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番外 五

穿越之賢妻難當·平林漠漠煙如織·3,582·2026/3/24

171番外 五 玉潤笑得一派天真,眯著眼睛仰首望著柳蔭,聲音沙啞中帶著一股磁性:“小舅爺,這兩年你不在金京,爹孃請了宮裡的教引嬤嬤來教我和玉淨玉潔,每天都學規矩,快要煩死了!不過,她們還教我們化妝呢,你看我的妝容怎麼樣?” 她狀似天真無邪地牽著了柳蔭的手,晃啊晃地撒嬌,愛嬌地嗔道:“小舅爺,你看我嘛!你看我嘛!” 柳蔭最怕她撒嬌,每次玉潤一撒嬌,他就舉手投降,再加上他認為玉潤已經不覬覦他的貞操了,因此放下心來,當即細細打量了玉潤一番。 玉潤還沒及笄,自然還是梳著雙丫髻,只在髮髻兩側各插了一支碧玉簪,襯著她淡綠的春衫,看上去美麗雅緻又清新。 柳蔭很少花這麼長時間去打量一個女性,正因為看得少,所以也沒別的感覺,只覺得玉潤很好,至於好在哪裡,他也說不清楚。 玉潤隨著柳蔭一起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道:“小舅爺,你這次回來,給我帶禮物沒有?” 給玉潤帶禮物早已成了柳蔭的常態了,他雖然因為玉潤對他的覬覦遠走東平郡,可是這次回來,依舊習慣性地給玉潤帶了不少禮物。他耐心地回答道:“帶了。我想著你明年就要及笄了,就命人尋了些頭面綾羅綢緞什麼的給你帶來!” 聽到柳蔭口氣這樣淡淡的,玉潤也沒當回事。她雖然沒有及笄,可是珠寶首飾卻已經擺滿了一個庫房了。她爹孃常常給她,外公和孫太妃每年都會給她,熙之舅舅和舅母給的,孟煜舅舅送來的,還有宋皇后每次賞賜玉淨,也都會給她和玉潔一模一樣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珠寶首飾了! 到了定國公府進了正院的起居室,玉潤看著羅漢床上整整齊齊摞滿的大大小小各色錦匣,還是被驚住了極品老闆娘全文閱讀。她看向柳蔭:“小舅爺,這都是我的?” 柳蔭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別人的禮物都送到你們府裡去了,這些是單獨給你的!”他原先打的主意是先到隔壁去看看,若是玉潤見了他,還是說喜歡他嫁給他什麼的,這些禮物就暫時不給她,待她改了再給;若是玉潤改邪歸正重新把他當小舅爺了,那麼這些禮物就給玉潤。 他在起居室東側的寶椅上坐了下來,單手支頤看著羅漢床上堆著的東西。 東平郡臨近大海,海路上來的各色寶物當然比內陸更加豐富。柳蔭鎮守東平郡,巴結的人自然多,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每次給他送禮,送的都是適合女孩子的金玉珠寶綾羅綢緞之類物件。 另外,他俸祿高,收入多,卻又不用養家餬口,眼看著銀子花不出去,就隨口吩咐喬葉:“海商們送來的貨物,看著有大姐兒喜歡的,就買下來!” 喬葉把他這個命令執行得很徹底,所以才兩年的工夫,就積攢了這麼多物件。 臨從東平郡出發回京,當柳蔭看到單給大姐兒的禮物就裝滿了五六輛車的時候,他自己也有些吃驚,一向平靜無波的桃花眼帶著詫異看著喬葉:“……” 喬葉一臉無辜:“……”國公爺,這都是按你的吩咐準備的啊…… 大姐兒看看羅漢床上堆得小山般的禮物,再瞅著柳蔭,鼻子酸了酸。她還是覺得柳蔭喜歡自己,只是他沒意識到。玉潤暗暗下了決心:既然你不肯承認,我就逼你承認好了! 她走到柳蔭的身前,默默地在地下坐了下來,把臉枕在了柳蔭腿上。 柳蔭看她如此乖巧,心中無限憐惜,撫摸著玉潤的髮髻,眼睛望著外面庭院裡的梧桐樹,竟也有些茫然。 三月三那日,東平郡王府舉行桃花會,大發請帖。 大皇子趙慧親臨,南安王趙熙之和王妃也趕了過來,一時間高朋滿座冠蓋如雲。 柳蔭最煩這些繁華熱鬧,雖然接到了大姐兒命人送來的請帖,卻根本沒有打算過去。 到了傍晚時分,他帶著喬枝喬葉在花園裡散步,散著散著就走到了小角門那裡。 聽著隔壁傳來的絲竹聲嬉笑聲,柳蔭揹著手立在了那裡,默默傾聽著。 喬枝凝神細聽,然後很肯定地說道:“國公爺,屬下聽到了大姐兒的聲音!” 喬葉補充道:“大姐兒同人在聊天!” 喬枝:“是一個男孩子!” 喬葉:“聽聲音不會超過十七歲!” 喬枝:“不知道長的怎麼樣!” 喬葉:“家世如何?” 喬枝:”人品怎麼樣?“ 柳蔭:“……” 他“吱呀”一聲,推開了小角門——自從他回了家,因為大姐兒來往頻繁,兩府之間的這個門就一直虛掩著,並沒有鎖上。 大姐兒和一個身著白色春袍的清俊少年正立在一叢女貞前說話,聽到角門這邊有動靜,鳳眼瞟了過來。看到柳蔭,她只是甜蜜地笑了笑,叫了聲“小舅爺”,然後就繼續同那個少年低聲說笑。 當她看到柳蔭只是瞅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就昂首過去時,玉潤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風雲人生全文閱讀。 這天晚上,柳蔭很早就洗洗澡睡了。 到了半夜,他依舊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柳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醫者難以自醫,他只覺得體內燥熱,手心發熱,情緒不穩。 他索性起來衝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繼續睡。 第二天柳蔭起來得有些晚。 他起來之後,喬枝給他奉茶的時候,看到他眼下的青暈,忍不住道:“國公爺,徐勤東送來的那幾個女人還在郊外別業裡關著呢……”他昨夜在外值夜,自然知道國公爺夜裡起來洗澡的事情。喬枝覺得自家國公爺作為一個身體很正常的年輕男人,有某種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用不著遮遮掩掩。 柳蔭聞言,蹙眉道:“那幾個女人?你和喬葉喬林他們一人一個分了罷!” 喬枝算了算,還沒開口,喬葉馬上很正經地說:“我不要!” 柳蔭和喬枝齊齊看向喬枝。 喬枝垂下眼簾道:“屬下心裡有人了!” 柳蔭直接問道:“誰?” 喬枝狀似羞澀身為扭捏道:“就是……就是大小姐身邊的白蘭……” 想起白蘭的那些奇葩言行,柳蔭望天,喬葉望喬枝。 喬枝的臉徹底紅了:“白蘭有白蘭的好!” 柳蔭喬葉:“……” 過了一會兒,柳蔭端起清茶啜了一口,狀似自言自語道:“昨夜隔壁鬧到很晚?” 喬枝插嘴道:“是啊,大小姐喝了不少酒,到現在還沒起床呢,白蘭命小丫鬟煮瞭解酒湯,可是大小姐昨夜玩得太開心,飲了太多酒,直到剛才白蘭過來大小姐還沒醒呢,聽說今天約了宋皇后孃家侄女要去遊運河呢,還有宋皇后的孃家侄子也要去,就是昨日咱們在角門邊見的那個小白臉……” 柳蔭聽了半晌方懶洋洋道:“好囉嗦!” 喬枝:“……”國公爺,你敢說你不想聽麼! 幾乎天天呆在定國公府的玉潤,這一天一直沒來定國公府。 柳蔭先是見了自己麾下那幾個如今在禁軍的將領,留著那些人用了午飯之後,待那些人離開,他又午睡了一會兒,起床後就開始在藥房裡忙碌。 喬枝如今和白蘭算是在柳蔭面前走了明路,肆無忌憚地報告著從白蘭那裡得來的玉潤的消息: “大小姐二小姐一起出城赴宋大小姐的約,玉簫扈衛她們!” “大小姐她們今天玩得特別開心,大皇子和宋二公子也去了!” “大小姐請客,她們一群人去了望江樓,大小姐又飲了不少酒呢!” “大小姐二小姐已經回來了,白蘭侍奉她睡下了……” 柳蔭一直忙著自己手裡的活,對於喬枝的八卦,既不傾聽,也不阻止。 玉潤這天清早來看柳蔭了。 柳蔭夜裡失眠了,凌晨才睡著,還沒有起床縛愛(gl)。 玉潤徑直進了柳蔭的臥室,在床邊坐了下來,看了剛被驚醒的柳蔭一眼。 她衣裙漂亮雅緻,妝容無懈可擊,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絲疲倦。 柳蔭有些尷尬,正要說話,可是玉潤身子一仰,在床上橫躺了下來,正好枕在了柳蔭大腿上,距離他某個每天早晨都起立致敬的部位很近。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生怕玉潤移動一下,正好壓在那裡,只好僵硬地躺在那裡,等待著身體的悸動消去。 待柳蔭身體平復,卻發現大姐兒側著身子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著了…… 待玉潤醒來,發現柳蔭也在睡。 她剛睜開眼睛,柳蔭就也醒了。他躺在那裡,烏黑的長髮散在玉潤給他繡的淺綠枕頭上,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玉潤不敢再看,閉上了眼睛,撒嬌道:“小舅爺,我頭疼……” 柳蔭坐了起來,烏黑長髮披散了下來,襯著他白皙如玉的臉,看上去似脆弱得似極易破碎的精美瓷器。 他看著她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和顏色淺淡的唇,心臟抽搐了一下,有些疼。他伸手開始按壓她頭頂的穴道。 過了一會兒,玉潤開口道:“小舅爺,給我點銀子好麼?” 柳蔭一邊按壓她的穴道,一邊道:“要多少?” 玉潤道:“一萬兩?” 柳蔭不在意地說道:“就在床頭的櫃子裡,你自己去拿吧!” 玉潤從床上爬過去,打開了床頭的櫃子,發現裡面真的放著一沓銀票。她拿出了一萬兩,把其餘的又放了進去。 柳蔭倒也沒有多問,他知道玉珂和孟蘋一向是富養女兒,大姐兒並不缺銀子,她開口問自己要,一定是有需要的理由。 玉潤留在了柳蔭這裡吃遲到的早飯。 柳蔭待她一如既往。 他吃得很少,單手支頤看著玉潤吃。 玉潤因為宿醉,也吃得不多。 她瞅了柳蔭一眼,發現雖然她這幾日各種的試探,可是柳蔭分明是不受影響的樣子。 她決定按自己原計劃行事。 玉潤同玉淨玉潔一起上禮儀課的時候,南安王趙熙之親自來接玉淨過去。 看著熙之舅舅,玉潤笑眯眯問道:“熙之舅舅,聽說姚小萌從南疆過來了?” 熙之看著玉潤,含笑道:“對啊,他現今在王府外書房住著呢!” 玉潤聞言大喜,臉上卻不帶出來,她親熱地拉著趙熙之,想著即使大皇子趙慧和玉淨都說南安王府的府醫姚小萌是個死要錢,但是柳蔭給的一萬兩銀子也夠用了。想到這裡,她笑得更甜了,腦海裡浮現了一行字——“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天熙之回南安王府的時候,不僅接走了玉淨,也捎帶上了玉潤。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感謝櫻桃好吃親愛滴的地雷~我會加油更新滴!

171番外 五

玉潤笑得一派天真,眯著眼睛仰首望著柳蔭,聲音沙啞中帶著一股磁性:“小舅爺,這兩年你不在金京,爹孃請了宮裡的教引嬤嬤來教我和玉淨玉潔,每天都學規矩,快要煩死了!不過,她們還教我們化妝呢,你看我的妝容怎麼樣?”

她狀似天真無邪地牽著了柳蔭的手,晃啊晃地撒嬌,愛嬌地嗔道:“小舅爺,你看我嘛!你看我嘛!”

柳蔭最怕她撒嬌,每次玉潤一撒嬌,他就舉手投降,再加上他認為玉潤已經不覬覦他的貞操了,因此放下心來,當即細細打量了玉潤一番。

玉潤還沒及笄,自然還是梳著雙丫髻,只在髮髻兩側各插了一支碧玉簪,襯著她淡綠的春衫,看上去美麗雅緻又清新。

柳蔭很少花這麼長時間去打量一個女性,正因為看得少,所以也沒別的感覺,只覺得玉潤很好,至於好在哪裡,他也說不清楚。

玉潤隨著柳蔭一起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道:“小舅爺,你這次回來,給我帶禮物沒有?”

給玉潤帶禮物早已成了柳蔭的常態了,他雖然因為玉潤對他的覬覦遠走東平郡,可是這次回來,依舊習慣性地給玉潤帶了不少禮物。他耐心地回答道:“帶了。我想著你明年就要及笄了,就命人尋了些頭面綾羅綢緞什麼的給你帶來!”

聽到柳蔭口氣這樣淡淡的,玉潤也沒當回事。她雖然沒有及笄,可是珠寶首飾卻已經擺滿了一個庫房了。她爹孃常常給她,外公和孫太妃每年都會給她,熙之舅舅和舅母給的,孟煜舅舅送來的,還有宋皇后每次賞賜玉淨,也都會給她和玉潔一模一樣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珠寶首飾了!

到了定國公府進了正院的起居室,玉潤看著羅漢床上整整齊齊摞滿的大大小小各色錦匣,還是被驚住了極品老闆娘全文閱讀。她看向柳蔭:“小舅爺,這都是我的?”

柳蔭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別人的禮物都送到你們府裡去了,這些是單獨給你的!”他原先打的主意是先到隔壁去看看,若是玉潤見了他,還是說喜歡他嫁給他什麼的,這些禮物就暫時不給她,待她改了再給;若是玉潤改邪歸正重新把他當小舅爺了,那麼這些禮物就給玉潤。

他在起居室東側的寶椅上坐了下來,單手支頤看著羅漢床上堆著的東西。

東平郡臨近大海,海路上來的各色寶物當然比內陸更加豐富。柳蔭鎮守東平郡,巴結的人自然多,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每次給他送禮,送的都是適合女孩子的金玉珠寶綾羅綢緞之類物件。

另外,他俸祿高,收入多,卻又不用養家餬口,眼看著銀子花不出去,就隨口吩咐喬葉:“海商們送來的貨物,看著有大姐兒喜歡的,就買下來!”

喬葉把他這個命令執行得很徹底,所以才兩年的工夫,就積攢了這麼多物件。

臨從東平郡出發回京,當柳蔭看到單給大姐兒的禮物就裝滿了五六輛車的時候,他自己也有些吃驚,一向平靜無波的桃花眼帶著詫異看著喬葉:“……”

喬葉一臉無辜:“……”國公爺,這都是按你的吩咐準備的啊……

大姐兒看看羅漢床上堆得小山般的禮物,再瞅著柳蔭,鼻子酸了酸。她還是覺得柳蔭喜歡自己,只是他沒意識到。玉潤暗暗下了決心:既然你不肯承認,我就逼你承認好了!

她走到柳蔭的身前,默默地在地下坐了下來,把臉枕在了柳蔭腿上。

柳蔭看她如此乖巧,心中無限憐惜,撫摸著玉潤的髮髻,眼睛望著外面庭院裡的梧桐樹,竟也有些茫然。

三月三那日,東平郡王府舉行桃花會,大發請帖。

大皇子趙慧親臨,南安王趙熙之和王妃也趕了過來,一時間高朋滿座冠蓋如雲。

柳蔭最煩這些繁華熱鬧,雖然接到了大姐兒命人送來的請帖,卻根本沒有打算過去。

到了傍晚時分,他帶著喬枝喬葉在花園裡散步,散著散著就走到了小角門那裡。

聽著隔壁傳來的絲竹聲嬉笑聲,柳蔭揹著手立在了那裡,默默傾聽著。

喬枝凝神細聽,然後很肯定地說道:“國公爺,屬下聽到了大姐兒的聲音!”

喬葉補充道:“大姐兒同人在聊天!”

喬枝:“是一個男孩子!”

喬葉:“聽聲音不會超過十七歲!”

喬枝:“不知道長的怎麼樣!”

喬葉:“家世如何?”

喬枝:”人品怎麼樣?“

柳蔭:“……”

他“吱呀”一聲,推開了小角門——自從他回了家,因為大姐兒來往頻繁,兩府之間的這個門就一直虛掩著,並沒有鎖上。

大姐兒和一個身著白色春袍的清俊少年正立在一叢女貞前說話,聽到角門這邊有動靜,鳳眼瞟了過來。看到柳蔭,她只是甜蜜地笑了笑,叫了聲“小舅爺”,然後就繼續同那個少年低聲說笑。

當她看到柳蔭只是瞅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就昂首過去時,玉潤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風雲人生全文閱讀。

這天晚上,柳蔭很早就洗洗澡睡了。

到了半夜,他依舊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柳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醫者難以自醫,他只覺得體內燥熱,手心發熱,情緒不穩。

他索性起來衝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繼續睡。

第二天柳蔭起來得有些晚。

他起來之後,喬枝給他奉茶的時候,看到他眼下的青暈,忍不住道:“國公爺,徐勤東送來的那幾個女人還在郊外別業裡關著呢……”他昨夜在外值夜,自然知道國公爺夜裡起來洗澡的事情。喬枝覺得自家國公爺作為一個身體很正常的年輕男人,有某種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用不著遮遮掩掩。

柳蔭聞言,蹙眉道:“那幾個女人?你和喬葉喬林他們一人一個分了罷!”

喬枝算了算,還沒開口,喬葉馬上很正經地說:“我不要!”

柳蔭和喬枝齊齊看向喬枝。

喬枝垂下眼簾道:“屬下心裡有人了!”

柳蔭直接問道:“誰?”

喬枝狀似羞澀身為扭捏道:“就是……就是大小姐身邊的白蘭……”

想起白蘭的那些奇葩言行,柳蔭望天,喬葉望喬枝。

喬枝的臉徹底紅了:“白蘭有白蘭的好!”

柳蔭喬葉:“……”

過了一會兒,柳蔭端起清茶啜了一口,狀似自言自語道:“昨夜隔壁鬧到很晚?”

喬枝插嘴道:“是啊,大小姐喝了不少酒,到現在還沒起床呢,白蘭命小丫鬟煮瞭解酒湯,可是大小姐昨夜玩得太開心,飲了太多酒,直到剛才白蘭過來大小姐還沒醒呢,聽說今天約了宋皇后孃家侄女要去遊運河呢,還有宋皇后的孃家侄子也要去,就是昨日咱們在角門邊見的那個小白臉……”

柳蔭聽了半晌方懶洋洋道:“好囉嗦!”

喬枝:“……”國公爺,你敢說你不想聽麼!

幾乎天天呆在定國公府的玉潤,這一天一直沒來定國公府。

柳蔭先是見了自己麾下那幾個如今在禁軍的將領,留著那些人用了午飯之後,待那些人離開,他又午睡了一會兒,起床後就開始在藥房裡忙碌。

喬枝如今和白蘭算是在柳蔭面前走了明路,肆無忌憚地報告著從白蘭那裡得來的玉潤的消息:

“大小姐二小姐一起出城赴宋大小姐的約,玉簫扈衛她們!”

“大小姐她們今天玩得特別開心,大皇子和宋二公子也去了!”

“大小姐請客,她們一群人去了望江樓,大小姐又飲了不少酒呢!”

“大小姐二小姐已經回來了,白蘭侍奉她睡下了……”

柳蔭一直忙著自己手裡的活,對於喬枝的八卦,既不傾聽,也不阻止。

玉潤這天清早來看柳蔭了。

柳蔭夜裡失眠了,凌晨才睡著,還沒有起床縛愛(gl)。

玉潤徑直進了柳蔭的臥室,在床邊坐了下來,看了剛被驚醒的柳蔭一眼。

她衣裙漂亮雅緻,妝容無懈可擊,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絲疲倦。

柳蔭有些尷尬,正要說話,可是玉潤身子一仰,在床上橫躺了下來,正好枕在了柳蔭大腿上,距離他某個每天早晨都起立致敬的部位很近。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生怕玉潤移動一下,正好壓在那裡,只好僵硬地躺在那裡,等待著身體的悸動消去。

待柳蔭身體平復,卻發現大姐兒側著身子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著了……

待玉潤醒來,發現柳蔭也在睡。

她剛睜開眼睛,柳蔭就也醒了。他躺在那裡,烏黑的長髮散在玉潤給他繡的淺綠枕頭上,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玉潤不敢再看,閉上了眼睛,撒嬌道:“小舅爺,我頭疼……”

柳蔭坐了起來,烏黑長髮披散了下來,襯著他白皙如玉的臉,看上去似脆弱得似極易破碎的精美瓷器。

他看著她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和顏色淺淡的唇,心臟抽搐了一下,有些疼。他伸手開始按壓她頭頂的穴道。

過了一會兒,玉潤開口道:“小舅爺,給我點銀子好麼?”

柳蔭一邊按壓她的穴道,一邊道:“要多少?”

玉潤道:“一萬兩?”

柳蔭不在意地說道:“就在床頭的櫃子裡,你自己去拿吧!”

玉潤從床上爬過去,打開了床頭的櫃子,發現裡面真的放著一沓銀票。她拿出了一萬兩,把其餘的又放了進去。

柳蔭倒也沒有多問,他知道玉珂和孟蘋一向是富養女兒,大姐兒並不缺銀子,她開口問自己要,一定是有需要的理由。

玉潤留在了柳蔭這裡吃遲到的早飯。

柳蔭待她一如既往。

他吃得很少,單手支頤看著玉潤吃。

玉潤因為宿醉,也吃得不多。

她瞅了柳蔭一眼,發現雖然她這幾日各種的試探,可是柳蔭分明是不受影響的樣子。

她決定按自己原計劃行事。

玉潤同玉淨玉潔一起上禮儀課的時候,南安王趙熙之親自來接玉淨過去。

看著熙之舅舅,玉潤笑眯眯問道:“熙之舅舅,聽說姚小萌從南疆過來了?”

熙之看著玉潤,含笑道:“對啊,他現今在王府外書房住著呢!”

玉潤聞言大喜,臉上卻不帶出來,她親熱地拉著趙熙之,想著即使大皇子趙慧和玉淨都說南安王府的府醫姚小萌是個死要錢,但是柳蔭給的一萬兩銀子也夠用了。想到這裡,她笑得更甜了,腦海裡浮現了一行字——“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天熙之回南安王府的時候,不僅接走了玉淨,也捎帶上了玉潤。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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