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清理的真乾淨啊!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14·2026/3/26

第1580章 清理的真乾淨啊! 雨林裡溼熱粘稠的空氣彷彿凝固,周圍只有發電機沉悶的嗡鳴和遠處叢林鳥獸的嘶叫。 阿萊克斯.羅哈斯,外號Red Alex,正四仰八叉地癱在一張沾滿汙漬的帆布躺椅上。 宿醉帶來的鈍痛在太陽穴突突地跳,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叢林泥土的味道瀰漫在他周圍。 他常年盤踞在南美叢林,為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提供軍火和物資支援。 而他籌集資金的方式,當然就是這裡的傳統種植業。 在這片雨林裡,他和當地的合作者們開墾出了大片的種植園,裡面種滿了古柯和嚶粟田。 “頭兒,有你的電話!” 一個帶著醒目的‘MAGA’紅色棒球帽、挎著老舊AK步槍的武裝人員,粗魯地將一部衛星電話塞到羅哈斯攤開的手掌裡。 羅哈斯眼皮都沒抬,鼻腔裡哼出沙啞模糊的聲音,宿醉的眩暈感讓他煩躁不堪。 “喂……尤里?什麼事?貨……不是還沒到交接的日子嗎?” 他以為是負責聯絡和後勤的副手。 “阿萊克斯,你又喝多了?” 不過電話裡響起的不是尤里的聲音,而是一個聽上去有些陰鬱的聲音。 羅哈斯像被冰水兜頭澆下,宿醉的暈眩感不翼而飛,猛地從躺椅上彈坐起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緊張的回道,“弗拉基米爾,我……我在!隨時待命!” 不過,電話那頭的馬卡洛夫似乎心情不錯,“好了,好了,放輕鬆一點,阿萊克斯。” “是,是!您吩咐!” 羅哈斯擦了把冷汗,“這個月的‘作物’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資金和您清單上的貨,這兩天就能按老渠道送出去……” 他急於表功,試圖證明自己從來沒有偷懶。 “哈哈……” 馬卡洛夫笑了一下,“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不過,這次我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話鋒一轉,“奧洛夫那個老東西,之前要抓的生物學家不知道怎麼逃脫了,你派人去看看什麼情況……” 馬卡洛夫的聲音頓了頓,“看看是那位教授的運氣太好,還是那些僱傭兵拿了錢沒幹活。” 羅哈斯一愣:“生物學家?”酒精麻痺的大腦還在努力處理這個資訊。 “對,就是那個叫麥克.克勞斯的傢伙,奧洛夫找的‘專業人士’在馬瑙斯失手了。” 羅哈斯繼續擦著汗,喉結滾動,用力嚥了口唾沫,“哦,哦,我知道了。” 他幾乎能想象到馬卡洛夫在電話那頭眯起異色雙瞳的樣子,“弗拉基米爾,我立刻就派人去馬瑙斯!” “不,不,我會親自去一趟的。” …… 穿著叢林迷彩的達米恩.斯科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手上的砍刀利落的劈開糾纏的藤蔓和低垂的氣生根,開闢出一條勉強透過的路徑。 他身後的本地嚮導則用敏銳的目光掃視著四周,警惕著潛藏的危險。 再後面,已經完全進入工作狀態的麥克.克勞斯,彷彿變了個人。 他不再是那個在妻子面前溫和、在外人面前會略顯窘迫的‘書呆子’。 眼睛閃爍著發現者興奮的光芒,幾乎粘在了沿途的植物和任何一個微小的動靜上。 “等等!” 克勞斯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植物的葉子。 領頭的達米恩警惕的回過身,手本能的搭在槍套上,還以為這位教授發現了什麼威脅。 結果他只看到克勞斯正用一根細樹枝,屏息凝神地指著葉片背面一隻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翠綠如翡翠的昆蟲。 “這是,亞馬遜翡翠甲蟲。” 克勞斯的聲音壓得很低,衝著達米恩解釋道,“看它的鞘翅!” “這種結構色,是幾丁質層在微觀尺度上的規則排列對光的干涉形成的,比任何顏料都更純粹、更持久。” “這種閃耀的金屬綠,在進化上是一種擬態,模仿了雨林裡晃動的光斑,既美觀又實用……哦,它動了!” 他像個孩子一樣輕呼,看著那隻小甲蟲緩慢地爬動,甲殼在穿透林冠的斑駁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達米恩.斯科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好想一腳把這該死的蟲子踩死。 不過想到那一隻就能換一輛百萬豪車的蝴蝶,他就沒敢下腳。 再後面就是五個穿著戶外服揹著登山包,偽裝成科考隊的行動人員。 畢竟他們對外宣稱,這只是一次科考行動。 達米恩搖了搖頭,反正按照大老闆的命令,他們要陪著這位教授在林子裡轉悠大半個月。 走走停停,也沒必要太趕。 “教授,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中午了,達米恩招呼著眾人就地休息,並且準備吃點東西。 跟後面的行動人員做了幾個手勢,其他人立刻散開在周圍進行警戒。 麥克.克勞斯的解說就沒停過,他再次指著樹幹上緩慢移動的褐色物體,跟達米恩說著。 “這是樹蝸牛,它的粘液含有特殊成分。” 然後他又從樹幹下的枯葉中小心的撿起一截枯枝。 不過達米恩在仔細看過之後,才發覺這是一隻竹節蟲。 “完美的擬態,你幾乎沒辦法將他們和真正的枯枝區分開。” 說完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著它們關節處的細節。 達米恩聽著教授滔滔不絕、充滿激情的講解,雖然對那些拉丁學名和複雜的生態關係聽得雲裡霧裡,但也被教授那種純粹的熱愛所感染。 “怪不得Boss要救你一命……” 達米恩看著教授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 馬瑙斯,麥克.克勞斯下榻的酒店大堂裡,雖然空調在努力的驅趕著溼熱的空氣,但卻怎麼都帶不走那股子揮之不去的潮溼。 兩個與這間高檔商務酒店格格不入的男人出現在前臺。 其中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牛仔褲,頭上帶著'MAGA'紅色棒球帽的男人正在和前臺搭話。 “嘿,美女,”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西語口音,手指看似隨意地敲打著攤開在檯面上的酒店宣傳冊。 “我們找住這裡的麥克.克勞斯先生,約好了的。” 前臺小姐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兩下,迅速調出了記錄。 目光掃過螢幕,又回到棒球帽男人臉上,“對不起先生,麥克.克勞斯先生今天不在酒店。” 然後表情帶著些許質詢,“您真的和他約好了嗎?” “哈……”紅色棒球帽發出一聲短促的乾笑,掩飾著一閃而過的尷尬。 紅色棒球帽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然後上身前傾,把手裡的酒店宣傳冊推了過去。 “聽著,美女,”他壓低了些聲音,“幫幫忙,告訴我克勞斯先生去哪兒了?一點小意思……” 前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落在他壓著冊子的手上。 她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冊頁間,精準地捻出那兩張被汗水微微濡溼的二十美元鈔票。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將冊子推回男人面前,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 “額……” 紅色棒球帽遲疑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的“胃口”。 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帶著點肉痛和不耐煩,又飛快地從後褲兜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再次塞進冊子裡。 這次,前臺的笑容似乎真誠了那麼一絲絲。她微微躬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Sir,麥克.克勞斯先生之前說,要去亞馬遜叢林進行科考活動,已經……” 她側頭思考了一下,“已經去了三天了。” 紅色棒球帽的臉色垮了下來,這筆錢算是打了水漂。 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謝謝……” 前臺的臉上的笑容紋絲不變,“不客氣,歡迎下次再來。” 紅色棒球帽立刻轉身,跟另一個正在觀察酒店大堂的同伴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兩人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的瞬間,大廳角落的棕櫚樹盆栽後,一個原本悠閒翻著過期雜誌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時代週刊》。 動作迅捷卻毫不引人注目,對著藏在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聲道,“‘看門狗’,有兔子跳出來了。” 他身旁另一個扮作等人的“旅客”也立刻起身,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們都是安布雷拉的人,在麥克.克勞斯遭襲之後,就被達米恩.斯科特安排在酒店裡守著。 沒有人知道那三個傭兵已經死了,所以根據推測,應該會有人來探查情況。 這兩個人並沒有離開酒店,他們從大門處沿著圍牆慢慢的走著。 酒店旋轉門外,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紅色棒球帽煩躁地摘下帽子,抹了把額頭的汗,對著同伴抱怨。 “媽的,白跑一趟,那書呆子三天前就跟那個什麼‘安東礦業’鑽林子去了!” 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這個‘安東礦業’到底什麼來頭?之前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在雨林裡活動啊?” 而另一個人正在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目光掃過酒店外牆、停車場入口、街對面的咖啡館窗戶,似乎在評估著環境,又像是在確認是否被人跟蹤。 這人正是阿萊克斯.羅哈斯,他沒說話沉默地邁開步子,沿著酒店圍牆的陰影朝著那扇敞開的直連樓梯間的側門走去。 樓梯間裡的聲控燈光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盤旋而上的階梯,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 兩人沿著樓梯慢慢上行,羅哈斯仔細的觀察著樓梯、地面和牆壁的情況。 直到三樓拐彎的那處狹窄平臺,羅哈斯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眉頭緊鎖,仔細打量著上方一大片明顯被重新粉刷過的牆面。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關節輕輕刮蹭著那片牆面,指腹感受著漆面的平滑與下方可能存在的微小凹陷或彈孔填補。 然後,他蹲下身,幾乎將臉貼到冰冷的地面,似乎在找尋什麼東西。 戴著紅色MAGA棒球帽的手下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只是緊張地觀察著四周和自家老大。 半響後羅哈斯站了起來,低聲的說了一句,“Fuck,清理的真乾淨啊!” 他貼著牆戰壕,視線轉向樓上,剩下的兩層樓梯看起來像口豎井。 他快步走了上去,然後站在上一層伸出手比了握槍的姿勢斜著向下,對著的就是那處修補過的牆面。 紅色棒球帽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頭兒,有什麼發現?” 羅哈斯沒好氣的說道,“這裡應該發生過槍戰,但痕跡全部被清理掉了。” 他緩步往下走著,“那些人絕對是專業的。” “頭兒,現在怎麼辦?” 羅哈斯搖了搖頭,“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麻煩的對手……” 快步走下樓,在陰影裡他神情緊繃的看了看周圍。 在確認沒有可疑人員之後,才從樓梯間裡走出。 “先離開,麥克.克勞斯如果要進叢林,肯定會去坐輪渡的。” 坐上停在路邊的一輛滿是泥點的SUV,羅哈斯立刻掏出了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是我,羅哈斯。幫我查一家公司,安東礦業,我要儘快知道這家公司的底細。” 在巴西,羅哈斯自認為關係網足夠龐大,上到正府議員,下到警察小販都有他的人。 負責開車的紅色棒球帽,一邊緊張地打著方向盤匯入車流,一邊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臉色陰沉的老大,試圖緩和氣氛。 “頭兒,你剛才的表現很像一個偵探啊!” “你知道的,我是說,像是電影裡的福爾摩斯……” 羅哈斯笑了起來,沒有說話,腦子裡的思緒忽然轉到了十幾年前,他在裡約當警察時的情景。 …… “阿萊克斯.羅哈斯,毒販子,軍火商,他怎麼來這裡了?” 安布雷拉的監視小組很快就查到了酒店那兩人的身份。 另一個是羅哈斯的副手。 “聯絡的上斑點狗嗎?” 一個穿著各自襯衫的男人問了一句。 身邊的同伴立刻開始嘗試聯絡,但最終都是搖了搖頭,

第1580章 清理的真乾淨啊!

雨林裡溼熱粘稠的空氣彷彿凝固,周圍只有發電機沉悶的嗡鳴和遠處叢林鳥獸的嘶叫。

阿萊克斯.羅哈斯,外號Red Alex,正四仰八叉地癱在一張沾滿汙漬的帆布躺椅上。

宿醉帶來的鈍痛在太陽穴突突地跳,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叢林泥土的味道瀰漫在他周圍。

他常年盤踞在南美叢林,為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提供軍火和物資支援。

而他籌集資金的方式,當然就是這裡的傳統種植業。

在這片雨林裡,他和當地的合作者們開墾出了大片的種植園,裡面種滿了古柯和嚶粟田。

“頭兒,有你的電話!”

一個帶著醒目的‘MAGA’紅色棒球帽、挎著老舊AK步槍的武裝人員,粗魯地將一部衛星電話塞到羅哈斯攤開的手掌裡。

羅哈斯眼皮都沒抬,鼻腔裡哼出沙啞模糊的聲音,宿醉的眩暈感讓他煩躁不堪。

“喂……尤里?什麼事?貨……不是還沒到交接的日子嗎?”

他以為是負責聯絡和後勤的副手。

“阿萊克斯,你又喝多了?”

不過電話裡響起的不是尤里的聲音,而是一個聽上去有些陰鬱的聲音。

羅哈斯像被冰水兜頭澆下,宿醉的暈眩感不翼而飛,猛地從躺椅上彈坐起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緊張的回道,“弗拉基米爾,我……我在!隨時待命!”

不過,電話那頭的馬卡洛夫似乎心情不錯,“好了,好了,放輕鬆一點,阿萊克斯。”

“是,是!您吩咐!”

羅哈斯擦了把冷汗,“這個月的‘作物’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資金和您清單上的貨,這兩天就能按老渠道送出去……”

他急於表功,試圖證明自己從來沒有偷懶。

“哈哈……”

馬卡洛夫笑了一下,“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不過,這次我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話鋒一轉,“奧洛夫那個老東西,之前要抓的生物學家不知道怎麼逃脫了,你派人去看看什麼情況……”

馬卡洛夫的聲音頓了頓,“看看是那位教授的運氣太好,還是那些僱傭兵拿了錢沒幹活。”

羅哈斯一愣:“生物學家?”酒精麻痺的大腦還在努力處理這個資訊。

“對,就是那個叫麥克.克勞斯的傢伙,奧洛夫找的‘專業人士’在馬瑙斯失手了。”

羅哈斯繼續擦著汗,喉結滾動,用力嚥了口唾沫,“哦,哦,我知道了。”

他幾乎能想象到馬卡洛夫在電話那頭眯起異色雙瞳的樣子,“弗拉基米爾,我立刻就派人去馬瑙斯!”

“不,不,我會親自去一趟的。”

……

穿著叢林迷彩的達米恩.斯科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手上的砍刀利落的劈開糾纏的藤蔓和低垂的氣生根,開闢出一條勉強透過的路徑。

他身後的本地嚮導則用敏銳的目光掃視著四周,警惕著潛藏的危險。

再後面,已經完全進入工作狀態的麥克.克勞斯,彷彿變了個人。

他不再是那個在妻子面前溫和、在外人面前會略顯窘迫的‘書呆子’。

眼睛閃爍著發現者興奮的光芒,幾乎粘在了沿途的植物和任何一個微小的動靜上。

“等等!”

克勞斯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植物的葉子。

領頭的達米恩警惕的回過身,手本能的搭在槍套上,還以為這位教授發現了什麼威脅。

結果他只看到克勞斯正用一根細樹枝,屏息凝神地指著葉片背面一隻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翠綠如翡翠的昆蟲。

“這是,亞馬遜翡翠甲蟲。”

克勞斯的聲音壓得很低,衝著達米恩解釋道,“看它的鞘翅!”

“這種結構色,是幾丁質層在微觀尺度上的規則排列對光的干涉形成的,比任何顏料都更純粹、更持久。”

“這種閃耀的金屬綠,在進化上是一種擬態,模仿了雨林裡晃動的光斑,既美觀又實用……哦,它動了!”

他像個孩子一樣輕呼,看著那隻小甲蟲緩慢地爬動,甲殼在穿透林冠的斑駁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達米恩.斯科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好想一腳把這該死的蟲子踩死。

不過想到那一隻就能換一輛百萬豪車的蝴蝶,他就沒敢下腳。

再後面就是五個穿著戶外服揹著登山包,偽裝成科考隊的行動人員。

畢竟他們對外宣稱,這只是一次科考行動。

達米恩搖了搖頭,反正按照大老闆的命令,他們要陪著這位教授在林子裡轉悠大半個月。

走走停停,也沒必要太趕。

“教授,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中午了,達米恩招呼著眾人就地休息,並且準備吃點東西。

跟後面的行動人員做了幾個手勢,其他人立刻散開在周圍進行警戒。

麥克.克勞斯的解說就沒停過,他再次指著樹幹上緩慢移動的褐色物體,跟達米恩說著。

“這是樹蝸牛,它的粘液含有特殊成分。”

然後他又從樹幹下的枯葉中小心的撿起一截枯枝。

不過達米恩在仔細看過之後,才發覺這是一隻竹節蟲。

“完美的擬態,你幾乎沒辦法將他們和真正的枯枝區分開。”

說完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著它們關節處的細節。

達米恩聽著教授滔滔不絕、充滿激情的講解,雖然對那些拉丁學名和複雜的生態關係聽得雲裡霧裡,但也被教授那種純粹的熱愛所感染。

“怪不得Boss要救你一命……”

達米恩看著教授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

馬瑙斯,麥克.克勞斯下榻的酒店大堂裡,雖然空調在努力的驅趕著溼熱的空氣,但卻怎麼都帶不走那股子揮之不去的潮溼。

兩個與這間高檔商務酒店格格不入的男人出現在前臺。

其中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牛仔褲,頭上帶著'MAGA'紅色棒球帽的男人正在和前臺搭話。

“嘿,美女,”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西語口音,手指看似隨意地敲打著攤開在檯面上的酒店宣傳冊。

“我們找住這裡的麥克.克勞斯先生,約好了的。”

前臺小姐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兩下,迅速調出了記錄。

目光掃過螢幕,又回到棒球帽男人臉上,“對不起先生,麥克.克勞斯先生今天不在酒店。”

然後表情帶著些許質詢,“您真的和他約好了嗎?”

“哈……”紅色棒球帽發出一聲短促的乾笑,掩飾著一閃而過的尷尬。

紅色棒球帽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然後上身前傾,把手裡的酒店宣傳冊推了過去。

“聽著,美女,”他壓低了些聲音,“幫幫忙,告訴我克勞斯先生去哪兒了?一點小意思……”

前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落在他壓著冊子的手上。

她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冊頁間,精準地捻出那兩張被汗水微微濡溼的二十美元鈔票。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將冊子推回男人面前,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

“額……”

紅色棒球帽遲疑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的“胃口”。

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帶著點肉痛和不耐煩,又飛快地從後褲兜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再次塞進冊子裡。

這次,前臺的笑容似乎真誠了那麼一絲絲。她微微躬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Sir,麥克.克勞斯先生之前說,要去亞馬遜叢林進行科考活動,已經……”

她側頭思考了一下,“已經去了三天了。”

紅色棒球帽的臉色垮了下來,這筆錢算是打了水漂。

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謝謝……”

前臺的臉上的笑容紋絲不變,“不客氣,歡迎下次再來。”

紅色棒球帽立刻轉身,跟另一個正在觀察酒店大堂的同伴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兩人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的瞬間,大廳角落的棕櫚樹盆栽後,一個原本悠閒翻著過期雜誌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時代週刊》。

動作迅捷卻毫不引人注目,對著藏在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聲道,“‘看門狗’,有兔子跳出來了。”

他身旁另一個扮作等人的“旅客”也立刻起身,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們都是安布雷拉的人,在麥克.克勞斯遭襲之後,就被達米恩.斯科特安排在酒店裡守著。

沒有人知道那三個傭兵已經死了,所以根據推測,應該會有人來探查情況。

這兩個人並沒有離開酒店,他們從大門處沿著圍牆慢慢的走著。

酒店旋轉門外,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紅色棒球帽煩躁地摘下帽子,抹了把額頭的汗,對著同伴抱怨。

“媽的,白跑一趟,那書呆子三天前就跟那個什麼‘安東礦業’鑽林子去了!”

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這個‘安東礦業’到底什麼來頭?之前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在雨林裡活動啊?”

而另一個人正在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目光掃過酒店外牆、停車場入口、街對面的咖啡館窗戶,似乎在評估著環境,又像是在確認是否被人跟蹤。

這人正是阿萊克斯.羅哈斯,他沒說話沉默地邁開步子,沿著酒店圍牆的陰影朝著那扇敞開的直連樓梯間的側門走去。

樓梯間裡的聲控燈光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盤旋而上的階梯,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

兩人沿著樓梯慢慢上行,羅哈斯仔細的觀察著樓梯、地面和牆壁的情況。

直到三樓拐彎的那處狹窄平臺,羅哈斯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眉頭緊鎖,仔細打量著上方一大片明顯被重新粉刷過的牆面。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關節輕輕刮蹭著那片牆面,指腹感受著漆面的平滑與下方可能存在的微小凹陷或彈孔填補。

然後,他蹲下身,幾乎將臉貼到冰冷的地面,似乎在找尋什麼東西。

戴著紅色MAGA棒球帽的手下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只是緊張地觀察著四周和自家老大。

半響後羅哈斯站了起來,低聲的說了一句,“Fuck,清理的真乾淨啊!”

他貼著牆戰壕,視線轉向樓上,剩下的兩層樓梯看起來像口豎井。

他快步走了上去,然後站在上一層伸出手比了握槍的姿勢斜著向下,對著的就是那處修補過的牆面。

紅色棒球帽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頭兒,有什麼發現?”

羅哈斯沒好氣的說道,“這裡應該發生過槍戰,但痕跡全部被清理掉了。”

他緩步往下走著,“那些人絕對是專業的。”

“頭兒,現在怎麼辦?”

羅哈斯搖了搖頭,“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麻煩的對手……”

快步走下樓,在陰影裡他神情緊繃的看了看周圍。

在確認沒有可疑人員之後,才從樓梯間裡走出。

“先離開,麥克.克勞斯如果要進叢林,肯定會去坐輪渡的。”

坐上停在路邊的一輛滿是泥點的SUV,羅哈斯立刻掏出了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是我,羅哈斯。幫我查一家公司,安東礦業,我要儘快知道這家公司的底細。”

在巴西,羅哈斯自認為關係網足夠龐大,上到正府議員,下到警察小販都有他的人。

負責開車的紅色棒球帽,一邊緊張地打著方向盤匯入車流,一邊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臉色陰沉的老大,試圖緩和氣氛。

“頭兒,你剛才的表現很像一個偵探啊!”

“你知道的,我是說,像是電影裡的福爾摩斯……”

羅哈斯笑了起來,沒有說話,腦子裡的思緒忽然轉到了十幾年前,他在裡約當警察時的情景。

……

“阿萊克斯.羅哈斯,毒販子,軍火商,他怎麼來這裡了?”

安布雷拉的監視小組很快就查到了酒店那兩人的身份。

另一個是羅哈斯的副手。

“聯絡的上斑點狗嗎?”

一個穿著各自襯衫的男人問了一句。

身邊的同伴立刻開始嘗試聯絡,但最終都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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