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你偷走了我的褲子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221·2026/3/24

162:你偷走了我的褲子 兩人在空調被中互相啃咬嬉戲一番,夜跟著漸漸地深。 卜即墨關掉燈,摟緊了懷裡的女人,“睡吧。” 秦茗在黑暗中睜大眼睛,起初的疲憊與睏倦不知怎地一掃而空,代之以全身心的振奮與精神。 片刻之後,卜即墨覺察到秦茗在他懷裡輕微的動靜,“睡不著?” 秦茗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你睡吧,不用管我。” 這話卻讓卜即墨不滿了,放在她臀上的手懲罰性地重重一捏,“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誰管?” 秦茗紅著臉噘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光滑的脊背上往復流連,驀地問,“你今天跟項伯說我是個盜賊?” 秦茗先是有些尷尬,繼而理直氣壯地反問,“難道你不是?偷我的心,偷我的身,我身上還有哪裡沒被你偷過?你就是個無恥盜賊!” 這話說得卜即墨實在愛聽,“小壞蛋,說得好像我有多可惡似的,不過,我承認我是個盜賊,但你何嘗不是?” “我?才沒有。” 秦茗羞澀地以為,卜即墨下一句一定會溫情脈脈地說,“你也偷走了我的心。” 誰知,他說的卻是,“小淫賊,你敢不敢承認,你偷走了我的褲子?” 褲子?這兩個字實在是太敏感了,秦茗立即想到那條曾被她洗壞的卜即墨的家居褲。 在他去了m國之後,她對他的想念無處發洩,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緊緊地抱著他的家居褲入睡。 雖然家居褲上早已沒了他的氣息,但因為是他的,秦茗覺得懷抱著家居褲,就像是跟他永遠不會分開一樣,她在他的懷裡,他也在她的懷裡。 如果這輩子她都無法將他釋懷,也許這條家居褲將陪伴她度過一輩子。 面對卜即墨突如其來的質問,秦茗立即漲紅了臉矢口否認,“什麼褲子?你胡說什麼?” 她確定,每一個抱著家居褲入睡的夜晚,他都不在她的身邊,而早上醒來之後,她也將家居褲藏得極好,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她抱著他褲子入睡的事,甚至不會對那條被她洗壞的褲子還有印象,因為當時他讓她扔掉了。 卜即墨想到那條無意間被他發現的家居褲,唇角大揚,毫不客氣地隨時準備戳穿睜著眼說瞎話的秦茗。 “小騙子,我在你的枕頭裡,發現了我被廢棄的褲子,你作何解釋?” “你……我……”秦茗啞口無言,雖然黑暗能夠掩蓋她臉部的表情,卻無法掩蓋她內心的尷尬與羞怯。 她自作聰明地洗毀了他的褲子,他讓她扔掉,可她呢,非但沒捨得扔,還夜夜抱著入眠。 此刻真相被曝光,她能不丟臉麼? 卜即墨尋住秦茗的唇瓣給予深深一吻,“秦茗,我不是笑話你,也不是揶揄你,我很高興,也很驕傲。那是你愛我的一種方式,沒什麼可丟臉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笨,在那些沒有你的夜晚,如果我能效仿你,偷你一件衣服抱在懷裡入睡,也許,那些痛苦的夜就能少些煎熬。” 秦茗的心被他說得甜兮兮的,忍不住發表自己的意見,“女人抱著男人的衣服睡覺,那是很純潔的一件事,說明那女人痴情專一,但若是男人抱著女人的衣服睡覺,我總覺得很猥瑣,很齷蹉。”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女人可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一塊餅乾,男人若是也這麼吃餅乾,就少不得會被人笑話小家子氣或者娘什麼的。 卜即墨卻無法明白秦茗的這種感覺,不解地問,“怎麼個猥瑣齷蹉?” 秦茗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難道你不覺得?” 卜即墨佯裝認真地思考了一番,竟認同地點了點頭,“你想知道我會怎麼個猥瑣齷蹉法麼?” 秦茗不知這是個黃顏色的陷阱,抿唇一笑,“請指教。” “我會先把你的衣服放在鼻子下使勁地聞一聞,直到將你的氣息吸到四肢百骸。” 卜即墨此話雖讓秦茗的臉有些發紅,但還是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禁不住插嘴一句。 “這個不算猥瑣齷蹉吧?” “別急,我還沒說完。”卜即墨刻意壓低了聲音,在秦茗耳邊緩緩地說,“接著,我會把你的衣服放在你最恐懼我的地方,最後,你自行想象。” 果然夠猥瑣夠齷蹉!這男人顯然是故意的!秦茗又羞又氣,不想再跟他說話。 “閉嘴啦,我困了,睡!” “你睡得著嗎?” “當然。” “我幫你快速入眠。” 不等秦茗回應,卜即墨已經捧住她的臉,深入淺出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再也沒有狂風驟雨,而是全神貫注的溫柔繾綣。 在這樣的溫情中,秦茗的頭越來越沉,思緒越來越飄,不知不覺中安然入睡。 她倒是踏踏實實地睡著了,卜即墨卻掀開了一半的空調被讓發緊發痛的身子透氣,同時自嘲地想,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偷她一件衣服猥瑣齷蹉一下? 只可惜,她所有的衣服都溼漉漉地掛在房間裡,無法給他提供合適的機會。 …… 昨晚睡得既早又沉,第二天一大早,秦茗精神倍爽地醒來了。 可待秦茗左右一看時,卻是滿臉失望。 卜即墨不在床上! 秦茗想著昨晚他到來之後的一幕幕,心裡自然是如蜜甜,但此時看不見他的身影,她的心裡就空落落的,唯恐昨晚只是她做了一場繾綣的夢罷了。 將臉縮到被窩裡深深地嗅了嗅,秦茗的心這才好受些,被窩裡有他殘留的氣息,這說明,她不是做夢,他是真的來過。 可是,他為什麼就不能等她醒來,就這麼不告而別?真是可惡!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秦茗朝著洗手間的位置大喊,“小叔!小叔!” 可她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她。 突地發現昨晚被他脫在地上的衣褲已經不見蹤影,秦茗終於確定,他是真的離開了。 秦茗跳下床,走到了掛衣架前,摸了摸她昨晚洗掉的衣服,雪紡裙已經幹了,可她的文胸與小內還是有些潮溼。 秦茗只好返回床上,拉過空調被蓋到腋窩下,準備再等一會兒再穿。 黯然神傷地躺了一會兒,秦茗突然想到了吹風機的存在與功效。 暗罵自己反應遲鈍,秦茗立即起來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再拿出吹風機吹起了沒幹透的衣服。 返回的卜即墨以為秦茗還沒睡醒,開門的聲音很輕很輕,當他將門小心地合上,轉過身準備走到床的位置時,無論是他的腳步還是他的眸光,都被房間裡那抹赤條條動作的身影給深深地頓住了。

162:你偷走了我的褲子

兩人在空調被中互相啃咬嬉戲一番,夜跟著漸漸地深。

卜即墨關掉燈,摟緊了懷裡的女人,“睡吧。”

秦茗在黑暗中睜大眼睛,起初的疲憊與睏倦不知怎地一掃而空,代之以全身心的振奮與精神。

片刻之後,卜即墨覺察到秦茗在他懷裡輕微的動靜,“睡不著?”

秦茗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你睡吧,不用管我。”

這話卻讓卜即墨不滿了,放在她臀上的手懲罰性地重重一捏,“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誰管?”

秦茗紅著臉噘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光滑的脊背上往復流連,驀地問,“你今天跟項伯說我是個盜賊?”

秦茗先是有些尷尬,繼而理直氣壯地反問,“難道你不是?偷我的心,偷我的身,我身上還有哪裡沒被你偷過?你就是個無恥盜賊!”

這話說得卜即墨實在愛聽,“小壞蛋,說得好像我有多可惡似的,不過,我承認我是個盜賊,但你何嘗不是?”

“我?才沒有。”

秦茗羞澀地以為,卜即墨下一句一定會溫情脈脈地說,“你也偷走了我的心。”

誰知,他說的卻是,“小淫賊,你敢不敢承認,你偷走了我的褲子?”

褲子?這兩個字實在是太敏感了,秦茗立即想到那條曾被她洗壞的卜即墨的家居褲。

在他去了m國之後,她對他的想念無處發洩,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緊緊地抱著他的家居褲入睡。

雖然家居褲上早已沒了他的氣息,但因為是他的,秦茗覺得懷抱著家居褲,就像是跟他永遠不會分開一樣,她在他的懷裡,他也在她的懷裡。

如果這輩子她都無法將他釋懷,也許這條家居褲將陪伴她度過一輩子。

面對卜即墨突如其來的質問,秦茗立即漲紅了臉矢口否認,“什麼褲子?你胡說什麼?”

她確定,每一個抱著家居褲入睡的夜晚,他都不在她的身邊,而早上醒來之後,她也將家居褲藏得極好,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她抱著他褲子入睡的事,甚至不會對那條被她洗壞的褲子還有印象,因為當時他讓她扔掉了。

卜即墨想到那條無意間被他發現的家居褲,唇角大揚,毫不客氣地隨時準備戳穿睜著眼說瞎話的秦茗。

“小騙子,我在你的枕頭裡,發現了我被廢棄的褲子,你作何解釋?”

“你……我……”秦茗啞口無言,雖然黑暗能夠掩蓋她臉部的表情,卻無法掩蓋她內心的尷尬與羞怯。

她自作聰明地洗毀了他的褲子,他讓她扔掉,可她呢,非但沒捨得扔,還夜夜抱著入眠。

此刻真相被曝光,她能不丟臉麼?

卜即墨尋住秦茗的唇瓣給予深深一吻,“秦茗,我不是笑話你,也不是揶揄你,我很高興,也很驕傲。那是你愛我的一種方式,沒什麼可丟臉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笨,在那些沒有你的夜晚,如果我能效仿你,偷你一件衣服抱在懷裡入睡,也許,那些痛苦的夜就能少些煎熬。”

秦茗的心被他說得甜兮兮的,忍不住發表自己的意見,“女人抱著男人的衣服睡覺,那是很純潔的一件事,說明那女人痴情專一,但若是男人抱著女人的衣服睡覺,我總覺得很猥瑣,很齷蹉。”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女人可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一塊餅乾,男人若是也這麼吃餅乾,就少不得會被人笑話小家子氣或者娘什麼的。

卜即墨卻無法明白秦茗的這種感覺,不解地問,“怎麼個猥瑣齷蹉?”

秦茗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難道你不覺得?”

卜即墨佯裝認真地思考了一番,竟認同地點了點頭,“你想知道我會怎麼個猥瑣齷蹉法麼?”

秦茗不知這是個黃顏色的陷阱,抿唇一笑,“請指教。”

“我會先把你的衣服放在鼻子下使勁地聞一聞,直到將你的氣息吸到四肢百骸。”

卜即墨此話雖讓秦茗的臉有些發紅,但還是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禁不住插嘴一句。

“這個不算猥瑣齷蹉吧?”

“別急,我還沒說完。”卜即墨刻意壓低了聲音,在秦茗耳邊緩緩地說,“接著,我會把你的衣服放在你最恐懼我的地方,最後,你自行想象。”

果然夠猥瑣夠齷蹉!這男人顯然是故意的!秦茗又羞又氣,不想再跟他說話。

“閉嘴啦,我困了,睡!”

“你睡得著嗎?”

“當然。”

“我幫你快速入眠。”

不等秦茗回應,卜即墨已經捧住她的臉,深入淺出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再也沒有狂風驟雨,而是全神貫注的溫柔繾綣。

在這樣的溫情中,秦茗的頭越來越沉,思緒越來越飄,不知不覺中安然入睡。

她倒是踏踏實實地睡著了,卜即墨卻掀開了一半的空調被讓發緊發痛的身子透氣,同時自嘲地想,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偷她一件衣服猥瑣齷蹉一下?

只可惜,她所有的衣服都溼漉漉地掛在房間裡,無法給他提供合適的機會。

……

昨晚睡得既早又沉,第二天一大早,秦茗精神倍爽地醒來了。

可待秦茗左右一看時,卻是滿臉失望。

卜即墨不在床上!

秦茗想著昨晚他到來之後的一幕幕,心裡自然是如蜜甜,但此時看不見他的身影,她的心裡就空落落的,唯恐昨晚只是她做了一場繾綣的夢罷了。

將臉縮到被窩裡深深地嗅了嗅,秦茗的心這才好受些,被窩裡有他殘留的氣息,這說明,她不是做夢,他是真的來過。

可是,他為什麼就不能等她醒來,就這麼不告而別?真是可惡!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秦茗朝著洗手間的位置大喊,“小叔!小叔!”

可她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她。

突地發現昨晚被他脫在地上的衣褲已經不見蹤影,秦茗終於確定,他是真的離開了。

秦茗跳下床,走到了掛衣架前,摸了摸她昨晚洗掉的衣服,雪紡裙已經幹了,可她的文胸與小內還是有些潮溼。

秦茗只好返回床上,拉過空調被蓋到腋窩下,準備再等一會兒再穿。

黯然神傷地躺了一會兒,秦茗突然想到了吹風機的存在與功效。

暗罵自己反應遲鈍,秦茗立即起來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再拿出吹風機吹起了沒幹透的衣服。

返回的卜即墨以為秦茗還沒睡醒,開門的聲音很輕很輕,當他將門小心地合上,轉過身準備走到床的位置時,無論是他的腳步還是他的眸光,都被房間裡那抹赤條條動作的身影給深深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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