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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695·2026/3/27

70、籌謀 看完店鋪訂好東西,眼看著時間還早,宋嘉言就打算直接領著兩個弟弟回漳溪村。 蔡氏聽說他們當天就回去,少不得又準備了半車的東西要他們給帶回家去。 “叔母,家裡真的什麼都有,不用再帶了。”他們每次過來蔡氏都要準備東西,宋嘉言頗有些不好意思。 蔡氏佯裝發怒:“家裡有是家裡的,這是叔父和叔母給的。”最後還是看著宋嘉言不再擋著不讓人把東西搬上馬車,這才轉怒為笑。 看他們下午了還趕著回家,擔心他們路上不安全,蔡氏又叫了馬尚文過來讓他領了人送他們。 馬尚文一臉焦頭爛額,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事,但他還是答應下來,讓人去牽他的坐騎準備好出門。 “叔母,大世兄不是要幫世叔做事?我過幾天還來呢,每次都讓大世兄送,我以後就不敢來了大魔神全文閱讀。”宋嘉言急忙拉住了蔡氏。 聽他這樣說,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事,蔡氏也笑起來:“好好好,聽你的。”最後還是派了幾個護院來送他們。 “叔母且留步吧,過幾天我還來城裡看鋪子呢。”蔡氏一直給他們送到了內城門口,之後才在宋嘉言的再三勸告下停了下來。 “來之前派人打個招呼,我好讓你世兄他們去接。”臨走前,蔡氏還不忘叮囑宋嘉言道。 宋嘉言頗為認真地點頭:“知道了,我到了十里亭就讓人來叫世兄們,也好增加一點進城的排場。” “你這張嘴巴喲!”蔡氏笑起來,舉著帕子給宋嘉瑞擦了擦臉,又給宋嘉祥整了整衣襟,這才笑著,“去吧,路上小心著些,有什麼事就讓人到家裡來跟我說吧。” 蔡氏一邊說著,一邊讓護院給他們打頭陣,這才放了他們出城。 宋嘉言坐在馬車上,頻頻回首,卻始終發現蔡氏還站在內城的城門旁,一直到他們再也看不到了…… 不知不覺,宋家這一忙就忙到正月底,離正月過去也就沒多少天了。 十二月和正月是製作醬類的最好時機。如果要做醬油,這幾天就已經是年底前最後的好機會了。 這時候的人已經會做很多種醬,豆醬也會,只是做醬油的人似乎沒怎麼聽到過。 這裡的醬和豆豉都可貴,貌似是因為醬多數是用肉做的,而豆醬又沒廣泛推廣開來,那長安城裡的豆豉商人據說個個比後世的京城房地產商還牛! 雖然他們賣的這豆豉和豆醬味道只有一般,不過這價格可是很不一般,據說是因為這其中的糧食耗損挺大,成本也挺高。 自從上次買了昂貴的醬和豆豉之後,宋嘉言就想念起了自己過去在家裡做的醬油。現在這麼個好時機,他自然是不想放過。 回到家的第二天,把裝修鋪子的事情派給了馬大管事和石家兄弟,宋嘉言就讓老陶把陳年收的黃豆和黑豆給取了一部分出來,又取了磨好的麥子粉。 雖然老陶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麼,搬出那些去年定製好的瓦缸、蒸桶和竹篩盤,宋嘉言就開始準備做醬油的胚子了。 世界上做醬油的方法有很多種,不過因為純手工,所以宋嘉言一直都只用比較天然的兩種方法。 宋嘉言過去在自家倒是也做過好幾次,成功做出鮮美醬油的機率也達到了九成以上,不過因為這還是他在這裡的第一次嘗試,宋嘉言還是決定兩種方法一起用。 假如一種方法失敗,還有另一種方法有希望不是?把失敗的機率從五成降到兩成半,就算浪費了一點材料,宋嘉言也還是樂意。 這也多虧了他是重生在宋家這樣富餘的人家,如果是重生到一窮二白連飯都吃不飽的貧家,別說什麼醬油了,恐怕就連豆子飯他也是不敢想的。 看到宋嘉言進廚房,宋家最高興的一個是老陶,一個是宋嘉瑞。 老陶是因為宋嘉言進廚房就意味著大少主又從書上鼓搗出了什麼新的東西――沒辦法,這讀書人和文盲就是有差距,還是讀書好。 宋嘉瑞則是因為有好東西吃。這不,宋嘉言那豆子才從蒸桶裡拿出來,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就伸過去了。 他是一點不害怕燙這種東西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被燙過,宋嘉言和宋嘉祥總是小心地守護著他噬天武者。 “不準動,打屁屁哦。”宋嘉言嚇唬了他一聲。 “不打屁屁。”宋嘉瑞一手護著自己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就衝著從桶裡倒出來的熱豆子上面去了。 剛剛出鍋的豆子哪是他能動的,沒一會兒,他就把手指塞進嘴巴里哇哇大哭起來。 他這次也算是受了教訓,只怕以後看到這種冒蒸汽的東西,也會知道要小心了。 “小少主不哭哦,乖,小少主,哎喲,小少主真可憐,讓姥姥看看這手指,可憐的乖乖……”一直等在門外的石姥姥聽到宋嘉瑞的哭聲,心疼的不得了,也顧不得宋嘉言正在現場就抱著他哄起來。 宋嘉言哼了一聲:“該了他,說要打屁股都阻止不了他伸手,燙他一下那是活該。”看起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石姥姥不好說宋嘉言,她只能悄悄地瞪了宋嘉言一眼:“大少主,小少主還小呢……”然後異常心疼地抱著哇哇大哭的宋嘉瑞到門外去浸冷水。 宋嘉言手頭有事忙,暫時也不說宋嘉瑞,橫豎他正傷心呢,這時候說他也不好。他聳了聳肩,自己就回頭拿麵粉去了。 用麵粉將煮好的黑豆和黃豆拌好,宋嘉言親自把那些蓋著稻草、裝著拌好麵粉的豆子的竹篩盤端進了一間連窗戶都被封了起來的屋子裡。 “除了我誰也不準進去。”宋嘉言對跟在他身後的老陶故意說道。 嘴巴上這麼說了,他還給這屋子加了一把銅鎖。 越是這樣神秘,老陶對這東西就越在意。 接下來幾天,只要不是做飯的時間,宋家上下就能看到老陶抓耳撓腮地在那間上鎖了的小屋外邊蹲著。 因為要準備春耕,村裡每家每戶都忙著挑種子育種,宋家這房子一時半會兒也就翻修不了了。 幸好這時冬天也已經過去了,天氣也漸漸暖和起來,修火炕什麼的,也就不急在這一時。 把醬胚放進去發酵,宋嘉言還讓馬大管事找了個兩個木匠到家裡來,讓他們先給家裡打幾套簡單的桌子椅子。 這木匠就是隔壁村裡的,趁著正式開始春耕前在附近做點活兒掙點零錢,他們幹活兒又勤快,沒幾天就把桌椅按照宋嘉言的要求打好了。 這會兒傢俱什麼的都不多,宋嘉言也就不好高騖遠要求木工給他們家的傢俱雕什麼花樣。 刨光的木板做成的簡單長條桌,樣式簡單、毫無雕飾的靠背椅,這些簡陋的東西看在宋家上下人眼中是如此的新奇。 宋嘉祥得到了一套適合他身高的簡易書桌書櫃之後,那小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從那書桌書櫃搬到給他做書房的那間房間裡開始,除了吃飯睡覺和被宋嘉言召喚,他就幾乎沒有從書桌前離開過。 宋嘉瑞這個人小心眼也小的傢伙看到了嫉妒地不行,連連叫著他也要“粟(書)桌”。 “等你能認識這些字的時候就給你。”宋嘉言笑道,伸手抽了一卷《詩經》遞給他。 除了石孝全和石孝忠兩個跟著馬大管事在城裡忙著鋪子的裝修忙得昏天黑地,宋家上下又恢復了平靜。 自從去年的那件事解決之後,宋家似乎就沒有了什麼特別需要掛心的事情,家裡平靜極了。 徐管事用兩天的時間帶人買好了種地需要的農具和種子,現下已經帶了張阿蠻和李大、李二兩兄弟去了清河村龍騎戰機最新章節。 這一年他基本會在清河村居住,負責宋家在清河村的所有事情,張阿蠻和李大、李二兩兄弟就是跟他去種那些“保底田”的。 “保底田”是宋嘉言對留給自家種的自留地的稱呼,因為這幾頃田地都是公認的下等田。 如果種著更好的田收成卻連公認的下等田都不上,那也就別怪宋嘉言不講情面了。 在佃地之前,宋嘉言已經宣告瞭,如果誰家的地種的比保底田還差,第一年會減少一半的佃地,第二年還不改進,那以後宋家就不再給他們家佃地。 清河村的事情都交給了徐管事負責,漳溪村的幾頃旱地和水田也有田阿貴在一旁做兼職顧問,剩下的,就是宋家在漳溪村留下來的那些林邊地和灘塗地了。 林邊地種棉花甚好,可惜宋嘉言雖然聽從交趾之南來的黎老翁說起過棉花,手頭上卻暫時還沒有棉花種子。 灘塗地適合種甘蔗,甘蔗可以做冰糖和砂糖,不過,甘蔗的蔗種這時卻還是隻存在於千里之外的交趾部。 如果現在派人去找棉花和甘蔗種子,一來一回肯定也趕不上種植時間。 幸好家裡還有馬大管事等幾個會種地的人,在他們的集體智慧之下,雖然村裡人似乎有些不理解,宋家還是把這兩塊地給種上了。 林邊地暫時種的是黑豆和大豆,如果種的好,宋嘉言的醬油也做的好,明年就正好能用上。 灘塗地修了田埂積了水種上了水稻,等明年甘蔗種弄回來,要把那個田埂弄掉也是很容易的。 樊老家主已經給他們家找了兩個廚子送過來跟宋嘉言面談,據說這兩位曾經也是南郡當地有名的廚子,不過老了之後就回了家榮養。 也不知道老爺子究竟用什麼條件說服了他們,這兩位家裡也有了一定的錢財,早就回家開始當小地主的老廚子居然又重新出山了。 和宋嘉言談了一天,又有樊老家主親自監工,很快,他們就一起把鋪子的食單給確定了下來。 依照小時候的記憶,宋嘉言也讓人在他們家的水稻田裡放上了小鯉魚。 這些魚到夏天就可以變成桌上香噴噴、味道鮮美的稻田魚了。這也能順便給自家發展一下副業,宋嘉言開始嚴肅地考慮起地裡間作和套作的可能。 這種一站式服務目前還只是宋嘉言的幻想。 不過,如果能把糧食變成酒和飯食一起在自家的酒樓裡出售,能從原材料開始控制菜品質量,這對做生意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正月二十七,到這一天,宋嘉言放在那間封閉的屋子裡的醬胚就正好是第七天。 一大清早老陶就照例爬了起來到廚房做朝食,好方便他繼續到那房間門口蹲點,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家中還有一個人可是在比他早得多的時候就爬起來了。 在言可貞的幫助下,宋嘉言此時正忙著就著晨光把那些裝著豆子的竹篩盤端到天井裡頭曬。 “稟告大少主,門口有人求見。”馬忠剛接了馬義的班去守前門,這邊還沒站穩,另一廂就面色嚴肅地跑到宋嘉言面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很晚,但是確實是十二點前更新的。 明天七夕,祝大家有愛人的情人節快樂,沒有的快去找一個吧。

70、籌謀

看完店鋪訂好東西,眼看著時間還早,宋嘉言就打算直接領著兩個弟弟回漳溪村。

蔡氏聽說他們當天就回去,少不得又準備了半車的東西要他們給帶回家去。

“叔母,家裡真的什麼都有,不用再帶了。”他們每次過來蔡氏都要準備東西,宋嘉言頗有些不好意思。

蔡氏佯裝發怒:“家裡有是家裡的,這是叔父和叔母給的。”最後還是看著宋嘉言不再擋著不讓人把東西搬上馬車,這才轉怒為笑。

看他們下午了還趕著回家,擔心他們路上不安全,蔡氏又叫了馬尚文過來讓他領了人送他們。

馬尚文一臉焦頭爛額,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事,但他還是答應下來,讓人去牽他的坐騎準備好出門。

“叔母,大世兄不是要幫世叔做事?我過幾天還來呢,每次都讓大世兄送,我以後就不敢來了大魔神全文閱讀。”宋嘉言急忙拉住了蔡氏。

聽他這樣說,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事,蔡氏也笑起來:“好好好,聽你的。”最後還是派了幾個護院來送他們。

“叔母且留步吧,過幾天我還來城裡看鋪子呢。”蔡氏一直給他們送到了內城門口,之後才在宋嘉言的再三勸告下停了下來。

“來之前派人打個招呼,我好讓你世兄他們去接。”臨走前,蔡氏還不忘叮囑宋嘉言道。

宋嘉言頗為認真地點頭:“知道了,我到了十里亭就讓人來叫世兄們,也好增加一點進城的排場。”

“你這張嘴巴喲!”蔡氏笑起來,舉著帕子給宋嘉瑞擦了擦臉,又給宋嘉祥整了整衣襟,這才笑著,“去吧,路上小心著些,有什麼事就讓人到家裡來跟我說吧。”

蔡氏一邊說著,一邊讓護院給他們打頭陣,這才放了他們出城。

宋嘉言坐在馬車上,頻頻回首,卻始終發現蔡氏還站在內城的城門旁,一直到他們再也看不到了……

不知不覺,宋家這一忙就忙到正月底,離正月過去也就沒多少天了。

十二月和正月是製作醬類的最好時機。如果要做醬油,這幾天就已經是年底前最後的好機會了。

這時候的人已經會做很多種醬,豆醬也會,只是做醬油的人似乎沒怎麼聽到過。

這裡的醬和豆豉都可貴,貌似是因為醬多數是用肉做的,而豆醬又沒廣泛推廣開來,那長安城裡的豆豉商人據說個個比後世的京城房地產商還牛!

雖然他們賣的這豆豉和豆醬味道只有一般,不過這價格可是很不一般,據說是因為這其中的糧食耗損挺大,成本也挺高。

自從上次買了昂貴的醬和豆豉之後,宋嘉言就想念起了自己過去在家裡做的醬油。現在這麼個好時機,他自然是不想放過。

回到家的第二天,把裝修鋪子的事情派給了馬大管事和石家兄弟,宋嘉言就讓老陶把陳年收的黃豆和黑豆給取了一部分出來,又取了磨好的麥子粉。

雖然老陶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麼,搬出那些去年定製好的瓦缸、蒸桶和竹篩盤,宋嘉言就開始準備做醬油的胚子了。

世界上做醬油的方法有很多種,不過因為純手工,所以宋嘉言一直都只用比較天然的兩種方法。

宋嘉言過去在自家倒是也做過好幾次,成功做出鮮美醬油的機率也達到了九成以上,不過因為這還是他在這裡的第一次嘗試,宋嘉言還是決定兩種方法一起用。

假如一種方法失敗,還有另一種方法有希望不是?把失敗的機率從五成降到兩成半,就算浪費了一點材料,宋嘉言也還是樂意。

這也多虧了他是重生在宋家這樣富餘的人家,如果是重生到一窮二白連飯都吃不飽的貧家,別說什麼醬油了,恐怕就連豆子飯他也是不敢想的。

看到宋嘉言進廚房,宋家最高興的一個是老陶,一個是宋嘉瑞。

老陶是因為宋嘉言進廚房就意味著大少主又從書上鼓搗出了什麼新的東西――沒辦法,這讀書人和文盲就是有差距,還是讀書好。

宋嘉瑞則是因為有好東西吃。這不,宋嘉言那豆子才從蒸桶裡拿出來,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就伸過去了。

他是一點不害怕燙這種東西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被燙過,宋嘉言和宋嘉祥總是小心地守護著他噬天武者。

“不準動,打屁屁哦。”宋嘉言嚇唬了他一聲。

“不打屁屁。”宋嘉瑞一手護著自己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就衝著從桶裡倒出來的熱豆子上面去了。

剛剛出鍋的豆子哪是他能動的,沒一會兒,他就把手指塞進嘴巴里哇哇大哭起來。

他這次也算是受了教訓,只怕以後看到這種冒蒸汽的東西,也會知道要小心了。

“小少主不哭哦,乖,小少主,哎喲,小少主真可憐,讓姥姥看看這手指,可憐的乖乖……”一直等在門外的石姥姥聽到宋嘉瑞的哭聲,心疼的不得了,也顧不得宋嘉言正在現場就抱著他哄起來。

宋嘉言哼了一聲:“該了他,說要打屁股都阻止不了他伸手,燙他一下那是活該。”看起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石姥姥不好說宋嘉言,她只能悄悄地瞪了宋嘉言一眼:“大少主,小少主還小呢……”然後異常心疼地抱著哇哇大哭的宋嘉瑞到門外去浸冷水。

宋嘉言手頭有事忙,暫時也不說宋嘉瑞,橫豎他正傷心呢,這時候說他也不好。他聳了聳肩,自己就回頭拿麵粉去了。

用麵粉將煮好的黑豆和黃豆拌好,宋嘉言親自把那些蓋著稻草、裝著拌好麵粉的豆子的竹篩盤端進了一間連窗戶都被封了起來的屋子裡。

“除了我誰也不準進去。”宋嘉言對跟在他身後的老陶故意說道。

嘴巴上這麼說了,他還給這屋子加了一把銅鎖。

越是這樣神秘,老陶對這東西就越在意。

接下來幾天,只要不是做飯的時間,宋家上下就能看到老陶抓耳撓腮地在那間上鎖了的小屋外邊蹲著。

因為要準備春耕,村裡每家每戶都忙著挑種子育種,宋家這房子一時半會兒也就翻修不了了。

幸好這時冬天也已經過去了,天氣也漸漸暖和起來,修火炕什麼的,也就不急在這一時。

把醬胚放進去發酵,宋嘉言還讓馬大管事找了個兩個木匠到家裡來,讓他們先給家裡打幾套簡單的桌子椅子。

這木匠就是隔壁村裡的,趁著正式開始春耕前在附近做點活兒掙點零錢,他們幹活兒又勤快,沒幾天就把桌椅按照宋嘉言的要求打好了。

這會兒傢俱什麼的都不多,宋嘉言也就不好高騖遠要求木工給他們家的傢俱雕什麼花樣。

刨光的木板做成的簡單長條桌,樣式簡單、毫無雕飾的靠背椅,這些簡陋的東西看在宋家上下人眼中是如此的新奇。

宋嘉祥得到了一套適合他身高的簡易書桌書櫃之後,那小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從那書桌書櫃搬到給他做書房的那間房間裡開始,除了吃飯睡覺和被宋嘉言召喚,他就幾乎沒有從書桌前離開過。

宋嘉瑞這個人小心眼也小的傢伙看到了嫉妒地不行,連連叫著他也要“粟(書)桌”。

“等你能認識這些字的時候就給你。”宋嘉言笑道,伸手抽了一卷《詩經》遞給他。

除了石孝全和石孝忠兩個跟著馬大管事在城裡忙著鋪子的裝修忙得昏天黑地,宋家上下又恢復了平靜。

自從去年的那件事解決之後,宋家似乎就沒有了什麼特別需要掛心的事情,家裡平靜極了。

徐管事用兩天的時間帶人買好了種地需要的農具和種子,現下已經帶了張阿蠻和李大、李二兩兄弟去了清河村龍騎戰機最新章節。

這一年他基本會在清河村居住,負責宋家在清河村的所有事情,張阿蠻和李大、李二兩兄弟就是跟他去種那些“保底田”的。

“保底田”是宋嘉言對留給自家種的自留地的稱呼,因為這幾頃田地都是公認的下等田。

如果種著更好的田收成卻連公認的下等田都不上,那也就別怪宋嘉言不講情面了。

在佃地之前,宋嘉言已經宣告瞭,如果誰家的地種的比保底田還差,第一年會減少一半的佃地,第二年還不改進,那以後宋家就不再給他們家佃地。

清河村的事情都交給了徐管事負責,漳溪村的幾頃旱地和水田也有田阿貴在一旁做兼職顧問,剩下的,就是宋家在漳溪村留下來的那些林邊地和灘塗地了。

林邊地種棉花甚好,可惜宋嘉言雖然聽從交趾之南來的黎老翁說起過棉花,手頭上卻暫時還沒有棉花種子。

灘塗地適合種甘蔗,甘蔗可以做冰糖和砂糖,不過,甘蔗的蔗種這時卻還是隻存在於千里之外的交趾部。

如果現在派人去找棉花和甘蔗種子,一來一回肯定也趕不上種植時間。

幸好家裡還有馬大管事等幾個會種地的人,在他們的集體智慧之下,雖然村裡人似乎有些不理解,宋家還是把這兩塊地給種上了。

林邊地暫時種的是黑豆和大豆,如果種的好,宋嘉言的醬油也做的好,明年就正好能用上。

灘塗地修了田埂積了水種上了水稻,等明年甘蔗種弄回來,要把那個田埂弄掉也是很容易的。

樊老家主已經給他們家找了兩個廚子送過來跟宋嘉言面談,據說這兩位曾經也是南郡當地有名的廚子,不過老了之後就回了家榮養。

也不知道老爺子究竟用什麼條件說服了他們,這兩位家裡也有了一定的錢財,早就回家開始當小地主的老廚子居然又重新出山了。

和宋嘉言談了一天,又有樊老家主親自監工,很快,他們就一起把鋪子的食單給確定了下來。

依照小時候的記憶,宋嘉言也讓人在他們家的水稻田裡放上了小鯉魚。

這些魚到夏天就可以變成桌上香噴噴、味道鮮美的稻田魚了。這也能順便給自家發展一下副業,宋嘉言開始嚴肅地考慮起地裡間作和套作的可能。

這種一站式服務目前還只是宋嘉言的幻想。

不過,如果能把糧食變成酒和飯食一起在自家的酒樓裡出售,能從原材料開始控制菜品質量,這對做生意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正月二十七,到這一天,宋嘉言放在那間封閉的屋子裡的醬胚就正好是第七天。

一大清早老陶就照例爬了起來到廚房做朝食,好方便他繼續到那房間門口蹲點,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家中還有一個人可是在比他早得多的時候就爬起來了。

在言可貞的幫助下,宋嘉言此時正忙著就著晨光把那些裝著豆子的竹篩盤端到天井裡頭曬。

“稟告大少主,門口有人求見。”馬忠剛接了馬義的班去守前門,這邊還沒站穩,另一廂就面色嚴肅地跑到宋嘉言面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很晚,但是確實是十二點前更新的。

明天七夕,祝大家有愛人的情人節快樂,沒有的快去找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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