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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241·2026/3/27

二十六是殺年豬、割年肉的日子,這天大家還有一個聯絡感情的活動,那就是到殺豬宰羊的人家家裡去割年肉。 別看漳溪村是附近的大村落,幾乎人人家裡都養了豬和羊,真正能把豬羊留著給自家吃的人家可沒多少戶,多數都是在臘月之前就把自家的豬羊給屠戶訂出去了。 一戶人家養了兩頭以上的豬,到年底賣了這豬就能給家裡過個不錯的年。若是還養了羊之類的,那這個年不僅能過得比較豐盛還能有所結餘。 村裡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小心翼翼地養著這些牲口,就連小孩也會去打豬草餵豬或者是牽羊出去吃草。這時候家裡能養大兩隻豬仔,又能養幾隻羊,對一家子人實在是太重要了。 一頭養大的豬在年前賣出去就能換來全家老小五口人的新衣裳,一頭羊能換來過年時全家吃上雞和肉,還能吃上幹米飯,這樣一筆賬就連村裡的小孩子也會算。 每到臘月二十六日殺豬宰羊的日子,那就是檢驗村子裡每家每戶去年一年的努力和運道的時候,也是確定一家人來年在村裡的地位和名聲的時候,每到這一天,其實村裡的人都在觀望著。 一般來說,村裡過得最好、最有臉面的當然是自家能殺豬宰羊的家庭,不過這樣的家庭實在是不多。 整個漳溪村,除了每年會意思意思地在臘月二十六到村裡殺只豬專門給村民來買、算是證明他們是這裡人的為家,這村裡連續每年過年時都能殺豬宰羊的,除了裡長劉福貴家和村子裡一戶人多地多的老大戶姜大水家,那就沒兩個了。 村裡多數人家是兩三戶人家合夥,輪流坐莊,到年底的時候留下一頭豬和兩隻羊,事先說好誰家分什麼。 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就只好等到別人家殺豬宰羊的時候,帶上幾個銅錢去別人家割年肉。 自家不能殺豬宰羊,能去別人家買塊好的也算是認真過個年啊。 不過,要去別人家割年肉,除了你自己願意去之外,還得看人家是不是願意賣給你。 能去別人家割年肉的,一般來說,都得是平常有點交情的,或者至少面子上不是太難看的,畢竟這割年肉在過年這一環也算是個除祟納福討喜的事兒。 這割年肉一般都是當場割,而且越是關係好的,越是你說要哪兒給你割哪兒,這讓人沾光的事兒,可不是關係不好的家庭能給。 割年肉還是個雙向選擇。 因為割年肉也是過年的一項重要活動,很有一種割除往年的年祟的意思,在別人家割年肉也是割除別人家的年祟。在一個村子裡來說,如果能割年肉的家庭多了起來,大家一般都會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家去。 能殺豬宰羊的固然是個過得不錯的人家,不過,殺豬宰羊能有人來割年肉才證明這家人人緣不錯綜 血色聖盃最新章節。 有人來割年肉當然也證明這家人受待見,然而,要準備割年肉那些事也是很麻煩的。 一聽說過年殺個豬也有這麼多講究,回到家的下午,牽著宋嘉瑞在門口看著馬家送過來的那三頭豬和七八隻羊,宋嘉言忽然就有些鬱悶。 蔡氏準備地很充分,還特地多準備了一頭豬和兩隻羊說是給他們家讓村裡的人來割年肉。然而,這對從來沒見過這活兒的宋嘉言來說可是有些為難了。 宋嘉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頭問身邊的張管事:“一般這村裡割年肉有什麼規矩,張管事你可知道?” 張管事半彎下腰身,特別照顧了下宋嘉言的身高:“是,大少主,今日上午裡長已經派了家人過來問,明天咱們家是不是還是要第一個上樑呢。” 所謂上樑,是這裡對殺豬的別稱,因為殺豬的時候要用繩子掛在樑上,把豬倒掛起來放血。 根據張管事說的,貌似以前這裡還是為家的房子的時候,雖然為家不住在這裡,但是也會特別安排管事的在這裡殺豬宰羊給大家買一些,所以,現在整個漳溪村都在看著宋家是不是也會這樣做。 “一定要這樣做嗎?”宋嘉言有些糾結。 殺豬宰羊給人家買吧,麻煩不說,如果賣貴了人家不願意,賣便宜了,其他那些殺豬的人家也不願意啊,這事兒做不做都難決定。 然而最奇怪的還是…… 宋嘉言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咱們家先上樑呢?” 張管事笑了笑,“這割年肉之前也要祭神,一般誰家先祭神,神就先到誰家。按照規矩,民家不會和官家爭。” 這裡的人都相信神最先到的地方福澤最為深厚,所以連祭家門神都是官家二十三,民家二十四,這也難怪裡長要先來問過宋家了。 宋中丞雖然不在了,但是按照階級劃分,宋嘉言他們還是士族。 宋中丞死後哀榮,也曾封了侯,這爵位雖然不世襲,但也多少保證了只要不要改朝換代,他的直系後裔都是會被直接劃分在士族戶籍裡的。 民不與官鬥,這時候不只是說正在其位的官,更廣泛的是說那些戶籍就高人一等計程車族。 雖然宋家現在沒有官吏,但是他們要想去讀書進學本來就比其他人容易。再加上他們家和馬家的關係,在南郡,或者說至少在這裡,他們和官家是沒有區別的。 “若是宋大少主覺得忙不過來,不如咱們回了裡長,告訴他,咱們今年初來乍到,人手不足,無法主持這事,請他們家處理這事就好。您覺得如何?”張管事見宋嘉言很是猶豫,非常善解人意地說到。 宋嘉言皺了皺眉:“不會有問題嗎?” 他們家才到這裡,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人際關係、村民之間的情況都不是很清楚,如果能不做,那自然是最好。 張管事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道:“其他倒沒什麼,只是,有些村民可能就要請他們今年到別家去割年肉,可能會有些麻煩。” “嗯。”宋嘉言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就先請裡長主持這件事吧,我們先學著,到時候再看好了。” 裡長劉福貴聽說今年宋家不打算第一個割年肉,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宋家今年不打算第一個上樑,就意味著他們家可以第一個祭神迎神,這在以前為家在這兒的時候是想都不能想的靈藥妙仙。 接到宋家派來的人的回話,劉福貴家的還趕緊抓了兩把果子塞到來傳話的蕭棟和柱子手裡:“兩位小兄弟,麻煩你們特地跑一趟,來來,吃些果子。” 柱子是第一次有裡長這樣的人家對他這樣客氣,把果子揣進懷裡,樂得眉眼都彎了,回去的路上一直跟蕭棟說著那果子多好吃。 蕭棟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把果子塞到柱子手裡就走在了前面。 “誒。你不吃果子啊?那我吃了啊!”柱子一邊眉開眼笑地把蕭棟得到的果子也藏進衣襟裡,一邊在蕭棟背後小心翼翼地跟著。 今年宋家不會第一個割年肉,暫時也不打算參與割年肉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地傳遍了不小的村子。 幾家歡喜幾家愁,天甚至還沒黑,就已經有些家庭開始行動起來了。 村裡也有過年時連年肉也割不起多少的家庭。這些家庭要麼都是婦孺老弱,要麼就是後來的人家地薄,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家裡有人不爭氣。 每年過年的時候,為家雖然不在村裡住著,也會在村裡殺一頭豬,宰上幾隻羊,那作用,就是給那些婦孺老弱的家庭或者是地薄的家庭便宜一點分掉。 作為每年都是第一個割年肉的家庭,為家做這點小事完全是當善事在做。 往年因為為家總是一個割年肉,那價格又便宜,無形中就把其他家的價格也壓低了。 聽說今年宋家不幹這活兒,那些往年也會給大家割年肉的家庭提早就感受到了過年的氣氛。 與他們相對應的是那些往年就靠為家才能割點年肉過年的人家,這回聽說沒有了便宜的年肉,還有點路子有幾個銅錢的都開始尋找別的路徑,那些沒有路子,又沒有銅板的,就只能望著宋家的方向嘆氣了。 宋嘉言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救急不救窮,誰也不能幫誰一輩子。 這村裡當然也確實有老弱病殘,可是村裡來為家買便宜年肉的卻不只是他們,也不乏有想要貪圖一點小便宜的。 “阿兄,這樣做是否有失妥當?”宋嘉祥聽說了這個訊息,還特地到宋嘉言在的廳堂裡來問宋嘉言這件事。 他有些憂心,為家在這裡的時候這麼做了,自家忽然不做了會不會給村裡人帶來麻煩。 宋嘉言瞥了他一眼,揮揮手,“這種事情就算我們能做一次,也無法做一輩子的。” 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讓大家都買得起肉,過得好年,而不是給他們提供便宜的午餐,讓他們覺得,即使有困難,也會有人來幫助他們。 不過,這樣的道理和這樣做的後果光靠嘴巴和宋嘉祥說恐怕也不夠直觀,所以宋嘉言還是埋頭繼續制定自己的年夜飯計劃:“沒事,這種事,我會處理的。” 宋嘉祥走後,宋嘉言開始繼續思考如何改變村子裡的這種等著投餵的習慣。 不過,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要尋找一個突破口。 宋嘉言不擅長找突破口,他最討厭的就是主動去找麻煩了,如果沒有人找他,他可以很久都不去關注別人。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宋嘉言自我安慰道,乾脆不再想這事兒。 誰知道,還沒到用夕食的時間,宋嘉言就聽說門外有人鬧起來了。

二十六是殺年豬、割年肉的日子,這天大家還有一個聯絡感情的活動,那就是到殺豬宰羊的人家家裡去割年肉。

別看漳溪村是附近的大村落,幾乎人人家裡都養了豬和羊,真正能把豬羊留著給自家吃的人家可沒多少戶,多數都是在臘月之前就把自家的豬羊給屠戶訂出去了。

一戶人家養了兩頭以上的豬,到年底賣了這豬就能給家裡過個不錯的年。若是還養了羊之類的,那這個年不僅能過得比較豐盛還能有所結餘。

村裡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小心翼翼地養著這些牲口,就連小孩也會去打豬草餵豬或者是牽羊出去吃草。這時候家裡能養大兩隻豬仔,又能養幾隻羊,對一家子人實在是太重要了。

一頭養大的豬在年前賣出去就能換來全家老小五口人的新衣裳,一頭羊能換來過年時全家吃上雞和肉,還能吃上幹米飯,這樣一筆賬就連村裡的小孩子也會算。

每到臘月二十六日殺豬宰羊的日子,那就是檢驗村子裡每家每戶去年一年的努力和運道的時候,也是確定一家人來年在村裡的地位和名聲的時候,每到這一天,其實村裡的人都在觀望著。

一般來說,村裡過得最好、最有臉面的當然是自家能殺豬宰羊的家庭,不過這樣的家庭實在是不多。

整個漳溪村,除了每年會意思意思地在臘月二十六到村裡殺只豬專門給村民來買、算是證明他們是這裡人的為家,這村裡連續每年過年時都能殺豬宰羊的,除了裡長劉福貴家和村子裡一戶人多地多的老大戶姜大水家,那就沒兩個了。

村裡多數人家是兩三戶人家合夥,輪流坐莊,到年底的時候留下一頭豬和兩隻羊,事先說好誰家分什麼。

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就只好等到別人家殺豬宰羊的時候,帶上幾個銅錢去別人家割年肉。

自家不能殺豬宰羊,能去別人家買塊好的也算是認真過個年啊。

不過,要去別人家割年肉,除了你自己願意去之外,還得看人家是不是願意賣給你。

能去別人家割年肉的,一般來說,都得是平常有點交情的,或者至少面子上不是太難看的,畢竟這割年肉在過年這一環也算是個除祟納福討喜的事兒。

這割年肉一般都是當場割,而且越是關係好的,越是你說要哪兒給你割哪兒,這讓人沾光的事兒,可不是關係不好的家庭能給。

割年肉還是個雙向選擇。

因為割年肉也是過年的一項重要活動,很有一種割除往年的年祟的意思,在別人家割年肉也是割除別人家的年祟。在一個村子裡來說,如果能割年肉的家庭多了起來,大家一般都會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家去。

能殺豬宰羊的固然是個過得不錯的人家,不過,殺豬宰羊能有人來割年肉才證明這家人人緣不錯綜 血色聖盃最新章節。

有人來割年肉當然也證明這家人受待見,然而,要準備割年肉那些事也是很麻煩的。

一聽說過年殺個豬也有這麼多講究,回到家的下午,牽著宋嘉瑞在門口看著馬家送過來的那三頭豬和七八隻羊,宋嘉言忽然就有些鬱悶。

蔡氏準備地很充分,還特地多準備了一頭豬和兩隻羊說是給他們家讓村裡的人來割年肉。然而,這對從來沒見過這活兒的宋嘉言來說可是有些為難了。

宋嘉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頭問身邊的張管事:“一般這村裡割年肉有什麼規矩,張管事你可知道?”

張管事半彎下腰身,特別照顧了下宋嘉言的身高:“是,大少主,今日上午裡長已經派了家人過來問,明天咱們家是不是還是要第一個上樑呢。”

所謂上樑,是這裡對殺豬的別稱,因為殺豬的時候要用繩子掛在樑上,把豬倒掛起來放血。

根據張管事說的,貌似以前這裡還是為家的房子的時候,雖然為家不住在這裡,但是也會特別安排管事的在這裡殺豬宰羊給大家買一些,所以,現在整個漳溪村都在看著宋家是不是也會這樣做。

“一定要這樣做嗎?”宋嘉言有些糾結。

殺豬宰羊給人家買吧,麻煩不說,如果賣貴了人家不願意,賣便宜了,其他那些殺豬的人家也不願意啊,這事兒做不做都難決定。

然而最奇怪的還是……

宋嘉言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咱們家先上樑呢?”

張管事笑了笑,“這割年肉之前也要祭神,一般誰家先祭神,神就先到誰家。按照規矩,民家不會和官家爭。”

這裡的人都相信神最先到的地方福澤最為深厚,所以連祭家門神都是官家二十三,民家二十四,這也難怪裡長要先來問過宋家了。

宋中丞雖然不在了,但是按照階級劃分,宋嘉言他們還是士族。

宋中丞死後哀榮,也曾封了侯,這爵位雖然不世襲,但也多少保證了只要不要改朝換代,他的直系後裔都是會被直接劃分在士族戶籍裡的。

民不與官鬥,這時候不只是說正在其位的官,更廣泛的是說那些戶籍就高人一等計程車族。

雖然宋家現在沒有官吏,但是他們要想去讀書進學本來就比其他人容易。再加上他們家和馬家的關係,在南郡,或者說至少在這裡,他們和官家是沒有區別的。

“若是宋大少主覺得忙不過來,不如咱們回了裡長,告訴他,咱們今年初來乍到,人手不足,無法主持這事,請他們家處理這事就好。您覺得如何?”張管事見宋嘉言很是猶豫,非常善解人意地說到。

宋嘉言皺了皺眉:“不會有問題嗎?”

他們家才到這裡,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人際關係、村民之間的情況都不是很清楚,如果能不做,那自然是最好。

張管事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道:“其他倒沒什麼,只是,有些村民可能就要請他們今年到別家去割年肉,可能會有些麻煩。”

“嗯。”宋嘉言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就先請裡長主持這件事吧,我們先學著,到時候再看好了。”

裡長劉福貴聽說今年宋家不打算第一個割年肉,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宋家今年不打算第一個上樑,就意味著他們家可以第一個祭神迎神,這在以前為家在這兒的時候是想都不能想的靈藥妙仙。

接到宋家派來的人的回話,劉福貴家的還趕緊抓了兩把果子塞到來傳話的蕭棟和柱子手裡:“兩位小兄弟,麻煩你們特地跑一趟,來來,吃些果子。”

柱子是第一次有裡長這樣的人家對他這樣客氣,把果子揣進懷裡,樂得眉眼都彎了,回去的路上一直跟蕭棟說著那果子多好吃。

蕭棟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把果子塞到柱子手裡就走在了前面。

“誒。你不吃果子啊?那我吃了啊!”柱子一邊眉開眼笑地把蕭棟得到的果子也藏進衣襟裡,一邊在蕭棟背後小心翼翼地跟著。

今年宋家不會第一個割年肉,暫時也不打算參與割年肉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地傳遍了不小的村子。

幾家歡喜幾家愁,天甚至還沒黑,就已經有些家庭開始行動起來了。

村裡也有過年時連年肉也割不起多少的家庭。這些家庭要麼都是婦孺老弱,要麼就是後來的人家地薄,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家裡有人不爭氣。

每年過年的時候,為家雖然不在村裡住著,也會在村裡殺一頭豬,宰上幾隻羊,那作用,就是給那些婦孺老弱的家庭或者是地薄的家庭便宜一點分掉。

作為每年都是第一個割年肉的家庭,為家做這點小事完全是當善事在做。

往年因為為家總是一個割年肉,那價格又便宜,無形中就把其他家的價格也壓低了。

聽說今年宋家不幹這活兒,那些往年也會給大家割年肉的家庭提早就感受到了過年的氣氛。

與他們相對應的是那些往年就靠為家才能割點年肉過年的人家,這回聽說沒有了便宜的年肉,還有點路子有幾個銅錢的都開始尋找別的路徑,那些沒有路子,又沒有銅板的,就只能望著宋家的方向嘆氣了。

宋嘉言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救急不救窮,誰也不能幫誰一輩子。

這村裡當然也確實有老弱病殘,可是村裡來為家買便宜年肉的卻不只是他們,也不乏有想要貪圖一點小便宜的。

“阿兄,這樣做是否有失妥當?”宋嘉祥聽說了這個訊息,還特地到宋嘉言在的廳堂裡來問宋嘉言這件事。

他有些憂心,為家在這裡的時候這麼做了,自家忽然不做了會不會給村裡人帶來麻煩。

宋嘉言瞥了他一眼,揮揮手,“這種事情就算我們能做一次,也無法做一輩子的。”

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讓大家都買得起肉,過得好年,而不是給他們提供便宜的午餐,讓他們覺得,即使有困難,也會有人來幫助他們。

不過,這樣的道理和這樣做的後果光靠嘴巴和宋嘉祥說恐怕也不夠直觀,所以宋嘉言還是埋頭繼續制定自己的年夜飯計劃:“沒事,這種事,我會處理的。”

宋嘉祥走後,宋嘉言開始繼續思考如何改變村子裡的這種等著投餵的習慣。

不過,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要尋找一個突破口。

宋嘉言不擅長找突破口,他最討厭的就是主動去找麻煩了,如果沒有人找他,他可以很久都不去關注別人。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宋嘉言自我安慰道,乾脆不再想這事兒。

誰知道,還沒到用夕食的時間,宋嘉言就聽說門外有人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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