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能愛
更新時間：2013-12-08
帶著紅顏去了酒樓,打算在那裡不醉不歸。心裡難受的要死,卻找不到任何方式發洩。不如去喝上幾杯,也來個借酒消愁。
"小二,將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上上來。"我大聲嚷嚷道。
"好咧!客官,您等一下子。"小兒笑著應答。
過了一會兒酒菜已上上來的,我對道紅顏說道,"快點吃吧,這麼長時間也該餓了。"
然後我不再理會她,就一杯一杯地飲著面前的酒。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以後我就可以將自己想忘記的事情全部忘記。
紅顏擔憂地看著我,問道,"公主,您沒事吧?"
"沒事!"我衝她揮了揮手。
"可是,您自從出了將軍府人就顯得怪怪的,公主,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發生了什麼?我自嘲地一笑。還能發生什麼呢?不過是我自己太笨而已。我怎麼可以愛上自己不該愛的人?為什麼我要去愛。明明知道他是要娶二公主的,那我去告訴他我也喜歡他幹什麼?
或許,他是真的愛我的,可是,只有愛是不行的。我和他是沒有能力改變一些已成的事實。如果我們在一起,結果又會是什麼?
不想以後傷心,那就要選擇從來也沒有開始。
那時在他懷抱中的我,想著要一直下去,可是理性徵服了我。
我推開他的懷抱,看著他說,"浩然,我很感謝你也喜歡我。可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不是嗎?我希望以後,我們都只能是朋友,沒有其他,好嗎?"
"你做什麼,我都尊重你。"他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心極度的痛，尊重我？我自嘲的一笑，這並不是尊不尊重的問題，而是他林浩然改變不了什麼。
我忘記自己是怎樣離開將軍府的,滿腦子裝著的全是林浩然。
"紅顏,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苦笑著問她。
她的臉瞬間羞紅,不敢正視我的眼。"公主,奴婢還小,您幹嘛要問這個?"
"老實說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公主!"
"哈哈……"我笑得更大聲,這個丫頭還真是可愛。
"紅顏,"我的聲音頓時低沉下來,"其實我覺得,人的一輩子總會遇上自己喜歡的人的。可是有些人你不敢愛,有些人你不能愛,還有些人你不值得愛。好不容易能遇上愛你的你也愛的人吧,你們又不可以在一起。你說,哪裡方式的愛最痛苦,應該是兩個明明相愛的人卻要說離開。紅顏,你千萬,千萬,千萬要愛上對的人。不然,你會痛苦,會受到傷害的。"說完,我將手中的一杯酒飲盡。淚,已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紅顏慌張起來,奪下我手中的酒杯問道,"公主,告訴奴婢,您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哭了呢?誰欺負您,您可以去和皇上說啊,讓皇上砍了他的腦袋。"
手中的酒杯被紅顏奪去,我就乾脆拿著酒壺喝了起來,卻沒有想到酒壺被紅顏給奪下了。
"紅顏,把酒給我好不好?我心裡難受!"我對著紅顏嚷道,並試著從她的手裡搶過酒壺。
"借酒消愁愁更愁,隴月公主,您這又是何必呢?"一聲席聲音在我身邊響聲。
我一臉微笑地回頭看他,"五皇子,這關你什麼事啊。"
"是不關我的事,可是看到你這樣,我會心疼。"
"是麼?"我不相信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會心疼麼?有沒有為藍萱姐姐心疼過。你這個負心漢,為什麼碰了人家又不對人家負責。你知不知道,你毀了藍萱姐姐?你毀了她的幸福,她的一生……"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有必要一直提這個嗎?"
"怎麼?生氣了?"我輕笑,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為什麼我不能提呢?是不是因為你很內疚?我告訴你,內疚是沒用的,不如,你娶了藍萱姐姐吧!哎呀,我忘了,你可是雲夕國的五皇子呢,那麼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願意去娶藍萱姐姐。男人啊,幾乎都是這樣,沒有幾個人真正地敢負責自己做錯的事情。"
我的下巴被他捏住,生疼生疼的,他的臉湊進我的臉,怒道,"林月吟,你夠了沒有?"
我發瘋似的笑起來,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看到這樣的我,他馬上放開捏住我下巴的手,問道,"你怎麼了。"
"本來心情就很差了,怎麼連你也來欺負我呢。我怎麼這麼慘,酒喝不成,還要受氣。你告訴我,我該怎樣做心裡才會不難過?"
"林月吟……"他向我走近,將我的頭按入他的懷裡,"哭出來,也許會好一點。"
末了,他輕聲道,"林月吟,我從來也沒有看見如此脆弱的你。”
從上次回宮後,我就一直生著病,整天也窩在聽雨軒不再出去。其間自然有很多人來看望過我,光是禮品就不知收了有多少。
不過今天是個大日子,皇上將所有大臣的適婚親屬都招進宮裡,給二哥和三哥選妃。這麼大的熱鬧我怎麼可能不去呢。
雖然因生病的原因,人過的臉色有點臘黃,但讓小菊小蘭給我化個妝,還是可以見人的。我一身淺綠色長裙,來到選妃現場。
這皇子選妃,皇家還真的挺重視的。不光是皇上皇后來了,一般的嬪妃也來湊熱鬧。其實可以理解的,這皇宮裡面的女人整天過著無聊的日子,好不容易遇到個新鮮事,誰不來呢?
皇上皇后坐在主席位置上,二哥和三哥坐在一側,我正好坐著他們旁邊。
"哥哥們,今天給隴月選個什麼嫂子呢?"我打趣道。
二哥不敢看我,臉已羞紅。我搖搖頭,這男人啊,太害羞了也不是件好事。
三哥倒沒有不好意識,笑道,"當然是找個像隴月妹妹你這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女人。但性格萬萬不能像你這樣粗暴,像只母老虎。"
"是麼?"我的拳頭在的面前晃了晃,咬牙吐出這兩個字。
"隴月妹妹,開玩笑的,別生氣,你生氣的樣子不好看。"他笑著用扇子替我扇了幾下,"來,消消火。"
"去你的!"我一拳砸在他臉上。
"隴月妹妹,別打臉,臉打壞了,我還怎麼娶王妃。"三哥吃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我沒有發現,坐在一旁的二哥已神色低沉。
這王妃候選人是一個一個走上殿的。其中不少是大家閨秀,長得溫婉漂亮。皇上和皇后問得很仔細,就想著真正選出合適的王妃來。這皇后是三皇子生母,也難怪她會那麼上心。
"民女左戀怡參見皇上皇后。"
左!戀!怡!這三個字滑過我的腦子,神經也一瞬間緊崩起來。咦?她也來參加選妃麼?這麼個潑婦被二哥或三哥娶回家那還得了。三哥先別說吧,他那個樣子,應該什麼女人都能擺平的。可是若是二哥娶了左戀怡,他那個儒雅的性子豈不是被左戀怡欺負死。
我有些恨恨地盯著左戀怡,本小姐我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是左丞相之女吧,你的姐姐為大皇子的王妃,常聽見蘭妃誇她賢良淑德呢,將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她那個性子也是溫婉賢淑,是個做王妃的人。這左丞相教女有方,想必你也和你姐姐一樣吧。"
"謝皇上誇獎。"左戀怡溫聲道。
"切!"我冷哼一聲。這左戀怡皮也厚到一定程度了吧,聽這番話還不臉紅。看來這左戀怡和她姐姐差遠了,這皇上皇后又不出宮,怎麼會知道這左戀怡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皇后,你覺得她怎麼樣?"
"等一下,選完了再說。"
"那左戀怡,你先退下吧!"
"民女告退!"
左戀怡退下,卻不經意視線掃到我這邊。看到我,她顯得很震驚。是啊,沒想到她昔日得罪之人竟是皇室之人。
我衝她一笑,挑挑眉,眼神示意她,"怎麼?很震驚吧!"然後看到她慌張離開。
我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不知怎麼,那京都首富之女顧瑩霜也來摻和一腳。上次她不是拋秀球選夫嗎?說明她是想嫁與自己喜歡的男子啊。難道自從我上次搞破壞以後,她就對選夫失去信心,就隨便嫁與一個人就算了?
可是,話說她又是怎樣進宮來參加選妃的呢?這選妃的條件必須是朝中重要大臣的親屬,她一個顧瑩霜,雖說是京都首富之女吧,但家中應該沒有人在朝中做官的呀!
"三哥?是不是很巧?不如你娶了這顧瑩霜吧。這麼多女人中,你和她也算是有緣份的,還見過一面。而且人家長得也很不錯噢,看她這性子,應該比那個左戀怡好得多了。"我笑著對三哥說道。
他斜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不去娶呢?那天不是你接的秀球麼?"
"三哥,我是女的。"我故意將那個"女"字拉長重音強調,然後語重心長地對他道,"三哥,其實我一直以來幫你找王妃,那天覺得顧瑩霜不錯,我就代你接了秀球。"
"隴月,你剛才提到左戀怡,你認識她啊?"三哥故意轉移話題。
"是啊!我還打了她罵了她呢!"我一想到左戀怡,心中就來紅,然後看著三哥,"你千萬別娶了那女人,不然你會後悔一生。"
看了我這個樣子,他身上不經襲來一陣陣寒意。
全部看完了以後,皇上和皇后讓她們全部回去了,這事還要仔細商量,決定人選後再另行通知。
我懶懶地走在御花園裡,其實這選妃也挺無聊的嘛。現在還不知我未來的嫂子是誰,但只求不是那左戀怡就好。
其實也挺同情二哥三哥的,自己的婚事由父母決定,娶一個連自己都不一定喜歡的女人生活一輩子。可是話說,二哥三哥有自己喜歡的人麼?怎麼我不知道呢?
"姑娘!"聽到背後有聲音,不確定是不是在喊我,但是還是回過頭去。
是左騰!他怎麼在這樣?難不成是陪她妹妹來參加選妃的。
"姑娘,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沒想到居然和你在皇宮中再次再面。"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我也不想隱瞞,於是告訴他,"我是隴月公主。"
他馬上跪地參拜,我朝他揮了揮手,"免了免了!"
"難怪……"他自言自語道,然後看著我,說道,"隴月公主,舍妹給你添麻煩了,我以後定會好好地管教她。"
"是啊,早該管教了,這麼多年也不知欺負了多少人。"我只是隨口的一問話,卻讓左騰僵在原地。
我忍不住笑,對他道,"我又不是說你。放心吧,只有你妹妹不欺負別人,我不會把她怎麼的。"說完,我就離開,只留下他一人看著我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