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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184·2026/5/11

“什麼叫見不得人的姨娘?”鄭家的惱羞成怒, 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這是多好的事!” “姨娘是家裡的半個主子!不用幹活還有人侍候,生了女兒有嫁妝,生了兒子分家業!不比你每日早起晚睡侍候人強?!” 春杏嘆了口氣,鄭重說道:“娘您說的嫁妝和家業,是說要姑娘先把夫婿分予我,然後把我生的孩子養大,讓他們讀書進學, 然後再從她的嫁妝裡頭分些產業給我生的兒女, 是這樣嗎?” “娘, 您生的女兒我也不是天仙下凡,如何有這樣大的臉?” “您這是怎麼了?”她略痛心地看著她, “十幾年前,太太決定讓你們和哥哥留在京城打理她的嫁妝,然後把我帶走侍候姑娘,你們千叮嚀萬囑咐我要用心侍候,這就是您的用心嗎?” “搶她的東西?” “您就沒有想想後果嗎?” 鄭家的愣住了, 臉色漸漸發白,小聲地喃喃道:“這,這總是要安排通房的啊, 如此才賢惠, 這貼心的總比不貼心的強, 往後你也是她的幫手啊!” 春杏見她執迷不悟, 乾脆點明瞭道:“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都是以前姑娘跟我們說過的。姑娘說了,她的丫鬟,可以選個好人家嫁了,也可以自贖己身做個平民百姓,但絕不允許爬床!” “您這個想頭,那是萬萬不能的!” “您好好想一想吧,今日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可千萬莫要到姑娘面前亂說話!” “可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鄭家的不悅地擺擺手,待春杏走後,她在屋子裡轉悠了幾圈,搖頭嘆息道:“有了身子竟不給夫婿安排通房,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賢惠的婦人呢?” 春杏出了這屋子,不放心地又回頭看了一眼,見她娘只是在那轉圈子,這心才略放下來些。 緊了緊手腕上的籃子往庫房方向走去。 邊走邊思索著。 能成為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說是百裡挑一是誇張了些,但是十裡挑一那是有的,不單單要有容貌身段還要有機靈的頭腦,其餘的讀書算賬、交際應酬、煮茶插花、女紅易牙等等也總要擅長一兩樣。 如此和姑娘一起長大的人,到了夫家或是許配給姑爺身邊的管事小廝,或是直接給姑爺做通房,都是有的。 甚至由於是丫鬟出身能放下身段,有的通房丫頭或者姨娘,比自家姑娘還要受寵些。 但那又如何?身契捏在姑娘手裡,待不受寵的時候通常過得比粗使婆子都不如,不說能不能生下兒子,即使生下了也會被養廢,就如劉家的三老爺。 生女兒就更簡單了,幾百兩嫁妝打發出去,一輩子都見不著了,劉家那兩位庶出的姑太太就是如此。更別說劉府二房那許多一兩年之後就被打發出去,連名字都沒有被主子們記在心上的人了。 這樣的日子,她是不想過的。 …… 劉玉真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記上了,她最近苦惱得很,因為聞不得半點油腥味,一聞到就要吐,有一回還直接吐到了陳世文的身上,可謂苦不堪言。 “過陣子就好了,”曾氏安慰她,“咱們女子都有這麼一遭。” “娘,您當年懷我的時候也是如此嗎?”劉玉真問。 “差不離。”曾氏笑道,“你是比你哥哥鬧騰些,有時候半夜都要翻身呢,第一次翻身的時候把你爹給嚇了一跳。” “娘!”康哥兒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遞給她一串紅得斑駁的糖葫蘆,“吃糖!” 陳世文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先是跟曾氏問過安,然後又提醒康哥兒給曾氏行禮,然後才坐在劉玉真身側柔聲道:“回來的路上見著這用柰果製成的糖葫蘆,就非要給你買,你嚐嚐可能吃下?” “這果子尚未紅透,酸得很。” 柰果便是蘋果了,如今這會尚未紅透,嚐起來酸得很,但配上表面的飴糖也別有一番風味。 “味兒不錯。”劉玉真小小地咬了一口,沒覺得反胃於是很開心地吃完了。 陳世文鬆了口氣,“你若喜歡,那我往後每日給你買幾顆,這是那人家裡種的。” “喜歡也不能多吃呢,況且外頭的東西也不知乾不乾淨,”旁邊的曾氏忍不住勸道:“你若真喜歡那就讓那人每日送些果子來,糖葫蘆廚房也是會做的。” “岳母說得有理,”陳世文贊同,“那我讓人去找他,明日便送些來吧。” “我也要吃!”康哥兒道。 “那你莫要嫌酸,”劉玉真笑著,輕點了他的額頭。 …… 慧姐兒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在床沿,抱著膝蓋不知在想些什麼,梅香往屋子裡走了兩回見她還是這般,不由得擔心問道:“姑娘,您今日是怎麼了?” “可是有什麼心事?” “梅香,”慧姐兒抬起頭來,問道:“為何母親有了身孕,她們就都走到我面前來,說些往後她待我們便不會如此親近了的話呢?” “這都是沒影兒的事。” “這……”梅香啞然,半響小聲道:“許是她們見不得人好?” “我娘說這世上是有那長舌婦人,一天到晚盡盯著人的短處,別人過得不好她就開心,別人過得好她就要使壞。” “沒準是這樣的人呢。” “那梅香,你覺得母親有了自己的孩兒後,還會對我和康哥兒好嗎?”慧姐兒直直地望著她。 梅香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左右四望,見身邊沒人才鬆了口氣,緊走了幾步湊近慧姐兒身側小聲道:“姑娘,這樣的話您在屋子裡說說就好了,出去可別說了!” “我就和你說一說,”慧姐兒笑道:“旁的人我都是不說的。” 聽到這樣的話,梅香嚇得滿頭大汗,連忙賭咒發誓,“姑娘,我也不會往外說的!” “若是說了,定叫我天打雷劈!” “你是我的丫鬟,我自是信你的。”慧姐兒笑道。 …… 劉玉真懷孕,曾淑也來探望了,帶了好些藥材。 “這是侯爺的下屬從北邊捎來的人參、鹿茸等,好幾大箱子,我想著你這裡尋常東西是不缺的,這些你就收下吧,給長輩們補補身子。” “多謝表姐。”劉玉真也不和她客氣,命桂枝收了起來,準備選一些送回老家去。 曾淑還有事忙,坐下略說了幾句話就起身回去了。 其走後,曾氏搖頭嘆息,“多好一個姑娘,就被那麼個娘拖累了,你大舅母從你這要方子不成,轉而就向淑姐兒哭起了窮。” “你外祖母說,淑姐兒前幾日又送了五百兩銀子回去,長此以往啊,當年給她的嫁妝恐怕都要一分不落地還回來。” “竟到了這樣的田地了嗎?”劉玉真好奇問道:“曾家主子雖多,但下人卻是少的,宅子也不大,也不像劉家要四處打點。” “怎麼就要入不敷出了呢?” “哪裡知道呢,”曾氏道,“這就只有大房才清楚了,你祖母如今不管這事。” …… 陳家 自從陳世文一家上京之後,張氏就日盼夜盼,早晚都要上一炷香給祖宗,以求他們平平安安。 這一日,她聽說京城來信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正好看到陳世誠拆開信封,認真地看著上頭的字。 “老大啊,老三在信裡頭說什麼了?”她急切地問道:“我的康哥兒可平安?” 陳世誠字識得不多,被這麼一催頓時額頭冒汗,連忙快速往後翻看,找到之後大喜,“娘,三弟說幾個人都平安,在路上一點病都沒生,好得很!”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張氏朝著門口拜了拜,又問道:“那他們到了京城之後住哪裡?吃什麼?銀錢可還夠使?” 這幾個問題又讓陳世誠手忙腳亂地翻著紙張,“住,住弟妹的宅子裡,和曾家離得不遠,三弟說曾大老爺學問好。” “吃,吃吃……”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見狀,在一旁關切等待著的陳禮忠不滿道:“你這婆娘,問什麼問,讓老大讀出來就完了。老大啊,你先讀,讓我們聽聽。” “家裡的,你到一邊坐好,這信這麼厚,能讀好一陣子呢,你聽不明白再問也不遲。” 張氏這才坐了下來,不放心地又叮囑道:“慢慢讀,可別漏了!” “哎,哎,”陳世誠這才開始從頭至尾地讀了起來,“三弟在信裡頭說,他們在廣州府買了些物產,讓人捎回來了,問我們收到沒有。” “收到了收到了!”張氏喜道:“你跟他說,我和他爹都很喜歡,他祖父也喜歡,對吧,爹?” 曾老太爺懷揣著一根鑲金的菸斗,聞言呵呵笑道:“這菸斗是比以前那支強些,就是這上頭的金子太顯眼了。” “這才襯您現在的身份呢。”陳禮忠補充道,他也收到了這樣的一根菸鬥,村裡同齡的人羨慕得很。 陳世誠繼續讀道:“……他們乘了船往北,那船大得很,能坐一百多人,船底下堆貨,人則住在二樓、三樓。” “船上日子有些無趣,但大海異常遼闊,有機會得帶我們去見見。” “……如今他們已在京城安頓下來了,若我們有信去則可以託人帶去,這信上還寫了住址,三弟說在包裹裡還捎帶了京城的物產,由於路遠,一人便只挑了一樣,讓我們莫要嫌棄。” “後面還有……”陳世誠一翻頁,愣住了,“後面,三弟,三弟說,說三弟妹有了身子了!” “啊?!”幾道驚呼響起。

“什麼叫見不得人的姨娘?”鄭家的惱羞成怒, 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這是多好的事!”

“姨娘是家裡的半個主子!不用幹活還有人侍候,生了女兒有嫁妝,生了兒子分家業!不比你每日早起晚睡侍候人強?!”

春杏嘆了口氣,鄭重說道:“娘您說的嫁妝和家業,是說要姑娘先把夫婿分予我,然後把我生的孩子養大,讓他們讀書進學, 然後再從她的嫁妝裡頭分些產業給我生的兒女, 是這樣嗎?”

“娘, 您生的女兒我也不是天仙下凡,如何有這樣大的臉?”

“您這是怎麼了?”她略痛心地看著她, “十幾年前,太太決定讓你們和哥哥留在京城打理她的嫁妝,然後把我帶走侍候姑娘,你們千叮嚀萬囑咐我要用心侍候,這就是您的用心嗎?”

“搶她的東西?”

“您就沒有想想後果嗎?”

鄭家的愣住了, 臉色漸漸發白,小聲地喃喃道:“這,這總是要安排通房的啊, 如此才賢惠, 這貼心的總比不貼心的強, 往後你也是她的幫手啊!”

春杏見她執迷不悟, 乾脆點明瞭道:“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都是以前姑娘跟我們說過的。姑娘說了,她的丫鬟,可以選個好人家嫁了,也可以自贖己身做個平民百姓,但絕不允許爬床!”

“您這個想頭,那是萬萬不能的!”

“您好好想一想吧,今日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可千萬莫要到姑娘面前亂說話!”

“可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鄭家的不悅地擺擺手,待春杏走後,她在屋子裡轉悠了幾圈,搖頭嘆息道:“有了身子竟不給夫婿安排通房,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賢惠的婦人呢?”

春杏出了這屋子,不放心地又回頭看了一眼,見她娘只是在那轉圈子,這心才略放下來些。

緊了緊手腕上的籃子往庫房方向走去。

邊走邊思索著。

能成為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說是百裡挑一是誇張了些,但是十裡挑一那是有的,不單單要有容貌身段還要有機靈的頭腦,其餘的讀書算賬、交際應酬、煮茶插花、女紅易牙等等也總要擅長一兩樣。

如此和姑娘一起長大的人,到了夫家或是許配給姑爺身邊的管事小廝,或是直接給姑爺做通房,都是有的。

甚至由於是丫鬟出身能放下身段,有的通房丫頭或者姨娘,比自家姑娘還要受寵些。

但那又如何?身契捏在姑娘手裡,待不受寵的時候通常過得比粗使婆子都不如,不說能不能生下兒子,即使生下了也會被養廢,就如劉家的三老爺。

生女兒就更簡單了,幾百兩嫁妝打發出去,一輩子都見不著了,劉家那兩位庶出的姑太太就是如此。更別說劉府二房那許多一兩年之後就被打發出去,連名字都沒有被主子們記在心上的人了。

這樣的日子,她是不想過的。

……

劉玉真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記上了,她最近苦惱得很,因為聞不得半點油腥味,一聞到就要吐,有一回還直接吐到了陳世文的身上,可謂苦不堪言。

“過陣子就好了,”曾氏安慰她,“咱們女子都有這麼一遭。”

“娘,您當年懷我的時候也是如此嗎?”劉玉真問。

“差不離。”曾氏笑道,“你是比你哥哥鬧騰些,有時候半夜都要翻身呢,第一次翻身的時候把你爹給嚇了一跳。”

“娘!”康哥兒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遞給她一串紅得斑駁的糖葫蘆,“吃糖!”

陳世文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先是跟曾氏問過安,然後又提醒康哥兒給曾氏行禮,然後才坐在劉玉真身側柔聲道:“回來的路上見著這用柰果製成的糖葫蘆,就非要給你買,你嚐嚐可能吃下?”

“這果子尚未紅透,酸得很。”

柰果便是蘋果了,如今這會尚未紅透,嚐起來酸得很,但配上表面的飴糖也別有一番風味。

“味兒不錯。”劉玉真小小地咬了一口,沒覺得反胃於是很開心地吃完了。

陳世文鬆了口氣,“你若喜歡,那我往後每日給你買幾顆,這是那人家裡種的。”

“喜歡也不能多吃呢,況且外頭的東西也不知乾不乾淨,”旁邊的曾氏忍不住勸道:“你若真喜歡那就讓那人每日送些果子來,糖葫蘆廚房也是會做的。”

“岳母說得有理,”陳世文贊同,“那我讓人去找他,明日便送些來吧。”

“我也要吃!”康哥兒道。

“那你莫要嫌酸,”劉玉真笑著,輕點了他的額頭。

……

慧姐兒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在床沿,抱著膝蓋不知在想些什麼,梅香往屋子裡走了兩回見她還是這般,不由得擔心問道:“姑娘,您今日是怎麼了?”

“可是有什麼心事?”

“梅香,”慧姐兒抬起頭來,問道:“為何母親有了身孕,她們就都走到我面前來,說些往後她待我們便不會如此親近了的話呢?”

“這都是沒影兒的事。”

“這……”梅香啞然,半響小聲道:“許是她們見不得人好?”

“我娘說這世上是有那長舌婦人,一天到晚盡盯著人的短處,別人過得不好她就開心,別人過得好她就要使壞。”

“沒準是這樣的人呢。”

“那梅香,你覺得母親有了自己的孩兒後,還會對我和康哥兒好嗎?”慧姐兒直直地望著她。

梅香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左右四望,見身邊沒人才鬆了口氣,緊走了幾步湊近慧姐兒身側小聲道:“姑娘,這樣的話您在屋子裡說說就好了,出去可別說了!”

“我就和你說一說,”慧姐兒笑道:“旁的人我都是不說的。”

聽到這樣的話,梅香嚇得滿頭大汗,連忙賭咒發誓,“姑娘,我也不會往外說的!”

“若是說了,定叫我天打雷劈!”

“你是我的丫鬟,我自是信你的。”慧姐兒笑道。

……

劉玉真懷孕,曾淑也來探望了,帶了好些藥材。

“這是侯爺的下屬從北邊捎來的人參、鹿茸等,好幾大箱子,我想著你這裡尋常東西是不缺的,這些你就收下吧,給長輩們補補身子。”

“多謝表姐。”劉玉真也不和她客氣,命桂枝收了起來,準備選一些送回老家去。

曾淑還有事忙,坐下略說了幾句話就起身回去了。

其走後,曾氏搖頭嘆息,“多好一個姑娘,就被那麼個娘拖累了,你大舅母從你這要方子不成,轉而就向淑姐兒哭起了窮。”

“你外祖母說,淑姐兒前幾日又送了五百兩銀子回去,長此以往啊,當年給她的嫁妝恐怕都要一分不落地還回來。”

“竟到了這樣的田地了嗎?”劉玉真好奇問道:“曾家主子雖多,但下人卻是少的,宅子也不大,也不像劉家要四處打點。”

“怎麼就要入不敷出了呢?”

“哪裡知道呢,”曾氏道,“這就只有大房才清楚了,你祖母如今不管這事。”

……

陳家

自從陳世文一家上京之後,張氏就日盼夜盼,早晚都要上一炷香給祖宗,以求他們平平安安。

這一日,她聽說京城來信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正好看到陳世誠拆開信封,認真地看著上頭的字。

“老大啊,老三在信裡頭說什麼了?”她急切地問道:“我的康哥兒可平安?”

陳世誠字識得不多,被這麼一催頓時額頭冒汗,連忙快速往後翻看,找到之後大喜,“娘,三弟說幾個人都平安,在路上一點病都沒生,好得很!”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張氏朝著門口拜了拜,又問道:“那他們到了京城之後住哪裡?吃什麼?銀錢可還夠使?”

這幾個問題又讓陳世誠手忙腳亂地翻著紙張,“住,住弟妹的宅子裡,和曾家離得不遠,三弟說曾大老爺學問好。”

“吃,吃吃……”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見狀,在一旁關切等待著的陳禮忠不滿道:“你這婆娘,問什麼問,讓老大讀出來就完了。老大啊,你先讀,讓我們聽聽。”

“家裡的,你到一邊坐好,這信這麼厚,能讀好一陣子呢,你聽不明白再問也不遲。”

張氏這才坐了下來,不放心地又叮囑道:“慢慢讀,可別漏了!”

“哎,哎,”陳世誠這才開始從頭至尾地讀了起來,“三弟在信裡頭說,他們在廣州府買了些物產,讓人捎回來了,問我們收到沒有。”

“收到了收到了!”張氏喜道:“你跟他說,我和他爹都很喜歡,他祖父也喜歡,對吧,爹?”

曾老太爺懷揣著一根鑲金的菸斗,聞言呵呵笑道:“這菸斗是比以前那支強些,就是這上頭的金子太顯眼了。”

“這才襯您現在的身份呢。”陳禮忠補充道,他也收到了這樣的一根菸鬥,村裡同齡的人羨慕得很。

陳世誠繼續讀道:“……他們乘了船往北,那船大得很,能坐一百多人,船底下堆貨,人則住在二樓、三樓。”

“船上日子有些無趣,但大海異常遼闊,有機會得帶我們去見見。”

“……如今他們已在京城安頓下來了,若我們有信去則可以託人帶去,這信上還寫了住址,三弟說在包裹裡還捎帶了京城的物產,由於路遠,一人便只挑了一樣,讓我們莫要嫌棄。”

“後面還有……”陳世誠一翻頁,愣住了,“後面,三弟,三弟說,說三弟妹有了身子了!”

“啊?!”幾道驚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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