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戰火起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309·2026/3/26

第1521章 戰火起 臨時營地中央,幾面顯示器在偽裝網下幽幽泛光,其中一個的畫面牢牢鎖定著市區封鎖線的高空俯視畫面。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BJ繞的蟻穴,正衝擊著單薄的綠色防線。 推搡和叫罵似乎能透過螢幕傳來。 另一塊螢幕顯示著道路實時熱源訊號。 十幾個代表著裝甲車輛引擎的紅點正沿著公路,朝著卡巴納圖安蠕動。 重灌部隊的集結和運輸可不是這麼容易的,輪式裝甲車還好一些,履帶式裝甲車輛那可憐的摩托小時,只能用平板拖車先運到集結地。 這要是直接開過來,就菲律賓的那些四十多年的老古董,絕對全部趴窩在路上。 不遠處另一叢灌木後傳來更輕快尖銳的電機嗡鳴聲,又一架掛載紅外/光學複合吊艙的偵察無人機輕盈升空。 四旋翼高速旋轉帶動的氣流瞬間撕開溼重的空氣,捲起地面的腐葉殘枝。 它以更靈巧的姿態迅速爬升,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加入了對裝甲部隊的嚴密佈控網。 兩塊螢幕立刻分割出新的畫面對準那些移動的鋼鐵目標。 指揮官歪了歪頭,看著新增加的無人機傳回的高畫質訊號,嘴角咧開一個冷酷又扭曲的角度。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終端冰冷的金屬外殼,“等那些笨重的鐵傢伙都進了籠子……才有好戲看。” …… 羅阿那普拉,安布雷拉位於地下的戰術中心裡氣氛緊繃。 電子沙盤上,卡巴納圖安市的3D地形正在實時演化,細密的網格線和 “報告,‘毒牙’小組所有節點均已完成目標鎖定。菲軍裝甲部隊位置、軌跡均已覆蓋。” 一個年輕的作戰參謀聲音利落,目光緊鎖著主螢幕上的無人機畫面。 畫面中清晰可見的,菲軍方從馬尼拉用平板拖車運了二十多輛裝甲運兵車和步兵戰車。 至於坦克……菲軍根本就沒有。 “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淘換來的這些老掉牙的裝備。” 李兵揹著手站在控制檯前,看著畫面上的那些M113A1和FMC AIFV步兵戰車,臉上帶著莫名的不忍心。 (FMC AIFV步兵戰車,就是荷蘭在M113A1基礎上改的YPR-765,帶一門厄利孔KBA-B02型25mm機關炮) 他嘴角無聲地扯動了一下,一絲混雜著嘲諷與荒誕的神色在眉宇間掠過。 他搖了搖頭,“這種老古董,早就應該送進博物館了吧?” 不過,計劃早就已經經過了周密的推演,他收起那絲感慨,抬手在面前的操作終端上點下了執行選項。 命令瞬間被解析、加密、傳輸。 部署在卡巴納圖安市內預設節點上、早已待命的一批攻擊無人機和巡飛彈,在AI控制中樞的精準排程下,如同被無形之手彈起的機械蜂群,分批次悄無聲息地騰空而起,迅速融入灰濛濛的天際線。 “指令確認!”另一名參謀的聲音帶著戰鬥節奏特有的急促感,“AI接管攻擊鏈,座標持續校準中……” “注意附帶傷害,消滅掉菲軍的裝甲部隊後立刻撤退。” 李兵看著已經飛起來的無人機,最後補充了一句。 …… 卡巴納圖安市郊,連夜趕來的菲軍重灌部隊,已經在公路上一字排開,這裡的能進行集結的地點不多。 十幾輛褪色軍綠的M113A1裝甲運兵車和寥寥幾輛FMC AIFV步兵戰車,如同擱淺在柏油河床上的老邁爬蟲,沿著公路笨拙地排開。 引擎低吼著噴吐黑煙,試圖維持警戒姿態計程車兵倚在敞開的艙口或車體旁。 渾然不覺頭頂那片被溼霧與晨光浸染的天空,已被看不見的羅網徹底覆蓋。 臨時營地內,迷彩偽裝網下的指揮終端螢幕無聲閃爍。 菲軍車隊化作一列閃爍的紅色光點,在紅外熱成像中扭曲蠕動,毫無隱蔽可言。 AI智慧分割出的多個子視窗,牢牢“咬”住每一輛裝甲車的輪廓。 車頂艙蓋縫隙逸散的發動機餘熱、炮管偏移的角度、甚至某個士兵摘下頭盔擦汗的微小動作,都逃不過光學長焦鏡頭毫米級的解析。 瀑布般滾動的加密資料,是頭頂三架紅外/光學複合偵察機編織的立體監控網。 飛行高度、風速、相對位置……所有引數被後方AI中樞瞬息整合、計算、校準。 收到攻擊命令的‘毒牙’的指揮官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不過,螢幕上資料鏈同步的進度條還在閃爍,這讓他感覺有些急躁。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耳機中傳來一個機械的電子音,“資料鏈同步完成……” “‘蜂巢’解鎖攻擊序列,授權AI最優先路徑分配……” 指揮官拍了一下手,然後在通訊系統裡說道,“授權已經接受,給他們點名吧。” 嗡! 命令化作無形的資料脈衝,瞬間刺破雲層。 無人機操作員的VR眼鏡上,開始顯示多個無人機的視角。 就像是打遊戲一樣,在出現鎖定的方框之後,抬手透過虛擬互動技術,在空中做出點選的手勢。 攻擊無人機的處理器以恐怖的速率解算出目標位置,主攻M113裝甲車薄弱的引擎艙。 並且透過AI智慧分配,確保每輛價值稍高的AIFV都能‘享受’到至少兩架無人機的特殊關照。 …… 引擎在酷暑中嘶吼著黑煙,上等兵桑托斯扒著M113A1敞開的艙蓋邊緣,軍裝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背上。 透過因高溫而扭曲的空氣望去,前方的公路像一條沒有盡頭的灰色緞帶,車隊的鋼鐵長蛇在熱浪中笨拙地蠕動。 排氣管噴出的廢氣混著塵土,濃得嗆人。他們已經在太陽底下烤了快一個鐘頭,龜速前進。 “這些鐵棺材……” 桑托斯咕噥著,擦了把糊住視線的汗水,“就不能給點汽油讓我們開快點?”這話引來旁邊步兵幾聲帶著倦意的附和。 指揮官說什麼“快速反應”,靠這堆趴窩古董?真是笑話。 頭頂的天空像塊巨大的、燒融的鉛板,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遠處卡巴納圖安市區方向,還有幾道濃煙頑固地升騰著,提醒他們慘敗的特種部隊。 突然,桑托斯猛地一激靈。不是聲音,是感覺。空氣裡有種奇怪的……嗡鳴?很細微,像是遠方有一群機械化的黃蜂。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眯眼向那令人窒息的鉛灰色天空搜尋。 “喂,桑托斯,發什麼愣?”車廂裡計程車官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班長…你們聽到沒?”桑托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頭頂…好像有東西?” 車裡的同伴也都豎起了耳朵,喧囂的引擎聲中,那細微的嗡鳴確實在逼近,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像金屬翅膀在瘋狂震動。 “Fuck!看天上!”不知是誰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桑托斯的心臟瞬間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透過蒸騰的熱浪,他看到了幾十個,不!也許是上百個小黑點,如同突然從凝固的鉛灰色天空裡鑽出來的恐怖蜂群! 它們速度快得驚人,從四面八方的高空俯衝而下! 沒有預警,沒有戰鬥機劃破空氣的尖嘯!只有這無處不在、令人頭皮發麻的催命嗡鳴! 桑托斯瞳孔驟縮,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縮回艙內,想大聲警告,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抽氣。 他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的黑色梭形物體,帶著一種毀滅的優雅,撕裂空氣,朝著他前方几十米外一輛AIFV步兵戰車頂部直落下去! “轟!!!” 無法想象的爆炸聲蓋過了所有引擎轟鳴!橘紅色的火球如同邪惡的花蕾,瞬間在那輛AIFV的車頂炸開! 鋼鐵像紙片一樣扭曲、撕裂!燃燒的碎片和濃煙直衝雲霄! 還好25mm機炮的彈藥還不至於把整輛車炸上天。 “敵襲!敵襲!防空——”後車的指揮官淒厲的嘶吼在混亂的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桑托斯驚恐地看到那輛指揮車的車頂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輕鬆貫穿。 緊接著是第二次更沉悶的爆炸,整輛車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扁,翻滾著撞出了路面! 恐慌瞬間點燃了整個車隊!駕駛員驚恐地想要轉向規避或加速衝出去,但狹長的公路和笨重的車身讓這一切成了奢望! 一字排開的固定目標,簡直就是準備好的靶子。 從天而降的‘鋼針’以近乎垂直的攻擊角度,無情的洞穿菲軍的這些老古董。 公路上炸開一連串橘紅色與黑煙交織的死亡火焰。 “隱蔽!離開載具!”有經驗的老兵狂吼著,推搡著身邊計程車兵往外跳。 桑托斯幾乎是滾著跌出悶熱的裝甲車艙,摔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他甚至聞到了自己頭髮燒焦的味道!槍炮聲、慘叫聲、爆炸聲、引擎失控的轟鳴和被點燃的哀嚎響成一片! 眼前一片地獄景象! 桑托斯連滾帶爬地撲向路邊一條幹涸的淺溝,碎石硌得他生疼。 他蜷縮著,顫抖著摘下脖子上的聖母像吊墜,嘴唇哆嗦著念著根本聽不清的祈禱詞。 延綿數公里的公路化作鋼鐵地獄。菲軍重灌部隊的集結地在不到五分鐘內被徹底撕裂、癱瘓、焚燬。 殘骸燃燒的濃煙直衝雲霄,扭曲的金屬框架散落在碎裂的柏油路上,無聲地控訴著這場技術與代差造就的屠殺。 指揮終端的螢幕前,每一個代表著菲軍裝甲目標的猩紅光點,正被程式邏輯冷酷而高效地一個個標註為冰冷的“已摧毀”。 而來自無人機的俯瞰畫面清晰地顯示,一切都在AI毫秒級的實時損傷評估下進行。 任何未被徹底摧毀、仍在苟延殘喘移動的車輛,瞬間就會被鎖定為下一輪追獵目標。 俯衝!碰撞!沒有導彈尾跡的“殺人蜂”帶著高爆和穿甲彈頭,突防線路詭異刁鑽的如同活物,專攻側後發動機艙、履帶、觀察窗…… 一輛僥倖躲過導彈的AIFV剛試圖倒車脫離,三架“殺人蜂”已從不同角度同時撞上其脆弱的後艙門!連環爆炸將它徹底撕裂。 詭異而致命的是,那些僥倖躲過了鋼鐵風暴的漏網步兵。 只要他們丟下武器,頭也不回地躲進路旁的密林深處,頭頂那些盤旋的死神便似乎將其從目標序列中“靜默剔除”。 然而,但凡有人試圖舉槍,無論是對空盲射洩憤還是瞄準無人機開火,便會立刻被重新標記、鎖定,瞬間成為巡飛彈絕不容情的活靶子。 嗡,俯衝!每一次短促俯衝的死亡嗡鳴之後,公路上便會爆開一團團夾雜著血肉與軍裝布片的暗紅漿霧。 十分鐘之後,菲律賓陸軍投入戰場的二十輛履帶式裝甲車和更多的軍用卡車以及其他保障車輛,已經無一生還,全部被摧毀在了公路上。 整段公路化作一條長達兩公里的燃燒巨龍,引燃的油料潑灑流淌,熾熱黏稠的火焰舔舐著一切,滾滾遮天的焦臭黑煙徹底封鎖了天空。 士兵連滾帶爬的躲進水溝瑟瑟發抖的樣子,被人拍成了影片,傳到了社交媒體上。 緊接著一個新註冊的推特號上出現了一段宣告,NPA也就是‘新人民軍’宣稱對這次襲擊負責。 這些人蒙著臉站在NPA的旗幟前,鏡頭刻意放低角度,試圖渲染某種粗糲的“革命感”。 極富煽動性的怒斥菲律賓政府的腐敗、無能和軟弱。 其中一個蒙面人操著煽動性極強的土語,對著鏡頭唾沫橫飛地咆哮,“菲律賓的國民們!看看這腐朽政權的真面目吧!他們怯懦無能,早已背叛了國民!今天倒在路邊的戰士,就是他們領導無方的血證!我們NPA,才是菲律賓未來的希望!是該推翻他們的時候了!” 統府內,杜爾特看到這段影片,一口鮮血差一點噴在螢幕上! 他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這特麼怎麼可能是什麼NPA!” 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很明顯這種大範圍使用無人機進行資訊化作戰的,絕對不可能是那些泥腿子。 是誰,到底是誰……? 不過,容不得杜爾特繼續考慮下去,他的勢力範圍棉蘭老島上同樣也發生了武裝衝突。 穆特組織聯合了其他幾個極端組織,再一次攻擊了北方城市馬拉維。 杜爾特上任的第二個月,菲律賓從南到北都陷入了劇烈的動盪之中。

第1521章 戰火起

臨時營地中央,幾面顯示器在偽裝網下幽幽泛光,其中一個的畫面牢牢鎖定著市區封鎖線的高空俯視畫面。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BJ繞的蟻穴,正衝擊著單薄的綠色防線。

推搡和叫罵似乎能透過螢幕傳來。

另一塊螢幕顯示著道路實時熱源訊號。

十幾個代表著裝甲車輛引擎的紅點正沿著公路,朝著卡巴納圖安蠕動。

重灌部隊的集結和運輸可不是這麼容易的,輪式裝甲車還好一些,履帶式裝甲車輛那可憐的摩托小時,只能用平板拖車先運到集結地。

這要是直接開過來,就菲律賓的那些四十多年的老古董,絕對全部趴窩在路上。

不遠處另一叢灌木後傳來更輕快尖銳的電機嗡鳴聲,又一架掛載紅外/光學複合吊艙的偵察無人機輕盈升空。

四旋翼高速旋轉帶動的氣流瞬間撕開溼重的空氣,捲起地面的腐葉殘枝。

它以更靈巧的姿態迅速爬升,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加入了對裝甲部隊的嚴密佈控網。

兩塊螢幕立刻分割出新的畫面對準那些移動的鋼鐵目標。

指揮官歪了歪頭,看著新增加的無人機傳回的高畫質訊號,嘴角咧開一個冷酷又扭曲的角度。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終端冰冷的金屬外殼,“等那些笨重的鐵傢伙都進了籠子……才有好戲看。”

……

羅阿那普拉,安布雷拉位於地下的戰術中心裡氣氛緊繃。

電子沙盤上,卡巴納圖安市的3D地形正在實時演化,細密的網格線和

“報告,‘毒牙’小組所有節點均已完成目標鎖定。菲軍裝甲部隊位置、軌跡均已覆蓋。”

一個年輕的作戰參謀聲音利落,目光緊鎖著主螢幕上的無人機畫面。

畫面中清晰可見的,菲軍方從馬尼拉用平板拖車運了二十多輛裝甲運兵車和步兵戰車。

至於坦克……菲軍根本就沒有。

“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淘換來的這些老掉牙的裝備。”

李兵揹著手站在控制檯前,看著畫面上的那些M113A1和FMC AIFV步兵戰車,臉上帶著莫名的不忍心。

(FMC AIFV步兵戰車,就是荷蘭在M113A1基礎上改的YPR-765,帶一門厄利孔KBA-B02型25mm機關炮)

他嘴角無聲地扯動了一下,一絲混雜著嘲諷與荒誕的神色在眉宇間掠過。

他搖了搖頭,“這種老古董,早就應該送進博物館了吧?”

不過,計劃早就已經經過了周密的推演,他收起那絲感慨,抬手在面前的操作終端上點下了執行選項。

命令瞬間被解析、加密、傳輸。

部署在卡巴納圖安市內預設節點上、早已待命的一批攻擊無人機和巡飛彈,在AI控制中樞的精準排程下,如同被無形之手彈起的機械蜂群,分批次悄無聲息地騰空而起,迅速融入灰濛濛的天際線。

“指令確認!”另一名參謀的聲音帶著戰鬥節奏特有的急促感,“AI接管攻擊鏈,座標持續校準中……”

“注意附帶傷害,消滅掉菲軍的裝甲部隊後立刻撤退。”

李兵看著已經飛起來的無人機,最後補充了一句。

……

卡巴納圖安市郊,連夜趕來的菲軍重灌部隊,已經在公路上一字排開,這裡的能進行集結的地點不多。

十幾輛褪色軍綠的M113A1裝甲運兵車和寥寥幾輛FMC AIFV步兵戰車,如同擱淺在柏油河床上的老邁爬蟲,沿著公路笨拙地排開。

引擎低吼著噴吐黑煙,試圖維持警戒姿態計程車兵倚在敞開的艙口或車體旁。

渾然不覺頭頂那片被溼霧與晨光浸染的天空,已被看不見的羅網徹底覆蓋。

臨時營地內,迷彩偽裝網下的指揮終端螢幕無聲閃爍。

菲軍車隊化作一列閃爍的紅色光點,在紅外熱成像中扭曲蠕動,毫無隱蔽可言。

AI智慧分割出的多個子視窗,牢牢“咬”住每一輛裝甲車的輪廓。

車頂艙蓋縫隙逸散的發動機餘熱、炮管偏移的角度、甚至某個士兵摘下頭盔擦汗的微小動作,都逃不過光學長焦鏡頭毫米級的解析。

瀑布般滾動的加密資料,是頭頂三架紅外/光學複合偵察機編織的立體監控網。

飛行高度、風速、相對位置……所有引數被後方AI中樞瞬息整合、計算、校準。

收到攻擊命令的‘毒牙’的指揮官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不過,螢幕上資料鏈同步的進度條還在閃爍,這讓他感覺有些急躁。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耳機中傳來一個機械的電子音,“資料鏈同步完成……”

“‘蜂巢’解鎖攻擊序列,授權AI最優先路徑分配……”

指揮官拍了一下手,然後在通訊系統裡說道,“授權已經接受,給他們點名吧。”

嗡!

命令化作無形的資料脈衝,瞬間刺破雲層。

無人機操作員的VR眼鏡上,開始顯示多個無人機的視角。

就像是打遊戲一樣,在出現鎖定的方框之後,抬手透過虛擬互動技術,在空中做出點選的手勢。

攻擊無人機的處理器以恐怖的速率解算出目標位置,主攻M113裝甲車薄弱的引擎艙。

並且透過AI智慧分配,確保每輛價值稍高的AIFV都能‘享受’到至少兩架無人機的特殊關照。

……

引擎在酷暑中嘶吼著黑煙,上等兵桑托斯扒著M113A1敞開的艙蓋邊緣,軍裝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背上。

透過因高溫而扭曲的空氣望去,前方的公路像一條沒有盡頭的灰色緞帶,車隊的鋼鐵長蛇在熱浪中笨拙地蠕動。

排氣管噴出的廢氣混著塵土,濃得嗆人。他們已經在太陽底下烤了快一個鐘頭,龜速前進。

“這些鐵棺材……”

桑托斯咕噥著,擦了把糊住視線的汗水,“就不能給點汽油讓我們開快點?”這話引來旁邊步兵幾聲帶著倦意的附和。

指揮官說什麼“快速反應”,靠這堆趴窩古董?真是笑話。

頭頂的天空像塊巨大的、燒融的鉛板,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遠處卡巴納圖安市區方向,還有幾道濃煙頑固地升騰著,提醒他們慘敗的特種部隊。

突然,桑托斯猛地一激靈。不是聲音,是感覺。空氣裡有種奇怪的……嗡鳴?很細微,像是遠方有一群機械化的黃蜂。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眯眼向那令人窒息的鉛灰色天空搜尋。

“喂,桑托斯,發什麼愣?”車廂裡計程車官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班長…你們聽到沒?”桑托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頭頂…好像有東西?”

車裡的同伴也都豎起了耳朵,喧囂的引擎聲中,那細微的嗡鳴確實在逼近,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像金屬翅膀在瘋狂震動。

“Fuck!看天上!”不知是誰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桑托斯的心臟瞬間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透過蒸騰的熱浪,他看到了幾十個,不!也許是上百個小黑點,如同突然從凝固的鉛灰色天空裡鑽出來的恐怖蜂群!

它們速度快得驚人,從四面八方的高空俯衝而下!

沒有預警,沒有戰鬥機劃破空氣的尖嘯!只有這無處不在、令人頭皮發麻的催命嗡鳴!

桑托斯瞳孔驟縮,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縮回艙內,想大聲警告,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抽氣。

他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的黑色梭形物體,帶著一種毀滅的優雅,撕裂空氣,朝著他前方几十米外一輛AIFV步兵戰車頂部直落下去!

“轟!!!”

無法想象的爆炸聲蓋過了所有引擎轟鳴!橘紅色的火球如同邪惡的花蕾,瞬間在那輛AIFV的車頂炸開!

鋼鐵像紙片一樣扭曲、撕裂!燃燒的碎片和濃煙直衝雲霄!

還好25mm機炮的彈藥還不至於把整輛車炸上天。

“敵襲!敵襲!防空——”後車的指揮官淒厲的嘶吼在混亂的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桑托斯驚恐地看到那輛指揮車的車頂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輕鬆貫穿。

緊接著是第二次更沉悶的爆炸,整輛車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扁,翻滾著撞出了路面!

恐慌瞬間點燃了整個車隊!駕駛員驚恐地想要轉向規避或加速衝出去,但狹長的公路和笨重的車身讓這一切成了奢望!

一字排開的固定目標,簡直就是準備好的靶子。

從天而降的‘鋼針’以近乎垂直的攻擊角度,無情的洞穿菲軍的這些老古董。

公路上炸開一連串橘紅色與黑煙交織的死亡火焰。

“隱蔽!離開載具!”有經驗的老兵狂吼著,推搡著身邊計程車兵往外跳。

桑托斯幾乎是滾著跌出悶熱的裝甲車艙,摔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他甚至聞到了自己頭髮燒焦的味道!槍炮聲、慘叫聲、爆炸聲、引擎失控的轟鳴和被點燃的哀嚎響成一片!

眼前一片地獄景象!

桑托斯連滾帶爬地撲向路邊一條幹涸的淺溝,碎石硌得他生疼。

他蜷縮著,顫抖著摘下脖子上的聖母像吊墜,嘴唇哆嗦著念著根本聽不清的祈禱詞。

延綿數公里的公路化作鋼鐵地獄。菲軍重灌部隊的集結地在不到五分鐘內被徹底撕裂、癱瘓、焚燬。

殘骸燃燒的濃煙直衝雲霄,扭曲的金屬框架散落在碎裂的柏油路上,無聲地控訴著這場技術與代差造就的屠殺。

指揮終端的螢幕前,每一個代表著菲軍裝甲目標的猩紅光點,正被程式邏輯冷酷而高效地一個個標註為冰冷的“已摧毀”。

而來自無人機的俯瞰畫面清晰地顯示,一切都在AI毫秒級的實時損傷評估下進行。

任何未被徹底摧毀、仍在苟延殘喘移動的車輛,瞬間就會被鎖定為下一輪追獵目標。

俯衝!碰撞!沒有導彈尾跡的“殺人蜂”帶著高爆和穿甲彈頭,突防線路詭異刁鑽的如同活物,專攻側後發動機艙、履帶、觀察窗……

一輛僥倖躲過導彈的AIFV剛試圖倒車脫離,三架“殺人蜂”已從不同角度同時撞上其脆弱的後艙門!連環爆炸將它徹底撕裂。

詭異而致命的是,那些僥倖躲過了鋼鐵風暴的漏網步兵。

只要他們丟下武器,頭也不回地躲進路旁的密林深處,頭頂那些盤旋的死神便似乎將其從目標序列中“靜默剔除”。

然而,但凡有人試圖舉槍,無論是對空盲射洩憤還是瞄準無人機開火,便會立刻被重新標記、鎖定,瞬間成為巡飛彈絕不容情的活靶子。

嗡,俯衝!每一次短促俯衝的死亡嗡鳴之後,公路上便會爆開一團團夾雜著血肉與軍裝布片的暗紅漿霧。

十分鐘之後,菲律賓陸軍投入戰場的二十輛履帶式裝甲車和更多的軍用卡車以及其他保障車輛,已經無一生還,全部被摧毀在了公路上。

整段公路化作一條長達兩公里的燃燒巨龍,引燃的油料潑灑流淌,熾熱黏稠的火焰舔舐著一切,滾滾遮天的焦臭黑煙徹底封鎖了天空。

士兵連滾帶爬的躲進水溝瑟瑟發抖的樣子,被人拍成了影片,傳到了社交媒體上。

緊接著一個新註冊的推特號上出現了一段宣告,NPA也就是‘新人民軍’宣稱對這次襲擊負責。

這些人蒙著臉站在NPA的旗幟前,鏡頭刻意放低角度,試圖渲染某種粗糲的“革命感”。

極富煽動性的怒斥菲律賓政府的腐敗、無能和軟弱。

其中一個蒙面人操著煽動性極強的土語,對著鏡頭唾沫橫飛地咆哮,“菲律賓的國民們!看看這腐朽政權的真面目吧!他們怯懦無能,早已背叛了國民!今天倒在路邊的戰士,就是他們領導無方的血證!我們NPA,才是菲律賓未來的希望!是該推翻他們的時候了!”

統府內,杜爾特看到這段影片,一口鮮血差一點噴在螢幕上!

他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這特麼怎麼可能是什麼NPA!”

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很明顯這種大範圍使用無人機進行資訊化作戰的,絕對不可能是那些泥腿子。

是誰,到底是誰……?

不過,容不得杜爾特繼續考慮下去,他的勢力範圍棉蘭老島上同樣也發生了武裝衝突。

穆特組織聯合了其他幾個極端組織,再一次攻擊了北方城市馬拉維。

杜爾特上任的第二個月,菲律賓從南到北都陷入了劇烈的動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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