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院使莫要誆我

從聊齋開始做狐仙·喵拳警告·2,221·2026/3/26

第八百七十七章 、院使莫要誆我 昭明大將軍外表看起來是個清俊道人,但性子並不清冷,是個風風火火的性情中人。 他跑得很急,也有急的原因。 就在他帶著宮夢弼到了驅邪院,被張院使的侍者引入屋中之後,就帶著宮夢弼站在花窗下,暗中注視著不聲不響從各個方向悄悄拐過來的訪客被侍者擋在外面。 聽著侍者不卑不亢地拒絕道:“院使還未歸來,不知歸期,不如改日再來?” “那我在裡面等一等院使。” “府內已有客人,還請擔待。” “誰來的這樣快?” 侍者只是笑而不語,接二連三送走了幾個來打探訊息的訪客之後,不勝其煩,乾脆閉了府門躲個清淨。 見著侍者閉了府門向這邊走來,昭明大將軍對宮夢弼耳語道:“若不是沾你的光,他肯定也不會放我進來的。” 那侍者遠遠聽見,道:“沒錯,不然單放了你進來,那其他人來了我怎麼好回絕?” 昭明大將軍嬉笑一聲:“以我們的交情,你給我開個後門又怎麼樣?” “沒個正形。你們先等一等,我給你們沏一壺好茶來。” “我要院使捨不得喝的天界仙茶。” “那我找不到,院使藏起來了。” “可惜。” 看著侍者進了府內,宮夢弼笑道:“你們相交甚篤呀。” “我跟袁清是老相識了,你別看他是侍者就輕視他,他是院使的得意門生,要不是為了跟著院使修行,早就能出來獨當一面了。” 昭明大將軍不吝讚賞之辭,同宮夢弼說了些侍者的故事。 侍者捧著食案來了,食案上擺著天青色的茶具,道:“你編排別人怎麼也不知道避著點?” 昭明大將軍渾不在意,與侍者自有一份親厚。 侍者點灶煎茶,行雲流水。 昭明大將軍嘴上沒停,向他介紹:“袁清,我來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天狐院的高足,行蒼龍之德,宮夢弼,宮明甫是也。” 袁清頭也未抬,道:“又要你來介紹了。”他看向宮夢弼,道:“宮先生不認得我,我卻久聞大名了。院使曾在我面前提過你,誇讚你仙姿道骨,讓我若有機會得見,需向你好好求教。今日得見,才知道院使所言非虛。” 宮夢弼笑了起來:“不想還能得院使掛記。”他微微一頓,目光溫和地看向袁清,語氣溫和卻不失敬意:“只是院使謬讚,我不過一介野狐,僥倖得窺仙道,何敢當‘仙姿道骨’四字?倒是得見袁兄,才識得藏龍臥虎。” 袁清給宮夢弼斟了一杯茶,壺中茶水好似傾瀉出一條春意融融的溪流,在瓷盞中顯出溫碧之色:“我從不以出身論高低,昭明大嘴巴別的本事平平,但是看人的眼光卻很準。” 他將茶盞呈給宮夢弼,道:“請。” 昭明大將軍叫屈的聲音被淹沒在袁清的話語中,三人說說笑笑,直到院使歸來。 只見得電光一閃,袁清便率先起身,道:“院使回來了,我先失陪。” 他開了府門把臉色難看的張院使迎了進來,知道院使心緒不佳,也沒有多問,只把宮夢弼前來拜訪的事情說了。 聽到這一茬,院使的臉色勉強收斂,轉向客堂,道:“去看看他。”見著宮夢弼便問道:“明甫師侄怎麼來了?” 宮夢弼行禮道:“小狐本是為了去考真院對賬查證去的,但都到了天府,豈能不先來拜訪院使?” 張院使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問道:“你一不投驅邪院,二不投風部,怎麼受了考真院的六品天籙?” 宮夢弼道:“這就說來也是糟心事了。” 天狐院的事情不適合在院使面前抱怨,他用三言兩句輕輕帶過了。但院使是何等人物,三言兩語就已經窺見了其中的醃臢。 張院使道:“既然是天狐院內部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這些事情,適合快刀斬亂麻,不要為此久煩。” 院使是修道人家,自然是不肯為瑣事所擾,宮夢弼只笑著應了聲是,豈料院使隨後便道:“你來的巧了,這裡正有件事,說不定就落在你身上了。” 宮夢弼心生警覺,臉上立刻生出苦相,道:“院使不要難為小狐了。” 張院使臉上反而露出笑意:“你是債多了不愁,正好你又受了考真院的天籙,掛在天官部下,辦這事也正是合適,於你也多有裨益,你要不要聽聽看?” 宮夢弼一臉狐疑,遲疑道:“院使說說看,只莫要誆我便好。” 其實正好是剛剛靈虛宮中之事的餘波。 昭明大將軍見張院使挑起了話頭,見縫插針道:“靈虛宮中發生了什麼,為何薛侯竟然自絕神體了?” 張院使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隱瞞,這些事本也隱瞞不了,道:“有人告發薛侯瀆職枉法、買賣天籙、中飽私囊,致使天維有缺、造化受損、神器遺失,攻訐此事為天部尊神程司錄授意,要請天王罷黜程司錄呢。” 昭明大將軍抬頭看向天上高懸的日輪:“天維有缺、造化受損?是日宮還是月宮?” “是日月二宮。” “嘶——”昭明大將軍齜了齜牙,“薛侯確有此罪嗎?” 張院使嘆了一口氣:“箇中細情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是那是薛侯舊友託付的子侄,確實是受了他的照拂才能得授天籙在日月宮中任職,卻暗中竊取神器,盜取了造化真元,擾亂了陰陽二氣,如今已經逃出天府,天刑部正在奉命緝兇呢。” “證據確鑿,與薛侯脫不了幹係。薛侯不肯連累程司錄,便自絕神體以補造化,如今神魂已經打入輪迴之中了。” 張院使看向宮夢弼,道:“這些事都與你無關,但有一件事,恐怕也只有你比較好做。” “薛侯之事已有定論,其女錦瑟受此牽連,也被褫奪天籙、散去神力,貶入九幽之中,更有三災加害、天魔施考,若不能一一渡過,不許重返仙道。” “薛侯雖然去了,但受過他恩惠的人不在少數,你若有心,不妨去陰司照拂一二,未必不能助你在天官部、考真院行事。” 宮夢弼微微挑起眉眼:“這麼說來院使也受過薛侯恩惠了?” 張院使看了看他,知道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只好從懷中取出一枚雷符,道:“這五雷真符可還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宮夢弼看也未看,便把雷符收入袖中,道:“院使一句話的事情,小輩怎會推拒?”

第八百七十七章 、院使莫要誆我

昭明大將軍外表看起來是個清俊道人,但性子並不清冷,是個風風火火的性情中人。

他跑得很急,也有急的原因。

就在他帶著宮夢弼到了驅邪院,被張院使的侍者引入屋中之後,就帶著宮夢弼站在花窗下,暗中注視著不聲不響從各個方向悄悄拐過來的訪客被侍者擋在外面。

聽著侍者不卑不亢地拒絕道:“院使還未歸來,不知歸期,不如改日再來?”

“那我在裡面等一等院使。”

“府內已有客人,還請擔待。”

“誰來的這樣快?”

侍者只是笑而不語,接二連三送走了幾個來打探訊息的訪客之後,不勝其煩,乾脆閉了府門躲個清淨。

見著侍者閉了府門向這邊走來,昭明大將軍對宮夢弼耳語道:“若不是沾你的光,他肯定也不會放我進來的。”

那侍者遠遠聽見,道:“沒錯,不然單放了你進來,那其他人來了我怎麼好回絕?”

昭明大將軍嬉笑一聲:“以我們的交情,你給我開個後門又怎麼樣?”

“沒個正形。你們先等一等,我給你們沏一壺好茶來。”

“我要院使捨不得喝的天界仙茶。”

“那我找不到,院使藏起來了。”

“可惜。”

看著侍者進了府內,宮夢弼笑道:“你們相交甚篤呀。”

“我跟袁清是老相識了,你別看他是侍者就輕視他,他是院使的得意門生,要不是為了跟著院使修行,早就能出來獨當一面了。”

昭明大將軍不吝讚賞之辭,同宮夢弼說了些侍者的故事。

侍者捧著食案來了,食案上擺著天青色的茶具,道:“你編排別人怎麼也不知道避著點?”

昭明大將軍渾不在意,與侍者自有一份親厚。

侍者點灶煎茶,行雲流水。

昭明大將軍嘴上沒停,向他介紹:“袁清,我來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天狐院的高足,行蒼龍之德,宮夢弼,宮明甫是也。”

袁清頭也未抬,道:“又要你來介紹了。”他看向宮夢弼,道:“宮先生不認得我,我卻久聞大名了。院使曾在我面前提過你,誇讚你仙姿道骨,讓我若有機會得見,需向你好好求教。今日得見,才知道院使所言非虛。”

宮夢弼笑了起來:“不想還能得院使掛記。”他微微一頓,目光溫和地看向袁清,語氣溫和卻不失敬意:“只是院使謬讚,我不過一介野狐,僥倖得窺仙道,何敢當‘仙姿道骨’四字?倒是得見袁兄,才識得藏龍臥虎。”

袁清給宮夢弼斟了一杯茶,壺中茶水好似傾瀉出一條春意融融的溪流,在瓷盞中顯出溫碧之色:“我從不以出身論高低,昭明大嘴巴別的本事平平,但是看人的眼光卻很準。”

他將茶盞呈給宮夢弼,道:“請。”

昭明大將軍叫屈的聲音被淹沒在袁清的話語中,三人說說笑笑,直到院使歸來。

只見得電光一閃,袁清便率先起身,道:“院使回來了,我先失陪。”

他開了府門把臉色難看的張院使迎了進來,知道院使心緒不佳,也沒有多問,只把宮夢弼前來拜訪的事情說了。

聽到這一茬,院使的臉色勉強收斂,轉向客堂,道:“去看看他。”見著宮夢弼便問道:“明甫師侄怎麼來了?”

宮夢弼行禮道:“小狐本是為了去考真院對賬查證去的,但都到了天府,豈能不先來拜訪院使?”

張院使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問道:“你一不投驅邪院,二不投風部,怎麼受了考真院的六品天籙?”

宮夢弼道:“這就說來也是糟心事了。”

天狐院的事情不適合在院使面前抱怨,他用三言兩句輕輕帶過了。但院使是何等人物,三言兩語就已經窺見了其中的醃臢。

張院使道:“既然是天狐院內部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這些事情,適合快刀斬亂麻,不要為此久煩。”

院使是修道人家,自然是不肯為瑣事所擾,宮夢弼只笑著應了聲是,豈料院使隨後便道:“你來的巧了,這裡正有件事,說不定就落在你身上了。”

宮夢弼心生警覺,臉上立刻生出苦相,道:“院使不要難為小狐了。”

張院使臉上反而露出笑意:“你是債多了不愁,正好你又受了考真院的天籙,掛在天官部下,辦這事也正是合適,於你也多有裨益,你要不要聽聽看?”

宮夢弼一臉狐疑,遲疑道:“院使說說看,只莫要誆我便好。”

其實正好是剛剛靈虛宮中之事的餘波。

昭明大將軍見張院使挑起了話頭,見縫插針道:“靈虛宮中發生了什麼,為何薛侯竟然自絕神體了?”

張院使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隱瞞,這些事本也隱瞞不了,道:“有人告發薛侯瀆職枉法、買賣天籙、中飽私囊,致使天維有缺、造化受損、神器遺失,攻訐此事為天部尊神程司錄授意,要請天王罷黜程司錄呢。”

昭明大將軍抬頭看向天上高懸的日輪:“天維有缺、造化受損?是日宮還是月宮?”

“是日月二宮。”

“嘶——”昭明大將軍齜了齜牙,“薛侯確有此罪嗎?”

張院使嘆了一口氣:“箇中細情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是那是薛侯舊友託付的子侄,確實是受了他的照拂才能得授天籙在日月宮中任職,卻暗中竊取神器,盜取了造化真元,擾亂了陰陽二氣,如今已經逃出天府,天刑部正在奉命緝兇呢。”

“證據確鑿,與薛侯脫不了幹係。薛侯不肯連累程司錄,便自絕神體以補造化,如今神魂已經打入輪迴之中了。”

張院使看向宮夢弼,道:“這些事都與你無關,但有一件事,恐怕也只有你比較好做。”

“薛侯之事已有定論,其女錦瑟受此牽連,也被褫奪天籙、散去神力,貶入九幽之中,更有三災加害、天魔施考,若不能一一渡過,不許重返仙道。”

“薛侯雖然去了,但受過他恩惠的人不在少數,你若有心,不妨去陰司照拂一二,未必不能助你在天官部、考真院行事。”

宮夢弼微微挑起眉眼:“這麼說來院使也受過薛侯恩惠了?”

張院使看了看他,知道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只好從懷中取出一枚雷符,道:“這五雷真符可還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宮夢弼看也未看,便把雷符收入袖中,道:“院使一句話的事情,小輩怎會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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