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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444·2026/5/11

“天,真的嗎嬤嬤?”劉玉真連忙放下碗, 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可告訴了婆婆?” 說完她又反應過來, 有幾分懊惱地說道:“我真是熱糊塗了,她們兩個既然私底下尋你,想來是還沒有張楊開, 大嫂和婆婆還不知道這個事吧?” “姑娘猜得對, ”段嬤嬤道:“是她們兩個覺得大太太是有了身子, 這才報到了我這兒來的, 這事不大不小,也不好貿貿然的和主子們說。” “於是便來尋我討個主意, 姑娘,您看可要給大太太尋個大夫?” 劉玉真:“大夫自是要尋的, 你和我仔細說一說這個事,她們是怎麼發現的?”小張氏自己都沒有發現, 她們卻發現了這也是一件奇事。 段嬤嬤道:“也不是什麼難的,就是她們察覺這個月大太太沒有換洗罷了,自從大太太吃了那嚴嬤嬤開的方子之後,她的小日子便是前幾日。” “上個月還有些許, 這個月卻已是遲了五六日了, 這便報了來。我估摸著怕不是懷上了,前幾日康哥兒拿了那酸丟丟的李子家來, 家裡其他人都不愛吃, 她吃了好幾顆呢。” 說罷她老人家感嘆道:“這起子人精, 眼睛就離不開主子們, 風吹草動的都知道了,幸好姑娘您貼身的衣物都是桂枝和春杏洗的,看來往後也不能給她們洗,。” “如今您沒吃那藥丸子了,這小少爺啊也是說來就來的。” 劉玉真不想討論這個,遂岔開話題,“既然大嫂像是有了身孕,那嬤嬤你吩咐廚房,桌上莫要上那生冷、寒氣重的。” “這日常也注意著些,莫要讓人衝撞了,對了康哥兒那邊也要看著點,大嫂很喜歡抱著康哥兒,往後這也是不能了的。” 段嬤嬤點頭,“姑娘您放心,我會看好康哥兒的。” “那我便想個法子請大夫來一趟,家裡沒有請平安脈的成例,得想個法子才好,”劉玉真思索著:“還不能以大嫂的名兒來請,不然若把了脈不是那可就空歡喜一場了,她也難過。” 於是中午吃完飯後她便和陳世文商量道:“祖父和爹孃、二嬸也上了年歲,這半年來大喜大憂的,到底傷身,新出生的小侄女也還小,苦夏得很,不如請個大夫來家裡瞧瞧。” “開些溫補的藥方將養身子,你覺得如何?” “也好,就依你的意思,明日便去請一個,往後便也讓大夫一月來請一次平安脈吧。”過了一會兒,陳世文仔細瞧她,問:“你可是身子不適?若是得讓人現在就去請,耽誤不得。” “我好著呢,”劉玉真疑問道:“你怎麼會想到我這兒來了?” “你沒事就好,”陳世文鬆了口氣,又拉著她的手囑咐道:“你若有什麼不適要和我說,可別瞞我,你說要請大夫,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見狀劉玉真也不好再瞞著,便把這事說了,最後道:“我是想著大嫂心心念念著要生個兒子,為此吃了許多苦頭。” “那一碗碗的苦藥汁她每天三頓喝得面不改色,不但初一十五要上香,平時也是見廟就拜的,可見執念很深。” “若將這事張揚出去,大夫來了能把出喜脈自然是好的,但若是空歡喜一場我怕她受不住呢,不如悄悄的,若真是有了喜信再高興也不遲。” “這樣可好?” 陳世文贊同,“如此就最好了,大哥如能得個兒子,也少了許多煩心事。” …… 喜事總是接踵而來,劉玉真午睡醒來之後,又迎來了一樁大喜事。 鄒家出海的船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還送了兩個大箱子來,沉甸甸的要兩個人才抬得動。 “竟是回來了,”她圍著箱子轉了一圈,笑得合不攏嘴,“那人在何處?幾個人來了?可有好生招待?” “上了好茶水,”段嬤嬤笑道:“還是先頭那幾個,就是黑瘦了好些,我上次瞧著他們喜歡吃家裡的薺菜餛飩和燜肉,就讓廚房預備上了,等他們和姑爺談完事便擺上。” “只是姑爺說今晚他要招呼那肖管事,便不回來用膳了。” 劉玉真:“應該的,人家千里迢迢來了,要備上好酒好菜,桂枝你去取了我先頭釀的桂花酒送一罈子去,提醒著姑爺喝兩杯就好,莫要喝多了。” 桂枝點頭,出門吩咐去了。 “春杏把鑰匙取來,”劉玉真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我們把這兩個箱子開啟瞧瞧裡頭是什麼。” 第一個箱子開啟,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盒子,上頭寫好了籤子是給家裡人的,有給曾老太爺的鑲金菸斗,還有給兩位老太太的金銀頭面。 當然家裡的幾位太太也沒有拉下,劉玉真的是一副芙蓉鑲寶頭面,上頭的寶石比得上老太太給的那一副了。 恐怕不下五百兩。 這讓她極為驚訝,蓋上盒子放到一邊,對著也有些吃驚的桂枝和春杏道:“快,把那個也開啟,讓我瞧瞧裡頭是什麼。” 另一個箱子也開啟了,卻是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翡翠,最大的一塊有銅盆大小,紅得驚人,桂枝和春杏瞧見了都驚撥出聲。 段嬤嬤皺眉,對著劉玉真道:“姑娘,這平白無故的鄒家怎麼送這樣重的禮來?” “這合著恐怕有一千多兩了吧?可不是小數目,莫不是有求著家裡?” 劉玉真困惑地搖頭,“我也不知道,除了這兩個箱子還有什麼?可有銀票?” 想了想,頓時著急道:“那鄒家大爺莫不是把我那兩千兩買了這些玩意吧?”若真是如此那她可是要心疼的。 好在後面找到了陳世文讓人送進來的一個匣子,裡頭是一張又一張的銀票,厚厚的一疊,散發著油墨的香氣。 “一、二、三……十一、十二……二十七、二十八。”劉玉真不敢置信地又數了一遍,笑道:“天啊,兩萬八千兩!” “怪不得人人都心心念念著,望能在海貿上參上一腳,這也太,太多了吧!” 她只有兩千兩就能翻十多倍得到差不多三萬兩,那那些投入十萬兩、二十萬兩的人獲得的報酬豈不是上百萬? 不對,半響劉玉真搖頭,回過神來。 不能這樣算的,她此次完全就是搭了鄒家的順風船,買了兩千兩的貨物運出去,在外面賣掉,然後再採買回來又賣掉。 等於是做了雙倍的買賣。 成本不止兩千兩,並且期間所有的成本、風險都由鄒家承擔了,如打點、船隻、水手、路上的消耗、海上的暴風雨和風浪、到達其他國家之後的風險等等。 所以如果真的拿幾十萬出來買一兩艘船,組了船隊出海很有可能一趟只賺三兩萬、四五萬、要好幾次才能回本。 如果倒黴如王家那般,血本無歸負債累累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她合上了這個裝滿了銀票的匣子,輕出了口氣,吩咐道:“嬤嬤你去把那契書找來,送去給姑爺吧。” 沒人回話,劉玉真轉頭看到她們三個都傻愣愣地站著,不由得笑道:“嬤嬤,該回神了!” 被這麼一喊,三個人相繼回神,段嬤嬤拍了拍胸口,驚道:“天爺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抵得上府裡一整年的收成呢!” 自從劉玉真出生後就在大房侍候的段嬤嬤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桂枝和春杏就更沒見過了,她們兩個如今望著這匣子的目光都飽含敬畏。 “你也說了不過就是府裡一年的收成,”劉玉真揣著匣子往內室走去,“往後啊我們還會有更多的銀子的。” “那太好了!”桂枝和春杏都高興道,她們身為貼身大丫鬟,與劉玉真休慼相關,好是一起好,壞也是一起壞的。 劉玉真賺了許多銀子雖然不會給她們,但是家常吃喝,日後婚嫁賞銀等都是會水漲船高的,自然為她高興。 段嬤嬤年長些,倒是想到了另一層,問道:“姑娘,那鄒家還讓您投銀子進去嗎?” “若是再投您可得悠著點啊,就如這次這般三五千兩就罷了,剩下的您得攢著買些田地,那才是長久、能傳子孫的產業呢。” 劉玉真放好匣子,收起鑰匙出來,笑道:“哪還有這樣好的事,此番是那鄒家大爺得了我的乾菜方子,覺得稀罕不好定價,再加上你們姑爺像是個有前景的,所以才讓了兩千兩出來給他賣個好。” “就是一筆買賣罷了。” “再往後除非陳世文做了大官,或者去了市舶司等與海貿相關的衙門,不然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劉玉真看得很明白。 事實上也是如此,前院陳世文正在招待肖管事,他喝了口紅棗枸杞茶,問道:“這麼說這乾菜在海上有大用處?” “正是如此!”肖管事激動道:“往常船隊出海,偶有船員大熱天的打寒顫,高熱不退,嘴裡時常出血,嚴重的人很快就沒了。” “外來的番人也是如此,越是久遠的地方這路上死得越多,都是有經驗的水手呢。” “偏偏他們回來住一陣子就能好,海民們說這是海神的詛咒,大爺不信邪,請了大夫來看可大夫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這次大爺下令拖了幾麻袋黃豆綠豆上去,每隔一段時日就發豆芽,又趕著制了一批幹瓜片,竟無一人發病!” “大爺感激得很,特讓小的把分的銀子送來,合計三萬八千兩,另置了些禮來道謝。想著您在廣州府的時候買過那驃國來的翡翠,便也置辦了一箱子送來。” 陳世文緩緩點頭,臉上瞧不出激動的神色,“鄒兄有心了。” 肖管事等了等,沒等到別的只好道:“除了這些之外,我家大爺還說明年開春,這附近省府的幾家大商家會聯合起來,去一趟大食國。” “大爺有幸,也派了兩艘船,不知三老爺和三太太可願往裡頭參股子?” 沒等他詳細地解說裡頭的好處,陳世文就拒絕了,“鄒兄的好意陳某心領了,此前在廣州府時鄒兄提及這參股一事陳某便已是愧領,如今怎好再動用太太的脂粉錢?” “肖管事回去便如實回覆鄒兄吧。” 肖管事再三相勸,但陳世文依舊不改其態度,只好無奈作罷。

“天,真的嗎嬤嬤?”劉玉真連忙放下碗, 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可告訴了婆婆?”

說完她又反應過來, 有幾分懊惱地說道:“我真是熱糊塗了,她們兩個既然私底下尋你,想來是還沒有張楊開, 大嫂和婆婆還不知道這個事吧?”

“姑娘猜得對, ”段嬤嬤道:“是她們兩個覺得大太太是有了身子, 這才報到了我這兒來的, 這事不大不小,也不好貿貿然的和主子們說。”

“於是便來尋我討個主意, 姑娘,您看可要給大太太尋個大夫?”

劉玉真:“大夫自是要尋的, 你和我仔細說一說這個事,她們是怎麼發現的?”小張氏自己都沒有發現, 她們卻發現了這也是一件奇事。

段嬤嬤道:“也不是什麼難的,就是她們察覺這個月大太太沒有換洗罷了,自從大太太吃了那嚴嬤嬤開的方子之後,她的小日子便是前幾日。”

“上個月還有些許, 這個月卻已是遲了五六日了, 這便報了來。我估摸著怕不是懷上了,前幾日康哥兒拿了那酸丟丟的李子家來, 家裡其他人都不愛吃, 她吃了好幾顆呢。”

說罷她老人家感嘆道:“這起子人精, 眼睛就離不開主子們, 風吹草動的都知道了,幸好姑娘您貼身的衣物都是桂枝和春杏洗的,看來往後也不能給她們洗,。”

“如今您沒吃那藥丸子了,這小少爺啊也是說來就來的。”

劉玉真不想討論這個,遂岔開話題,“既然大嫂像是有了身孕,那嬤嬤你吩咐廚房,桌上莫要上那生冷、寒氣重的。”

“這日常也注意著些,莫要讓人衝撞了,對了康哥兒那邊也要看著點,大嫂很喜歡抱著康哥兒,往後這也是不能了的。”

段嬤嬤點頭,“姑娘您放心,我會看好康哥兒的。”

“那我便想個法子請大夫來一趟,家裡沒有請平安脈的成例,得想個法子才好,”劉玉真思索著:“還不能以大嫂的名兒來請,不然若把了脈不是那可就空歡喜一場了,她也難過。”

於是中午吃完飯後她便和陳世文商量道:“祖父和爹孃、二嬸也上了年歲,這半年來大喜大憂的,到底傷身,新出生的小侄女也還小,苦夏得很,不如請個大夫來家裡瞧瞧。”

“開些溫補的藥方將養身子,你覺得如何?”

“也好,就依你的意思,明日便去請一個,往後便也讓大夫一月來請一次平安脈吧。”過了一會兒,陳世文仔細瞧她,問:“你可是身子不適?若是得讓人現在就去請,耽誤不得。”

“我好著呢,”劉玉真疑問道:“你怎麼會想到我這兒來了?”

“你沒事就好,”陳世文鬆了口氣,又拉著她的手囑咐道:“你若有什麼不適要和我說,可別瞞我,你說要請大夫,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見狀劉玉真也不好再瞞著,便把這事說了,最後道:“我是想著大嫂心心念念著要生個兒子,為此吃了許多苦頭。”

“那一碗碗的苦藥汁她每天三頓喝得面不改色,不但初一十五要上香,平時也是見廟就拜的,可見執念很深。”

“若將這事張揚出去,大夫來了能把出喜脈自然是好的,但若是空歡喜一場我怕她受不住呢,不如悄悄的,若真是有了喜信再高興也不遲。”

“這樣可好?”

陳世文贊同,“如此就最好了,大哥如能得個兒子,也少了許多煩心事。”

……

喜事總是接踵而來,劉玉真午睡醒來之後,又迎來了一樁大喜事。

鄒家出海的船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還送了兩個大箱子來,沉甸甸的要兩個人才抬得動。

“竟是回來了,”她圍著箱子轉了一圈,笑得合不攏嘴,“那人在何處?幾個人來了?可有好生招待?”

“上了好茶水,”段嬤嬤笑道:“還是先頭那幾個,就是黑瘦了好些,我上次瞧著他們喜歡吃家裡的薺菜餛飩和燜肉,就讓廚房預備上了,等他們和姑爺談完事便擺上。”

“只是姑爺說今晚他要招呼那肖管事,便不回來用膳了。”

劉玉真:“應該的,人家千里迢迢來了,要備上好酒好菜,桂枝你去取了我先頭釀的桂花酒送一罈子去,提醒著姑爺喝兩杯就好,莫要喝多了。”

桂枝點頭,出門吩咐去了。

“春杏把鑰匙取來,”劉玉真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我們把這兩個箱子開啟瞧瞧裡頭是什麼。”

第一個箱子開啟,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盒子,上頭寫好了籤子是給家裡人的,有給曾老太爺的鑲金菸斗,還有給兩位老太太的金銀頭面。

當然家裡的幾位太太也沒有拉下,劉玉真的是一副芙蓉鑲寶頭面,上頭的寶石比得上老太太給的那一副了。

恐怕不下五百兩。

這讓她極為驚訝,蓋上盒子放到一邊,對著也有些吃驚的桂枝和春杏道:“快,把那個也開啟,讓我瞧瞧裡頭是什麼。”

另一個箱子也開啟了,卻是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翡翠,最大的一塊有銅盆大小,紅得驚人,桂枝和春杏瞧見了都驚撥出聲。

段嬤嬤皺眉,對著劉玉真道:“姑娘,這平白無故的鄒家怎麼送這樣重的禮來?”

“這合著恐怕有一千多兩了吧?可不是小數目,莫不是有求著家裡?”

劉玉真困惑地搖頭,“我也不知道,除了這兩個箱子還有什麼?可有銀票?”

想了想,頓時著急道:“那鄒家大爺莫不是把我那兩千兩買了這些玩意吧?”若真是如此那她可是要心疼的。

好在後面找到了陳世文讓人送進來的一個匣子,裡頭是一張又一張的銀票,厚厚的一疊,散發著油墨的香氣。

“一、二、三……十一、十二……二十七、二十八。”劉玉真不敢置信地又數了一遍,笑道:“天啊,兩萬八千兩!”

“怪不得人人都心心念念著,望能在海貿上參上一腳,這也太,太多了吧!”

她只有兩千兩就能翻十多倍得到差不多三萬兩,那那些投入十萬兩、二十萬兩的人獲得的報酬豈不是上百萬?

不對,半響劉玉真搖頭,回過神來。

不能這樣算的,她此次完全就是搭了鄒家的順風船,買了兩千兩的貨物運出去,在外面賣掉,然後再採買回來又賣掉。

等於是做了雙倍的買賣。

成本不止兩千兩,並且期間所有的成本、風險都由鄒家承擔了,如打點、船隻、水手、路上的消耗、海上的暴風雨和風浪、到達其他國家之後的風險等等。

所以如果真的拿幾十萬出來買一兩艘船,組了船隊出海很有可能一趟只賺三兩萬、四五萬、要好幾次才能回本。

如果倒黴如王家那般,血本無歸負債累累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她合上了這個裝滿了銀票的匣子,輕出了口氣,吩咐道:“嬤嬤你去把那契書找來,送去給姑爺吧。”

沒人回話,劉玉真轉頭看到她們三個都傻愣愣地站著,不由得笑道:“嬤嬤,該回神了!”

被這麼一喊,三個人相繼回神,段嬤嬤拍了拍胸口,驚道:“天爺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抵得上府裡一整年的收成呢!”

自從劉玉真出生後就在大房侍候的段嬤嬤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桂枝和春杏就更沒見過了,她們兩個如今望著這匣子的目光都飽含敬畏。

“你也說了不過就是府裡一年的收成,”劉玉真揣著匣子往內室走去,“往後啊我們還會有更多的銀子的。”

“那太好了!”桂枝和春杏都高興道,她們身為貼身大丫鬟,與劉玉真休慼相關,好是一起好,壞也是一起壞的。

劉玉真賺了許多銀子雖然不會給她們,但是家常吃喝,日後婚嫁賞銀等都是會水漲船高的,自然為她高興。

段嬤嬤年長些,倒是想到了另一層,問道:“姑娘,那鄒家還讓您投銀子進去嗎?”

“若是再投您可得悠著點啊,就如這次這般三五千兩就罷了,剩下的您得攢著買些田地,那才是長久、能傳子孫的產業呢。”

劉玉真放好匣子,收起鑰匙出來,笑道:“哪還有這樣好的事,此番是那鄒家大爺得了我的乾菜方子,覺得稀罕不好定價,再加上你們姑爺像是個有前景的,所以才讓了兩千兩出來給他賣個好。”

“就是一筆買賣罷了。”

“再往後除非陳世文做了大官,或者去了市舶司等與海貿相關的衙門,不然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劉玉真看得很明白。

事實上也是如此,前院陳世文正在招待肖管事,他喝了口紅棗枸杞茶,問道:“這麼說這乾菜在海上有大用處?”

“正是如此!”肖管事激動道:“往常船隊出海,偶有船員大熱天的打寒顫,高熱不退,嘴裡時常出血,嚴重的人很快就沒了。”

“外來的番人也是如此,越是久遠的地方這路上死得越多,都是有經驗的水手呢。”

“偏偏他們回來住一陣子就能好,海民們說這是海神的詛咒,大爺不信邪,請了大夫來看可大夫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這次大爺下令拖了幾麻袋黃豆綠豆上去,每隔一段時日就發豆芽,又趕著制了一批幹瓜片,竟無一人發病!”

“大爺感激得很,特讓小的把分的銀子送來,合計三萬八千兩,另置了些禮來道謝。想著您在廣州府的時候買過那驃國來的翡翠,便也置辦了一箱子送來。”

陳世文緩緩點頭,臉上瞧不出激動的神色,“鄒兄有心了。”

肖管事等了等,沒等到別的只好道:“除了這些之外,我家大爺還說明年開春,這附近省府的幾家大商家會聯合起來,去一趟大食國。”

“大爺有幸,也派了兩艘船,不知三老爺和三太太可願往裡頭參股子?”

沒等他詳細地解說裡頭的好處,陳世文就拒絕了,“鄒兄的好意陳某心領了,此前在廣州府時鄒兄提及這參股一事陳某便已是愧領,如今怎好再動用太太的脂粉錢?”

“肖管事回去便如實回覆鄒兄吧。”

肖管事再三相勸,但陳世文依舊不改其態度,只好無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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