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回

穿越之王爺心涼薄·若花辭樹·3,190·2026/3/27

含元殿裡,姜懷恭身站立在寶座旁,趙王登基後,煩事瑣事壓頂而來,還沒來得及冊封他的世子做皇太子,宮裡人對如今龍椅上坐著那位的數名子嗣也都只神色閃躲,含了幾分彆扭的稱一聲皇子。 下頭跪著帝雲騎都指揮使,回報道:“京裡京外,都派人暗中排查了,並未發現皇太后,長公主與豫王妃的蹤跡。” “都查仔細了?”姜舒曠威聲道。 都指揮使猶豫片刻道:“京中五城兵馬司派人各處留意,暗裡查探,京外也挨家挨戶的查問了。除此之外,不敢大肆張揚。” 如此查法實屬潦草,必有不能詳盡之處,只是,眼下的境況卻決不能大張旗鼓的大肆搜查,姜舒曠雙眉緊攪,低吟片刻,道:“你繼續檢視,同時留心京中各處,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來稟。” 都指揮使一拱手,道:“是。” 待他退下,姜懷方斟酌著開口道:“這般查法怕是多久都找不出來,不如放開了手去找,那班子大臣即便有微詞,也不能怎麼樣。”姜舒曠抬手止住他,道:“端王,齊王,安家,李家,都在觀望,他們手上沒有兵馬,但禁軍,金吾衛,都還不在我們手中,”尤其金吾衛,是姜恪親自帶出來的,多得是想作反的人,“若是讓他們接上頭,京城難保不亂,安家是皇后的孃家,李家是太后母家,端王齊王一向跟著姜恪,這幾家一旦齊心作亂,帝雲騎難以壓制,如今他們還未找到契機合作,朕要趕在之前收攏民心,把皇位坐穩了,才能騰出手來收拾他們重生之妖孽人生最新章節。” 姜懷似有不同見解,想了想,還是壓了下來,拱手道:“父皇英明。”他一日未冊太子,便一日不得安心。姜懷不像從前那般口無遮攔,添了許多沉穩,姜舒曠對此很是滿意。 含元殿外一名小太監入門稟報:“皇上,二皇子來了。” “宣。”姜舒曠正了正身道。 姜怍身著玄色錦袍,上繡四爪金龍,整個人神采奕奕,如舊萬丈光芒,朱唇微抿,一派龍鳳之姿,他先給姜舒曠請安行禮,而後笑著對姜懷道:“大哥也在,見過大哥。” 姜懷矜持兄長的姿態,對其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已仔細查明,遺詔只有小路子手上的一封,”姜怍稟道:“即便姜恪立下大功,回京以後,也只得聽憑父皇封賞。”先帝生前未封太弟,姜恪已失去名正言順繼位的可能,且如今皇位有主,就算她能平安回來,也沒用。 姜舒曠難得露出了微笑,道:“你做得好。”解了後顧之憂,接下去,就該整頓內閣了。 姜怍嘴角含笑,謙遜垂首。姜懷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嘴邊的笑變得十分僵硬勉強。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連續月餘的糟心事,難得有了一個好訊息,姜舒曠心情極好,抬了抬下巴,道:“何事?” 不等小太監通稟,呂岱山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進來,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沉著聲道:“出事了。”直到依附了趙王,呂岱山才發現,他呂府門生多為人所壓制,不復往日輝煌,眼下他所能依附的只有眼前的皇上。見他這般驚慌,姜舒曠隱有不安,瞪著眼,命他速速說來。 呂岱山將手中的紙張呈上,面如土色道:“出自顧府,現下,恐怕整個京城都看到了。” 翰林院內,顧士傑抬手舉著一封玄黃的冊子,上頭以楷寫遺詔二字,筆力蒼勁有力,他開啟宣讀後遞給諸人傳閱,以辨真偽,又對著滿院三百餘名的翰林學士高聲道:“大行皇帝遺詔,冊豫王恪為皇太弟,即日登極!趙王竊國,矯詔登基,人人不恥!前線來報,豫王又殲逆王三萬大軍,過不了多久,定能將蒙古人逐出中原,班師回朝!”他聲音蒼蒼,飽含凜然正氣,雙目圓睜,有著不可侵犯的正直。 當此時,數十名身著紅色衣袍的詔衛帶著到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把顧士傑拷上。遺詔正傳到武英殿大學士孟希仁那處,他眼明手快,把遺詔塞進了一沓子書稿中,對著一旁的門生楊慎己做了個眼色,便大步上前阻攔道:“你們做什麼?顧大學士乃先帝御封,豈能說抓就抓!”詔衛是詔獄守衛,僅聽皇帝旨意辦事,大臣一旦進了詔獄便無生還之機。 “我們是奉旨辦事,孟老學士少管為妙!”衛隊長推開孟希仁,“快押走。” “先帝月前駕崩,豫王還在北疆,當朝何來皇上,你們奉的又是誰的旨意?”一名書生意氣的年少學士上前,隨之又有數位翰林學士紛紛應和。詔衛見情況不好,立即拔出刀劍,一面護衛一面快步推著顧士傑出去。 顧士傑不慌不忙沒有絲毫掙扎,任憑詔衛喝斥,理了理衣襟,從容的邁開步子,口中反覆高呼:“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這是南宋愛國詩人陸遊的《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中的詩句。暗罵趙王這個不顧北疆戰事吃緊,偽作矯詔的竊國賊。當場諸人莫不垂淚,孟希仁悍然道:“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趙王沐猴而冠,昔日的靖康之恥必將再演!”他說罷,推開詔衛森冷的利刀,數十名年輕翰林聞言,熱血沸騰,亦是如此,欲要阻止他們把人帶走。詔衛大驚,一個手起刀落,竟刺進了孟老學士的胸口,鮮血噴灑,眾人先是震驚,而後憤怒,紛紛湧了上去,外頭數百兵士衝了進來,詔衛忙將顧士傑帶了出去,押上囚車,顧士傑始終鐵骨錚錚,略顯老態的臉上沒有半絲懼怕。 那一日,翰林院數十名讀書人奮起反抗,死於士卒利刀之下,之後萬不得已之下,翰林院封院追美金手指!先帝遺詔已傳遍京城大街小巷,加之翰林院盛況,國子監的學生們拍案怒起,走街串巷高喊:“大逆之賊,沐猴而冠,姜舒退位,放了祭酒大人!” 百餘名百姓集坐於皇宮前,高喊:“姜舒退位!”他們不在乎誰做皇帝,但他們知道什麼是靖康恥,他們知道蒙古人統治下漢人當牛做馬的卑下地位。豫王遠在北疆,然而在京城的人氣已達到空前之高。 “不好了,三老爺被詔衛抓走了!”顧府,顧士傑的貼身小廝狂奔回來報信,顧士開大驚:“你說什麼?是詔衛?” “是。”小廝擦去額上的汗水,大口喘著氣,急得快要落下淚來。 顧士開跌坐到椅上,面如死灰,他料到會下獄,卻沒想到下的是詔獄,詔獄之所以為人所懼,便是其中嚴酷的酷刑,三哥進去了,即便能放出來,也…… 回想起那日,先帝將遺詔交到他兄弟二人手中,教之如何行事,之後,道:“等豫王回來,順利繼位,你們顧府就是第一功臣,天下士子莫不尊重,即便要犧牲一些,也是值得,想來顧老爺子九泉之下,知道子孫出息,也會高興。” 先帝做好了身後事,他算計的不僅是顧府一家,全天下的讀書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今日之事一旦傳揚出京,天下士林震憤,偽帝之名坐實,豫王班師回京,不需花費什麼功夫便能得到天下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 顧士開穩了穩心神,面上漸漸有了血色,對那小廝道:“你且莫慌,將今日情形一一道來。” 宮中已亂作一團,姜舒曠臉色黑得像在墨汁裡浸過一樣,揹著手,在御案前來回走動,很是浮躁,呂岱山已退下,他帶來的那張寫了遺詔複本的紙已被姜舒曠撕了個稀爛,丟進香爐裡一把火燒了。不過,他燒了也沒用,這樣的複本,宮外滿地都是,不要幾天,全天下都知道他這皇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翰林院聲勢大如斯,天下人不會去想顧大學士手裡的那本遺詔是真是假,只會認定他是謀朝篡位,搶了侄子皇位的竊國賊。 姜舒曠怒火中燒,一腳踢翻了殿中央的青鼎香爐。 姜怍抿了抿唇,垂著頭道:“沒想到姜懌這病秧子還留了這一招,他派小路子拿了遺詔一路向北,卻沒想到還在顧家留了一份,兒臣只以為是往北送去的……” 他話還沒說完,姜懷陰惻惻的接道:“是啊,你只以為他是往外送的,在各處要塞堵截,怎麼就不想想豫荊城裡還藏了一份兒?!”他話裡咄咄逼人,姜怍只能忍下,不得辯解一句,本是來邀功,誰想還惹得滿身騷。 姜舒曠根本沒管這兄弟倆在爭什麼吵什麼,下了決心拼死一搏,他咬著牙硬聲道:“顧士傑,殺!立即逮捕顧府滿門!密旨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耿良派兵入京勤王。怍兒、懷兒,你們各領一路人馬,京城中,誰敢作亂,格殺勿論!” 既然說他謀朝篡位,他就把這事做到明面上,豫荊城中,誰敢跟他比拳頭硬。 姜怍姜懷難得默契,默默對視一眼,領命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趙王很作死,他只好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老爹死前給了他一句保命的話,要不是他作死到這份兒上,姜恪也殺不了他。 皇帝哥哥很厲害,他就是身體不好,腦子還是挺好的,尤其是豁出命去把趙王引入局。 顧府,犧牲一個顧士傑,得滿門富貴,沒法子啊。 最後,姜恪下章真的要回來了。

含元殿裡,姜懷恭身站立在寶座旁,趙王登基後,煩事瑣事壓頂而來,還沒來得及冊封他的世子做皇太子,宮裡人對如今龍椅上坐著那位的數名子嗣也都只神色閃躲,含了幾分彆扭的稱一聲皇子。

下頭跪著帝雲騎都指揮使,回報道:“京裡京外,都派人暗中排查了,並未發現皇太后,長公主與豫王妃的蹤跡。”

“都查仔細了?”姜舒曠威聲道。

都指揮使猶豫片刻道:“京中五城兵馬司派人各處留意,暗裡查探,京外也挨家挨戶的查問了。除此之外,不敢大肆張揚。”

如此查法實屬潦草,必有不能詳盡之處,只是,眼下的境況卻決不能大張旗鼓的大肆搜查,姜舒曠雙眉緊攪,低吟片刻,道:“你繼續檢視,同時留心京中各處,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來稟。”

都指揮使一拱手,道:“是。”

待他退下,姜懷方斟酌著開口道:“這般查法怕是多久都找不出來,不如放開了手去找,那班子大臣即便有微詞,也不能怎麼樣。”姜舒曠抬手止住他,道:“端王,齊王,安家,李家,都在觀望,他們手上沒有兵馬,但禁軍,金吾衛,都還不在我們手中,”尤其金吾衛,是姜恪親自帶出來的,多得是想作反的人,“若是讓他們接上頭,京城難保不亂,安家是皇后的孃家,李家是太后母家,端王齊王一向跟著姜恪,這幾家一旦齊心作亂,帝雲騎難以壓制,如今他們還未找到契機合作,朕要趕在之前收攏民心,把皇位坐穩了,才能騰出手來收拾他們重生之妖孽人生最新章節。”

姜懷似有不同見解,想了想,還是壓了下來,拱手道:“父皇英明。”他一日未冊太子,便一日不得安心。姜懷不像從前那般口無遮攔,添了許多沉穩,姜舒曠對此很是滿意。

含元殿外一名小太監入門稟報:“皇上,二皇子來了。”

“宣。”姜舒曠正了正身道。

姜怍身著玄色錦袍,上繡四爪金龍,整個人神采奕奕,如舊萬丈光芒,朱唇微抿,一派龍鳳之姿,他先給姜舒曠請安行禮,而後笑著對姜懷道:“大哥也在,見過大哥。”

姜懷矜持兄長的姿態,對其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已仔細查明,遺詔只有小路子手上的一封,”姜怍稟道:“即便姜恪立下大功,回京以後,也只得聽憑父皇封賞。”先帝生前未封太弟,姜恪已失去名正言順繼位的可能,且如今皇位有主,就算她能平安回來,也沒用。

姜舒曠難得露出了微笑,道:“你做得好。”解了後顧之憂,接下去,就該整頓內閣了。

姜怍嘴角含笑,謙遜垂首。姜懷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嘴邊的笑變得十分僵硬勉強。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連續月餘的糟心事,難得有了一個好訊息,姜舒曠心情極好,抬了抬下巴,道:“何事?”

不等小太監通稟,呂岱山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進來,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沉著聲道:“出事了。”直到依附了趙王,呂岱山才發現,他呂府門生多為人所壓制,不復往日輝煌,眼下他所能依附的只有眼前的皇上。見他這般驚慌,姜舒曠隱有不安,瞪著眼,命他速速說來。

呂岱山將手中的紙張呈上,面如土色道:“出自顧府,現下,恐怕整個京城都看到了。”

翰林院內,顧士傑抬手舉著一封玄黃的冊子,上頭以楷寫遺詔二字,筆力蒼勁有力,他開啟宣讀後遞給諸人傳閱,以辨真偽,又對著滿院三百餘名的翰林學士高聲道:“大行皇帝遺詔,冊豫王恪為皇太弟,即日登極!趙王竊國,矯詔登基,人人不恥!前線來報,豫王又殲逆王三萬大軍,過不了多久,定能將蒙古人逐出中原,班師回朝!”他聲音蒼蒼,飽含凜然正氣,雙目圓睜,有著不可侵犯的正直。

當此時,數十名身著紅色衣袍的詔衛帶著到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把顧士傑拷上。遺詔正傳到武英殿大學士孟希仁那處,他眼明手快,把遺詔塞進了一沓子書稿中,對著一旁的門生楊慎己做了個眼色,便大步上前阻攔道:“你們做什麼?顧大學士乃先帝御封,豈能說抓就抓!”詔衛是詔獄守衛,僅聽皇帝旨意辦事,大臣一旦進了詔獄便無生還之機。

“我們是奉旨辦事,孟老學士少管為妙!”衛隊長推開孟希仁,“快押走。”

“先帝月前駕崩,豫王還在北疆,當朝何來皇上,你們奉的又是誰的旨意?”一名書生意氣的年少學士上前,隨之又有數位翰林學士紛紛應和。詔衛見情況不好,立即拔出刀劍,一面護衛一面快步推著顧士傑出去。

顧士傑不慌不忙沒有絲毫掙扎,任憑詔衛喝斥,理了理衣襟,從容的邁開步子,口中反覆高呼:“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這是南宋愛國詩人陸遊的《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中的詩句。暗罵趙王這個不顧北疆戰事吃緊,偽作矯詔的竊國賊。當場諸人莫不垂淚,孟希仁悍然道:“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趙王沐猴而冠,昔日的靖康之恥必將再演!”他說罷,推開詔衛森冷的利刀,數十名年輕翰林聞言,熱血沸騰,亦是如此,欲要阻止他們把人帶走。詔衛大驚,一個手起刀落,竟刺進了孟老學士的胸口,鮮血噴灑,眾人先是震驚,而後憤怒,紛紛湧了上去,外頭數百兵士衝了進來,詔衛忙將顧士傑帶了出去,押上囚車,顧士傑始終鐵骨錚錚,略顯老態的臉上沒有半絲懼怕。

那一日,翰林院數十名讀書人奮起反抗,死於士卒利刀之下,之後萬不得已之下,翰林院封院追美金手指!先帝遺詔已傳遍京城大街小巷,加之翰林院盛況,國子監的學生們拍案怒起,走街串巷高喊:“大逆之賊,沐猴而冠,姜舒退位,放了祭酒大人!”

百餘名百姓集坐於皇宮前,高喊:“姜舒退位!”他們不在乎誰做皇帝,但他們知道什麼是靖康恥,他們知道蒙古人統治下漢人當牛做馬的卑下地位。豫王遠在北疆,然而在京城的人氣已達到空前之高。

“不好了,三老爺被詔衛抓走了!”顧府,顧士傑的貼身小廝狂奔回來報信,顧士開大驚:“你說什麼?是詔衛?”

“是。”小廝擦去額上的汗水,大口喘著氣,急得快要落下淚來。

顧士開跌坐到椅上,面如死灰,他料到會下獄,卻沒想到下的是詔獄,詔獄之所以為人所懼,便是其中嚴酷的酷刑,三哥進去了,即便能放出來,也……

回想起那日,先帝將遺詔交到他兄弟二人手中,教之如何行事,之後,道:“等豫王回來,順利繼位,你們顧府就是第一功臣,天下士子莫不尊重,即便要犧牲一些,也是值得,想來顧老爺子九泉之下,知道子孫出息,也會高興。”

先帝做好了身後事,他算計的不僅是顧府一家,全天下的讀書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今日之事一旦傳揚出京,天下士林震憤,偽帝之名坐實,豫王班師回京,不需花費什麼功夫便能得到天下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

顧士開穩了穩心神,面上漸漸有了血色,對那小廝道:“你且莫慌,將今日情形一一道來。”

宮中已亂作一團,姜舒曠臉色黑得像在墨汁裡浸過一樣,揹著手,在御案前來回走動,很是浮躁,呂岱山已退下,他帶來的那張寫了遺詔複本的紙已被姜舒曠撕了個稀爛,丟進香爐裡一把火燒了。不過,他燒了也沒用,這樣的複本,宮外滿地都是,不要幾天,全天下都知道他這皇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翰林院聲勢大如斯,天下人不會去想顧大學士手裡的那本遺詔是真是假,只會認定他是謀朝篡位,搶了侄子皇位的竊國賊。

姜舒曠怒火中燒,一腳踢翻了殿中央的青鼎香爐。

姜怍抿了抿唇,垂著頭道:“沒想到姜懌這病秧子還留了這一招,他派小路子拿了遺詔一路向北,卻沒想到還在顧家留了一份,兒臣只以為是往北送去的……”

他話還沒說完,姜懷陰惻惻的接道:“是啊,你只以為他是往外送的,在各處要塞堵截,怎麼就不想想豫荊城裡還藏了一份兒?!”他話裡咄咄逼人,姜怍只能忍下,不得辯解一句,本是來邀功,誰想還惹得滿身騷。

姜舒曠根本沒管這兄弟倆在爭什麼吵什麼,下了決心拼死一搏,他咬著牙硬聲道:“顧士傑,殺!立即逮捕顧府滿門!密旨奴兒幹都司都指揮使耿良派兵入京勤王。怍兒、懷兒,你們各領一路人馬,京城中,誰敢作亂,格殺勿論!”

既然說他謀朝篡位,他就把這事做到明面上,豫荊城中,誰敢跟他比拳頭硬。

姜怍姜懷難得默契,默默對視一眼,領命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趙王很作死,他只好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老爹死前給了他一句保命的話,要不是他作死到這份兒上,姜恪也殺不了他。

皇帝哥哥很厲害,他就是身體不好,腦子還是挺好的,尤其是豁出命去把趙王引入局。

顧府,犧牲一個顧士傑,得滿門富貴,沒法子啊。

最後,姜恪下章真的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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