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八十章 算計

穿越之異世大陸·染月秋風·10,165·2026/3/27

對於風似風雅兩姐弟來說,以前的生活除了執行任務之外他們也沒有要做的事情,但是雖然說是閒著,擅自的離開主人身邊是不行的。但是自從主人結交了兩個新生之後每天他們見主人的機會突然就少了很多。這讓姐弟兩變得不適應起來,而伴隨著不適應而來的就是每天上報給長老的東西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也許將風家兩姐弟派給遣的長老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從小就得他教導的人會在沒過多久就完全的對遣投誠。可以說遣完全的掌握了風家的人,不光是風似和風雅,作為大陸數一數二的情報組織的風家也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當然,反對的人也不是沒有出現,但是遣是什麼人,他同凡多海姆一樣,是個擁有絕對控制權不允許計劃出現任何變數的人。所以最後反對的人是個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在一天中太陽會出現的最後時刻,等過他們主人的晚餐時間之後,風似和風雅終於見到了遣。只是在遣身邊坐著的紫發的少年確是他們很陌生的。 若洺和凡多海姆雖然經常會出現在這裡來個三人和諧的下午茶。但是若洺大多數時候是用空間魔法直接過來的,當然凡多海姆也不例外。 “主人。”恭敬的單膝跪在遣的前方,金色頭髮俊雅的風似捨去高傲,在最值得他效力的人面前低頭。 沒有對下方跪著的姐弟下達命令,因為遣知道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上來打擾他。只是兩人只是那麼跪著,並沒有開口。 因為不知道水晶圓棚的高處會有外人存在,冒然上來的兩人此刻額角冒出冷汗。 “起來吧,以後有他在不必顧忌。”遣轉頭向凡多海姆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後者微微的向後靠,帶著不易察覺的趣味看著對面的兩人。 “是,主人,這是這兩天風家帶來的訊息。”既然主人已經說了不再顧忌,風雅馬上拿出了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文卷。風家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可以收集情報的機會,所以這次風家將主要的目光放在了大陸學院的這一個月中。 接過文卷,遣一點都不費力的很快瀏覽完畢,然後將文卷遞給了旁邊的凡多海姆。 遣深黑的眸子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不悅,連帶著看向風家姐弟的目光也帶上了寒意。如果不知道他們主人是什麼性格的話,風家姐弟一定以為是做錯了什麼。 “喔哦,這不是挺有趣的嘛。你果然有著收集資訊的手段。”凡多海姆略柔和的眼神看向身邊的遣,身為帝王的他自然知道風家經營的事物。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他就接觸了風家,還不帶任何的負面後遺症。 “果然這次沒有這麼簡單。”示意兩姐弟退下後,遣才在凡多海姆面前露出一點表情。 “這有什麼不好,不破不立,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只管開口。”凡多海姆再次從遣手上拿過那小沓文卷,掃了一眼確定不會有遺漏之處後便隨手燒掉,整齊的紙張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恐怕這個月過後就需要你和洺的幫助。”才在對方說完類似客氣的話後就要求幫助,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得寸進尺的人。但是遣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這麼想,而他也的確需要幫助。 除去風家之外,遣所掌握的力量也不小,但是這些力量或多或少都會引起長老的注意。因此他不會去動用。而風家只是手機情報的家族,能戰鬥的力量很少。 “我會跟洺說,一個月後你直接聯絡我們就可以了。不過我需要你幫我留意法杖,魔法部的人不可信”。凡多海姆百分百的肯定他的愛人已經對那把法杖產生了興趣,一邊是魔法部的人,一邊是愛人,凡多海姆會選擇誰是一目瞭然的。 那麼一些準備也該提前了。 “沒問題。”兩人簡單的告別後凡多海姆就離開了水晶圓棚。沒有預料到在大陸學院的另一個地方他掛在心尖上的人正經歷著狗血的事情。 要說光是衝著斯威爾的這個姓氏,若洺平時走在路上都會被人各種注意。但是也不會有人會正大光明的走上來說“原來你就是斯威爾的小皇子啊真是久仰要是能和你做朋友就好了”之類的。 當然,現在若洺面前的一群人也沒有這麼說,此刻若洺左邊站著希維,右邊則是非要帶著弟弟出來轉一轉的莫拉等人。此刻斯威爾的幾位小皇子也是一臉不理解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因為,真的是很狗血,莫拉在心裡發誓,從出生到現在,見識過許多的女人對他們的父王投懷送抱,但是也沒有眼前這個狗血啊。 事情發生的很簡單,很突然。那就是正當幾人走在路上有說有笑順便吸引周圍之人的好奇時,突然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跑出來直接就對著若洺說什麼我看上他了。女孩子有著一頭很討人喜歡的粉紅色的頭髮,皮膚很白,此刻臉帶紅暈看著正在生氣中的樣子。 這並不是大陸學院的人。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在大陸學院沒有人不認識他們幾個的。所以這肯定是那四所學校中的人了,再加上對方身上穿著惹眼的全黑魔法袍。 而女孩子說完這句話後就看向了若洺,之所以會選擇這個人,是因為在這一群人當中,只有若洺長的最普通。而粉紅色頭髮的女孩顯然是要氣一氣什麼人。 果然沒過一會兒,女孩子旁邊就衝出了三個人來,先是囂張的看了一下若洺,然後在嘲笑了若洺的長相一番後開始規勸賭氣的女孩。當然,規勸的言辭中夾雜著對若洺的不屑。 看到一個少年和一個女孩子站在路中央肆無忌憚的大吵起來。而少年身後還有兩個跟著賠笑的男孩子。若洺腦中不知為何浮現了上一世才有的一種電器,那就是電視。 上一世活了二十多歲,若洺卻是沒有看過所謂的肥皂剧的,在他的家中,電視只是一個和花瓶一樣的擺設,如果不是看著房間空空蕩蕩的話,若洺是不會命人給他放上這麼一種電器。而狗血這兩個字還是他從炎的口中聽說過的,而眼前的景象怎麼看都很符合那兩個字。 “我在大陸學院那麼久,倒是沒有看見過這麼腦抽的人。”看了一會兒後,莫拉才好不負責的說了這麼一句,不過吵架中的兩人是不會注意到他們這邊的。那個女孩一看就是賭氣才在路中間隨便找了一個樣貌算是普通的人出來的。 “我倒是在書裡面看過這種場景,當時覺得寫這本書的人太傻了,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這一幕真的發生。”將尤拉駝在肩上的門塞爾也一臉不可思議的說了這麼一句。而尤拉聽了門塞爾的這句話後,一個漂亮的空中翻滾落在了地上,然後非常認真的對著門塞爾說,“我也要看”。 “喂喂,那是小女孩看的書,你湊什麼熱鬧。”對著面前伸過來的一雙小白手,門塞爾摸腦無奈的說。 “騙人,那為什麼門塞爾看了。”擺明一臉不相信的尤拉堅持要看。 “因為四哥是女孩子啊。”注意到這邊的希維笑著來著這麼一句,立馬遭到門塞爾的強烈抗議。 “希維你怎麼跟著尤拉一起鬧”! “我沒說錯啊,不然四哥怎麼會看。”對於門塞爾會看這一類的書,希維內心也捂不住要笑開了。但是在外面,他總會保持著身為皇子應有的作風。 “嘖,上次只是無意中翻到而已!再說是二姐拜託我去找的!”眼見就連莫拉也一臉趣味的看著自己,門塞爾一陣惡寒,立馬遠離了這個看著陽光實則變態的三哥。 “原來二姐也有惡趣味啊。”聽到源頭是二姐,希維也適時的不再調侃。惹惱了四哥他肯定會被逮出去打一場的,希維還不想在和七弟散步的時候去打架。 幾人說完話後便準備直接繞過他們走,就連趴在若洺肩膀上的汀汀也不屑的轉了一個身和後面的菲比斯玩去了。 只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話題中的人物要走,一臉兇相的男孩子向後點了下頭,兩個隨從馬上堵住了他們的路。還極沒有眼色的一臉挑釁樣,這下連周圍看熱鬧的大陸學院的學生們都一臉你們沒搞錯吧的看著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我要和你決鬥!”一身純藍魔法袍的年輕少年惱怒的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若洺,他一向是個脾氣火爆的人,現在看對方那麼鎮定,腦中繃著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莫名其妙的被人堵住路,再莫名其妙的被人吵了一番,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有人向他提出決鬥。淡漠如若洺也著實有些煩,當然若洺煩躁的表現則是不停的飆冷氣,於是對面提出決鬥的少年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的溫度驟然的下降,不過盛怒中的人一向認不清楚周圍環境的。 現在看對方沒有回答,少年還以為是被他嚇到了,身為一個在十六歲就達到四階的魔法師,他有足夠的資本囂張,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在十六歲能到四階的魔法師已經算是天才的行列了。 “滾。”淡然的吐出一個字,若洺便準備離開。希維等人也暗自的戒備,不讓人衝撞了他們的七弟。 “總覺得七弟說這個字的時候特別帥呢。”變態總是有著不同的關注方向,莫拉一雙翠綠色的眼睛皮卡皮卡的看著若洺,門塞爾和尤拉馬上默契的站到了希維的身邊,顯然是不想和變態站得太近。免得也被傳染成了變態。 要是被一個人這麼冷漠的喊滾,一般人是不會厚著臉皮在待著的,但是顯然少年並不是臉薄的人。 “以四階魔法師的名義,向你發出挑戰!”不想給人拒絕的機會,少年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徽章佩戴好,然後一臉挑釁和不屑的看著連徽章都沒有的若洺。 這下在場的其餘人都愣了一下,就連粉紅色頭髮的女孩都沒有想到少年會提出正式的決鬥。 “你是蒙多恩學院的吧。為了麥羅特的人向大陸學院的學生宣戰真的穩妥嗎?”希維主動的站出來擋在了少年的視線前面,在希維的心中,七弟被這樣的人多看一秒鐘都是對七弟的褻瀆。 提到蒙多恩和麥羅特兩個名字,周圍圍觀的大陸學院學員們也一臉你吃到粑粑的樣子看向少年。不說蒙多恩和麥羅特是相距最遠的兩所學院,就是每隔四年大陸都會舉辦的學院大賽也足夠各個學院的人都提高警惕不去和別院的人走近。而這個少年居然追女追到麥羅特去了,還是盛產黑魔法是的麥羅特。 “哼,大陸學院的學院祭不是對決鬥有規定麼?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挑戰,只能證明大陸學院不如蒙多恩罷了。”這句話說下來,所有人心中都還是惱怒,大陸學院是什麼地方,蒙多恩那種小學院也敢跟他們比?做夢! 至少少年的激將法是非常管用的,至少除了若洺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挑起了怒火。 若洺自然知道同級之間正式的挑戰是不能被拒絕的,這裡的同級不是指魔法等級,而是若洺和對方都是新生。 “可以。”沉默了一會,若洺回答道。這種小決鬥只用到最近的訓練場就可以了,於是在若洺答應了決鬥後,看熱鬧的人呼啦啦的湧向了距離這裡最近的訓練場,有閒心的人甚至聯絡了夥伴。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陸學院不少人都得到了訊息。畢竟這是兩個學院之間的較量,更甚者參加決鬥的人是斯威爾的小皇子,光是這個身份就吸引了很多人。再說這是第一次這個小皇子公開的展現實力的時候,不看實在對不起他們。 於是等到正角到達訓練場的時候,能容納一千人的訓練場差不多座無虛席。 “嗚哇!不愧是七弟,想當初我們第一次決鬥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人!”門塞爾有些醋意的看著滿場的人,他甚至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看見了大哥和二姐! “沒想到那麼忙的大哥也來了。”莫拉幾人坐到修和菲爾身邊,打過招呼後才一臉驚詫的看向嚴肅的修。 菲爾雖然仍然是一臉溫柔的笑意,但是幾人不免遭到溫柔二姐譴責的眼神。沒辦法,的確是他們沒有護好弟弟才變成這樣的,於是隻能摸摸鼻子暗自下決心要更加的保護七弟。就連莫拉都決定多去七弟那裡走走。 場中央只有若洺和少年兩個人,這種小決鬥是不會有評判的人的,再說在座很多人,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看到場上那麼多人,少年心中一沉,想是對面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這才有些心慌的感覺,但是著一抹慌色在瞧見場邊的少女時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堅定。 若洺注意到對方看向少女後堅定不移的眼神,一抹深思在眼中閃過。但是還沒有細想,對面就已經攻了過來,既然穿的是水系的魔法袍,少年自然是水系的魔法師。此刻擦過若洺身邊的則是呈現半圓的很薄的冰刃,一看就知道非常的鋒利。 畢竟是四階的魔法師,準頭自然是不差的。如果不是若洺在剛才下意識的往旁邊移了一點距離,想來剛才的冰刃就擊中他了。但是臺下的人以為若洺只是剛好躲過,一時場邊人都為這個小殿下冷汗一把。 “切,這種東西就想傷害小殿下。”同樣在臺下的炎一臉不屑的別過頭,這種小孩子的攻擊他都不看在眼裡。 “就是,我家主子可是無敵的。”見識過若洺厲害的伽魯也是同樣不屑。 聽到伽魯稱呼若洺主子時,炎自然是不甘,但是現在不是表明立場的時候,只是炎心中想著明天再狠狠的調·教一下伽魯,伽魯只感覺脖子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兩邊坐著炎和克倫斯,伽魯奇怪的嘟囔了一聲後又繼續看著場上的發展。 少年見第一次攻擊不中,馬上又換了招式,這下是一大片的冰刃,這算是超過四階的魔法了,面對一大片的冰刃,若洺一點都不急。正準備張開防護罩時,卻見肩膀上的汀汀歡脫的跳到了若洺的前面,並且明明沒有翅膀卻停留在空中。 若洺倒是有些吃驚,正準備出手時也停了下來,說來他還不是很清楚汀汀進化的其他能力。想來它能自己跳出去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若洺的想法沒有錯,汀汀同樣沒有怯場,而是張開了嘴巴,小小的嘴巴倒是看起來沒有什麼用。但是奇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大片的冰刃居然越不過場上的小綠點,在靠近綠點的時候就被一大股的吸力吸進了綠點的體內。 眼看汀汀吞了對方的冰刃,卻不見汀汀的小肚子有任何的變化,還是平平的樣子。 “天哪,那個小寵物居然有這種能力”! “我第一次看見吞掉魔法招式的寵物”! “不愧是斯威爾的小殿下,寵物都不一般”。 場邊立馬就沸騰了起來,但是因為想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學員們討論過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少年也一副被打擊的樣子站著。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有這種寵物!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寵物,仔細一看,那小寵物的樣子綠油油的,黑色的豆眼鑲嵌在腦袋上,怎麼看都是一副只用來討巧的樣子。 少年用了更多的招式朝若洺揮去,但是結果都是進了那個小寵物的肚子裡,少年握住法杖的手一緊,似乎是作了什麼決定。 “哼!不過是一個寵物而已,我也有!”說完手上的另一個戒指有光閃過,一個算是巨型的雪白色的冰猴就出現在了場中。又惹得一陣討論。這個冰猴是和水系魔法師很契合的一種寵物,是很難抓到的。 不過少年沒有注意到冰猴被放出來後在看到若洺時,冰猴的眼中有著猶豫,但是它的主人並沒有命令它攻擊若洺,而是去攻擊汀汀,這下冰猴眼中的猶豫消失,巨大的身軀靈活的一跳,就站到了汀汀的面前。 如果這時候還認為對方只是一個四階的水系魔法師的話,他們也不配作為大陸學院的學生了。能控制冰猴,證明實力已經達到了初級魔傳士,但是剛才圍觀過少年的學生們清楚的看到對方只拿出了一個四階魔法師的徽章。 這是何等的狡詐!拿出低階的徽章讓人答應決鬥,贏了是一種榮耀,輸了的話因為用四階徽章的名義也不算丟臉。這下大陸學院的學員們不滿了,甚至有人大吼說少年卑鄙。 若洺抬眼,頂好的視力讓他第二次看到少年的猶豫。也是第二次,少年在猶豫後看向場邊的少女。若洺這才第一次正眼掃了一眼粉紅色頭髮的少女。卻見少女並沒有先前攔住他時的那種嬌蠻,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自己被算計了。被人算計是若洺最不喜歡的一件事情。麥羅特是盛產黑魔法師的學院,迷惑一兩個人是輕鬆的事情。自己大意了!若洺沒想到一時的放鬆就中了黑魔法的圈套。還好他不是真正的十四歲少年。 麥羅特的人無非就是想要收集他實力的資訊,也肯定知道他的身份。他怎麼可能讓人如願。 同樣察覺到場上異常情況的修,炎也是皺眉,他們心中有著一股火。這股火並不是針對正在和若洺決鬥的少年,而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麥羅特學院的人! 汀汀靈活的身體比之冰猴毫不遜色。況且現在它能自己停在空中,自然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於是小傢伙更是撒歡一樣的上竄下跳。逗得冰猴只能惱怒的大吼。這邊少年也同樣沒有閒著,一招一招的對著若洺招呼過去。 卻見若洺依然一步不挪的悠然的站在場上,周身有著淡淡的一層淡藍色的罩子。冒著冷氣的不管是冰刃還是冰錐都一無所獲的直直撞在罩子上。終於,若洺看夠了這些五花八門的招式。第一次動起手來。 只見白皙的手微抬,冰色的光芒匯聚在若洺的手心。並不是常用的火紅色的光芒。決鬥場上也講求一個快字。眾人也只看見了若洺抬手的一瞬,接下來在他們的眼睛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少年就被突然罩身的冰籠困住了。 “好快啊!原來七弟的實力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希維讚歎的出聲。 “不,七弟絕對不止這點實力。”菲爾也讚賞的笑了一下。 少年也沒有想到對方什麼都還沒有動,甚至法杖都沒有拿出來就將他周身都制住了。而接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冰錐朝他呼嘯而來。生命遭到威脅,再有用的黑魔法都會暫時失效。少年的眼中一瞬間恢復了清明,隨後就感覺腹部劇痛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其實擊中少年的只是從巨大冰錐上分離出的一小部分而已。在大冰錐快要飛至冰籠之時,竟然從中分離出了一小塊,而大的則是直直的飛向了場邊粉色少女。本來少女想著訓練場肯定有著保護場邊人的保護罩,肯定撞不到她的身上。只是她的任務似乎失敗了,全場看下來,這個斯威爾的小殿下也只出了兩招。 但是她註定要失望了,因為冰錐不但直直的穿過了保護罩,還在她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廢了她的一隻手。保護罩只是咔嚓一聲,隨後碎得徹徹底底,伴隨著保護罩碎裂聲音的,是少女驚恐至極的尖叫。 “啊——————” 不明所以的新生們同樣沒有反映過來,但是這麼磣人的尖叫不論是誰聽都會覺得恐怖。但是看著冰錐居然直接切斷了少女的右手,所有人又是一陣惡寒。想是保護罩太過的脆弱了,因為在眾人的心中認為才是新生的洛帝爾·斯威爾是不可能有破壞保護罩的能力的,因此所有人一致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只是可憐了這個麥羅特的學生了。 “這個月沒有導師維護保護罩嗎?”眼睜睜的看著冰錐在切斷少女的手後,修馬上站了起來大聲詢問,聽到修導師的這句話,所有人更加的確定是因為保護罩的不牢固才發生的這起意外。倒是沒有人責怪斯威爾的小殿下了。 場外的人只看見這個小殿下在傷了提出決鬥的少年的右胸後又馬上衝到了少女的身邊去檢查情況,更加的認為這是意外。卻不知若洺只是蹲在少女的身邊,然後俯下身對著少女說道,“右手算計我,我便切了你的右手,哪裡算計我,我就廢了你的哪裡。” 然後只留下了眼淚都嚇出來的少女,徑直離開了訓練場,炎和伽魯見狀哪有還留在這裡的道理,也立馬的跟上。幾個兄妹只留下了修和菲爾整頓場面,其他人也追了上去。 活動了一番,被人算計的惱怒若洺壓了下來,就聽到身後一陣的腳步聲。轉身一看果然是那幾人。 “要麻煩大哥和二姐了。”眼見面前的幾人都是真的關心他,若洺也放柔了態度,已經沒有以前的那麼淡漠了。 “哪裡的話,他們算計七弟,七弟這樣出氣是應該的。”這片大陸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誰要是有著慈悲的心腸,說不定哪天被害了也不知道。況且他們認為七弟沒有直接要了那人的性命已經是寬容了。 希維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招惹他七弟的那個男寵是怎麼死的。和現在比起來,他們的七弟是真的有了些改變。 “主子,還是讓我跟著你吧。”伽魯也是一臉關心的詢問。旁邊看到伽魯這麼關心模樣的克倫斯倒是心中一陣的異樣。只是他在感情方面是一個白痴,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還以為是因為肚子餓了呢。 “不行,你還要跟著我訓練。”對於伽魯的提議炎馬上反駁了回去。伽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主子,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只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去。克倫斯看了又是一股心疼。 “難得和七弟散步被打擾了,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們繼續吧?”莫拉提議,但是若洺馬上搖了搖頭。然後向著斜對面路上的另一個少年走去。幾人看了一眼正是那個神秘的凡,也不再說話,只能遺憾的各做各的了。 若洺慢慢走近凡多海姆,越是走近對方身上的寒意越重,汀汀和剛才沒有出場的菲比斯默契的飛到了更後方。 “怎麼了?”走到凡多海姆身前,若洺才看清對方臉上肅殺的表情。 “我看到了剛才的決鬥。”冷得能凍死人的聲音在若洺耳邊響起,凡多海姆的眼中一片的寒意。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知道對方無非是想試探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會找來僅僅是初級魔傳士的人,但是僅僅是兩招就打敗了對方,若洺不意外的想明天關於他的傳聞肯定很誇張。畢竟在十四歲就能打敗初級魔傳士的人真的很少。 “還有,我有允許你離別人那麼近麼?”放低身體,凡多海姆輕聲的在若洺耳邊說著。他剛才看到愛人俯下身體對那個女孩說話,心中名為嫉妒的火就燒了起來。他身為一介帝王,擁有著絕對的佔有慾。 若洺聽到凡多海姆這醋意十足的話後眼中閃過笑意。這才摟過凡多海姆的脖子,輕輕的在對方的臉上啄了一口,很快就放開,這是在外面,他還不想被人偷窺。 “洺很久沒有替我解決了吧。”凡多海姆很滿意少年的知趣,摟住若洺在下一瞬間出現在兩人的臥室中。 上一刻還是在柔黃的夕陽下,下一刻身後就感受到了柔軟的被褥。饒是若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壓在身上變回原貌的凡多海姆幾乎將一半的重量放在了若洺的身上,要知道若洺目測凡多海姆至少有一米九,那一半的重量已經是很多的。他現在的身高也堪堪到男人的胸口而已。 “好重。”若洺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抱怨似的說了一聲,果然下一秒重量就移開了很多,至少能讓他暢快的呼吸了。 若洺整理了一下姿勢,將玄在外面的腿收到床上,這才看見自己長長的鋪散在床上的銀色的長髮,知道男人將他的面容恢復了回來。 只見若洺幽幽深黑的眼睛注視著上方的男人,漸漸張開的俊美精緻的五官沒有表情,但是眼中卻也沒有了平日的淡漠,鳳眼閃銀星,一張白皙的面容讓觀者啞然。 汀汀和另外兩個小傢伙出去找吃的去了,整個屋子就兩人,等若洺擺好了最舒適的姿勢,才再次摟過凡多海姆脖頸,淡粉的薄唇便不容置疑的吻上了上方人的嘴唇,細細捻轉,若洺似要品位出人間極致的味道來。凡多海姆倒也不急,他和若洺兩人都不是急色的人,等到少年舔夠了,男人才啟唇將若洺的舌納入,然後捲住少年的小舌帶起與之共舞。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舌頭漸漸感染了兩人的心。 若洺吻到情深之處便感覺到身下一個堅挺的東西頂著他,他還未到十五,所以自然不是用那地方解決,若洺只能任命的探手下去,等到握住了那巨大的事物時才覺得燙手。 凡多海姆有若洺幫他解決,當然溺愛若洺的男人也不能虧著心愛之人。等到兩人都解決完畢後,外面已經圓月升空了。 直接摟著少年跨入浴池將兩人都洗乾淨後,凡多海姆再隨意給少年套上一件透氣的衣服,自己也穿上同樣質量的衣服後。兩人舒服的躺進了被窩裡。凡多海姆這才跟若洺討論起傍晚的事情來。 “我今天去了遣那裡,沒想到風家居然是遣的手下。”男人挪了一個位置,好讓若洺睡得更加的舒適。 “以後想要情報倒是方便。那風家是長老給遣的?”若洺問。 “如果是長老給遣的話,他不會讓我見風家的人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他給你看了什麼?”若明知道凡多海姆提起來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魔法部的人已經來到了學院,作為明天開始的決鬥的評判,但是這次來的人在幾年前找過我”。 若洺倒是記得幾年前凡多海姆對他提過的事情,只是那時他累了便睡了。所以也沒有細聽。現在聽男人提起來肯定和這次的學院祭有關係。 “那把法杖,就是幾年前消失在魔法部封印地的法杖,奈比利幾年前找過我就是為了讓我斯威爾助他魔法部一臂之力”。 知道凡多海姆指的法杖是哪一把,若洺自己很喜歡它,他已經報了名參加決鬥,就是想拿到那把法杖。 “只是我當初答應魔法部也是有私心的。我今天去遣那裡也聽了他的看法。遣說他對把法杖很眼熟,但是他敢肯定這並不是它的完全狀態。”他們兩人都知道遣的來歷,如果遣覺得眼熟的話,一定是在很久之前見過的。 若洺自己同樣也有一股熟悉感。但是現在怎麼想也是沒有用的,只有拿到細看才能知道一些進一步的事情。打定主意要拿到那把法杖後。兩人就睡下了,只是可憐被主人遺忘的三隻小寵。 等三隻吃得心滿意足的回來卻發現房門緊閉,於是隻能可憐的守在門口。後來還是被馬賽洛克發現的,汀汀是他看著長大的,另外兩隻也是照顧過的,馬賽洛克想了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達切特白天交給他的三頂小睡帽,說著羅格為這三隻親手做的。 不知道怎麼馬賽洛克實在想象不出那個胖得都快走不動路的羅格拿著布縫帽子的樣子,那太讓人驚悚了。在客廳的角落鋪了厚厚的小床,安置了三個小傢伙都睡了之後馬賽洛克才嘆氣的又看向手上的戒指。 這空間戒指是若洺送給他的,並不是達蒙誤會的那樣是別人男人。這樣被誤會,馬賽洛克心中自然惱怒,因此也沒有去找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血族。想到他畢竟是王的屬下,不可能離開索羅羅市。 那天達蒙發瘋似的樣子著實讓馬賽洛克心裡堵得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放下面子去找人還是等人自己回來。他對待達蒙的態度早就沒有了對其他人的嚴肅,若是認真的說,他其實是喜歡達蒙的。 那個邪肆只聽從王的話的血族,恐怕早就已經印在了他的心上揮之不去了吧。 馬賽洛克這個人就是有點彆扭,越是想他越是不想先低頭。但是第二天的訊息卻讓馬賽洛克再也坐不住了。 當早上很早就起來時,馬賽洛克正在為早餐奮鬥時,卻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等把門開開卻見達切特和瑞託一副著急的樣子,四隻眼睛到處瞅,一看就是再找他們的王。 “好了,王和殿下還沒有起身,你們暫時在這裡等吧,瑞託好久不見。”對於很久沒見的友人,馬賽洛克淡淡一笑和瑞託打招呼。 “可是洛克!我剛才聽到一個傳聞!”達切特本來就為了重要的事情來的,哪裡肯乖乖的坐下呢,但是他又沒有膽子去直接叫王起床。只能在客廳團團轉,倒是習慣把睡懶覺的三隻給吵醒了。 “傳聞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可信的,達切特,你居然想要為了傳聞吵到王的睡眠麼。”如果是往常的話,馬賽洛克肯定會冷下聲說話。但是此刻因為主房中還有兩個最重要的人在休息。即便他們在二樓,馬賽洛克也沒有提高音量。 “洛克!我聽說索羅羅市出現了血族!已經發現了好幾具被吸乾血的屍體啦!”瑞託急吼吼的對馬賽洛克說道,它知道達蒙和洛克的關係好,不然達蒙也不會每次都因為洛克對他的態度而找他麻煩。 “什麼!”聽到這句話,再聯想到兩日都沒有訊息的達蒙,馬賽洛克現在覺得他身上的血都凝聚了,腦袋僵住了一般。整個人只覺得耳中翁的一下,便渾身都沒有了知覺,漂亮的藍色瞳孔緊縮。 血被吸光的乾屍! 作者有話要說: 敲打到深夜總算把這章給敲出來了。明天還有一章一萬字的,嗷,咋中了2萬1的榜單捏~~ 河蟹期間啊肉湯都不敢寫來著! 夜深了,某風睡去拉,熬夜的mm們也不要太晚睡喔

對於風似風雅兩姐弟來說,以前的生活除了執行任務之外他們也沒有要做的事情,但是雖然說是閒著,擅自的離開主人身邊是不行的。但是自從主人結交了兩個新生之後每天他們見主人的機會突然就少了很多。這讓姐弟兩變得不適應起來,而伴隨著不適應而來的就是每天上報給長老的東西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也許將風家兩姐弟派給遣的長老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從小就得他教導的人會在沒過多久就完全的對遣投誠。可以說遣完全的掌握了風家的人,不光是風似和風雅,作為大陸數一數二的情報組織的風家也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當然,反對的人也不是沒有出現,但是遣是什麼人,他同凡多海姆一樣,是個擁有絕對控制權不允許計劃出現任何變數的人。所以最後反對的人是個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在一天中太陽會出現的最後時刻,等過他們主人的晚餐時間之後,風似和風雅終於見到了遣。只是在遣身邊坐著的紫發的少年確是他們很陌生的。

若洺和凡多海姆雖然經常會出現在這裡來個三人和諧的下午茶。但是若洺大多數時候是用空間魔法直接過來的,當然凡多海姆也不例外。

“主人。”恭敬的單膝跪在遣的前方,金色頭髮俊雅的風似捨去高傲,在最值得他效力的人面前低頭。

沒有對下方跪著的姐弟下達命令,因為遣知道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上來打擾他。只是兩人只是那麼跪著,並沒有開口。

因為不知道水晶圓棚的高處會有外人存在,冒然上來的兩人此刻額角冒出冷汗。

“起來吧,以後有他在不必顧忌。”遣轉頭向凡多海姆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後者微微的向後靠,帶著不易察覺的趣味看著對面的兩人。

“是,主人,這是這兩天風家帶來的訊息。”既然主人已經說了不再顧忌,風雅馬上拿出了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文卷。風家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可以收集情報的機會,所以這次風家將主要的目光放在了大陸學院的這一個月中。

接過文卷,遣一點都不費力的很快瀏覽完畢,然後將文卷遞給了旁邊的凡多海姆。

遣深黑的眸子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不悅,連帶著看向風家姐弟的目光也帶上了寒意。如果不知道他們主人是什麼性格的話,風家姐弟一定以為是做錯了什麼。

“喔哦,這不是挺有趣的嘛。你果然有著收集資訊的手段。”凡多海姆略柔和的眼神看向身邊的遣,身為帝王的他自然知道風家經營的事物。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他就接觸了風家,還不帶任何的負面後遺症。

“果然這次沒有這麼簡單。”示意兩姐弟退下後,遣才在凡多海姆面前露出一點表情。

“這有什麼不好,不破不立,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只管開口。”凡多海姆再次從遣手上拿過那小沓文卷,掃了一眼確定不會有遺漏之處後便隨手燒掉,整齊的紙張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恐怕這個月過後就需要你和洺的幫助。”才在對方說完類似客氣的話後就要求幫助,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得寸進尺的人。但是遣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這麼想,而他也的確需要幫助。

除去風家之外,遣所掌握的力量也不小,但是這些力量或多或少都會引起長老的注意。因此他不會去動用。而風家只是手機情報的家族,能戰鬥的力量很少。

“我會跟洺說,一個月後你直接聯絡我們就可以了。不過我需要你幫我留意法杖,魔法部的人不可信”。凡多海姆百分百的肯定他的愛人已經對那把法杖產生了興趣,一邊是魔法部的人,一邊是愛人,凡多海姆會選擇誰是一目瞭然的。

那麼一些準備也該提前了。

“沒問題。”兩人簡單的告別後凡多海姆就離開了水晶圓棚。沒有預料到在大陸學院的另一個地方他掛在心尖上的人正經歷著狗血的事情。

要說光是衝著斯威爾的這個姓氏,若洺平時走在路上都會被人各種注意。但是也不會有人會正大光明的走上來說“原來你就是斯威爾的小皇子啊真是久仰要是能和你做朋友就好了”之類的。

當然,現在若洺面前的一群人也沒有這麼說,此刻若洺左邊站著希維,右邊則是非要帶著弟弟出來轉一轉的莫拉等人。此刻斯威爾的幾位小皇子也是一臉不理解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因為,真的是很狗血,莫拉在心裡發誓,從出生到現在,見識過許多的女人對他們的父王投懷送抱,但是也沒有眼前這個狗血啊。

事情發生的很簡單,很突然。那就是正當幾人走在路上有說有笑順便吸引周圍之人的好奇時,突然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跑出來直接就對著若洺說什麼我看上他了。女孩子有著一頭很討人喜歡的粉紅色的頭髮,皮膚很白,此刻臉帶紅暈看著正在生氣中的樣子。

這並不是大陸學院的人。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在大陸學院沒有人不認識他們幾個的。所以這肯定是那四所學校中的人了,再加上對方身上穿著惹眼的全黑魔法袍。

而女孩子說完這句話後就看向了若洺,之所以會選擇這個人,是因為在這一群人當中,只有若洺長的最普通。而粉紅色頭髮的女孩顯然是要氣一氣什麼人。

果然沒過一會兒,女孩子旁邊就衝出了三個人來,先是囂張的看了一下若洺,然後在嘲笑了若洺的長相一番後開始規勸賭氣的女孩。當然,規勸的言辭中夾雜著對若洺的不屑。

看到一個少年和一個女孩子站在路中央肆無忌憚的大吵起來。而少年身後還有兩個跟著賠笑的男孩子。若洺腦中不知為何浮現了上一世才有的一種電器,那就是電視。

上一世活了二十多歲,若洺卻是沒有看過所謂的肥皂剧的,在他的家中,電視只是一個和花瓶一樣的擺設,如果不是看著房間空空蕩蕩的話,若洺是不會命人給他放上這麼一種電器。而狗血這兩個字還是他從炎的口中聽說過的,而眼前的景象怎麼看都很符合那兩個字。

“我在大陸學院那麼久,倒是沒有看見過這麼腦抽的人。”看了一會兒後,莫拉才好不負責的說了這麼一句,不過吵架中的兩人是不會注意到他們這邊的。那個女孩一看就是賭氣才在路中間隨便找了一個樣貌算是普通的人出來的。

“我倒是在書裡面看過這種場景,當時覺得寫這本書的人太傻了,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這一幕真的發生。”將尤拉駝在肩上的門塞爾也一臉不可思議的說了這麼一句。而尤拉聽了門塞爾的這句話後,一個漂亮的空中翻滾落在了地上,然後非常認真的對著門塞爾說,“我也要看”。

“喂喂,那是小女孩看的書,你湊什麼熱鬧。”對著面前伸過來的一雙小白手,門塞爾摸腦無奈的說。

“騙人,那為什麼門塞爾看了。”擺明一臉不相信的尤拉堅持要看。

“因為四哥是女孩子啊。”注意到這邊的希維笑著來著這麼一句,立馬遭到門塞爾的強烈抗議。

“希維你怎麼跟著尤拉一起鬧”!

“我沒說錯啊,不然四哥怎麼會看。”對於門塞爾會看這一類的書,希維內心也捂不住要笑開了。但是在外面,他總會保持著身為皇子應有的作風。

“嘖,上次只是無意中翻到而已!再說是二姐拜託我去找的!”眼見就連莫拉也一臉趣味的看著自己,門塞爾一陣惡寒,立馬遠離了這個看著陽光實則變態的三哥。

“原來二姐也有惡趣味啊。”聽到源頭是二姐,希維也適時的不再調侃。惹惱了四哥他肯定會被逮出去打一場的,希維還不想在和七弟散步的時候去打架。

幾人說完話後便準備直接繞過他們走,就連趴在若洺肩膀上的汀汀也不屑的轉了一個身和後面的菲比斯玩去了。

只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話題中的人物要走,一臉兇相的男孩子向後點了下頭,兩個隨從馬上堵住了他們的路。還極沒有眼色的一臉挑釁樣,這下連周圍看熱鬧的大陸學院的學生們都一臉你們沒搞錯吧的看著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我要和你決鬥!”一身純藍魔法袍的年輕少年惱怒的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若洺,他一向是個脾氣火爆的人,現在看對方那麼鎮定,腦中繃著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莫名其妙的被人堵住路,再莫名其妙的被人吵了一番,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有人向他提出決鬥。淡漠如若洺也著實有些煩,當然若洺煩躁的表現則是不停的飆冷氣,於是對面提出決鬥的少年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的溫度驟然的下降,不過盛怒中的人一向認不清楚周圍環境的。

現在看對方沒有回答,少年還以為是被他嚇到了,身為一個在十六歲就達到四階的魔法師,他有足夠的資本囂張,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在十六歲能到四階的魔法師已經算是天才的行列了。

“滾。”淡然的吐出一個字,若洺便準備離開。希維等人也暗自的戒備,不讓人衝撞了他們的七弟。

“總覺得七弟說這個字的時候特別帥呢。”變態總是有著不同的關注方向,莫拉一雙翠綠色的眼睛皮卡皮卡的看著若洺,門塞爾和尤拉馬上默契的站到了希維的身邊,顯然是不想和變態站得太近。免得也被傳染成了變態。

要是被一個人這麼冷漠的喊滾,一般人是不會厚著臉皮在待著的,但是顯然少年並不是臉薄的人。

“以四階魔法師的名義,向你發出挑戰!”不想給人拒絕的機會,少年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徽章佩戴好,然後一臉挑釁和不屑的看著連徽章都沒有的若洺。

這下在場的其餘人都愣了一下,就連粉紅色頭髮的女孩都沒有想到少年會提出正式的決鬥。

“你是蒙多恩學院的吧。為了麥羅特的人向大陸學院的學生宣戰真的穩妥嗎?”希維主動的站出來擋在了少年的視線前面,在希維的心中,七弟被這樣的人多看一秒鐘都是對七弟的褻瀆。

提到蒙多恩和麥羅特兩個名字,周圍圍觀的大陸學院學員們也一臉你吃到粑粑的樣子看向少年。不說蒙多恩和麥羅特是相距最遠的兩所學院,就是每隔四年大陸都會舉辦的學院大賽也足夠各個學院的人都提高警惕不去和別院的人走近。而這個少年居然追女追到麥羅特去了,還是盛產黑魔法是的麥羅特。

“哼,大陸學院的學院祭不是對決鬥有規定麼?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挑戰,只能證明大陸學院不如蒙多恩罷了。”這句話說下來,所有人心中都還是惱怒,大陸學院是什麼地方,蒙多恩那種小學院也敢跟他們比?做夢!

至少少年的激將法是非常管用的,至少除了若洺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挑起了怒火。

若洺自然知道同級之間正式的挑戰是不能被拒絕的,這裡的同級不是指魔法等級,而是若洺和對方都是新生。

“可以。”沉默了一會,若洺回答道。這種小決鬥只用到最近的訓練場就可以了,於是在若洺答應了決鬥後,看熱鬧的人呼啦啦的湧向了距離這裡最近的訓練場,有閒心的人甚至聯絡了夥伴。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陸學院不少人都得到了訊息。畢竟這是兩個學院之間的較量,更甚者參加決鬥的人是斯威爾的小皇子,光是這個身份就吸引了很多人。再說這是第一次這個小皇子公開的展現實力的時候,不看實在對不起他們。

於是等到正角到達訓練場的時候,能容納一千人的訓練場差不多座無虛席。

“嗚哇!不愧是七弟,想當初我們第一次決鬥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人!”門塞爾有些醋意的看著滿場的人,他甚至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看見了大哥和二姐!

“沒想到那麼忙的大哥也來了。”莫拉幾人坐到修和菲爾身邊,打過招呼後才一臉驚詫的看向嚴肅的修。

菲爾雖然仍然是一臉溫柔的笑意,但是幾人不免遭到溫柔二姐譴責的眼神。沒辦法,的確是他們沒有護好弟弟才變成這樣的,於是隻能摸摸鼻子暗自下決心要更加的保護七弟。就連莫拉都決定多去七弟那裡走走。

場中央只有若洺和少年兩個人,這種小決鬥是不會有評判的人的,再說在座很多人,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看到場上那麼多人,少年心中一沉,想是對面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這才有些心慌的感覺,但是著一抹慌色在瞧見場邊的少女時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堅定。

若洺注意到對方看向少女後堅定不移的眼神,一抹深思在眼中閃過。但是還沒有細想,對面就已經攻了過來,既然穿的是水系的魔法袍,少年自然是水系的魔法師。此刻擦過若洺身邊的則是呈現半圓的很薄的冰刃,一看就知道非常的鋒利。

畢竟是四階的魔法師,準頭自然是不差的。如果不是若洺在剛才下意識的往旁邊移了一點距離,想來剛才的冰刃就擊中他了。但是臺下的人以為若洺只是剛好躲過,一時場邊人都為這個小殿下冷汗一把。

“切,這種東西就想傷害小殿下。”同樣在臺下的炎一臉不屑的別過頭,這種小孩子的攻擊他都不看在眼裡。

“就是,我家主子可是無敵的。”見識過若洺厲害的伽魯也是同樣不屑。

聽到伽魯稱呼若洺主子時,炎自然是不甘,但是現在不是表明立場的時候,只是炎心中想著明天再狠狠的調·教一下伽魯,伽魯只感覺脖子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兩邊坐著炎和克倫斯,伽魯奇怪的嘟囔了一聲後又繼續看著場上的發展。

少年見第一次攻擊不中,馬上又換了招式,這下是一大片的冰刃,這算是超過四階的魔法了,面對一大片的冰刃,若洺一點都不急。正準備張開防護罩時,卻見肩膀上的汀汀歡脫的跳到了若洺的前面,並且明明沒有翅膀卻停留在空中。

若洺倒是有些吃驚,正準備出手時也停了下來,說來他還不是很清楚汀汀進化的其他能力。想來它能自己跳出去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若洺的想法沒有錯,汀汀同樣沒有怯場,而是張開了嘴巴,小小的嘴巴倒是看起來沒有什麼用。但是奇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大片的冰刃居然越不過場上的小綠點,在靠近綠點的時候就被一大股的吸力吸進了綠點的體內。

眼看汀汀吞了對方的冰刃,卻不見汀汀的小肚子有任何的變化,還是平平的樣子。

“天哪,那個小寵物居然有這種能力”!

“我第一次看見吞掉魔法招式的寵物”!

“不愧是斯威爾的小殿下,寵物都不一般”。

場邊立馬就沸騰了起來,但是因為想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學員們討論過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少年也一副被打擊的樣子站著。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有這種寵物!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寵物,仔細一看,那小寵物的樣子綠油油的,黑色的豆眼鑲嵌在腦袋上,怎麼看都是一副只用來討巧的樣子。

少年用了更多的招式朝若洺揮去,但是結果都是進了那個小寵物的肚子裡,少年握住法杖的手一緊,似乎是作了什麼決定。

“哼!不過是一個寵物而已,我也有!”說完手上的另一個戒指有光閃過,一個算是巨型的雪白色的冰猴就出現在了場中。又惹得一陣討論。這個冰猴是和水系魔法師很契合的一種寵物,是很難抓到的。

不過少年沒有注意到冰猴被放出來後在看到若洺時,冰猴的眼中有著猶豫,但是它的主人並沒有命令它攻擊若洺,而是去攻擊汀汀,這下冰猴眼中的猶豫消失,巨大的身軀靈活的一跳,就站到了汀汀的面前。

如果這時候還認為對方只是一個四階的水系魔法師的話,他們也不配作為大陸學院的學生了。能控制冰猴,證明實力已經達到了初級魔傳士,但是剛才圍觀過少年的學生們清楚的看到對方只拿出了一個四階魔法師的徽章。

這是何等的狡詐!拿出低階的徽章讓人答應決鬥,贏了是一種榮耀,輸了的話因為用四階徽章的名義也不算丟臉。這下大陸學院的學員們不滿了,甚至有人大吼說少年卑鄙。

若洺抬眼,頂好的視力讓他第二次看到少年的猶豫。也是第二次,少年在猶豫後看向場邊的少女。若洺這才第一次正眼掃了一眼粉紅色頭髮的少女。卻見少女並沒有先前攔住他時的那種嬌蠻,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自己被算計了。被人算計是若洺最不喜歡的一件事情。麥羅特是盛產黑魔法師的學院,迷惑一兩個人是輕鬆的事情。自己大意了!若洺沒想到一時的放鬆就中了黑魔法的圈套。還好他不是真正的十四歲少年。

麥羅特的人無非就是想要收集他實力的資訊,也肯定知道他的身份。他怎麼可能讓人如願。

同樣察覺到場上異常情況的修,炎也是皺眉,他們心中有著一股火。這股火並不是針對正在和若洺決鬥的少年,而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麥羅特學院的人!

汀汀靈活的身體比之冰猴毫不遜色。況且現在它能自己停在空中,自然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於是小傢伙更是撒歡一樣的上竄下跳。逗得冰猴只能惱怒的大吼。這邊少年也同樣沒有閒著,一招一招的對著若洺招呼過去。

卻見若洺依然一步不挪的悠然的站在場上,周身有著淡淡的一層淡藍色的罩子。冒著冷氣的不管是冰刃還是冰錐都一無所獲的直直撞在罩子上。終於,若洺看夠了這些五花八門的招式。第一次動起手來。

只見白皙的手微抬,冰色的光芒匯聚在若洺的手心。並不是常用的火紅色的光芒。決鬥場上也講求一個快字。眾人也只看見了若洺抬手的一瞬,接下來在他們的眼睛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少年就被突然罩身的冰籠困住了。

“好快啊!原來七弟的實力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希維讚歎的出聲。

“不,七弟絕對不止這點實力。”菲爾也讚賞的笑了一下。

少年也沒有想到對方什麼都還沒有動,甚至法杖都沒有拿出來就將他周身都制住了。而接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冰錐朝他呼嘯而來。生命遭到威脅,再有用的黑魔法都會暫時失效。少年的眼中一瞬間恢復了清明,隨後就感覺腹部劇痛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其實擊中少年的只是從巨大冰錐上分離出的一小部分而已。在大冰錐快要飛至冰籠之時,竟然從中分離出了一小塊,而大的則是直直的飛向了場邊粉色少女。本來少女想著訓練場肯定有著保護場邊人的保護罩,肯定撞不到她的身上。只是她的任務似乎失敗了,全場看下來,這個斯威爾的小殿下也只出了兩招。

但是她註定要失望了,因為冰錐不但直直的穿過了保護罩,還在她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廢了她的一隻手。保護罩只是咔嚓一聲,隨後碎得徹徹底底,伴隨著保護罩碎裂聲音的,是少女驚恐至極的尖叫。

“啊——————”

不明所以的新生們同樣沒有反映過來,但是這麼磣人的尖叫不論是誰聽都會覺得恐怖。但是看著冰錐居然直接切斷了少女的右手,所有人又是一陣惡寒。想是保護罩太過的脆弱了,因為在眾人的心中認為才是新生的洛帝爾·斯威爾是不可能有破壞保護罩的能力的,因此所有人一致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只是可憐了這個麥羅特的學生了。

“這個月沒有導師維護保護罩嗎?”眼睜睜的看著冰錐在切斷少女的手後,修馬上站了起來大聲詢問,聽到修導師的這句話,所有人更加的確定是因為保護罩的不牢固才發生的這起意外。倒是沒有人責怪斯威爾的小殿下了。

場外的人只看見這個小殿下在傷了提出決鬥的少年的右胸後又馬上衝到了少女的身邊去檢查情況,更加的認為這是意外。卻不知若洺只是蹲在少女的身邊,然後俯下身對著少女說道,“右手算計我,我便切了你的右手,哪裡算計我,我就廢了你的哪裡。”

然後只留下了眼淚都嚇出來的少女,徑直離開了訓練場,炎和伽魯見狀哪有還留在這裡的道理,也立馬的跟上。幾個兄妹只留下了修和菲爾整頓場面,其他人也追了上去。

活動了一番,被人算計的惱怒若洺壓了下來,就聽到身後一陣的腳步聲。轉身一看果然是那幾人。

“要麻煩大哥和二姐了。”眼見面前的幾人都是真的關心他,若洺也放柔了態度,已經沒有以前的那麼淡漠了。

“哪裡的話,他們算計七弟,七弟這樣出氣是應該的。”這片大陸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誰要是有著慈悲的心腸,說不定哪天被害了也不知道。況且他們認為七弟沒有直接要了那人的性命已經是寬容了。

希維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招惹他七弟的那個男寵是怎麼死的。和現在比起來,他們的七弟是真的有了些改變。

“主子,還是讓我跟著你吧。”伽魯也是一臉關心的詢問。旁邊看到伽魯這麼關心模樣的克倫斯倒是心中一陣的異樣。只是他在感情方面是一個白痴,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還以為是因為肚子餓了呢。

“不行,你還要跟著我訓練。”對於伽魯的提議炎馬上反駁了回去。伽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主子,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只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去。克倫斯看了又是一股心疼。

“難得和七弟散步被打擾了,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們繼續吧?”莫拉提議,但是若洺馬上搖了搖頭。然後向著斜對面路上的另一個少年走去。幾人看了一眼正是那個神秘的凡,也不再說話,只能遺憾的各做各的了。

若洺慢慢走近凡多海姆,越是走近對方身上的寒意越重,汀汀和剛才沒有出場的菲比斯默契的飛到了更後方。

“怎麼了?”走到凡多海姆身前,若洺才看清對方臉上肅殺的表情。

“我看到了剛才的決鬥。”冷得能凍死人的聲音在若洺耳邊響起,凡多海姆的眼中一片的寒意。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知道對方無非是想試探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會找來僅僅是初級魔傳士的人,但是僅僅是兩招就打敗了對方,若洺不意外的想明天關於他的傳聞肯定很誇張。畢竟在十四歲就能打敗初級魔傳士的人真的很少。

“還有,我有允許你離別人那麼近麼?”放低身體,凡多海姆輕聲的在若洺耳邊說著。他剛才看到愛人俯下身體對那個女孩說話,心中名為嫉妒的火就燒了起來。他身為一介帝王,擁有著絕對的佔有慾。

若洺聽到凡多海姆這醋意十足的話後眼中閃過笑意。這才摟過凡多海姆的脖子,輕輕的在對方的臉上啄了一口,很快就放開,這是在外面,他還不想被人偷窺。

“洺很久沒有替我解決了吧。”凡多海姆很滿意少年的知趣,摟住若洺在下一瞬間出現在兩人的臥室中。

上一刻還是在柔黃的夕陽下,下一刻身後就感受到了柔軟的被褥。饒是若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壓在身上變回原貌的凡多海姆幾乎將一半的重量放在了若洺的身上,要知道若洺目測凡多海姆至少有一米九,那一半的重量已經是很多的。他現在的身高也堪堪到男人的胸口而已。

“好重。”若洺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抱怨似的說了一聲,果然下一秒重量就移開了很多,至少能讓他暢快的呼吸了。

若洺整理了一下姿勢,將玄在外面的腿收到床上,這才看見自己長長的鋪散在床上的銀色的長髮,知道男人將他的面容恢復了回來。

只見若洺幽幽深黑的眼睛注視著上方的男人,漸漸張開的俊美精緻的五官沒有表情,但是眼中卻也沒有了平日的淡漠,鳳眼閃銀星,一張白皙的面容讓觀者啞然。

汀汀和另外兩個小傢伙出去找吃的去了,整個屋子就兩人,等若洺擺好了最舒適的姿勢,才再次摟過凡多海姆脖頸,淡粉的薄唇便不容置疑的吻上了上方人的嘴唇,細細捻轉,若洺似要品位出人間極致的味道來。凡多海姆倒也不急,他和若洺兩人都不是急色的人,等到少年舔夠了,男人才啟唇將若洺的舌納入,然後捲住少年的小舌帶起與之共舞。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舌頭漸漸感染了兩人的心。

若洺吻到情深之處便感覺到身下一個堅挺的東西頂著他,他還未到十五,所以自然不是用那地方解決,若洺只能任命的探手下去,等到握住了那巨大的事物時才覺得燙手。

凡多海姆有若洺幫他解決,當然溺愛若洺的男人也不能虧著心愛之人。等到兩人都解決完畢後,外面已經圓月升空了。

直接摟著少年跨入浴池將兩人都洗乾淨後,凡多海姆再隨意給少年套上一件透氣的衣服,自己也穿上同樣質量的衣服後。兩人舒服的躺進了被窩裡。凡多海姆這才跟若洺討論起傍晚的事情來。

“我今天去了遣那裡,沒想到風家居然是遣的手下。”男人挪了一個位置,好讓若洺睡得更加的舒適。

“以後想要情報倒是方便。那風家是長老給遣的?”若洺問。

“如果是長老給遣的話,他不會讓我見風家的人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他給你看了什麼?”若明知道凡多海姆提起來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魔法部的人已經來到了學院,作為明天開始的決鬥的評判,但是這次來的人在幾年前找過我”。

若洺倒是記得幾年前凡多海姆對他提過的事情,只是那時他累了便睡了。所以也沒有細聽。現在聽男人提起來肯定和這次的學院祭有關係。

“那把法杖,就是幾年前消失在魔法部封印地的法杖,奈比利幾年前找過我就是為了讓我斯威爾助他魔法部一臂之力”。

知道凡多海姆指的法杖是哪一把,若洺自己很喜歡它,他已經報了名參加決鬥,就是想拿到那把法杖。

“只是我當初答應魔法部也是有私心的。我今天去遣那裡也聽了他的看法。遣說他對把法杖很眼熟,但是他敢肯定這並不是它的完全狀態。”他們兩人都知道遣的來歷,如果遣覺得眼熟的話,一定是在很久之前見過的。

若洺自己同樣也有一股熟悉感。但是現在怎麼想也是沒有用的,只有拿到細看才能知道一些進一步的事情。打定主意要拿到那把法杖後。兩人就睡下了,只是可憐被主人遺忘的三隻小寵。

等三隻吃得心滿意足的回來卻發現房門緊閉,於是隻能可憐的守在門口。後來還是被馬賽洛克發現的,汀汀是他看著長大的,另外兩隻也是照顧過的,馬賽洛克想了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達切特白天交給他的三頂小睡帽,說著羅格為這三隻親手做的。

不知道怎麼馬賽洛克實在想象不出那個胖得都快走不動路的羅格拿著布縫帽子的樣子,那太讓人驚悚了。在客廳的角落鋪了厚厚的小床,安置了三個小傢伙都睡了之後馬賽洛克才嘆氣的又看向手上的戒指。

這空間戒指是若洺送給他的,並不是達蒙誤會的那樣是別人男人。這樣被誤會,馬賽洛克心中自然惱怒,因此也沒有去找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血族。想到他畢竟是王的屬下,不可能離開索羅羅市。

那天達蒙發瘋似的樣子著實讓馬賽洛克心裡堵得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放下面子去找人還是等人自己回來。他對待達蒙的態度早就沒有了對其他人的嚴肅,若是認真的說,他其實是喜歡達蒙的。

那個邪肆只聽從王的話的血族,恐怕早就已經印在了他的心上揮之不去了吧。

馬賽洛克這個人就是有點彆扭,越是想他越是不想先低頭。但是第二天的訊息卻讓馬賽洛克再也坐不住了。

當早上很早就起來時,馬賽洛克正在為早餐奮鬥時,卻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等把門開開卻見達切特和瑞託一副著急的樣子,四隻眼睛到處瞅,一看就是再找他們的王。

“好了,王和殿下還沒有起身,你們暫時在這裡等吧,瑞託好久不見。”對於很久沒見的友人,馬賽洛克淡淡一笑和瑞託打招呼。

“可是洛克!我剛才聽到一個傳聞!”達切特本來就為了重要的事情來的,哪裡肯乖乖的坐下呢,但是他又沒有膽子去直接叫王起床。只能在客廳團團轉,倒是習慣把睡懶覺的三隻給吵醒了。

“傳聞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可信的,達切特,你居然想要為了傳聞吵到王的睡眠麼。”如果是往常的話,馬賽洛克肯定會冷下聲說話。但是此刻因為主房中還有兩個最重要的人在休息。即便他們在二樓,馬賽洛克也沒有提高音量。

“洛克!我聽說索羅羅市出現了血族!已經發現了好幾具被吸乾血的屍體啦!”瑞託急吼吼的對馬賽洛克說道,它知道達蒙和洛克的關係好,不然達蒙也不會每次都因為洛克對他的態度而找他麻煩。

“什麼!”聽到這句話,再聯想到兩日都沒有訊息的達蒙,馬賽洛克現在覺得他身上的血都凝聚了,腦袋僵住了一般。整個人只覺得耳中翁的一下,便渾身都沒有了知覺,漂亮的藍色瞳孔緊縮。

血被吸光的乾屍!

作者有話要說: 敲打到深夜總算把這章給敲出來了。明天還有一章一萬字的,嗷,咋中了2萬1的榜單捏~~

河蟹期間啊肉湯都不敢寫來著! 夜深了,某風睡去拉,熬夜的mm們也不要太晚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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