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你小子罵人是吧?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53·2026/3/26

第1593章 你小子罵人是吧? 阿萊克斯.羅哈斯,雖然他的眼睛裡還有些呆滯,但已經比一天前只會囈語的鬼樣子強了不少。 不過,當他看到一個滿身都是暗紅色的血汙,貌似剛從地獄裡血池爬回來的身影之後,就變得沒那麼好了。 “哎哎哎,你特麼再敢變回去那副傻子樣,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去喂鱷魚?” 徐川直接伸出沾著血汙的右手,拍打著羅哈斯的臉頰。 力道不重,侮辱性極強。 沒幾下,就在對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暗褐色的巴掌印。 “上帝,上帝……” 阿萊克斯.羅哈斯,這個曾經在南美叢林裡呼風喚雨、殺人如麻的毒梟兼軍火販子。 此刻像個被噩夢魘住的孩子,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喉嚨裡擠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渾濁的眼淚混著鼻涕一起淌了下來。 他開始用混亂不堪、語無倫次的西班牙語飛快地念叨著什麼。 “No el infierno!Perdóname!Demonio!” 他用混亂的西班牙語說著一些徐川也聽不懂的話語。 “他說什麼呢?” 徐川歪了歪頭,一臉困惑地轉向旁邊的尼基塔,彷彿真沒聽懂。 對方翻了個白眼,伸手想要拉他,但他身上的那令人作嘔的血汙,讓尼基塔實在沒辦法下手。 “看在老天的份上!趕緊去把你身上這層‘地獄皮膚’洗掉!” 尼基塔幾乎是咬著牙低吼道,聲音因為強忍噁心而有些變調,“你現在的味道能把方圓一公里的食肉動物都招來! 然後尼基塔指著哭的像個孩子的羅哈斯,“他在祈禱,在懺悔,看見你之後,他以為自己下地獄了。” 徐川的表情一僵,轉過頭瞪著唸唸有詞的羅哈斯,“嘿,你小子罵人是吧?” 尼基塔徹底失去了耐心,連推帶罵的把徐川趕走。 順便衝外面吼了一聲,“給他找套乾淨衣服!裡裡外外都要!把他身上的給我燒了!立刻!馬上!” 距離營地不遠的位置,有一處由小型瀑布沖刷形成的水潭。 這是‘牧羊犬’小隊在清理周邊時發現的活水源,水質相對清澈乾淨。 確認安全後,被臨時徵用為隊伍的取水地兼“洗浴中心”。 別看這裡是雨林,但能喝的水可不是哪裡都有的。 一些看著清澈見底的水源大多都是死水,完全是寄生蟲和細菌的溫床,根本不能喝。 徐川三下五除二地剝掉身上那層浸透了血汙、硬邦邦如同鎧甲的迷彩服和戰術背心,隨手丟在岸邊的泥地上。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一個猛子扎進了冰涼的潭水中。 “噗通!” 水花四濺,幾乎在他入水的瞬間,一股濃稠的暗紅色便以他為中心,在水下暈染擴散開來。 …… 半小時後,當徐川徹底洗去一身令人作嘔的血汙,換上乾燥潔淨的作戰服,重新走進臨時指揮帳篷時。 蜷縮在地上的阿萊克斯.羅哈斯似乎終於從混沌的恐懼中掙扎出幾分清醒。 羅哈斯渾濁的眼珠轉動著,佈滿血絲的目光掃過徐川乾淨的臉龐和衣物。 他喉嚨滾動,發出沙啞、顫抖的聲音 “你們……是誰的人?” “嘭!” 回應他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正踹!徐川甚至沒放下擦著溼漉頭髮的毛巾,右腳狠狠的踢羅哈斯的顴骨上。 “啊!” 慘嚎聲中,羅哈斯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翻在地。 臉頰瞬間腫脹變形,嘴角裂開,混合著血沫的唾沫噴濺出來,兩顆帶血的牙齒滾落在泥地上。 徐川,一步上前,沾著泥水的軍靴底毫不客氣地碾在羅哈斯半邊腫脹的臉上,將他剛抬起的腦袋死死壓回地面。 他一邊繼續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一邊跟尼基塔說道,“我剛才想了想,還是儘快撤離比較好。” 冷靜下來的徐川,腦迴路正常了很多。 萬一那玩意兒還有親戚找上門來,他們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尼基塔抱著雙臂站在一旁,聞言再一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用得著你說,邁克爾已經去準備了,兩個小時之後我們上路。” 她瞥了眼在徐川腳下徒勞掙扎、發出含糊呻吟的羅哈斯,“這傢伙要怎麼解決?” 徐川想了想,“交給‘牧羊犬’吧。” 尼基塔聳了聳肩,“怎麼,你看好他?” 徐川歪著頭,“能二話不說就把一個人的指甲全拔掉的傢伙,有前途。” ‘牧羊犬’當然不知道大老闆是怎麼評價他的,不過還是欣然接受了這份工作。 畢竟,在馬瑙斯是他們首先發現了羅哈斯的人,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這個戴著眼鏡長相有些斯文的中年白人,搬了把椅子坐在羅哈斯的面前。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半晌之後才說道,“還記得我嗎?” 見羅哈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視線落在了對方裹著紗布的右手上。 不需要解釋,羅哈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手上的傷就是眼前這個人做的。 “看起來,你明白了。” ‘牧羊犬’笑了一下,“那我們就開始吧……” …… 營地已經被迅速拆解一空,剛剛架設好還不到一天的大功率通訊天線和電子戰裝置被小心地拆卸下來,分裝進帶有緩衝內襯的金屬箱子。 空氣中瀰漫著柴油、汗水和一絲難以驅散的淡淡血腥味,源頭是幾個正被嚴密處理的生物樣本箱。 那條史前巨獸的膽囊、幾塊覆蓋著奇特鱗片的皮肉組織,以及部分內臟切片,此刻已經被裝進了密封袋裡,外面還套著厚厚的防震隔熱袋和真空密封層。 這些寶貴的“戰利品”將被嚴密護送回實驗室,這條蛇能長成如此違背常理的龐然巨物,其背後的秘密絕非自然進化所能解釋。 其中的原因也許……,不,應該說肯定很有價值。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僅剩的那頂審訊帳篷裡爆發出來,猛地打斷了營地裡的忙碌聲響。 徐川正蹲在熄滅的篝火餘燼旁,手裡捏著一條土著嚮導巴克剛烤好的河魚,金黃的魚皮上還滋滋冒著油星。 他聞聲只是略微偏了下頭,鼓著塞滿魚肉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應該再放點鹽,有點淡了。” 尼基塔抱著雙臂站在旁邊,冷眼瞥著帳篷的方向,低聲嘀咕。 “希望‘牧羊犬’的手藝能撬出點有用的東西……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時間成本,總要收回點利息。” 徐川費力的把嘴裡的魚肉嚥下去,才漫不經心的介面道。 “反正之後就交給巴西人接手了,美利堅估計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尼基塔嘴角勾起一個的弧度,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件事,美巴兩國估計還有得扯皮呢。” 巴西人想借羅哈斯從山姆大叔口袋裡掏好處,唐尼想用他當政治籌碼挽回形象……兩邊都有得磨。 徐川若有所思的頓了頓,“話又說回來,美利堅的人呢?我還以為會跟他們遇到。” 雖然不知道美利堅情報部門和軍方有什麼計劃,不過按照他們的尿性,這時候應該已經空投‘海豹’過來了才對。 怎麼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該不會迷路了吧?” 尼基塔攤著手走到一旁,“鬼知道!” 徐川舔了舔手指,然後咂了咂舌,總感覺手指上似乎還有血腥味。 他吐了兩口唾沫,隨手把手裡剩下的魚骨扔進了篝火的灰燼裡。 …… 而這時候蘭利中情局總部的情報作戰中心已經亂了套,他們已經和141特遣隊失去聯絡超過了十二個小時。 本來作為偵查和通訊中繼的無人機被巴西的軍方發現,沒辦法,為了避免一場外交風波,無人機只能緊急撤出巴西空域。 這個突發事件讓這個任務的前景,看起來有些撲朔迷離。 梅德福.麥考利的表情非常難看,“誰能告訴我,普萊斯和他的141現在到底在哪?” 十幾名分析師正埋首於各自的終端,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試圖從衛星影象碎片、零星訊號殘留以及巴西各渠道的加密通訊中拼湊出141的蛛絲馬跡。 加密電話的鈴聲、急促的低語和敲擊鍵盤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麥考利的目光掃向負責巴西事務的情報主管,“我們不是‘搞定’巴西軍方了嗎?錢!承諾!他們拿了東西,為什麼還會出這種岔子?!” 被點名的負責人額頭沁出汗珠,立刻轉向一名下屬。那名情報員迅速調出一份加密簡報。 “Sir,我們駐巴西的聯絡人表示,時間視窗太緊,他的資源只能確保巴西空軍方面對我們的無人機活動‘視而不見’。 “但這次發現並鎖定我們無人機的,是隸屬於巴西陸軍的地空導彈部隊。他們……。” 分析師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近乎直白的暗示。 “……屬於不同的系統,我們的‘前期溝通’沒能完全覆蓋到這一層。” “Fuck!” 麥考利暗暗的罵了一句,這解釋擺明瞭是在說,錢沒給夠。 “那就告訴我們在巴西的‘朋友’,”麥考利的聲音低沉,臉色黑的嚇人。 “讓他立刻、不惜代價地把關節打通!我需要無人機重新部署回那片空域,提供通訊中繼和戰場感知!” “是,Sir,明白!” 情報員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向了自己的主管上級,也就是那個巴西專案的負責人。 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情報員立刻開始在加密的通訊系統裡,把訊息傳出。 不過,就算是立刻跑通關係,這件事也不一定能辦成了。 巴西軍方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讓美利堅再鑽一次空子。 麥考利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這個時候在下屬面前,他必須維持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躁,轉向大螢幕。 “141特遣隊最後通訊的位置在哪?”他沉聲問道。 巨大的電子地圖瞬間被調出,高精度衛星圖上清晰地閃爍著一個定位光點。 一個情報官語速飛快,“SIr,普萊斯隊長的最後一次通話,是在距離他們跳傘的位置的15公里處。” 他用鐳射筆在地圖上圈出一個區域,“距離我們內線最後傳來的羅哈斯定位訊號,僅有大約五公里直線距離。” “距離內線發來的定位只差五公里。” 情報官停頓了一下,調出另一份地質報告迭加在地圖上。 “最新的勘探資料表明,這片區域下方有一個大型磁鐵礦,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影響了通訊。” 麥考利沉默地盯著地圖上那片被標記為強幹擾區的叢林陰影,眉頭緊鎖。 他在想普萊斯如果發現通訊不暢會怎麼做? ‘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以隊員安全為由,選擇放棄任務,尋找撤退路線?’ 後一種可能想讓麥考利的心猛然一沉,如果普萊斯選擇撤退,那他頂著巨大壓力、甚至不惜得罪五角大樓才推動的行動,就將徹底失敗。 而失敗的後果……他瞥了一眼螢幕上唐尼總統意氣風發的宣傳照,後背感到一絲寒意。 總統先生要的是“幹得漂亮”的頭條新聞,可不是一場虎頭蛇尾的敗退。 他猛的站直了身體,“幫我接通謝菲爾德將軍的電話,加密線路,立刻!” 說完,他不再看那片象徵著失控和災難的綠色陰影,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有些話,有些壓力,絕不能當著那群分析員的面說出來。 謝菲爾德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方的語速很快。 “麥考利局長,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放心,特遣隊裡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 “普萊斯更是世界上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指揮官,他知道要怎麼做。” 麥考利握著聽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謝菲爾德這番滴水不漏、充滿“信心”的官腔,擺明瞭是在說。 ‘責任,是你們中情局的。指揮,是我謝菲爾德放權給普萊斯的。結果如何?那要看普萊斯“專業判斷”的運氣了。’ 麥考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躁,聲音刻意放緩。 “很感謝,將軍。有你這番保證,我安心不少。保持聯絡,有任何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

第1593章 你小子罵人是吧?

阿萊克斯.羅哈斯,雖然他的眼睛裡還有些呆滯,但已經比一天前只會囈語的鬼樣子強了不少。

不過,當他看到一個滿身都是暗紅色的血汙,貌似剛從地獄裡血池爬回來的身影之後,就變得沒那麼好了。

“哎哎哎,你特麼再敢變回去那副傻子樣,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去喂鱷魚?”

徐川直接伸出沾著血汙的右手,拍打著羅哈斯的臉頰。

力道不重,侮辱性極強。

沒幾下,就在對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暗褐色的巴掌印。

“上帝,上帝……”

阿萊克斯.羅哈斯,這個曾經在南美叢林裡呼風喚雨、殺人如麻的毒梟兼軍火販子。

此刻像個被噩夢魘住的孩子,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喉嚨裡擠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渾濁的眼淚混著鼻涕一起淌了下來。

他開始用混亂不堪、語無倫次的西班牙語飛快地念叨著什麼。

“No el infierno!Perdóname!Demonio!”

他用混亂的西班牙語說著一些徐川也聽不懂的話語。

“他說什麼呢?”

徐川歪了歪頭,一臉困惑地轉向旁邊的尼基塔,彷彿真沒聽懂。

對方翻了個白眼,伸手想要拉他,但他身上的那令人作嘔的血汙,讓尼基塔實在沒辦法下手。

“看在老天的份上!趕緊去把你身上這層‘地獄皮膚’洗掉!”

尼基塔幾乎是咬著牙低吼道,聲音因為強忍噁心而有些變調,“你現在的味道能把方圓一公里的食肉動物都招來!

然後尼基塔指著哭的像個孩子的羅哈斯,“他在祈禱,在懺悔,看見你之後,他以為自己下地獄了。”

徐川的表情一僵,轉過頭瞪著唸唸有詞的羅哈斯,“嘿,你小子罵人是吧?”

尼基塔徹底失去了耐心,連推帶罵的把徐川趕走。

順便衝外面吼了一聲,“給他找套乾淨衣服!裡裡外外都要!把他身上的給我燒了!立刻!馬上!”

距離營地不遠的位置,有一處由小型瀑布沖刷形成的水潭。

這是‘牧羊犬’小隊在清理周邊時發現的活水源,水質相對清澈乾淨。

確認安全後,被臨時徵用為隊伍的取水地兼“洗浴中心”。

別看這裡是雨林,但能喝的水可不是哪裡都有的。

一些看著清澈見底的水源大多都是死水,完全是寄生蟲和細菌的溫床,根本不能喝。

徐川三下五除二地剝掉身上那層浸透了血汙、硬邦邦如同鎧甲的迷彩服和戰術背心,隨手丟在岸邊的泥地上。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一個猛子扎進了冰涼的潭水中。

“噗通!”

水花四濺,幾乎在他入水的瞬間,一股濃稠的暗紅色便以他為中心,在水下暈染擴散開來。

……

半小時後,當徐川徹底洗去一身令人作嘔的血汙,換上乾燥潔淨的作戰服,重新走進臨時指揮帳篷時。

蜷縮在地上的阿萊克斯.羅哈斯似乎終於從混沌的恐懼中掙扎出幾分清醒。

羅哈斯渾濁的眼珠轉動著,佈滿血絲的目光掃過徐川乾淨的臉龐和衣物。

他喉嚨滾動,發出沙啞、顫抖的聲音

“你們……是誰的人?”

“嘭!”

回應他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正踹!徐川甚至沒放下擦著溼漉頭髮的毛巾,右腳狠狠的踢羅哈斯的顴骨上。

“啊!”

慘嚎聲中,羅哈斯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翻在地。

臉頰瞬間腫脹變形,嘴角裂開,混合著血沫的唾沫噴濺出來,兩顆帶血的牙齒滾落在泥地上。

徐川,一步上前,沾著泥水的軍靴底毫不客氣地碾在羅哈斯半邊腫脹的臉上,將他剛抬起的腦袋死死壓回地面。

他一邊繼續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一邊跟尼基塔說道,“我剛才想了想,還是儘快撤離比較好。”

冷靜下來的徐川,腦迴路正常了很多。

萬一那玩意兒還有親戚找上門來,他們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尼基塔抱著雙臂站在一旁,聞言再一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用得著你說,邁克爾已經去準備了,兩個小時之後我們上路。”

她瞥了眼在徐川腳下徒勞掙扎、發出含糊呻吟的羅哈斯,“這傢伙要怎麼解決?”

徐川想了想,“交給‘牧羊犬’吧。”

尼基塔聳了聳肩,“怎麼,你看好他?”

徐川歪著頭,“能二話不說就把一個人的指甲全拔掉的傢伙,有前途。”

‘牧羊犬’當然不知道大老闆是怎麼評價他的,不過還是欣然接受了這份工作。

畢竟,在馬瑙斯是他們首先發現了羅哈斯的人,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這個戴著眼鏡長相有些斯文的中年白人,搬了把椅子坐在羅哈斯的面前。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半晌之後才說道,“還記得我嗎?”

見羅哈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視線落在了對方裹著紗布的右手上。

不需要解釋,羅哈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手上的傷就是眼前這個人做的。

“看起來,你明白了。”

‘牧羊犬’笑了一下,“那我們就開始吧……”

……

營地已經被迅速拆解一空,剛剛架設好還不到一天的大功率通訊天線和電子戰裝置被小心地拆卸下來,分裝進帶有緩衝內襯的金屬箱子。

空氣中瀰漫著柴油、汗水和一絲難以驅散的淡淡血腥味,源頭是幾個正被嚴密處理的生物樣本箱。

那條史前巨獸的膽囊、幾塊覆蓋著奇特鱗片的皮肉組織,以及部分內臟切片,此刻已經被裝進了密封袋裡,外面還套著厚厚的防震隔熱袋和真空密封層。

這些寶貴的“戰利品”將被嚴密護送回實驗室,這條蛇能長成如此違背常理的龐然巨物,其背後的秘密絕非自然進化所能解釋。

其中的原因也許……,不,應該說肯定很有價值。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僅剩的那頂審訊帳篷裡爆發出來,猛地打斷了營地裡的忙碌聲響。

徐川正蹲在熄滅的篝火餘燼旁,手裡捏著一條土著嚮導巴克剛烤好的河魚,金黃的魚皮上還滋滋冒著油星。

他聞聲只是略微偏了下頭,鼓著塞滿魚肉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應該再放點鹽,有點淡了。”

尼基塔抱著雙臂站在旁邊,冷眼瞥著帳篷的方向,低聲嘀咕。

“希望‘牧羊犬’的手藝能撬出點有用的東西……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時間成本,總要收回點利息。”

徐川費力的把嘴裡的魚肉嚥下去,才漫不經心的介面道。

“反正之後就交給巴西人接手了,美利堅估計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尼基塔嘴角勾起一個的弧度,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件事,美巴兩國估計還有得扯皮呢。”

巴西人想借羅哈斯從山姆大叔口袋裡掏好處,唐尼想用他當政治籌碼挽回形象……兩邊都有得磨。

徐川若有所思的頓了頓,“話又說回來,美利堅的人呢?我還以為會跟他們遇到。”

雖然不知道美利堅情報部門和軍方有什麼計劃,不過按照他們的尿性,這時候應該已經空投‘海豹’過來了才對。

怎麼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該不會迷路了吧?”

尼基塔攤著手走到一旁,“鬼知道!”

徐川舔了舔手指,然後咂了咂舌,總感覺手指上似乎還有血腥味。

他吐了兩口唾沫,隨手把手裡剩下的魚骨扔進了篝火的灰燼裡。

……

而這時候蘭利中情局總部的情報作戰中心已經亂了套,他們已經和141特遣隊失去聯絡超過了十二個小時。

本來作為偵查和通訊中繼的無人機被巴西的軍方發現,沒辦法,為了避免一場外交風波,無人機只能緊急撤出巴西空域。

這個突發事件讓這個任務的前景,看起來有些撲朔迷離。

梅德福.麥考利的表情非常難看,“誰能告訴我,普萊斯和他的141現在到底在哪?”

十幾名分析師正埋首於各自的終端,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試圖從衛星影象碎片、零星訊號殘留以及巴西各渠道的加密通訊中拼湊出141的蛛絲馬跡。

加密電話的鈴聲、急促的低語和敲擊鍵盤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麥考利的目光掃向負責巴西事務的情報主管,“我們不是‘搞定’巴西軍方了嗎?錢!承諾!他們拿了東西,為什麼還會出這種岔子?!”

被點名的負責人額頭沁出汗珠,立刻轉向一名下屬。那名情報員迅速調出一份加密簡報。

“Sir,我們駐巴西的聯絡人表示,時間視窗太緊,他的資源只能確保巴西空軍方面對我們的無人機活動‘視而不見’。

“但這次發現並鎖定我們無人機的,是隸屬於巴西陸軍的地空導彈部隊。他們……。”

分析師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近乎直白的暗示。

“……屬於不同的系統,我們的‘前期溝通’沒能完全覆蓋到這一層。”

“Fuck!”

麥考利暗暗的罵了一句,這解釋擺明瞭是在說,錢沒給夠。

“那就告訴我們在巴西的‘朋友’,”麥考利的聲音低沉,臉色黑的嚇人。

“讓他立刻、不惜代價地把關節打通!我需要無人機重新部署回那片空域,提供通訊中繼和戰場感知!”

“是,Sir,明白!”

情報員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向了自己的主管上級,也就是那個巴西專案的負責人。

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情報員立刻開始在加密的通訊系統裡,把訊息傳出。

不過,就算是立刻跑通關係,這件事也不一定能辦成了。

巴西軍方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讓美利堅再鑽一次空子。

麥考利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這個時候在下屬面前,他必須維持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躁,轉向大螢幕。

“141特遣隊最後通訊的位置在哪?”他沉聲問道。

巨大的電子地圖瞬間被調出,高精度衛星圖上清晰地閃爍著一個定位光點。

一個情報官語速飛快,“SIr,普萊斯隊長的最後一次通話,是在距離他們跳傘的位置的15公里處。”

他用鐳射筆在地圖上圈出一個區域,“距離我們內線最後傳來的羅哈斯定位訊號,僅有大約五公里直線距離。”

“距離內線發來的定位只差五公里。”

情報官停頓了一下,調出另一份地質報告迭加在地圖上。

“最新的勘探資料表明,這片區域下方有一個大型磁鐵礦,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影響了通訊。”

麥考利沉默地盯著地圖上那片被標記為強幹擾區的叢林陰影,眉頭緊鎖。

他在想普萊斯如果發現通訊不暢會怎麼做?

‘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以隊員安全為由,選擇放棄任務,尋找撤退路線?’

後一種可能想讓麥考利的心猛然一沉,如果普萊斯選擇撤退,那他頂著巨大壓力、甚至不惜得罪五角大樓才推動的行動,就將徹底失敗。

而失敗的後果……他瞥了一眼螢幕上唐尼總統意氣風發的宣傳照,後背感到一絲寒意。

總統先生要的是“幹得漂亮”的頭條新聞,可不是一場虎頭蛇尾的敗退。

他猛的站直了身體,“幫我接通謝菲爾德將軍的電話,加密線路,立刻!”

說完,他不再看那片象徵著失控和災難的綠色陰影,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有些話,有些壓力,絕不能當著那群分析員的面說出來。

謝菲爾德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方的語速很快。

“麥考利局長,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放心,特遣隊裡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

“普萊斯更是世界上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指揮官,他知道要怎麼做。”

麥考利握著聽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謝菲爾德這番滴水不漏、充滿“信心”的官腔,擺明瞭是在說。

‘責任,是你們中情局的。指揮,是我謝菲爾德放權給普萊斯的。結果如何?那要看普萊斯“專業判斷”的運氣了。’

麥考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躁,聲音刻意放緩。

“很感謝,將軍。有你這番保證,我安心不少。保持聯絡,有任何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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