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只能給我看見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99·2026/3/24

163:只能給我看見 此時的秦茗,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正專心致志地拿著吹風機吹著掛衣架上的文胸與小內。 那自在的姿態,彷彿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渾身的赤條,更不會明白,自己這副樣子落在男人的眼裡,那是怎樣的灼人眼球,那是怎樣的洶湧澎湃,令人血脈賁張。 她的身材算不上瘦長高挑型,而是恰到好處的美好,穿著寬敞的衣裳時讓人感覺她身上的清純美麗遠多於性:感嫵媚,而這會兒衣裳統統不在,又絕對是性:感嫵媚多於清純美麗。 該凸的地方玲瓏地凸,該翹的地方銷:魂地翹,腰肢兒纖細,彷彿一掐就斷,肌膚瑩白水潤,彷彿一觸就破。 窗臺的上半部分沒有窗簾,所以白天透進來的強光能將房間足夠照亮。 此刻的秦茗赤條條的身段沐浴在自然的日光下,而不是夜裡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出塵脫俗,彷彿從畫裡走出來的瓷人。 並且,她不是一動不動地站著那兒,而是有著攝人心魂的動作。 她時而側身吹著靠左的文胸,時而側身吹著靠右的小內,時而關掉吹風機,垂下手微晃著身子歇一歇。 挺拔俏麗的兩峰隨著她的動作時有時無地落進卜即墨的眼眸裡,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真是別提有多勾人了。 秦茗再一次關掉吹風機,掂了掂文胸,確定不再潮溼之後,正準備將吹風機放下,就地穿衣時,卻冷不丁地被後面突然出現的男人攔腰摟在了懷裡。 一個渾身不穿,一個穿得正經,卻親密地貼緊,彷彿無論如何都是這世上最契合的兩具身子。 熟悉的氣息噴薄在耳邊時,秦茗立即知道,他是卜即墨,他回來了。 驚喜將之前的失落與怨氣吹得一乾二淨,秦茗靜靜地任由他抱著,似嬌似嗔道,“小叔,你剛才去哪兒了?” 卜即墨一隻手在她腹部打著圈,沉冷地回答,“穿著髒衣服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順便” 不等他說完,秦茗就如釋重負地噘嘴,“都不跟我說一聲,害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只要他能夠回來她身邊,其實無論他出去做什麼,她都無所謂。 卜即墨將秦茗的身子反過來正面對著自己,“這輩子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不要你,記住了麼?” 秦茗感動地點了點頭,“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卜即墨的眸光隨著秦茗的臉緩緩往下,落在兩峰上的同時,一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籠罩上去。 “唉你別這樣大白天的” 秦茗的抗議聲被他悉數吞入唇中,而他的手開始動作,或揉或轉,直迫得秦茗即使在他的唇舌裡,也能嬌喘連連。 一番清晨的熱吻與調弄之後,卜即墨深幽帶火的眸光灼熱地落在秦茗的身上,以沙啞地聲音讚歎。 “丫頭,你真美!” 秦茗被他贊得耳根一紅,心中甜蜜,她不否認自己身材不錯,但也不會自戀地認為自己的身材天下第一,於是不禁感嘆。 “這世上有那麼多比我美的女人,為什麼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卜即墨暫不回答,而是模仿著她的話問,“這世上有那麼多比我帥的男人,為什麼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秦茗不是想誇他,而是真的不認可他的話,立即不滿地糾正,“這世上哪有比你帥的男人?我看上的就是世上最帥的男人。” 卜即墨失笑,“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說真話?” 秦茗嘻嘻一笑,親暱地往他懷裡鑽,“兩者兼有!” 卜即墨卻抱著她的臉跟她額頭抵著額頭,動容地說,“我也是,在我眼裡,無論是穿著衣服的你,還是不穿衣服的你,都是最美的,當然,兩者比較,還是不穿衣服的時候更美。” 這大概就是男人與女人說話的不同,女人說出的話大多數時候是簡簡單單、乾乾淨淨的,而男人卻免不了夾雜著或多或少的黃顏色,顯得不夠正經。 對於這樣的男人,秦茗覺得自己正在逐漸習慣中。 秦茗狡黠地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我不穿衣服的時候,那我以後出門都不穿衣服,怎麼樣?” 卜即墨立即沉下臉,明知她不可能那麼做,卻在想象其他男人看見她的光溜之身時,嫉妒不爽地發狂。 於是,卜即墨在她鼻尖咬了一口,不悅地訓斥,“胡鬧,你不穿衣服的時候,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見,知道了沒?嗯?” 秦茗笑得嘴角彎彎,“憑什麼呀?”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 金戈那一晚,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得到真正的快樂,一個痛苦不堪,一個喪失記憶,但不可否認,從那晚起,她從女孩真正地變成了女人,他的女人,而他變成了她的男人,唯一佔有過她的男人。 主動撇開那些不好的回憶,讓幸福溢滿心房,秦茗主動親了親卜即墨的薄唇,“嗯,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希望,你永遠只是我的男人,我永遠只是你的女人,呃,小叔,這樣的要求會不會太過分?” 卜即墨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晶亮的美眸,沉冷的聲音鏗鏘有力,“一點兒都不過分。” 秦茗正想撲進他的懷裡待一會兒,忽地意識到,他一身衣裝,而她渾身赤條。 頓時,秦茗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待處置的魚肉,隨時隨地都在被他那鋒利火熱的眼神給切成一段一段。 昨晚是實在沒衣服穿,現在,她的衣服已經幹了,她絕對不會任他的眼神這般欺凌。 微微地推開卜即墨,秦茗轉身從掛衣架上取下文胸,正準備往身上穿,卜即墨卻出聲阻止。 “我幫你買了新的,這些沒曬過,不夠衛生。” 話落,卜即墨轉身從一旁的桌上取過來一個袋子遞給她。 秦茗沒有接,不得不拒絕他的好意,“比起新的,還是這些洗過的衛生,新衣服買回來,我習慣洗了再穿,不然全身會不舒服,甚至起疹子。” 這也是秦母給她養成的好習慣。 從小,秦母就跟她囑咐過,那些嶄新的衣服看著光鮮整潔,其實都是從機器上,甚至多數人的手上被直接裝袋,從未洗過,或許有些高檔的衣服經過了消毒滅菌除甲醛等處理,但沒洗過就是沒洗過,無論是沾著的粉塵還是攜帶著的味道,都是對人的身體不利的。 卜即墨沒有收回拿著袋子的手,“已經洗過烘乾了,你可以放心穿。” 秦茗訝異地望著卜即墨,終於木訥地接過他手中的袋子。 沒想到他這麼貼心,原來他出去不但是為他自己換衣服,還是為了她,不但買來了她的衣服,還洗乾淨烘乾了。 秦茗打開袋子,裡面一共有四件:白色的小內與文胸,純白色的t恤,民族風的碎花長半裙。 “寶水鎮沒有高檔的服裝店鋪,這些是從早市買來的,你將就著穿,回去再換。”卜即墨的聲音難得有些拘謹、難堪與不安。 早上他起床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出去為秦茗選購合適的衣裳,可最後,只能勉強湊了這些全棉的衣裳。 他是真的覺得委屈秦茗了,而他生平第一次為心愛的女人購買這些貼身的衣裳,別說選購的時候難免尷尬與不好意思,現在遞給了秦茗,更是生怕她會嫌棄他買回來的衣裳,不認同他的眼光,甚至否定他的一片心意。 秦茗當然不知道卜即墨如此緊張的心理,掂量了每件衣服的尺寸,竟說了一句讓她後悔莫及的話。 她說,“尺寸都挺合適,你怎麼這麼清楚我的尺寸?” 卜即墨的心意被她肯定了其中一個方面,自然士氣大漲,說話也無所顧忌起來。 “看過,摸過,想過,如果這還不知道尺寸,我豈不是白痴?”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分別落在秦茗的兩峰上,腰肢上,腹上,臀上…… 火辣辣的! 秦茗羞得滿面通紅,一邊將衣服裝回了袋子,一邊氣呼呼地說,“色郎!我去衛生間換!” 卜即墨卻搶過她的袋子,攔住她的去路,“不準!我幫你穿!” 說完,他就拿出其中一件,開始笨拙地幫秦茗穿了起來。 過程自然是一邊穿,一邊揩油。 原本兩三分鐘就能穿完的衣服,他愣是用了十幾分鍾,弄得兩人都氣喘吁吁。 末了,秦茗好奇地問,“小叔,這些是你親手買的,親手洗的?” “當然。” 他就是想親力親為地多為心愛的女人做些事,他的屬下盡是些男的,雖然他們完全可以幫秦茗買來更好的衣服,但是,他不願意將秦茗的身材尺寸告訴他們,更不想他們觸碰過秦茗的衣服。 而他,非常樂意為秦茗做這些小事,做的時候,心裡滿是幸福。 秦茗心裡樂開了花,走到鏡子前轉了一圈,“小叔你真好!” 愛人之間的付出,哪怕微不足道,只要發自肺腑,出自真心,都能讓對方感到特別幸福與甜蜜,甚至記著一輩子。 卜即墨望著穿上新裝的小女人,像是一朵雛菊,在眼前靜靜地綻放,由衷地讚歎,“漂亮。” “是衣服漂亮還是人漂亮?” “人。” 秦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啄,“獎勵你嘴甜。” “獎勵你人美!”卜即墨就這麼豎著抱起秦茗,轉了幾圈,直興奮得秦茗驚叫連連。 待秦茗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妥當,卜即墨拉著她走出小旅館,邊走邊說。 “先帶你去吃早餐,再帶你去見一個人,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多溫馨的詞彙啊!

163:只能給我看見

此時的秦茗,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正專心致志地拿著吹風機吹著掛衣架上的文胸與小內。

那自在的姿態,彷彿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渾身的赤條,更不會明白,自己這副樣子落在男人的眼裡,那是怎樣的灼人眼球,那是怎樣的洶湧澎湃,令人血脈賁張。

她的身材算不上瘦長高挑型,而是恰到好處的美好,穿著寬敞的衣裳時讓人感覺她身上的清純美麗遠多於性:感嫵媚,而這會兒衣裳統統不在,又絕對是性:感嫵媚多於清純美麗。

該凸的地方玲瓏地凸,該翹的地方銷:魂地翹,腰肢兒纖細,彷彿一掐就斷,肌膚瑩白水潤,彷彿一觸就破。

窗臺的上半部分沒有窗簾,所以白天透進來的強光能將房間足夠照亮。

此刻的秦茗赤條條的身段沐浴在自然的日光下,而不是夜裡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出塵脫俗,彷彿從畫裡走出來的瓷人。

並且,她不是一動不動地站著那兒,而是有著攝人心魂的動作。

她時而側身吹著靠左的文胸,時而側身吹著靠右的小內,時而關掉吹風機,垂下手微晃著身子歇一歇。

挺拔俏麗的兩峰隨著她的動作時有時無地落進卜即墨的眼眸裡,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真是別提有多勾人了。

秦茗再一次關掉吹風機,掂了掂文胸,確定不再潮溼之後,正準備將吹風機放下,就地穿衣時,卻冷不丁地被後面突然出現的男人攔腰摟在了懷裡。

一個渾身不穿,一個穿得正經,卻親密地貼緊,彷彿無論如何都是這世上最契合的兩具身子。

熟悉的氣息噴薄在耳邊時,秦茗立即知道,他是卜即墨,他回來了。

驚喜將之前的失落與怨氣吹得一乾二淨,秦茗靜靜地任由他抱著,似嬌似嗔道,“小叔,你剛才去哪兒了?”

卜即墨一隻手在她腹部打著圈,沉冷地回答,“穿著髒衣服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順便”

不等他說完,秦茗就如釋重負地噘嘴,“都不跟我說一聲,害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只要他能夠回來她身邊,其實無論他出去做什麼,她都無所謂。

卜即墨將秦茗的身子反過來正面對著自己,“這輩子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不要你,記住了麼?”

秦茗感動地點了點頭,“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卜即墨的眸光隨著秦茗的臉緩緩往下,落在兩峰上的同時,一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籠罩上去。

“唉你別這樣大白天的”

秦茗的抗議聲被他悉數吞入唇中,而他的手開始動作,或揉或轉,直迫得秦茗即使在他的唇舌裡,也能嬌喘連連。

一番清晨的熱吻與調弄之後,卜即墨深幽帶火的眸光灼熱地落在秦茗的身上,以沙啞地聲音讚歎。

“丫頭,你真美!”

秦茗被他贊得耳根一紅,心中甜蜜,她不否認自己身材不錯,但也不會自戀地認為自己的身材天下第一,於是不禁感嘆。

“這世上有那麼多比我美的女人,為什麼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卜即墨暫不回答,而是模仿著她的話問,“這世上有那麼多比我帥的男人,為什麼你偏偏看上我了呢?”

秦茗不是想誇他,而是真的不認可他的話,立即不滿地糾正,“這世上哪有比你帥的男人?我看上的就是世上最帥的男人。”

卜即墨失笑,“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說真話?”

秦茗嘻嘻一笑,親暱地往他懷裡鑽,“兩者兼有!”

卜即墨卻抱著她的臉跟她額頭抵著額頭,動容地說,“我也是,在我眼裡,無論是穿著衣服的你,還是不穿衣服的你,都是最美的,當然,兩者比較,還是不穿衣服的時候更美。”

這大概就是男人與女人說話的不同,女人說出的話大多數時候是簡簡單單、乾乾淨淨的,而男人卻免不了夾雜著或多或少的黃顏色,顯得不夠正經。

對於這樣的男人,秦茗覺得自己正在逐漸習慣中。

秦茗狡黠地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我不穿衣服的時候,那我以後出門都不穿衣服,怎麼樣?”

卜即墨立即沉下臉,明知她不可能那麼做,卻在想象其他男人看見她的光溜之身時,嫉妒不爽地發狂。

於是,卜即墨在她鼻尖咬了一口,不悅地訓斥,“胡鬧,你不穿衣服的時候,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見,知道了沒?嗯?”

秦茗笑得嘴角彎彎,“憑什麼呀?”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

金戈那一晚,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得到真正的快樂,一個痛苦不堪,一個喪失記憶,但不可否認,從那晚起,她從女孩真正地變成了女人,他的女人,而他變成了她的男人,唯一佔有過她的男人。

主動撇開那些不好的回憶,讓幸福溢滿心房,秦茗主動親了親卜即墨的薄唇,“嗯,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希望,你永遠只是我的男人,我永遠只是你的女人,呃,小叔,這樣的要求會不會太過分?”

卜即墨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晶亮的美眸,沉冷的聲音鏗鏘有力,“一點兒都不過分。”

秦茗正想撲進他的懷裡待一會兒,忽地意識到,他一身衣裝,而她渾身赤條。

頓時,秦茗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待處置的魚肉,隨時隨地都在被他那鋒利火熱的眼神給切成一段一段。

昨晚是實在沒衣服穿,現在,她的衣服已經幹了,她絕對不會任他的眼神這般欺凌。

微微地推開卜即墨,秦茗轉身從掛衣架上取下文胸,正準備往身上穿,卜即墨卻出聲阻止。

“我幫你買了新的,這些沒曬過,不夠衛生。”

話落,卜即墨轉身從一旁的桌上取過來一個袋子遞給她。

秦茗沒有接,不得不拒絕他的好意,“比起新的,還是這些洗過的衛生,新衣服買回來,我習慣洗了再穿,不然全身會不舒服,甚至起疹子。”

這也是秦母給她養成的好習慣。

從小,秦母就跟她囑咐過,那些嶄新的衣服看著光鮮整潔,其實都是從機器上,甚至多數人的手上被直接裝袋,從未洗過,或許有些高檔的衣服經過了消毒滅菌除甲醛等處理,但沒洗過就是沒洗過,無論是沾著的粉塵還是攜帶著的味道,都是對人的身體不利的。

卜即墨沒有收回拿著袋子的手,“已經洗過烘乾了,你可以放心穿。”

秦茗訝異地望著卜即墨,終於木訥地接過他手中的袋子。

沒想到他這麼貼心,原來他出去不但是為他自己換衣服,還是為了她,不但買來了她的衣服,還洗乾淨烘乾了。

秦茗打開袋子,裡面一共有四件:白色的小內與文胸,純白色的t恤,民族風的碎花長半裙。

“寶水鎮沒有高檔的服裝店鋪,這些是從早市買來的,你將就著穿,回去再換。”卜即墨的聲音難得有些拘謹、難堪與不安。

早上他起床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出去為秦茗選購合適的衣裳,可最後,只能勉強湊了這些全棉的衣裳。

他是真的覺得委屈秦茗了,而他生平第一次為心愛的女人購買這些貼身的衣裳,別說選購的時候難免尷尬與不好意思,現在遞給了秦茗,更是生怕她會嫌棄他買回來的衣裳,不認同他的眼光,甚至否定他的一片心意。

秦茗當然不知道卜即墨如此緊張的心理,掂量了每件衣服的尺寸,竟說了一句讓她後悔莫及的話。

她說,“尺寸都挺合適,你怎麼這麼清楚我的尺寸?”

卜即墨的心意被她肯定了其中一個方面,自然士氣大漲,說話也無所顧忌起來。

“看過,摸過,想過,如果這還不知道尺寸,我豈不是白痴?”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分別落在秦茗的兩峰上,腰肢上,腹上,臀上……

火辣辣的!

秦茗羞得滿面通紅,一邊將衣服裝回了袋子,一邊氣呼呼地說,“色郎!我去衛生間換!”

卜即墨卻搶過她的袋子,攔住她的去路,“不準!我幫你穿!”

說完,他就拿出其中一件,開始笨拙地幫秦茗穿了起來。

過程自然是一邊穿,一邊揩油。

原本兩三分鐘就能穿完的衣服,他愣是用了十幾分鍾,弄得兩人都氣喘吁吁。

末了,秦茗好奇地問,“小叔,這些是你親手買的,親手洗的?”

“當然。”

他就是想親力親為地多為心愛的女人做些事,他的屬下盡是些男的,雖然他們完全可以幫秦茗買來更好的衣服,但是,他不願意將秦茗的身材尺寸告訴他們,更不想他們觸碰過秦茗的衣服。

而他,非常樂意為秦茗做這些小事,做的時候,心裡滿是幸福。

秦茗心裡樂開了花,走到鏡子前轉了一圈,“小叔你真好!”

愛人之間的付出,哪怕微不足道,只要發自肺腑,出自真心,都能讓對方感到特別幸福與甜蜜,甚至記著一輩子。

卜即墨望著穿上新裝的小女人,像是一朵雛菊,在眼前靜靜地綻放,由衷地讚歎,“漂亮。”

“是衣服漂亮還是人漂亮?”

“人。”

秦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啄,“獎勵你嘴甜。”

“獎勵你人美!”卜即墨就這麼豎著抱起秦茗,轉了幾圈,直興奮得秦茗驚叫連連。

待秦茗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妥當,卜即墨拉著她走出小旅館,邊走邊說。

“先帶你去吃早餐,再帶你去見一個人,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多溫馨的詞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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