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鞏道人

從聊齋開始做狐仙·喵拳警告·2,291·2026/3/26

第八百五十五章 、鞏道人 小羅道長道行其實不低,跟純靜姝是一個品階,足夠把那些江湖術士掃出去,留下真正有能力的高人。 但他既掙脫不了鞏道人的神通,也掙脫不了宮夢弼的神通,憋得臉色通紅,最後還是隻能無奈認輸。 那隻踏在小羅道長的身上的巨足又收回天上,好似夜色中矗立著一個看不見的巨人。 小羅道長目光猶疑的順著那隻腳收回的方向向天上看了看,確信自己沒有看到哪個巨人藏在天上接連幫了鞏道人和眼前這個……這個修行人一把。 他實在沒有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宮夢弼,宮夢弼的氣質與他所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相同,令人一見難忘。 小羅道長定了定神,按照慣例問了宮夢弼的名諱,給他遞了回帖和信物,請他等候魯王傳喚。 散人宮明甫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回來的時候鞏道人還沒有離開。 鞏道人看起來質樸清正,又同樣是幻術大家,宮夢弼有意與他相交,便主動提起:“正是巧了,能遇到精通幻術的同道也是難得的緣分,鞏道友可有興趣與我同往,共飲一杯?” 鞏道人遲疑一瞬,還是拒絕了:“我今日才到瑕丘,要尋一位舊友落腳,不如改日再聚?” 宮夢弼也不氣餒,將自己落腳的客棧告訴了鞏道人,道:“若得空閒,可來尋我。” 宮夢弼鑽進蛟車,蛟車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卻聽不見馬蹄嘀嗒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鞏道人看著他離開,轉身也走入薄霧,很快到了城中一個荒宅中,看起來已經無人居住,但敲了敲門,卻還有一個年邁的婦人開了門。 “鞏仙,許久不見了。”那婦人露出幾分笑意,道:“連累你千里迢迢趕到瑕丘。” 鞏道人道:“我已經見過了你讓我對付的人了,他與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那婦人道:“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可惜走上了岔路,我也別無他法,只好請你相助,壓一壓他的氣焰,才叫他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鞏道人沉默了一會,道:“當年我師父走火入魔,得蘇前輩贈藥相救,我欠前輩一個人情。” 那婦人本來還有許多敘舊的溫情話語,卻在這裡都止住了,只能嘆一口氣,道:“做完此事,你我便兩清了。” 鞏道人向她行了一禮,拒絕了她入門的邀請,轉身便離開了這間舊宅。 那婦人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些年的交情就此了結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婆婆曾與他有救命之恩,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從那婦人背後鑽出一個少女嗔怪的腦袋。 婦人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他心志非凡,難為他人左右,與我們也就緣盡於此了。可惜你年紀太小,否則把你託付給他,也是良配。” 少女癟了癟嘴,道:“才不可惜。” 鞏道人離開了那婦人,去掉了心中一個癥結,也略鬆快一些,又自行找了個客棧落腳。至於去找宮夢弼,那就更是玩笑話了。他受人之託來對付宮夢弼,又怎麼好去跟宮夢弼結什麼交情? 只是他不欲和宮夢弼結交,宮夢弼卻不會輕易放過他。 宮夢弼自落地瑕丘之日起,就已經感受到整個瑕丘明裡暗裡的氣機逐漸變得風波詭譎起來。 宮夢弼的確不是算術數一道的高手,但也略有研究,先後修成望氣術,又有通天法的感應在身,符瑞之德日漸昌盛,就很難在他有防備的時候暗算他。 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把祈願樹掏出來鎮壓靈神,釐算機緣,也什麼都算清了。 他以太陰卜筮,以瑕丘城為盤,對應天上星斗,示現陰晴圓缺四象,漸漸就撥開迷霧,看得出來自己要在這次魔考中經歷幾重阻難。 因此見到鞏道人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會是自己的第一重阻礙。阻礙歸阻礙,並不妨礙宮夢弼能看得出來這是個可以相交的人,如果衝破這層阻礙,是有機會跟他結下善緣的。 因此鞏道人第二日不過是出門在瑕丘城中轉了轉,就又瞧見了出來探查訊息的宮夢弼。 宮夢弼化身一個看起來就頗有些富貴的年輕人,正在泗河邊的酒肆裡請人吃酒,打探明霞觀的事情。 鞏道人看了一眼,發覺他其實沒有做太多變化,只是比真身要低調暗淡許多,不會讓人一直注意著他。 只是鞏道人看了這一眼,也反被宮夢弼感應,隨後他就瞧這富貴的年輕人眼睛一亮,對著請吃酒的船工說了句話,便離開酒肆,向鞏道人而來。 鞏道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稍微一猶豫,宮夢弼就已經走到近前,笑道:“果真是緣分,昨日一別,今日又見。鞏道友可有閒暇,與我一道走走?” 鞏道人沒有辦法,只好應下。 宮夢弼回頭向酒肆那邊擺了擺手,同船工作別,道:“這個船工母親在魯王府當差,我向他打聽些事情。” 鞏道人本來沒有好奇心,此刻卻不得不好奇了:“宮道友在打聽什麼?” 宮夢弼道:“是明霞觀的事情。魯王好道,府中在府中供奉明霞觀的道人修行,我很是好奇明霞觀的來歷。” “好奇明霞觀的來歷做什麼?” 宮夢弼古怪的看了一眼鞏道人,道:“魯王以新設祭壇的名義設擂納賢,想要主持此事,難免要和明霞觀的道人比一比。哪怕鞏道友沒有主持建壇的野望,也要打聽打聽明霞觀的道人人品如何,畢竟日後在魯王府任職,恐怕是要被明霞觀的道人管轄。” 鞏道人從來沒想過這些,他的目的也不在於此,只是含糊道:“我倒不太在意這些。” “我也不想在意,只是我有一件跟明霞觀有關的事情要辦,才不得不在意,若是事情順利,我就脫身走了,哪裡會留戀這裡的權勢富貴。”宮夢弼也沒有隱瞞。 鞏道人這下是真的好奇了,但宮夢弼卻只是笑一笑,沒有往下說的意思了,反而轉頭提起昨日的話題:“鞏道友的幻術極為精妙,跟我的幻術看起來相似,實則大相徑庭,不知道願不願意同我切磋切磋?” 鞏道人想一想,恐怕這幾日就要與宮夢弼鬥法,倒也不妨先摸一摸他的底。這雖然有些卑鄙,但他畢竟是來還債的,也不好敷衍了事。若是能在此時就先讓他知難而退,更是能避免許多麻煩。 鞏道人道:“宮道友想怎麼比?” 宮夢弼道:“這裡人多眼雜,不便動法,道友跟我到瑕丘山來吧。” 話音落下,他就鑽進人群消失不見。好似一滴水融入江河,再也無法找出來了。

第八百五十五章 、鞏道人

小羅道長道行其實不低,跟純靜姝是一個品階,足夠把那些江湖術士掃出去,留下真正有能力的高人。

但他既掙脫不了鞏道人的神通,也掙脫不了宮夢弼的神通,憋得臉色通紅,最後還是隻能無奈認輸。

那隻踏在小羅道長的身上的巨足又收回天上,好似夜色中矗立著一個看不見的巨人。

小羅道長目光猶疑的順著那隻腳收回的方向向天上看了看,確信自己沒有看到哪個巨人藏在天上接連幫了鞏道人和眼前這個……這個修行人一把。

他實在沒有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宮夢弼,宮夢弼的氣質與他所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相同,令人一見難忘。

小羅道長定了定神,按照慣例問了宮夢弼的名諱,給他遞了回帖和信物,請他等候魯王傳喚。

散人宮明甫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回來的時候鞏道人還沒有離開。

鞏道人看起來質樸清正,又同樣是幻術大家,宮夢弼有意與他相交,便主動提起:“正是巧了,能遇到精通幻術的同道也是難得的緣分,鞏道友可有興趣與我同往,共飲一杯?”

鞏道人遲疑一瞬,還是拒絕了:“我今日才到瑕丘,要尋一位舊友落腳,不如改日再聚?”

宮夢弼也不氣餒,將自己落腳的客棧告訴了鞏道人,道:“若得空閒,可來尋我。”

宮夢弼鑽進蛟車,蛟車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卻聽不見馬蹄嘀嗒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鞏道人看著他離開,轉身也走入薄霧,很快到了城中一個荒宅中,看起來已經無人居住,但敲了敲門,卻還有一個年邁的婦人開了門。

“鞏仙,許久不見了。”那婦人露出幾分笑意,道:“連累你千里迢迢趕到瑕丘。”

鞏道人道:“我已經見過了你讓我對付的人了,他與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那婦人道:“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可惜走上了岔路,我也別無他法,只好請你相助,壓一壓他的氣焰,才叫他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鞏道人沉默了一會,道:“當年我師父走火入魔,得蘇前輩贈藥相救,我欠前輩一個人情。”

那婦人本來還有許多敘舊的溫情話語,卻在這裡都止住了,只能嘆一口氣,道:“做完此事,你我便兩清了。”

鞏道人向她行了一禮,拒絕了她入門的邀請,轉身便離開了這間舊宅。

那婦人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些年的交情就此了結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婆婆曾與他有救命之恩,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從那婦人背後鑽出一個少女嗔怪的腦袋。

婦人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他心志非凡,難為他人左右,與我們也就緣盡於此了。可惜你年紀太小,否則把你託付給他,也是良配。”

少女癟了癟嘴,道:“才不可惜。”

鞏道人離開了那婦人,去掉了心中一個癥結,也略鬆快一些,又自行找了個客棧落腳。至於去找宮夢弼,那就更是玩笑話了。他受人之託來對付宮夢弼,又怎麼好去跟宮夢弼結什麼交情?

只是他不欲和宮夢弼結交,宮夢弼卻不會輕易放過他。

宮夢弼自落地瑕丘之日起,就已經感受到整個瑕丘明裡暗裡的氣機逐漸變得風波詭譎起來。

宮夢弼的確不是算術數一道的高手,但也略有研究,先後修成望氣術,又有通天法的感應在身,符瑞之德日漸昌盛,就很難在他有防備的時候暗算他。

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把祈願樹掏出來鎮壓靈神,釐算機緣,也什麼都算清了。

他以太陰卜筮,以瑕丘城為盤,對應天上星斗,示現陰晴圓缺四象,漸漸就撥開迷霧,看得出來自己要在這次魔考中經歷幾重阻難。

因此見到鞏道人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會是自己的第一重阻礙。阻礙歸阻礙,並不妨礙宮夢弼能看得出來這是個可以相交的人,如果衝破這層阻礙,是有機會跟他結下善緣的。

因此鞏道人第二日不過是出門在瑕丘城中轉了轉,就又瞧見了出來探查訊息的宮夢弼。

宮夢弼化身一個看起來就頗有些富貴的年輕人,正在泗河邊的酒肆裡請人吃酒,打探明霞觀的事情。

鞏道人看了一眼,發覺他其實沒有做太多變化,只是比真身要低調暗淡許多,不會讓人一直注意著他。

只是鞏道人看了這一眼,也反被宮夢弼感應,隨後他就瞧這富貴的年輕人眼睛一亮,對著請吃酒的船工說了句話,便離開酒肆,向鞏道人而來。

鞏道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稍微一猶豫,宮夢弼就已經走到近前,笑道:“果真是緣分,昨日一別,今日又見。鞏道友可有閒暇,與我一道走走?”

鞏道人沒有辦法,只好應下。

宮夢弼回頭向酒肆那邊擺了擺手,同船工作別,道:“這個船工母親在魯王府當差,我向他打聽些事情。”

鞏道人本來沒有好奇心,此刻卻不得不好奇了:“宮道友在打聽什麼?”

宮夢弼道:“是明霞觀的事情。魯王好道,府中在府中供奉明霞觀的道人修行,我很是好奇明霞觀的來歷。”

“好奇明霞觀的來歷做什麼?”

宮夢弼古怪的看了一眼鞏道人,道:“魯王以新設祭壇的名義設擂納賢,想要主持此事,難免要和明霞觀的道人比一比。哪怕鞏道友沒有主持建壇的野望,也要打聽打聽明霞觀的道人人品如何,畢竟日後在魯王府任職,恐怕是要被明霞觀的道人管轄。”

鞏道人從來沒想過這些,他的目的也不在於此,只是含糊道:“我倒不太在意這些。”

“我也不想在意,只是我有一件跟明霞觀有關的事情要辦,才不得不在意,若是事情順利,我就脫身走了,哪裡會留戀這裡的權勢富貴。”宮夢弼也沒有隱瞞。

鞏道人這下是真的好奇了,但宮夢弼卻只是笑一笑,沒有往下說的意思了,反而轉頭提起昨日的話題:“鞏道友的幻術極為精妙,跟我的幻術看起來相似,實則大相徑庭,不知道願不願意同我切磋切磋?”

鞏道人想一想,恐怕這幾日就要與宮夢弼鬥法,倒也不妨先摸一摸他的底。這雖然有些卑鄙,但他畢竟是來還債的,也不好敷衍了事。若是能在此時就先讓他知難而退,更是能避免許多麻煩。

鞏道人道:“宮道友想怎麼比?”

宮夢弼道:“這裡人多眼雜,不便動法,道友跟我到瑕丘山來吧。”

話音落下,他就鑽進人群消失不見。好似一滴水融入江河,再也無法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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