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存
他的溫存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額上他的吻殘留下些許溫存,綿延作淡淡的親暱將她細細包縛。月光斜照,他幽深如潭的眼眸,比月亮餘暈還要溫柔。
心妍恍惚看著與她鼻尖相觸的男人,竟難以相信他就是曾經幾度將她生死當作兒戲的楊驁。
楊驁見她眸光瑩然、唇瓣微啟,眼尾長睫卷處勾出懾人嬌媚,他眸色一深,緩緩低下頭去。
將他身上男子體息嗅進鼻中,心妍胸口怦怦直跳,心中煩躁已極。
眼見他的俊顏近在眼前,忽然想到,他既然轉了性,變作溫柔備至的男子,那麼他心地也該一同變得十分善良。
“楊驁,孫茂、胡清要做之事,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對麼?我懂得你身負母仇,恨極了康巧慧還有我…我爹爹。可是,楊殤卻是無辜的,你放過他,好不好?”
心妍聲音緩慢輕柔,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這一刻的安寧。
孰料,僅一顆小石子也能激起洶洶浪濤。
楊驁眼中神色驟變,就像是一曲雅然小曲,陡然間琴絃崩斷,又像是熊熊烈火,怒燎荒原。
他猛然扼住心妍纖細頸項,手勁之大,使得心妍難以吞嚥,隨時都會脖頸斷折、窒息而死。
心妍下知識攥住他的手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刮出道道血印。
她意識逐漸低迷,手一鬆,垂在榻上。兩隻通紅的眼睛也漸漸閉上。
楊驁五指鬆開,將她臉頰甩去一旁,心妍一得自由,立刻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兩隻手掌撫上脖頸,劇烈的咳嗽。
她方才瞎了眼,才會覺得這危險如鬼魅的男人溫柔!
“把你關在客棧一個月,你也沒想明白自己是誰的女人?”
楊驁指尖穿入心妍髮絲之間,修長的指在她後頸撫觸。他分明動作輕柔,她卻莫名畏懼,身子不停的冷顫。
“這跟我是誰的女人沒有關係。我只是覺得上一輩的恩怨,不該牽連在下一代的身上…”
楊驁字字冷漠無情:“少自作聰明。給我記住,你只是個女人,女人的本分便是取悅她的男人。我讓你哭,你便流淚,我讓你笑,你便翹起嘴角。如果你運氣足夠好,我還會允許你為我生兒育女,讓你安安穩穩過一生。至於不該你管的事情,你若插足進來,我會讓你死的難看。”
他竟這般輕視女人!
倘若世間女人都如他說的那樣只知道相夫教子,那麼他母妃為何還會死在康巧慧的手中?
所謂好女不吃眼前虧,為了不將這頭豹子惹毛,也為了儘早送走這尊瘟神,心妍垂下眼睫,謙卑道:“是。”
楊驁見她形容乖巧,抿唇輕笑:“聽話就好。今天是你我大婚之喜,別哭喪著小臉,笑給我看。”
心妍想象不出如果跟他背道而馳會下場如何悽慘,嘴角輕輕揚起,綻出一抹嫣然笑意。
楊驁靜靜看了她許久,猝不及防之下,在她唇瓣啄了一口,心妍身子向後縮去。
“別怕我,我只親親你的嘴唇。”
心妍身子僵直,如入定老曾一般盤膝坐著,楊驁兩隻手臂收緊,將她身子抱在懷中,吻一點一點落在她的唇瓣唇角,卻不似前些時日那樣蠻橫霸道,平白多出了溫文儒雅。
他呼吸越發凝重,卻並未強求於她,緩緩離開她的唇瓣。
“你要的是這樣麼?如果你自此而後專心做我的女人,我可以不計較柳丞相所作所為,給你一個真正的丈夫。”
心妍張著大眼看著他的臉頰,他的話好讓人心動,她甚至在腦海中勾勒出與他庭前嬉戲、一同哺育嬰孩的溫馨畫面。
程天侯敲門道:“爺,皇上讓您回去廳內和王妃拜堂。”
恍如一盆冷水自頭澆下,心妍苦澀一笑,他不單是她的丈夫。
楊驁輕嘆了口氣,為心妍蓋上棉被,出屋回了正廳。
他剛一出屋,心妍便穿戴整齊,來到窗邊朝廳中張望,留意楊殤的一舉一動。
等了近一個時辰也不見正廳有什麼動靜,索性坐在窗邊椅上,又等半個時辰,便聽腳步聲在院中嘈雜響起。
“父皇、母后、顏相夫婦幾個長輩都各自回去了,現在只剩下年輕人,咱們都去三哥房裡鬧一鬧洞房,熱鬧熱鬧。”
楊煜走在一眾男女之前,侃侃而談。
“熱鬧一下是可以,你別為難你嫂子。”楊驁調笑。
“誰要為難她啊,我只不過要把你送到她的屋裡去,免得…免得你去和…”楊煜快速瞄了眼心妍所在主臥。
一眾人等說笑間湧進顏澤雅所居的雅清閣。
在那些人中,沒有看到楊殤的身影,也沒有看到孫茂、胡
清兩人。心妍大感不妙,開門出屋,趁亂出了睿王府,走到街角處,胡清的聲音自酒館後門方向傳來。
“收到訊號了。楊殤那小子在廢墟那邊被捉到了。孫先生,這小子太他媽的不中用了,輕而易舉就咬住魚鉤。虧他還是個太子。”
孫茂嗤笑,顯然對胡清的話不以為是。“這你有所不知,自從睿王爺那小妾來廳上走了一圈,楊殤的魂就被勾走了。那小妾被睿王抱回臥房後,你沒見楊殤一杯酒接著一杯,咱們的酒裡可是下了二兩迷.藥,他能強自支撐走到五里外的廢墟,已是不可思議,百個千個你,都比不上他毫釐。”
胡清道:“嘿,我便不明白了。情字有什麼意思?窯子裡姑娘要多少有多少,有情調又會擺弄男人。太子爺竟犯了相思病,說心煩,撇開所有隨從,連那個趙大美人也不讓奉陪。說只想一人單獨走一走。我瞧是小妾不理他,他難受。嘿嘿,難受的好,讓咱們少廢些氣力。”
楊殤被擒了!心妍急的團團轉,他們口中所說的廢墟在什麼地方?得設法救楊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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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