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想去想的事
更新時間：2013-12-09
聽到二哥將要娶左戀怡,三哥將要娶顧瑩霜時,我正在喝水,差點將我嗆死。
我以為我耳朵聽錯,看著紅顏問道,"你確定是我二哥娶左戀怡,三哥娶顧瑩霜嗎?"
"我確定！"紅顏拼命點頭。
我癱坐在椅子上,完了!三哥娶顧瑩霜我可以接受,可二哥怎麼就娶左戀怡了呢?我實在無法忍受那個左戀怡當我的嫂子。二哥那樣的性格,定是會被嬌生慣養又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左戀怡欺負的。
這一定是皇上皇后的主意,我去找皇上理論。無論我怎麼撒嬌,皇上都沒有改變他的決定,我想君無戲言,應該就這樣。惝若我早些告訴皇上這左戀怡的惡劣行為就好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只怪我當初沒料到皇上會選她。只是令我奇怪的是,二哥居然同意父皇娶左戀怡的,若他不同意,還有許多姑娘可以選啊!可他這是為什麼?他明明知道左戀怡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氣沖沖地跑到二哥的住處,準備興師問罪,問他怎麼就答應娶左戀怡了呢!
可是到了他的屋子,卻發現滿屋子酒氣。二哥一個人坐在桌子上,一杯一杯地喝酒。
二哥很少喝酒的,就算喝酒,也不似他現在這個樣子,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這不是我平常見到的二哥。
我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怒道,"哥哥,你怎麼回事啊?"
"隴月……你來了啊!"他抬頭看我,笑著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很疼。好好的那麼儒雅的一個人,搞成這個樣子。
"哥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娶那個左戀怡?你明明不喜歡那個左戀怡不是嗎?而且那天你也看到了,你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那麼多好姑娘不娶,你幹嘛娶她?"我越說越生氣,反正是真的接受不了左戀怡當我嫂子。
二哥真的醉了,我和他一併坐在一起,他的頭已靠到我的肩上,好重!
我拍了拍他的臉,問道,"哥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隴月……我好難受,我好想哭……好想哭……"二哥的聲音在我耳邊繚繞,我瞬間徵住。
二哥,他說他想哭?可是此時的二哥看上去真的很脆弱。讓人,想要呵護他。他到底怎麼了?
"哥哥……"
"隴月,我好想母妃……"他喃喃道。
"是麼?"
"隴月,我從小到大都不在母妃的身邊,這皇宮中,沒有人愛我,關心我。父皇很少想起我,因為宮中那麼多的皇子比我優秀。我不想呆在這裡,我想離開,去一個有很多人關心我,愛我的地方……"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將二哥抱緊,對他說,"哥哥,隴月會關心你,愛你的。"
"隴月,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娶左戀怡嗎?因為我想變強大,只有我坐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上,才有可能得到我想要的,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大皇子娶了丞相的大女兒,丞相手握重權,他會偏向大皇子,這樣的話,我就無力與大皇子對抗。我只有娶了左戀怡,丞相才沒有機會偏袒,我才會有機會的。隴月,我也不想這樣,的甚至討厭這樣,可是我還必須這樣做……"
是麼?就因為這樣,他才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值得麼?此刻的二哥,讓我感覺極其的陌生。在我的眼裡,他那麼儒雅的一個人,應該遠離這些世俗紛爭的。可為什麼到現在,連他都這樣?那三哥呢?他也沒有拒絕娶顧瑩霜,是不是因為她是京都首富之女,哪一日他爭奪皇位時,顧老爺給他提供財力支援。
真是可笑啊,我身邊的人,竟是衝著皇位去的呢。
我冷冷地問道,"哥哥,你連幸福都不要,還要些什麼?想要保護誰?我麼?可是我不要你這種方式的保護。"說完,我猛地推開他,向外衝去。
皇子娶妻,理應不再呆在皇宮裡了。二哥被封為英王,三哥被封為慶王,各自賜予了宅第。若是平時,我早就出去看了,可是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人也就懶得動了。二哥期間來看過我好幾次,但每次她來我都裝作因病睡下。
其實我還是不能諒解二哥,做個王爺就行了啊,這輩子都靠國家養著,追求那麼多幹嘛?
三哥笑嘻嘻地走近來,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看著我問道,"隴月妹妹,病好點了沒有?"
"就那樣吧!"
"你該出去多走走,這樣子病才會好得快。你這樣整天呆在聽雨軒怎麼行呢!"
我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姑娘我沒心情!"
"七王嫂讓我給你帶話,希望你有時間可以去王府轉轉。後天十五廟會,她希望你可以和她一起去上香。"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三哥,弄得他極不舒服,最後看到他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
這七王嬸找我幹嘛呀?我和她又不熟!陪她一起上香?這唱的是哪出啊?
不過人家都這樣裡邀請了,我還怎樣拒絕呢,反正也好長一段時間沒出宮了,是該出去轉轉,調整一下情緒。
十五那天,穿著件淡粉的衣服,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就一個人出宮了。並沒沒有直奔七王府,而是在城隍廟相見。
這古代還真的很信奉神靈呢,這廟會很熱鬧,人山人海。來的人不是求生官發財,就是求能生得一子,也有為全家祈福的。
七王嬸也是一身淡素的妝扮,不過這更襯託她的氣質。人漂亮啊,不管穿什麼都是漂亮的。
我笑著對七王嬸說,"王嬸,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呀!"
"隴月公主嘴真甜,王嬸老了,怎麼會漂亮呢?倒是你,今天這個樣子像仙子一般。"
我馬上拍馬屁,"王嬸,你才二十幾歲,怎麼會老呢?王嬸你真的很有氣質,很漂亮。隴月是不及王嬸的萬分之一的。"
"小丫頭!"她樂呵呵的笑了。
其實,我還是承認現在的我很漂亮的。我就是這麼簡單的裝扮站在街上,都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呢。還好我是公主,不會成為紅顏禍水,因為不管哪位皇子繼位,都人會娶我。
到了城隍廟,七王嬸點了幾炷香,嘴裡念道,"保佑王爺永遠平安幸福。"
我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七王嬸。七王嬸真的很愛七王爺,就算是祈福,她也先想到七王爺而不是自己。
"王嬸,你嫁給王叔多少年了?"回七王府的路上,我好奇地問她。
"八年了!"她淡淡道。
八年了?那王嬸十幾歲就嫁給了王叔嗎?
"可是,他現在不幸福!"她滿眼憂傷,像是對我說,又像是對她自己說。
她看著我,眼中似乎隱藏著某些東西,她拉過我的手,"妹妹,我知道是你。雖然王爺說了你不是,但我相信我的感覺沒錯,你就是她。你回來吧,別恨王爺了,你走的這段日子裡,他從來也沒有真正地開心過。"
"王嬸,我是隴月!"我提醒她,這王嬸,腦子怎麼又不正常呢?
"不,你是林月吟!"她看著我,堅定地說道。
"王嬸,我們不說這個了吧!"我硬是扯出了一個笑容。
好吧,我是承認我這副身體是林月吟,但我真的只是陸曉萱而不是林月吟啊。可我該怎樣解釋呢?我跟她說,我是靈魂穿越過來的嗎?這林月吟和王爺之間的糾葛我不管,我現在喜歡的不是王爺。
我不知道我這次來王府七王爺知不知道,但直到我進入王府時仍沒有見到七王爺。
因為生病的原因,又或許今天有些累了,頭竟然疼起來。王嬸安排我在一個房間裡休息,說要一會兒王府的大夫就會來。
沒有多大的事,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一覺睡醒時,已是第二天清晨。人睡多了頭就很漲。我的嘴裡很渴,可身子卻沒有勁去動。
望著這陌生而熟悉的環境,我不由地喊出,"小玉,我要喝水。"
"好!"一個丫鬟聲音應答,不一會兒就給我端來一杯水。
喝了水之後,我看著眼前的丫鬟,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可又想不起來。剛才,我怎麼脫口而出就叫她小玉呢?
我看著她問道,"你叫小玉?"
"是,奴婢叫小玉。"她看我的眼神閃爍著奇怪的光芒,絕不像剛剛認識我一般。我看到了一絲心疼,可她心疼我做什麼?
"我好象認得你……"我在自言自語。
"月妃娘娘,你記得小玉對嗎?她們都覺得你死了,可奴婢認為沒有。奴婢心中有種強烈的感覺,您絕對沒有死。她們說你是隴月公主,那為什麼兩個人可以長得一模一樣?月妃娘娘,你告訴奴婢吧,你是誰?"小玉一邊說著,一邊哭了起來。想必那月妃和小玉的主僕感情很好。
我的腦子又瞬間亂了。這林月吟應該就是月妃了,可月妃又怎麼被認為是死了呢。林月吟在不是隴月公主以前,是生活在滕香閣的,這王爺又怎麼就娶了個滕香閣的姑娘。
我拿出手帕替小玉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看著她,"小玉,其實我失憶了,很多東西我已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我是誰,但現在是隴月公主,我和王爺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嗎?"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換了月妃的衣裳,很合身。讓小玉給我梳洗,吃了早餐,王嬸還沒有來,我便一個人在王府裡轉轉。來到了一片竹林,瀟聲回晃在這裡。
能吹出這麼好的琴聲,想必是七王爺了。我在竹林裡搜尋著他,看到他,走到他身後,輕輕喚了句,"秦默!"
秦默?我不應該叫他王叔麼?怎麼就喚他的名字呢?
他驚喜地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彷彿有一種錯覺。他拉起我的手,拽向他的懷中,下巴抵著我的額頭。"月吟……"
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他就不記得隴月公主了麼?還是他已經認定隴月公主就是林月吟?
我掙脫他的懷抱,不敢看他看我的眼睛,他這樣看著我,彷彿想要將我溶化。
我受不了了,這是怎樣的感情糾葛,幹嘛讓我陸曉萱替她林月吟承受呀?就因為我佔了她身體？
我的聲音有些冰冷,希望他清醒過來,"王叔,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是隴月!"
"是麼……"
我已離開,只留他一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