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九章 二合一大章
按照指示過來照顧汀汀的馬賽洛克此刻滿臉的寒意,都快要具現化的怒意使得馬賽洛克那張變化過的臉看起來很是磣人。當然,他很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的王將他派來看守一個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寵物。而是達蒙居然在這個時候向他的王提出見他。
他絕對不會承認此刻見到達蒙會對他一直平靜的心產生影響。
總之腦中想著不會被影響的馬賽洛克就這麼寒著臉進入了能量源所在的地方。因為遣和若洺凡多海姆的關係,在汀汀被丟下去吸收能量之餘,遣同樣的同意了被若洺承認的人前來提取能量用。怎麼說,這也算是給自家人用不是,完全不需要客氣。
至於學院方面,這幾天遣申請了使用能量源並且拒絕學院任何方面的探視。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至今都沒有人發現其實大陸學院的能量源不僅被使用n次,還外帶一個像無底洞一樣的小傢伙。
將緋紅色的眼睛微閉,達蒙無聊的將頭揚起,一臉的無聊和等待的樣子。如果在場有女孩子的話,一定會為這樣帥氣的男人所吸引。
這樣的一種姿態就是馬賽洛克走進來時看見的達蒙。他並不是故意走路放低聲音,這是一種本能,幾乎所有的魔法師走路都不會有太大的聲音。而馬賽洛克更是將這種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不知道心底是什麼樣的想法。馬賽洛克刻意的將氣息隱藏。小齡化的藍髮神官神官此刻帶有一絲複雜的神色站在門邊的陰暗處。淺藍色的頭髮被神官很好的束起在腦後,只有幾絲調皮的髮絲垂在耳邊,這樣的髮型讓少年時期的馬賽洛克看起來非常的稚嫩,也帶著稍稍的清冷意味。
不知道自己被偷窺的達蒙順便曲起一條腿,整個人越發的慵懶。反正現在沒有事情做,達蒙便開始回憶起他和那個人最初的相遇。
那時候的達蒙才進入帝宮不久,由於對凡多海姆的忌憚,他不敢在帝宮隨意的走動。當然那時還不算心腹的他連每次進入後宮都要小心翼翼的。本來他是沒有資格也沒有興趣到那個胭脂味很濃的地方的,但偏偏他愛死了後宮的一處偏遠安靜的地方,於是總是瞧瞧的過去。
也是在那裡,他遇見了那個人,藍髮的,嚴肅又嚴禁的斯威爾大神官。年輕的大神官對達蒙的第一印象是,男寵。
是的,馬賽洛克第一次見到達蒙時,將他認作了他的王的男寵,因此心底其實對於達蒙還是很不屑的。
“呵。”想到馬賽洛克第一次對他說的話,達蒙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其實那時候還不算是心腹的達蒙是在馬賽洛克面前出現過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神官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他。甚至還將他當作了男寵!
陰影處的馬賽洛克看到那個血族一個人站在那裡心情很好的笑開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的怒氣消失了一半。但是剩下的一半也足夠達蒙喝一壺的。
暗自運氣魔法,馬賽洛克一臉冷意的就將手上碩大的一個冰球狠狠的砸向了那個他很不爽的男人。因為就在剛才那一刻,馬賽洛克也想起了達蒙在第一次正式見面時對他的調·戲,是的,那是一次□裸的調·戲。心高氣傲的大神官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侮辱!
想到這裡的馬賽洛克為半空中的冰球又加了一層魔法,就不信不能狠狠的教訓那個人!
“嗷嗷!”大神官認為的比殺豬還難聽的哀嚎在能量源中響起。不用說都知道那個冰球肯定狠狠的砸到了某人的身上。
“為什麼不躲。”不悅的走出陰影處,年輕的神官不相信血爵會躲不開這麼大的物體。他甚至連一點都沒有挪開過!
“洛克親愛的!我怎麼會躲開你那充滿愛的教育呢!”呼啦一聲,達蒙已經整個人都撲向了馬賽洛克。當然,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為自己下了一層守護結界,將某人彈開。馬賽洛克目不斜視的走近能量源,整個魔法能量熔爐此刻水位已經下降了一點,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在能量源中歡快游泳的小身影。
“親愛的!你怎麼能!你怎麼能一過來就看那個醜得向扁豆一樣的小布丁!”吃醋的喊了一聲,達蒙不顧以往的酷哥形象,再次的整個人撲向了馬賽洛克。當然,由於忌憚那層看不見的結界,達蒙先是試探的用手摸了摸,然後才撲過去將那個心心念唸了很久的人緊緊的抱住。
“放手!”感覺很不好的馬賽洛克喊道,天知道這個血族吃了什麼,那麼久不見居然就有這麼大的力氣。
“不放!”他可是控制好力量了的,所以別以為此刻他抱著神官的力氣是那天扇飛羅德斯殿大門的力氣。
“你放不放?”由於身體變小而力氣也變小了的神官無法扒開身上的人。所以他試圖用魔法來解決眼前的困難,但是自從上次達蒙被黑暗力量侵襲之後,他的抗魔法能力也噌噌的往上漲。他現在簡直就是一個變異了的血族。
“洛克,我很想你。”達蒙將頭埋在有著乾淨氣息的白皙的脖頸處,手也放輕了力道,至少是可以讓人掙脫出來的力道。
突如其來的像是情話一樣的語句打得馬賽洛克措手不及,他和達蒙都沒有注意到此刻神官臉上的淡淡的紅暈。也許是因為丁點的害羞什麼的,藍髮的神官竟然忘記繼續掙脫那個男人的懷抱。
“你是小孩子嗎?給我放開,我這次過來是有任務的!”尷尬了一會兒,馬賽洛克掛上不滿的表情,然後將人推開後繼續靠近能量源。
本以為剛才會被推開的某人心裡猛的升起一股喜意。也不再糾纏,而是恢復他邪肆的身姿在一旁看著他喜愛著的人工作。
見汀汀已經冒頭,並且小傢伙也在下面開始哼哼唧唧的。馬賽洛克想著是時候將小傢伙弄上來了。於是從新換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連著繩索的小籃子,當然這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如果是普通的材料的話,是無法靠近擁有強大魔法能量的能量源的。
達蒙看到那個莫名出現在馬賽洛克手上的空間戒指時不幹了。他知道馬賽洛克的喜好,他所喜愛的神官選擇空間戒指時只會挑選帶有藍色寶石的戒指,而現在出現在心愛之人手上的戒指上的寶石顯然不是藍色的。
“洛克!是誰!是誰那麼無恥的趁虛而入?”他還沒有追求成功呢這就出現一個攪局的,要是讓他知道是誰的話,他可不介意重新攝取新鮮的血液!
“別吵,小傢伙,扶著邊緣爬進去就可以了。”小心的將圓形的籃子靠近汀汀所在的地方,由於魔法能量的關係,籃子不能靜止在裡面,只能靠汀汀自己爬進來。如果汀汀自己爬進去的話,就證明他已經恢復了健康,可以自己行動了。
興許是吸夠了能量,一臉歡快樣的小傢伙清楚的看見了伸下籃子的人後開始揮舞小身體朝籃子靠近。但是每次快接近的時候又會被一股不小的浪打偏,汀汀呲牙咧嘴的朝著阻礙它行動的魔法浪豎起一根中指,然後繼續朝著小籃子行動。
終於經過不懈的努力,汀汀挺著漲圓了的肚子滾進了籃子。看見小傢伙進來,馬賽洛克耐心的一點點將籃子往回收,最後連著籃子一塊兒將汀汀納入了懷裡。
仔細一看,除了綠油油的身體外,汀汀黑豆一樣的眼睛也越發的明亮,整個身體油光滿面的,黑色的花紋從頭到腳纏繞在小身體上面,但是並不影響汀汀可愛的形象。
等到馬賽洛克轉身準備離開時,才注意到達蒙一臉陰沉的臉色,緋紅的眼睛重新染上了嗜血的色彩,彷彿以前那個靠著吸食鮮血的血族又回來了,整個人也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色的霧氣,這是達蒙怒極攻心的表現。
馬賽洛克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達蒙,饒是他熟悉這個男人,也被這帶著威壓的樣子嚇了一跳,然後還未等他開口說話。達蒙已經向射出的箭一樣快速消失在了門口。
一絲異樣劃過馬賽洛克的心,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直到汀汀不明所以的拍了拍馬賽洛克的手背時,他才反應過來。不知道該不該追出去,也不瞭解心底的失落是什麼。
最後,他只能先完成王給他的任務,帶著汀汀回到小殿下的身邊。
沒有想到在大陸學院能看到魔法部失竊的法杖,奈比利此刻無法一直站在這裡等著魔法部的其他人來。將衣領豎起來,穿著棕色樣式新穎的奈比利皺著眉頭走到了不被人關注的角落,等到確定周圍的確沒有任何人之後,奈比利才拿出魔法部高層聯絡用的一個圓形的盒子。
在盒子上面的幾顆寶石中選出一顆後,奈比利凝聚好精神力,將自己的魔法灌注進了他選中的紅色的寶石。然後沒過多久,從紅色的寶石中便射出了一道淺淺的光,隨後出現的,則是一個英俊面無表情的身影。
“會長,我找到那個東西了。”奈比利刻意的將聲音壓低,才開始彙報。
虛影也沒想到一樣,稍稍露出了一點吃驚的神色。
“沒有想到,創世法杖會出現在學院,還成為了比賽的獎品。會長,我們必須想辦法拿到他,如果落入了其他人手裡就糟了。”當初這把法杖消失在了封印之地時,整個魔法部的高層都發瘋似的尋找。但是那把法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就算派出了魔法部最高階的預言師都沒有找到。
“我知道了,奈比利,你是我最信任的屬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浮在半空中的人影除了起先的吃驚,馬上就恢復了千日不變的臉色,甚至連一點緊張都沒有。不過奈比利顯然已經習慣了他這會長的風格。
答應下來之後,這次通訊就馬上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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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切特陪著瑞託找到了圖書館的老亡靈。作為亡靈族前任的王,瑞託顯然對這個老亡靈是有著印象的。而後者也沒有想到斯威爾派出的人居然是他以前曾經最為信任的王,於是兩個亡靈可謂是老鄉見老鄉,兩萬淚汪汪,不過他們沒有眼睛就是了。
達切特在看出這兩個亡靈一直沒有停下說話的念頭後就離開了圖書館。瑞託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如何找到他們的王並且不被人發現。
於是帶著期待,達切特很快就見到了他最欣賞的皇子。對著轉變了模樣的的小殿下表示了深深的想念之後,達切特在他的王快要不耐煩之時停下了讚美。
很快馬賽洛克帶著汀汀回到了別墅。在能量源呆了好幾天的小傢伙顯然非常的想念他的主人。馬賽洛克還沒有來得及放下懷中的籃子,汀汀就一個利落的跳躍準確的落到了若洺的右肩上。
親暱的蹭蹭自己的主人,汀汀恨不得將自己綁在若洺的腰上跟著他走。
“呵,肥了不少。”將自家小寵物抓在手中,若洺心中也放下了心。不過他沒有想到手指剛碰到小傢伙的身體,源源不絕的魔力就透過了汀汀傳到了他那。若洺一時也驚訝的停止了動作。
“哎呀。”抱住自家主人的手指,汀汀賴皮的在若洺不大的手掌中做了下來,它不會說話,只能用行動來表示它的想念。
小傢伙熱切的看著若洺帶著微微笑意的臉,顯然是把剛才的那句‘肥了不少’當成了讚美。
“凡......”安撫的拍拍小傢伙的腦袋後,若洺將汀汀遞給了一邊正在看達切特所帶來的文卷的凡多海姆。從各種角度上來說,汀汀剛才的異常是和這次的進化有關係的。而傳遞給他的能量也顯然是能量源中失去的能量。
既然他能接收到汀汀的能量,沒有道理凡多海姆接收不到。
果然,在凡多海姆的手指碰到汀汀時,他也感覺到了什麼。
“不愧是絕望種子。”凡多海姆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汀汀,並沒有接過去。但是指尖傳來的異樣很快讓凡多海姆反映了過來。
最後若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觸控過汀汀,不過不管是魔力極強的馬賽洛克還是魔力不強的達切特都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異樣。
“它有什麼問題嗎?”汀汀是馬賽洛克從能量源中接回來的,在途中他觀察了很多次,但是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此刻的馬賽洛克心中是低落的,他以為那個男人會在這裡等他。但是沒有,那樣渾身都感到很危險的人衝出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是以往的馬賽洛克,此刻思考的問題會是達蒙的衝動會不會給斯威爾造成影響。會不會作出一些不利於斯威爾的事情來。但是現在,不可否認,他心中最擔心的,居然是那個人。
注意到了馬賽洛克微妙的心情,若洺不用想都知道和達蒙有關。但是這是他舅舅的感情,他不會去幹預。但是他也不會讓達蒙傷害到他的舅舅就是了。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汀汀現在能為我和凡提供魔力。這就是他進化後的能力。”若洺非常的滿意汀汀的這項能力,這就相當於帶著一個能量源走動。不同於那些感覺笨重的只能在原地的東西,汀汀顯然有用很多,它能提供多少不知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首先關注的會是汀汀能夠提供的量。而若洺在意的則會是時機。
而凡多海姆不用說想法肯定和若洺一樣。
作為上位者,他們所考慮的不會是量的問題,而是質的問題。
很快一年一度大陸學院最重視的一個月開始了。除去四個學院的來者,很多傭兵團也到了大陸學院。他們一方面是想在這裡找到突破自己瓶頸的靈感,一方面好的傭兵團可以在這次舉行的決鬥中找出好的苗子加以培養,讓他們成為傭兵團的主力。
當然好的苗子也是有標準的,第一個標準就是,不能使貴族。既是平民又擁有很高天賦的人才才是他們的目標。強大的傭兵團會為這類的人才提供很好的壞境和指導。讓這些人才將傭兵團視為自己的歸宿。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人為傭兵團赴湯蹈火。
而今年參加決鬥報名的魔法師是最多的,原因無他,所有的魔法師都瞄準了那把極為吸引人的法杖。若洺本身就沒考慮好參加什麼活動。他並不是真正的十四歲的少年,因此類似於遊戲類的活動他是不可能去的。
所以剛好也看中了那把法杖,若洺同樣也報了魔法師的決賽,搭檔自不用說,除了凡多海姆不會有其他人。那把法杖,若洺只要稍微接近一點,就會感受到法杖向他散發出的力量。所以就算是為了弄懂原因,他也必須拿到它,如果是威脅的存在,他會毫不猶豫的毀滅。如果是助力,他更要拿到。
大陸的動盪即將開始,若洺和凡多海姆都知道這一點,所以若洺和凡多海姆都不會放過威脅到斯威爾的人或物。光是若洺對於這把法杖的感受就讓他確定,它不簡單。
要說整個大陸學院最受關注的是誰,那無疑是斯威爾的起名皇子皇女。因此當若洺將自己的名字印上參賽的表格時,沒過多久,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位從來不露頭的皇子要參加比賽了!有實力的人是期待,而沒有實力的人已經想好了當天早點去搶位置。
若洺報名了沒過多久之後,他就被拉到了希維所在耳釘別墅中。由於沒有人知道凡多海姆的真實身份,所以幾名關心弟弟的哥姐根本就沒有關心他弟弟的搭檔。門塞爾一門心思的想著要是那個拐了他弟弟的傢伙拖後腿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幹得好,七弟。”幾人將若洺拉著團團圍住之後,尤拉就雙手環抱來了這麼一句。弄得幾人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僅僅是報名而已,這幹得好三個字也不知道從尤拉腦袋的哪裡蹦出來的。
“真是可惜啊七弟,如果知道你要參加的話,那麼怎麼說我也要拉著你一起。”雖然機會不是那麼大就是了。其他幾位不知道拐了他們弟弟的人的實習。希維雖然沒有看到過,但是也面臨過那人的威壓。
再說,他知道那個人的魔力是空間系的,會空間魔法的人,從來不會是弱者。
若洺每次被這些人圍住都會覺得周圍連空氣都會變暖,就連他都沒有想過,在斯威爾這麼大的帝國中,會有著感情這麼好的兄妹。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被這群人拉到這裡來,饒是淡漠如若洺,也有股淡淡的無奈。他發現他現在有點拿這群人沒有辦法。
“只是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正好這幾天都沒有事情做,所以就想和七弟聚一聚。”身為二姐的菲爾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紫色的鳳眸,他們這些人倒是經常走在一起,不說同樣身為導師的修和菲爾幾乎每天都會碰面,就連魔法系的莫爾希維見面次數也很多。只有他們的七弟,聽說最近倒是經常去學院的水晶圓棚,其餘時間也很少出門。
於是被冠上宅屬性的若洺就成了眾人關心的物件。思想一向比較活躍的莫爾甚至想象出了自家七弟被各種欺壓而出不了門的情況,這種想法一說出來當場嚇到了其他幾人。當然他們認為敢和斯威爾作對的人現在還沒有出世。想是這麼想,幾人還是在今天逮住了機會將人拉了過來。
“好吧,我和凡說一聲。”若洺最終還是妥協,他可不想一直被人這麼看著。這種“你要是被欺負了就一定要和我們說千萬不要客氣”的眼神讓若洺又是無奈又是欣慰。
“七弟,雖然我們覺得不可能,但是有困難的話一定不要悶在心裡。”門塞爾想了想還是加上了一句囑咐。
“我知道了”。
這邊幾人和樂融融的進行著血緣間的交流。被派去和炎搭檔的伽魯的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此刻的伽魯和炎正在學院的一處小型的練習場,因為比較偏僻,所以只有他們兩人。此刻的伽魯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幾乎變成破布的衣服險險的掛在一點都不強壯的身體上,而伽魯整個人倒是渾身的戰意,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情況。
“喔,你還是很不錯的嘛,但是想要站在那位的身邊,這樣的身手是絕對不夠的喔。”站在伽魯對面的炎與其說是不顯露聲色,不如說是失望。
上一世他自從跟隨了主子後就沒有離開過,從只會打架的愣頭青變成主子最得力的助手,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這一世本以為沒有機會追隨那個人了,沒想到卻在這裡遇見,只是那人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侍衛。炎很不爽,尤其是這個侍衛還是這麼的弱。
“廢話少說,來吧。”伽魯微閉雙眼,暗自調動身上剩餘的魔力,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經過這麼幾次來回,他身上所剩的力量已經不多了。他是見過這個米魯特皇子的力量的。就在他跟隨主子第一次踏進火系魔法的訓練場的時候。
“可以麼,你現在的樣子連我的寵物都能打趴下。”帶著惡意的挑釁,炎此刻倒是露出了一些本性,在若洺面前從來都溫順的他和在王兄身邊從來都收露鋒芒的炎都快要將自己的本性忘在了腦後。
“哼,你當我是誰,我可是殿□邊的侍衛。”從堅定了追隨的意願起,伽魯就收斂了以前的肆意妄為。如果他的父親此刻站在這裡的話,一定都快認不出這個想要變強的少年是自己的兒子。
炎自然也不再留情,一方面他不留餘手是想發洩一下怨氣,一方面是想引出伽魯潛在的能力。就像上一世他的主子對他作的那樣,他也只需要保留伽魯的最後一口氣。
收到主人的命令,逐漸長毛的小鳳凰也長大了嘴巴,一團絕對不是幼崽能夠吐出的火球呼啦啦的就朝著伽魯的方向砸去。而這邊伽魯剛躲開鳳凰的攻擊,那邊炎也開始行動了。
“我可不是隻會魔法的廢物。”話剛落,炎就舉拳狠狠的打在伽魯的腹部。沒想到對方來這麼一招的伽魯立刻被打得飛了出去,狠狠的落在了另一邊。
來回幾次,伽魯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都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但是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讓他不要停,不要停,於是伽魯每次倒下最終都會站起來。到最後,他不可思議的發現,魔力不僅沒有枯竭,反而還開始增加。
炎也發現了伽魯的異狀。不論是最基本的火球,還是火柱,規模都越來越大。這點倒是讓炎有些沒有料到,隨後他反應過來這也許就是伽魯潛力的發揮,那麼這次對戰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你合格了,我承認你是我的搭檔。”帥氣的將法杖一甩,火紅色的法杖準確的掉入了手中的戒指,炎這才走過去將人拉了起來,隨後他就發現,伽魯早在剛才他說完那句話後就暈了過去。
“嗷,伽魯!”就在炎剛把人拉起來,門口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句,聲音之大讓炎拉住伽魯的那隻手一抖,人又重新摔在了地上。
然後炎就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猛地衝了過來,對著他就是重重的一撞,被撞飛的炎反應過來立馬調整了姿勢,剛站好就發現場上只剩他一個人了。
“這太詭異了......”炎嘴角抽搐的抱住自己的寵物,他還沒看清是誰撞了他人就沒了。總之任務完成,因為瞭解主子將人交給他的原因,所以炎早就擬定好了伽魯的訓練計劃。感謝剛才撞他的那個不明生物,接下來的訓練可是沒有那麼好過關的。
所以說,在某一方面他是個非常記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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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若洺回來的凡多海姆倒是去了水晶圓棚,和遣兩人用了一次非常冷場的晚餐。若洺和凡多海姆在遣的面前從來都是原本的面容,因此整個水晶圓棚就只看見長相相似的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著,良好的禮儀讓他們在用餐時都不會發出聲響。
“找我有事?”用完餐後調整姿勢的遣開口詢問。沒有若洺在的時候,遣的臉上是看不見笑容的,當然凡多海姆也是同樣,冰冷和冰冷的碰撞,讓兩人周圍的空氣都低了幾度。
“那把法杖,你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