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是我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200·2026/3/24

152:是我 此刻,秦茗巴不得自己身有絕世神功,能夠將這個礙眼的黑鋒一巴掌拍飛。 秦茗不禁雙手叉腰地怒斥黑鋒。 “這裡不是公司,我想見誰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的人黑,你的心更黑,麻煩讓讓,別黑不溜秋地擋著我眼前亮光!” 秦茗見黑鋒沒有讓步的意思,索性從他身邊躥了過去。 一動不動地站在走廊上,秦茗在心裡開始運籌起來。 三樓這兒一共有六間房,除去黑鋒剛才走出來的那間,那麼還剩下的五間,必定有一間住著卜即墨。 本著一顆氣死黑鋒的心,秦茗這會兒早就將老人的叮囑暫放一旁,決定將剩下五間的房門一間一間地輕輕敲過去,直到卜即墨出現在她眼前為止。 秦茗走到樓梯口靠左的房門前,抬手正準備敲下去,黑鋒卻已經風馳電掣地般地躥到她的跟前,將她抬起的手拍掉的同時,人已經擋在了她跟前。 “你你幹什麼要不要臉” “不準敲門!這裡需要安靜!”黑鋒一本正經地訓斥秦茗,好像秦茗差點做了什麼大錯事似的。 “我找人,不敲門我怎麼找人?你給我閃開!”秦茗毫不示弱地反訓黑鋒,但二人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總裁不想見你,必定不可能讓你見到,哪怕你把這兒的門全部推倒,我想,總裁寧可從窗口跳下去,也不會給你絲毫見到的機會!” “那麻煩你幫忙把這兒的門推倒,他若是真往窗口上跳下去,我就信你!” 秦茗正準備轉戰第二扇門,可黑鋒的速度總是能比她快那麼幾秒,秦茗的手指關節都敲在了黑鋒的身上。 幾番周旋下來,秦茗一直處於下風,越跑越餓,越鬥越氣,越戰越累。 最後,秦茗索性走到走廊盡頭靠牆蹲下,“我不敲了,你請我敲我也不敲了。我就在這裡等著,他若是敢不出來,我就敢餓死渴死在這兒!看誰耗得過誰!” “你沒見過你這種”黑鋒被耍起無賴的秦茗氣得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只當秦茗是那些糾纏卜即墨的女人之一,且堪稱本事最大、臉皮最厚者!若不然,總裁避她已經避成這樣了,她怎麼還不善罷甘休?這個隱秘的地方沒幾個人知道,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她本事大!難纏得很! 黑鋒真是想不通,總裁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不像對待以前那些死纏他的女人一樣直接對她來點狠的,讓她再也沒膽子覬覦他,而非得采取躲避的態度? 難道總裁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個女人手上? 黑鋒覺得自己的頭在精神上越來越疼,若是秦茗再不離開,他也不能一直站在這兒盯著她,若是待會她趁著他不注意再胡亂敲門或者大聲喊叫,影響了這兒的安靜,總裁只會怪他辦事不利。 想到問題的嚴重性,黑鋒再次走到秦茗面前,算是有所妥協地跟她商量起來。 “你就在這兒等著,別亂來,我進去請示一下總裁,你聽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總裁還是不願見你,請你不要在留在這裡影響大家,好嗎?” 好你個大頭鬼! 秦茗心裡雖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笑呵呵地說,“好啊,謝謝你了。” 真是個黑麵冷鬼!明明是討好她的言辭,從他嘴裡冷不伶仃地蹦出來,好像她是在吃他施予的嗟來之食似的。 不過,氣歸氣,秦茗心裡的主意已經全都打點好了。 待會趁著黑鋒請示卜即墨的機會,她就能發現卜即墨確切所住的房間,這就無須她一間一間地敲過去,違背老人的叮囑了。 秦茗知道,黑鋒請示的結果,有絕大的可能是,卜即墨還是不願見她,叫她離開之類,若是那樣,她就佯裝落寞地離開好了,晚點再過來,或者明天一大早過來,就站在他房門口等他。 她就不信了,他還能有透視眼看到她就站在他房門外,甚至從窗口上跳下去避她。 “那就一言為定,你若食言,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 “豈敢豈敢!” 兩人算是達成口頭協議,黑鋒轉身,秦茗瞪大眼睛盯著他的背影。 秦茗怎麼也沒想到,黑鋒並沒有走進剩下五間房中的任何一間,而是打開了他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 幸虧她剛才沒敲成門,若是敲了,就是把門敲碎了,都走不出一個卜即墨不是? 秦茗卯足了勁從地上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加快速度跟上了黑鋒。 她心裡興奮極了,若是她衝得快,是不是還可以直接衝進這個房間? 只要能逮著卜即墨,她的春天就立即到來了! 可原本動作和緩的黑鋒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在秦茗接近的那刻,龐大的身子迅速從打開的門裡閃進,毫不留情地迅速將門踢上反鎖。 聽到落鎖的聲音,秦茗氣得牙癢。 但是,她還是隱約看到了房裡的些許場景。 一張大床旁邊,並列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的雙腳距離的位置很近,且是腳後跟對著門外的,像是一起在專注地看著床上。 室內的場景就像閃電似的在秦茗眼前一晃而過,她只能憑感覺確定那個男人肯定是卜即墨,而女人,她沒來得及看清。 兩分鐘不到,黑鋒拉開了門,卻沒將門拉得像上次那麼大,而是跟秦茗四目相瞪。 黑鋒不說話,但秦茗能看懂他的眼神他在命令她識相點,後退,別杵在門口! 秦茗知道,這個時候她就是想硬闖也是肯定闖不進的,還不如裝乖巧來得好呢。 於是,秦茗開始後退,直至推到對面的門面上,但她的眼睛卻一直緊盯著黑鋒所在的位置。 黑鋒見她已經退至安全的距離,迅速地將門拉得更大一些,比便他走出來。 雖然門大開的時間又只有瞬間,但秦茗還是眼尖地發現,原先站在床前的男女已經不見蹤影! 如秦茗所料,黑鋒身後並沒有跟出卜即墨,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他還是不肯見她。 秦茗雖早有心理準備,但在意識到的那刻,心裡還是既失望又難過,既懊惱又氣憤。 那個可惡男人,她都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了,他也不見她一面! 真夠狠的! 黑鋒無視秦茗咬牙切齒的神遊模樣,突地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隻手機,“總裁讓你接電話。” 對秦茗而言,黑鋒這個舉動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這些天,雖然卜即墨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但她一直沒有放棄給他的手機發短信和打電話。 她知道,他的手機關機很有可能是為了避她。 現在,他雖然仍不肯見她,但至少,他慷慨地給了她通話的機會。 不能見到他的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也是天大的好事一樁。 秦茗接過手機的時候,拿手機的手非但激動地有些顫抖,並且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黑鋒注意到她手顫的動作,不禁有些詫異,這個傻女人,瞎高興什麼?難道不知道總裁願意親自給她打電話,不是給她希望,而是給她更大的絕望嗎? 不想黑鋒聽見她跟卜即墨的對話,秦茗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樓梯口的位置。 確定黑鋒肯定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秦茗這才將手機貼上耳朵,抑制住激越的興奮,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柔柔地喚了聲。 “小叔!” 電話那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秦茗卻偏偏能感受到,卜即墨就在那頭裝酷耍冷地聽著。 他不說話,那麼就讓她來說! “小叔,你出來,我想你了,我要見你!” 這句表衷腸的話說出來,秦茗竟不爭氣地哽咽了,“小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聽了之後一定會高興的,我保證,只要你願意聽一聽,一定不會再將我推開了。” 卜即墨在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沉冷地啟口。 “秦茗,你知道我來這兒是幹什麼嗎?” 他的聲音似乎被黑鋒傳染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顯得冷冽逼人。 秦茗抽了抽鼻子,這次鼻子裡是真的有些酸澀的液體了,以撒嬌的口吻回答,“不知道,你告訴我唄。” “我在跟我新交的女朋友進行為期一月的浪漫約會。” 新交,女朋友,為期一月,浪漫約會…… 每一個詞都將秦茗打擊得體無完膚! 若是秦茗剛才沒從打開的門後面看見那個女人的身影,這會兒可能壓根兒不信卜即墨的話。 可偏偏,她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並且,憑藉那個女人穿著的高跟鞋類型,更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秦茗咬了咬唇,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謊言,“你新交的女朋友?是誰?” “你不認識,她現在去洗澡了,我不想讓她誤會我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你懂我的意思嗎?” 秦茗當然懂,他這是在親自下逐客令了,他的女朋友去洗澡,他讓她別再打擾他們上:床辦事是嗎? 再一次告訴自己不要相信這個男人越編越玄乎的謊言,可心裡的恐慌卻遠遠地多於信念。 秦茗使勁地咬了咬唇,終於禁不住放棄了當面把真相告訴他的決定。 若是此刻她再不把話說清楚,那麼,他指不定真的將氣走她進行到底,或者真的自暴自棄地跟別的女人上床。 “卜即墨,靜玲把什麼事都告訴我了,我已經明白你狠心跟我分開的原因了!可是,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金戈,做你解藥的人根本不是靜玲,是我!是我秦茗!你知不知道?” 說罷,秦茗憋屈的眼淚奪眶而出。

152:是我

此刻,秦茗巴不得自己身有絕世神功,能夠將這個礙眼的黑鋒一巴掌拍飛。

秦茗不禁雙手叉腰地怒斥黑鋒。

“這裡不是公司,我想見誰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的人黑,你的心更黑,麻煩讓讓,別黑不溜秋地擋著我眼前亮光!”

秦茗見黑鋒沒有讓步的意思,索性從他身邊躥了過去。

一動不動地站在走廊上,秦茗在心裡開始運籌起來。

三樓這兒一共有六間房,除去黑鋒剛才走出來的那間,那麼還剩下的五間,必定有一間住著卜即墨。

本著一顆氣死黑鋒的心,秦茗這會兒早就將老人的叮囑暫放一旁,決定將剩下五間的房門一間一間地輕輕敲過去,直到卜即墨出現在她眼前為止。

秦茗走到樓梯口靠左的房門前,抬手正準備敲下去,黑鋒卻已經風馳電掣地般地躥到她的跟前,將她抬起的手拍掉的同時,人已經擋在了她跟前。

“你你幹什麼要不要臉”

“不準敲門!這裡需要安靜!”黑鋒一本正經地訓斥秦茗,好像秦茗差點做了什麼大錯事似的。

“我找人,不敲門我怎麼找人?你給我閃開!”秦茗毫不示弱地反訓黑鋒,但二人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總裁不想見你,必定不可能讓你見到,哪怕你把這兒的門全部推倒,我想,總裁寧可從窗口跳下去,也不會給你絲毫見到的機會!”

“那麻煩你幫忙把這兒的門推倒,他若是真往窗口上跳下去,我就信你!”

秦茗正準備轉戰第二扇門,可黑鋒的速度總是能比她快那麼幾秒,秦茗的手指關節都敲在了黑鋒的身上。

幾番周旋下來,秦茗一直處於下風,越跑越餓,越鬥越氣,越戰越累。

最後,秦茗索性走到走廊盡頭靠牆蹲下,“我不敲了,你請我敲我也不敲了。我就在這裡等著,他若是敢不出來,我就敢餓死渴死在這兒!看誰耗得過誰!”

“你沒見過你這種”黑鋒被耍起無賴的秦茗氣得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只當秦茗是那些糾纏卜即墨的女人之一,且堪稱本事最大、臉皮最厚者!若不然,總裁避她已經避成這樣了,她怎麼還不善罷甘休?這個隱秘的地方沒幾個人知道,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她本事大!難纏得很!

黑鋒真是想不通,總裁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不像對待以前那些死纏他的女人一樣直接對她來點狠的,讓她再也沒膽子覬覦他,而非得采取躲避的態度?

難道總裁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個女人手上?

黑鋒覺得自己的頭在精神上越來越疼,若是秦茗再不離開,他也不能一直站在這兒盯著她,若是待會她趁著他不注意再胡亂敲門或者大聲喊叫,影響了這兒的安靜,總裁只會怪他辦事不利。

想到問題的嚴重性,黑鋒再次走到秦茗面前,算是有所妥協地跟她商量起來。

“你就在這兒等著,別亂來,我進去請示一下總裁,你聽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總裁還是不願見你,請你不要在留在這裡影響大家,好嗎?”

好你個大頭鬼!

秦茗心裡雖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笑呵呵地說,“好啊,謝謝你了。”

真是個黑麵冷鬼!明明是討好她的言辭,從他嘴裡冷不伶仃地蹦出來,好像她是在吃他施予的嗟來之食似的。

不過,氣歸氣,秦茗心裡的主意已經全都打點好了。

待會趁著黑鋒請示卜即墨的機會,她就能發現卜即墨確切所住的房間,這就無須她一間一間地敲過去,違背老人的叮囑了。

秦茗知道,黑鋒請示的結果,有絕大的可能是,卜即墨還是不願見她,叫她離開之類,若是那樣,她就佯裝落寞地離開好了,晚點再過來,或者明天一大早過來,就站在他房門口等他。

她就不信了,他還能有透視眼看到她就站在他房門外,甚至從窗口上跳下去避她。

“那就一言為定,你若食言,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

“豈敢豈敢!”

兩人算是達成口頭協議,黑鋒轉身,秦茗瞪大眼睛盯著他的背影。

秦茗怎麼也沒想到,黑鋒並沒有走進剩下五間房中的任何一間,而是打開了他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

幸虧她剛才沒敲成門,若是敲了,就是把門敲碎了,都走不出一個卜即墨不是?

秦茗卯足了勁從地上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加快速度跟上了黑鋒。

她心裡興奮極了,若是她衝得快,是不是還可以直接衝進這個房間?

只要能逮著卜即墨,她的春天就立即到來了!

可原本動作和緩的黑鋒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在秦茗接近的那刻,龐大的身子迅速從打開的門裡閃進,毫不留情地迅速將門踢上反鎖。

聽到落鎖的聲音,秦茗氣得牙癢。

但是,她還是隱約看到了房裡的些許場景。

一張大床旁邊,並列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的雙腳距離的位置很近,且是腳後跟對著門外的,像是一起在專注地看著床上。

室內的場景就像閃電似的在秦茗眼前一晃而過,她只能憑感覺確定那個男人肯定是卜即墨,而女人,她沒來得及看清。

兩分鐘不到,黑鋒拉開了門,卻沒將門拉得像上次那麼大,而是跟秦茗四目相瞪。

黑鋒不說話,但秦茗能看懂他的眼神他在命令她識相點,後退,別杵在門口!

秦茗知道,這個時候她就是想硬闖也是肯定闖不進的,還不如裝乖巧來得好呢。

於是,秦茗開始後退,直至推到對面的門面上,但她的眼睛卻一直緊盯著黑鋒所在的位置。

黑鋒見她已經退至安全的距離,迅速地將門拉得更大一些,比便他走出來。

雖然門大開的時間又只有瞬間,但秦茗還是眼尖地發現,原先站在床前的男女已經不見蹤影!

如秦茗所料,黑鋒身後並沒有跟出卜即墨,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他還是不肯見她。

秦茗雖早有心理準備,但在意識到的那刻,心裡還是既失望又難過,既懊惱又氣憤。

那個可惡男人,她都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了,他也不見她一面!

真夠狠的!

黑鋒無視秦茗咬牙切齒的神遊模樣,突地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隻手機,“總裁讓你接電話。”

對秦茗而言,黑鋒這個舉動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這些天,雖然卜即墨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但她一直沒有放棄給他的手機發短信和打電話。

她知道,他的手機關機很有可能是為了避她。

現在,他雖然仍不肯見她,但至少,他慷慨地給了她通話的機會。

不能見到他的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也是天大的好事一樁。

秦茗接過手機的時候,拿手機的手非但激動地有些顫抖,並且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黑鋒注意到她手顫的動作,不禁有些詫異,這個傻女人,瞎高興什麼?難道不知道總裁願意親自給她打電話,不是給她希望,而是給她更大的絕望嗎?

不想黑鋒聽見她跟卜即墨的對話,秦茗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樓梯口的位置。

確定黑鋒肯定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秦茗這才將手機貼上耳朵,抑制住激越的興奮,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柔柔地喚了聲。

“小叔!”

電話那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秦茗卻偏偏能感受到,卜即墨就在那頭裝酷耍冷地聽著。

他不說話,那麼就讓她來說!

“小叔,你出來,我想你了,我要見你!”

這句表衷腸的話說出來,秦茗竟不爭氣地哽咽了,“小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聽了之後一定會高興的,我保證,只要你願意聽一聽,一定不會再將我推開了。”

卜即墨在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沉冷地啟口。

“秦茗,你知道我來這兒是幹什麼嗎?”

他的聲音似乎被黑鋒傳染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顯得冷冽逼人。

秦茗抽了抽鼻子,這次鼻子裡是真的有些酸澀的液體了,以撒嬌的口吻回答,“不知道,你告訴我唄。”

“我在跟我新交的女朋友進行為期一月的浪漫約會。”

新交,女朋友,為期一月,浪漫約會……

每一個詞都將秦茗打擊得體無完膚!

若是秦茗剛才沒從打開的門後面看見那個女人的身影,這會兒可能壓根兒不信卜即墨的話。

可偏偏,她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並且,憑藉那個女人穿著的高跟鞋類型,更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秦茗咬了咬唇,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謊言,“你新交的女朋友?是誰?”

“你不認識,她現在去洗澡了,我不想讓她誤會我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你懂我的意思嗎?”

秦茗當然懂,他這是在親自下逐客令了,他的女朋友去洗澡,他讓她別再打擾他們上:床辦事是嗎?

再一次告訴自己不要相信這個男人越編越玄乎的謊言,可心裡的恐慌卻遠遠地多於信念。

秦茗使勁地咬了咬唇,終於禁不住放棄了當面把真相告訴他的決定。

若是此刻她再不把話說清楚,那麼,他指不定真的將氣走她進行到底,或者真的自暴自棄地跟別的女人上床。

“卜即墨,靜玲把什麼事都告訴我了,我已經明白你狠心跟我分開的原因了!可是,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金戈,做你解藥的人根本不是靜玲,是我!是我秦茗!你知不知道?”

說罷,秦茗憋屈的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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