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打包帶走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3,596·2026/3/26

第1626章 打包帶走 就像馬卡洛夫擔心的那樣,當諾維科夫從那架767走下來的時候,提前收到訊息的媒體立刻就炸了鍋。 這些媒體只是收到這裡有大新聞的訊息,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大。 所有人的心裡都產生了一個疑問,‘如果諾維科夫沒死,那麼這段時間跟美利堅處在衝突邊緣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統先生?!諾維科夫總統先生!!” “天啊……是他!他活著?!” “總統先生,請說明一下!華盛頓發生了什麼?” 記者們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和無數個問題如潮水般湧向舷梯。 艾麗克絲安排的保鏢反應迅捷,如同一堵牆擋在諾維科夫前方。 手臂和身體形成一道壁壘,將幾乎要撲到舷梯上的記者群死死攔下。 諾維科夫微微眯起眼,適應著刺目的閃光和嘈雜。 脖子上的膠布邊緣隱約可見皮膚下的青紫色毒斑,那是伊芙琳.紹特注射的蜘蛛毒素留下的印記。 這不僅讓他經歷了一次“死亡”,而且此刻仍在侵蝕著他的體力,喉嚨的損傷尤其嚴重。 醫生建議他至少要休息半年,但權力危局迫在眉睫,他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深處火燒火燎的劇痛和眩暈感。 不過,他也不需要說話,當他在新聞上出現的時候,力量的天平就已經在朝他傾斜了。 還沒有完全對各方勢力完成整合的沃舍夫斯基,所做的一切註定了失敗。 “我們應該直接去莫斯科……” 諾維科夫嘶啞地堅持著,聲音像是砂紙在鏽鐵上反覆摩擦,微弱得幾乎被車外的喧囂吞噬。 身邊一個穿著裁剪精良西裝的保鏢微微側過頭,目光平靜無波,語氣帶著程式化的“恭敬”,卻毫無轉圜餘地。 “抱歉,總統先生,直接前往莫斯科的風險太大。” 諾維科夫沒有任何的辦法,卡嘉為了他的安全,連一個助理都沒安排。 此刻,他孑然一身,困在這輛由澤特洛夫集團掌控的汽車裡,連一個能真正傳達他意志的親信都沒有。 “總統先生,烏迪諾夫女士建議你在聖彼得堡待上一段時間,讓莫斯科的官員來這裡進行工作彙報。” 一個助理模樣的中年人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 “這是這段時間跟沃舍夫斯基聯絡緊密的官員名單,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建議你立刻去莫斯科的原因。” 諾維科夫帶著一絲疑慮和疲憊翻開資料夾。 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詳盡的名單,姓名、職務、照片,清晰得令人心驚。 更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是下面附著的記錄,上面時間、地點、與沃舍夫斯基或其核心成員的會面細節。 有些甚至簡短到只有一兩句關鍵的對話內容,旁邊還附著模糊卻足以辨認的偷拍照片。 “導彈部隊調動已確認,沃舍夫斯基先生……” “……議會程式將在48小時內啟動……” “FSB內部清洗名單已獲初步共識……” 看完前三個人,諾維科夫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握著檔案的指關節就已因用力而泛白。 如果這些屬實,他確實不能回莫斯科,說不定到了那邊就被什麼人給幹掉了。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車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檔案紙張被捏緊的細微聲響。保鏢的目光從後視鏡裡靜靜觀察著。 良久,諾維科夫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的刺痛讓他皺緊眉頭。 “……按你們的安排。”他嘶啞地吐出幾個字,聲音裡只剩下認命的頹然與劫後餘生的後怕。 黑色的防彈車隊無聲地加速,穩穩駛向艾麗克絲為他“精心準備”的、位於涅瓦河畔的“安全屋”。 …… 徐川慵懶的靠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雙臂開啟搭在沙發靠背上。 他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打算控制他?” 艾麗克絲正跪在他身前柔軟的地毯上。 她抬起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面野心與晴玉交織,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妖異的弧度。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個最好的機會啊,主人。” 徐川眯著眼睛享受著,那份熨帖讓他緊繃的神經略微鬆弛。 喉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你小心玩脫了!” 艾麗克絲嫵媚的一笑,“主人,放心吧,諾維科夫現在就是一塊砧板上的肉。” 徐川微微的點頭,算是對她回答的認可。 “是啊,沃舍夫斯基做的夠絕,那一飛機的人大多都是諾維科夫的親信。” “哼……” 艾麗克絲輕哼了一聲,聲音有些含糊,“我已經讓巴拉萊卡做好了準備,不能讓沃舍夫斯基這麼容易坐上那個位子。” 徐川瞭然,權力更迭必然伴隨著利益洗牌。 艾麗克絲可以審時度勢選擇站隊沃舍夫斯基,但絕不能是搖尾乞憐的投靠。 而是要讓對方明白,澤特洛夫的利益和力量,是需要代價才能換取的“合作”基礎。 “你想好了就行,吃香別太難看……” …… 良久,房間內瀰漫著慵懶氣息,混雜著汗水和昂貴香氛的味道。 光潔溜溜的艾麗克絲像只饜足的小貓一樣趴在徐川的懷裡,汗溼的皮膚緊貼著他的胸膛。 勾起的嘴角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弧度,灰藍色的瞳孔在昏暗光影裡閃爍著回味的光澤。 “什麼時候走?” 徐川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一綹微溼的髮絲,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 艾麗克絲鼻音慵懶,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赤裸的長腿也纏得更緊,用肢體語言表達著抗拒。 徐川微微一笑,沒再追問,任由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只有彼此輕緩的呼吸聲交織。 過了好一會兒,艾麗克絲才戀戀不捨地支起身。 汗珠沿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停留。 她隨意地攏了攏凌亂的長髮,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朝浴室走去,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情動的痕跡。 “主人,”她聲音帶著水汽般的迷濛,回頭瞥了他一眼,“下午的飛機,可能…先繞道歐洲一趟。” 徐川把手枕在腦後,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是啊,距離白宮那次事件,也過了不少天了。” 浴室裡傳來淅瀝的水聲,很快又被艾麗克絲拔高的聲線穿透,帶著一絲不甘和刻意的慫恿。 “主人,記住啊!對依萬卡那個碧池絕對不能手軟,要讓她……” “那你把她打包帶走得了……”徐川不耐煩地打斷。 他翻了個白眼,語氣裡似乎沒什麼興致。 “過些日子是戛納電影節,這個藉口絕對能說服她父親。”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挑唆同班同學一起逃課。 話音未落,浴室的玻璃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艾麗克絲渾身溼漉漉地衝了出來,水珠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在地毯上濺開深色的印子。 她直接撲上床,帶著一身冰涼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捧住徐川的臉就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主人,你這個主意太棒了!” 徐川猝不及防被冷水激得一哆嗦,嫌棄地抹了把臉上的水漬。 看著瞬間被浸溼一大片的昂貴床單,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哈哈……” 艾麗克絲髮出一陣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大笑,故意在床上翻滾起來,將更多水跡蹭得到處都是。 …… 依萬卡這兩天很忙,她的名字在推特熱搜榜上居高不下,推特後臺精準推送的流量,將她推向了公眾視野的中心。並且在幫她製造話題度。 父親唐尼似乎也有意栽培,開始將一些核心工作交到她的手裡。 儘管多是精心包裝的“女性議題”專案,但也讓她得以在幕僚團隊的決策圈邊緣獲得了一個位置。 甚至取代了很多原本應該是‘第一夫人’履行的職務。 她輕輕的嗤笑了一聲,自嘲的冷哼逸出唇邊,“呵,這算什麼,施捨給寵物的骨頭嗎?” 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摸到自己脖頸上的那條頸圈上。 然而,胸口深處升騰起的灼熱感卻無比誠實,這掌控感,這被需要、被注視的感覺,遠比最烈的酒更令人沉淪。 指尖劃過光滑的實木桌面,感受著權力帶來的微妙戰慄。 她隨手拉開右手的桃花心木抽屜,準備取出那份關於加密貨幣交易平臺股權分配的內部簡報。 指尖卻在翻動檔案時,猝然觸碰到一個冰冷、光滑、帶著橡膠質感的物體。 動作瞬間僵住。 上一次她‘戴’回來的那個‘小玩具’,正在抽屜的深處躺著。 已經充好了電,似乎在等著下一次派上用場。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的伸了過去。 “嘶!” 一股混雜著強烈羞恥與隱秘電流般的戰慄感,猛地從指尖竄上脊椎! 砰! 抽屜被重重甩上,沉重的滑軌發出沉悶的迴響。 依萬卡整個人向後跌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不受控制地滾燙髮紅。 急促而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讓依萬卡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女士,總統先生讓您到他的辦公室來。” 依萬卡鬆了口氣,隨口答應著,“好的,我馬上就到。” 橢圓辦公室裡,艾麗克絲正以貴賓的身份坐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 穿著得體的商務套裝的艾麗克絲,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小妖精的樣子。 艾麗克絲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總統先生,這是諾維科夫總統託我給您的口信。” “他說,之前的事情不會改變他與您之間的友誼,並且希望兩國的未來永遠和平。” 唐尼臉上的笑容,這幾句話是他最希望聽到的。 只要諾維科夫能夠處理好他國內的亂子,那麼在核戰爭的這件事上,美利堅就只需要去關注一個國家的反應。 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甚至,諾維科夫也許能透過自己的影響力,來促使華夏坐到談判桌上來。 唐尼矜持的點了點頭,“也替我問候諾維科夫,告訴他,我會是他最好的朋友。” “當然,也祝他早日恢復健康。” 艾麗克絲微笑著點頭,至少到目前為止,諾維科夫這張牌還很好用。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唐尼看向大門的方向,“應該是依萬卡來了。”

第1626章 打包帶走

就像馬卡洛夫擔心的那樣,當諾維科夫從那架767走下來的時候,提前收到訊息的媒體立刻就炸了鍋。

這些媒體只是收到這裡有大新聞的訊息,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大。

所有人的心裡都產生了一個疑問,‘如果諾維科夫沒死,那麼這段時間跟美利堅處在衝突邊緣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統先生?!諾維科夫總統先生!!”

“天啊……是他!他活著?!”

“總統先生,請說明一下!華盛頓發生了什麼?”

記者們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和無數個問題如潮水般湧向舷梯。

艾麗克絲安排的保鏢反應迅捷,如同一堵牆擋在諾維科夫前方。

手臂和身體形成一道壁壘,將幾乎要撲到舷梯上的記者群死死攔下。

諾維科夫微微眯起眼,適應著刺目的閃光和嘈雜。

脖子上的膠布邊緣隱約可見皮膚下的青紫色毒斑,那是伊芙琳.紹特注射的蜘蛛毒素留下的印記。

這不僅讓他經歷了一次“死亡”,而且此刻仍在侵蝕著他的體力,喉嚨的損傷尤其嚴重。

醫生建議他至少要休息半年,但權力危局迫在眉睫,他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深處火燒火燎的劇痛和眩暈感。

不過,他也不需要說話,當他在新聞上出現的時候,力量的天平就已經在朝他傾斜了。

還沒有完全對各方勢力完成整合的沃舍夫斯基,所做的一切註定了失敗。

“我們應該直接去莫斯科……”

諾維科夫嘶啞地堅持著,聲音像是砂紙在鏽鐵上反覆摩擦,微弱得幾乎被車外的喧囂吞噬。

身邊一個穿著裁剪精良西裝的保鏢微微側過頭,目光平靜無波,語氣帶著程式化的“恭敬”,卻毫無轉圜餘地。

“抱歉,總統先生,直接前往莫斯科的風險太大。”

諾維科夫沒有任何的辦法,卡嘉為了他的安全,連一個助理都沒安排。

此刻,他孑然一身,困在這輛由澤特洛夫集團掌控的汽車裡,連一個能真正傳達他意志的親信都沒有。

“總統先生,烏迪諾夫女士建議你在聖彼得堡待上一段時間,讓莫斯科的官員來這裡進行工作彙報。”

一個助理模樣的中年人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

“這是這段時間跟沃舍夫斯基聯絡緊密的官員名單,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建議你立刻去莫斯科的原因。”

諾維科夫帶著一絲疑慮和疲憊翻開資料夾。

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詳盡的名單,姓名、職務、照片,清晰得令人心驚。

更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是下面附著的記錄,上面時間、地點、與沃舍夫斯基或其核心成員的會面細節。

有些甚至簡短到只有一兩句關鍵的對話內容,旁邊還附著模糊卻足以辨認的偷拍照片。

“導彈部隊調動已確認,沃舍夫斯基先生……”

“……議會程式將在48小時內啟動……”

“FSB內部清洗名單已獲初步共識……”

看完前三個人,諾維科夫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握著檔案的指關節就已因用力而泛白。

如果這些屬實,他確實不能回莫斯科,說不定到了那邊就被什麼人給幹掉了。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車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檔案紙張被捏緊的細微聲響。保鏢的目光從後視鏡裡靜靜觀察著。

良久,諾維科夫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的刺痛讓他皺緊眉頭。

“……按你們的安排。”他嘶啞地吐出幾個字,聲音裡只剩下認命的頹然與劫後餘生的後怕。

黑色的防彈車隊無聲地加速,穩穩駛向艾麗克絲為他“精心準備”的、位於涅瓦河畔的“安全屋”。

……

徐川慵懶的靠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雙臂開啟搭在沙發靠背上。

他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打算控制他?”

艾麗克絲正跪在他身前柔軟的地毯上。

她抬起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面野心與晴玉交織,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妖異的弧度。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個最好的機會啊,主人。”

徐川眯著眼睛享受著,那份熨帖讓他緊繃的神經略微鬆弛。

喉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你小心玩脫了!”

艾麗克絲嫵媚的一笑,“主人,放心吧,諾維科夫現在就是一塊砧板上的肉。”

徐川微微的點頭,算是對她回答的認可。

“是啊,沃舍夫斯基做的夠絕,那一飛機的人大多都是諾維科夫的親信。”

“哼……”

艾麗克絲輕哼了一聲,聲音有些含糊,“我已經讓巴拉萊卡做好了準備,不能讓沃舍夫斯基這麼容易坐上那個位子。”

徐川瞭然,權力更迭必然伴隨著利益洗牌。

艾麗克絲可以審時度勢選擇站隊沃舍夫斯基,但絕不能是搖尾乞憐的投靠。

而是要讓對方明白,澤特洛夫的利益和力量,是需要代價才能換取的“合作”基礎。

“你想好了就行,吃香別太難看……”

……

良久,房間內瀰漫著慵懶氣息,混雜著汗水和昂貴香氛的味道。

光潔溜溜的艾麗克絲像只饜足的小貓一樣趴在徐川的懷裡,汗溼的皮膚緊貼著他的胸膛。

勾起的嘴角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弧度,灰藍色的瞳孔在昏暗光影裡閃爍著回味的光澤。

“什麼時候走?”

徐川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一綹微溼的髮絲,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

艾麗克絲鼻音慵懶,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赤裸的長腿也纏得更緊,用肢體語言表達著抗拒。

徐川微微一笑,沒再追問,任由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只有彼此輕緩的呼吸聲交織。

過了好一會兒,艾麗克絲才戀戀不捨地支起身。

汗珠沿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停留。

她隨意地攏了攏凌亂的長髮,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朝浴室走去,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情動的痕跡。

“主人,”她聲音帶著水汽般的迷濛,回頭瞥了他一眼,“下午的飛機,可能…先繞道歐洲一趟。”

徐川把手枕在腦後,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是啊,距離白宮那次事件,也過了不少天了。”

浴室裡傳來淅瀝的水聲,很快又被艾麗克絲拔高的聲線穿透,帶著一絲不甘和刻意的慫恿。

“主人,記住啊!對依萬卡那個碧池絕對不能手軟,要讓她……”

“那你把她打包帶走得了……”徐川不耐煩地打斷。

他翻了個白眼,語氣裡似乎沒什麼興致。

“過些日子是戛納電影節,這個藉口絕對能說服她父親。”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挑唆同班同學一起逃課。

話音未落,浴室的玻璃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艾麗克絲渾身溼漉漉地衝了出來,水珠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在地毯上濺開深色的印子。

她直接撲上床,帶著一身冰涼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捧住徐川的臉就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主人,你這個主意太棒了!”

徐川猝不及防被冷水激得一哆嗦,嫌棄地抹了把臉上的水漬。

看著瞬間被浸溼一大片的昂貴床單,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哈哈……”

艾麗克絲髮出一陣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大笑,故意在床上翻滾起來,將更多水跡蹭得到處都是。

……

依萬卡這兩天很忙,她的名字在推特熱搜榜上居高不下,推特後臺精準推送的流量,將她推向了公眾視野的中心。並且在幫她製造話題度。

父親唐尼似乎也有意栽培,開始將一些核心工作交到她的手裡。

儘管多是精心包裝的“女性議題”專案,但也讓她得以在幕僚團隊的決策圈邊緣獲得了一個位置。

甚至取代了很多原本應該是‘第一夫人’履行的職務。

她輕輕的嗤笑了一聲,自嘲的冷哼逸出唇邊,“呵,這算什麼,施捨給寵物的骨頭嗎?”

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摸到自己脖頸上的那條頸圈上。

然而,胸口深處升騰起的灼熱感卻無比誠實,這掌控感,這被需要、被注視的感覺,遠比最烈的酒更令人沉淪。

指尖劃過光滑的實木桌面,感受著權力帶來的微妙戰慄。

她隨手拉開右手的桃花心木抽屜,準備取出那份關於加密貨幣交易平臺股權分配的內部簡報。

指尖卻在翻動檔案時,猝然觸碰到一個冰冷、光滑、帶著橡膠質感的物體。

動作瞬間僵住。

上一次她‘戴’回來的那個‘小玩具’,正在抽屜的深處躺著。

已經充好了電,似乎在等著下一次派上用場。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的伸了過去。

“嘶!”

一股混雜著強烈羞恥與隱秘電流般的戰慄感,猛地從指尖竄上脊椎!

砰!

抽屜被重重甩上,沉重的滑軌發出沉悶的迴響。

依萬卡整個人向後跌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不受控制地滾燙髮紅。

急促而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讓依萬卡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女士,總統先生讓您到他的辦公室來。”

依萬卡鬆了口氣,隨口答應著,“好的,我馬上就到。”

橢圓辦公室裡,艾麗克絲正以貴賓的身份坐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

穿著得體的商務套裝的艾麗克絲,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小妖精的樣子。

艾麗克絲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總統先生,這是諾維科夫總統託我給您的口信。”

“他說,之前的事情不會改變他與您之間的友誼,並且希望兩國的未來永遠和平。”

唐尼臉上的笑容,這幾句話是他最希望聽到的。

只要諾維科夫能夠處理好他國內的亂子,那麼在核戰爭的這件事上,美利堅就只需要去關注一個國家的反應。

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甚至,諾維科夫也許能透過自己的影響力,來促使華夏坐到談判桌上來。

唐尼矜持的點了點頭,“也替我問候諾維科夫,告訴他,我會是他最好的朋友。”

“當然,也祝他早日恢復健康。”

艾麗克絲微笑著點頭,至少到目前為止,諾維科夫這張牌還很好用。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唐尼看向大門的方向,“應該是依萬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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