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第1627章 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依萬卡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為什麼去了一趟父親的辦公室，她就要跟眼前這個女瘋子一起去戛納？
正心煩意亂地穿過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試圖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安排”。
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她斜後方響起。
“你很抗拒！？”
聲音不大，但卻瞬間刺穿了依萬卡的神經！
她猛地一個激靈，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彈開，高跟鞋在地毯上狼狽地崴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你想怎麼樣？”
“我……？”
艾麗克絲瞄了一眼周圍來來去去，投來好奇目光的白宮工作人員。
然後無奈的上前親密的攬著依萬卡的腰，“好了，公主殿下，不帶我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
兩天後，一架掛在唐尼家族名下的波音757-200私人飛機，從華盛頓機場起飛，直飛法國戛納。
徐川倚在車門旁，太陽鏡後的目光追隨著那架迅速縮小的銀色機身，直到它徹底融入天際線。
“這丫頭還挺聰明……”
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機場喧囂的風裡。
那個曾經事事需要他引導的艾麗克絲，如今已能嫻熟地編織自己的權力網，並且精準地利用每一枚可用的棋子。
把依萬卡帶上可不只是為了‘遊戲’，這可是一塊護身符。
有些瘋子連娥國總統的專機都敢打下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而唐尼那老傢伙能同意艾麗克絲的提議，本質上其實是未來之後的能源合作。
徐川幾乎能想象出對方在橢圓辦公室裡撥動算盤的模樣。
澤特洛夫龐大的石油天然氣資源，透過他唐尼家族新成立的殼公司，高價轉賣給被斷了俄氣命脈的歐洲買家……
這其中的暴利，足以讓他暫時默許女兒成為這場交易的“人質”和紐帶。
徐川摘下太陽鏡，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如果艾麗克絲真的能搭上唐尼這條線，至少短時間內能規避不少制裁。
拉開車門坐進後座，昂貴的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受壓聲。
抬腿踢了踢費恩斯的座椅靠背。
“通知斯瓦格和紐約的行動組，該清的場子趕緊清乾淨，別留尾巴，我們也該撤了。”
手機螢幕亮起，推送了唐尼推特賬號的最新動態。
徐川指尖劃過，那條宣佈“已達成重大交易，成功將兩國從戰爭邊緣拉回”的推文赫然在目，正以驚人的速度躥升至熱搜榜首。
徐川身體向後陷入真皮座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老實說，他還以為這老傢伙透過他這條線去搭橋……
畢竟，他家裡還是有一些‘人脈’的。
這個念頭在腦中盤旋，隨即被他捕捉到了一個更荒誕的可能性。
‘等等……該不會……唐尼身邊那群能提醒他這茬兒的‘明白人’，已經被泰德在地堡裡一鍋燴了吧？再加上蘭利那兩位局長也送了命……’
這個念頭一旦成型，巨大的諷刺感瞬間攫住了徐川。
‘哈！堂堂美利堅總統，新官上任三把火還沒點著，先把自己的核心幕僚和情報頭子賠了個精光？’
‘搞了半天，他連我手裡捏著哪幾張牌都沒摸清，就敢直接去談條件？’
一股難以抑制的、近乎荒謬的笑意猛地衝上喉頭。
“噗……咳咳……”
徐川連忙握拳抵住嘴唇，試圖壓抑那陣突如其來的、不合時宜的悶笑，。
膀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聳動，整個人在寬敞的後座裡陷得更深，幾乎要蜷縮起來，胸膛因強忍笑意而起伏不定。
前座，費恩斯透過後視鏡瞥見老闆這副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隨即眼觀鼻、鼻觀心，果斷地將視線從鏡片上移開，彷彿要將那副景象從視網膜上徹底抹除。
‘又來了……老闆這間歇性發作的精神病……簡直比女人的生理期還規律。’
他在心裡默默腹誹，隨即熟練地啟動了“非禮勿視”模式。
……
華夏，目前處於一種外緊內松的狀態。
大多數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和一場核戰爭擦肩而過，平常的生活還在繼續。
不過一些沿海地區大規模調動的軍艦，機場附近頻繁起降的軍機，還是讓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當然也有一些能上外網的人，還是從國外的報道中獲悉了一些細節。
不過即使他們說出來，似乎都沒什麼人相信。
太誇張了，好萊塢都不敢這麼拍……
“劉秘書，那小子還在美利堅呢？”
京城的四合院裡，徐老爺子一邊澆花，一邊跟身邊的秘書詢問著。
“是，徐……徐董最近很忙……”
秘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爺子打斷。
“他忙個屁，忙著泡妞吧？”
秘書呵呵笑了兩聲，“怎麼能呢？徐董一向最識大體，他最近應該忙著那個加密貨幣交易所的事。”
“哼！”
徐老爺子擺了擺手，“你別說這些好聽的，我這個孫子惹事的本事有多大，我還是知道的。”
他撇了撇嘴，這個不屑的表情跟徐川簡直如出一轍。
“要不然，那幾個也不會想起我這個老頭子。”
這次秘書真的沒法接了，他只能立在一旁乾笑幾聲。
老爺子也不為難他，悠悠的說了一句，“給那小子發個那什麼……郵件，讓他趕緊給我滾回來。”
想要找徐川問情況的人很多，畢竟當時在地堡裡倖存下來的只有四個人，而這位爺就是其中一個。
秘書立刻記了下來，不過還是提醒道。
“徐老，要不要給徐董直接打個電話？”
老爺子搖頭，“算了，不安全，還是當面問他更好。”
……
又過了兩天，已經到了洛杉磯的徐川看著手機上的熱點新聞。
‘突發：矽谷再生事端！知名科技企業雲端資料中心遭焚燬，這已經是一個月以來矽谷發生的第四次嚴重事故。’
‘FBI正在展開調查，據知情人透露，不排除是恐怖襲擊的可能性。’
“人員怎麼樣？有沒有人傷亡？”
徐川拿著加密手機正在跟負責破襲行動的斯瓦格進行通話。
這位老兄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什麼波動。
“零傷亡，事情很順利，費恩斯正在安排行動人員出國。”
徐川‘嗯’了一聲。
“嗯。”徐川鼻腔裡哼出一個音節，“讓他們先去巴西避風頭。尼基塔那邊不是天天喊人手不夠？”
斯瓦格少有的吐槽了一句，“她那裡什麼時候都缺人。”
“哈……”
徐川笑了一聲，這女人總是打著人手不夠的幌子，多吃多佔。
“這次不太一樣，他們在亞馬遜叢林裡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哦！？”
斯瓦格那邊傳來一個詢問的短音，能讓徐川說出‘了不得’的，絕對不可能是之前找的蝴蝶。
“那些巨蟒。”徐川言簡意賅，“尼基塔的初步報告過來了，情況比預想的……有意思。”
“明白。”斯瓦格沒再多問，通訊利落切斷。
斯瓦格不是什麼刨根問底的性格，他如果想知道很可能會自己跑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徐川在平板終端上再次點開尼基塔發來的加密檔案。
這些巨蟒的數量並不多，分佈在一個極其廣大的範圍內。
如果不是趕上了它們的繁殖期，可能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尼基塔帶人找到了那個祭拜蛇神的村子，並且找到了那些巨蟒的交配的巢穴。
並且從那裡找到了一種被當地人稱之為‘血蘭’的植物。
那些巨蟒似乎就是因為吃了這種植物，才長這麼大的。
目前，研究工作正在進行，根據某個專家的說法，這東西很可能是開啟‘長生’大門的鑰匙。
徐川回過去了兩個字，‘扯淡！’，還是中文，讓他們自己翻譯去吧。
長生？他嗤笑一聲，將平板扔到一旁。
真要有這玩意兒，還能在亞馬遜的爛泥裡藏幾百年？那些世居雨林的土著是傻子不成？
近在咫尺，就沒人動過心思？
反正他是一丁點都不相信，那些巨蟒的異常體型，絕對付出了人類不知道的代價。
不過……研究價值肯定是有的，該砸的錢一分也不能少。
‘叮！’的一聲，新郵件提示音響起。
徐川瞥了一眼發件人，是加密通道轉來的老宅家書。
內容無非是些委婉卻不容忽視的關切與催促。
“嘖，這絕對不是老爺子的口吻，不知道誰潤的色。”
徐川撇著嘴，似乎能聽到老爺子在說，‘讓那個小兔崽子滾回來！’
“呵……”徐川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能忍到現在才催，真夠不容易的。”
說著，他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把平板丟在了一旁。
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對面的琴房裡傳出鋼琴‘叮叮咚咚’的聲音。
曲調柔和輕快，聽起來感覺還不錯。
那是雪拉正在準備她的新專輯。
站起身走到門口，那女人正拿著曲譜，單手在鋼琴上彈奏著。
夕陽在從窗外照在她的頭髮上，在她金髮上暈出細碎光斑，整個人像浸在暖色調的油畫裡。
這個意外寧靜的畫面，竟然讓徐川近來一直躁動的神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用演員的照片做的）
他就這樣靠著門框，靜靜地看著，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橙紅褪成靛藍，房間裡的光線漸漸暗沉。
琴聲終於停歇。雪拉合上琴蓋，把曲譜仔細放好，這才後知後覺地直起身，略帶驚訝地輕呼。
“呀，都這麼晚了？”
她匆匆走出琴房，一眼看到廚房裡亮著燈，徐川正繫著那條有些可笑的卡通圍裙，站在中島臺前。
“親愛的？”她趿拉著拖鞋走過去，靠在操作檯邊，語氣帶著點親暱的埋怨。
“你怎麼不叫我。”
徐川頭都沒抬，正攪動著鍋裡的肉醬，卡通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歪歪扭扭的結。
“我看你這麼認真，就沒打擾你。”
他舀起半勺醬汁嚐了嚐鹹淡，皺眉又撒了把鹽。
雪拉沒說話，拉開高腳椅坐下，雙手託著下巴，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
廚房裡瀰漫著食物溫暖的香氣，鍋鏟碰撞的輕響，和他專注的側臉，構成一種踏實的生活圖景。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眼底滿是笑意。
“笑什麼？”徐川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臉瞥了她一眼。
“沒笑什麼呀，”雪拉拖著調子，指尖在光滑的檯面上輕輕敲著，“就是覺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就是覺得你好帥啊！”
徐川沒好氣的瞪眼，“你有病啊？”
“哈……”
雪拉隨即站起身，撲到對方的身上。
“哎，別鬧，鍋裡有面……”
……
又兩天後，雪拉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飛機舷窗外的雲層。
“親愛的，你真的要帶我去華夏？”
把座椅調到最低的徐川摘下墨鏡，無語的看著對方，“你都問了八百遍了，你不是想在華夏開演唱會嗎？就當提前踩個點了。”
雪拉側著頭，還是覺得不敢相信。
“你不擔心，其他的那些女人嗎？還是說……”
她忽然有些興奮了起來，“還是說，你打算把她們都甩了？”
“哈哈哈……”
說著，她自己都大笑了起來。
徐川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要甩也是把你甩了！”
“啊！”
雪拉捂著額頭，轉喜為悲。
徐川沒理她，這女人的演技已經到了奧斯卡級別了。
他閉上眼睛，“等到了京城，我帶你去故宮，去爬長城……”
雪拉立刻換了一個表情，側身撲到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