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來場車…終結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228·2026/3/24

360:來場車…終結 一個火辣辣的熱吻結束之後,秦茗趴在卜即墨身上氣喘吁吁地嬌笑。 “小叔,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夠平等,我相信你的初:夜是給我的,但卻不信你的初吻也是我的。” 卜即墨蹙眉,“這話怎麼說?你是懷疑莫靜瓏趁著我睡著時……” 秦茗連忙搖頭,“即便她真的趁著你睡著時偷吻了你,我也覺得那算不上你的初吻,當時你沒反應沒記憶,確實算不得初吻。” 卜即墨費解,“那我的初吻被誰拿去了?” 秦茗佯裝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壞笑著回答,“我想,你的初吻應該是被曲旌宥拿去了,是吧是吧是吧?” 連著三聲“是吧”毫無醋意可言,反倒充滿嘲諷與調笑。 卜即墨冷颼颼地瞪了秦茗一眼,一口否認,“胡扯八道。” 秦茗挑眉,“你不是說你跟曲旌宥為了假扮有特殊關係,做了很多曖:昧之事的嗎?你來說說,你們怎麼曖:昧的?難不成只是說說的,我想莫靜瓏可沒那麼傻。” 卜即墨乾脆利落地回答,“牽手,擁抱,勾肩搭背,深情凝視,剝光了上半身躺一張床……沒有你所想象的接吻,更沒有誰壓著誰。” “喔。”秦茗轉著眼珠子點頭。 卜即墨一隻手托起秦茗的下巴,凝望她問,“你好像很失望我沒跟曲旌宥發生點什麼?” “哈?我只是好奇而已。”秦茗支起身子關掉了小燈,窩在卜即墨的懷裡,喃喃道,“小叔,謝謝你給我的愛,獨一無二的愛。”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卜即墨在光溜溜的秦茗身上一通摸撫,秦茗這才想起來兩人還沒穿睡衣,趕緊準備起來開燈找睡衣穿,嘴裡嚷著。 “居然忘記穿睡衣了,小叔你怎麼不說?” 卜即墨摁住她伸出去準備按燈的手,吮吻著她的耳垂,魅惑地說道,“不穿自然是有道理的。” 秦茗渾身一陣痙攣,傻傻地問,“什麼道理?雖然有人提倡螺睡,說螺睡健康,但我覺得那樣容易著涼,還是穿上衣服保險。” 卜即墨輕鬆地抬起身子,覆壓在秦茗身上,那壯大的傢伙正氣勢洶洶地抵著秦茗,“現在知道究竟是什麼道理了?” 秦茗臉頰泛紅,難得沒有罵他流:氓,而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主動地圈住他的脖頸,印上他的薄唇。 除了金戈那晚,好像這是他們第一次盡情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歡愛。 看不見彼此,看不見彼此的神情,卻能聽見彼此的聲音與喘息,更能知覺靈敏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將那種深入骨髓的愉悅更為專注地享受著、吶喊著。 秦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只知道自己是在極致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被睏倦悄然地帶進了夢鄉。 再一次的,她做了噩夢。 這一次,她夢見自己跟卜即墨站在汪洋大海的兩端,既沒有任何通訊工具,又沒有可供相聚的通行工具,只能遠遠地凝望著,兩人誰的嘴唇都在拼命地蠕動,可誰都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不知道對方想對自己說什麼。 相聚似乎茫茫無期。 突然,卜即墨跳進了大海之中,只為徒身游來跟她相聚,可他才遊了一半,就被一條突然從海水裡冒出的鯊魚吞入腹中。 秦茗渾身冒著冷寒地從噩夢中清醒,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耳邊,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發散出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還緊緊地被他裹在懷裡,真希望這一刻可以從此定格,那樣,他們就永遠沒有該死的分離。 這一夜,秦茗再也沒有睡著,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在男人的懷裡發呆到天亮,直到感覺到卜即墨睫毛微動,快要醒來時,這才閉上眼睛裝睡。 卜即墨像是往常一般,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輕手輕腳地起床去洗漱。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秦茗已經穿戴完畢,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洗漱。 “茗寶。”卜即墨幾步走到秦茗身前,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黑眼圈,心中頗為自責地道歉,“都是我不好,昨晚沒睡夠吧?” 秦茗抿唇一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都不用怨誰。” 卜即墨颳了一下她的俏鼻,“我的茗寶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我愛聽,不過,跟你保證,以後若非萬不得已,一定不會超過十二點。” 秦茗噗嗤一笑,“卜大爺,麻煩解釋一下,什麼時候叫萬不得已?” 卜即墨佯裝正經地想了想,回答,“譬如你剛例假完全,譬如我剛出差回來,譬如……你比我更想要。” 秦茗嬌嗔地瞪他一眼,“討厭。” “我去洗漱了。”艱難地轉過身,秦茗小跑著衝到了陽臺,踏進自己的房間時,淚水已經噙滿了眼眶。 好幸福啊,跟他的時時刻刻、點點滴滴都是幸福,可這樣的幸福偏偏不能持續下去。 …… 吃早餐的時候,王英看出秦茗的氣色比昨天差了一大截,便對卜即墨道,“即墨,茗茗可能身體不太舒服,待會你送她去上班。” 秦茗朝著王英笑了笑,感激她的好意,卜即墨則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秦茗坐上副駕駛座,整個人因為晚上沒睡好而呆呆的,卜即墨坐進駕駛座後,俯身替秦茗繫好安全帶,拍了拍她的臉頰,沉聲道,“假寐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秦茗點了點頭,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可卻仍舊毫無睡意。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迴光返照似的,昨日精神反常得好到不行,這會兒卻差到了極點,別說是卜即墨和王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肯定佈滿倦色,氣色極差。 啟動的車廂裡一直很安靜,秦茗的心卻胡亂地跳動著,明知早上不可能不見莫靜瓏,卻真的很排斥見她。 因為一旦見到她,勢必要告知她決定離開卜即墨的選擇,還要確定她離開的期限。 一旦她今天見過莫靜瓏,一切就意味著,她的離開正式提上日程。 她與卜即墨的幸福,勢必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沒有睜開眼,卻張開嘴唇喚了一聲,“小叔。” “嗯?”卜即墨輕輕地應了一聲,並且看了她一眼,“還沒到。” 秦茗依舊沒有睜眼,卻以淡而堅定的口氣說道,“小叔,找個時間,兌現我的承諾吧。” “什麼承諾?” 秦茗記著卜即墨曾經說過的原話道,“選個良辰吉日,去個人間聖地,跟你來場車:震。” 來場刻骨銘心的車:震,當作他們幸福的終結吧。 給讀者的話: 五更啦

360:來場車…終結

一個火辣辣的熱吻結束之後,秦茗趴在卜即墨身上氣喘吁吁地嬌笑。

“小叔,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夠平等,我相信你的初:夜是給我的,但卻不信你的初吻也是我的。”

卜即墨蹙眉,“這話怎麼說?你是懷疑莫靜瓏趁著我睡著時……”

秦茗連忙搖頭,“即便她真的趁著你睡著時偷吻了你,我也覺得那算不上你的初吻,當時你沒反應沒記憶,確實算不得初吻。”

卜即墨費解,“那我的初吻被誰拿去了?”

秦茗佯裝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壞笑著回答,“我想,你的初吻應該是被曲旌宥拿去了,是吧是吧是吧?”

連著三聲“是吧”毫無醋意可言,反倒充滿嘲諷與調笑。

卜即墨冷颼颼地瞪了秦茗一眼,一口否認,“胡扯八道。”

秦茗挑眉,“你不是說你跟曲旌宥為了假扮有特殊關係,做了很多曖:昧之事的嗎?你來說說,你們怎麼曖:昧的?難不成只是說說的,我想莫靜瓏可沒那麼傻。”

卜即墨乾脆利落地回答,“牽手,擁抱,勾肩搭背,深情凝視,剝光了上半身躺一張床……沒有你所想象的接吻,更沒有誰壓著誰。”

“喔。”秦茗轉著眼珠子點頭。

卜即墨一隻手托起秦茗的下巴,凝望她問,“你好像很失望我沒跟曲旌宥發生點什麼?”

“哈?我只是好奇而已。”秦茗支起身子關掉了小燈,窩在卜即墨的懷裡,喃喃道,“小叔,謝謝你給我的愛,獨一無二的愛。”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卜即墨在光溜溜的秦茗身上一通摸撫,秦茗這才想起來兩人還沒穿睡衣,趕緊準備起來開燈找睡衣穿,嘴裡嚷著。

“居然忘記穿睡衣了,小叔你怎麼不說?”

卜即墨摁住她伸出去準備按燈的手,吮吻著她的耳垂,魅惑地說道,“不穿自然是有道理的。”

秦茗渾身一陣痙攣,傻傻地問,“什麼道理?雖然有人提倡螺睡,說螺睡健康,但我覺得那樣容易著涼,還是穿上衣服保險。”

卜即墨輕鬆地抬起身子,覆壓在秦茗身上,那壯大的傢伙正氣勢洶洶地抵著秦茗,“現在知道究竟是什麼道理了?”

秦茗臉頰泛紅,難得沒有罵他流:氓,而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主動地圈住他的脖頸,印上他的薄唇。

除了金戈那晚,好像這是他們第一次盡情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歡愛。

看不見彼此,看不見彼此的神情,卻能聽見彼此的聲音與喘息,更能知覺靈敏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將那種深入骨髓的愉悅更為專注地享受著、吶喊著。

秦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只知道自己是在極致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被睏倦悄然地帶進了夢鄉。

再一次的,她做了噩夢。

這一次,她夢見自己跟卜即墨站在汪洋大海的兩端,既沒有任何通訊工具,又沒有可供相聚的通行工具,只能遠遠地凝望著,兩人誰的嘴唇都在拼命地蠕動,可誰都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不知道對方想對自己說什麼。

相聚似乎茫茫無期。

突然,卜即墨跳進了大海之中,只為徒身游來跟她相聚,可他才遊了一半,就被一條突然從海水裡冒出的鯊魚吞入腹中。

秦茗渾身冒著冷寒地從噩夢中清醒,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耳邊,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發散出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還緊緊地被他裹在懷裡,真希望這一刻可以從此定格,那樣,他們就永遠沒有該死的分離。

這一夜,秦茗再也沒有睡著,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在男人的懷裡發呆到天亮,直到感覺到卜即墨睫毛微動,快要醒來時,這才閉上眼睛裝睡。

卜即墨像是往常一般,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輕手輕腳地起床去洗漱。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秦茗已經穿戴完畢,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洗漱。

“茗寶。”卜即墨幾步走到秦茗身前,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黑眼圈,心中頗為自責地道歉,“都是我不好,昨晚沒睡夠吧?”

秦茗抿唇一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都不用怨誰。”

卜即墨颳了一下她的俏鼻,“我的茗寶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我愛聽,不過,跟你保證,以後若非萬不得已,一定不會超過十二點。”

秦茗噗嗤一笑,“卜大爺,麻煩解釋一下,什麼時候叫萬不得已?”

卜即墨佯裝正經地想了想,回答,“譬如你剛例假完全,譬如我剛出差回來,譬如……你比我更想要。”

秦茗嬌嗔地瞪他一眼,“討厭。”

“我去洗漱了。”艱難地轉過身,秦茗小跑著衝到了陽臺,踏進自己的房間時,淚水已經噙滿了眼眶。

好幸福啊,跟他的時時刻刻、點點滴滴都是幸福,可這樣的幸福偏偏不能持續下去。

……

吃早餐的時候,王英看出秦茗的氣色比昨天差了一大截,便對卜即墨道,“即墨,茗茗可能身體不太舒服,待會你送她去上班。”

秦茗朝著王英笑了笑,感激她的好意,卜即墨則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秦茗坐上副駕駛座,整個人因為晚上沒睡好而呆呆的,卜即墨坐進駕駛座後,俯身替秦茗繫好安全帶,拍了拍她的臉頰,沉聲道,“假寐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秦茗點了點頭,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可卻仍舊毫無睡意。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迴光返照似的,昨日精神反常得好到不行,這會兒卻差到了極點,別說是卜即墨和王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肯定佈滿倦色,氣色極差。

啟動的車廂裡一直很安靜,秦茗的心卻胡亂地跳動著,明知早上不可能不見莫靜瓏,卻真的很排斥見她。

因為一旦見到她,勢必要告知她決定離開卜即墨的選擇,還要確定她離開的期限。

一旦她今天見過莫靜瓏,一切就意味著,她的離開正式提上日程。

她與卜即墨的幸福,勢必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沒有睜開眼,卻張開嘴唇喚了一聲,“小叔。”

“嗯?”卜即墨輕輕地應了一聲,並且看了她一眼,“還沒到。”

秦茗依舊沒有睜眼,卻以淡而堅定的口氣說道,“小叔,找個時間,兌現我的承諾吧。”

“什麼承諾?”

秦茗記著卜即墨曾經說過的原話道,“選個良辰吉日,去個人間聖地,跟你來場車:震。”

來場刻骨銘心的車:震,當作他們幸福的終結吧。

給讀者的話:

五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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