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038·2026/5/11

“更好吃的冰?甜嗎?”一個胖乎乎的男娃問。 還沒等康哥兒回答, 曾家大房那位七八歲的長孫景哥兒就問道:“康表弟, 你說你們家的冰是用□□末做的,是真的嗎?” “可是夫子說夏日裡的冰, 都是冬天的時候從河裡、湖裡取了來藏在冰窖裡的,冰是天兒冷的時候才有。” “你們家的冰真不是從冰窖裡買的嗎?” 康哥兒不太懂這個,但他早上是看過爹爹變戲法的, 將那□□末放水裡,然後就長出冰來了,神奇得很。 頓時就是一揮手, “走,我爹會做!” 前院裡,陳世文正和幾個來客閒聊, 聽到了康哥兒的要求後笑道:“這有何難, 我讓錢貴給你們演示一番即可。” 說著便喊來了錢貴。 不一會兒前院便響起了一片驚訝之聲, 不單單是小孩子們看得目不轉睛,就連幾個大人也是新奇得很, 移不開腳步。 這樣子的熱鬧也傳到了內院。 劉玉真聽到稟告後讓人去傳話, “讓廚房把做好的冰品送去, 再添些牛乳和鮮果, 給他們添個樂子吧。只一點, 莫要讓孩子們靠近, 也不可讓他們吃多, 若是傷著了可了不得。” 東西很快就送了過去, 除了外頭裡面的女客們也一人上了一小碗。 處理完了這樁事後不久, 有一位嬌客不小心溼了衣裳,早有準備的桂枝和春杏不待劉玉真吩咐,就帶著她到空閒的屋子換了件新的。 往後又有兩孩子爭一物,一個女客諷刺另一個女客這一兩件小事,都被準備充分的劉玉真一一化解了。 轉眼便到了午膳時分,因說好的曾淑還沒來,劉玉真正猶豫要不要宣佈開宴,就看到鄭家的滿臉狂喜地跑了進來。 “姑,姑娘!侯爺,侯爺來了!” 劉玉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侯爺?” “哎呀,就是曾府大姑娘她夫君,廣寧侯大人啊!”鄭家的興奮道:“他如今和侯夫人就到門口了!” “姑娘,您快去迎一迎啊!” 明白過來的劉玉真愣住了,原來是那位她從未見過的表姐夫到了,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但想想不對,於是又折轉回來快步走到曾老太太身邊。 “外祖母,娘,門房那邊說廣寧侯和表姐到了,您看我們可要去拜見侯爺?” “侯爺來了?他怎麼來了?”鄒氏聞言也是一驚,站起身道:“走,不是在家裡,我們的確是要去迎一迎的,莫要失禮。” “侯爺來了?!”旁邊坐著的田氏一陣歡喜,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娘,您是長輩,哪用得著出去迎啊,他等下會進來拜見的。” “待會兒也就見著了。” 鄒氏沒理她,就是曾氏也看著這個大嫂搖搖頭,跟在鄒氏身後出去了。 如果是在曾家,侯爺和曾淑上門拜訪,那鄒氏身為曾淑的親祖母,又這麼大年紀了的確是可以不必出門相迎的。 但如今不是在曾家,這屋子裡也不都是侯爺的長輩,品級上差了許多呢,可不能如此失禮。其他的女眷們一看,也是連忙站起。 田氏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對著曾二奶奶有幾分茫然地道:“怎麼都走了?” 曾二奶奶跺跺腳,慌忙地扶起她,“母親,我們也出去吧!跟著大夥兒總是不錯的。” 可還沒等她們走到二門外,就看見曾淑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看著她們這一群人頓時笑了,“外祖母、母親、大姑母、二姑母、大嫂二嫂,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外頭熱得很。” “侯爺呢?”田氏探長了頭往曾淑的身後張望,“他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怎麼沒有進來?可是到前院去了?” “侯爺要趕著去京郊大營,送我過來後再和表妹夫說了兩句話就走了。”曾淑解釋道:“昨夜才剛回來,今日那邊就來人催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等他回來你問問就是了。”見只有她一個人,鄒氏便不再往前了,笑道:“如今海晏河清,左右不過是那幾件事。” “說得也是。”曾淑點點頭,對著劉玉真笑道:“真姐兒,真是對不住,早上臨出門時府裡出了樁事耽誤了。” “不礙事,”劉玉真也回了一個笑容,“如今時辰剛剛好,諸位請就坐吧,席面都準備好了。” “粗茶淡飯,可莫要嫌棄。” …… 宴席過後便是請來的老說書先生上場,講了幾個時興的故事,一群女眷一邊聽一邊閒聊著,很快便到了送客的時候。 送走了其他親戚們,曾老太太拍著她的手,慈祥道:“好孩子,您今日做得很好,好幾家都說要給你遞帖子呢。” “多認識幾家人,你們在京城啊就立住了,不必送了早點歇著吧,我看你也累得很了。” 曾氏也道:“我和你外祖母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歇幾日,不用忙著早晚來請安,身子要緊呢。” 劉玉真的確是覺得累了,也不和兩位親近的長輩客氣,“那我就先去歇著了,改日再去看您和外祖母。” 曾氏點頭:“好好歇著吧。” 送走了女眷們,劉玉真得知陳世文還在外院和兩位同窗說話,便對著慧姐兒道:“慧姐兒,你也帶著康哥兒去歇一會吧,今日起的這樣早,你們也累了。” 於是等陳世文送走了兩個同鄉之後,回到內院幾個人都睡著了,只留下兩個丫鬟一邊做著針線,一邊守門。 “太太呢?” 春杏道:“送走了客人後,姑娘就覺得有些累,換了衣裳躺下便睡著了,如今還沒醒呢。段嬤嬤進去瞧了,說姑娘這幾日也累了,讓她再睡一回兒。” 他停住了腳步,微皺眉道:“她這些日子都是如此,老是犯困,有沒有說哪裡不適?” 春杏搖頭道:“除了困些,倒是不曾提起有哪裡不適的,”說完她又補充道:“不過姑爺您放心,姑娘身子骨好得很,很少生病的。” “段嬤嬤已經吩咐人明日請個大夫來了。” 見已有了安排,陳世文略安心。 他走進內室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在劉玉真不自覺地皺緊眉頭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搖搖頭起身到淨房換了身衣裳,然後出門到東西廂房轉了一圈。 東西廂房裡,兩個孩子都醒了,慧姐兒在練字,康哥兒和桂圓在玩九連環。 他把慧姐兒喊到了西廂,陪他們玩了一會兒便回到正房準備用晚膳,但此時正房裡頭空落落的,只得略有些喜色的段嬤嬤在轉悠。 “嬤嬤,真兒還沒醒嗎?” 段嬤嬤笑道:“回姑爺話,姑娘這幾日累著了,讓她多睡會兒。” 陳世文搖頭,讓兩個孩子到一旁坐著,自己則往內室走去,“再睡她晚上便睡不著了,如此反而不好,若真是累了用完晚膳後早些歇息便是。” 段嬤嬤有些猶豫地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跟上去了。 “真兒,快醒醒。”他輕輕她推了推她,柔聲道:“你已經睡了快一個時辰了,再睡你晚上就睡不著了。” “真兒?” 劉玉真被吵醒,揉著眼睛半坐起來,眼睛微睜著問道:“什麼時候了?” “已經到吃晚膳的時候了,”陳世文將人摟了過來笑道:“你比康哥兒還能睡,快些起來吧,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筍乾老鴨湯。” 劉玉真一聽微皺眉:“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酸筍老鴨湯。” 陳世文:“今日怕是來不及了,讓她們明日再給你做吧。” 劉玉真雖然覺得嘴饞得很,但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於是便起身換了身衣裳,跟著他出去了。 一家人吃完了晚膳,康哥兒拉著陳世文要去做冰玩,慧姐兒也跟著去了。段嬤嬤左看右看,神秘兮兮地對著劉玉真笑道:“姑娘,告訴您一件大喜事!” 劉玉真翻轉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正要喝,聞言問道:“什麼大喜事?說來聽聽。” “哎呀,姑娘,這茶您喝不得!”段嬤嬤連忙把她手上的杯子拿下來,衝著旁邊的桂枝道:“去給姑娘換杯紅棗茶來。” “怎麼就喝不得了?”劉玉真有些茫然。 “姑娘,”段嬤嬤小聲地說:“我覺得,您許是有喜了,這茶性寒,可不就喝不得!” ‘有喜了’這三個字簡單,但說出來卻是嚇了劉玉真一跳,她下意識地摸著肚子道:“可我的月事前兩日才來……” 剛到京城的時候,她是有所感覺的,但是後來月事照常她便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難道…… “有些婦人有了身子還是會來月事的,”段嬤嬤笑道:“我今日問了徐嬤嬤,她說太太以前也是如此,當時還以為是空歡喜一場呢。” 她驚訝地望著段嬤嬤,這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是說……” “有七八分肯定了!”段嬤嬤呵呵笑:“您這個月月事雖然來了,但不過兩日就又好了,又老是犯困,剛剛還聽您說想吃酸筍酸蘿蔔。” “可不就是有七八分。” “待明日一早,大夫來了一把脈就清清楚楚了!”

“更好吃的冰?甜嗎?”一個胖乎乎的男娃問。

還沒等康哥兒回答, 曾家大房那位七八歲的長孫景哥兒就問道:“康表弟, 你說你們家的冰是用□□末做的,是真的嗎?”

“可是夫子說夏日裡的冰, 都是冬天的時候從河裡、湖裡取了來藏在冰窖裡的,冰是天兒冷的時候才有。”

“你們家的冰真不是從冰窖裡買的嗎?”

康哥兒不太懂這個,但他早上是看過爹爹變戲法的, 將那□□末放水裡,然後就長出冰來了,神奇得很。

頓時就是一揮手, “走,我爹會做!”

前院裡,陳世文正和幾個來客閒聊, 聽到了康哥兒的要求後笑道:“這有何難, 我讓錢貴給你們演示一番即可。”

說著便喊來了錢貴。

不一會兒前院便響起了一片驚訝之聲, 不單單是小孩子們看得目不轉睛,就連幾個大人也是新奇得很, 移不開腳步。

這樣子的熱鬧也傳到了內院。

劉玉真聽到稟告後讓人去傳話, “讓廚房把做好的冰品送去, 再添些牛乳和鮮果, 給他們添個樂子吧。只一點, 莫要讓孩子們靠近, 也不可讓他們吃多, 若是傷著了可了不得。”

東西很快就送了過去, 除了外頭裡面的女客們也一人上了一小碗。

處理完了這樁事後不久, 有一位嬌客不小心溼了衣裳,早有準備的桂枝和春杏不待劉玉真吩咐,就帶著她到空閒的屋子換了件新的。

往後又有兩孩子爭一物,一個女客諷刺另一個女客這一兩件小事,都被準備充分的劉玉真一一化解了。

轉眼便到了午膳時分,因說好的曾淑還沒來,劉玉真正猶豫要不要宣佈開宴,就看到鄭家的滿臉狂喜地跑了進來。

“姑,姑娘!侯爺,侯爺來了!”

劉玉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侯爺?”

“哎呀,就是曾府大姑娘她夫君,廣寧侯大人啊!”鄭家的興奮道:“他如今和侯夫人就到門口了!”

“姑娘,您快去迎一迎啊!”

明白過來的劉玉真愣住了,原來是那位她從未見過的表姐夫到了,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但想想不對,於是又折轉回來快步走到曾老太太身邊。

“外祖母,娘,門房那邊說廣寧侯和表姐到了,您看我們可要去拜見侯爺?”

“侯爺來了?他怎麼來了?”鄒氏聞言也是一驚,站起身道:“走,不是在家裡,我們的確是要去迎一迎的,莫要失禮。”

“侯爺來了?!”旁邊坐著的田氏一陣歡喜,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娘,您是長輩,哪用得著出去迎啊,他等下會進來拜見的。”

“待會兒也就見著了。”

鄒氏沒理她,就是曾氏也看著這個大嫂搖搖頭,跟在鄒氏身後出去了。

如果是在曾家,侯爺和曾淑上門拜訪,那鄒氏身為曾淑的親祖母,又這麼大年紀了的確是可以不必出門相迎的。

但如今不是在曾家,這屋子裡也不都是侯爺的長輩,品級上差了許多呢,可不能如此失禮。其他的女眷們一看,也是連忙站起。

田氏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對著曾二奶奶有幾分茫然地道:“怎麼都走了?”

曾二奶奶跺跺腳,慌忙地扶起她,“母親,我們也出去吧!跟著大夥兒總是不錯的。”

可還沒等她們走到二門外,就看見曾淑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看著她們這一群人頓時笑了,“外祖母、母親、大姑母、二姑母、大嫂二嫂,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外頭熱得很。”

“侯爺呢?”田氏探長了頭往曾淑的身後張望,“他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怎麼沒有進來?可是到前院去了?”

“侯爺要趕著去京郊大營,送我過來後再和表妹夫說了兩句話就走了。”曾淑解釋道:“昨夜才剛回來,今日那邊就來人催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等他回來你問問就是了。”見只有她一個人,鄒氏便不再往前了,笑道:“如今海晏河清,左右不過是那幾件事。”

“說得也是。”曾淑點點頭,對著劉玉真笑道:“真姐兒,真是對不住,早上臨出門時府裡出了樁事耽誤了。”

“不礙事,”劉玉真也回了一個笑容,“如今時辰剛剛好,諸位請就坐吧,席面都準備好了。”

“粗茶淡飯,可莫要嫌棄。”

……

宴席過後便是請來的老說書先生上場,講了幾個時興的故事,一群女眷一邊聽一邊閒聊著,很快便到了送客的時候。

送走了其他親戚們,曾老太太拍著她的手,慈祥道:“好孩子,您今日做得很好,好幾家都說要給你遞帖子呢。”

“多認識幾家人,你們在京城啊就立住了,不必送了早點歇著吧,我看你也累得很了。”

曾氏也道:“我和你外祖母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歇幾日,不用忙著早晚來請安,身子要緊呢。”

劉玉真的確是覺得累了,也不和兩位親近的長輩客氣,“那我就先去歇著了,改日再去看您和外祖母。”

曾氏點頭:“好好歇著吧。”

送走了女眷們,劉玉真得知陳世文還在外院和兩位同窗說話,便對著慧姐兒道:“慧姐兒,你也帶著康哥兒去歇一會吧,今日起的這樣早,你們也累了。”

於是等陳世文送走了兩個同鄉之後,回到內院幾個人都睡著了,只留下兩個丫鬟一邊做著針線,一邊守門。

“太太呢?”

春杏道:“送走了客人後,姑娘就覺得有些累,換了衣裳躺下便睡著了,如今還沒醒呢。段嬤嬤進去瞧了,說姑娘這幾日也累了,讓她再睡一回兒。”

他停住了腳步,微皺眉道:“她這些日子都是如此,老是犯困,有沒有說哪裡不適?”

春杏搖頭道:“除了困些,倒是不曾提起有哪裡不適的,”說完她又補充道:“不過姑爺您放心,姑娘身子骨好得很,很少生病的。”

“段嬤嬤已經吩咐人明日請個大夫來了。”

見已有了安排,陳世文略安心。

他走進內室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在劉玉真不自覺地皺緊眉頭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搖搖頭起身到淨房換了身衣裳,然後出門到東西廂房轉了一圈。

東西廂房裡,兩個孩子都醒了,慧姐兒在練字,康哥兒和桂圓在玩九連環。

他把慧姐兒喊到了西廂,陪他們玩了一會兒便回到正房準備用晚膳,但此時正房裡頭空落落的,只得略有些喜色的段嬤嬤在轉悠。

“嬤嬤,真兒還沒醒嗎?”

段嬤嬤笑道:“回姑爺話,姑娘這幾日累著了,讓她多睡會兒。”

陳世文搖頭,讓兩個孩子到一旁坐著,自己則往內室走去,“再睡她晚上便睡不著了,如此反而不好,若真是累了用完晚膳後早些歇息便是。”

段嬤嬤有些猶豫地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跟上去了。

“真兒,快醒醒。”他輕輕她推了推她,柔聲道:“你已經睡了快一個時辰了,再睡你晚上就睡不著了。”

“真兒?”

劉玉真被吵醒,揉著眼睛半坐起來,眼睛微睜著問道:“什麼時候了?”

“已經到吃晚膳的時候了,”陳世文將人摟了過來笑道:“你比康哥兒還能睡,快些起來吧,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筍乾老鴨湯。”

劉玉真一聽微皺眉:“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酸筍老鴨湯。”

陳世文:“今日怕是來不及了,讓她們明日再給你做吧。”

劉玉真雖然覺得嘴饞得很,但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於是便起身換了身衣裳,跟著他出去了。

一家人吃完了晚膳,康哥兒拉著陳世文要去做冰玩,慧姐兒也跟著去了。段嬤嬤左看右看,神秘兮兮地對著劉玉真笑道:“姑娘,告訴您一件大喜事!”

劉玉真翻轉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正要喝,聞言問道:“什麼大喜事?說來聽聽。”

“哎呀,姑娘,這茶您喝不得!”段嬤嬤連忙把她手上的杯子拿下來,衝著旁邊的桂枝道:“去給姑娘換杯紅棗茶來。”

“怎麼就喝不得了?”劉玉真有些茫然。

“姑娘,”段嬤嬤小聲地說:“我覺得,您許是有喜了,這茶性寒,可不就喝不得!”

‘有喜了’這三個字簡單,但說出來卻是嚇了劉玉真一跳,她下意識地摸著肚子道:“可我的月事前兩日才來……”

剛到京城的時候,她是有所感覺的,但是後來月事照常她便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難道……

“有些婦人有了身子還是會來月事的,”段嬤嬤笑道:“我今日問了徐嬤嬤,她說太太以前也是如此,當時還以為是空歡喜一場呢。”

她驚訝地望著段嬤嬤,這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是說……”

“有七八分肯定了!”段嬤嬤呵呵笑:“您這個月月事雖然來了,但不過兩日就又好了,又老是犯困,剛剛還聽您說想吃酸筍酸蘿蔔。”

“可不就是有七八分。”

“待明日一早,大夫來了一把脈就清清楚楚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