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你做得到嗎?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69·2026/3/24

153:你做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卜即墨又怎麼可能相信秦茗這番說辭? 所謂眼見為實,那天早上,莫靜玲身上的痕跡是真實的,她對他的恐懼是真實的,而床上、衛生間紙巾上的血跡也是真實的,而秦茗的這番說辭,倒像是他最不切實際的幻想,是最虛假的! 卜即墨知道,莫靜玲的出現,是莫靜北刻意安排的,但莫靜北還不至於將一個根本沒被他碰過的妹妹送上他的床。 他知道莫靜玲今天出國了,也明白了莫靜玲不會再嫁給他的決定。 在他看來,秦茗會說出這番話,要麼是莫靜玲教她的,要麼是她為了讓他接受她而撒的謊。 或許他該欣慰的,該感激的,該心動的,因為秦茗終於可以接受碰過其他男人的他了。 她或許真的不會再嫌棄他髒了,可他永遠會嫌自己髒,不配擁有她。 而他若是對她不夠狠,她對他的念想就永遠死不乾淨。 他要的,是她徹底地放棄他,這樣,他的心裡才能痛快! 這樣一想,卜即墨在沉默片刻之後,滿嘴嘲諷地啟口。 “秦茗,撒謊有意思麼?當替罪羊很驕傲?哄我開心很偉大?” “你說什麼?”秦茗完全沒有想到,當她滿懷激動地將憋在心裡多日的真相告訴他之後,會得到他的冷嘲熱諷,“你不信我?” “信你又如何?不信你又如何?那天晚上是誰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女朋友,不久的將來,她會成為我的未婚妻,會跟我結婚,會為我生兒育女,秦茗,這些,你做得到嗎?” 你做得到嗎?你做得到嗎?你做得到嗎? 這句話在秦茗的耳邊迴響,像是重錘入心。 秦茗覺得自己真是來自取其辱的,這個世上誰都可以嘲諷她沒法光明正大地做他的女朋友,沒法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未婚妻、跟他結婚做他的妻子,可偏偏不能是他! 他竟然問她做不做得到? 原來,他也是計較著這一切的。 秦茗忽然對他們之間的未來完全沒了信心,就算他們之間沒有血緣又怎樣?她以為他不在乎的,其實他根本很在乎! 關鍵時刻,他透露了他的心聲不是? 想想也是,誰不想在陽光下跟自己的女朋友、未婚妻、愛人手牽著手、唇吻著唇呢? 可無論他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這個奢望都不可能實現。 “卜即墨,謝謝你提醒我!謝謝你讓我幡然醒悟!沒錯,剛才那些話都是我騙你的,是我厚顏無恥地想要跟你亂:倫,是我想要從別的女人手裡將你奪回!現在,我清醒了,放手了。我不會再對你撒謊了,也不會當傻帽的替罪羊,更不會再哄你開心。卜即墨,咱們後會無期!” 說完,秦茗掛斷手機,也不管這隻手機是誰的,但估摸著是黑鋒的可能性極大,揚起手就將手機朝著黑鋒站在的位置砸了過去。 手機四分五裂時,秦茗已經淚流滿面。 她伸出手摸了一把臉,不屑再在這兒多留一刻,飛快地跑下樓,衝出這幢讓她心肝俱裂的樓房。 身後的門被她甩上的那刻,秦茗蹲地痛哭。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嗎? 自動送上門給人家當解藥,事後非但不留個心眼地待在他身邊做個證明,反而處處為他著想地離開他,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獨自療傷?等她康復了回去找他,做他解藥的女人卻變成了她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想通了說出真相,他卻壓根兒不信! 如果他是真的有了女朋友,如果他真的已經跟別的女人上過床,他們真的就此結束吧。 就讓那個他不信的真相永遠石沉大海吧。 秦茗是個明理之人,很多道理都懂,想通也很順暢,可是,道理懂歸懂,想通歸想通,心裡的難過卻不會因此減少分毫。 所以,她需要依靠痛哭流涕的方式排洩一下,不然,她怕被自己給憋瘋。 正坐在院子裡納涼的老人聽見秦茗的痛哭聲,連忙站起來,一臉擔憂地朝著秦茗跑了過來。 “姑娘?孩子?怎麼哭成這樣?快起來,快別哭了!” 老人的力氣蠻大,秦茗被老人強行扶起來站直,卻仍無法停止哭泣。 也許是老人長得實在是太慈眉善目了,秦茗看著他就像是看見自己的長輩似的,心中的委屈與難過不由地更甚,眼淚自然流得更是洶湧。 “孩子,怎麼回事?你沒找到那個盜你心的無恥小賊嗎?” 秦茗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點了點頭,“爺爺,我找到他了,我把我的心要回來了。” 老人不解地問,“為什麼要回來?放在他那兒不好嗎?”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他的身上已經放下了別的女人的心,我何必還要把自己的心送給他藏?” “是這樣嗎?其中會不會有誤會?”老人雖然不知道秦茗要找的男人是卜即墨還是黑鋒,但那兩個男人在他眼裡,都是極為可靠的男人,不是那種喜歡跟女人牽扯不清的混賬男人,所以他不怎麼相信他們中的誰會辜負眼前這個純情的小姑娘。 秦茗搖了搖頭,“爺爺,我回家了,無論如何,今天謝謝你。” “孩子,你家在哪兒?離這兒遠嗎?” “南溪鎮。” “南溪鎮啊,這麼晚已經沒有大巴車了,你一個姑娘家打車的話容易碰見黑車,可不安全,留在這兒住一宿吧,這裡二樓的房間都空著,你隨便挑一間住,行麼?” “謝謝你爺爺,我還是想回家,再見了。”秦茗臨走之際,抱了抱眼前這個瘦小的老人。 老人回抱住秦茗不住顫抖著的身子,不斷地嘆著氣。 …… 卜即墨獨自站在窗臺前,望著樓下院中,摟抱在一起的老人與秦茗,涼薄的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秦茗,早點對我死心吧,早點死心,就不會再為我哭了,我不值得你哭。 他知道她心痛如絞,他何嘗不是呢? 卜即墨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聲交待,“阿雄,她應該會回a市,一路護她周全,別出任何散失。” 掛斷電話,卜即墨再往樓下望去時,無論是秦茗還是老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卜即墨走到陽臺上,關上通往室內的陽臺門,開始一支又一支地抽菸。 房內的大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俊美如神祗的年輕男人,他的手腕上正扎著輸液針管。 冷冰冰見輸液瓶裡的液體快輸完了,盯著輸液瓶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繼而換上另一瓶全新的液體。 走到洗手間洗了個手擦乾,冷冰冰走向陽臺,將緊閉的陽臺門推開。 一股煙味迎面撲來,冷冰冰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冷豔的臉迅速咳得通紅。 但饒是無法適應煙味,冷冰冰卻沒有逃離的意思,而是迅速走進陽臺,將陽臺門關上。 不再咳嗽之後,冷冰冰站到卜即墨身邊,問。 “秦茗找來了?” 卜即墨喉嚨裡或有或無地嗯了一聲,“她走了。” “你為什麼不出去見她?” “不想見。” “不好意思,我是順風耳,你剛才跟她通電話的內容,我全聽見了。恕我八卦,你跟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能告訴我個真實的理由嗎?” 卜即墨冷眼瞟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你八卦,我當然不會回答你。” 冷冰冰在他身邊默默地站了一會兒,終是忍不住地問,“你是嫌棄她了麼?” 卜即墨沒有吭聲,其實,他是不知道冷冰冰怎麼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他怎麼可能會嫌棄秦茗呢?他是在嫌棄他自己。 可卜即墨的沉默看在冷冰冰眼裡,卻是一種默認。 出於對可憐女同胞的維護,出於對秦茗的好感,冷冰冰的心裡第一次對卜即墨產生了鄙視之情。 冷冰冰以為,卜即墨一定是知道了秦茗被強曝的事,所以對她生出了嫌棄之情,以致於想方設法地跟她分開。 她會這麼認可卜即墨並不是出於她對男人的不信任與反感,而是她知道,卜即墨在感情上也是有著嚴重潔癖的人,中了lose之後,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背叛秦茗,當然也不能接受秦茗的身體背叛過他,即使,秦茗是被迫的。 “在你眼裡,她真的那麼不乾淨嗎?不值得被你寬容與諒解嗎?” 卜即墨越聽越不解了,冷冰冰做事與說話向來穩重,今天怎麼有點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你究竟想說什麼?” 冷冰冰自以為他聽懂了,頗為憤怒地說,“我想說什麼?我想說的是,卜即墨,我對你很失望,若不是親耳聽見,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 卜即墨有些頭昏腦漲地望著冷冰冰,“我無情無義?麻煩你說具體點。” “你以為秦茗被人強曝是她願意的嗎?一個女人被人強曝,下身被嚴重撕裂,大出血,已經夠可憐了,你呢,非但沒有倍加愛護她,反而急著跟她撇清關係,還拿其他女人去刺激她,卜即墨,你還是男人嘛?我真是看錯你了!” “強曝?”卜即墨被這兩個字震懾了,目瞪口呆地望著冷冰冰。

153:你做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卜即墨又怎麼可能相信秦茗這番說辭?

所謂眼見為實,那天早上,莫靜玲身上的痕跡是真實的,她對他的恐懼是真實的,而床上、衛生間紙巾上的血跡也是真實的,而秦茗的這番說辭,倒像是他最不切實際的幻想,是最虛假的!

卜即墨知道,莫靜玲的出現,是莫靜北刻意安排的,但莫靜北還不至於將一個根本沒被他碰過的妹妹送上他的床。

他知道莫靜玲今天出國了,也明白了莫靜玲不會再嫁給他的決定。

在他看來,秦茗會說出這番話,要麼是莫靜玲教她的,要麼是她為了讓他接受她而撒的謊。

或許他該欣慰的,該感激的,該心動的,因為秦茗終於可以接受碰過其他男人的他了。

她或許真的不會再嫌棄他髒了,可他永遠會嫌自己髒,不配擁有她。

而他若是對她不夠狠,她對他的念想就永遠死不乾淨。

他要的,是她徹底地放棄他,這樣,他的心裡才能痛快!

這樣一想,卜即墨在沉默片刻之後,滿嘴嘲諷地啟口。

“秦茗,撒謊有意思麼?當替罪羊很驕傲?哄我開心很偉大?”

“你說什麼?”秦茗完全沒有想到,當她滿懷激動地將憋在心裡多日的真相告訴他之後,會得到他的冷嘲熱諷,“你不信我?”

“信你又如何?不信你又如何?那天晚上是誰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女朋友,不久的將來,她會成為我的未婚妻,會跟我結婚,會為我生兒育女,秦茗,這些,你做得到嗎?”

你做得到嗎?你做得到嗎?你做得到嗎?

這句話在秦茗的耳邊迴響,像是重錘入心。

秦茗覺得自己真是來自取其辱的,這個世上誰都可以嘲諷她沒法光明正大地做他的女朋友,沒法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未婚妻、跟他結婚做他的妻子,可偏偏不能是他!

他竟然問她做不做得到?

原來,他也是計較著這一切的。

秦茗忽然對他們之間的未來完全沒了信心,就算他們之間沒有血緣又怎樣?她以為他不在乎的,其實他根本很在乎!

關鍵時刻,他透露了他的心聲不是?

想想也是,誰不想在陽光下跟自己的女朋友、未婚妻、愛人手牽著手、唇吻著唇呢?

可無論他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這個奢望都不可能實現。

“卜即墨,謝謝你提醒我!謝謝你讓我幡然醒悟!沒錯,剛才那些話都是我騙你的,是我厚顏無恥地想要跟你亂:倫,是我想要從別的女人手裡將你奪回!現在,我清醒了,放手了。我不會再對你撒謊了,也不會當傻帽的替罪羊,更不會再哄你開心。卜即墨,咱們後會無期!”

說完,秦茗掛斷手機,也不管這隻手機是誰的,但估摸著是黑鋒的可能性極大,揚起手就將手機朝著黑鋒站在的位置砸了過去。

手機四分五裂時,秦茗已經淚流滿面。

她伸出手摸了一把臉,不屑再在這兒多留一刻,飛快地跑下樓,衝出這幢讓她心肝俱裂的樓房。

身後的門被她甩上的那刻,秦茗蹲地痛哭。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嗎?

自動送上門給人家當解藥,事後非但不留個心眼地待在他身邊做個證明,反而處處為他著想地離開他,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獨自療傷?等她康復了回去找他,做他解藥的女人卻變成了她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想通了說出真相,他卻壓根兒不信!

如果他是真的有了女朋友,如果他真的已經跟別的女人上過床,他們真的就此結束吧。

就讓那個他不信的真相永遠石沉大海吧。

秦茗是個明理之人,很多道理都懂,想通也很順暢,可是,道理懂歸懂,想通歸想通,心裡的難過卻不會因此減少分毫。

所以,她需要依靠痛哭流涕的方式排洩一下,不然,她怕被自己給憋瘋。

正坐在院子裡納涼的老人聽見秦茗的痛哭聲,連忙站起來,一臉擔憂地朝著秦茗跑了過來。

“姑娘?孩子?怎麼哭成這樣?快起來,快別哭了!”

老人的力氣蠻大,秦茗被老人強行扶起來站直,卻仍無法停止哭泣。

也許是老人長得實在是太慈眉善目了,秦茗看著他就像是看見自己的長輩似的,心中的委屈與難過不由地更甚,眼淚自然流得更是洶湧。

“孩子,怎麼回事?你沒找到那個盜你心的無恥小賊嗎?”

秦茗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點了點頭,“爺爺,我找到他了,我把我的心要回來了。”

老人不解地問,“為什麼要回來?放在他那兒不好嗎?”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他的身上已經放下了別的女人的心,我何必還要把自己的心送給他藏?”

“是這樣嗎?其中會不會有誤會?”老人雖然不知道秦茗要找的男人是卜即墨還是黑鋒,但那兩個男人在他眼裡,都是極為可靠的男人,不是那種喜歡跟女人牽扯不清的混賬男人,所以他不怎麼相信他們中的誰會辜負眼前這個純情的小姑娘。

秦茗搖了搖頭,“爺爺,我回家了,無論如何,今天謝謝你。”

“孩子,你家在哪兒?離這兒遠嗎?”

“南溪鎮。”

“南溪鎮啊,這麼晚已經沒有大巴車了,你一個姑娘家打車的話容易碰見黑車,可不安全,留在這兒住一宿吧,這裡二樓的房間都空著,你隨便挑一間住,行麼?”

“謝謝你爺爺,我還是想回家,再見了。”秦茗臨走之際,抱了抱眼前這個瘦小的老人。

老人回抱住秦茗不住顫抖著的身子,不斷地嘆著氣。

……

卜即墨獨自站在窗臺前,望著樓下院中,摟抱在一起的老人與秦茗,涼薄的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秦茗,早點對我死心吧,早點死心,就不會再為我哭了,我不值得你哭。

他知道她心痛如絞,他何嘗不是呢?

卜即墨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聲交待,“阿雄,她應該會回a市,一路護她周全,別出任何散失。”

掛斷電話,卜即墨再往樓下望去時,無論是秦茗還是老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卜即墨走到陽臺上,關上通往室內的陽臺門,開始一支又一支地抽菸。

房內的大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俊美如神祗的年輕男人,他的手腕上正扎著輸液針管。

冷冰冰見輸液瓶裡的液體快輸完了,盯著輸液瓶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繼而換上另一瓶全新的液體。

走到洗手間洗了個手擦乾,冷冰冰走向陽臺,將緊閉的陽臺門推開。

一股煙味迎面撲來,冷冰冰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冷豔的臉迅速咳得通紅。

但饒是無法適應煙味,冷冰冰卻沒有逃離的意思,而是迅速走進陽臺,將陽臺門關上。

不再咳嗽之後,冷冰冰站到卜即墨身邊,問。

“秦茗找來了?”

卜即墨喉嚨裡或有或無地嗯了一聲,“她走了。”

“你為什麼不出去見她?”

“不想見。”

“不好意思,我是順風耳,你剛才跟她通電話的內容,我全聽見了。恕我八卦,你跟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能告訴我個真實的理由嗎?”

卜即墨冷眼瞟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你八卦,我當然不會回答你。”

冷冰冰在他身邊默默地站了一會兒,終是忍不住地問,“你是嫌棄她了麼?”

卜即墨沒有吭聲,其實,他是不知道冷冰冰怎麼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他怎麼可能會嫌棄秦茗呢?他是在嫌棄他自己。

可卜即墨的沉默看在冷冰冰眼裡,卻是一種默認。

出於對可憐女同胞的維護,出於對秦茗的好感,冷冰冰的心裡第一次對卜即墨產生了鄙視之情。

冷冰冰以為,卜即墨一定是知道了秦茗被強曝的事,所以對她生出了嫌棄之情,以致於想方設法地跟她分開。

她會這麼認可卜即墨並不是出於她對男人的不信任與反感,而是她知道,卜即墨在感情上也是有著嚴重潔癖的人,中了lose之後,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背叛秦茗,當然也不能接受秦茗的身體背叛過他,即使,秦茗是被迫的。

“在你眼裡,她真的那麼不乾淨嗎?不值得被你寬容與諒解嗎?”

卜即墨越聽越不解了,冷冰冰做事與說話向來穩重,今天怎麼有點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你究竟想說什麼?”

冷冰冰自以為他聽懂了,頗為憤怒地說,“我想說什麼?我想說的是,卜即墨,我對你很失望,若不是親耳聽見,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

卜即墨有些頭昏腦漲地望著冷冰冰,“我無情無義?麻煩你說具體點。”

“你以為秦茗被人強曝是她願意的嗎?一個女人被人強曝,下身被嚴重撕裂,大出血,已經夠可憐了,你呢,非但沒有倍加愛護她,反而急著跟她撇清關係,還拿其他女人去刺激她,卜即墨,你還是男人嘛?我真是看錯你了!”

“強曝?”卜即墨被這兩個字震懾了,目瞪口呆地望著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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