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該收手了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39·2026/3/26

第1645章 該收手了 “這不可能!” 馬老闆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了出來。 杜文英把徐川的‘要求’帶了回來,不出所料,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事情就是這樣,我已經盡力了。” 杜文英喝了口茶,輕輕的把茶盅放到茶几上。 “回來的路上,我想了想,是不是可以找一下鄧家,讓他們幫忙說項一下……” 馬老闆遲疑的搖了搖頭,“之前我也想過,但鄧老爺子近幾年幾乎不問世事……” “糊塗!”杜文英打斷他,聲音壓低卻急促,“鄧家又不是隻有老爺子!這都什麼時候了,火燒眉毛了還講這個?” 馬老闆眼神掙扎,正待開口,庭院裡卻猛地傳來保姆帶著驚惶的斥問。 “你們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俱是一沉,快步衝出書房。 只見綠意蔥蘢的中式庭院裡,兩個不速之客大喇喇地杵在那兒,正好奇地上下打量。 馬老闆家的保姆正在推搡著兩人,不過根本不為所動。 杜文英的臉色一變,立刻抬手拉住了身邊的老馬。 “老馬,冷靜!” 兩人正是徐川跟張彪。 這種頂級社群,雖然號稱安全、隱私,但怎麼都不可能攔住兩個有著潛入作戰經驗計程車兵。 “呵……馬老闆又見面了!你家環境真不錯啊!” 徐川彷彿沒看到對方難看的臉色,笑得像一個陽光大男孩兒,熱情的朝著兩人招手。 話音未落,他已旁若無人地抬腳邁進了古色古香的會客廳。 那個樣子,比這房子的主人還主人…… “徐董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 馬老闆的臉色很不好,算是見識了對方的不要臉。 “沒什麼……” 徐川左右看了看,再一次橫了張彪一眼。 “我直說了吧,我的情報系統出了一點小失誤,之前不知道馬公子在國外是治病……” 他頓了頓,“對他下手的這件事,是我做的有問題。”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一碼歸一碼,對一個病人下手,不是我的風格。” “所以,我給馬公子找了個醫生,非常靠譜的醫生。” 馬老闆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他完全跟不上這傢伙的腦迴路。 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胸腔裡亂竄,他不耐地一擺手。 “不勞徐董費心!我姓馬的還沒落魄到找不著像樣的醫生!” 徐川聳了聳肩,臉上帶著笑意,“別這麼自信,有些人你真請不到。” 接過張彪手裡的平板電腦,開啟後朝著對面遞了過去。 馬老闆沒接,而徐川就這麼端著…… 一旁的杜文英趕緊打破僵局,伸手接過來。 “老馬,你怎麼回事,徐董這是好意,一片心意,你先看看!” 徐川不以為意,“秦彥博,華夏科學院院士,國內最頂級的那些癌症專家的老師。” 他咧了咧嘴,跟眼神鄭重起來的馬老闆說道,“你知道他上一個病人是誰嗎?” 迎著對方的眼神,抬手勾了兩下。 馬老闆不情不願的把頭伸過桌面,徐川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讓馬老闆的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國外的一些病歷都要來請教他,如果他都沒辦法,你就別麻煩了,還是趁早去廟裡多捐點香火錢吧,指不定菩薩顯靈呢!” 這一次,馬老闆完全顧不上計較徐川那混賬語氣了,巨大的希望和強烈的衝擊讓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徐……徐董……” 徐川揮手,臉上笑容瞬間收斂,“打住,咱們的事還沒完,我說了一碼歸一碼。如果結果我不滿意,我不介意把您的公子治好了再殺。” 說完,把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遞過去。 然後,霍然起身,邁開長腿就朝外走,乾脆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杜文英怔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在他看來,這是對方軟化的訊號,至少有的談。 …… 車輪碾過路面,發出低沉的嗡鳴。車廂內,張彪透過後視鏡瞄了眼閉目養神的徐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 “老闆,您給馬老闆遞了臺階……這……算是放過他了?” “放過他?” 徐川猛地睜開眼,眼睛裡哪有半點睡意。 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對方的座椅靠背,“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失誤,之後針對他產業的行動升級,要不然沒辦法跟盟友解釋這件事。” 他靠回椅背,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杜文英那老狐狸的嘴巴,比棉褲腰還松。這會兒,我跟馬老闆‘握手言和’的訊息,怕是已經插上翅膀滿天飛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很容易讓下面的人感覺到,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我呸,這句話相當的不吉利。 所以,唯一的辦法只有把馬老闆打得更狠,更疼才行。 果不其然,車還沒到酒店,他的電話都快被人打爆了。 他主動去和馬老闆見面的訊息不脛而走,這當然引起了各方的猜測。 UC系的盟友驚疑不定,生怕這位“掃把星”突然轉向;潛伏的對手則蠢蠢欲動,揣測著是否有機可乘;更多是牆頭草,急於探聽風向。 徐川斜倚在後座,拇指懶散地劃過螢幕,接通又結束通話。 他一邊讓各方安心,一邊讓安布雷拉和UC系加大力度。 這番“安撫”與“絞殺”並舉的姿態,配合他“不把對方咬死誓不罷休”的狠勁,反倒讓不少提心吊膽的盟友穩住了心神. 瘋子還是那個瘋子,目標沒變。 詭異的是,這一次,風暴中心的馬老闆卻沉寂得可怕。 面對安布雷拉的窮追猛打和UC系在商業戰場上的全面圍剿,他竟未做任何實質性的抵抗,如同放棄了掙扎。 一時間眾說紛紜,主流的聲音咬定,馬老闆已然“投了”!那次神秘的私下會面根本不是什麼和解,而是徐川單方面的“勸降”通牒。 緊接著,馬老闆親手解散了視為命脈的‘科技金融’核心專案組,其本人也逐漸從公眾視野中淡出,行蹤成謎。 這一連串動作,如同蓋棺定論,將“投降說”釘成了鐵案。 然而,在極少數知曉內幕人士的圈子裡,則是對徐川的看法有所改觀。 至少這個精神病確實做到了恩怨分明。 …… UC系的鋒芒與徐川的手段,此刻在商界已無人能掩其鋒芒。 誰都沒想到作為華夏首富的馬老闆,在徐川堪稱蠻橫的碾壓式打擊下,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便全線潰退,其狼狽之態,讓無數旁觀者暗自心驚。 不過事情在進入到第二個月的時候,一紙來自“上面”的、措辭溫和的提醒,悄然遞到了徐川案頭。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該收手了。 徐川對此心領神會。 點到即止是門藝術,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UC系此番斬獲已足夠豐厚。 透過注資新興電子商務平臺,其在國內第三方支付市場的份額陡然擴張,單此一項便已是賺得盆滿缽滿。 更別說,還順手從馬老闆潰敗的陣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影片平臺相當一部分股權。 塵埃落定的一錘,是監管部門祭出的那張高達150億的天價罰單。 這無異於代表著最終的蓋棺定論,宣告了這場被包裝得光鮮亮麗的、以科技為名行高利貸之實的狂歡,徹底終結。 國內所有類似的高槓桿金融專案,隨之被勒令進入全面審查的寒冬,五年內IPO的大門,對它們而言已然焊死。 訊息傳出,最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徐川血肉的,並非那位黯然離場的馬老闆。 而是原本翹首期盼著憑藉“科技金服”上市而一步登天、躋身億萬富豪俱樂部的專案高管們。 黃粱美夢一朝破碎,滔天的怨毒便化作了對徐川最為惡毒的詛咒與謾罵。 這些曾將“金融創新”掛在嘴邊的精英,此刻的嘴臉,只剩下夢碎後的猙獰。 包廂裡煙霧繚繞,昂貴的紅酒在杯中晃盪。 “這個精神病,關他什麼事!” 一箇中年男人猛地捶桌,杯碟叮噹亂跳,“我們搞金融創新,他一個賣手機的跳出來充什麼大尾巴狼!IPO啊……老子等了五年的財務自由!” 旁邊的一個胖子啐了口唾沫,臉上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 “那個徐川就是條瘋狗!他自己在非洲中東殺人放火,在這倒裝起聖人來了?呸!怎麼不一道雷劈死這孫子!” “劈死?”角落傳來一聲冷笑,女人指尖的菸灰簌簌掉在愛馬仕絲巾上。 “新加坡車禍死的王總他們聽見了嗎?四個高管啊……屍骨未寒呢!這瘋子明擺著告訴我們,下一個輪到你!” 她聲音陡然尖利,“他當這是中世紀嗎?還特麼‘不教而誅’!” 一陣死寂,只剩空調和電視裡傳來的聲音。 一個禿頂男灌了口酒,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老子算看透了,這地方待不下去了……規矩?法律?抵不過精神病一句‘我記仇’!” “移民!老子明天就找中介,澳洲、加拿大,美利堅,哪兒遠去哪兒!” 那個胖子突然嗤笑出聲,揚起手裡的手機,“張總,你說的對,我有個朋友就是做移民中介的,說現在費用八折。” 這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圍了過來,“也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也不在這裡待了了。” “對對對,我們一起奔向自由……” …… 而這個時候的徐川,心思和注意力早就不在這些人和事情上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那2000門卡車炮。 兵器集團的那個秦恭,已經成為了雙方合作的一方代表。 經過謹慎的驗證,徐川給出的那個新配方的高能量密度材料,已經證實可以實現。 雖然改進工藝的投入巨大,但所帶來的成果,將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秦恭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敲著杯沿,話裡話外繞著彎子。 “徐董,這配方……真是神來之筆!不知……” “甭打聽……”徐川眼皮都沒抬,截斷話頭,語氣跟打發要飯的差不多。 “專利捏在我公司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怎麼,秦經理還想查查戶口本?” 秦恭訕笑一聲,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就是純粹的技術人員,見獵心喜。” 雖然說在軍工方面沒什麼專利保護,憑本事搞來的東西,當然就是自己的。 但眼前這位比較特殊,他們不可能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的。 “上面開了口風……”秦恭收斂神色,擺出公事公辦的表情。 “可以籤授權協議,具體持股比例……” 徐川擺了擺手,“沒這麼麻煩,幫我搞定2000門火炮,之後的新型彈藥,我要優先採購權。” 秦恭面露難色,搓著手,“徐董,這優先權……部隊那是國家需要,您這……” “嘖,”徐川咂了下嘴,身體往後一靠,眼神帶著點“看穿你了”的戲謔。 “裝!接著裝!行,我退一步,跟你們軍方同批次、同優先順序拿貨,這總成了吧?別告訴我你們一個月連這點彈藥都勻不出來。” 秦恭臉上還得繃著,假模假式地嘆氣點頭,“得,我……盡力跟上面爭取彙報。” 徐川當然知道這傢伙是在裝為難,他要的那點產能算個屁啊,一個月的產量都能淹死安布雷拉。 之後的事情當然有專門的團隊進行對接。 這可不是買大白菜,對於華夏來說,把軍用物資殺傷性武器賣給私人企業,絕對不可能開這個頭。 徐川只能按照之前說的,讓其他國家下單,至於最後運到哪裡,他們就不管了。 2000門155卡車炮,這些裝備能搞亂一個地區的戰略平衡。 “對了……” 談完這些,徐川話鋒一轉,“秦經理,跟您打聽件事啊!” 秦恭連忙正襟危坐,“您說……” “我……不是,南酥單如果要是想買兩個中隊的殲十……” “你們跟成飛關係怎麼樣?幫我,不是,幫南酥單牽個線唄。” 秦恭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茶,全貢獻給了光潔的地板。 這位爺……真當這是超市大采購呢?!殲十?還中隊?! 南酥單他有個屁的錢買殲十,螺旋槳飛機他都買不起。

第1645章 該收手了

“這不可能!”

馬老闆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了出來。

杜文英把徐川的‘要求’帶了回來,不出所料,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事情就是這樣,我已經盡力了。”

杜文英喝了口茶,輕輕的把茶盅放到茶几上。

“回來的路上,我想了想,是不是可以找一下鄧家,讓他們幫忙說項一下……”

馬老闆遲疑的搖了搖頭,“之前我也想過,但鄧老爺子近幾年幾乎不問世事……”

“糊塗!”杜文英打斷他,聲音壓低卻急促,“鄧家又不是隻有老爺子!這都什麼時候了,火燒眉毛了還講這個?”

馬老闆眼神掙扎,正待開口,庭院裡卻猛地傳來保姆帶著驚惶的斥問。

“你們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俱是一沉,快步衝出書房。

只見綠意蔥蘢的中式庭院裡,兩個不速之客大喇喇地杵在那兒,正好奇地上下打量。

馬老闆家的保姆正在推搡著兩人,不過根本不為所動。

杜文英的臉色一變,立刻抬手拉住了身邊的老馬。

“老馬,冷靜!”

兩人正是徐川跟張彪。

這種頂級社群,雖然號稱安全、隱私,但怎麼都不可能攔住兩個有著潛入作戰經驗計程車兵。

“呵……馬老闆又見面了!你家環境真不錯啊!”

徐川彷彿沒看到對方難看的臉色,笑得像一個陽光大男孩兒,熱情的朝著兩人招手。

話音未落,他已旁若無人地抬腳邁進了古色古香的會客廳。

那個樣子,比這房子的主人還主人……

“徐董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

馬老闆的臉色很不好,算是見識了對方的不要臉。

“沒什麼……”

徐川左右看了看,再一次橫了張彪一眼。

“我直說了吧,我的情報系統出了一點小失誤,之前不知道馬公子在國外是治病……”

他頓了頓,“對他下手的這件事,是我做的有問題。”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一碼歸一碼,對一個病人下手,不是我的風格。”

“所以,我給馬公子找了個醫生,非常靠譜的醫生。”

馬老闆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他完全跟不上這傢伙的腦迴路。

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胸腔裡亂竄,他不耐地一擺手。

“不勞徐董費心!我姓馬的還沒落魄到找不著像樣的醫生!”

徐川聳了聳肩,臉上帶著笑意,“別這麼自信,有些人你真請不到。”

接過張彪手裡的平板電腦,開啟後朝著對面遞了過去。

馬老闆沒接,而徐川就這麼端著……

一旁的杜文英趕緊打破僵局,伸手接過來。

“老馬,你怎麼回事,徐董這是好意,一片心意,你先看看!”

徐川不以為意,“秦彥博,華夏科學院院士,國內最頂級的那些癌症專家的老師。”

他咧了咧嘴,跟眼神鄭重起來的馬老闆說道,“你知道他上一個病人是誰嗎?”

迎著對方的眼神,抬手勾了兩下。

馬老闆不情不願的把頭伸過桌面,徐川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讓馬老闆的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國外的一些病歷都要來請教他,如果他都沒辦法,你就別麻煩了,還是趁早去廟裡多捐點香火錢吧,指不定菩薩顯靈呢!”

這一次,馬老闆完全顧不上計較徐川那混賬語氣了,巨大的希望和強烈的衝擊讓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徐……徐董……”

徐川揮手,臉上笑容瞬間收斂,“打住,咱們的事還沒完,我說了一碼歸一碼。如果結果我不滿意,我不介意把您的公子治好了再殺。”

說完,把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遞過去。

然後,霍然起身,邁開長腿就朝外走,乾脆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杜文英怔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在他看來,這是對方軟化的訊號,至少有的談。

……

車輪碾過路面,發出低沉的嗡鳴。車廂內,張彪透過後視鏡瞄了眼閉目養神的徐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

“老闆,您給馬老闆遞了臺階……這……算是放過他了?”

“放過他?”

徐川猛地睜開眼,眼睛裡哪有半點睡意。

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對方的座椅靠背,“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失誤,之後針對他產業的行動升級,要不然沒辦法跟盟友解釋這件事。”

他靠回椅背,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杜文英那老狐狸的嘴巴,比棉褲腰還松。這會兒,我跟馬老闆‘握手言和’的訊息,怕是已經插上翅膀滿天飛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很容易讓下面的人感覺到,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我呸,這句話相當的不吉利。

所以,唯一的辦法只有把馬老闆打得更狠,更疼才行。

果不其然,車還沒到酒店,他的電話都快被人打爆了。

他主動去和馬老闆見面的訊息不脛而走,這當然引起了各方的猜測。

UC系的盟友驚疑不定,生怕這位“掃把星”突然轉向;潛伏的對手則蠢蠢欲動,揣測著是否有機可乘;更多是牆頭草,急於探聽風向。

徐川斜倚在後座,拇指懶散地劃過螢幕,接通又結束通話。

他一邊讓各方安心,一邊讓安布雷拉和UC系加大力度。

這番“安撫”與“絞殺”並舉的姿態,配合他“不把對方咬死誓不罷休”的狠勁,反倒讓不少提心吊膽的盟友穩住了心神.

瘋子還是那個瘋子,目標沒變。

詭異的是,這一次,風暴中心的馬老闆卻沉寂得可怕。

面對安布雷拉的窮追猛打和UC系在商業戰場上的全面圍剿,他竟未做任何實質性的抵抗,如同放棄了掙扎。

一時間眾說紛紜,主流的聲音咬定,馬老闆已然“投了”!那次神秘的私下會面根本不是什麼和解,而是徐川單方面的“勸降”通牒。

緊接著,馬老闆親手解散了視為命脈的‘科技金融’核心專案組,其本人也逐漸從公眾視野中淡出,行蹤成謎。

這一連串動作,如同蓋棺定論,將“投降說”釘成了鐵案。

然而,在極少數知曉內幕人士的圈子裡,則是對徐川的看法有所改觀。

至少這個精神病確實做到了恩怨分明。

……

UC系的鋒芒與徐川的手段,此刻在商界已無人能掩其鋒芒。

誰都沒想到作為華夏首富的馬老闆,在徐川堪稱蠻橫的碾壓式打擊下,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便全線潰退,其狼狽之態,讓無數旁觀者暗自心驚。

不過事情在進入到第二個月的時候,一紙來自“上面”的、措辭溫和的提醒,悄然遞到了徐川案頭。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該收手了。

徐川對此心領神會。

點到即止是門藝術,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UC系此番斬獲已足夠豐厚。

透過注資新興電子商務平臺,其在國內第三方支付市場的份額陡然擴張,單此一項便已是賺得盆滿缽滿。

更別說,還順手從馬老闆潰敗的陣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影片平臺相當一部分股權。

塵埃落定的一錘,是監管部門祭出的那張高達150億的天價罰單。

這無異於代表著最終的蓋棺定論,宣告了這場被包裝得光鮮亮麗的、以科技為名行高利貸之實的狂歡,徹底終結。

國內所有類似的高槓桿金融專案,隨之被勒令進入全面審查的寒冬,五年內IPO的大門,對它們而言已然焊死。

訊息傳出,最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徐川血肉的,並非那位黯然離場的馬老闆。

而是原本翹首期盼著憑藉“科技金服”上市而一步登天、躋身億萬富豪俱樂部的專案高管們。

黃粱美夢一朝破碎,滔天的怨毒便化作了對徐川最為惡毒的詛咒與謾罵。

這些曾將“金融創新”掛在嘴邊的精英,此刻的嘴臉,只剩下夢碎後的猙獰。

包廂裡煙霧繚繞,昂貴的紅酒在杯中晃盪。

“這個精神病,關他什麼事!”

一箇中年男人猛地捶桌,杯碟叮噹亂跳,“我們搞金融創新,他一個賣手機的跳出來充什麼大尾巴狼!IPO啊……老子等了五年的財務自由!”

旁邊的一個胖子啐了口唾沫,臉上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

“那個徐川就是條瘋狗!他自己在非洲中東殺人放火,在這倒裝起聖人來了?呸!怎麼不一道雷劈死這孫子!”

“劈死?”角落傳來一聲冷笑,女人指尖的菸灰簌簌掉在愛馬仕絲巾上。

“新加坡車禍死的王總他們聽見了嗎?四個高管啊……屍骨未寒呢!這瘋子明擺著告訴我們,下一個輪到你!”

她聲音陡然尖利,“他當這是中世紀嗎?還特麼‘不教而誅’!”

一陣死寂,只剩空調和電視裡傳來的聲音。

一個禿頂男灌了口酒,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老子算看透了,這地方待不下去了……規矩?法律?抵不過精神病一句‘我記仇’!”

“移民!老子明天就找中介,澳洲、加拿大,美利堅,哪兒遠去哪兒!”

那個胖子突然嗤笑出聲,揚起手裡的手機,“張總,你說的對,我有個朋友就是做移民中介的,說現在費用八折。”

這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圍了過來,“也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也不在這裡待了了。”

“對對對,我們一起奔向自由……”

……

而這個時候的徐川,心思和注意力早就不在這些人和事情上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那2000門卡車炮。

兵器集團的那個秦恭,已經成為了雙方合作的一方代表。

經過謹慎的驗證,徐川給出的那個新配方的高能量密度材料,已經證實可以實現。

雖然改進工藝的投入巨大,但所帶來的成果,將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秦恭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敲著杯沿,話裡話外繞著彎子。

“徐董,這配方……真是神來之筆!不知……”

“甭打聽……”徐川眼皮都沒抬,截斷話頭,語氣跟打發要飯的差不多。

“專利捏在我公司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怎麼,秦經理還想查查戶口本?”

秦恭訕笑一聲,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就是純粹的技術人員,見獵心喜。”

雖然說在軍工方面沒什麼專利保護,憑本事搞來的東西,當然就是自己的。

但眼前這位比較特殊,他們不可能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的。

“上面開了口風……”秦恭收斂神色,擺出公事公辦的表情。

“可以籤授權協議,具體持股比例……”

徐川擺了擺手,“沒這麼麻煩,幫我搞定2000門火炮,之後的新型彈藥,我要優先採購權。”

秦恭面露難色,搓著手,“徐董,這優先權……部隊那是國家需要,您這……”

“嘖,”徐川咂了下嘴,身體往後一靠,眼神帶著點“看穿你了”的戲謔。

“裝!接著裝!行,我退一步,跟你們軍方同批次、同優先順序拿貨,這總成了吧?別告訴我你們一個月連這點彈藥都勻不出來。”

秦恭臉上還得繃著,假模假式地嘆氣點頭,“得,我……盡力跟上面爭取彙報。”

徐川當然知道這傢伙是在裝為難,他要的那點產能算個屁啊,一個月的產量都能淹死安布雷拉。

之後的事情當然有專門的團隊進行對接。

這可不是買大白菜,對於華夏來說,把軍用物資殺傷性武器賣給私人企業,絕對不可能開這個頭。

徐川只能按照之前說的,讓其他國家下單,至於最後運到哪裡,他們就不管了。

2000門155卡車炮,這些裝備能搞亂一個地區的戰略平衡。

“對了……”

談完這些,徐川話鋒一轉,“秦經理,跟您打聽件事啊!”

秦恭連忙正襟危坐,“您說……”

“我……不是,南酥單如果要是想買兩個中隊的殲十……”

“你們跟成飛關係怎麼樣?幫我,不是,幫南酥單牽個線唄。”

秦恭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茶,全貢獻給了光潔的地板。

這位爺……真當這是超市大采購呢?!殲十?還中隊?!

南酥單他有個屁的錢買殲十,螺旋槳飛機他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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