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回

穿越之王爺心涼薄·若花辭樹·3,508·2026/3/27

不論人心如何,三月之期終在山間明月,柳梢清風中款款而至,姜恪未歸。 她的家書每十日一封,從未有遲,在華婉的小匣子裡,已經疊了十封了,若不是華婉常派人去兵部盯著,打聽訊息,恐怕就要真以為那一路就如姜恪信中所言的平安。 薄園不愧是姜恪花了心力建造的,長夏清涼舒爽,遠比京城快意,但即便是這樣舒適的天況,在聽去兵部打聽的奴才回報,王爺一路,在雲、幽二州兩次遇山賊劫殺,山賊人數之眾遠出意料,隨行親衛拼死相護,十三太保損折半數之時,華婉內裡的素紗裡衣溼了透透一層。 豫王遠離京都,趙王一系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七月初,榮安長公主便來告辭,輔國公府有事,她要先行回京。華婉心明眼亮,自然是知道,趙王與如今的輔國公對上了。老輔國公年初之時便將爵位傳給了世子,自己乞骸骨在家頤養天年。如今的輔國公遠不如其父當年的謀算與氣魄,只能堪堪守成,不過兩月,就被趙王連消帶打的幾無還手之力。公主是天家女子,也是呂家之媳,自然要儘快回京,挽回局面。 華婉拿了熙鳴山上摘的果子做土儀,請公主帶去給陳留王妃,陳留王妃如今已有八個月的身孕,在府裡安心養胎,在這些果子都是附近的農家自家產的,酸酸甜甜,孕婦恰是喜歡。 公主親自接了竹籃,看了一眼,笑著道:“你有心,不過,自己也要加緊些,等皇弟回來了,也該打算了。”說著她含笑的目光往華婉的小腹掃了一眼。華婉面上一紅,如盛開的芍藥,又如名貴的紅珊瑚,下一瞬,她又是酸澀不已,她,怎麼會有孩子呢? 華婉握了榮安的手,送她到山下,眼神幽深道:“若有需求,皇姐儘可說來,王爺吩咐了,豫王府一應所有任榮安長公主驅使。” 榮安點頭,微微笑道:“你好生在此就是,京城之事,不必理會。”她默了一默,慨然道:“你是有福的。” 言罷,登上馬車,車軲轆轉動,馬車疾馳而去。 華婉目送馬車遠去,久久佇立,山腳種了大片的石榴樹,風起,石榴花飄落,落在了她的肩頭。她是有福的,凡事有王爺頂著,不必自己拋頭露面去抗去爭。即便她走了,也留下了半數的親兵與諸葛先生,京都若生突變,這些人也足以護著她全身而退。姜恪,什麼都為她想好了。 華婉嘆了口氣,轉身回園重生之天生我才全文閱讀。 兩年後,華婉回憶此時,只感嘆,命運弄人。 八月底,華婉回府。姜恪信中說,北疆之事暫告段落,她不日將回京。為防意外,華婉向皇后上了陳折,代陳聖前,要將身邊五千親兵盡數派出,迎豫王回朝,皇上未允,卻派了五千帝雲騎前去接應。 終於要回來了,華婉舒了口氣,大穆與蒙古打了場硬仗,蒙古撤兵,蒙古盤踞草原多年,要滅他們一族,是不可能的,即便他日還會捲土重來,到時再應對便是。華婉忽然想到,歷史之中,取代明朝的是情,現在,那個民族還是名叫女真的小小的遊牧民族,若是未雨綢繆,滅了他全族,會不會…… 華婉搖搖頭,譏嘲的笑了一下,朝代更替本是難免之事,沒有女真也會有其他,何況,明朝不只是滅在皇太極手裡的。 九月中旬,陳留王妃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小子。陳留王高興得不得了,在王府門口大擺了三天流水宴,孩子取名姜寧瑀。華婉也很高興,前去探望的時候,看到小小的寧瑀,烏溜溜的眼睛,清澈純粹,已經會笑了,左頰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一笑就顯出來了。華婉抱著他,真捨不得放手。 九月底的某天,華婉悠悠醒來,卻發現身邊躺了一個人,她心下大驚,急忙坐起來,驚恐的看著那矇頭蒙腦讓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不明生物,正要放聲叫人來,只聽那不明生物懶洋洋的道:“這會兒子便要起了麼?我可不記得你如此勤勞不賴床呢。” 王爺!華婉又驚又喜,睜大了眼睛,棉被下的臉一點點露了出來,姜恪眯著眼,壞壞的笑著:“難道是小王不在,愛妃連睡覺都不能安心?” 華婉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只顧著大驚大喜,語不成句的說:“你,你,怎麼這麼快,不是,才出幽州?我以為,還要再過些天。” 姜恪無奈的笑,伸出手臂,把她拉進自己懷裡,長長的嘆了一聲:“阿婉,我想你,所以,連日連夜的先趕回來了。” 華婉忙抬起身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驚懼的檢視她的身子。姜恪忙安撫她:“我沒事,放心,我有分寸。”華婉長長鬆了口氣,後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頭,怨道:“你怎能以一己之身冒險?若是路上遇見了刺殺,怎麼辦呢?” 姜恪點著她的鼻尖,笑道:“哪怕只是為了你,我也會愛護自己。何況,我不是好好兒的在這了麼?”華婉的心定下來,不免暗笑自己關心則亂,她已想的明白了,既然相愛,那就好好的愛下去吧。從成婚至今,王爺所作所為都在她的眼中,她不在的日子裡,一件件回憶下來,若是有人說,王爺對她不過虛情假意,想必自己也不信的吧。 “阿婉,我回來了。”姜恪忽然低低的說,“阿婉,我愛你。”華婉會心的笑了,回握住她比以往更粗糙的手,說:“我也是,姜恪。” 京城裡還沒有人知道豫王回來了,華婉和她在府裡過了一日,這一整天,姜恪哪都沒去,抱著華婉在床上結結實實的補了個覺。第二天,姜恪進宮面聖,進宮前,她正色對華婉道:“等北疆之事了結了,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華婉鄭重答應,姜恪要對她坦白了。 本該在千里之外的豫王爺忽然現身京城,如從天而降的神兵一般,讓趙王等人措手不及,輔國公府好歹喘了口氣。 北疆之事很是圓滿,但朝廷對北靜王的忌憚越發深起來,此時卻不是解兵權的好時機。諸葛先生建議,換防,讓駐守西北的承憲郡王李諳與北靜王換防。 此法甚好,卻怕北靜王與趙王狗急跳牆。遼瀋總兵耿良又是趙王的姻親,若真不管不顧的打起了,皇上未必有全勝的把握。二人商議再三,決定換防,北靜王不動,將耿良改任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原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安德川調往西北駐守,承憲郡王調任遼瀋總兵。 遼瀋總兵府在宣同,快馬到京不過十日,乃是皇城重要屏障,耿良在此駐守,便如臥榻之旁有他人酣睡般,當初姜恪堅持設立奴兒幹都司,也是為了牽制耿良異界豔修全文閱讀。 九月底,輔國公府來傳喜訊,榮安長公主有了身孕。 換防之事一直到來年春日才完成。 春雪消融的三月,姜恪終於從換防邊務中消停下來。 “嘖,臭棋簍子也有所進益。”姜恪落下一子,笑眯眯的讚歎道:“愛妃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華婉風情萬種的白了她一眼,和高手過招就是酣暢淋漓——她又輸了。 “你就不能讓我一次?”華婉兩頰鼓起,將手裡的棋子拋到棋籠裡,“不跟你下了!” “別,別,小王保證,下回,一定讓得再明顯些。”姜恪忙不疊的保證,涎著臉討好的蹭上去,“不過,先將我的彩頭給我。”言罷,對著那有人的小口深深吻了上去。她越來越愛胡鬧,每每都將人吻的嬌喘連連才放過。華婉緊緊抓著她肩上的衣服,承受著她所給的一切,亦給予她想要的一切。華婉的唇,甜甜的,軟軟的,帶著誘人的氣息,令人沉迷令人心醉。姜恪輾轉著舌尖,掠過每一寸她能到達的土地。 “嗯~”華婉低吟一聲,輕輕推了推姜恪的身體,細聲哀求道:“姜恪~” 姜恪戀戀不捨的退開,痴戀的看著華婉迷濛的雙眼,看著她的眼角柔媚的微微翹起,一陣陣的暖流與安慰,還有說不清道不楚滿足與牽掛充滿了她的心頭,她的阿婉已經會叫她姜恪了,她從前只是一聲一聲的喊她王爺,她的阿婉已經會在她說我愛你的時候說我也是了,她從前總把感情壓在心底,是不是現在,阿婉對她的感情已經太多太多,多到整顆心都盛不下,多要要讓她知道她也愛她? “阿婉,你記得麼,上次我對你說的,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姜恪深吸了口氣,說道。雖然她俊秀的容顏一如往昔,唇邊含著溫和的微笑,華婉卻能清晰的感覺她的不安,她的緊張,她的害怕,她輕輕的握了握姜恪的手,柔聲道:“我記得,要告訴我了麼?”她的語氣裡不自覺的便帶上了鼓勵,她已經知道了,也作出了決定,說起來,她真是吃虧呢,被騙了一年,卻在王爺還沒認錯時,便早早的原諒了她。華婉想著,嘴角便翹了起來,眼眸中含了淡淡的笑意。 姜恪已預備將那件重要的事告訴華婉,她滿心緊張,沒有注意到華婉的神情變換,正要張口,外面長安進來傳話,陳留王派了貼身之人來傳話。 姜恪繃緊的心,鬆了一下,她到底還是不敢就這麼將實情道出,佯作漫不經心的道:“叫她進來。”便不敢再去看華婉。 華婉看著她的臉側,心底幽幽的嘆了口氣,想來今日是聽不成王爺的坦白了,也不知還要拖到何時。 “奴才何連給王爺王妃請安。” “起來回話。”姜恪斜眼瞄了下華婉,又立即正色道。 何連站起身,將此行目的說來,原是陳留王得了閒,想去城外打獵,來邀姜恪同去。 “春雪剛化,哪有什麼獵物給他打。”冬日剛過,現下圍場裡的獵物都瘦趴趴的,打來做什麼。姜恪暗自嘀咕一句,忽然想起一事,道:“你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明日午時,本王在阜成門等他。”算是答應下來。 何連得了回話,便退下了。 “阿婉,明日咱們一起去,我教你騎馬。”姜恪神采奕奕道。華婉自是不會掃了她的興,那次她在信中說要教她騎馬,她便一直期待著,華婉笑著答應。 兩人便立即去了馬圈,選了匹脾性溫和、體型小巧的母馬,

不論人心如何,三月之期終在山間明月,柳梢清風中款款而至,姜恪未歸。

她的家書每十日一封,從未有遲,在華婉的小匣子裡,已經疊了十封了,若不是華婉常派人去兵部盯著,打聽訊息,恐怕就要真以為那一路就如姜恪信中所言的平安。

薄園不愧是姜恪花了心力建造的,長夏清涼舒爽,遠比京城快意,但即便是這樣舒適的天況,在聽去兵部打聽的奴才回報,王爺一路,在雲、幽二州兩次遇山賊劫殺,山賊人數之眾遠出意料,隨行親衛拼死相護,十三太保損折半數之時,華婉內裡的素紗裡衣溼了透透一層。

豫王遠離京都,趙王一系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七月初,榮安長公主便來告辭,輔國公府有事,她要先行回京。華婉心明眼亮,自然是知道,趙王與如今的輔國公對上了。老輔國公年初之時便將爵位傳給了世子,自己乞骸骨在家頤養天年。如今的輔國公遠不如其父當年的謀算與氣魄,只能堪堪守成,不過兩月,就被趙王連消帶打的幾無還手之力。公主是天家女子,也是呂家之媳,自然要儘快回京,挽回局面。

華婉拿了熙鳴山上摘的果子做土儀,請公主帶去給陳留王妃,陳留王妃如今已有八個月的身孕,在府裡安心養胎,在這些果子都是附近的農家自家產的,酸酸甜甜,孕婦恰是喜歡。

公主親自接了竹籃,看了一眼,笑著道:“你有心,不過,自己也要加緊些,等皇弟回來了,也該打算了。”說著她含笑的目光往華婉的小腹掃了一眼。華婉面上一紅,如盛開的芍藥,又如名貴的紅珊瑚,下一瞬,她又是酸澀不已,她,怎麼會有孩子呢?

華婉握了榮安的手,送她到山下,眼神幽深道:“若有需求,皇姐儘可說來,王爺吩咐了,豫王府一應所有任榮安長公主驅使。”

榮安點頭,微微笑道:“你好生在此就是,京城之事,不必理會。”她默了一默,慨然道:“你是有福的。”

言罷,登上馬車,車軲轆轉動,馬車疾馳而去。

華婉目送馬車遠去,久久佇立,山腳種了大片的石榴樹,風起,石榴花飄落,落在了她的肩頭。她是有福的,凡事有王爺頂著,不必自己拋頭露面去抗去爭。即便她走了,也留下了半數的親兵與諸葛先生,京都若生突變,這些人也足以護著她全身而退。姜恪,什麼都為她想好了。

華婉嘆了口氣,轉身回園重生之天生我才全文閱讀。

兩年後,華婉回憶此時,只感嘆,命運弄人。

八月底,華婉回府。姜恪信中說,北疆之事暫告段落,她不日將回京。為防意外,華婉向皇后上了陳折,代陳聖前,要將身邊五千親兵盡數派出,迎豫王回朝,皇上未允,卻派了五千帝雲騎前去接應。

終於要回來了,華婉舒了口氣,大穆與蒙古打了場硬仗,蒙古撤兵,蒙古盤踞草原多年,要滅他們一族,是不可能的,即便他日還會捲土重來,到時再應對便是。華婉忽然想到,歷史之中,取代明朝的是情,現在,那個民族還是名叫女真的小小的遊牧民族,若是未雨綢繆,滅了他全族,會不會……

華婉搖搖頭,譏嘲的笑了一下,朝代更替本是難免之事,沒有女真也會有其他,何況,明朝不只是滅在皇太極手裡的。

九月中旬,陳留王妃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小子。陳留王高興得不得了,在王府門口大擺了三天流水宴,孩子取名姜寧瑀。華婉也很高興,前去探望的時候,看到小小的寧瑀,烏溜溜的眼睛,清澈純粹,已經會笑了,左頰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一笑就顯出來了。華婉抱著他,真捨不得放手。

九月底的某天,華婉悠悠醒來,卻發現身邊躺了一個人,她心下大驚,急忙坐起來,驚恐的看著那矇頭蒙腦讓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不明生物,正要放聲叫人來,只聽那不明生物懶洋洋的道:“這會兒子便要起了麼?我可不記得你如此勤勞不賴床呢。”

王爺!華婉又驚又喜,睜大了眼睛,棉被下的臉一點點露了出來,姜恪眯著眼,壞壞的笑著:“難道是小王不在,愛妃連睡覺都不能安心?”

華婉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只顧著大驚大喜,語不成句的說:“你,你,怎麼這麼快,不是,才出幽州?我以為,還要再過些天。”

姜恪無奈的笑,伸出手臂,把她拉進自己懷裡,長長的嘆了一聲:“阿婉,我想你,所以,連日連夜的先趕回來了。”

華婉忙抬起身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驚懼的檢視她的身子。姜恪忙安撫她:“我沒事,放心,我有分寸。”華婉長長鬆了口氣,後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頭,怨道:“你怎能以一己之身冒險?若是路上遇見了刺殺,怎麼辦呢?”

姜恪點著她的鼻尖,笑道:“哪怕只是為了你,我也會愛護自己。何況,我不是好好兒的在這了麼?”華婉的心定下來,不免暗笑自己關心則亂,她已想的明白了,既然相愛,那就好好的愛下去吧。從成婚至今,王爺所作所為都在她的眼中,她不在的日子裡,一件件回憶下來,若是有人說,王爺對她不過虛情假意,想必自己也不信的吧。

“阿婉,我回來了。”姜恪忽然低低的說,“阿婉,我愛你。”華婉會心的笑了,回握住她比以往更粗糙的手,說:“我也是,姜恪。”

京城裡還沒有人知道豫王回來了,華婉和她在府裡過了一日,這一整天,姜恪哪都沒去,抱著華婉在床上結結實實的補了個覺。第二天,姜恪進宮面聖,進宮前,她正色對華婉道:“等北疆之事了結了,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華婉鄭重答應,姜恪要對她坦白了。

本該在千里之外的豫王爺忽然現身京城,如從天而降的神兵一般,讓趙王等人措手不及,輔國公府好歹喘了口氣。

北疆之事很是圓滿,但朝廷對北靜王的忌憚越發深起來,此時卻不是解兵權的好時機。諸葛先生建議,換防,讓駐守西北的承憲郡王李諳與北靜王換防。

此法甚好,卻怕北靜王與趙王狗急跳牆。遼瀋總兵耿良又是趙王的姻親,若真不管不顧的打起了,皇上未必有全勝的把握。二人商議再三,決定換防,北靜王不動,將耿良改任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原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安德川調往西北駐守,承憲郡王調任遼瀋總兵。

遼瀋總兵府在宣同,快馬到京不過十日,乃是皇城重要屏障,耿良在此駐守,便如臥榻之旁有他人酣睡般,當初姜恪堅持設立奴兒幹都司,也是為了牽制耿良異界豔修全文閱讀。

九月底,輔國公府來傳喜訊,榮安長公主有了身孕。

換防之事一直到來年春日才完成。

春雪消融的三月,姜恪終於從換防邊務中消停下來。

“嘖,臭棋簍子也有所進益。”姜恪落下一子,笑眯眯的讚歎道:“愛妃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華婉風情萬種的白了她一眼,和高手過招就是酣暢淋漓——她又輸了。

“你就不能讓我一次?”華婉兩頰鼓起,將手裡的棋子拋到棋籠裡,“不跟你下了!”

“別,別,小王保證,下回,一定讓得再明顯些。”姜恪忙不疊的保證,涎著臉討好的蹭上去,“不過,先將我的彩頭給我。”言罷,對著那有人的小口深深吻了上去。她越來越愛胡鬧,每每都將人吻的嬌喘連連才放過。華婉緊緊抓著她肩上的衣服,承受著她所給的一切,亦給予她想要的一切。華婉的唇,甜甜的,軟軟的,帶著誘人的氣息,令人沉迷令人心醉。姜恪輾轉著舌尖,掠過每一寸她能到達的土地。

“嗯~”華婉低吟一聲,輕輕推了推姜恪的身體,細聲哀求道:“姜恪~”

姜恪戀戀不捨的退開,痴戀的看著華婉迷濛的雙眼,看著她的眼角柔媚的微微翹起,一陣陣的暖流與安慰,還有說不清道不楚滿足與牽掛充滿了她的心頭,她的阿婉已經會叫她姜恪了,她從前只是一聲一聲的喊她王爺,她的阿婉已經會在她說我愛你的時候說我也是了,她從前總把感情壓在心底,是不是現在,阿婉對她的感情已經太多太多,多到整顆心都盛不下,多要要讓她知道她也愛她?

“阿婉,你記得麼,上次我對你說的,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姜恪深吸了口氣,說道。雖然她俊秀的容顏一如往昔,唇邊含著溫和的微笑,華婉卻能清晰的感覺她的不安,她的緊張,她的害怕,她輕輕的握了握姜恪的手,柔聲道:“我記得,要告訴我了麼?”她的語氣裡不自覺的便帶上了鼓勵,她已經知道了,也作出了決定,說起來,她真是吃虧呢,被騙了一年,卻在王爺還沒認錯時,便早早的原諒了她。華婉想著,嘴角便翹了起來,眼眸中含了淡淡的笑意。

姜恪已預備將那件重要的事告訴華婉,她滿心緊張,沒有注意到華婉的神情變換,正要張口,外面長安進來傳話,陳留王派了貼身之人來傳話。

姜恪繃緊的心,鬆了一下,她到底還是不敢就這麼將實情道出,佯作漫不經心的道:“叫她進來。”便不敢再去看華婉。

華婉看著她的臉側,心底幽幽的嘆了口氣,想來今日是聽不成王爺的坦白了,也不知還要拖到何時。

“奴才何連給王爺王妃請安。”

“起來回話。”姜恪斜眼瞄了下華婉,又立即正色道。

何連站起身,將此行目的說來,原是陳留王得了閒,想去城外打獵,來邀姜恪同去。

“春雪剛化,哪有什麼獵物給他打。”冬日剛過,現下圍場裡的獵物都瘦趴趴的,打來做什麼。姜恪暗自嘀咕一句,忽然想起一事,道:“你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明日午時,本王在阜成門等他。”算是答應下來。

何連得了回話,便退下了。

“阿婉,明日咱們一起去,我教你騎馬。”姜恪神采奕奕道。華婉自是不會掃了她的興,那次她在信中說要教她騎馬,她便一直期待著,華婉笑著答應。

兩人便立即去了馬圈,選了匹脾性溫和、體型小巧的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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