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真是討嫌

從聊齋開始做狐仙·喵拳警告·2,360·2026/3/26

第八百四十二章 、真是討嫌 殿中主座前是一張黑沉沉的木質桌案,桌案上神光內斂的金印看起來灰濛濛的,神物自晦,若非擺放的位置很重要,扔到牆角只會被視作一塊銅錠。 空中懸浮的金冊正在金印上空,彼此之前確有感應相連。 宮夢弼沒有急著煉化金印,而是問道:“魔考使者竟是天府註名嗎?” 純敏文點了點頭。 “使者有所不知——”純靜姝看著宮夢弼的目光有幾分瞧不起的戲謔,又有幾分嫉恨:“魔考所份為內外二所,內所乃是考校天下狐仙修仙所設,才會稱之為內所。我們這裡是外所,是應承天府敕命,考校天下學道之人,以此而稱外所。” 純敏文點了點頭:“外所承天府敕命,所以外所的魔考使者雖不算天府正頭神官,但也在天府註名過的。使者的任命文書都下來了,如今也在天府掛了名,可是羨煞我等了。” 純靜姝聽了這話,鼻竅裡出了一口大氣,臉色頗有幾分難看。 這卻是宮夢弼不知道的事情,舉霞司的獨立性極強,可以說只對山長負責。雖然舉薦有道之士也會過問荀祭酒的意見,但荀祭酒幾乎不對此做出決策——這是一種心照不宣,不會把爭端擴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因此荀祭酒雖是天狐院的祭酒,但管不到舉霞司的頭上,對舉霞司也無法事事皆知。 人間修行人有時候也確實會兼任天府的神職,比如宮夢弼所知驅邪院中,就有不少人間修行人受封使者、靈官、將軍之類,在人間履行天府驅邪斬魔的職責。這些都是領的虛銜,註名在籍,但沒有實權。 魔考使者也是如此,但一個六品魔考使者能在天府掛名,直接接受天府的命令,哪怕是虛銜,也說明瞭舉霞司實際上的影響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宮夢弼看向純靜姝,心中便已經瞭然,這位是既瞧不上自己,也恨自己搶了她的前程。 員外使者,就是幹著使者的活,但沒有相應的神職。原本應當是純靜姝替補已經高升的上一任魔考使者,但是三仙保舉,把宮夢弼放在了這個位置上,擋了純靜姝的路。 “受天府註名,只怕不是容易做的事情。”宮夢弼看得清楚,但凡有一件好事,也絕不會從他們手裡流出來。 “那也不一定。”純靜姝臉上平靜,但眼睛裡的嘲弄卻藏不住:“使者可不要說這樣喪氣的話,胡靈官不在,外所全靠您來當家了。” 宮夢弼沒有說話,純敏文已經催促道:“使者,還請速速煉化金印。天府神器不比其他,煉化起來破費功夫。若是誤了金冊時辰,是要吃罰的。” 純靜姝將目光看向純敏文,純敏文臉色隱隱發白,話語便不由得一窒。 宮夢弼從善如流,走到案前,伸手抓在金印上,準備將金印拿起來。 但在觸碰到金印的一瞬間,他的眼前便驟然一黑。 彷彿乾坤崩塌、日月倒懸,整個世界陷入一片崩壞的末日景象。諸天魔王從崩壞的世界中浩浩蕩蕩湧來,將目光投在宮夢弼身上,一瞬間,宮夢弼所修行的所有神通道法,隨著這世界一同崩壞,連帶著他的元神都進入朽壞虧空的狀態。 “哈哈……”一聲悅耳的笑在外所中響起,蘇真真錦衣華服,笑起來身上的珠玉環佩都在丁當作響。 純靜姝也跟著笑了起來,道:“這野狐竟然敢這樣去動神印,卻不知道要成為魔考使者,便先要經歷魔考。他一沒有特意去學制魔神咒,二沒有準備靜心法寶,這樣貿貿然,只怕要吃個大虧。” “吃虧都是小事,若是魔考失敗,都不是吃虧的事情了。”蘇真真搖頭嘆氣,故作惋惜。 純靜姝看向純敏文,冷聲道:“你倒是盡忠職守,不知道你也姓‘純’嗎,提醒這野狐做什麼?” 純敏文臉色發白,道:“我不是提醒他,而是誤了金冊,整個外所都落不著好。” “胡應星自己告假,宮夢弼遲來赴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蘇真真攤開雙手,纖纖素手上一對碧綠的鐲子光彩奪人。 純靜姝讚歎道:“你新買的鐲子?真是好物件。” “好看吧。”蘇真真轉動手腕展示著。 純敏文看著宮夢弼,有些憂心忡忡。 純靜姝看他發急,嘲笑道:“你這麼著急,不如猜猜他能不能過得了魔考,又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最好是真能醒過來。”蘇真真捂著嘴笑了起來。 純敏文不想跟她們說話,只當做沒有聽見。 但桌案前的宮夢弼卻抬起來頭,將桌上的神印拿在手中,面帶疑惑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純靜姝和蘇真真都睜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 宮夢弼將神印拋起,那神印便從灰濛濛的自晦中醒了過來,放出五圈虹光,在宮夢弼手中盤旋著。 “沒……沒聊什麼!”蘇真真嘴唇都有些發抖。 純敏文大喜過望,拜道:“恭喜使者歸位,恭喜使者歸位!” 二仙也低頭躬身,以示祝賀。 宮夢弼微微頷首,將神印祭起,虹光掃過虛空中的金冊,那金冊上的禁法便收斂起來,露出上面清晰的文字。 金冊緩緩飄落,落在宮夢弼的掌中。宮夢弼翻動金冊,金冊只有三頁,記載了三個修行人的姓名,以及需要在何年何月之前對這三人進行魔考,魔考的所行的魔道,需為妖魔之屬。 宮夢弼臉上不由得露出嫌棄來。 修行人有十魔考,一曰天魔,二曰地魔,三曰人魔,四曰鬼魔,五曰神魔,六曰陽魔,七曰陰魔,八曰病魔,九曰妖魔,十曰境魔。 有稱十魔考,有稱十魔試。總而言之,便是對修道之人進行全方位的考校,篩選成仙成神的得道者,把不合格都打回重修,或者排除在正道之外。 其中對妖魔考的定義就是:“夫妖魔者,山林多有之。凡入靖修煉一念不真,多招狐狸山精石怪妖魅,恐人成道化作妖豔以求宿食,或歌豔麗詩詞以現形影。故行大法之士,多忌之。” 宮夢弼承認自己還是看走眼了,不是看低了這些世家,而是看高了。 為了魔考之事,把自己歸屬在妖魔之類,行妖豔之舉,哪怕有天府註名,跟宮夢弼所求的反古歸真、移風易俗也是相悖的。 “啪。” 金冊被宮夢弼擲在地上,落在純敏文面前。 “真是討嫌,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三個修道人要勞動我來行妖魔之考。” 純敏文連忙把金冊撿起來,看著宮夢弼明顯不悅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使者,這是天府金冊,不可亂扔。” 宮夢弼只是撇眼看了一眼金冊,著實看不上眼。又看向躲在牆邊的二仙,道:“你們兩個幫他一起,一人一個,明日此時,我就要知道結果。” “啊?”

第八百四十二章 、真是討嫌

殿中主座前是一張黑沉沉的木質桌案,桌案上神光內斂的金印看起來灰濛濛的,神物自晦,若非擺放的位置很重要,扔到牆角只會被視作一塊銅錠。

空中懸浮的金冊正在金印上空,彼此之前確有感應相連。

宮夢弼沒有急著煉化金印,而是問道:“魔考使者竟是天府註名嗎?”

純敏文點了點頭。

“使者有所不知——”純靜姝看著宮夢弼的目光有幾分瞧不起的戲謔,又有幾分嫉恨:“魔考所份為內外二所,內所乃是考校天下狐仙修仙所設,才會稱之為內所。我們這裡是外所,是應承天府敕命,考校天下學道之人,以此而稱外所。”

純敏文點了點頭:“外所承天府敕命,所以外所的魔考使者雖不算天府正頭神官,但也在天府註名過的。使者的任命文書都下來了,如今也在天府掛了名,可是羨煞我等了。”

純靜姝聽了這話,鼻竅裡出了一口大氣,臉色頗有幾分難看。

這卻是宮夢弼不知道的事情,舉霞司的獨立性極強,可以說只對山長負責。雖然舉薦有道之士也會過問荀祭酒的意見,但荀祭酒幾乎不對此做出決策——這是一種心照不宣,不會把爭端擴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因此荀祭酒雖是天狐院的祭酒,但管不到舉霞司的頭上,對舉霞司也無法事事皆知。

人間修行人有時候也確實會兼任天府的神職,比如宮夢弼所知驅邪院中,就有不少人間修行人受封使者、靈官、將軍之類,在人間履行天府驅邪斬魔的職責。這些都是領的虛銜,註名在籍,但沒有實權。

魔考使者也是如此,但一個六品魔考使者能在天府掛名,直接接受天府的命令,哪怕是虛銜,也說明瞭舉霞司實際上的影響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宮夢弼看向純靜姝,心中便已經瞭然,這位是既瞧不上自己,也恨自己搶了她的前程。

員外使者,就是幹著使者的活,但沒有相應的神職。原本應當是純靜姝替補已經高升的上一任魔考使者,但是三仙保舉,把宮夢弼放在了這個位置上,擋了純靜姝的路。

“受天府註名,只怕不是容易做的事情。”宮夢弼看得清楚,但凡有一件好事,也絕不會從他們手裡流出來。

“那也不一定。”純靜姝臉上平靜,但眼睛裡的嘲弄卻藏不住:“使者可不要說這樣喪氣的話,胡靈官不在,外所全靠您來當家了。”

宮夢弼沒有說話,純敏文已經催促道:“使者,還請速速煉化金印。天府神器不比其他,煉化起來破費功夫。若是誤了金冊時辰,是要吃罰的。”

純靜姝將目光看向純敏文,純敏文臉色隱隱發白,話語便不由得一窒。

宮夢弼從善如流,走到案前,伸手抓在金印上,準備將金印拿起來。

但在觸碰到金印的一瞬間,他的眼前便驟然一黑。

彷彿乾坤崩塌、日月倒懸,整個世界陷入一片崩壞的末日景象。諸天魔王從崩壞的世界中浩浩蕩蕩湧來,將目光投在宮夢弼身上,一瞬間,宮夢弼所修行的所有神通道法,隨著這世界一同崩壞,連帶著他的元神都進入朽壞虧空的狀態。

“哈哈……”一聲悅耳的笑在外所中響起,蘇真真錦衣華服,笑起來身上的珠玉環佩都在丁當作響。

純靜姝也跟著笑了起來,道:“這野狐竟然敢這樣去動神印,卻不知道要成為魔考使者,便先要經歷魔考。他一沒有特意去學制魔神咒,二沒有準備靜心法寶,這樣貿貿然,只怕要吃個大虧。”

“吃虧都是小事,若是魔考失敗,都不是吃虧的事情了。”蘇真真搖頭嘆氣,故作惋惜。

純靜姝看向純敏文,冷聲道:“你倒是盡忠職守,不知道你也姓‘純’嗎,提醒這野狐做什麼?”

純敏文臉色發白,道:“我不是提醒他,而是誤了金冊,整個外所都落不著好。”

“胡應星自己告假,宮夢弼遲來赴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蘇真真攤開雙手,纖纖素手上一對碧綠的鐲子光彩奪人。

純靜姝讚歎道:“你新買的鐲子?真是好物件。”

“好看吧。”蘇真真轉動手腕展示著。

純敏文看著宮夢弼,有些憂心忡忡。

純靜姝看他發急,嘲笑道:“你這麼著急,不如猜猜他能不能過得了魔考,又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最好是真能醒過來。”蘇真真捂著嘴笑了起來。

純敏文不想跟她們說話,只當做沒有聽見。

但桌案前的宮夢弼卻抬起來頭,將桌上的神印拿在手中,面帶疑惑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純靜姝和蘇真真都睜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

宮夢弼將神印拋起,那神印便從灰濛濛的自晦中醒了過來,放出五圈虹光,在宮夢弼手中盤旋著。

“沒……沒聊什麼!”蘇真真嘴唇都有些發抖。

純敏文大喜過望,拜道:“恭喜使者歸位,恭喜使者歸位!”

二仙也低頭躬身,以示祝賀。

宮夢弼微微頷首,將神印祭起,虹光掃過虛空中的金冊,那金冊上的禁法便收斂起來,露出上面清晰的文字。

金冊緩緩飄落,落在宮夢弼的掌中。宮夢弼翻動金冊,金冊只有三頁,記載了三個修行人的姓名,以及需要在何年何月之前對這三人進行魔考,魔考的所行的魔道,需為妖魔之屬。

宮夢弼臉上不由得露出嫌棄來。

修行人有十魔考,一曰天魔,二曰地魔,三曰人魔,四曰鬼魔,五曰神魔,六曰陽魔,七曰陰魔,八曰病魔,九曰妖魔,十曰境魔。

有稱十魔考,有稱十魔試。總而言之,便是對修道之人進行全方位的考校,篩選成仙成神的得道者,把不合格都打回重修,或者排除在正道之外。

其中對妖魔考的定義就是:“夫妖魔者,山林多有之。凡入靖修煉一念不真,多招狐狸山精石怪妖魅,恐人成道化作妖豔以求宿食,或歌豔麗詩詞以現形影。故行大法之士,多忌之。”

宮夢弼承認自己還是看走眼了,不是看低了這些世家,而是看高了。

為了魔考之事,把自己歸屬在妖魔之類,行妖豔之舉,哪怕有天府註名,跟宮夢弼所求的反古歸真、移風易俗也是相悖的。

“啪。”

金冊被宮夢弼擲在地上,落在純敏文面前。

“真是討嫌,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三個修道人要勞動我來行妖魔之考。”

純敏文連忙把金冊撿起來,看著宮夢弼明顯不悅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使者,這是天府金冊,不可亂扔。”

宮夢弼只是撇眼看了一眼金冊,著實看不上眼。又看向躲在牆邊的二仙,道:“你們兩個幫他一起,一人一個,明日此時,我就要知道結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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