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番外 六

穿越之賢妻難當·平林漠漠煙如織·4,435·2026/3/24

172番外 六 玉潤和玉淨同乘一輛翠幄紫檀車,隨著熙之舅舅來到了南安王府。 單是拜見孫太妃和王妃,陪孫太妃和王妃說話,就費了好一番工夫。待玉潤見到南安王府的府醫姚小萌,已經是用過晚飯之後了。 玉淨命丫鬟翠菊守在外面,自己去了隔壁看書,讓姐姐和姚小萌單獨談話。 看到銀票的面額之後,姚小萌不但賣了兩粒藥丸給玉潤,還買二送一給玉潤一個裝著淺粉色液體的小水晶瓶。 玉潤素來聰慧,姚小萌雖然沒說水晶瓶裡液體的用途,但她自己朦朦朧朧猜到了一點。 夜裡下起了雨。 到了第二日,玉潤和玉淨起來一看,發現雨還在下著,在庭院裡已經積起了不少水坑,雨滴滴在裡面,砸起了一個個的泡泡,啪啪作響。 玉潤姐妹倆看天氣如此,也就安心在南安王府住了下來。 她們來到王妃那裡,陪著小世子趙瑞一起玩。 到了中午,雨下得小了,大皇子趙慧聞訊也趕了過來。 南安王府佔地極廣,既有茂密的松柏林,又有湖泊,還有不少造型奇特的假山,因此雖然下著小雨,可是玉潤等人冒著雨玩得極為開心七日,魔鬼強強愛。 趙慧是隨著微服的景雲帝一起來的。他同玉潤玉淨他們在王府探險的時候,景雲帝正同南安王趙熙之在外書房的客室裡喝茶聊天。 外面細雨紛紛,客室內茶香微微。 客室裡隔著一個小几擺著兩張躺椅,景雲帝舒適地歪在左邊躺椅上,中間的小几上放著兩杯清茶。 趙熙之歪在右邊的躺椅上,微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在躺椅的把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音。 景雲帝凝神細聽,發現是雨霖鈴的調子,不由微笑,道:“熙之,把玉淨嫁給趙慧吧!” 趙熙之立刻睜開了眼睛,瞅了景雲帝一眼道:“玉淨和趙慧,在血緣上會不會太近了一些?” 景雲帝笑了:“我算過,可以通婚的!”他和熙之自幼就是好兄弟,同熙之私下相處從來沒有自稱過“朕”。 趙熙之凝神算了一下,覺得趙慧和玉淨在血緣上倒是不算太近。 他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默默計算著別的情況。玉淨長在他的膝下,親生女兒一般養大,是不能輕易許人的。 景雲帝的後宮雖然不算龐大,可是有名位的妃子也有十幾位。只是景雲帝素來志不在此,在後宮的耕耘不算勤快,導致如今公主雖然也有兩位,可是皇子卻只有宋皇后所出的趙慧一個。 趙熙之深知景雲帝后宮的情況,知道若沒有特殊情況,景雲帝怕是隻有趙慧一個子嗣了,因此對於景雲帝的提議,並沒有立即開口拒絕,而是凝神思考。 過了一會兒,趙熙之看向景雲帝:“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得先問問玉淨,看她願不願意;她若是願意的話,我還得去問一下蘋果姐和玉珂,他們夫婦同意了,這件婚事才做得準!” 景雲帝很篤定道:“我拭目以待!” 掌握大金軍權的東平郡王玉珂的愛女嫁給未來的大金皇帝做皇后,無論怎麼算,都是一步絕佳的棋路。這一步棋,會把大金皇室、南安王府同東平郡王府緊密聯繫起來,大金內部會固若金湯。 他慢悠悠道:“熙之,這件事交給你了!” 趙熙之答應了一聲,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又躺了回去。 連綿的春雨下了三天,玉潤三天沒有回府。 柳蔭在自己府裡看看書配配藥,過得怪無聊的,就帶著人去了東大營――對於功高得快要震主的他和玉珂來說,一方面要恬淡自處不攬權,另一方面也要牢牢抓住手裡的軍隊,這可是保護自己及家人的必要手段。 從東大營回來,柳蔭騎著馬經過南安王府。 他騎在馬上,神色複雜地看著南安王府高大的圍牆。 喬葉是個鬼靈精,馬上拍馬趕上,道:“國公爺,大小姐在南安王府呢,要不然去接了她回去?” 柳蔭垂下眼簾:“她若是想回去了,自然會自己回去!” 喬葉馬屁拍在了馬蹄上,不由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兩聲。 玉珂思念兩個女兒,自己去南安王府把玉潤和玉淨接了回來。 傍晚的時候,雨終於停了,可是天空依舊陰沉沉的,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雨重生一老夫少妻。 柳蔭坐在內書房的書案前左手支頤在發呆。 書房的窗子是開著的,外面越來越暗,巨大的炸雷在天空炸響,書房的窗子被震得似乎咔咔作響。一道明亮的閃電過後,密集的雨點從天而降,啪啪啪砸在地面上。 偶然有雨點飄了進來,打在柳蔭的臉上,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似的,依舊在發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帶著一陣涼風衝了進來。 柳蔭回頭一看,發現渾身溼漉漉的玉潤笑嘻嘻站在他面前。頭髮溼透了,碎髮黏在雪白的臉上,單薄的春裝也溼透了,緊貼在身上,顯出婀娜的曲線…… 他立即起身,走過去拉著玉潤的手,穿過起居室,進了臥室。 把玉潤推進浴間之後,他又拿了自己的一套中衣連帶著一個擦身的大絲巾遞了進去,這才站在浴間門外問道:“怎麼冒著雨過來了?跟你的那些人呢?” 玉潤一邊洗著熱水澡一邊回答道:“我帶著白蘭一起來的,她被我留在正院門口的廂房那裡了,喬枝也在那裡呢!” 柳蔭一聽是喬枝和白蘭在一起,就不說話了。 白蘭隨著玉潤去了南安王府,喬枝那麼多天沒見到她,自然是思念得緊。柳蔭自謂解人心事,自然不會去棒打鴛鴦了。 玉潤洗完澡出來,柳蔭正負手立在窗前。他聽見玉潤的聲音,轉身靜靜看著玉潤。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外面依舊暴雨如注,噼裡啪啦下個不停。燭臺已經點了起來,整個臥室亮堂堂的。 柳蔭身材高挑,他的中衣穿在玉潤身上自然是又寬又大,溼噠噠的長髮披散了下來,白綢質地的中衣被霪成得半透明,玉潤圓潤的胸部隱隱約約…… 柳蔭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幹。他隨後從紫檀雕螭案上取了那盅雪梨水喝了一口,清甜的梨水滑過他的喉嚨,他這才想起這梨水是他命人為玉潤預備的。 玉潤擦著頭髮走了過來:“這是給我準備的麼?” 柳蔭微一怔忡,玉潤已經從他手裡接過了茶盅,把剩餘的梨水一飲而盡。 柳蔭垂下眼簾,伸手接過玉潤手裡的大絲巾,輕輕地擦起她的長髮。 擦乾頭髮之後,玉潤跟著柳蔭去了起居室,這才發現羅漢床上的炕桌上已經擺著飯菜了。她確實有點餓了,就坐過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柳蔭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也陪著她吃了起來。 外面大雨傾盆,室內燭光搖曳無限溫馨。 柳蔭看著玉潤大口吃飯,心裡極是妥帖。玉潤的飯量大,無論吃什麼總是很香的樣子,一看就很好養活。 他靜靜注視著埋頭苦吃的玉潤,覺得就是這樣看著她,他就覺得安謐與幸福。 在他三十二年的生命歷程裡,所有那些血腥、殘酷與殺戮,彷彿都離他遠去,成為遙遠的回憶。 他坐在這裡,看著對面的她,看著燭光在她發上打出的光暈,就覺得幸福,就覺得滿足。 他願意這樣的時光永永遠遠延續下去,沒有盡頭。 “小舅爺?”玉潤抬起頭望著他。 “嗯花豹突擊隊。”柳蔭伸出手指,揩去了她嘴角粘的米粒。 玉潤鳳眼中含著一抹迷離:“熙之舅舅問玉淨要不要嫁給趙慧了!” 柳蔭望著她的眼睛:“玉淨答應了?” 玉潤低下頭,玩弄著左腕上的金剛鐲:“玉淨說回去和爹爹商量一下。不過,她告訴我,如果爹爹不強烈反對的話,她會答應的!” 柳蔭看著她蹙起的眉頭,伸手揉了揉,輕聲道:“如果玉淨不反對,你爹會同意的!” 他盯著玉潤:“你煩惱什麼?” 玉潤低頭道:“爹爹已經同意了。他和母親商量,要先把我的婚事定下來!” 柳蔭半晌沒有說話。 起居室裡靜極了。 外面的雨聲更加清晰可聞,甚至聽得到樹枝被雨打到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柳蔭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靜寂:“我已經讓喬葉去稟報你爹孃了,你今晚住在這裡吧!” 玉潤抬頭看他。 柳蔭有些狼狽地移開了眼睛,怕她看出自己眼中的掙扎。 玉潤的鳳眼瞬間幽深,因為柳蔭的閃躲,她最終下定了決心。 用過晚飯,柳蔭靠著靠枕,倚在臥室窗前的錦榻上看書。 玉潤找了個藉口出去了一下,叫過白蘭低聲吩咐了幾句。侍候她的丫鬟雖多,可玫瑰和白蘭這兩個貼身丫鬟是最忠心得用的,她今晚的計劃,離不開這兩個丫鬟的配合。 這次玉潤出去的時間有些長,柳蔭有些擔心,放下書看向房門方向。 玉潤小心翼翼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一小碗蜜柚茶。 她坐在錦榻上,把蜜柚茶遞給了柳蔭:“小舅爺,我親手給你調的蜜柚茶!” 燭光下的玉潤,笑得甜蜜蜜,好看極了。柳蔭心一跳,接過蜜柚茶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浸潤藥物將近三十年的他覺出了不對。 柳蔭桃花眼微眯,閃電般看向玉潤。 玉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精緻鳳眼中帶著倔強,就那樣看著他。 柳蔭抬起的手指悄悄放了下去。 無論她做了什麼,他總是捨不得傷害她。 柳蔭軟軟倒了下去。 他神智清醒,可是說不出話,身體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玉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出去了。 柳蔭倚著靠枕歪在錦榻上,聽到玉潤在吩咐守在門外的喬林和喬樹:“小舅舅累了,說不用你們守著了!” “是!”喬林和喬樹答應了一聲,接著就是一陣離去的腳步聲。 玉潤走了回來。 她輕輕一扯自己白色中衣的衣襟,上半身頓時暴露在了柔和的燭光中,雪白中泛著淡淡的淺粉光澤。 玉潤身子微微顫抖,她盯著柳蔭,彎腰解開了白色綢褲的腰帶,踢掉了綢褲腹黑老公,強悍妻全文閱讀。 她看著柳蔭幽深的桃花眼,垂下眼簾,張開腿騎在了柳蔭的腿上。雖然中了姚小萌特製的迷藥,可是她依舊能夠感受到柳蔭雙腿的緊繃。 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玉潤的知識僅限於在閨蜜房裡看到的春(河蟹啊)宮圖。她解開了柳蔭的衣衫,露出了勁瘦的胸膛,無師自通地貼了上去,讓自己已經發育的嬌軟在柳蔭的胸前磨蹭著。 柳蔭望著玉潤,眼中的狠厲逐漸褪去。 磨蹭了一會兒之後,玉潤咬著嘴唇,盯著柳蔭嫣紅的唇看了一會兒,終於貼了上去。 他的嘴唇柔軟溫暖,她稍微用力,吸著他的下唇輕咬了一下,立刻便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玉潤伸出舌頭舔了舔柳蔭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含著他的唇用力吮吸著。她的小舌探進了他的口中,同他的舌頭絞纏著。 柳蔭不會動,可是依舊嚐到了玉潤口中那水嫩香甜的味道...... 玉潤髮出一聲微弱不可聞的呻(河蟹啊)吟,粉嫩的小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貼著柳蔭又磨蹭了幾下,玉潤忽然鬆開了柳蔭,跪在柳蔭身旁,伸手解開了柳蔭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了下來。 看著柳蔭勃發的器具,玉潤瞪大了眼睛,她瞧瞧這個直豎豎的東西,再瞧瞧柳蔭,半晌方道:“小舅爺,你這裡怎麼這麼大?” 柳蔭既怒且羞,白皙如玉的俊臉漲得通紅,苦於不能移動,只能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他剛閉上眼睛,就感覺的下面一涼,被玉潤蘸著什麼液體抹了上去。 柳蔭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玉潤手裡拿著一個水晶瓶,把裡面粉紅色的液體倒在了手裡,塗抹在自己那個部位。 他急怒交加,可是本來該萎了的那個部位,偏偏更加猙獰。 玉潤臉上帶著甜蜜蜜的笑,雙手撫摸著柳蔭那個部位――那裡太大了,她一手根本無法環住。接下來該怎麼做,她也不清楚,可是她知道,只要自己褻玩了柳蔭,他就一定會對自己負責。 柳蔭閉上了眼睛,竭力抗拒著隨著玉潤雜亂無章的撫動帶來的洶湧快(河蟹啊)感,一邊暗暗集聚著力量。 在他終於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柳蔭終於恢復了過來,他忍無可忍對著玉潤踢了出去。 玉潤弄了一手的液體,正跪在錦榻邊沿發呆,猝不及防被柳蔭踢到了地上,頭正好碰著了紫檀雕螭案堅硬的案腿,一下子暈了過去。 柳蔭忙不顧自己狼狽的模樣,下了錦榻就去抱她。 他剛抱起玉潤,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蔭抬起頭,看著踹門而進的玉珂。 玉珂滿臉通紅,瞪著衣衫不整抱著自己女兒的柳蔭,怒火攻心。他沒有說話,直接衝了上去。 白蘭玉簫等人守在外面,聽到裡面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卻因為玉珂的吩咐,誰都不敢衝進去。 玉潤醒了之後,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爹和娘擔憂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輕輕問道:“我是誰?”

172番外 六

玉潤和玉淨同乘一輛翠幄紫檀車,隨著熙之舅舅來到了南安王府。

單是拜見孫太妃和王妃,陪孫太妃和王妃說話,就費了好一番工夫。待玉潤見到南安王府的府醫姚小萌,已經是用過晚飯之後了。

玉淨命丫鬟翠菊守在外面,自己去了隔壁看書,讓姐姐和姚小萌單獨談話。

看到銀票的面額之後,姚小萌不但賣了兩粒藥丸給玉潤,還買二送一給玉潤一個裝著淺粉色液體的小水晶瓶。

玉潤素來聰慧,姚小萌雖然沒說水晶瓶裡液體的用途,但她自己朦朦朧朧猜到了一點。

夜裡下起了雨。

到了第二日,玉潤和玉淨起來一看,發現雨還在下著,在庭院裡已經積起了不少水坑,雨滴滴在裡面,砸起了一個個的泡泡,啪啪作響。

玉潤姐妹倆看天氣如此,也就安心在南安王府住了下來。

她們來到王妃那裡,陪著小世子趙瑞一起玩。

到了中午,雨下得小了,大皇子趙慧聞訊也趕了過來。

南安王府佔地極廣,既有茂密的松柏林,又有湖泊,還有不少造型奇特的假山,因此雖然下著小雨,可是玉潤等人冒著雨玩得極為開心七日,魔鬼強強愛。

趙慧是隨著微服的景雲帝一起來的。他同玉潤玉淨他們在王府探險的時候,景雲帝正同南安王趙熙之在外書房的客室裡喝茶聊天。

外面細雨紛紛,客室內茶香微微。

客室裡隔著一個小几擺著兩張躺椅,景雲帝舒適地歪在左邊躺椅上,中間的小几上放著兩杯清茶。

趙熙之歪在右邊的躺椅上,微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在躺椅的把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音。

景雲帝凝神細聽,發現是雨霖鈴的調子,不由微笑,道:“熙之,把玉淨嫁給趙慧吧!”

趙熙之立刻睜開了眼睛,瞅了景雲帝一眼道:“玉淨和趙慧,在血緣上會不會太近了一些?”

景雲帝笑了:“我算過,可以通婚的!”他和熙之自幼就是好兄弟,同熙之私下相處從來沒有自稱過“朕”。

趙熙之凝神算了一下,覺得趙慧和玉淨在血緣上倒是不算太近。

他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默默計算著別的情況。玉淨長在他的膝下,親生女兒一般養大,是不能輕易許人的。

景雲帝的後宮雖然不算龐大,可是有名位的妃子也有十幾位。只是景雲帝素來志不在此,在後宮的耕耘不算勤快,導致如今公主雖然也有兩位,可是皇子卻只有宋皇后所出的趙慧一個。

趙熙之深知景雲帝后宮的情況,知道若沒有特殊情況,景雲帝怕是隻有趙慧一個子嗣了,因此對於景雲帝的提議,並沒有立即開口拒絕,而是凝神思考。

過了一會兒,趙熙之看向景雲帝:“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得先問問玉淨,看她願不願意;她若是願意的話,我還得去問一下蘋果姐和玉珂,他們夫婦同意了,這件婚事才做得準!”

景雲帝很篤定道:“我拭目以待!”

掌握大金軍權的東平郡王玉珂的愛女嫁給未來的大金皇帝做皇后,無論怎麼算,都是一步絕佳的棋路。這一步棋,會把大金皇室、南安王府同東平郡王府緊密聯繫起來,大金內部會固若金湯。

他慢悠悠道:“熙之,這件事交給你了!”

趙熙之答應了一聲,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又躺了回去。

連綿的春雨下了三天,玉潤三天沒有回府。

柳蔭在自己府裡看看書配配藥,過得怪無聊的,就帶著人去了東大營――對於功高得快要震主的他和玉珂來說,一方面要恬淡自處不攬權,另一方面也要牢牢抓住手裡的軍隊,這可是保護自己及家人的必要手段。

從東大營回來,柳蔭騎著馬經過南安王府。

他騎在馬上,神色複雜地看著南安王府高大的圍牆。

喬葉是個鬼靈精,馬上拍馬趕上,道:“國公爺,大小姐在南安王府呢,要不然去接了她回去?”

柳蔭垂下眼簾:“她若是想回去了,自然會自己回去!”

喬葉馬屁拍在了馬蹄上,不由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兩聲。

玉珂思念兩個女兒,自己去南安王府把玉潤和玉淨接了回來。

傍晚的時候,雨終於停了,可是天空依舊陰沉沉的,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雨重生一老夫少妻。

柳蔭坐在內書房的書案前左手支頤在發呆。

書房的窗子是開著的,外面越來越暗,巨大的炸雷在天空炸響,書房的窗子被震得似乎咔咔作響。一道明亮的閃電過後,密集的雨點從天而降,啪啪啪砸在地面上。

偶然有雨點飄了進來,打在柳蔭的臉上,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似的,依舊在發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帶著一陣涼風衝了進來。

柳蔭回頭一看,發現渾身溼漉漉的玉潤笑嘻嘻站在他面前。頭髮溼透了,碎髮黏在雪白的臉上,單薄的春裝也溼透了,緊貼在身上,顯出婀娜的曲線……

他立即起身,走過去拉著玉潤的手,穿過起居室,進了臥室。

把玉潤推進浴間之後,他又拿了自己的一套中衣連帶著一個擦身的大絲巾遞了進去,這才站在浴間門外問道:“怎麼冒著雨過來了?跟你的那些人呢?”

玉潤一邊洗著熱水澡一邊回答道:“我帶著白蘭一起來的,她被我留在正院門口的廂房那裡了,喬枝也在那裡呢!”

柳蔭一聽是喬枝和白蘭在一起,就不說話了。

白蘭隨著玉潤去了南安王府,喬枝那麼多天沒見到她,自然是思念得緊。柳蔭自謂解人心事,自然不會去棒打鴛鴦了。

玉潤洗完澡出來,柳蔭正負手立在窗前。他聽見玉潤的聲音,轉身靜靜看著玉潤。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外面依舊暴雨如注,噼裡啪啦下個不停。燭臺已經點了起來,整個臥室亮堂堂的。

柳蔭身材高挑,他的中衣穿在玉潤身上自然是又寬又大,溼噠噠的長髮披散了下來,白綢質地的中衣被霪成得半透明,玉潤圓潤的胸部隱隱約約……

柳蔭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幹。他隨後從紫檀雕螭案上取了那盅雪梨水喝了一口,清甜的梨水滑過他的喉嚨,他這才想起這梨水是他命人為玉潤預備的。

玉潤擦著頭髮走了過來:“這是給我準備的麼?”

柳蔭微一怔忡,玉潤已經從他手裡接過了茶盅,把剩餘的梨水一飲而盡。

柳蔭垂下眼簾,伸手接過玉潤手裡的大絲巾,輕輕地擦起她的長髮。

擦乾頭髮之後,玉潤跟著柳蔭去了起居室,這才發現羅漢床上的炕桌上已經擺著飯菜了。她確實有點餓了,就坐過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柳蔭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也陪著她吃了起來。

外面大雨傾盆,室內燭光搖曳無限溫馨。

柳蔭看著玉潤大口吃飯,心裡極是妥帖。玉潤的飯量大,無論吃什麼總是很香的樣子,一看就很好養活。

他靜靜注視著埋頭苦吃的玉潤,覺得就是這樣看著她,他就覺得安謐與幸福。

在他三十二年的生命歷程裡,所有那些血腥、殘酷與殺戮,彷彿都離他遠去,成為遙遠的回憶。

他坐在這裡,看著對面的她,看著燭光在她發上打出的光暈,就覺得幸福,就覺得滿足。

他願意這樣的時光永永遠遠延續下去,沒有盡頭。

“小舅爺?”玉潤抬起頭望著他。

“嗯花豹突擊隊。”柳蔭伸出手指,揩去了她嘴角粘的米粒。

玉潤鳳眼中含著一抹迷離:“熙之舅舅問玉淨要不要嫁給趙慧了!”

柳蔭望著她的眼睛:“玉淨答應了?”

玉潤低下頭,玩弄著左腕上的金剛鐲:“玉淨說回去和爹爹商量一下。不過,她告訴我,如果爹爹不強烈反對的話,她會答應的!”

柳蔭看著她蹙起的眉頭,伸手揉了揉,輕聲道:“如果玉淨不反對,你爹會同意的!”

他盯著玉潤:“你煩惱什麼?”

玉潤低頭道:“爹爹已經同意了。他和母親商量,要先把我的婚事定下來!”

柳蔭半晌沒有說話。

起居室裡靜極了。

外面的雨聲更加清晰可聞,甚至聽得到樹枝被雨打到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柳蔭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靜寂:“我已經讓喬葉去稟報你爹孃了,你今晚住在這裡吧!”

玉潤抬頭看他。

柳蔭有些狼狽地移開了眼睛,怕她看出自己眼中的掙扎。

玉潤的鳳眼瞬間幽深,因為柳蔭的閃躲,她最終下定了決心。

用過晚飯,柳蔭靠著靠枕,倚在臥室窗前的錦榻上看書。

玉潤找了個藉口出去了一下,叫過白蘭低聲吩咐了幾句。侍候她的丫鬟雖多,可玫瑰和白蘭這兩個貼身丫鬟是最忠心得用的,她今晚的計劃,離不開這兩個丫鬟的配合。

這次玉潤出去的時間有些長,柳蔭有些擔心,放下書看向房門方向。

玉潤小心翼翼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一小碗蜜柚茶。

她坐在錦榻上,把蜜柚茶遞給了柳蔭:“小舅爺,我親手給你調的蜜柚茶!”

燭光下的玉潤,笑得甜蜜蜜,好看極了。柳蔭心一跳,接過蜜柚茶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浸潤藥物將近三十年的他覺出了不對。

柳蔭桃花眼微眯,閃電般看向玉潤。

玉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精緻鳳眼中帶著倔強,就那樣看著他。

柳蔭抬起的手指悄悄放了下去。

無論她做了什麼,他總是捨不得傷害她。

柳蔭軟軟倒了下去。

他神智清醒,可是說不出話,身體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玉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出去了。

柳蔭倚著靠枕歪在錦榻上,聽到玉潤在吩咐守在門外的喬林和喬樹:“小舅舅累了,說不用你們守著了!”

“是!”喬林和喬樹答應了一聲,接著就是一陣離去的腳步聲。

玉潤走了回來。

她輕輕一扯自己白色中衣的衣襟,上半身頓時暴露在了柔和的燭光中,雪白中泛著淡淡的淺粉光澤。

玉潤身子微微顫抖,她盯著柳蔭,彎腰解開了白色綢褲的腰帶,踢掉了綢褲腹黑老公,強悍妻全文閱讀。

她看著柳蔭幽深的桃花眼,垂下眼簾,張開腿騎在了柳蔭的腿上。雖然中了姚小萌特製的迷藥,可是她依舊能夠感受到柳蔭雙腿的緊繃。

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玉潤的知識僅限於在閨蜜房裡看到的春(河蟹啊)宮圖。她解開了柳蔭的衣衫,露出了勁瘦的胸膛,無師自通地貼了上去,讓自己已經發育的嬌軟在柳蔭的胸前磨蹭著。

柳蔭望著玉潤,眼中的狠厲逐漸褪去。

磨蹭了一會兒之後,玉潤咬著嘴唇,盯著柳蔭嫣紅的唇看了一會兒,終於貼了上去。

他的嘴唇柔軟溫暖,她稍微用力,吸著他的下唇輕咬了一下,立刻便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玉潤伸出舌頭舔了舔柳蔭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含著他的唇用力吮吸著。她的小舌探進了他的口中,同他的舌頭絞纏著。

柳蔭不會動,可是依舊嚐到了玉潤口中那水嫩香甜的味道......

玉潤髮出一聲微弱不可聞的呻(河蟹啊)吟,粉嫩的小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貼著柳蔭又磨蹭了幾下,玉潤忽然鬆開了柳蔭,跪在柳蔭身旁,伸手解開了柳蔭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了下來。

看著柳蔭勃發的器具,玉潤瞪大了眼睛,她瞧瞧這個直豎豎的東西,再瞧瞧柳蔭,半晌方道:“小舅爺,你這裡怎麼這麼大?”

柳蔭既怒且羞,白皙如玉的俊臉漲得通紅,苦於不能移動,只能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他剛閉上眼睛,就感覺的下面一涼,被玉潤蘸著什麼液體抹了上去。

柳蔭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玉潤手裡拿著一個水晶瓶,把裡面粉紅色的液體倒在了手裡,塗抹在自己那個部位。

他急怒交加,可是本來該萎了的那個部位,偏偏更加猙獰。

玉潤臉上帶著甜蜜蜜的笑,雙手撫摸著柳蔭那個部位――那裡太大了,她一手根本無法環住。接下來該怎麼做,她也不清楚,可是她知道,只要自己褻玩了柳蔭,他就一定會對自己負責。

柳蔭閉上了眼睛,竭力抗拒著隨著玉潤雜亂無章的撫動帶來的洶湧快(河蟹啊)感,一邊暗暗集聚著力量。

在他終於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柳蔭終於恢復了過來,他忍無可忍對著玉潤踢了出去。

玉潤弄了一手的液體,正跪在錦榻邊沿發呆,猝不及防被柳蔭踢到了地上,頭正好碰著了紫檀雕螭案堅硬的案腿,一下子暈了過去。

柳蔭忙不顧自己狼狽的模樣,下了錦榻就去抱她。

他剛抱起玉潤,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蔭抬起頭,看著踹門而進的玉珂。

玉珂滿臉通紅,瞪著衣衫不整抱著自己女兒的柳蔭,怒火攻心。他沒有說話,直接衝了上去。

白蘭玉簫等人守在外面,聽到裡面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卻因為玉珂的吩咐,誰都不敢衝進去。

玉潤醒了之後,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爹和娘擔憂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輕輕問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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