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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597·2026/3/27

69、準備開鋪子 定好了規矩做起事來也就事半功倍。那天下午,不過短短几個時辰,宋家在漳溪村將近八十頃的地就全都佃了出去。 佃契也當場寫好了,一式三份的寫在薄薄的竹簡上,上面儘可能簡單地寫清楚了田地的主人、租戶、所佃地的方位、大小和分成方法。 這佃契一份是要給佃戶的,一份給宋家,還有一份則是交給裡長到時候送到郡府去備案交田賦。 宋嘉言在屋裡看著那一堆差不多能比得上一盒子麻將厚的竹簡,忽然有些感慨地發現,自己這個八代貧農、到他爸媽那一代才讀了書進城的孩子居然一穿越就變成“地主土豪”了! 宋嘉言規定的那個佃地的方法算出來的地也不是每家每戶的地都正好,於是有人家十二三歲的孩子多的,家裡人勤快的,他就讓石孝全他們酌情考慮給多佃了幾分。 雖然也有人對自己佃地不如別人多有想法,不過想到宋嘉言那個你們不佃也無所謂的態度,即使再有意見,那些人也只能收斂起來了。 佃好地,收好佃契,這一年接下來就得靠這些佃戶自己,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得看老天爺。 當天下午馬大管事和徐管事一同從城裡過完了年回來,聽說漳溪村的地已經佃好了,又聽說了宋嘉言想出來的那個佃地的方法,雖然也還有一些疑慮,不過顯然目前他們對這個方法還是贊成的。 漳溪村的地佃出去的第二天,宋嘉言還請留在家裡過了一夜的賴管事陪著一起去了一趟清河村。 經過昨天那一番折騰,他也終於明白賴管事為什麼不想做這一行了。 要是每年光是佃地都這麼費腦子,也難怪能找到別的活路的人不願再做這個事。 如果不是隨時觀察著這田地的收成和耕作方法,有多少人能對一塊田地瞭解的如此之深,甚至連那個角落的土質都能夠隨口說的出來呢? 若不是一直都盯著村裡人的勞作,至少宋嘉言都不相信有人能對村裡誰家如何種地,效果如何能如數家珍。 而相對來說,這清河村的管理雖然比下有餘,收成也算中上,但是比起漳溪村來,那就著實差了不止一點了。 這並不是說劉管事對主家不忠。 至少從賬目上來說,劉管事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賬目還是清楚明白的,也沒有什麼疑問。 但就和種地水平有高下一樣,這管理種地的水平也有所不同,和賴管事比起來,這從長安過來的劉管事的水平可就差了太多了。 滿打滿算,宋家買下清河村的地算是種了八年。這八年以來,清河村的地一直都是全部種水稻,而且這水稻品種,愣是從宋家買下這地以來就沒怎麼變過。 從賬目上看,每年十一月,這劉管事會按部就班地給這些地放租。 他們家也種了兩頃自家吃飯的地,從放租以後,他們家就幾乎如普通佃戶一般住在這清河村種地,只有每年年底才會再收了租把賣糧食的錢給宋中丞送去,至於其他的,他們家就什麼都不管了。 也不能說他們沒盡責,他們家也是做了管事該做的事情的,只是他們家的盡責也就是不費腦子地做些普通監工都會做的事,而且貌似他們家自己種的地也只有一般假如遭遇小三了。 偏偏宋嘉言還不能怪他們什麼,他們只是沒有賴管事那麼積極用心和聰敏而已,總是沒有虧空主家啊。不過細細想來,這也足夠一個有志向的老闆不再繼續任用這樣的員工了。 宋嘉言到了清河村也沒有提賬目,他只是直接請了徐管事和賴管事一起去地裡檢視土質,自己則和馬大管事一起,要劉管事帶路去看去年秋天收上來的收成。 賴管事雖然可以不管這裡的事情,但是宋嘉言盛情難卻,一再拜託他,他也只好跟著一起到了清河村來。 此時宋嘉言要他去檢視土質,他也樂得不用看劉管事哭喪著的臉,拱了拱手就和徐管事一起領命到田裡去了。 其實倉庫裡也沒啥看的,只要賬目對得到,稻穀都在,剩下的就是留下自家要吃的,然後找到買家把剩下的稻穀都賣掉。 在那兒住了一天,請賴管事和馬大管事、徐管事大概決定了這裡的土地的分級和收成等次,又把各家各戶佃地的大概調整做了個方案,第二天,宋家在清河村的那些地也就全都大致按照漳溪村的方法佃出去了。 正好賴管事在合漳鎮上開的還是米鋪,趁著他在,宋嘉言還跟他商定了把清河村倉庫裡的一部分稻米透過他的鋪子賣掉。 劉管事不僅在種地的管理方面不是很擅長,在倉庫保管方面也沒什麼突出。馬大管事看了看那些保留下來的稻穀,晚上還是悄悄地跟宋嘉言說:“還是早些賣了才好。” 賴管事以後跟宋家也沒有關係,也不存在什麼左手右手的避嫌問題,他正好也有路子,宋嘉言也就跟他商量好了以後宋家的稻米之中,三成就暫定讓他代銷。 如此一來,賴家有了穩定的貨源,宋家也有了一個委託代銷的店鋪,在宋家自己能把這些穀子消掉之前也算是有銷路了。 劉管事沒想到宋嘉言一來就這麼大動作,不僅許多過去的連佃戶家裡的佃田做了調整,甚至還留了地打算自家要派人來種。 “這地該如何種,大少主?”自從馬大管事和賴管事來了就深刻地感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很大威脅的劉管事在一切處理完之後異常主動地問道。 他似乎有些尷尬,特別是面對賴管事和馬大管事的時候,似乎這個曾經跟宋嘉言提出要拜見舊主的老僕也沒了往日的信心,忽然就有些窘迫起來。 宋嘉言望了他一眼,也沒回答他,只是回頭徐管事道:“這東西我也不太清楚,正好剛才徐管事和賴管事都去看過土質了,以後這地裡具體的事情就讓徐管事來和你說吧。” 他也沒有明著讓劉管事不做管事,清河村日常管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在那裡看著。不過,他另外又派了徐管事在這清河村住下,日後漸漸地,這劉管事恐怕就不再是劉管事了。 把地佃了出去,宋家每年例行的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宋嘉言怎麼想了。 從清河村回來,宋嘉言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就城裡去一趟的。 他們家年前已經決定要在城裡開個鋪子,大年初三石孝全他們還到城裡去辦好了地契和房契。 他還沒到城裡去看過這個鋪子,也沒去感謝幫忙辦這個鋪子的馬都尉和樊郡守,現在年都過了,他估摸著也是時候親自過去表示一番自己的謝意了。 去城裡不可能大家都去,宋嘉瑞太小,帶著他去辦事其實很不方便,得有人一直抱著他,還得防止他亂跑。 正好宋嘉祥自告奮勇帶著阿弟在家裡看家,宋嘉言就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一個人到城裡去辦事,把他們留在家裡偷渡成仙。 他在清河村住的那天沒有告訴宋嘉瑞,回到家,宋嘉瑞就一把抱著他,一邊還把鼻涕眼淚糊在他身上:“阿兄壞!打屁屁!” 第二天他要起來宋嘉瑞也不肯,非要抱著他不讓走,最後他只能考慮換一天再走,還把宋嘉祥和宋嘉瑞也帶上。 “也去給叔母和樊阿翁拜個年。”宋嘉言無奈地抱著樹袋熊一樣膩著他的宋嘉瑞揉。 “恭賀新春。”宋嘉瑞只要膩在阿兄身邊就沒意見了,此時他左手宋嘉言,右手宋嘉祥,整一個左擁右抱,聽到拜年就“恭賀新春”,笑的就像朵大喇叭花! 帶著宋嘉祥和宋嘉瑞一起到馬都尉家和樊郡守家拜年,樊郡守的父親樊老家主還親自來見了他們兄弟。 沒錯,大年初二到宋家來的就是由馬都尉親自送過來的樊老家主和樊郡守。而大年初三宋嘉言送出來的那些寒食之中,有一大包袱也是送給了他們家。 “你這鋪子打算什麼時候開?這年都過了,可別耽誤了。”等給樊郡守和樊老家主都見過了禮,樊郡守有事出去了,樊老家主揮揮手讓他們繼續做著,關心地問。 他對宋家的吃食非常滿意,這個鋪子就是他給宋家找出來的,那個兩天就搞定的手續也是他讓樊郡守辦的,宋嘉言估計著他這麼著急也有他自己想吃的因素在裡面。 宋嘉言也想快點開鋪子,只是開鋪子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開酒樓就更有很多事情要準備,他只能笑了笑:“嗯,我今天去看看鋪子還缺什麼,待會兒去城裡訂了,到時候把食單給送來給您掌掌眼,等一切辦妥了,再挑個良辰吉日開,樊阿翁覺得如何?” “嗯,這也有必要,”樊老家主自從在宋家吃了一頓飯之後就對宋家這幾個孩子頗為關照,此時他招招手讓宋嘉瑞過去,給他餵了一塊點心,“這挑日子什麼的你不用擔心,我這個老東西還認識些人,你就先去把要的東西買好吧。” 說到這裡,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問題,一臉嚴肅地對宋嘉言道,“這開酒鋪可不是一個廚子就夠的,到時候你可不能自己到鋪子裡做事。” 雖然現在朝廷對士族經商管理不是那麼嚴格,不過一個士族子弟親自在鋪子裡做事,這可是會讓人瞧不起。 更何況宋嘉言他們還在守孝,就算是鋪子開張都最好能避著點,要不只怕有心之人會拿這個說事,以後就連一家子人都會背上一個汙點。 “嗯。”宋嘉言倒是也想到了要請廚師,只是這一時半會的,廚師這事兒,難道又要麻煩馬都尉? 樊老家主似乎看出他的為難,他摸了摸鬍子:“哎,正好我這把老骨頭有了兒孫可以勞煩之後就再也沒事幹。” 說完,他想了想,“這個廚子的事兒,我也有些門路,這個你也不用擔心了,這事兒到時候我給你一併辦了吧。” 說到這裡,他還對宋嘉言眨了眨眼:“不過,你那些新奇的菜式他們都不會,頂多也就會些一般客棧和家常的菜式。” 只見過兩次的樊老家主這麼盛情,雖然心裡也很過意不去,宋嘉言還是趕緊行禮:“樊阿翁的盛情,嘉言兄弟感激不盡。” 離開樊家之前,宋嘉言還給樊家的管事留下了一個大包袱,裡面裝著昨天宋嘉言做好的面起子和肉丸子,這些面起子裡面可是加了宋嘉言調好的肉餡的。 “嘉言這點最得我老東西歡喜了。”樊老家主高興地眼睛都眯了起來,連連對宋嘉言揮手,“你就放心地去準備東西,挑日子找廚子的事就交給我吧。”

69、準備開鋪子

定好了規矩做起事來也就事半功倍。那天下午,不過短短几個時辰,宋家在漳溪村將近八十頃的地就全都佃了出去。

佃契也當場寫好了,一式三份的寫在薄薄的竹簡上,上面儘可能簡單地寫清楚了田地的主人、租戶、所佃地的方位、大小和分成方法。

這佃契一份是要給佃戶的,一份給宋家,還有一份則是交給裡長到時候送到郡府去備案交田賦。

宋嘉言在屋裡看著那一堆差不多能比得上一盒子麻將厚的竹簡,忽然有些感慨地發現,自己這個八代貧農、到他爸媽那一代才讀了書進城的孩子居然一穿越就變成“地主土豪”了!

宋嘉言規定的那個佃地的方法算出來的地也不是每家每戶的地都正好,於是有人家十二三歲的孩子多的,家裡人勤快的,他就讓石孝全他們酌情考慮給多佃了幾分。

雖然也有人對自己佃地不如別人多有想法,不過想到宋嘉言那個你們不佃也無所謂的態度,即使再有意見,那些人也只能收斂起來了。

佃好地,收好佃契,這一年接下來就得靠這些佃戶自己,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得看老天爺。

當天下午馬大管事和徐管事一同從城裡過完了年回來,聽說漳溪村的地已經佃好了,又聽說了宋嘉言想出來的那個佃地的方法,雖然也還有一些疑慮,不過顯然目前他們對這個方法還是贊成的。

漳溪村的地佃出去的第二天,宋嘉言還請留在家裡過了一夜的賴管事陪著一起去了一趟清河村。

經過昨天那一番折騰,他也終於明白賴管事為什麼不想做這一行了。

要是每年光是佃地都這麼費腦子,也難怪能找到別的活路的人不願再做這個事。

如果不是隨時觀察著這田地的收成和耕作方法,有多少人能對一塊田地瞭解的如此之深,甚至連那個角落的土質都能夠隨口說的出來呢?

若不是一直都盯著村裡人的勞作,至少宋嘉言都不相信有人能對村裡誰家如何種地,效果如何能如數家珍。

而相對來說,這清河村的管理雖然比下有餘,收成也算中上,但是比起漳溪村來,那就著實差了不止一點了。

這並不是說劉管事對主家不忠。

至少從賬目上來說,劉管事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賬目還是清楚明白的,也沒有什麼疑問。

但就和種地水平有高下一樣,這管理種地的水平也有所不同,和賴管事比起來,這從長安過來的劉管事的水平可就差了太多了。

滿打滿算,宋家買下清河村的地算是種了八年。這八年以來,清河村的地一直都是全部種水稻,而且這水稻品種,愣是從宋家買下這地以來就沒怎麼變過。

從賬目上看,每年十一月,這劉管事會按部就班地給這些地放租。

他們家也種了兩頃自家吃飯的地,從放租以後,他們家就幾乎如普通佃戶一般住在這清河村種地,只有每年年底才會再收了租把賣糧食的錢給宋中丞送去,至於其他的,他們家就什麼都不管了。

也不能說他們沒盡責,他們家也是做了管事該做的事情的,只是他們家的盡責也就是不費腦子地做些普通監工都會做的事,而且貌似他們家自己種的地也只有一般假如遭遇小三了。

偏偏宋嘉言還不能怪他們什麼,他們只是沒有賴管事那麼積極用心和聰敏而已,總是沒有虧空主家啊。不過細細想來,這也足夠一個有志向的老闆不再繼續任用這樣的員工了。

宋嘉言到了清河村也沒有提賬目,他只是直接請了徐管事和賴管事一起去地裡檢視土質,自己則和馬大管事一起,要劉管事帶路去看去年秋天收上來的收成。

賴管事雖然可以不管這裡的事情,但是宋嘉言盛情難卻,一再拜託他,他也只好跟著一起到了清河村來。

此時宋嘉言要他去檢視土質,他也樂得不用看劉管事哭喪著的臉,拱了拱手就和徐管事一起領命到田裡去了。

其實倉庫裡也沒啥看的,只要賬目對得到,稻穀都在,剩下的就是留下自家要吃的,然後找到買家把剩下的稻穀都賣掉。

在那兒住了一天,請賴管事和馬大管事、徐管事大概決定了這裡的土地的分級和收成等次,又把各家各戶佃地的大概調整做了個方案,第二天,宋家在清河村的那些地也就全都大致按照漳溪村的方法佃出去了。

正好賴管事在合漳鎮上開的還是米鋪,趁著他在,宋嘉言還跟他商定了把清河村倉庫裡的一部分稻米透過他的鋪子賣掉。

劉管事不僅在種地的管理方面不是很擅長,在倉庫保管方面也沒什麼突出。馬大管事看了看那些保留下來的稻穀,晚上還是悄悄地跟宋嘉言說:“還是早些賣了才好。”

賴管事以後跟宋家也沒有關係,也不存在什麼左手右手的避嫌問題,他正好也有路子,宋嘉言也就跟他商量好了以後宋家的稻米之中,三成就暫定讓他代銷。

如此一來,賴家有了穩定的貨源,宋家也有了一個委託代銷的店鋪,在宋家自己能把這些穀子消掉之前也算是有銷路了。

劉管事沒想到宋嘉言一來就這麼大動作,不僅許多過去的連佃戶家裡的佃田做了調整,甚至還留了地打算自家要派人來種。

“這地該如何種,大少主?”自從馬大管事和賴管事來了就深刻地感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很大威脅的劉管事在一切處理完之後異常主動地問道。

他似乎有些尷尬,特別是面對賴管事和馬大管事的時候,似乎這個曾經跟宋嘉言提出要拜見舊主的老僕也沒了往日的信心,忽然就有些窘迫起來。

宋嘉言望了他一眼,也沒回答他,只是回頭徐管事道:“這東西我也不太清楚,正好剛才徐管事和賴管事都去看過土質了,以後這地裡具體的事情就讓徐管事來和你說吧。”

他也沒有明著讓劉管事不做管事,清河村日常管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在那裡看著。不過,他另外又派了徐管事在這清河村住下,日後漸漸地,這劉管事恐怕就不再是劉管事了。

把地佃了出去,宋家每年例行的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宋嘉言怎麼想了。

從清河村回來,宋嘉言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就城裡去一趟的。

他們家年前已經決定要在城裡開個鋪子,大年初三石孝全他們還到城裡去辦好了地契和房契。

他還沒到城裡去看過這個鋪子,也沒去感謝幫忙辦這個鋪子的馬都尉和樊郡守,現在年都過了,他估摸著也是時候親自過去表示一番自己的謝意了。

去城裡不可能大家都去,宋嘉瑞太小,帶著他去辦事其實很不方便,得有人一直抱著他,還得防止他亂跑。

正好宋嘉祥自告奮勇帶著阿弟在家裡看家,宋嘉言就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一個人到城裡去辦事,把他們留在家裡偷渡成仙。

他在清河村住的那天沒有告訴宋嘉瑞,回到家,宋嘉瑞就一把抱著他,一邊還把鼻涕眼淚糊在他身上:“阿兄壞!打屁屁!”

第二天他要起來宋嘉瑞也不肯,非要抱著他不讓走,最後他只能考慮換一天再走,還把宋嘉祥和宋嘉瑞也帶上。

“也去給叔母和樊阿翁拜個年。”宋嘉言無奈地抱著樹袋熊一樣膩著他的宋嘉瑞揉。

“恭賀新春。”宋嘉瑞只要膩在阿兄身邊就沒意見了,此時他左手宋嘉言,右手宋嘉祥,整一個左擁右抱,聽到拜年就“恭賀新春”,笑的就像朵大喇叭花!

帶著宋嘉祥和宋嘉瑞一起到馬都尉家和樊郡守家拜年,樊郡守的父親樊老家主還親自來見了他們兄弟。

沒錯,大年初二到宋家來的就是由馬都尉親自送過來的樊老家主和樊郡守。而大年初三宋嘉言送出來的那些寒食之中,有一大包袱也是送給了他們家。

“你這鋪子打算什麼時候開?這年都過了,可別耽誤了。”等給樊郡守和樊老家主都見過了禮,樊郡守有事出去了,樊老家主揮揮手讓他們繼續做著,關心地問。

他對宋家的吃食非常滿意,這個鋪子就是他給宋家找出來的,那個兩天就搞定的手續也是他讓樊郡守辦的,宋嘉言估計著他這麼著急也有他自己想吃的因素在裡面。

宋嘉言也想快點開鋪子,只是開鋪子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開酒樓就更有很多事情要準備,他只能笑了笑:“嗯,我今天去看看鋪子還缺什麼,待會兒去城裡訂了,到時候把食單給送來給您掌掌眼,等一切辦妥了,再挑個良辰吉日開,樊阿翁覺得如何?”

“嗯,這也有必要,”樊老家主自從在宋家吃了一頓飯之後就對宋家這幾個孩子頗為關照,此時他招招手讓宋嘉瑞過去,給他餵了一塊點心,“這挑日子什麼的你不用擔心,我這個老東西還認識些人,你就先去把要的東西買好吧。”

說到這裡,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問題,一臉嚴肅地對宋嘉言道,“這開酒鋪可不是一個廚子就夠的,到時候你可不能自己到鋪子裡做事。”

雖然現在朝廷對士族經商管理不是那麼嚴格,不過一個士族子弟親自在鋪子裡做事,這可是會讓人瞧不起。

更何況宋嘉言他們還在守孝,就算是鋪子開張都最好能避著點,要不只怕有心之人會拿這個說事,以後就連一家子人都會背上一個汙點。

“嗯。”宋嘉言倒是也想到了要請廚師,只是這一時半會的,廚師這事兒,難道又要麻煩馬都尉?

樊老家主似乎看出他的為難,他摸了摸鬍子:“哎,正好我這把老骨頭有了兒孫可以勞煩之後就再也沒事幹。”

說完,他想了想,“這個廚子的事兒,我也有些門路,這個你也不用擔心了,這事兒到時候我給你一併辦了吧。”

說到這裡,他還對宋嘉言眨了眨眼:“不過,你那些新奇的菜式他們都不會,頂多也就會些一般客棧和家常的菜式。”

只見過兩次的樊老家主這麼盛情,雖然心裡也很過意不去,宋嘉言還是趕緊行禮:“樊阿翁的盛情,嘉言兄弟感激不盡。”

離開樊家之前,宋嘉言還給樊家的管事留下了一個大包袱,裡面裝著昨天宋嘉言做好的面起子和肉丸子,這些面起子裡面可是加了宋嘉言調好的肉餡的。

“嘉言這點最得我老東西歡喜了。”樊老家主高興地眼睛都眯了起來,連連對宋嘉言揮手,“你就放心地去準備東西,挑日子找廚子的事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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