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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226·2026/5/11

春光無限好。 春草綠、春花香、就連樹上喳喳喳的小鳥兒都顯得活潑可愛。 桂枝從車上跳下來,提著個桶到河邊打水, 就看到錢貴默默地跟上來, 衝著她笑道:“水重,我幫你提吧。” 桂枝還沒說話呢,跟在後面挽著個籃子的春杏就噗嗤笑了, “錢姐夫, 我這籃子也重得很呢, 你幫不幫提啊?” 一聲‘錢姐夫’讓錢貴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支支吾吾道:“幫,幫。” 桂枝也臉色通紅的瞪她, “你胡說些什麼呢?!” “有何胡說的,親事都定下了, 到了京城就給你們倆辦喜事呢。”春杏笑著拐到一邊摘野菜,“說起來我還是你們的媒人呢, 到時候可要給我包個大紅包。” 嬉笑聲中,桂枝跺跺腳往河邊去了,錢貴左看右看,趕緊跟了上去。 春杏嘴角含笑, 挑著嫩芽嫩葉子掐了半籃往回走, 但走到半路便看到康哥兒衝了過來,嚇得她連忙張開手攔住。 勸道:“大爺, 那頭有水呢, 可千萬別去!” 康哥兒眼前一亮, “我要玩水!熱!” “使不得使不得, ”春杏大驚,彎腰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們正在趕路呢,可不能玩水,您覺得熱那讓菊香給您換身輕薄的衣裳可好?” “我不,就要玩!”康哥兒掙扎,但他的力氣及不上春杏,半響掙脫不開,頓時急得額頭冒汗。 正在這時,菊香也氣喘吁吁地跑了來,瞧見了春杏手裡的康哥兒頓時鬆了口氣,感激道:“多謝春杏姐姐,我剛轉個身大爺就跑沒影了,可把我嚇壞了。” “你是要當心些,”春杏板起臉,“這可不比家裡,荒郊野外的出了事姑娘和姑爺能扒了你的皮!” “好姐姐,我再不敢了!”今年不過才十三歲的菊香嚇得臉色發白。 正在這時,去河邊打水的錢貴和桂枝也回來了,看見了鬧著要去玩水的康哥兒,錢貴連忙放下裝滿了水的桶,將人抱了起來。 “大爺,水沒什麼好玩的,小的帶您去掏鳥窩可好?” “剛在那邊聽到了鳥叫聲,定有鳥窩,我們去掏了烤鳥蛋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康哥兒只是在車裡待悶了,不是非要去河裡玩水,聽到錢貴說掏鳥窩他頓時就想起了烤鳥蛋的香味,這玩水就吸引不了他了。 頓時就催促錢貴趕緊去。 錢貴遲疑地望著桂枝,桂枝白了他一眼,“你就安心帶著大爺去吧,這桶我和春杏一人一邊,抬回去也就是了。” 見狀錢貴就在康哥兒的催促下往另一邊去了,菊香連忙跟上。 春杏搖搖頭,道:“看來還是得給大爺配個小廝才行,菊香現在已經不太看得住他了。” “到了京城再看吧,”桂枝也是看了問題,“本來姑娘覺得家裡門房那兒子挺適合的,只是他爹如今和鄭寡婦好上了,不好教人骨肉分離。” “只得到了京城再看了,這路上就讓錢貴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吧,除了幾位主子也就段嬤嬤和錢貴的話他略聽一聽。” “可是段嬤嬤年紀大了,教導大姑娘禮儀還行,但要跟著大爺瞎跑可就不成了。” “也是,”春杏略想了想點頭,“說起來我們快要到廣州府了吧?” “這走走停停的,都有半個多月了。” 桂枝和她共提著一桶水往回走,聞言道:“十八天了,我們在省城換了如今這商隊,走走停停的過去了十天時間,差不多也得到了。” “也不知這商隊做的是什麼買賣,對這時間一點都不著緊的。” “我前兩日聽姑娘說,要不是還沒定下船,非得甩開了他們自己走不可。” “怕是盯上了咱們姑爺呢,”春杏小聲道:“那商隊主人見天兒湊到咱們姑爺跟前,上回我去送茶的時候還聽他說他的幾個女兒如何如何賢惠。” “嫁妝如何如何的多。” “姑爺都端茶了他還在不停地說,真不害臊。” “還有這樣的事?”桂枝大驚,憤憤道:“那下回他再來,我非得送茶葉末子不可!”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不遠處已經搭好炤臺的顧廚娘喊道:“好姑娘,快把水提來,晚了怕來不及了。” “知道了,就來。”兩人快走了幾步,將水桶放在地上,不料放得太急水潑了些,驚得她們連忙躲開。 “小心著些。”徐嬤嬤正好走了過來,對顧廚娘道:“顧廚娘,晚膳給我家太太備些粥和小菜就好,她胸口悶,吃不下那油膩的。” “好好好,”顧廚娘連忙答應,“待會上車之後我就用碳爐燜上,保準一停車就能好,又香又濃。” “嗯。”徐嬤嬤點點頭,然後回去了。 桂枝和春杏這才放鬆下來,“徐嬤嬤嚴肅得很,我現在還有些怕呢。” “我也是,”春杏附和道,“你快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晚了姑娘怕不是要等急了。” 桂枝點點頭,回到了馬車附近。 馬車裡,劉玉真和母親曾氏說著話,“娘,您感覺好些了嗎?我這有在府城取的暈車丸子,要不您吃一顆?” 曾氏擺擺手,“我這是有些累了,歇會兒就好。” “那我扶您下去走走吧,”劉玉真建議道:“瞧瞧那些綠景兒,您心情也舒暢些。” “也好。”曾氏就著她的手下了車,看到周圍人來人往的頓時微皺眉,喊丫鬟給她們取帷帽來。 “哎,這些人一天到晚吵吵嚷嚷的,下回還是得咱們自家人啟程才好。” “娘,”劉玉真解釋道:“你女婿說,南邊歸化未久,始終不如北邊太平,這些商隊都是老油子,跟著他們能避免很多事。” “您也看見了,他們都僱了鏢師呢,對這路也是熟的。” “我們人少,還是不要單獨走的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曾氏也就是隨口抱怨罷了,“我們到那邊去走走,我看那花開的不錯,摘些來插個瓶擺在車裡也好看。” 劉玉真見她有興致也高興,“那我讓人吩咐李三編個壺來,不出門還不知道他有這手藝呢,編出來的籃子靈巧又好看。” “哪一個能在主子跟前露臉的下人沒有一兩個絕活?”曾氏笑道,後問她:“你這回帶了這李三和馮大上京,可是要把身邊的丫鬟許了?” “桂枝和春杏比你還大些,是到了年歲了,這兩個也有出息,不算埋沒。” “桂枝已經許了錢貴了,他們兩家也過了定,到京城後就給他們辦婚事。”劉玉真解釋道:“春杏倒還未定,得問問她家裡人呢。” “也是,”曾氏恍然,“春杏一家人都在京城,正好這回問一問。”接著又語重心長地道:“丫鬟們年歲到了就得給她們找好人家,免得養著養著,養大了心思。” “那可就不得了了。” “也傷了你們之間的情分。” “我明白的,您就放心吧。”劉玉真笑著回道,“母親您瞧,是這朵黃色的好看,還是這朵紅色的好看?” “我覺得這紫色的也不錯。”曾氏彎腰摘了一朵紫色的,“你瞧瞧。” 劉玉真認真看了看,點頭,“是好看,那就都摘了吧,奼紫嫣紅瞧著心情也好。” “你這喜好啊,真是一直沒變,”曾氏笑道:“插花就愛每種顏色都挑一些,穿衣裳也是這樣,櫃子裡那顏色晃眼得很。” “好看啊!”劉玉真依偎著她,笑嘻嘻的。 …… “姑娘,您可要去走走?”梅香跟著剛醒來的慧姐兒在車旁轉悠,問道。 慧姐兒伸手跺腳地活動開,問道:“爹爹他們去了何處?” “商隊管事來請呢,姑爺便過去了。”梅香回答:“老太太身子有些不好,太太過去服侍了,臨走前吩咐午膳的時候再把您喊醒。” “至於大爺,被錢貴帶去掏鳥窩了,剛剛還聽到了他的笑聲。” 慧姐兒想了想,“那我們去給外祖母請安吧,段嬤嬤說過了,長輩若有不適,作為晚輩是要去侍疾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於是午膳的時候,就是老少三人一起回來了,慧姐兒懷裡還捧著一個藤條編織的花瓶,其上插著幾支花。 “爹爹,好不好看?” 陳世文看了看,又抬頭看衝他使眼色的劉玉真,點頭道:“好看,待會兒就擺在車裡吧,也添些香氣。” “好!”慧姐兒高興地應道。 “爹爹,爹爹,這湯裡的蛋是我撿的!”康哥兒扯扯他的袖子,“好大一顆!” 陳世文安撫他,“那爹爹等下好好嚐嚐。” 康哥兒滿意了。 劉玉真給母親舀了碗湯,問他,“剛剛商隊那邊喊你有什麼事?可是快到了?” “不錯,”陳世文頷首,“再有兩日便到廣州府了,我們在那裡歇幾日,然後再乘船北上。如今是秋天水路未封,所以不必在杭州下船轉馬車,到了差不多時候便換小一些的船。” “可一路直行到京城,所以你和岳母可以在廣州府逛逛,多買些東西也不要緊。” “爹爹,京城大嗎?”康哥兒好奇地問,“有沒有府城大?” “笨弟弟,省城要比府城大!”慧姐兒糾正他。 “京城最大。”陳世文含笑回答:“到了京城,就送你們去書塾讀書。” “那我要向爹爹一樣,考狀元!”康哥兒高興地喊道。 陳世文哈哈笑,“那就承你吉言了。若你爹我能考中狀元,就給你請個好夫子好不好?讓你十幾二十年後也能考狀元。” “好啊好啊。”康哥兒年歲還太小,不懂得這科舉的艱難,當下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我也要考狀元!”

春光無限好。

春草綠、春花香、就連樹上喳喳喳的小鳥兒都顯得活潑可愛。

桂枝從車上跳下來,提著個桶到河邊打水, 就看到錢貴默默地跟上來, 衝著她笑道:“水重,我幫你提吧。”

桂枝還沒說話呢,跟在後面挽著個籃子的春杏就噗嗤笑了, “錢姐夫, 我這籃子也重得很呢, 你幫不幫提啊?”

一聲‘錢姐夫’讓錢貴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支支吾吾道:“幫,幫。”

桂枝也臉色通紅的瞪她, “你胡說些什麼呢?!”

“有何胡說的,親事都定下了, 到了京城就給你們倆辦喜事呢。”春杏笑著拐到一邊摘野菜,“說起來我還是你們的媒人呢, 到時候可要給我包個大紅包。”

嬉笑聲中,桂枝跺跺腳往河邊去了,錢貴左看右看,趕緊跟了上去。

春杏嘴角含笑, 挑著嫩芽嫩葉子掐了半籃往回走, 但走到半路便看到康哥兒衝了過來,嚇得她連忙張開手攔住。

勸道:“大爺, 那頭有水呢, 可千萬別去!”

康哥兒眼前一亮, “我要玩水!熱!”

“使不得使不得, ”春杏大驚,彎腰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們正在趕路呢,可不能玩水,您覺得熱那讓菊香給您換身輕薄的衣裳可好?”

“我不,就要玩!”康哥兒掙扎,但他的力氣及不上春杏,半響掙脫不開,頓時急得額頭冒汗。

正在這時,菊香也氣喘吁吁地跑了來,瞧見了春杏手裡的康哥兒頓時鬆了口氣,感激道:“多謝春杏姐姐,我剛轉個身大爺就跑沒影了,可把我嚇壞了。”

“你是要當心些,”春杏板起臉,“這可不比家裡,荒郊野外的出了事姑娘和姑爺能扒了你的皮!”

“好姐姐,我再不敢了!”今年不過才十三歲的菊香嚇得臉色發白。

正在這時,去河邊打水的錢貴和桂枝也回來了,看見了鬧著要去玩水的康哥兒,錢貴連忙放下裝滿了水的桶,將人抱了起來。

“大爺,水沒什麼好玩的,小的帶您去掏鳥窩可好?”

“剛在那邊聽到了鳥叫聲,定有鳥窩,我們去掏了烤鳥蛋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康哥兒只是在車裡待悶了,不是非要去河裡玩水,聽到錢貴說掏鳥窩他頓時就想起了烤鳥蛋的香味,這玩水就吸引不了他了。

頓時就催促錢貴趕緊去。

錢貴遲疑地望著桂枝,桂枝白了他一眼,“你就安心帶著大爺去吧,這桶我和春杏一人一邊,抬回去也就是了。”

見狀錢貴就在康哥兒的催促下往另一邊去了,菊香連忙跟上。

春杏搖搖頭,道:“看來還是得給大爺配個小廝才行,菊香現在已經不太看得住他了。”

“到了京城再看吧,”桂枝也是看了問題,“本來姑娘覺得家裡門房那兒子挺適合的,只是他爹如今和鄭寡婦好上了,不好教人骨肉分離。”

“只得到了京城再看了,這路上就讓錢貴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吧,除了幾位主子也就段嬤嬤和錢貴的話他略聽一聽。”

“可是段嬤嬤年紀大了,教導大姑娘禮儀還行,但要跟著大爺瞎跑可就不成了。”

“也是,”春杏略想了想點頭,“說起來我們快要到廣州府了吧?”

“這走走停停的,都有半個多月了。”

桂枝和她共提著一桶水往回走,聞言道:“十八天了,我們在省城換了如今這商隊,走走停停的過去了十天時間,差不多也得到了。”

“也不知這商隊做的是什麼買賣,對這時間一點都不著緊的。”

“我前兩日聽姑娘說,要不是還沒定下船,非得甩開了他們自己走不可。”

“怕是盯上了咱們姑爺呢,”春杏小聲道:“那商隊主人見天兒湊到咱們姑爺跟前,上回我去送茶的時候還聽他說他的幾個女兒如何如何賢惠。”

“嫁妝如何如何的多。”

“姑爺都端茶了他還在不停地說,真不害臊。”

“還有這樣的事?”桂枝大驚,憤憤道:“那下回他再來,我非得送茶葉末子不可!”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不遠處已經搭好炤臺的顧廚娘喊道:“好姑娘,快把水提來,晚了怕來不及了。”

“知道了,就來。”兩人快走了幾步,將水桶放在地上,不料放得太急水潑了些,驚得她們連忙躲開。

“小心著些。”徐嬤嬤正好走了過來,對顧廚娘道:“顧廚娘,晚膳給我家太太備些粥和小菜就好,她胸口悶,吃不下那油膩的。”

“好好好,”顧廚娘連忙答應,“待會上車之後我就用碳爐燜上,保準一停車就能好,又香又濃。”

“嗯。”徐嬤嬤點點頭,然後回去了。

桂枝和春杏這才放鬆下來,“徐嬤嬤嚴肅得很,我現在還有些怕呢。”

“我也是,”春杏附和道,“你快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晚了姑娘怕不是要等急了。”

桂枝點點頭,回到了馬車附近。

馬車裡,劉玉真和母親曾氏說著話,“娘,您感覺好些了嗎?我這有在府城取的暈車丸子,要不您吃一顆?”

曾氏擺擺手,“我這是有些累了,歇會兒就好。”

“那我扶您下去走走吧,”劉玉真建議道:“瞧瞧那些綠景兒,您心情也舒暢些。”

“也好。”曾氏就著她的手下了車,看到周圍人來人往的頓時微皺眉,喊丫鬟給她們取帷帽來。

“哎,這些人一天到晚吵吵嚷嚷的,下回還是得咱們自家人啟程才好。”

“娘,”劉玉真解釋道:“你女婿說,南邊歸化未久,始終不如北邊太平,這些商隊都是老油子,跟著他們能避免很多事。”

“您也看見了,他們都僱了鏢師呢,對這路也是熟的。”

“我們人少,還是不要單獨走的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曾氏也就是隨口抱怨罷了,“我們到那邊去走走,我看那花開的不錯,摘些來插個瓶擺在車裡也好看。”

劉玉真見她有興致也高興,“那我讓人吩咐李三編個壺來,不出門還不知道他有這手藝呢,編出來的籃子靈巧又好看。”

“哪一個能在主子跟前露臉的下人沒有一兩個絕活?”曾氏笑道,後問她:“你這回帶了這李三和馮大上京,可是要把身邊的丫鬟許了?”

“桂枝和春杏比你還大些,是到了年歲了,這兩個也有出息,不算埋沒。”

“桂枝已經許了錢貴了,他們兩家也過了定,到京城後就給他們辦婚事。”劉玉真解釋道:“春杏倒還未定,得問問她家裡人呢。”

“也是,”曾氏恍然,“春杏一家人都在京城,正好這回問一問。”接著又語重心長地道:“丫鬟們年歲到了就得給她們找好人家,免得養著養著,養大了心思。”

“那可就不得了了。”

“也傷了你們之間的情分。”

“我明白的,您就放心吧。”劉玉真笑著回道,“母親您瞧,是這朵黃色的好看,還是這朵紅色的好看?”

“我覺得這紫色的也不錯。”曾氏彎腰摘了一朵紫色的,“你瞧瞧。”

劉玉真認真看了看,點頭,“是好看,那就都摘了吧,奼紫嫣紅瞧著心情也好。”

“你這喜好啊,真是一直沒變,”曾氏笑道:“插花就愛每種顏色都挑一些,穿衣裳也是這樣,櫃子裡那顏色晃眼得很。”

“好看啊!”劉玉真依偎著她,笑嘻嘻的。

……

“姑娘,您可要去走走?”梅香跟著剛醒來的慧姐兒在車旁轉悠,問道。

慧姐兒伸手跺腳地活動開,問道:“爹爹他們去了何處?”

“商隊管事來請呢,姑爺便過去了。”梅香回答:“老太太身子有些不好,太太過去服侍了,臨走前吩咐午膳的時候再把您喊醒。”

“至於大爺,被錢貴帶去掏鳥窩了,剛剛還聽到了他的笑聲。”

慧姐兒想了想,“那我們去給外祖母請安吧,段嬤嬤說過了,長輩若有不適,作為晚輩是要去侍疾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於是午膳的時候,就是老少三人一起回來了,慧姐兒懷裡還捧著一個藤條編織的花瓶,其上插著幾支花。

“爹爹,好不好看?”

陳世文看了看,又抬頭看衝他使眼色的劉玉真,點頭道:“好看,待會兒就擺在車裡吧,也添些香氣。”

“好!”慧姐兒高興地應道。

“爹爹,爹爹,這湯裡的蛋是我撿的!”康哥兒扯扯他的袖子,“好大一顆!”

陳世文安撫他,“那爹爹等下好好嚐嚐。”

康哥兒滿意了。

劉玉真給母親舀了碗湯,問他,“剛剛商隊那邊喊你有什麼事?可是快到了?”

“不錯,”陳世文頷首,“再有兩日便到廣州府了,我們在那裡歇幾日,然後再乘船北上。如今是秋天水路未封,所以不必在杭州下船轉馬車,到了差不多時候便換小一些的船。”

“可一路直行到京城,所以你和岳母可以在廣州府逛逛,多買些東西也不要緊。”

“爹爹,京城大嗎?”康哥兒好奇地問,“有沒有府城大?”

“笨弟弟,省城要比府城大!”慧姐兒糾正他。

“京城最大。”陳世文含笑回答:“到了京城,就送你們去書塾讀書。”

“那我要向爹爹一樣,考狀元!”康哥兒高興地喊道。

陳世文哈哈笑,“那就承你吉言了。若你爹我能考中狀元,就給你請個好夫子好不好?讓你十幾二十年後也能考狀元。”

“好啊好啊。”康哥兒年歲還太小,不懂得這科舉的艱難,當下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我也要考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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