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出了一點小狀況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166·2026/3/26

第1644章 出了一點小狀況 “讓我高抬貴手?” 一次私人聚會上,徐川終於迎來了第一位說客。 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江湖,此刻臉上堆砌著笑容,每一道褶子都透著刻意的熱絡。 “是是是,徐董……”杜文英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得又軟又低。 “都是華夏人,都是為了國家的繁榮做貢獻嘛,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傷感情不說,還白白讓外人看了笑話去,您說是不是?” 徐川沒接茬,慢悠悠地放下手裡那杯沒動幾口的西瓜汁,用手背隨意的抹了抹嘴角。 “外人?”他拖長了調子。 “誰啊?杜會長,麻煩你告訴我這個外人是誰?我好去問問他到底在笑話什麼?” 杜文英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點笑容差一點就僵在臉上。 他預想過徐川難纏,卻沒料到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要是順著對方的話頭往下說,那就沒完沒了。 “徐董,徐董……”杜文英趕緊截住話頭。 “老馬已經知道是自己錯了,這次栽了大跟頭,罰也罰了,教訓也吃了,夠他喝一壺的。您看……不看僧面看佛面,能不能給我們浙商……一點薄面?” 他刻意強調了“浙商”兩個字,把個人求情拔高到群體顏面。 徐川沒有猶豫的點頭,“面子?可以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繞了回去,“你還是沒說誰笑話我啊?” “嘶……” 杜會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槽牙都咬緊了。 他能說是誰嗎?當然不行。 瞎編一個,這傢伙萬一真去查,沒查到,回來再找他? 要是說一個真實的,鬼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大肆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是他說的,到時候自己裡外不是人! 他喉頭滾動,剛想再硬著頭皮打兩句圓場。 徐川的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機會難得,我建議你說一個死對頭的名字,我幫你把人收拾了,怎麼樣夠給面子吧?” 杜文英的臉色,瞬間從僵硬的諂笑,徹底褪成了鐵青! ‘這個臭流氓,下三濫!’ ‘這哪是給臺階下?這是挖好了坑讓我往裡跳,還要往我手裡塞鐵鍬逼我自己埋土啊!’ 杜會長額頭青筋一跳,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轉身就要拂袖而去。 “哎哎哎,杜會長!” 徐川動作更快,長臂一伸就搭住了杜文英的胳膊,看似親熱地往回一拽,力道卻大得不容抗拒。 杜會長一個踉蹌,被硬生生按回了沙發裡,老骨頭硌得生疼。 徐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不識逗呢?我開個玩笑而已……” 這時候,杜文英被他按著,手腕像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 他喘著粗氣,臉上那點強撐的笑容徹底垮塌,表情扭曲得像個被揉皺的紙團。 徐川這才慢悠悠鬆開手,彷彿剛才無事發生。 他抄起桌上那杯沒怎麼動的西瓜汁,不緊不慢地嘬了一口,喉結滾動嚥下,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然後才好整以暇的開口,“既然您打算當和事佬,那有些事情總要說清楚。” “他姓馬的威脅我的家人,這筆賬要怎麼算?” 杜文英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威脅你? 明明是你先這麼幹的,老馬只不過是氣不過口嗨了一句。 不過,都這時候,再說這些有個屁用? 老馬自己僱傭的保鏢都反水了,人在香江被捅了好幾刀…… 他名下的產業更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盯得死死的,股價跳水,合作方反水,像是被一張無形的黑網越箍越緊。 杜文英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眼前這位“掃把星”的份量。 這瘋子根本沒動用徐家在四九城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單憑自己那套滾刀肉似的“無賴”手段,加上深不見底的資源,就把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馬逼到了牆角。 反擊?可無論是哪條道上的“朋友”,一聽對手是這位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些人口徑出奇的一致,“先談談看吧……” 老馬是真的怕了,一邊讓自己兒子趕緊回國,一邊躲在園區裡不出門。 只是國內還好說,但國外呢,他們這些人的資產有不少都在國外。 天高皇帝遠,萬一哪天這傢伙真趁著你出國,給你來一下狠的…… 杜文英只能耐著性子,重新擠出一個笑容。 “徐董……徐董您息怒。老馬他……他那絕對是氣糊塗了,口不擇言!” “但,徐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您還不知道嗎?” 徐川挑了挑眉,“這麼說的話,您是打算替他擔保了?” 杜會長的聲音一滯,我擔保?真看得起我…… 徐川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翹起二郎腿,“不擔保?那你今天過來是消遣灑家的嗎?” “不敢,不敢……”杜文英連忙擺手。 “只是……只是您就算是想要討這筆賬,總得劃下道來吧?” 徐川梗著脖子看向對方,“我……劃下道來?您老這賬算的不對吧!” “這事兒,講究個規矩!” “不應該是你們,先關起門來,絞盡腦汁想好了怎麼賠罪、拿什麼來填我這個窟窿,然後規規矩矩排著隊,到我面前來磕頭!認錯!端茶!賠不是!這才叫正理兒!” 他搖著頭,一臉“你們不懂事”的鄙夷。 “讓我來說條件?說出來,倒顯得我眼皮子淺,好像敲竹槓、訛你們好處似的!” 他攤開手,臉上的表情“無辜”又“坦蕩”。 杜文英一口氣堵在胸口,臉上青白交加,鼻子都快氣歪了。你不是?!你他媽就差把‘我要好處’四個字刻腦門上了! “我不是!” 從徐川嘴裡突然冒出的三個字,就好像他提前知道了杜文英心裡的想法。 這讓這位杜會長愣了一下。 徐川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陡然變得沉冷而極具壓迫感。 “我說,我不是為了跟誰要什麼狗屁好處。” “UC系自從創立的那天開始,在華夏國內,我徐川自認為沒有特意針對過誰,哪怕是跟我有競爭關係的那幾個廠商。” “到現在他們生產的手機裡面,有兩到三成的專利技術,包括作業系統都是我免費提供的,你這個什麼商會會長,不會不清楚吧?” 杜文英點頭,“是是,徐董高風亮節,UC為了行業……” “行了……” 徐川擺了擺手打斷對方,“我希望的是,大家一起往外走,跟外面的人去爭,去搶,不要總想著把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人全當韭菜割。” 他身體前傾,手指在面前的矮桌上敲了敲,“您告訴那個誰,他股東裡不是有本子的人嗎?讓他把這個業務先去本子那開起來。” “按他說的,這麼好、這麼普惠的專案,本子作為發達國家肯定舉國歡迎遍地開花吧。” “他只要把專案在本子推廣開,之前我說的話就算是屎,我也當眾吃回來。” 杜文英表情苦澀,這特麼的,真是沒法談了啊! “徐董,徐董……” 他也不敢反駁,只能說,“老馬真的知道錯了,他正在反省,已經關停了相關的業務部門。” “呵……” 徐川嗤笑了一聲,“哦,反省啊!好啊,那我給他一個建議。” 杜文英立刻支起耳朵,“是是,您說,您說……” “這樣,把那個什麼金服的核心高層全開了,不許給賠償金。” “不好辦?沒關係,我教你,把人送去美利堅的分公司,在那裡解僱不需要賠償。” 杜文英的表情很無語,這招太狠太絕戶了! 不過,也不是不行! “別急,我還沒說完……” 徐川話鋒一轉,“把股東名單給我一份!” 杜會長的心裡咯噔一下,‘他要幹什麼?’ 然後就聽徐川幽幽的說道,“他想買命,總要用有價值的來換。” “先說好,名單我手裡有,不過,我就要他親手把那些人賣了。” 徐川攤了攤手,“是要保自己,還是保那些人?” “我倒要看看,那位‘不愛錢’的到底要怎麼選……” 杜文英走得跟來時一樣匆忙,來之前他們一起商量過,想過徐川會獅子大開口。 連老馬都咬牙備好了割肉的刀子,割肉嘛,生意場上的常事。 但沒想到,這個精神病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他這是打算,讓老馬親手把根刨了啊。 看著杜會長狼狽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張彪湊到徐川的近前。 “老闆,沒想到這次你竟然不要錢!” 徐川翻了個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語氣篤定。 “直接要錢太low了,在資本市場上我已經賺了不少,現在是立人設的時候。” 這件事他只要站在大義上,誰也說不出什麼。 就算是手段暴力了一些,但相比較馬老闆讓出的利益,又算得了什麼。 現在,既有杜文英這樣來說項的,也有來他面前表明態度站隊的。 有人想要徐川緩和氛圍,就有希望他繼續鬧下去的。 國內的第三方支付,也就是數字支付市場目前以三家的市場份額最大。 狸、鵝,還有UC,分別對應著電子商務平臺,社交軟體和手機生態。 UC在國內市場只排在第三的位置,但在國際市場,UC支付的市場份額一騎絕塵。 而除了這三家當然還有別人,比如依託銀聯絡統的支付平臺。 這些支付平臺,都等著馬老闆把市場份額讓出來呢。 當然,還有電子商務。 有時候人是搞不清楚自己位置和能力的,明明是站在風口上的豬,卻真的以為是自己的翅膀硬。 一家名為‘砍我一刀’面向下沉市場的電子商務平臺收到了UC1.2億美元的融資。 這訊號再明顯不過,徐大少爺的刀,已經明晃晃架在了馬老闆的電商命脈上。 張彪點了點頭,粗壯的手指比出個大拇指,“老闆這步棋,高!” 話音剛落,張彪口袋裡那部特製加密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接起之後,臉上的那兩道兇厲的眉毛皺了起來。 看向徐川,“老闆,出了一點小狀況……” 徐川正端著杯西瓜汁,聞言眼皮都沒抬,“有多小?” 張彪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大概……就這麼點大。” 徐川終於側過頭,“所以呢?屁放一半容易憋死,趕緊的。”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西瓜汁,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張彪喉結滾動了下,“剛收到的訊息……馬老闆的兒子,這次緊急出國,不是度假也不是避風頭……”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是……去看病的。” “嘖……什麼病?” “腦瘤!” “噗……” 徐川嘴裡的西瓜汁瞬間化作一道淡紅色的水箭,呈扇面噴了出去! 張彪已經熟練的拿起一旁沙發上的抱枕擋在了面前。 徐川被嗆得連連咳嗽,一邊胡亂抹著下巴上的水漬,一邊瞪著張彪。 “看病?之前的情報簡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你特麼管這叫小岔子?!” 他猛地將還剩小半杯的西瓜汁重重頓在面前的矮几上。 張彪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筆直,臉色有些難看。 “是!情報組這次嚴重失誤!核實環節出了紕漏!” 徐川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神裡的戾氣一閃而逝。 “失誤,那行吧……” 他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汁液。 “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專案情報官這季度的獎金扣光,讓他滾去西伯利亞跟熊瞎子學學怎麼盯梢。” 將擦完手的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砸進角落的垃圾桶。 “既然情報不準,鬧了個烏龍……”徐川身體向後靠進沙發深處。 “那就顯得我們太不近人情了。” 徐川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給馬公子安排一個靠譜的醫生吧。” 說完,他從沙發上起身,抬腿往外走去。 張彪緊走兩步跟上,“老闆,去哪?” “事情一碼歸一碼,跟上那位杜會長,去跟馬老闆見個面。”

第1644章 出了一點小狀況

“讓我高抬貴手?”

一次私人聚會上,徐川終於迎來了第一位說客。

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江湖,此刻臉上堆砌著笑容,每一道褶子都透著刻意的熱絡。

“是是是,徐董……”杜文英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得又軟又低。

“都是華夏人,都是為了國家的繁榮做貢獻嘛,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傷感情不說,還白白讓外人看了笑話去,您說是不是?”

徐川沒接茬,慢悠悠地放下手裡那杯沒動幾口的西瓜汁,用手背隨意的抹了抹嘴角。

“外人?”他拖長了調子。

“誰啊?杜會長,麻煩你告訴我這個外人是誰?我好去問問他到底在笑話什麼?”

杜文英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點笑容差一點就僵在臉上。

他預想過徐川難纏,卻沒料到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要是順著對方的話頭往下說,那就沒完沒了。

“徐董,徐董……”杜文英趕緊截住話頭。

“老馬已經知道是自己錯了,這次栽了大跟頭,罰也罰了,教訓也吃了,夠他喝一壺的。您看……不看僧面看佛面,能不能給我們浙商……一點薄面?”

他刻意強調了“浙商”兩個字,把個人求情拔高到群體顏面。

徐川沒有猶豫的點頭,“面子?可以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繞了回去,“你還是沒說誰笑話我啊?”

“嘶……”

杜會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槽牙都咬緊了。

他能說是誰嗎?當然不行。

瞎編一個,這傢伙萬一真去查,沒查到,回來再找他?

要是說一個真實的,鬼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大肆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是他說的,到時候自己裡外不是人!

他喉頭滾動,剛想再硬著頭皮打兩句圓場。

徐川的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機會難得,我建議你說一個死對頭的名字,我幫你把人收拾了,怎麼樣夠給面子吧?”

杜文英的臉色,瞬間從僵硬的諂笑,徹底褪成了鐵青!

‘這個臭流氓,下三濫!’

‘這哪是給臺階下?這是挖好了坑讓我往裡跳,還要往我手裡塞鐵鍬逼我自己埋土啊!’

杜會長額頭青筋一跳,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轉身就要拂袖而去。

“哎哎哎,杜會長!”

徐川動作更快,長臂一伸就搭住了杜文英的胳膊,看似親熱地往回一拽,力道卻大得不容抗拒。

杜會長一個踉蹌,被硬生生按回了沙發裡,老骨頭硌得生疼。

徐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不識逗呢?我開個玩笑而已……”

這時候,杜文英被他按著,手腕像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

他喘著粗氣,臉上那點強撐的笑容徹底垮塌,表情扭曲得像個被揉皺的紙團。

徐川這才慢悠悠鬆開手,彷彿剛才無事發生。

他抄起桌上那杯沒怎麼動的西瓜汁,不緊不慢地嘬了一口,喉結滾動嚥下,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然後才好整以暇的開口,“既然您打算當和事佬,那有些事情總要說清楚。”

“他姓馬的威脅我的家人,這筆賬要怎麼算?”

杜文英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威脅你?

明明是你先這麼幹的,老馬只不過是氣不過口嗨了一句。

不過,都這時候,再說這些有個屁用?

老馬自己僱傭的保鏢都反水了,人在香江被捅了好幾刀……

他名下的產業更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盯得死死的,股價跳水,合作方反水,像是被一張無形的黑網越箍越緊。

杜文英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眼前這位“掃把星”的份量。

這瘋子根本沒動用徐家在四九城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單憑自己那套滾刀肉似的“無賴”手段,加上深不見底的資源,就把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馬逼到了牆角。

反擊?可無論是哪條道上的“朋友”,一聽對手是這位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些人口徑出奇的一致,“先談談看吧……”

老馬是真的怕了,一邊讓自己兒子趕緊回國,一邊躲在園區裡不出門。

只是國內還好說,但國外呢,他們這些人的資產有不少都在國外。

天高皇帝遠,萬一哪天這傢伙真趁著你出國,給你來一下狠的……

杜文英只能耐著性子,重新擠出一個笑容。

“徐董……徐董您息怒。老馬他……他那絕對是氣糊塗了,口不擇言!”

“但,徐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您還不知道嗎?”

徐川挑了挑眉,“這麼說的話,您是打算替他擔保了?”

杜會長的聲音一滯,我擔保?真看得起我……

徐川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翹起二郎腿,“不擔保?那你今天過來是消遣灑家的嗎?”

“不敢,不敢……”杜文英連忙擺手。

“只是……只是您就算是想要討這筆賬,總得劃下道來吧?”

徐川梗著脖子看向對方,“我……劃下道來?您老這賬算的不對吧!”

“這事兒,講究個規矩!”

“不應該是你們,先關起門來,絞盡腦汁想好了怎麼賠罪、拿什麼來填我這個窟窿,然後規規矩矩排著隊,到我面前來磕頭!認錯!端茶!賠不是!這才叫正理兒!”

他搖著頭,一臉“你們不懂事”的鄙夷。

“讓我來說條件?說出來,倒顯得我眼皮子淺,好像敲竹槓、訛你們好處似的!”

他攤開手,臉上的表情“無辜”又“坦蕩”。

杜文英一口氣堵在胸口,臉上青白交加,鼻子都快氣歪了。你不是?!你他媽就差把‘我要好處’四個字刻腦門上了!

“我不是!”

從徐川嘴裡突然冒出的三個字,就好像他提前知道了杜文英心裡的想法。

這讓這位杜會長愣了一下。

徐川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陡然變得沉冷而極具壓迫感。

“我說,我不是為了跟誰要什麼狗屁好處。”

“UC系自從創立的那天開始,在華夏國內,我徐川自認為沒有特意針對過誰,哪怕是跟我有競爭關係的那幾個廠商。”

“到現在他們生產的手機裡面,有兩到三成的專利技術,包括作業系統都是我免費提供的,你這個什麼商會會長,不會不清楚吧?”

杜文英點頭,“是是,徐董高風亮節,UC為了行業……”

“行了……”

徐川擺了擺手打斷對方,“我希望的是,大家一起往外走,跟外面的人去爭,去搶,不要總想著把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人全當韭菜割。”

他身體前傾,手指在面前的矮桌上敲了敲,“您告訴那個誰,他股東裡不是有本子的人嗎?讓他把這個業務先去本子那開起來。”

“按他說的,這麼好、這麼普惠的專案,本子作為發達國家肯定舉國歡迎遍地開花吧。”

“他只要把專案在本子推廣開,之前我說的話就算是屎,我也當眾吃回來。”

杜文英表情苦澀,這特麼的,真是沒法談了啊!

“徐董,徐董……”

他也不敢反駁,只能說,“老馬真的知道錯了,他正在反省,已經關停了相關的業務部門。”

“呵……”

徐川嗤笑了一聲,“哦,反省啊!好啊,那我給他一個建議。”

杜文英立刻支起耳朵,“是是,您說,您說……”

“這樣,把那個什麼金服的核心高層全開了,不許給賠償金。”

“不好辦?沒關係,我教你,把人送去美利堅的分公司,在那裡解僱不需要賠償。”

杜文英的表情很無語,這招太狠太絕戶了!

不過,也不是不行!

“別急,我還沒說完……”

徐川話鋒一轉,“把股東名單給我一份!”

杜會長的心裡咯噔一下,‘他要幹什麼?’

然後就聽徐川幽幽的說道,“他想買命,總要用有價值的來換。”

“先說好,名單我手裡有,不過,我就要他親手把那些人賣了。”

徐川攤了攤手,“是要保自己,還是保那些人?”

“我倒要看看,那位‘不愛錢’的到底要怎麼選……”

杜文英走得跟來時一樣匆忙,來之前他們一起商量過,想過徐川會獅子大開口。

連老馬都咬牙備好了割肉的刀子,割肉嘛,生意場上的常事。

但沒想到,這個精神病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他這是打算,讓老馬親手把根刨了啊。

看著杜會長狼狽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張彪湊到徐川的近前。

“老闆,沒想到這次你竟然不要錢!”

徐川翻了個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語氣篤定。

“直接要錢太low了,在資本市場上我已經賺了不少,現在是立人設的時候。”

這件事他只要站在大義上,誰也說不出什麼。

就算是手段暴力了一些,但相比較馬老闆讓出的利益,又算得了什麼。

現在,既有杜文英這樣來說項的,也有來他面前表明態度站隊的。

有人想要徐川緩和氛圍,就有希望他繼續鬧下去的。

國內的第三方支付,也就是數字支付市場目前以三家的市場份額最大。

狸、鵝,還有UC,分別對應著電子商務平臺,社交軟體和手機生態。

UC在國內市場只排在第三的位置,但在國際市場,UC支付的市場份額一騎絕塵。

而除了這三家當然還有別人,比如依託銀聯絡統的支付平臺。

這些支付平臺,都等著馬老闆把市場份額讓出來呢。

當然,還有電子商務。

有時候人是搞不清楚自己位置和能力的,明明是站在風口上的豬,卻真的以為是自己的翅膀硬。

一家名為‘砍我一刀’面向下沉市場的電子商務平臺收到了UC1.2億美元的融資。

這訊號再明顯不過,徐大少爺的刀,已經明晃晃架在了馬老闆的電商命脈上。

張彪點了點頭,粗壯的手指比出個大拇指,“老闆這步棋,高!”

話音剛落,張彪口袋裡那部特製加密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接起之後,臉上的那兩道兇厲的眉毛皺了起來。

看向徐川,“老闆,出了一點小狀況……”

徐川正端著杯西瓜汁,聞言眼皮都沒抬,“有多小?”

張彪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大概……就這麼點大。”

徐川終於側過頭,“所以呢?屁放一半容易憋死,趕緊的。”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西瓜汁,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張彪喉結滾動了下,“剛收到的訊息……馬老闆的兒子,這次緊急出國,不是度假也不是避風頭……”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是……去看病的。”

“嘖……什麼病?”

“腦瘤!”

“噗……”

徐川嘴裡的西瓜汁瞬間化作一道淡紅色的水箭,呈扇面噴了出去!

張彪已經熟練的拿起一旁沙發上的抱枕擋在了面前。

徐川被嗆得連連咳嗽,一邊胡亂抹著下巴上的水漬,一邊瞪著張彪。

“看病?之前的情報簡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你特麼管這叫小岔子?!”

他猛地將還剩小半杯的西瓜汁重重頓在面前的矮几上。

張彪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筆直,臉色有些難看。

“是!情報組這次嚴重失誤!核實環節出了紕漏!”

徐川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神裡的戾氣一閃而逝。

“失誤,那行吧……”

他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汁液。

“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專案情報官這季度的獎金扣光,讓他滾去西伯利亞跟熊瞎子學學怎麼盯梢。”

將擦完手的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砸進角落的垃圾桶。

“既然情報不準,鬧了個烏龍……”徐川身體向後靠進沙發深處。

“那就顯得我們太不近人情了。”

徐川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給馬公子安排一個靠譜的醫生吧。”

說完,他從沙發上起身,抬腿往外走去。

張彪緊走兩步跟上,“老闆,去哪?”

“事情一碼歸一碼,跟上那位杜會長,去跟馬老闆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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