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妖精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3,666·2026/3/26

她是妖精 完結穿越推薦: 玲瓏打量楊驁的神情,見他神情之中對她是感激大過情愛,不禁心中一片淒冷,倏地趴在楊驁雙腿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哥哥,你不要趕玲瓏走,好不好?玲瓏什麼都不要,只要默默的留在哥哥的身邊。哪怕得不到哥哥的人,也得不到哥哥的心,但是隻要玲瓏能夠知道哥哥過得快活,哪怕讓哥哥快樂幸福的是另一名女子,玲瓏以外的女子,玲瓏也終身無憾...” 楊驁腿上布料被她淚跡浸溼,聽著她悽哀的哭聲,他的心漸漸軟下。 心想他雖不能同時愛兩名女子,但是卻可以全心全意愛妍兒的同時,分出一片赤誠之心,照顧玲瓏一輩子。 “傻瓜,何曾說過要趕你離開了呢?讓你流落在外,朕可不捨。你與朕,還是可以常常見到,一起吃茶用膳也是可以的。除卻男女之愛,朕會盡力滿足你的意願。” 玲瓏抽噎聲漸漸止歇,微微抬起頭來,凝著楊驁的臉頰,哽咽道:“哥哥,你回答玲瓏一個問題,好麼?” 楊驁頷首,“你問。” 玲瓏坐直身子,正色道:“如果,這世上沒有柳心妍,你會不會愛玲瓏,只愛玲瓏?” 楊驁輕輕重複,“如果這世上沒有妍兒......” 楊驁說著,便停了下來,猛然間想起了心妍進睿王府之前的日子,一雙紫色眼瞳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猶記得那時,他還不知母親尚在人世,為遮人耳目,不讓人察覺他在暗中查詢母親屍首的下落,他去母親假墓之前掃墓,在母親墓碑前初遇秦蕊。 雖那時,他知道秦蕊是可疑之人,但卻難敵她身上一股神秘之氣,一時情動便將她帶回了睿王府內,秦蕊初入府那夜,他不顧她的推阻,要了她的身子。 那時秦蕊對外表現的輕浮惡毒,卻是常常一人在屋中低泣,他幾次經過秦蕊窗邊,都看在了眼中,記在了心裡。也知秦蕊為了撫他喜愛聽的曲子,常常食指被琴絃割破滲血。 若非有妍兒,他不知自己是否會衷情、獨寵秦蕊。 楊驁想到此處,登時一驚,為什麼小妹問他若是沒有妍兒,他是否是隻愛她一人,他並沒有立時想起小妹,反而想起了秦蕊。 楊驁手心微微出了冷汗,凝思而想,努力將在腦海中勾勒玲瓏的臉龐,腦海中卻一一閃過顏澤雅,以及諸名被他因當時袒護妍兒而誅殺的各位妾室,卻始終沒有想到玲瓏。 楊驁不禁渾身一震,難道...難道他對玲瓏從來未有過男女之情? 他從未愛過玲瓏,也從未將她當做他要佔有徵服的女人?他對玲瓏僅有...兄妹之誼? 玲瓏見楊驁神情特異,彷彿在認真思考,她心中一喜,哥哥對待她的問題,到底是非常慎重的,生怕回答的不適合,會惹她生氣。 她拉住楊驁的手臂,輕輕搖晃,問道:“哥哥,你...你可想好了?” 楊驁肩頭一震,回了神,淡淡微笑。 “會。若是這世上沒有妍兒,朕會一生一世珍愛小妹一人。” 然而,此生,已有妍兒。來生,妍兒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乃至生生世世,妍兒都註定與他楊驁糾纏不休。 縱是前生,他也不容有人將她奪去。 玲瓏心中一熱,喃喃道:“哥哥,這樣...這樣便足夠了。” 只要柳心妍自這人世上永遠消失,那麼哥哥就將永遠是她的! 只有柳心妍死了,那麼哥哥就會只愛她一人,哥哥不愛她,全是因為柳心妍! 玲瓏牽唇,溫柔續道: “既然以後玲瓏都只能遠遠的看著哥哥與心妍幸福快活,那哥哥可不可以讓玲瓏有個美好的回憶呢?” 楊驁擰眉,“回憶?” 玲瓏緩緩抬起頭來,一雙美目凝視著楊驁薄倖的唇,吐息如蘭:“給玲瓏最後一個吻,當做玲瓏此生的回憶,可好?” 楊驁心想她既已經答應不強求他的愛,這區區一吻他豈能吝嗇給她,然而,心中卻難以逾越,縱是蜻蜓點水輕印一吻,也無法做到。 楊驁正自犯難,眼見玲瓏已經微微閉起了雙眼,他不覺間心亂如狂草。不禁澀然苦笑,若是妍兒膽敢對他說一句‘三爺,吻我’,他定然早已失了方寸,狂***而亡了,豈會還在此處,輾轉難定? 便在此時,一聲輕咳自門處傳來。 “驁,你倒是吻還是不吻,花某在門外站了半晌了,狂風暴雪,凍得難受呀。你要是不吻,我...我可奔進去了啊!或者,你先好好吻一下子,我先回營帳去歇著,晚會兒再來?” 花無澤不耐的聲音淡淡傳來,伴著跺腳搓手之聲,想必是在取暖。 r/>楊驁如得救星,“花弟,進來。”頓了一頓,令道:“丫鬟,送皇后回營帳歇著。” 丫鬟攙著玲瓏出帳而去。 花無澤掀簾入帳,走到床沿站住了,上下打量楊驁一陣,說道:“被射那麼多箭,你還活著哪?真壯!哈哈,哈哈。”笑聲中滿是調侃。 楊驁斜去一眼,“笑夠了?笑夠了歇一歇。” 花無澤聳聳肩,坐倒在椅,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香蕉剝開大口咀嚼,忽然哈哈一笑。 “三...三...三爺,奴家餵你吃口香蕉。來,張嘴~~~!” 呼的咬了一大口,有一寸露在嘴外,疾奔至床沿,照著楊驁的嘴唇,便印了下去。 “老實點待著!” 楊驁一拳砸到花無澤左肩,將花無澤連人帶香蕉捶到三尺開外。 花無澤倏地翻了一個筋斗,才又坐倒在椅,撫著犯痛的左肩,道:“死鬼,也不知輕點。痛死人家了。”眉毛挑起,煞是嫵媚。 楊驁一絲目光也不朝他遞去,冷聲道:“幫我做件事。” 花無澤隨聲應下:“可以。” 楊驁頷首。“多謝。” 花無澤抿唇一笑,指敲桌面。 “你先別忙著謝。我知道這次你要我辦這事吧,有關助你重新得到柳心妍。並且這事憑你一己之力無法完成。需聯合北國七雄之力,是以,你求我,並且也有求於雪域其餘五國。你求我辦事,我自是赴湯蹈火也要去辦。不過嘛,有個條件。” 楊驁擰眉,“你要我的第十二房小妾,秦蕊?” 花無澤一驚,這麼容易就被猜到了,看來花爺深度太淺。 “錯,我要的不是你的小妾秦蕊,而是前些時日殺害皇后娘娘未遂,此時蹲在鐵牢等待斬刑的死刑犯,秦蕊。我的條件,是請你,即刻立一紙休書,還她自由之身。若是你不能答應呢,恕花某不能幫你的忙嘍。” 楊驁微一思忖,凝向門處垂手而立的賈信,令道:“帶秦蕊。” 賈信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將身著囚衣的秦蕊帶到楊驁身邊。 秦蕊抬眼看去,楊驁此時已經坐在椅上,秦蕊見他身受重傷,心想:三爺受了傷!不知好些了沒有。 她望見楊驁正執筆在紙上書寫,不知寫的是什麼。 待楊驁寫完,正要取印蓋章。 花無澤喜道:“這麼一來,這小妖精就是花某的了。” 三爺把她送給花無澤了?秦蕊一驚,倏地搶身而上,奪過楊驁手中信紙,卻見紙上寫著兩行字。 第一行兩字卻是休書,後面一行小字,正是:蒼穹帝楊驁親立休書,妾室秦蕊即日起下堂為自由之身。 秦蕊手臂大顫,眼淚一顆一顆落在信紙上,暈開了紙上墨跡,化作一朵朵小花。 “三爺,蕊兒知道你或許有求於花少主,以蕊兒作為禮物,請花少主幫忙。爺要將蕊兒送給他人,蕊兒不能不從。縱使爺要蕊兒改嫁,蕊兒也不能不應。但是...” 秦蕊聲線哽咽,雙膝緩緩屈起,跪在楊驁腳邊,伸手拉住楊驁披在肩頭的衣衫,輕輕續道: “但是,求爺不要休了蕊兒。我...我可以為奴為婢的跟著花少主,哪怕跟著任何爺以為的男子,我都願意聽爺的派遣。只是,請爺收回這一紙休書,這樣,即便蕊兒他日枉死異國,最起碼,也認得回家的路,最起碼蕊兒知道,爺身邊便是蕊兒的歸宿。哪怕是一縷亡魂,蕊兒也...也要回來守在爺的身邊...” 花無澤雙拳攥的格格作響。 心想這女子即使與他回去了花月國,他也設法先行軟言軟語得到她的真心,再將她棄如破履,一雪今日被她無視之恥。 楊驁見秦蕊雙頰上沾滿淚珠,他緩緩伸出左手,撫住了秦蕊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揩去她的淚跡,隨即淡淡一笑。 “蕊兒,你記住,朕送出去的人,便不希望她再回來,哪怕是一縷魂,朕也不想見到。因為,因為無關緊要,才送了出去。你可明白?聽話,將休書拿來。” 秦蕊心中痛如刀割,心想那心妍不是也被三爺曾經送給聶國主了麼,三爺為什麼卻要想盡辦法將心妍挽回身邊呢。說到底,是...是秦蕊可有可無了。 “可是...可是...” 秦蕊抽噎不止,雙目被眼淚模糊,緩緩抬起左手,將休書遞到楊驁的面前。 楊驁倏地鬆開了秦蕊的臉頰,離開的全無半分留戀,轉而接過休書,將信紙放在桌上,自抽屜取出大印,蓋章落印,‘蒼穹皇帝印’幾字赤紅如血,蓋在了‘秦蕊即日起下堂’幾字之上。 秦蕊心中陣陣悶痛,仿若難以呼吸。 楊驁將休書遞到她的手中,轉而對花無澤道:“事情緊要,蕊兒並非外人,不需避諱什麼。在此相商便是。” 花無澤語出微諷,“這小妖女當然不是外人,先前是你的女人,之後是我的。怎麼會是外人?對她,不需避諱什麼。” 秦蕊緩緩低下了頭,深深看了一眼‘蒼穹皇帝印’幾字,將休書小心疊起放進了衣襟。 待到諸事落定,她身在花月國,花月國金鑾大殿,花少主與花月國第一美人成親當日,秦蕊跪於殿中以花月國罪妃身份橫刃自刎的前一刻,自衣襟拿出這一紙休書,望著‘蒼穹皇帝印’幾字,彷彿這是她曾經屬於楊驁的證據,彷彿這紙休書,能引她走向通往三爺身邊的路... 秦蕊昏昏然如痴,對楊驁、花無澤兩人相商之事,全然未聽進耳中,只覺渾身麻木,恍若一具嚥氣許久的死屍。 ** 這夜。 吉恩兵營。 心妍營帳內。 聶擎天與心妍坐在桌盼。 “妍兒,今日午膳後你身子虛弱,一睡便到了晚膳時候。聶大哥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現在用了晚膳,見你氣色不錯,便要問你一句話。” 聶擎天握住心妍的雙手,柔聲道。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經典推薦:

她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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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打量楊驁的神情,見他神情之中對她是感激大過情愛,不禁心中一片淒冷,倏地趴在楊驁雙腿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哥哥,你不要趕玲瓏走,好不好?玲瓏什麼都不要,只要默默的留在哥哥的身邊。哪怕得不到哥哥的人,也得不到哥哥的心,但是隻要玲瓏能夠知道哥哥過得快活,哪怕讓哥哥快樂幸福的是另一名女子,玲瓏以外的女子,玲瓏也終身無憾...”

楊驁腿上布料被她淚跡浸溼,聽著她悽哀的哭聲,他的心漸漸軟下。

心想他雖不能同時愛兩名女子,但是卻可以全心全意愛妍兒的同時,分出一片赤誠之心,照顧玲瓏一輩子。

“傻瓜,何曾說過要趕你離開了呢?讓你流落在外,朕可不捨。你與朕,還是可以常常見到,一起吃茶用膳也是可以的。除卻男女之愛,朕會盡力滿足你的意願。”

玲瓏抽噎聲漸漸止歇,微微抬起頭來,凝著楊驁的臉頰,哽咽道:“哥哥,你回答玲瓏一個問題,好麼?”

楊驁頷首,“你問。”

玲瓏坐直身子,正色道:“如果,這世上沒有柳心妍,你會不會愛玲瓏,只愛玲瓏?”

楊驁輕輕重複,“如果這世上沒有妍兒......”

楊驁說著,便停了下來,猛然間想起了心妍進睿王府之前的日子,一雙紫色眼瞳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猶記得那時,他還不知母親尚在人世,為遮人耳目,不讓人察覺他在暗中查詢母親屍首的下落,他去母親假墓之前掃墓,在母親墓碑前初遇秦蕊。

雖那時,他知道秦蕊是可疑之人,但卻難敵她身上一股神秘之氣,一時情動便將她帶回了睿王府內,秦蕊初入府那夜,他不顧她的推阻,要了她的身子。

那時秦蕊對外表現的輕浮惡毒,卻是常常一人在屋中低泣,他幾次經過秦蕊窗邊,都看在了眼中,記在了心裡。也知秦蕊為了撫他喜愛聽的曲子,常常食指被琴絃割破滲血。

若非有妍兒,他不知自己是否會衷情、獨寵秦蕊。

楊驁想到此處,登時一驚,為什麼小妹問他若是沒有妍兒,他是否是隻愛她一人,他並沒有立時想起小妹,反而想起了秦蕊。

楊驁手心微微出了冷汗,凝思而想,努力將在腦海中勾勒玲瓏的臉龐,腦海中卻一一閃過顏澤雅,以及諸名被他因當時袒護妍兒而誅殺的各位妾室,卻始終沒有想到玲瓏。

楊驁不禁渾身一震,難道...難道他對玲瓏從來未有過男女之情?

他從未愛過玲瓏,也從未將她當做他要佔有徵服的女人?他對玲瓏僅有...兄妹之誼?

玲瓏見楊驁神情特異,彷彿在認真思考,她心中一喜,哥哥對待她的問題,到底是非常慎重的,生怕回答的不適合,會惹她生氣。

她拉住楊驁的手臂,輕輕搖晃,問道:“哥哥,你...你可想好了?”

楊驁肩頭一震,回了神,淡淡微笑。

“會。若是這世上沒有妍兒,朕會一生一世珍愛小妹一人。”

然而,此生,已有妍兒。來生,妍兒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乃至生生世世,妍兒都註定與他楊驁糾纏不休。

縱是前生,他也不容有人將她奪去。

玲瓏心中一熱,喃喃道:“哥哥,這樣...這樣便足夠了。”

只要柳心妍自這人世上永遠消失,那麼哥哥就將永遠是她的!

只有柳心妍死了,那麼哥哥就會只愛她一人,哥哥不愛她,全是因為柳心妍!

玲瓏牽唇,溫柔續道:

“既然以後玲瓏都只能遠遠的看著哥哥與心妍幸福快活,那哥哥可不可以讓玲瓏有個美好的回憶呢?”

楊驁擰眉,“回憶?”

玲瓏緩緩抬起頭來,一雙美目凝視著楊驁薄倖的唇,吐息如蘭:“給玲瓏最後一個吻,當做玲瓏此生的回憶,可好?”

楊驁心想她既已經答應不強求他的愛,這區區一吻他豈能吝嗇給她,然而,心中卻難以逾越,縱是蜻蜓點水輕印一吻,也無法做到。

楊驁正自犯難,眼見玲瓏已經微微閉起了雙眼,他不覺間心亂如狂草。不禁澀然苦笑,若是妍兒膽敢對他說一句‘三爺,吻我’,他定然早已失了方寸,狂***而亡了,豈會還在此處,輾轉難定?

便在此時,一聲輕咳自門處傳來。

“驁,你倒是吻還是不吻,花某在門外站了半晌了,狂風暴雪,凍得難受呀。你要是不吻,我...我可奔進去了啊!或者,你先好好吻一下子,我先回營帳去歇著,晚會兒再來?”

花無澤不耐的聲音淡淡傳來,伴著跺腳搓手之聲,想必是在取暖。

r/>楊驁如得救星,“花弟,進來。”頓了一頓,令道:“丫鬟,送皇后回營帳歇著。”

丫鬟攙著玲瓏出帳而去。

花無澤掀簾入帳,走到床沿站住了,上下打量楊驁一陣,說道:“被射那麼多箭,你還活著哪?真壯!哈哈,哈哈。”笑聲中滿是調侃。

楊驁斜去一眼,“笑夠了?笑夠了歇一歇。”

花無澤聳聳肩,坐倒在椅,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香蕉剝開大口咀嚼,忽然哈哈一笑。

“三...三...三爺,奴家餵你吃口香蕉。來,張嘴~~~!”

呼的咬了一大口,有一寸露在嘴外,疾奔至床沿,照著楊驁的嘴唇,便印了下去。

“老實點待著!”

楊驁一拳砸到花無澤左肩,將花無澤連人帶香蕉捶到三尺開外。

花無澤倏地翻了一個筋斗,才又坐倒在椅,撫著犯痛的左肩,道:“死鬼,也不知輕點。痛死人家了。”眉毛挑起,煞是嫵媚。

楊驁一絲目光也不朝他遞去,冷聲道:“幫我做件事。”

花無澤隨聲應下:“可以。”

楊驁頷首。“多謝。”

花無澤抿唇一笑,指敲桌面。

“你先別忙著謝。我知道這次你要我辦這事吧,有關助你重新得到柳心妍。並且這事憑你一己之力無法完成。需聯合北國七雄之力,是以,你求我,並且也有求於雪域其餘五國。你求我辦事,我自是赴湯蹈火也要去辦。不過嘛,有個條件。”

楊驁擰眉,“你要我的第十二房小妾,秦蕊?”

花無澤一驚,這麼容易就被猜到了,看來花爺深度太淺。

“錯,我要的不是你的小妾秦蕊,而是前些時日殺害皇后娘娘未遂,此時蹲在鐵牢等待斬刑的死刑犯,秦蕊。我的條件,是請你,即刻立一紙休書,還她自由之身。若是你不能答應呢,恕花某不能幫你的忙嘍。”

楊驁微一思忖,凝向門處垂手而立的賈信,令道:“帶秦蕊。”

賈信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將身著囚衣的秦蕊帶到楊驁身邊。

秦蕊抬眼看去,楊驁此時已經坐在椅上,秦蕊見他身受重傷,心想:三爺受了傷!不知好些了沒有。

她望見楊驁正執筆在紙上書寫,不知寫的是什麼。

待楊驁寫完,正要取印蓋章。

花無澤喜道:“這麼一來,這小妖精就是花某的了。”

三爺把她送給花無澤了?秦蕊一驚,倏地搶身而上,奪過楊驁手中信紙,卻見紙上寫著兩行字。

第一行兩字卻是休書,後面一行小字,正是:蒼穹帝楊驁親立休書,妾室秦蕊即日起下堂為自由之身。

秦蕊手臂大顫,眼淚一顆一顆落在信紙上,暈開了紙上墨跡,化作一朵朵小花。

“三爺,蕊兒知道你或許有求於花少主,以蕊兒作為禮物,請花少主幫忙。爺要將蕊兒送給他人,蕊兒不能不從。縱使爺要蕊兒改嫁,蕊兒也不能不應。但是...”

秦蕊聲線哽咽,雙膝緩緩屈起,跪在楊驁腳邊,伸手拉住楊驁披在肩頭的衣衫,輕輕續道:

“但是,求爺不要休了蕊兒。我...我可以為奴為婢的跟著花少主,哪怕跟著任何爺以為的男子,我都願意聽爺的派遣。只是,請爺收回這一紙休書,這樣,即便蕊兒他日枉死異國,最起碼,也認得回家的路,最起碼蕊兒知道,爺身邊便是蕊兒的歸宿。哪怕是一縷亡魂,蕊兒也...也要回來守在爺的身邊...”

花無澤雙拳攥的格格作響。

心想這女子即使與他回去了花月國,他也設法先行軟言軟語得到她的真心,再將她棄如破履,一雪今日被她無視之恥。

楊驁見秦蕊雙頰上沾滿淚珠,他緩緩伸出左手,撫住了秦蕊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揩去她的淚跡,隨即淡淡一笑。

“蕊兒,你記住,朕送出去的人,便不希望她再回來,哪怕是一縷魂,朕也不想見到。因為,因為無關緊要,才送了出去。你可明白?聽話,將休書拿來。”

秦蕊心中痛如刀割,心想那心妍不是也被三爺曾經送給聶國主了麼,三爺為什麼卻要想盡辦法將心妍挽回身邊呢。說到底,是...是秦蕊可有可無了。

“可是...可是...”

秦蕊抽噎不止,雙目被眼淚模糊,緩緩抬起左手,將休書遞到楊驁的面前。

楊驁倏地鬆開了秦蕊的臉頰,離開的全無半分留戀,轉而接過休書,將信紙放在桌上,自抽屜取出大印,蓋章落印,‘蒼穹皇帝印’幾字赤紅如血,蓋在了‘秦蕊即日起下堂’幾字之上。

秦蕊心中陣陣悶痛,仿若難以呼吸。

楊驁將休書遞到她的手中,轉而對花無澤道:“事情緊要,蕊兒並非外人,不需避諱什麼。在此相商便是。”

花無澤語出微諷,“這小妖女當然不是外人,先前是你的女人,之後是我的。怎麼會是外人?對她,不需避諱什麼。”

秦蕊緩緩低下了頭,深深看了一眼‘蒼穹皇帝印’幾字,將休書小心疊起放進了衣襟。

待到諸事落定,她身在花月國,花月國金鑾大殿,花少主與花月國第一美人成親當日,秦蕊跪於殿中以花月國罪妃身份橫刃自刎的前一刻,自衣襟拿出這一紙休書,望著‘蒼穹皇帝印’幾字,彷彿這是她曾經屬於楊驁的證據,彷彿這紙休書,能引她走向通往三爺身邊的路...

秦蕊昏昏然如痴,對楊驁、花無澤兩人相商之事,全然未聽進耳中,只覺渾身麻木,恍若一具嚥氣許久的死屍。

**

這夜。

吉恩兵營。

心妍營帳內。

聶擎天與心妍坐在桌盼。

“妍兒,今日午膳後你身子虛弱,一睡便到了晚膳時候。聶大哥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現在用了晚膳,見你氣色不錯,便要問你一句話。”

聶擎天握住心妍的雙手,柔聲道。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經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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