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事情還沒完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3,927·2026/3/26

第1522章 事情還沒完 棉蘭老島,是其家族傳統的勢力範圍,是其家族經營了數十年的根基和腹地。 他本人在達沃市擔任市長長達二十多年,將這座曾經深陷混亂的城市打造成了菲律賓公認的治安模範市。 如今,他高踞總統之位,而那座標誌性的權力堡壘達沃市,則交由其長女繼續執掌。 這是他們家的基本盤,是絕對不能亂的。 不過好在他們家在棉蘭老島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不是那幾個極端組織可以撼動的。 棉蘭老島上不僅有政府軍還有其家族的私兵,足夠對付那些瘋子了。 但,現在的局勢…… 那些NPA已經撤出了卡巴納圖安市,按照那些人留下的痕跡,他們明顯已經躲進了卡拉巴略山脈。 這裡是馬尼拉北部的天然屏障,當然也是這些遊擊隊躲藏的天然巢穴。 這場不堪一擊的潰敗,如同利刃剝開了菲律賓軍隊虛弱的皮囊,暴露出其空蕩的內裡與無能的本相。 無數暗處的目光因此灼熱、躁動、躍躍欲試。 很明顯,這場混亂只是一個開始。 …… “不錯,開門紅……” 京城國際機場的喧囂人流中,徐川收起手機,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弧度。 李兵從羅阿那普拉傳來的捷報,並未引發這位大少爺臉上絲毫波瀾。 在他眼裡,這場勝利毫無懸念。菲律賓那些只能與扛著燒火棍的平民打得“有來有回”的所謂軍隊,戰鬥力幾近於無。 而安布雷拉這支早已步入資訊化、智慧化作戰時代的武裝力量,完全是以完全不在一個維度的打擊方式碾壓過去。 以至於此刻的馬尼拉指揮中心裡,那群將軍們怕是還在對著無人機殘骸和零星熱源訊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最多聯想到敘利亞或烏克蘭戰場上那些低階的單兵無人機騷擾,渾然不知遭遇的是何等樣態的降維打擊。 至於那支頂著“新人民軍”名號的冒牌貨釋出的所謂宣言。 徐川嗤笑一聲,菲律賓官方怕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菲軍方那群人跟真正的山區“泥腿子”纏鬥了幾十年,閉著眼都能聞出那股子土腥味。 那些老對手如果有這等橫掃千軍的本事、這般滴水不漏的作戰計劃和碾壓級的技術裝備,恐怕早就該考慮向哪個方向投降才能保住老命了。 這夥人絕對是某方勢力假扮的。 “估計他們這會兒正疑神疑鬼,滿世界琢磨誰下的黑手呢。”徐川低聲自語,笑意帶著洞悉全域性的嘚瑟。 全世界能玩出這套組合拳的勢力屈指可數,那顆因怒火和挫敗而高速運轉的腦袋裡,最終能圈定的嫌疑名單……想必短得很。 “下一步,整合呂宋島上的各方勢力,從此以後那裡以後只能有一個聲音。” 徐川可沒工夫和那些人去講道理,他去那裡可不是為了做慈善的。 當然也不是為了幫菲律賓國民爭取利益。 至於怎麼整合嘛…… 呵,別忘了安布雷拉的分公司可還在達沃市呢,他們跟市正府簽過安保協議。 北上剿匪,他的人不就能名正言順的佈置過去嗎? 不僅如此,還能借機摸清政府軍的底牌,並且配合‘毒牙’小組消滅異己。 一箭數雕,這種活計倒貼錢都能幹,更何況還能收銀子。 “呵……”徐川發出一聲低沉的,卻帶著愉悅的輕哼。 這陰惻惻的聲音,再加上他低垂的帽簷和遮住半張臉的口罩,讓同樣從機場裡出來的旅客全都投來了驚疑不定的目光,然後默契的退開了一步。 “靠!” 他低聲的吐槽了一句,然後視線快速的掃過機場的到達出口。 陷入這一次他的行程保密做的頗為到位,出口處沒有發現任何熟悉或舉著錄音裝置的記者身影。 徐川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這次特意選擇從羅阿那普拉繞道曼谷再輾轉而來,看來是賭對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平穩的進行著。 順利的讓人感覺不怎麼真實。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月份,安布雷拉和西那瓦家族的合作全面展開,第一個就是羅阿那普拉的供電專案。 有他們家族的協調,羅阿那普拉的建設會更加順利。 相作為交換,安布雷拉承諾將協助西那瓦家族“控制”佈防在溙國南部、位置關鍵的第四軍區。 這份協議中關於“控制”的定義相當模糊——究竟採取何種手段,達到何種程度才算“控制”? 但這刻意的語焉不詳,恰恰為安布雷拉保留了巨大的操作空間和行動自由度,正是徐川所樂見。 當然這種協議是不可能拿到明面上讓人知道的,不過雙方的商業合作已經徐川故意宣揚的人盡皆知。 而溙國王室,似乎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時候徐川要做的就是多拿籌碼,只要不過分,很多人都會忍下來的。 不過,等到西那瓦家族真的染指軍權的時候,溙國國王和軍方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 至於呂宋島的情況,則要複雜的多。 那夥冒名頂替的“新人民軍”(NPA)在突襲卡巴納圖安市、狠狠扇了菲律賓政府軍一記耳光之後,便如同滴水匯入大海般銷聲匿跡了。 他們跑了,但呂宋島的混亂卻並未平息。 好在,與政府軍繼續死磕的,終於恢復了那種他們熟悉的、真正的、裝備低劣的“老牌NPA”水準。 這種水平的糾纏,讓其心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反而略略放回肚子了一點。 這至少證明局面還未完全脫軌,對手尚在認知範圍之內。 然而,正是這種局面上的反差,如同灼燒的烙印,反而讓他徹底確認了之前的判斷。 卡巴納圖安那場乾淨利落、科技感十足的突襲,絕對是某個心懷叵測的勢力蓄意假扮NPA。 其根本目的就是徹底攪亂菲律賓的政局,趁亂牟利! 安布雷拉同樣也是他的懷疑物件,因為在菲律賓這塊地盤上,能熟練運用無人機作戰的,他們算是其中一個。 不過局勢暫時讓他騰不出手來進行調查,其國內此起彼伏的襲擊還是讓他感到了焦頭爛額。 焦頭爛額的菲總統此刻確實無暇深究幕後黑手。 全國各地此起彼伏的襲擊,無論是冒牌NPA留下的混亂餘毒,還是宿敵趁機興風作浪,已徹底消耗了他的精力,令他疲於應付。 他必須將有限的資源優先用於穩固棉蘭老島,這片由他家族數十載經營、已成為其權力命脈的核心地盤! 由他長女坐鎮、私兵拱衛的達沃市,以及整個棉蘭老島的秩序,絕不容有失!絕對不容有失! 也終於在有心人提醒的情況下,想到了自己曾經跟對方簽過安保協議,他們家在達沃的私人軍隊還接受過安布雷拉的訓練。 他立刻就聯絡了安布雷拉希望啟動協議,以應對棉蘭老島上的層出不窮的襲擊。 不過,徐川估計對方可能還存有試探的意思。 這些問題都不算大,棉蘭老島上的那些極端組織根本不成氣候。 圍攻馬拉維的‘穆特’等組織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一次藉著政府軍失利的機會能夠衝上一波已經是極限。 等到他們跟政府軍繼續消耗一段時間,安布雷拉便可在關鍵時刻入場,輕鬆收割最終的戰果。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美利堅內部圍繞之前那場失敗的軍事冒險,暗流尚未平息。 哈里斯,這位曾經雄心勃勃、意圖透過一場“外科手術式”行動攫取政治資本的四星上將,此刻正深陷權力漩渦的中心。 正式的解職命令已經冰冷地送達。 他在五角大樓那間俯瞰波託馬克河、象徵著美利堅軍力巔峰的豪華辦公室裡,所有私人物品正被打包。 這過程本身就像一個儀式,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也象徵著軍方在戰略層面遭遇的沉重挫敗。 某個曾經是哈里斯幕僚的上校參謀緊盯著新聞畫面,螢幕上正播放著總統對“當前局勢”的講話,措辭謹慎得幾乎滴水不漏。 參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行動被叫停,哈里斯將軍成了……祭品。” 他那壓低的嗓音裡,憤怒、沮喪以及對未來的迷茫交織在一起。 華盛頓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微妙而緊張的平靜之下。 背後是各方力量圍繞如何處理哈里斯這枚“棄子”而進行的撕扯角力。 以及隨之而來的權力空位填補,一場無聲但烈度十足的政治博弈正在國會山、五角大樓和白宮橡木廳之間隱秘而激烈地展開。 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哈里斯本人背對著門,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都標誌性的天際線,夕陽的餘暉給那些大理石建築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色,卻無法驅散他肩頭沉重的陰影。 身後的房門被敲響,哈里斯轉過身,他的樣子比前幾個月已經憔悴了很多。 來自國會和白宮不斷地質詢和審查,已經讓他心力交瘁。 “進來。”他沉聲的說著。 房門被推開,走廊裡的聲音湧了進來。 一個低沉沙啞且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哈里斯,竟然不打招呼就要離開嗎?”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海軍陸戰隊MCCUU迷彩服的軍人。 (MCCUU迷彩) “謝菲爾德?!”哈里斯猛地轉過身,臉上控制不住地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隨即化為一股複雜的情緒,揉雜著意外、一絲舊日情誼,或許還有幾分“你何必蹚這渾水”的無奈。 一個幾乎不成形的笑容短暫地扭曲了他憔悴的面孔,“呵……是你這個傢伙。” 他的聲音抬高了些,帶著一種刻意的熟稔,卻掩不住深處的警示,“你現在跑來找我……可不算是什麼‘聰明’的選擇。” 門外的景象短暫地被謝菲爾德魁梧的身形擋住,幾名經過的文職人員好奇地向內張望。 但當對上謝菲爾德那張肅殺沉凝、稜角分明的面孔和他冰冷掃視過來的目光時,他們瞬間噤若寒蟬,慌忙低下頭,像受驚的鵝一樣匆匆逃離門廊,腳步比剛才急促得多。 謝菲爾德這才邁步,堅實的高幫作戰靴踏在辦公室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然後,就像在自己營房一樣,他看也不看那價值不菲的辦公桌。 一揚手,將他那頂帶著四顆星,沾著些許汗漬和風塵的深色貝雷帽,“啪”地一聲,扔在哈里斯的辦公桌上。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聰明?”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冷笑,重複了一遍哈里斯的話。 冰冷的尾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彈開,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這裡的聰明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之前他們怎麼搶國防部長位置的,那份‘聰明’我可是還記得很清楚。” 哈里斯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洛林.哈特利是一個挺不錯的傢伙。” “現在嘛?”他的語氣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也對,總統先生的任期將盡,這個位置能待多久真的不一定。” 謝菲爾德搖了搖頭,“所以,他們就在肆無忌憚的出賣美利堅的利益。” 哈里斯當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臉上的表情暗淡了下去。 謝菲爾德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神情威嚴,“這件事還沒完……”

第1522章 事情還沒完

棉蘭老島,是其家族傳統的勢力範圍,是其家族經營了數十年的根基和腹地。

他本人在達沃市擔任市長長達二十多年,將這座曾經深陷混亂的城市打造成了菲律賓公認的治安模範市。

如今,他高踞總統之位,而那座標誌性的權力堡壘達沃市,則交由其長女繼續執掌。

這是他們家的基本盤,是絕對不能亂的。

不過好在他們家在棉蘭老島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不是那幾個極端組織可以撼動的。

棉蘭老島上不僅有政府軍還有其家族的私兵,足夠對付那些瘋子了。

但,現在的局勢……

那些NPA已經撤出了卡巴納圖安市,按照那些人留下的痕跡,他們明顯已經躲進了卡拉巴略山脈。

這裡是馬尼拉北部的天然屏障,當然也是這些遊擊隊躲藏的天然巢穴。

這場不堪一擊的潰敗,如同利刃剝開了菲律賓軍隊虛弱的皮囊,暴露出其空蕩的內裡與無能的本相。

無數暗處的目光因此灼熱、躁動、躍躍欲試。

很明顯,這場混亂只是一個開始。

……

“不錯,開門紅……”

京城國際機場的喧囂人流中,徐川收起手機,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弧度。

李兵從羅阿那普拉傳來的捷報,並未引發這位大少爺臉上絲毫波瀾。

在他眼裡,這場勝利毫無懸念。菲律賓那些只能與扛著燒火棍的平民打得“有來有回”的所謂軍隊,戰鬥力幾近於無。

而安布雷拉這支早已步入資訊化、智慧化作戰時代的武裝力量,完全是以完全不在一個維度的打擊方式碾壓過去。

以至於此刻的馬尼拉指揮中心裡,那群將軍們怕是還在對著無人機殘骸和零星熱源訊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最多聯想到敘利亞或烏克蘭戰場上那些低階的單兵無人機騷擾,渾然不知遭遇的是何等樣態的降維打擊。

至於那支頂著“新人民軍”名號的冒牌貨釋出的所謂宣言。

徐川嗤笑一聲,菲律賓官方怕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菲軍方那群人跟真正的山區“泥腿子”纏鬥了幾十年,閉著眼都能聞出那股子土腥味。

那些老對手如果有這等橫掃千軍的本事、這般滴水不漏的作戰計劃和碾壓級的技術裝備,恐怕早就該考慮向哪個方向投降才能保住老命了。

這夥人絕對是某方勢力假扮的。

“估計他們這會兒正疑神疑鬼,滿世界琢磨誰下的黑手呢。”徐川低聲自語,笑意帶著洞悉全域性的嘚瑟。

全世界能玩出這套組合拳的勢力屈指可數,那顆因怒火和挫敗而高速運轉的腦袋裡,最終能圈定的嫌疑名單……想必短得很。

“下一步,整合呂宋島上的各方勢力,從此以後那裡以後只能有一個聲音。”

徐川可沒工夫和那些人去講道理,他去那裡可不是為了做慈善的。

當然也不是為了幫菲律賓國民爭取利益。

至於怎麼整合嘛……

呵,別忘了安布雷拉的分公司可還在達沃市呢,他們跟市正府簽過安保協議。

北上剿匪,他的人不就能名正言順的佈置過去嗎?

不僅如此,還能借機摸清政府軍的底牌,並且配合‘毒牙’小組消滅異己。

一箭數雕,這種活計倒貼錢都能幹,更何況還能收銀子。

“呵……”徐川發出一聲低沉的,卻帶著愉悅的輕哼。

這陰惻惻的聲音,再加上他低垂的帽簷和遮住半張臉的口罩,讓同樣從機場裡出來的旅客全都投來了驚疑不定的目光,然後默契的退開了一步。

“靠!”

他低聲的吐槽了一句,然後視線快速的掃過機場的到達出口。

陷入這一次他的行程保密做的頗為到位,出口處沒有發現任何熟悉或舉著錄音裝置的記者身影。

徐川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這次特意選擇從羅阿那普拉繞道曼谷再輾轉而來,看來是賭對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平穩的進行著。

順利的讓人感覺不怎麼真實。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月份,安布雷拉和西那瓦家族的合作全面展開,第一個就是羅阿那普拉的供電專案。

有他們家族的協調,羅阿那普拉的建設會更加順利。

相作為交換,安布雷拉承諾將協助西那瓦家族“控制”佈防在溙國南部、位置關鍵的第四軍區。

這份協議中關於“控制”的定義相當模糊——究竟採取何種手段,達到何種程度才算“控制”?

但這刻意的語焉不詳,恰恰為安布雷拉保留了巨大的操作空間和行動自由度,正是徐川所樂見。

當然這種協議是不可能拿到明面上讓人知道的,不過雙方的商業合作已經徐川故意宣揚的人盡皆知。

而溙國王室,似乎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時候徐川要做的就是多拿籌碼,只要不過分,很多人都會忍下來的。

不過,等到西那瓦家族真的染指軍權的時候,溙國國王和軍方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

至於呂宋島的情況,則要複雜的多。

那夥冒名頂替的“新人民軍”(NPA)在突襲卡巴納圖安市、狠狠扇了菲律賓政府軍一記耳光之後,便如同滴水匯入大海般銷聲匿跡了。

他們跑了,但呂宋島的混亂卻並未平息。

好在,與政府軍繼續死磕的,終於恢復了那種他們熟悉的、真正的、裝備低劣的“老牌NPA”水準。

這種水平的糾纏,讓其心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反而略略放回肚子了一點。

這至少證明局面還未完全脫軌,對手尚在認知範圍之內。

然而,正是這種局面上的反差,如同灼燒的烙印,反而讓他徹底確認了之前的判斷。

卡巴納圖安那場乾淨利落、科技感十足的突襲,絕對是某個心懷叵測的勢力蓄意假扮NPA。

其根本目的就是徹底攪亂菲律賓的政局,趁亂牟利!

安布雷拉同樣也是他的懷疑物件,因為在菲律賓這塊地盤上,能熟練運用無人機作戰的,他們算是其中一個。

不過局勢暫時讓他騰不出手來進行調查,其國內此起彼伏的襲擊還是讓他感到了焦頭爛額。

焦頭爛額的菲總統此刻確實無暇深究幕後黑手。

全國各地此起彼伏的襲擊,無論是冒牌NPA留下的混亂餘毒,還是宿敵趁機興風作浪,已徹底消耗了他的精力,令他疲於應付。

他必須將有限的資源優先用於穩固棉蘭老島,這片由他家族數十載經營、已成為其權力命脈的核心地盤!

由他長女坐鎮、私兵拱衛的達沃市,以及整個棉蘭老島的秩序,絕不容有失!絕對不容有失!

也終於在有心人提醒的情況下,想到了自己曾經跟對方簽過安保協議,他們家在達沃的私人軍隊還接受過安布雷拉的訓練。

他立刻就聯絡了安布雷拉希望啟動協議,以應對棉蘭老島上的層出不窮的襲擊。

不過,徐川估計對方可能還存有試探的意思。

這些問題都不算大,棉蘭老島上的那些極端組織根本不成氣候。

圍攻馬拉維的‘穆特’等組織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一次藉著政府軍失利的機會能夠衝上一波已經是極限。

等到他們跟政府軍繼續消耗一段時間,安布雷拉便可在關鍵時刻入場,輕鬆收割最終的戰果。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美利堅內部圍繞之前那場失敗的軍事冒險,暗流尚未平息。

哈里斯,這位曾經雄心勃勃、意圖透過一場“外科手術式”行動攫取政治資本的四星上將,此刻正深陷權力漩渦的中心。

正式的解職命令已經冰冷地送達。

他在五角大樓那間俯瞰波託馬克河、象徵著美利堅軍力巔峰的豪華辦公室裡,所有私人物品正被打包。

這過程本身就像一個儀式,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也象徵著軍方在戰略層面遭遇的沉重挫敗。

某個曾經是哈里斯幕僚的上校參謀緊盯著新聞畫面,螢幕上正播放著總統對“當前局勢”的講話,措辭謹慎得幾乎滴水不漏。

參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行動被叫停,哈里斯將軍成了……祭品。”

他那壓低的嗓音裡,憤怒、沮喪以及對未來的迷茫交織在一起。

華盛頓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微妙而緊張的平靜之下。

背後是各方力量圍繞如何處理哈里斯這枚“棄子”而進行的撕扯角力。

以及隨之而來的權力空位填補,一場無聲但烈度十足的政治博弈正在國會山、五角大樓和白宮橡木廳之間隱秘而激烈地展開。

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哈里斯本人背對著門,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都標誌性的天際線,夕陽的餘暉給那些大理石建築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色,卻無法驅散他肩頭沉重的陰影。

身後的房門被敲響,哈里斯轉過身,他的樣子比前幾個月已經憔悴了很多。

來自國會和白宮不斷地質詢和審查,已經讓他心力交瘁。

“進來。”他沉聲的說著。

房門被推開,走廊裡的聲音湧了進來。

一個低沉沙啞且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哈里斯,竟然不打招呼就要離開嗎?”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海軍陸戰隊MCCUU迷彩服的軍人。

(MCCUU迷彩)

“謝菲爾德?!”哈里斯猛地轉過身,臉上控制不住地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隨即化為一股複雜的情緒,揉雜著意外、一絲舊日情誼,或許還有幾分“你何必蹚這渾水”的無奈。

一個幾乎不成形的笑容短暫地扭曲了他憔悴的面孔,“呵……是你這個傢伙。”

他的聲音抬高了些,帶著一種刻意的熟稔,卻掩不住深處的警示,“你現在跑來找我……可不算是什麼‘聰明’的選擇。”

門外的景象短暫地被謝菲爾德魁梧的身形擋住,幾名經過的文職人員好奇地向內張望。

但當對上謝菲爾德那張肅殺沉凝、稜角分明的面孔和他冰冷掃視過來的目光時,他們瞬間噤若寒蟬,慌忙低下頭,像受驚的鵝一樣匆匆逃離門廊,腳步比剛才急促得多。

謝菲爾德這才邁步,堅實的高幫作戰靴踏在辦公室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然後,就像在自己營房一樣,他看也不看那價值不菲的辦公桌。

一揚手,將他那頂帶著四顆星,沾著些許汗漬和風塵的深色貝雷帽,“啪”地一聲,扔在哈里斯的辦公桌上。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聰明?”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冷笑,重複了一遍哈里斯的話。

冰冷的尾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彈開,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這裡的聰明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之前他們怎麼搶國防部長位置的,那份‘聰明’我可是還記得很清楚。”

哈里斯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洛林.哈特利是一個挺不錯的傢伙。”

“現在嘛?”他的語氣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也對,總統先生的任期將盡,這個位置能待多久真的不一定。”

謝菲爾德搖了搖頭,“所以,他們就在肆無忌憚的出賣美利堅的利益。”

哈里斯當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臉上的表情暗淡了下去。

謝菲爾德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神情威嚴,“這件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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