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急
人有三急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楊煜叫道:“原來那該死的,害我媳婦跌下懸崖的聶白薇,是吉恩國的公主。”
無常點點頭,“聶大公子要找的那位女子便是跟你們一起的女眷中的一位,在場的姑娘當中...”朝顏澤雅、玲瓏、各位公主看上一眼,淡淡道:“就只那死囚姑娘眉尾有痣。”
黑白摸了摸自己的禿頭,叫道:“這就對啦!這裡的女子,也就那死囚姑娘好看,能配得上咱們聶大公子。”
玲瓏從楊驁背後探出腦袋,不屑道,“什麼樣的人就覺得什麼樣的人好看。你看看你們兩個那副鬼見了都要躲得樣子,自然覺得她好看。”
黑白、無常同時站起,再次朝玲瓏走了一步。
楊驁身形一閃,將玲瓏拉在身後,厲聲警告:“去父皇、母后身邊去。”伸手一送,把玲瓏推在康巧慧的懷中。
隨即望著心妍,對黑白無常微微笑道:“聶大公子找這人,是為了什麼?”
無常對天空深深一揖。
“咱們哪敢揣測聶大公子的心,只是聽聞他老人家每日拿著一個紫色的...紫色的什麼來著,總之是那姑娘給的定情信物。想來是要找到這姑娘,便要提...提親的。”
提親?紫色的定情信物?楊驁狠狠朝心妍投去一眼,她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
楊煜、楊殤臉上皆有妒色,原來心妍心中別有心儀之人。
“實不相瞞,這丫頭雖犯死罪,可實則是小王的妾室。聶小弟的一片心意,還請回稟,楊驁替家妻謝過了。”
楊驁語氣之中,已將聶擎天說的小了,人人都尊稱聶擎天一句大公子,可見聶擎天為人深得人心,是一等一知人善用之人。
楊驁此時僅是一屆王爺,而聶擎天的一國之王,言語之中竟是不將聶擎天當作對手,脾性當真桀傲不馴至極。
敢小窺聶大公子?無常眉目一斂,語氣逼迫,“小王,你意思是不讓把人帶走,是吧?”當即反將楊驁一軍。
天候、天驕大怒,“‘小王’也是你能叫的!”挺劍便朝無常心口挺去。
楊驁揮手將屬下阻住,對無常低笑,“正是!誰都不能將她帶走。她即便死了,也葬在本王祖墳之內。”左手輕揮,淡淡道:“來,弓弩手,送二位客人上路。”
將柳心妍葬在祖墳?玲瓏手腳發顫,若是她死了,三哥會把她也葬在祖墳麼?哼,三哥這樣跟聶擎天的人過不去,便不怕挑起兩國的戰爭?一遇柳心妍的事就昏頭昏腦,毫沒理智!
數百弓弩手,駕弩身前,駑頭瞄準黑白無常的頭首,嗖嗖數聲,飛駑射去。
無常、黑白麵上毫無懼色,赤手揮開飛來弩箭,叫道:“人咱們是帶走定了!”
兩人先是朝心妍奔去幾步,將楊驁、楊殤眾人引將過去,隨後趁眾人不備,從左右兩側襲到皇帝楊德廣身側,提住楊德廣兩隻腳腕。
此舉大是想象不到,眾王爺眼見皇帝被提在二人手中,都大亂陣腳。
黑白、無常大笑。
“儘管放弩,皇帝老兒就是我們的活盾牌。把他給射成了馬蜂窩!”快速飛馳到心妍的跟前。
楊驁、楊殤、楊煜、天候、天驕、賈信眾人仗劍跟將過來。
“父皇,你怎樣?”
“皇上!”
楊德廣頭朝下被人提在手中,眼見周遭圍著上萬百姓,自己英明一世,便即毀在兩個怪人手中,還不如就此死了,喊道:“撕了,撕了!”
眾人大驚。
“萬萬不能撕!”康巧慧看著自己爭了幾十年才牢牢束住的男人正處在生死一線間,她兩眼一黑,嚇得昏在了玲瓏的懷中。
心妍咽咽口水,看著無常、黑白,問道:“喂,你們聽不聽聶大公子的話?”
黑白、無常一凜,道:“當然!聽!”
“那你們聽不聽聶大公子救命恩人的話?”
黑白看著無常。
“聽說這姑娘救了聶大公子,為他擋下毒蛇,驅走突松兵,喂他吃蘋果,還給他裹傷。”
無常點頭,“聶大公子的恩人,就是我們的再造父母。咱們要對她惟命是從。”信口胡謅道:“更何況...更何況她極有可能已經懷了聶大公子的孩子。”
楊驁臉色凝重,一句‘弓弩手,連帶皇帝一同射斃’就要出口,楊煜使力一扯他衣袖,他才清醒幾分,忍了下來。腦中盤旋不去那句‘懷了聶擎天的孩子’。
興許,日後楊驁與聶擎天兵戎相見、沙場征伐,便是從這一刻起埋下了禍根。
誰能想到許久後,百萬兵馬的戰場之上,心妍撲身聶擎天懷中,笑看楊驁被亂箭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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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一齊跪地磕頭,“姑娘什麼吩咐,請儘管說。”兩人這麼一跪,楊德廣便頭臉磕在地上,著實尷尬。
心妍噗的一笑。
楊德廣喝道:“你老爹跌個狗啃泥,很好笑麼?不孝順的玩意兒!活該朕下令砍了你。”
心妍連忙搖頭,“父皇受苦了。”對黑白無常道:“你們放了皇上,我跟你們走。”
黑白無常領命而起,抄起楊德廣龐大身軀砸向眾位王爺。
楊煜大叫:“父皇,你別砸到我那千朝回盼、萬古流芳的俊臉!”忙欠身躲開。
皇帝怒罵:“不孝子!”
楊驁、楊殤縱身躍起,一個抱肩、一個抱腿,將楊德廣接下放穩在地。
黑白、無常一人提住心妍一隻胳膊,躍出刑場去了。
顏澤雅嘶聲喊道:“死囚逃了,快追!”
楊殤朝人群之中一揮手,數百名百姓裝扮的精兵追隨黑白、無常、心妍三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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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酒樓
心妍被黑白無常捉出來後,三人一行來到酒館。
無常給心妍點了一碗陽春麵。“快吃,吃完跑路。”
心妍說了一聲:“謝謝。”幾口把面眼嚥進腹去。
黑白望著心妍頭上那根玉釵,算盤打了起來。
“不錯,不錯,這釵當掉可以賣不少錢,夠咱們僱一輛好馬車,路上盤纏、穿過大漠去吉恩國所需的伙食費也是有的。”
心妍擦擦嘴角:“聶大公子後腰那傷好利索沒有?鳳兒救活沒?”
黑白道:“聶大公子體壯如龍,早好了!不過他老人家後來仔細一想,對姑娘手中為何有相思丸起了疑心,他推敲你定是需要那相思丸救命的。於是踟躕是否要給鳳兒吃藥。鳳兒深明大義,說什麼也不肯冒然吃下相思丸。要等到姑娘去吉恩國之後,另行打算。”
無常道:“要我說,乾脆一人吃半顆,都活個五六十歲就行。”
他兩人見心妍吃飽喝足,便道:“咱們上路吧。免得追兵來了,還得一通狂打!”
心妍尋思,聶大公子只是為了報恩才說什麼提親不提親的,若是自己冒然去了,淨是給鳳兒造成煩惱。微微一笑。
“兩位大哥哥,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雖愛慘了擎天哥哥,想立即見到他,可是...可是...”
心妍話才說完,就覺背後兩道冷光射在她背後,轉頭看了,背後只有一些吃酒猜拳的客人,並無可疑之人。
黑白問道:“什麼三急?你哪急?”
無常見心妍捂著小腹,臉上暈著兩朵紅霞,當即道:“你是要上茅房...”
大覺這般說道太過粗俗,改口道:“要如廁,是麼?去去快回。我們在此等你。嘿嘿,這下聶大公子能見到你本尊,不用天天看著那紫色小玩意,喊你的名字啦!”
“是!”
心妍拔腳快速跑到了酒樓後院。
心道已自己的腳程是怎麼也不能逃不過那兩人的追堵,該找個地方藏起來才好。
瞧見院中有兩個大水缸,可容藏身,當即跑去,掀開了水缸蓋子,便跳了進去。
忽聞背後腳步聲響起,來人不下十數人,心妍驚愕回身,卻啪的一聲被人打在後頸。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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