縣城裡凡是賣油條油餅最好的鋪子都是陳三太太開的。” “哇,那可不得好些?!”好些人湊過來問,“西市那家賣粉面的也是?” “自然。” “東市那邊那家油鋪也是?” “不錯,油鋪只要是賣這新出的菜油的都是,旁的油鋪只學會了榨黃豆油,這菜油還沒找著邊呢。” “怪不得他們兩家的豆油最便宜,如今只需四十文一升,旁的油鋪都要四十三、四十五文呢。”小攤販對這便宜東西印象最深,這麼一說好幾個人就回應了。 “哈哈貴了我們也就不來了,”挑著擔的漢子哈哈笑,“自從有了這黃豆油,家家戶戶就都不吃豬油了,我也做起了這賣油的營生養家餬口。” “如今還有了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我那摳門婆娘做飯都敢使勁放油了,要放在幾年前誰敢想,陳三太太是個大善人啊。” “還別說,這放了油的菜啊,就是香些。” “你也是衝著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來的啊?”先前那赤膊漢子問道:“大家夥兒都是衝著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來的嗎?” “是啊,雖然這菜油比不得豆油和芝麻油香,可是它便宜啊,前兩日我不過是買了兩升,賣五個銅板一勺到那人多的地方轉一圈就賣光了。” “這不,今早就又來買。” 旁邊幾個哈哈大笑,“張老大你還不如問誰不是衝著這菜油的呢哈哈哈……” “哎你們說這菜油是用什麼榨出來的啊?”一個衣著較為體面的中年人走上前問道:“從未聽聞這菜還能榨油呢,也不知道是什麼菜。” “許是從京城來的吧,”有人胡亂猜測,“陳老爺不是剛從京城回來嗎?不過你問這個作甚?” 那人一滯,正待開口卻聽到有人驚呼,“來了,來了,油來了!” 人群一窩蜂地湧上去,“掌櫃的你們今日怎麼這般晚啊?” “見諒,諸位見諒,”李三從牛車上站起,拱手道:“昨日菜油賣光了,我們連夜去取這路途遙遠便晚了,諸位見諒!” “哎呀賣光了啊,那我今日可得多買些,我要十升!” “那我要二十升!” “我要五升!” 李三急得頭冒出了冷汗,連忙告罪,“諸位,諸位多多包涵,我們東家說了這菜油今年出得少,每個客官一天只能買一升,不能買這許多了。” “哎怎麼這樣啊……” “這有錢還不能買了?” “哎,去年他們家的豆油也是,剛出那會兒一人也只得買兩升,這幾個月才放開了賣的。” “那我要一升菜油,五升豆油,三升芝麻油!” “我也一升菜油,十升豆油……” “油條,別忘了我的油條!” …… 熱熱鬧鬧的,不一會兒剛從牛車上抬下來的一個大缸空了,另兩個也下去了一半。 李三擦了擦頭上的汗,給他在給熟客炸著油條的娘倒了杯水,感嘆道:“回頭得跟馮大哥說一說,讓他多榨些菜油,這麼點不夠啊。” “李三哥這恐怕不行咧,”油鋪裡唯一的夥計道:“油坊都擴了三間屋子了,馮莊頭說如今人手不夠,油坊再加人就得耽誤地裡的活計了。” “如今正是種芝麻的時候呢,耽誤不得,不然明年就沒有芝麻油賣了。” 理是這個理,但是眼見著到手的銀子飛走也讓李三撓心撓肝的,他正欲嘆氣忽看到角落裡有個穿著半舊錦衣的中年人,望著那油缸發呆。 他頓時精神一振,走上前去招呼道:“這位客官,您要買什麼油?” “我們鋪子裡有芝麻油、豆油和菜油,芝麻油一百文一升,豆油四十文一升,新出的菜油只要三十文一升。” 那中年人回過頭,問:“你們的菜油,可否讓我瞧瞧?” “客官稍等,”李三取了個竹筒,從缸裡舀了一個底倒在碗內,遞過去給那人看,“這就是我們鋪子裡的菜油了。” 這油黃橙橙的,略有些綠,中年人湊近了便聞到一股子青味,不由得驚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榨出的油,能吃嗎?” “自是能吃的,”李三好脾氣地解釋:“瞧見我們門口那攤子沒,現在用的都是菜油,炸出來的油條也是酥脆噴香。” 中年人望著門口那一文錢一根,三文錢兩根的金黃油條沉思片刻,然後問道:“你們東家在何處,可否商談一筆生意?” …… 這個夏天熱得不行。 劉玉真披著一件紗衣,搖著扇子伸手去撥弄冰盆底下泛著浮冰的水,“桂枝,這冰都化了,去換盆新的來。” 桂枝搖頭,“姑娘,您的月信就是這幾日,今日已用過了兩盆冰,可不能再用了,身子要緊呢。” “好吧,”劉玉真被勸得回到了位置上,團扇揮得更起勁但帶來的只是一陣陣熱風,不由得氣惱地把它丟到一邊,“那去給我取碗綠豆湯來,這天實在是太熱了,怎麼都八月了還這麼熱?” “我記得去年沒這麼熱的啊。” 桂枝去門口吩咐人送綠豆湯,回來便解釋道:“姑娘,去年這會兒您還在府裡呢,冰可勁兒用,但是如今家裡頭的冰都是太太打發人送來的,四處分一分便少了。” “如今這一盆還是姑爺瞧您怕熱,特地把他那盆送來的呢。” “那,那綠豆湯也給前院書房送一份去好了,他如今身子還未好全,孩子們也還小,放涼了的就好,莫要端冷的。”劉玉真說得有幾分勉強。 桂枝噗呲一笑,“姑娘您還在跟姑爺置氣啊?其實大夫說姑爺喝一兩口酒不礙事的。” 劉玉真嘆氣,又把團扇撿了回來,“他啊,算了不說了,他的身體他自己看顧,我說的那硝石可派人去找了?” 劉家是不缺冰的,所以她一直沒想起硝石這東西,但事實上前朝就已經出現了硝石製冰,之所以沒有流傳開來完全是因為這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最起碼縣城裡面都沒有,她如今想要找些來製冰都找不著,沒有冰的日子熱得不行,如今陳家僅有的這些還是她娘打發人送來的。 想到這裡,她問道:“要送的禮都備好了嗎?後日記得在車廂裡記得多擺兩盆冰,再備上消暑的酸梅湯,不然走到半路就要熱暈了。” “都備好了,”桂枝一邊拿著雞毛撣子拂去架子上的灰塵一邊回她,“嬤嬤親自去瞧過,都是妥帖的。” 劉玉真:“對了,嬤嬤去哪兒了?我有事要跟她說呢,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桂枝回答:“剛剛漿洗的郭婆子和那寡婦和來尋她,到隔壁屋裡說話去了,也不知是什麼事。” “漿洗上能有什麼事?”劉玉真端起春杏送來的綠豆湯飲了一口,隨意道:“許是洗壞了哪件衣裳,來找嬤嬤求情的吧。” “姑娘這回卻是猜錯了,”話音剛落,段嬤嬤便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姑娘,郭婆子說,大太太許是有喜了呢。” 大太太? 小張氏有喜了?

縣城·油鋪門口

一大早就有人候在門外,太陽昇起時三三兩兩的聚了幾堆人, 有的挑著兩個裝著小缸的籮筐, 有的捧著一個油罐子,有的揹著一麻袋黃豆,還有的什麼也沒拿, 踮起了腳尖往裡頭張望。

“怎麼今日這般遲?這東家可是睡過頭了?”一個打著赤膊的漢子湊近了門縫觀望, “半點動靜也無, 我還等著買了油去西市轉一轉呢。”

“是啊, 是遲了些,我還等著吃他們家的油條就包子呢, 他們家的油條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香酥爽口, 旁的都做不出來那味。”旁邊搖著大蒲扇的老頭咂咂嘴。

“怎麼做的,油炸的唄!”杵著根扁擔的漢子笑道:“往多了放油, 草根也能做得噴香!”

這話引起很多共鳴,“對對對,西市那邊有個賣粉面的鋪子,他們家也是可勁兒放油, 做出來的油條一樣好吃。”

“他們家的粉也大碗, 湯也好喝,炸的酥肉也香, 連著湯水喝下去飽肚子, 半天也不會餓。”

“嘿嘿油水足當然不會餓了, 他們家洗碗的桶裡頭都飄了一層油呢!”

一時間議論起了縣城裡各處食鋪的拿手菜。

“你們都是來買油的啊?”有那熟悉的過路人看著這麼多人便湊過來問, “咦,今天怎麼還沒開門?”

“不知道呢,”那打赤膊的漢子困惑地回他,“往常這會兒早就開了,也不知道這鋪子的東家今日是怎麼了,難不成病了?”

路人噗嗤一笑,“這鋪子的東家是誰你都不知道吧,你咒她生病被人知道了可了不得。”

“東家不是一對母子嗎,好像是姓李?”同樣不知道的另一人問道:“和善得很,那炸過油條的油都送幼慈院去了呢,除了他們母子就還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夥計,好傢伙力氣大得很,一缸油都能搬動。”

“這你可是想差了,”那路人得意洋洋,“李家母子只是下人,替主人家看鋪子的,真正的主家啊另有其人!”

“說來你們也認識,就是出了文曲星陳三老爺的陳家,這是陳家三太太開的鋪子!不單單這個,這縣城裡凡是賣油條油餅最好的鋪子都是陳三太太開的。”

“哇,那可不得好些?!”好些人湊過來問,“西市那家賣粉面的也是?”

“自然。”

“東市那邊那家油鋪也是?”

“不錯,油鋪只要是賣這新出的菜油的都是,旁的油鋪只學會了榨黃豆油,這菜油還沒找著邊呢。”

“怪不得他們兩家的豆油最便宜,如今只需四十文一升,旁的油鋪都要四十三、四十五文呢。”小攤販對這便宜東西印象最深,這麼一說好幾個人就回應了。

“哈哈貴了我們也就不來了,”挑著擔的漢子哈哈笑,“自從有了這黃豆油,家家戶戶就都不吃豬油了,我也做起了這賣油的營生養家餬口。”

“如今還有了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我那摳門婆娘做飯都敢使勁放油了,要放在幾年前誰敢想,陳三太太是個大善人啊。”

“還別說,這放了油的菜啊,就是香些。”

“你也是衝著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來的啊?”先前那赤膊漢子問道:“大家夥兒都是衝著這三十文一升的菜油來的嗎?”

“是啊,雖然這菜油比不得豆油和芝麻油香,可是它便宜啊,前兩日我不過是買了兩升,賣五個銅板一勺到那人多的地方轉一圈就賣光了。”

“這不,今早就又來買。”

旁邊幾個哈哈大笑,“張老大你還不如問誰不是衝著這菜油的呢哈哈哈……”

“哎你們說這菜油是用什麼榨出來的啊?”一個衣著較為體面的中年人走上前問道:“從未聽聞這菜還能榨油呢,也不知道是什麼菜。”

“許是從京城來的吧,”有人胡亂猜測,“陳老爺不是剛從京城回來嗎?不過你問這個作甚?”

那人一滯,正待開口卻聽到有人驚呼,“來了,來了,油來了!”

人群一窩蜂地湧上去,“掌櫃的你們今日怎麼這般晚啊?”

“見諒,諸位見諒,”李三從牛車上站起,拱手道:“昨日菜油賣光了,我們連夜去取這路途遙遠便晚了,諸位見諒!”

“哎呀賣光了啊,那我今日可得多買些,我要十升!”

“那我要二十升!”

“我要五升!”

李三急得頭冒出了冷汗,連忙告罪,“諸位,諸位多多包涵,我們東家說了這菜油今年出得少,每個客官一天只能買一升,不能買這許多了。”

“哎怎麼這樣啊……”

“這有錢還不能買了?”

“哎,去年他們家的豆油也是,剛出那會兒一人也只得買兩升,這幾個月才放開了賣的。”

“那我要一升菜油,五升豆油,三升芝麻油!”

“我也一升菜油,十升豆油……”

“油條,別忘了我的油條!”

……

熱熱鬧鬧的,不一會兒剛從牛車上抬下來的一個大缸空了,另兩個也下去了一半。

李三擦了擦頭上的汗,給他在給熟客炸著油條的娘倒了杯水,感嘆道:“回頭得跟馮大哥說一說,讓他多榨些菜油,這麼點不夠啊。”

“李三哥這恐怕不行咧,”油鋪裡唯一的夥計道:“油坊都擴了三間屋子了,馮莊頭說如今人手不夠,油坊再加人就得耽誤地裡的活計了。”

“如今正是種芝麻的時候呢,耽誤不得,不然明年就沒有芝麻油賣了。”

理是這個理,但是眼見著到手的銀子飛走也讓李三撓心撓肝的,他正欲嘆氣忽看到角落裡有個穿著半舊錦衣的中年人,望著那油缸發呆。

他頓時精神一振,走上前去招呼道:“這位客官,您要買什麼油?”

“我們鋪子裡有芝麻油、豆油和菜油,芝麻油一百文一升,豆油四十文一升,新出的菜油只要三十文一升。”

那中年人回過頭,問:“你們的菜油,可否讓我瞧瞧?”

“客官稍等,”李三取了個竹筒,從缸裡舀了一個底倒在碗內,遞過去給那人看,“這就是我們鋪子裡的菜油了。”

這油黃橙橙的,略有些綠,中年人湊近了便聞到一股子青味,不由得驚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榨出的油,能吃嗎?”

“自是能吃的,”李三好脾氣地解釋:“瞧見我們門口那攤子沒,現在用的都是菜油,炸出來的油條也是酥脆噴香。”

中年人望著門口那一文錢一根,三文錢兩根的金黃油條沉思片刻,然後問道:“你們東家在何處,可否商談一筆生意?”

……

這個夏天熱得不行。

劉玉真披著一件紗衣,搖著扇子伸手去撥弄冰盆底下泛著浮冰的水,“桂枝,這冰都化了,去換盆新的來。”

桂枝搖頭,“姑娘,您的月信就是這幾日,今日已用過了兩盆冰,可不能再用了,身子要緊呢。”

“好吧,”劉玉真被勸得回到了位置上,團扇揮得更起勁但帶來的只是一陣陣熱風,不由得氣惱地把它丟到一邊,“那去給我取碗綠豆湯來,這天實在是太熱了,怎麼都八月了還這麼熱?”

“我記得去年沒這麼熱的啊。”

桂枝去門口吩咐人送綠豆湯,回來便解釋道:“姑娘,去年這會兒您還在府裡呢,冰可勁兒用,但是如今家裡頭的冰都是太太打發人送來的,四處分一分便少了。”

“如今這一盆還是姑爺瞧您怕熱,特地把他那盆送來的呢。”

“那,那綠豆湯也給前院書房送一份去好了,他如今身子還未好全,孩子們也還小,放涼了的就好,莫要端冷的。”劉玉真說得有幾分勉強。

桂枝噗呲一笑,“姑娘您還在跟姑爺置氣啊?其實大夫說姑爺喝一兩口酒不礙事的。”

劉玉真嘆氣,又把團扇撿了回來,“他啊,算了不說了,他的身體他自己看顧,我說的那硝石可派人去找了?”

劉家是不缺冰的,所以她一直沒想起硝石這東西,但事實上前朝就已經出現了硝石製冰,之所以沒有流傳開來完全是因為這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最起碼縣城裡面都沒有,她如今想要找些來製冰都找不著,沒有冰的日子熱得不行,如今陳家僅有的這些還是她娘打發人送來的。

想到這裡,她問道:“要送的禮都備好了嗎?後日記得在車廂裡記得多擺兩盆冰,再備上消暑的酸梅湯,不然走到半路就要熱暈了。”

“都備好了,”桂枝一邊拿著雞毛撣子拂去架子上的灰塵一邊回她,“嬤嬤親自去瞧過,都是妥帖的。”

劉玉真:“對了,嬤嬤去哪兒了?我有事要跟她說呢,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桂枝回答:“剛剛漿洗的郭婆子和那寡婦和來尋她,到隔壁屋裡說話去了,也不知是什麼事。”

“漿洗上能有什麼事?”劉玉真端起春杏送來的綠豆湯飲了一口,隨意道:“許是洗壞了哪件衣裳,來找嬤嬤求情的吧。”

“姑娘這回卻是猜錯了,”話音剛落,段嬤嬤便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姑娘,郭婆子說,大太太許是有喜了呢。”

大太太?

小張氏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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