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那年的情書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28·2026/3/24

359:那年的情書 故事講完了,訴說者安靜了,聆聽者震驚了。 這是卜即墨第一次談及自己跟莫靜瓏的不堪往事,也必將是最後一次,而秦茗有幸成為唯一一個聽眾。 人說往事如風,但卜即墨覺得他跟莫靜瓏的那段往事根本就不像風兒那般自在灑,反倒像是糞土一樣令他厭惡至極。 若是人生可以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給莫靜瓏半點接近他的機會。 即便莫靜瓏並沒有在他的身:體上沾上什麼汙點,可那讓他宛若身心被困縛住的漫漫五年,著實讓他受盡無奈與煎熬。 往事無法從他的記憶中刪除,他更沒有本事將其完全封閉不念及,那些嚴重違揹他初衷的年月無疑形成了他人生中的敗筆,與他崇尚自由、桀驁不馴的性情毫不相符。 他不喜歡那些年的自己,時常為此遺憾與嘆息。 但今晚,當他將那些他自認為難堪的往事講給心愛的女人聽了之後,他覺得深藏在身體中的鬱結之氣突然之間消散了,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那段不被他歡喜的往事彷彿真的變成了被他棄掉的糞土,一旦真正排解掉,他渾身就通暢舒服了,即便再想起,也不會再耿耿於懷。 他終於明白,原來那段往事不是刻意深藏就能放下的,而是需要傾述出來,講給他最在乎的女人去聽,就像是贖罪一般,他的心靈能夠因此得到清靜與安寧。 是啊,他那般無法釋懷過去,不就是因為總認為在某種程度上辜負了秦茗,對不住秦茗麼? 現在他把他的“罪孽”全部告訴了秦茗,讓她看見他曾是怎樣一個人,他曾經經歷了怎樣的感情,最終,他究竟是好是壞,完全由秦茗去定奪,他根本無須自判。 …… 大概是聽到卜即墨說他確認自己根本就沒有和莫靜瓏發生過關係的時候,秦茗就震驚地從薄被中坐了起來,壓根兒沒注意到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 對於卜即墨的這個故事,因為訴說者是卜即墨,因為他訴說的神情很是認真,所以她對故事的真實性毫不懷疑。 聽完之後,她的腦海中最大的感嘆是:原來我所擁有的,果真是如同石孺譯曾經說過的,世上最純情的總裁。 原來他不是哄她開心的,他的初吻,他的初:夜,果真都是屬於她,屬於她一個人擁有。 回過神來之後,秦茗燦笑著撲到卜即墨的身上,對準了他微微開啟的性:感薄唇,狠狠地親上了一口,毫不掩飾她對他的歡喜。 “我愛你,我的純情總裁!” 卜即墨心花怒放地勾唇,“我也愛你,我的純情小傻瓜。開心嗎?” 秦茗拼命地點了點頭,“開心!” 隨即,秦茗又不滿地噘嘴,“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早點告訴我?害我吃了莫靜瓏那麼久的醋!” “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這麼在乎我跟她的過去,若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 “好啦,看在你交待還算及時的份上,我原諒你。” 秦茗是這麼想的,如果今晚卜即墨沒有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她,那麼,在她離開的他的那些日子中,每當她想起莫靜瓏跟她炫耀過的話,她一定會難過得想哭。 若是他就在自己身邊或許她還可以安慰自己不要去在意,珍惜當下就好,可一旦他不在自己身邊,一旦跟他遙不可及,那麼,那種事只能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傷神。 原來,莫靜瓏白天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她臆想的,純屬子虛烏有。 秦茗忽然覺得,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莫靜瓏也是挺悲哀的,一心一意地喜歡一個男人,堅持了五年卻一無所獲。 但莫靜瓏卻不可憐,不值得同情,若是她可以繼續堅持下去,可能今天她早就跟卜即墨結婚生子。 而莫靜瓏卻在身為卜即墨未婚妻的時候,在身:體上背叛了他,別說卜即墨一直不肯碰她,也別說她情難自禁,背叛就是背叛,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為她自己辯解。 卜即墨見秦茗趴在自己身上傻傻地發著呆,便拍了拍她的俏臀,問,“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秦茗立即回過神,嘻嘻一笑,“在想如果我十二歲那年就遇見你,會不會嚴重影響你剛才跟我講的故事?” “十二歲,你還是個孩子。”卜即墨失笑,“我可不是曲旌宥,會對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一見鍾情。” 秦茗想了想,好像是的,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對於男女之情一點兒都不懂呢。 “可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有兩個男生給我寫過情書呢,說明我雖然是個孩子,但還是很有魅力,有人喜歡吶,所以我相信,如果你能愛上二十歲的我,一定也能喜歡上十二歲的我。” 聞言,卜即墨黑眸一沉,俊眉一凜,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口氣酸溜溜地問。 “那些情書你看了?”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秦茗沉浸在對年少時期的美好回憶中,壓根兒沒覺察到男人的異樣,興高采烈地回答。 “當然看了,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一個男生的成績不太好,所以言語比較直白,像是閒話家常似的,請求我做他的女朋友,說他會好好待我,我看了之後啊,真的很感動。一個男生成績很好,文采絕佳,寫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詩一樣美,看得我的心呀激動地噗通直跳。”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的臀上驟然抓緊,眼眸裡露出危險的光芒,聲音卻正常得很,“喔,你答應誰了?” “我媽對我管得很嚴,我怎麼敢隨便答應誰?我誰也沒答應,就一一回信把他們給拒絕掉了,說我只想好好學習,不想談戀愛,因為我的年紀比他們小一歲,我就很幼稚地說願意做他們的妹妹……沒想到都被他們拒絕了。” 卜即墨忍住想要噴笑的衝動,他愛上的果然是個小傻瓜,哪個男生願意跟喜歡的女生做兄妹,那不是瞎扯淡? 卜即墨不由地調侃道,“若是學校允許學生談戀愛,當時你會考慮答應其中一個吧?” “怎麼可能?雖然我對他們的印象都還不錯,但那個時候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真的是一竅不通,或者說遲鈍吧,一害怕就立馬回絕掉了,生怕害了人家,害了自己。”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懂男女之情,當時就考慮了?” “才不是,我記得當年那個文采好的男生還在暑假多次打電話給我,直截了當地說喜歡我,問我喜不喜歡他。” 卜即墨冷颼颼地打斷,“你怎麼回答?” “我說了無數遍的不知道……” 男人的聲音變得更為冷駭,“為什麼不直接拒絕?” 秦茗終於發現某個男人正在醋意大發,想著她因為莫靜瓏而吃了那麼多的醋,決定小小地報復他一下。 “為什麼要拒絕呢?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對那個男生真的很有好感,若說不喜歡他豈不是傷他的心,也不是我的實話?但我若是說喜歡他,豈不是在某種程度上答應要做他的女朋友?” “後來,我媽發現這個男生經常打電話給我之後,就開始審問我,我乖乖地將收到情書的事告訴我了我媽,我媽給我講了一通道理之後,讓我將那兩封情書燒掉,不要再去理會他們,因為當時我對於男生的追求還處於懵懂階段,所以很是害怕,最後果真聽我媽的話將兩封情書都燒掉了。” “唉,”秦茗瞥一眼俊臉黑沉的男人,心中樂不可支,嘴上卻遺憾地嘆息一聲,“後來每當想起這件事,我都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大傻冒,幹嘛燒掉呢?幹嘛不藏起來留個紀念呢?某人可從來沒有給我寫過一封情書呢。” 卜即墨加重了手上捏揉的力道,“我給你發了那麼多短信,跟情書有區別?” 秦茗點頭,“當然有區別,一個是在紙上的,一個是在手機上的,紙上的才有誠意。” 卜即墨的心理大概是跟她那兩封被燒掉的情書給扛上了,咬牙切齒地說,“好,下次我給你寫一封情書,你等著收好。” “真的嗎?”秦茗眼睛一亮,“那我一定收藏一輩子。” “唯一一封?你沒別的男人的情書了?” “當然,如果你願意多給我寫幾封,我也樂意呀。” “看我心情。” 說完,卜即墨重重地吻上秦茗微微噘起的唇瓣,裡裡外外地百般品嚐其中的甜蜜。 聽著秦茗說她那些情竇未開的事情,他突然很想在秦茗十二歲的時候邂逅她,看看那個時候的她有多麼俏皮可愛,才能惹得有男生寫情書給她,而最重要的是,他能在那個時候就牢牢地守住她,不讓她被其他男人佔去任何便宜。 如果他能早一點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早一點愛上她,那麼,她那些情書的下場還是被燒燬,但燒燬的人應該是他了吧。 他真的很慶幸,除了許戊憂,秦茗沒有喜歡過其他男生。 給讀者的話: 四更啦,可能還有哦

359:那年的情書

故事講完了,訴說者安靜了,聆聽者震驚了。

這是卜即墨第一次談及自己跟莫靜瓏的不堪往事,也必將是最後一次,而秦茗有幸成為唯一一個聽眾。

人說往事如風,但卜即墨覺得他跟莫靜瓏的那段往事根本就不像風兒那般自在灑,反倒像是糞土一樣令他厭惡至極。

若是人生可以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給莫靜瓏半點接近他的機會。

即便莫靜瓏並沒有在他的身:體上沾上什麼汙點,可那讓他宛若身心被困縛住的漫漫五年,著實讓他受盡無奈與煎熬。

往事無法從他的記憶中刪除,他更沒有本事將其完全封閉不念及,那些嚴重違揹他初衷的年月無疑形成了他人生中的敗筆,與他崇尚自由、桀驁不馴的性情毫不相符。

他不喜歡那些年的自己,時常為此遺憾與嘆息。

但今晚,當他將那些他自認為難堪的往事講給心愛的女人聽了之後,他覺得深藏在身體中的鬱結之氣突然之間消散了,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那段不被他歡喜的往事彷彿真的變成了被他棄掉的糞土,一旦真正排解掉,他渾身就通暢舒服了,即便再想起,也不會再耿耿於懷。

他終於明白,原來那段往事不是刻意深藏就能放下的,而是需要傾述出來,講給他最在乎的女人去聽,就像是贖罪一般,他的心靈能夠因此得到清靜與安寧。

是啊,他那般無法釋懷過去,不就是因為總認為在某種程度上辜負了秦茗,對不住秦茗麼?

現在他把他的“罪孽”全部告訴了秦茗,讓她看見他曾是怎樣一個人,他曾經經歷了怎樣的感情,最終,他究竟是好是壞,完全由秦茗去定奪,他根本無須自判。

……

大概是聽到卜即墨說他確認自己根本就沒有和莫靜瓏發生過關係的時候,秦茗就震驚地從薄被中坐了起來,壓根兒沒注意到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

對於卜即墨的這個故事,因為訴說者是卜即墨,因為他訴說的神情很是認真,所以她對故事的真實性毫不懷疑。

聽完之後,她的腦海中最大的感嘆是:原來我所擁有的,果真是如同石孺譯曾經說過的,世上最純情的總裁。

原來他不是哄她開心的,他的初吻,他的初:夜,果真都是屬於她,屬於她一個人擁有。

回過神來之後,秦茗燦笑著撲到卜即墨的身上,對準了他微微開啟的性:感薄唇,狠狠地親上了一口,毫不掩飾她對他的歡喜。

“我愛你,我的純情總裁!”

卜即墨心花怒放地勾唇,“我也愛你,我的純情小傻瓜。開心嗎?”

秦茗拼命地點了點頭,“開心!”

隨即,秦茗又不滿地噘嘴,“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早點告訴我?害我吃了莫靜瓏那麼久的醋!”

“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這麼在乎我跟她的過去,若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

“好啦,看在你交待還算及時的份上,我原諒你。”

秦茗是這麼想的,如果今晚卜即墨沒有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她,那麼,在她離開的他的那些日子中,每當她想起莫靜瓏跟她炫耀過的話,她一定會難過得想哭。

若是他就在自己身邊或許她還可以安慰自己不要去在意,珍惜當下就好,可一旦他不在自己身邊,一旦跟他遙不可及,那麼,那種事只能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傷神。

原來,莫靜瓏白天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她臆想的,純屬子虛烏有。

秦茗忽然覺得,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莫靜瓏也是挺悲哀的,一心一意地喜歡一個男人,堅持了五年卻一無所獲。

但莫靜瓏卻不可憐,不值得同情,若是她可以繼續堅持下去,可能今天她早就跟卜即墨結婚生子。

而莫靜瓏卻在身為卜即墨未婚妻的時候,在身:體上背叛了他,別說卜即墨一直不肯碰她,也別說她情難自禁,背叛就是背叛,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為她自己辯解。

卜即墨見秦茗趴在自己身上傻傻地發著呆,便拍了拍她的俏臀,問,“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秦茗立即回過神,嘻嘻一笑,“在想如果我十二歲那年就遇見你,會不會嚴重影響你剛才跟我講的故事?”

“十二歲,你還是個孩子。”卜即墨失笑,“我可不是曲旌宥,會對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一見鍾情。”

秦茗想了想,好像是的,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對於男女之情一點兒都不懂呢。

“可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有兩個男生給我寫過情書呢,說明我雖然是個孩子,但還是很有魅力,有人喜歡吶,所以我相信,如果你能愛上二十歲的我,一定也能喜歡上十二歲的我。”

聞言,卜即墨黑眸一沉,俊眉一凜,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口氣酸溜溜地問。

“那些情書你看了?”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秦茗沉浸在對年少時期的美好回憶中,壓根兒沒覺察到男人的異樣,興高采烈地回答。

“當然看了,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一個男生的成績不太好,所以言語比較直白,像是閒話家常似的,請求我做他的女朋友,說他會好好待我,我看了之後啊,真的很感動。一個男生成績很好,文采絕佳,寫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詩一樣美,看得我的心呀激動地噗通直跳。”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的臀上驟然抓緊,眼眸裡露出危險的光芒,聲音卻正常得很,“喔,你答應誰了?”

“我媽對我管得很嚴,我怎麼敢隨便答應誰?我誰也沒答應,就一一回信把他們給拒絕掉了,說我只想好好學習,不想談戀愛,因為我的年紀比他們小一歲,我就很幼稚地說願意做他們的妹妹……沒想到都被他們拒絕了。”

卜即墨忍住想要噴笑的衝動,他愛上的果然是個小傻瓜,哪個男生願意跟喜歡的女生做兄妹,那不是瞎扯淡?

卜即墨不由地調侃道,“若是學校允許學生談戀愛,當時你會考慮答應其中一個吧?”

“怎麼可能?雖然我對他們的印象都還不錯,但那個時候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真的是一竅不通,或者說遲鈍吧,一害怕就立馬回絕掉了,生怕害了人家,害了自己。”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懂男女之情,當時就考慮了?”

“才不是,我記得當年那個文采好的男生還在暑假多次打電話給我,直截了當地說喜歡我,問我喜不喜歡他。”

卜即墨冷颼颼地打斷,“你怎麼回答?”

“我說了無數遍的不知道……”

男人的聲音變得更為冷駭,“為什麼不直接拒絕?”

秦茗終於發現某個男人正在醋意大發,想著她因為莫靜瓏而吃了那麼多的醋,決定小小地報復他一下。

“為什麼要拒絕呢?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對那個男生真的很有好感,若說不喜歡他豈不是傷他的心,也不是我的實話?但我若是說喜歡他,豈不是在某種程度上答應要做他的女朋友?”

“後來,我媽發現這個男生經常打電話給我之後,就開始審問我,我乖乖地將收到情書的事告訴我了我媽,我媽給我講了一通道理之後,讓我將那兩封情書燒掉,不要再去理會他們,因為當時我對於男生的追求還處於懵懂階段,所以很是害怕,最後果真聽我媽的話將兩封情書都燒掉了。”

“唉,”秦茗瞥一眼俊臉黑沉的男人,心中樂不可支,嘴上卻遺憾地嘆息一聲,“後來每當想起這件事,我都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大傻冒,幹嘛燒掉呢?幹嘛不藏起來留個紀念呢?某人可從來沒有給我寫過一封情書呢。”

卜即墨加重了手上捏揉的力道,“我給你發了那麼多短信,跟情書有區別?”

秦茗點頭,“當然有區別,一個是在紙上的,一個是在手機上的,紙上的才有誠意。”

卜即墨的心理大概是跟她那兩封被燒掉的情書給扛上了,咬牙切齒地說,“好,下次我給你寫一封情書,你等著收好。”

“真的嗎?”秦茗眼睛一亮,“那我一定收藏一輩子。”

“唯一一封?你沒別的男人的情書了?”

“當然,如果你願意多給我寫幾封,我也樂意呀。”

“看我心情。”

說完,卜即墨重重地吻上秦茗微微噘起的唇瓣,裡裡外外地百般品嚐其中的甜蜜。

聽著秦茗說她那些情竇未開的事情,他突然很想在秦茗十二歲的時候邂逅她,看看那個時候的她有多麼俏皮可愛,才能惹得有男生寫情書給她,而最重要的是,他能在那個時候就牢牢地守住她,不讓她被其他男人佔去任何便宜。

如果他能早一點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早一點愛上她,那麼,她那些情書的下場還是被燒燬,但燒燬的人應該是他了吧。

他真的很慶幸,除了許戊憂,秦茗沒有喜歡過其他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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