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在飛機上就想親你。

春山喧·彼呦·2,203·2026/5/18

她臉上莫名燥熱,因為還在公眾場合,生生把抬起的手又放下了,「我過去是什麼意思,給小報記者衝kpi嗎。」   「你手串還戴著嗎?」   溫晚凝勾了一下頭髮,強行轉移話題。   凌野把左手衛衣袖子拉上去,展示一截空蕩蕩的手腕給她看,「撞碎了,我收起來了。」   她怔了一下,不知怎的就想起「手串碎了是給主人擋災」這種玄學,一時間也挺感慨。   身邊人半晌沒說話,凌野繼續道,「剩下的那些還在家裡,我下一站會換。」   「你可以來檢查。」   他語氣很認真,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可溫晚凝只是看著他那張開開合合的薄脣,就有點繃不住,老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   正午剛過,商務艙裡的旅客大部分要休息,舷窗遮光簾降下。   溫晚凝向上拽起毯子,此地無銀地蓋過半張臉,「困了。」   一片昏暗中,凌野上挑的嘴角越彎越深。   最後連他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把衛衣的兜帽戴上,抵著溫晚凝的小腿悄悄晃了晃,「睡吧。」   -   每年的初春季節,申城的雨都下個沒完,今年也是。   早晨六點多飛機落地,溫晚凝被阮佳接上回到家,洗了個澡出來,窗外還是樹影搖晃,玻璃被敲得滴滴答答的。   陽臺開了條窗縫透氣,空氣凜冽潮溼,幾盆小植物都有點凍萎了。   溫晚凝披上棉衣,在空蕩蕩的小客廳靜坐了半天,摸出手機,點進聊天界面的置頂欄,【你睡了嗎?】   凌野回覆:【沒有。】   南半球的燦爛陽光才離開了半天,就已經恍然如夢。   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念那邊的天氣多些,還是想人多些。   那股衝動壓都壓不住,讓她寧願被覺得出爾反爾,也忍不住向更暖和地方遷移的心。   溫晚凝抿脣,聊天框裡敲敲刪刪,就是按不下發送鍵。   在她糾結的間隙,凌野又發來了新的消息。   【看天氣預報,下午有雷電大風預警,還會繼續降溫。】   【我開了空調和電暖氣,很暖和。】   【姐姐要回家嗎?】   後面還有一條很短的視頻,就幾秒鐘。   應該是在客廳拍的,亮著她很熟悉的那盞落地燈,光線暖黃。   凌野一隻手裡躺著胖乎乎的玄鳳鸚鵡,紅臉蛋鼓鼓,閉著眼睡得很香,時不時往他袖口裡拱兩下。   溫晚凝來來回回看了幾次,心都要化了,剛才還在猶豫的念頭逐漸變得更清晰,【我沒鑰匙。】   凌野回,【我下去接你。】   溫晚凝撇了下嘴角,【被拍到怎麼辦。】   對面半晌不語,【我跑得快。】   溫晚凝失笑。   這不是個能說服她的完美答案,但她已經決定挺身犯一次險,在這個過於寒冷的日子做點稍微出格的事。   打車到了梧桐區的房子,凌野果不其然已經等在樓下。   七點多的陰雨天,冷霧綿綿,年輕男人靠著金屬制的連排信箱斜站著,肩寬腿長,姿態很放鬆。   見到她的一瞬間,凌野眯了下眼,小跑著撐傘迎上來,順勢接過她手裡不重的包。   乘電梯上去的路上,基本都是溫晚凝問他答。   進了家門,暖燈溫馨長明。   溫晚凝剛脫下大衣,就定在原地,「你出去買的早點?」   她嘴巴挺刁的,在這條街上愛喫的生煎鋪是老人家在經營,不做外賣。   凌野當年每天長跑回來,總會記得幫她捎一兩生煎,再加一張不加香菜末的軟蛋餅,雷打不動。   有點像是匱乏環境出來的通病,無論在東北還是溫晚凝的主場,頭等大事就是每天盯著她喫飯。   眼下,她看著滿噹噹的餐桌,鮮香熱氣嫋嫋,一時間都有點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凌野很快整理好自己,給她拿拖鞋。   「今天下雨,老闆收攤早,在隔壁家買的。」   「沒事,估計味道也差不多,前幾天在外面飢一頓飽一頓的,我現在——」   咔嗒一聲。   防盜門落鎖。   溫晚凝還想多寬慰他兩句,剛一扭頭,就被驟然逼近的凌野推著退了兩步,抵上了門廊的牆。   凌野伸手環過溫晚凝的後頸護著,喉結滾咽,結實的寬肩傾軋而下,將她未說完的話全都堵在嘴裡。   他濃黑的眼睫濡溼,微垂著看她。   起先只是很輕地啄了一下,彷彿喫定了她不捨得推開,逐漸地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在溫晚凝身上,另只攬住她細腰的手也用力收緊。   溫晚凝頭皮一麻,本能地掙紮了一下,聲音破碎,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等……」   凌野一言不發,像是不滿她想跑,長指嵌進她被雨水濺溼的長髮,從掌根到指腹燙著她的脖子和耳廓,牢牢地鎖住,讓她連低頭都難。   這個吻和上次的差不多,都沒什麼技巧,但又兇又急,比上一次強勢多了。   男人的脣舌是冰涼的薄荷味,卻矛盾地潮熱滾燙,粗重的呼吸急促地撲來,本能而暴力地在她口腔舔咬著,越吻越深。   世界抽為真空,不斷向下搖擺陷落著,他們像是互為彼此唯一的支點,共享著最後一點珍貴的氧氣。   牆是涼的,但凌野的吐息卻很熱,觸碰更甚。   巨大的溫差令人心悸,凌野的喉結重滾著,手上卻很規矩,一直停留在她後頸的皮膚上,難耐地捻揉著。   溫晚凝被他摸得膝蓋都軟了,可喉嚨口的痛麻讓她實在經受不住,像上次一樣,努力掙出一隻手,去撐開他的脖子。   她這次渾身都沒什麼勁,手上用的力氣也小。   凌野眼眸溼沉,努力剋制著喘息,將那些近乎失控的躁動平復下去,重新壓過來。   「姐姐。」他含糊地開口。   「我在飛機上就想親你了。」凌野已經很熟練,先親了親她試圖推開他的那隻手,又順著向上,輾轉到她發燙的側頸。   在說話的間隙裡,他用脣反覆蹭過那一小塊泛粉的雪白皮膚,吮著她一下比一下疾而重的脈搏,牙癢似地磨了磨。   「……是不是不能和我好好說話了,」   溫晚凝竭力平復著心跳,強裝出幾分鎮定,在年輕人洶湧澎湃的荷爾蒙面前叫停,「你平時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   「都是你。」凌野盯著她

她臉上莫名燥熱,因為還在公眾場合,生生把抬起的手又放下了,「我過去是什麼意思,給小報記者衝kpi嗎。」

  「你手串還戴著嗎?」

  溫晚凝勾了一下頭髮,強行轉移話題。

  凌野把左手衛衣袖子拉上去,展示一截空蕩蕩的手腕給她看,「撞碎了,我收起來了。」

  她怔了一下,不知怎的就想起「手串碎了是給主人擋災」這種玄學,一時間也挺感慨。

  身邊人半晌沒說話,凌野繼續道,「剩下的那些還在家裡,我下一站會換。」

  「你可以來檢查。」

  他語氣很認真,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可溫晚凝只是看著他那張開開合合的薄脣,就有點繃不住,老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

  正午剛過,商務艙裡的旅客大部分要休息,舷窗遮光簾降下。

  溫晚凝向上拽起毯子,此地無銀地蓋過半張臉,「困了。」

  一片昏暗中,凌野上挑的嘴角越彎越深。

  最後連他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把衛衣的兜帽戴上,抵著溫晚凝的小腿悄悄晃了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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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初春季節,申城的雨都下個沒完,今年也是。

  早晨六點多飛機落地,溫晚凝被阮佳接上回到家,洗了個澡出來,窗外還是樹影搖晃,玻璃被敲得滴滴答答的。

  陽臺開了條窗縫透氣,空氣凜冽潮溼,幾盆小植物都有點凍萎了。

  溫晚凝披上棉衣,在空蕩蕩的小客廳靜坐了半天,摸出手機,點進聊天界面的置頂欄,【你睡了嗎?】

  凌野回覆:【沒有。】

  南半球的燦爛陽光才離開了半天,就已經恍然如夢。

  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念那邊的天氣多些,還是想人多些。

  那股衝動壓都壓不住,讓她寧願被覺得出爾反爾,也忍不住向更暖和地方遷移的心。

  溫晚凝抿脣,聊天框裡敲敲刪刪,就是按不下發送鍵。

  在她糾結的間隙,凌野又發來了新的消息。

  【看天氣預報,下午有雷電大風預警,還會繼續降溫。】

  【我開了空調和電暖氣,很暖和。】

  【姐姐要回家嗎?】

  後面還有一條很短的視頻,就幾秒鐘。

  應該是在客廳拍的,亮著她很熟悉的那盞落地燈,光線暖黃。

  凌野一隻手裡躺著胖乎乎的玄鳳鸚鵡,紅臉蛋鼓鼓,閉著眼睡得很香,時不時往他袖口裡拱兩下。

  溫晚凝來來回回看了幾次,心都要化了,剛才還在猶豫的念頭逐漸變得更清晰,【我沒鑰匙。】

  凌野回,【我下去接你。】

  溫晚凝撇了下嘴角,【被拍到怎麼辦。】

  對面半晌不語,【我跑得快。】

  溫晚凝失笑。

  這不是個能說服她的完美答案,但她已經決定挺身犯一次險,在這個過於寒冷的日子做點稍微出格的事。

  打車到了梧桐區的房子,凌野果不其然已經等在樓下。

  七點多的陰雨天,冷霧綿綿,年輕男人靠著金屬制的連排信箱斜站著,肩寬腿長,姿態很放鬆。

  見到她的一瞬間,凌野眯了下眼,小跑著撐傘迎上來,順勢接過她手裡不重的包。

  乘電梯上去的路上,基本都是溫晚凝問他答。

  進了家門,暖燈溫馨長明。

  溫晚凝剛脫下大衣,就定在原地,「你出去買的早點?」

  她嘴巴挺刁的,在這條街上愛喫的生煎鋪是老人家在經營,不做外賣。

  凌野當年每天長跑回來,總會記得幫她捎一兩生煎,再加一張不加香菜末的軟蛋餅,雷打不動。

  有點像是匱乏環境出來的通病,無論在東北還是溫晚凝的主場,頭等大事就是每天盯著她喫飯。

  眼下,她看著滿噹噹的餐桌,鮮香熱氣嫋嫋,一時間都有點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凌野很快整理好自己,給她拿拖鞋。

  「今天下雨,老闆收攤早,在隔壁家買的。」

  「沒事,估計味道也差不多,前幾天在外面飢一頓飽一頓的,我現在——」

  咔嗒一聲。

  防盜門落鎖。

  溫晚凝還想多寬慰他兩句,剛一扭頭,就被驟然逼近的凌野推著退了兩步,抵上了門廊的牆。

  凌野伸手環過溫晚凝的後頸護著,喉結滾咽,結實的寬肩傾軋而下,將她未說完的話全都堵在嘴裡。

  他濃黑的眼睫濡溼,微垂著看她。

  起先只是很輕地啄了一下,彷彿喫定了她不捨得推開,逐漸地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在溫晚凝身上,另只攬住她細腰的手也用力收緊。

  溫晚凝頭皮一麻,本能地掙紮了一下,聲音破碎,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等……」

  凌野一言不發,像是不滿她想跑,長指嵌進她被雨水濺溼的長髮,從掌根到指腹燙著她的脖子和耳廓,牢牢地鎖住,讓她連低頭都難。

  這個吻和上次的差不多,都沒什麼技巧,但又兇又急,比上一次強勢多了。

  男人的脣舌是冰涼的薄荷味,卻矛盾地潮熱滾燙,粗重的呼吸急促地撲來,本能而暴力地在她口腔舔咬著,越吻越深。

  世界抽為真空,不斷向下搖擺陷落著,他們像是互為彼此唯一的支點,共享著最後一點珍貴的氧氣。

  牆是涼的,但凌野的吐息卻很熱,觸碰更甚。

  巨大的溫差令人心悸,凌野的喉結重滾著,手上卻很規矩,一直停留在她後頸的皮膚上,難耐地捻揉著。

  溫晚凝被他摸得膝蓋都軟了,可喉嚨口的痛麻讓她實在經受不住,像上次一樣,努力掙出一隻手,去撐開他的脖子。

  她這次渾身都沒什麼勁,手上用的力氣也小。

  凌野眼眸溼沉,努力剋制著喘息,將那些近乎失控的躁動平復下去,重新壓過來。

  「姐姐。」他含糊地開口。

  「我在飛機上就想親你了。」凌野已經很熟練,先親了親她試圖推開他的那隻手,又順著向上,輾轉到她發燙的側頸。

  在說話的間隙裡,他用脣反覆蹭過那一小塊泛粉的雪白皮膚,吮著她一下比一下疾而重的脈搏,牙癢似地磨了磨。

  「……是不是不能和我好好說話了,」

  溫晚凝竭力平復著心跳,強裝出幾分鎮定,在年輕人洶湧澎湃的荷爾蒙面前叫停,「你平時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

  「都是你。」凌野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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