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218·2026/3/27

x59、過年小事多 回到家,宋嘉言才聽說蔡氏派人送來的三頭豬、□只羊已經到了,只是因為一路趕過來走的比較慢,昨天晚上送過來的時間比較晚,張管事才沒有通知他。 除了那些過年肯定得用的豬羊雞鴨,隨之被送來的還有一隻鹿、好幾只大雁、野雞、野兔甚至還有狐狸及其他一些宋嘉言沒怎麼見過的野物。 宋嘉言一聽說有這麼多東西,當即就牽著宋嘉瑞跑去廚房看了。 “誒,獐子是哪種?”宋嘉言和宋嘉瑞圍著那堆或死或活的野物不停地轉圈圈,顯然非常興奮。 這麼多野物,還有野生的狐狸啥的,他可還真的沒見過呢。 他連養的狐狸都只見過狐狸犬,看這隻狐狸! 宋嘉言一拍腦門——看起來真是可憐,它都趴那兒了。 “吃狐……狸!”宋嘉瑞咬著食指,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倒是一點也不害怕,還想著要吃狐狸。 “……”宋嘉言有些憂鬱,“狐狸也能吃?” 他可是沒見過吃狐狸肉的,狐狸肉想起來都有一股…… 算了,宋嘉言搖搖頭,制止自己的發散思維:“給我看看麂子,這麂子怎麼弄? 在這方面老陶可是專家,他故意咳了一聲,才瞟了宋嘉言一眼,“這個嘛,不可說,不可說。” 宋嘉言知道他是報復那炊餅的事情呢,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就牽著宋嘉瑞往外走。 宋嘉瑞看中了兩隻兔子,非得要養,不讓別人吃,扒住那門邊兒不願意出門。 果然是看起來可愛的東西佔便宜。他看了大雁不想養,看見了比他自己還大的鹿也不想養,看見狐狸還嫌有味道,不停地搖頭,可是就這麼兩隻髒兔子,在宋嘉言看來甚至還沒有麂子可愛,他就不肯走了。 “養!” 宋嘉言覺得自己對宋嘉瑞實在是太好了,宋嘉瑞現在還敢對自己大聲嚷嚷。 “不養。”宋嘉言皺了皺眉,怎麼養啊?養幾天還是得吃掉,到時候還得安慰他。 “養……”宋嘉瑞的聲音軟了下來,嘟著嘴略帶點哀求地凝視著宋嘉言,還拖著宋嘉言的手晃了兩晃。 “不養。”宋嘉言很堅定,“走了,阿兄要去做事了。” “養嘛……”自從跟著宋嘉言混,宋嘉瑞的撒嬌等級有所提升,他甚至會拖著宋嘉言的腿不肯走,發動淚光閃閃的大眼攻擊,那聲音還轉了好幾個彎兒hp之靈魂伴侶最新章節。 宋嘉言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舒了口氣,“不養。”然後回頭瞪了一眼宋嘉瑞,“再吵,我待會兒就讓人把它們都咔嚓了。” 聽到說馬上把兔子都“咔嚓”了,宋嘉瑞不敢吵了,只是含著淚水默默地跟在宋嘉言身後,還一步三回頭,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棒打鴛鴦之後生離死別的情人。 他養什麼不好?養兩隻兔子?宋嘉言有些格外的憂鬱,只是,如果給宋嘉瑞養個什麼陪他玩兒…… 第二天是殺年豬、割年肉的日子,據說這天大家還有一個聯絡感情的活動,那就是到殺豬宰羊的人家家裡去割年肉。 別看漳溪村是附近的大村落,幾乎人人家裡都養了豬和羊,真正能把豬羊留著給自家吃的人家可沒多少戶,多數都是在臘月之前就把自家的豬羊給屠戶訂出去了。 一戶人家養了兩頭以上的豬,到年底賣了這豬就能給家裡過個不錯的年。若是還養了羊之類的,那這個年不僅能過得比較豐盛還能有所結餘。 村裡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小心翼翼地養著這些牲口,就連小孩也會去打豬草餵豬或者是牽羊出去吃草。這時候家裡能養大兩隻豬仔,又能養幾隻羊,對一家子人實在是很重要。 一頭養大的豬在年前賣出去就能換來全家老小五口人的新衣裳,一頭羊能換來過年時全家吃上雞和肉,還能吃上幹米飯,這樣一筆賬就連村裡的小孩子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每到臘月二十六日這個殺豬宰羊的日子,據說就是檢驗村子裡每家每戶去年一年的努力和運道的時候。 這一天還能確定一家人來年在村裡的地位和名聲。過得好的、人緣好的當然受尊敬,大家也會知道誰家現在不同了,以後碰到了要多注意。 所以,每到這一天,其實村裡的人都在觀望著。 一般來說,村裡過得最好、最有臉面的當然是自家能殺豬宰羊的家庭,不過這樣的家庭實在是不多。 整個漳溪村,除了每年會意思意思地在臘月二十六到村裡殺只豬專門給村民來割年肉、算是證明他們是這裡人的為家,這村裡連續每年過年時都能殺豬宰羊的,除了裡長劉福貴家和村子裡一戶人多地多的老大戶姜大水家,那就應該是沒有其他人。 村裡多數人家都是關係好的兩三戶人家合夥,輪流坐莊,到年底的時候留下一頭豬和兩隻羊,事先說好誰家分什麼,哪些可以給其他人家來割。 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就只好等到別人家殺豬宰羊的時候,帶上幾個銅錢去別人家割年肉了。 因為割年肉是過年的一項重要活動,很有一種割除往年年祟的意思,在別人家割年肉也是割除別人家的年祟,所以,無論自家是不是殺豬宰羊,是不是有準備好年肉過年,只要村裡有人家殺豬宰羊,和他們關係好的村民都會意思意思地去買些年肉,一是湊趣,算是幫別人家除祟,二來也是為了彼此的體面,維繫關係。 這一天,無論過得好不好,有餘錢或沒有餘錢,大家就是擠也要擠幾個銅錢出來去相熟的人家割點年肉。這也是為了向其他人表明,這一家人是有村人認可的同村村民。 要去別人家割年肉,除了自己願意去之外,還有另外很重要的一點,那就要看這一家人和村子裡其他人的關係如何。 能去別人家割年肉的,一般來說,都得是平常有點交情的,或者至少面子上不是太難看的,畢竟這割年肉在過年這一環也算是個除祟納福討喜的事兒。 這割年肉一般都是當場割,而且越是關係好的,越是你說要哪兒給你割哪兒,這讓人沾光的事兒,可不是關係不好的家庭能給江湖囧事。 有些不討喜的人家,甚至可能都進不了人家家的門,更別說跟人家家裡買肉了。 在一個村子裡,誰家來割年肉的人多,這家人就越是受歡迎、受尊敬。 同樣的道理,一個家庭無論自家是不是殺豬宰羊,只有到別人家能割得到的年肉越多才能證明這家人在村子裡是被接納的。 宋嘉言才拖著宋嘉瑞回到廳堂裡坐下,張管事就來詢問他們家割年肉的安排。 “咱們家才搬過來,會有人來咱家割年肉嗎?”宋嘉言有些奇怪。 張管事很是恭敬地道:“會的,今天一早,裡長家的長子就來問了說,宋家是不是和為家的老規矩一樣,明天第一個上樑呢。” 所謂上樑,是這裡對殺豬的別稱,因為殺豬的時候要用繩子掛在樑上,把豬倒掛起來放血。 據說以前這裡還是為家的房子的時候,雖然為家不住在這裡,但是也會特別安排管事的在這裡殺豬宰羊給大家買一些,而且也會派人到村子裡每個殺豬宰羊的人家去割些年肉。 現在裡長家這麼問,那意思就比較明顯了。 宋嘉言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咱們家先上樑?”難道這還有什麼講究? 張管事笑了笑,“這割年肉之前也要祭神,一般誰家先祭神,神就先到誰家。按照規矩,民家不能和官家爭。” 這裡的人都相信神最先到的地方福澤最為深厚,所以連祭家門神都是官家二十三,民家二十四,這也難怪裡長要先來問過宋家。 宋中丞雖然不在了,但是按照階級劃分,宋嘉言他們還是士族。 宋中丞死後哀榮,也曾封了侯,這爵位雖然不世襲,但也多少保證了只要不要改朝換代,他的直系後裔都是會被直接劃分在士族戶籍裡的。 民不與官鬥,這裡的官不只是說正在其位的官,更廣泛的是說那些戶籍就高人一等計程車族。 雖然宋家現在沒有官吏,但是他們要想去讀書進學本來就比其他人容易。再加上他們家和馬家的關係,在南郡,或者說至少在這裡,他們和官家沒有沒什麼區別。 宋嘉言稍微思考了一下,皺眉對張管事道:“不知道明天清晨我們家第一個上樑來得及嗎?” 張管事點頭:“奴待會兒就去安排,到村子裡多找兩名屠夫來,應該來得及。” “嗯。”宋嘉言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價格方面……” 張管事道:“價格方面,奴已經與裡長他們打聽過,還是如每年的慣例,六個錢一斤,您以為如何?” “好。”宋嘉言略微思考了一下:“這麼辦吧。派人去告訴裡長,因為咱們家今年才到村裡來,還不是很明白這裡的習俗,明天咱們第二個上樑,先殺一頭豬和兩隻羊放在外頭,有多少人來割都隨意,你先派人去打聽一下這村裡的關係有什麼需注意的。” “諾,大少主。”張管事低頭行禮道。 “至於其他殺豬宰羊的人家,咱們也還是如為家的慣例,每一戶都派人去買個兩斤。”宋嘉言又補充道。 “至於怎麼割,你先安排一下,首先考慮其他割年肉的人家不太要的地方,其次,就是考慮各人家在村裡的關係,然後,就看怎麼割回來,咱們家用得上了。”

x59、過年小事多

回到家,宋嘉言才聽說蔡氏派人送來的三頭豬、□只羊已經到了,只是因為一路趕過來走的比較慢,昨天晚上送過來的時間比較晚,張管事才沒有通知他。

除了那些過年肯定得用的豬羊雞鴨,隨之被送來的還有一隻鹿、好幾只大雁、野雞、野兔甚至還有狐狸及其他一些宋嘉言沒怎麼見過的野物。

宋嘉言一聽說有這麼多東西,當即就牽著宋嘉瑞跑去廚房看了。

“誒,獐子是哪種?”宋嘉言和宋嘉瑞圍著那堆或死或活的野物不停地轉圈圈,顯然非常興奮。

這麼多野物,還有野生的狐狸啥的,他可還真的沒見過呢。

他連養的狐狸都只見過狐狸犬,看這隻狐狸!

宋嘉言一拍腦門——看起來真是可憐,它都趴那兒了。

“吃狐……狸!”宋嘉瑞咬著食指,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倒是一點也不害怕,還想著要吃狐狸。

“……”宋嘉言有些憂鬱,“狐狸也能吃?”

他可是沒見過吃狐狸肉的,狐狸肉想起來都有一股……

算了,宋嘉言搖搖頭,制止自己的發散思維:“給我看看麂子,這麂子怎麼弄?

在這方面老陶可是專家,他故意咳了一聲,才瞟了宋嘉言一眼,“這個嘛,不可說,不可說。”

宋嘉言知道他是報復那炊餅的事情呢,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就牽著宋嘉瑞往外走。

宋嘉瑞看中了兩隻兔子,非得要養,不讓別人吃,扒住那門邊兒不願意出門。

果然是看起來可愛的東西佔便宜。他看了大雁不想養,看見了比他自己還大的鹿也不想養,看見狐狸還嫌有味道,不停地搖頭,可是就這麼兩隻髒兔子,在宋嘉言看來甚至還沒有麂子可愛,他就不肯走了。

“養!”

宋嘉言覺得自己對宋嘉瑞實在是太好了,宋嘉瑞現在還敢對自己大聲嚷嚷。

“不養。”宋嘉言皺了皺眉,怎麼養啊?養幾天還是得吃掉,到時候還得安慰他。

“養……”宋嘉瑞的聲音軟了下來,嘟著嘴略帶點哀求地凝視著宋嘉言,還拖著宋嘉言的手晃了兩晃。

“不養。”宋嘉言很堅定,“走了,阿兄要去做事了。”

“養嘛……”自從跟著宋嘉言混,宋嘉瑞的撒嬌等級有所提升,他甚至會拖著宋嘉言的腿不肯走,發動淚光閃閃的大眼攻擊,那聲音還轉了好幾個彎兒hp之靈魂伴侶最新章節。

宋嘉言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舒了口氣,“不養。”然後回頭瞪了一眼宋嘉瑞,“再吵,我待會兒就讓人把它們都咔嚓了。”

聽到說馬上把兔子都“咔嚓”了,宋嘉瑞不敢吵了,只是含著淚水默默地跟在宋嘉言身後,還一步三回頭,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棒打鴛鴦之後生離死別的情人。

他養什麼不好?養兩隻兔子?宋嘉言有些格外的憂鬱,只是,如果給宋嘉瑞養個什麼陪他玩兒……

第二天是殺年豬、割年肉的日子,據說這天大家還有一個聯絡感情的活動,那就是到殺豬宰羊的人家家裡去割年肉。

別看漳溪村是附近的大村落,幾乎人人家裡都養了豬和羊,真正能把豬羊留著給自家吃的人家可沒多少戶,多數都是在臘月之前就把自家的豬羊給屠戶訂出去了。

一戶人家養了兩頭以上的豬,到年底賣了這豬就能給家裡過個不錯的年。若是還養了羊之類的,那這個年不僅能過得比較豐盛還能有所結餘。

村裡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小心翼翼地養著這些牲口,就連小孩也會去打豬草餵豬或者是牽羊出去吃草。這時候家裡能養大兩隻豬仔,又能養幾隻羊,對一家子人實在是很重要。

一頭養大的豬在年前賣出去就能換來全家老小五口人的新衣裳,一頭羊能換來過年時全家吃上雞和肉,還能吃上幹米飯,這樣一筆賬就連村裡的小孩子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每到臘月二十六日這個殺豬宰羊的日子,據說就是檢驗村子裡每家每戶去年一年的努力和運道的時候。

這一天還能確定一家人來年在村裡的地位和名聲。過得好的、人緣好的當然受尊敬,大家也會知道誰家現在不同了,以後碰到了要多注意。

所以,每到這一天,其實村裡的人都在觀望著。

一般來說,村裡過得最好、最有臉面的當然是自家能殺豬宰羊的家庭,不過這樣的家庭實在是不多。

整個漳溪村,除了每年會意思意思地在臘月二十六到村裡殺只豬專門給村民來割年肉、算是證明他們是這裡人的為家,這村裡連續每年過年時都能殺豬宰羊的,除了裡長劉福貴家和村子裡一戶人多地多的老大戶姜大水家,那就應該是沒有其他人。

村裡多數人家都是關係好的兩三戶人家合夥,輪流坐莊,到年底的時候留下一頭豬和兩隻羊,事先說好誰家分什麼,哪些可以給其他人家來割。

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就只好等到別人家殺豬宰羊的時候,帶上幾個銅錢去別人家割年肉了。

因為割年肉是過年的一項重要活動,很有一種割除往年年祟的意思,在別人家割年肉也是割除別人家的年祟,所以,無論自家是不是殺豬宰羊,是不是有準備好年肉過年,只要村裡有人家殺豬宰羊,和他們關係好的村民都會意思意思地去買些年肉,一是湊趣,算是幫別人家除祟,二來也是為了彼此的體面,維繫關係。

這一天,無論過得好不好,有餘錢或沒有餘錢,大家就是擠也要擠幾個銅錢出來去相熟的人家割點年肉。這也是為了向其他人表明,這一家人是有村人認可的同村村民。

要去別人家割年肉,除了自己願意去之外,還有另外很重要的一點,那就要看這一家人和村子裡其他人的關係如何。

能去別人家割年肉的,一般來說,都得是平常有點交情的,或者至少面子上不是太難看的,畢竟這割年肉在過年這一環也算是個除祟納福討喜的事兒。

這割年肉一般都是當場割,而且越是關係好的,越是你說要哪兒給你割哪兒,這讓人沾光的事兒,可不是關係不好的家庭能給江湖囧事。

有些不討喜的人家,甚至可能都進不了人家家的門,更別說跟人家家裡買肉了。

在一個村子裡,誰家來割年肉的人多,這家人就越是受歡迎、受尊敬。

同樣的道理,一個家庭無論自家是不是殺豬宰羊,只有到別人家能割得到的年肉越多才能證明這家人在村子裡是被接納的。

宋嘉言才拖著宋嘉瑞回到廳堂裡坐下,張管事就來詢問他們家割年肉的安排。

“咱們家才搬過來,會有人來咱家割年肉嗎?”宋嘉言有些奇怪。

張管事很是恭敬地道:“會的,今天一早,裡長家的長子就來問了說,宋家是不是和為家的老規矩一樣,明天第一個上樑呢。”

所謂上樑,是這裡對殺豬的別稱,因為殺豬的時候要用繩子掛在樑上,把豬倒掛起來放血。

據說以前這裡還是為家的房子的時候,雖然為家不住在這裡,但是也會特別安排管事的在這裡殺豬宰羊給大家買一些,而且也會派人到村子裡每個殺豬宰羊的人家去割些年肉。

現在裡長家這麼問,那意思就比較明顯了。

宋嘉言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咱們家先上樑?”難道這還有什麼講究?

張管事笑了笑,“這割年肉之前也要祭神,一般誰家先祭神,神就先到誰家。按照規矩,民家不能和官家爭。”

這裡的人都相信神最先到的地方福澤最為深厚,所以連祭家門神都是官家二十三,民家二十四,這也難怪裡長要先來問過宋家。

宋中丞雖然不在了,但是按照階級劃分,宋嘉言他們還是士族。

宋中丞死後哀榮,也曾封了侯,這爵位雖然不世襲,但也多少保證了只要不要改朝換代,他的直系後裔都是會被直接劃分在士族戶籍裡的。

民不與官鬥,這裡的官不只是說正在其位的官,更廣泛的是說那些戶籍就高人一等計程車族。

雖然宋家現在沒有官吏,但是他們要想去讀書進學本來就比其他人容易。再加上他們家和馬家的關係,在南郡,或者說至少在這裡,他們和官家沒有沒什麼區別。

宋嘉言稍微思考了一下,皺眉對張管事道:“不知道明天清晨我們家第一個上樑來得及嗎?”

張管事點頭:“奴待會兒就去安排,到村子裡多找兩名屠夫來,應該來得及。”

“嗯。”宋嘉言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價格方面……”

張管事道:“價格方面,奴已經與裡長他們打聽過,還是如每年的慣例,六個錢一斤,您以為如何?”

“好。”宋嘉言略微思考了一下:“這麼辦吧。派人去告訴裡長,因為咱們家今年才到村裡來,還不是很明白這裡的習俗,明天咱們第二個上樑,先殺一頭豬和兩隻羊放在外頭,有多少人來割都隨意,你先派人去打聽一下這村裡的關係有什麼需注意的。”

“諾,大少主。”張管事低頭行禮道。

“至於其他殺豬宰羊的人家,咱們也還是如為家的慣例,每一戶都派人去買個兩斤。”宋嘉言又補充道。

“至於怎麼割,你先安排一下,首先考慮其他割年肉的人家不太要的地方,其次,就是考慮各人家在村裡的關係,然後,就看怎麼割回來,咱們家用得上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