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即神樹，我即十尾！
“因陀羅的氣息消失了？”
看著如釋重負的佐助，感應著其靈魂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因陀羅氣息。
六道仙人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所謂的因陀羅氣息指並不是靈魂，而是查克拉，以及蘊含在查克拉之中的意志！
因陀羅的靈魂早在其死後，就已經消失。
或者說，他的靈魂化作繼承他意志的查克拉。
不斷的附身在後世的優秀忍者身上繼續與阿修羅的轉世者們戰鬥。
開啟了永不消散的戰火。
除非兩人查克拉的附身者相互理解，且查克拉中的意志也相互理解。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意志才會放下彼此之間執念。
打破兄弟二人世世糾葛的宿命輪迴。
在這一點上，六道仙人他這個老父親也沒有什麼辦法。
千年以來，他不是沒有引導過兩人查克拉的附身者，試圖讓兄弟之間的爭鬥停歇。
只能說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阿修羅還好，還算聽他這個老父親的話。
但爭鬥的原因並不是在阿修羅上，而是在因陀羅的執念上。
但現在因陀羅的氣息居然消失了。
在還沒有鳴人這代阿修羅附身體，更沒有阿修羅查克拉意志在的場合下。
因陀羅的查克拉意志就這麼突然消失了。
“對，消失了。”
佐助看向六道仙人的有些發愣的雙眼平靜的回答道，
“或者說他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所有執念，與我融合為了一體。”
此刻佐助的眼神中極其平靜，在六道仙人的視線中，這眼神就如同卸下了所有負擔，大徹大悟後的平靜。
原時空中因陀羅，阿修羅的最終宿命之戰在終末之谷由當代因陀羅佐助認同當代阿修羅鳴人而徹底終結。
隨著兩人的互相理解，打破了兄弟二人宿命的輪迴，從此兄弟二人的後代都不會有轉世者再出現。
但所謂的互相理解，換一個角度來想，只是因陀羅徹底認輸了，服氣了的表現。
因陀羅的執念是什麼？
就是不服弟弟阿修羅的主張，不服六道仙人把忍宗的權柄傳給阿修羅，而不是自己。
原時空中，終結谷一戰，鳴佐維護世界和平的道路選擇的理念之爭，火影的職位之爭。
何嘗不是重演阿修羅，因陀羅千年前的忍宗權柄之爭？
原佐的親口承認自己輸了，認同了鳴人的道路。
所謂的放下了執念，其實也就是因陀羅認輸了，認可了阿修羅繼承忍宗的事實。
剛才佐助聽到六道仙人把代表忍宗權柄的仙人錫杖給了鳴人，情緒為何會突然發生變化？
在聽到六道仙人願意把自己的力量贈予自己，為何會如此心動？
除了他自身確實也想得到這份力量外，更多的是因陀羅查克拉意志在作祟。
在因陀羅的意志看來六道仙人願意把他的力量贈予自己，其實本身就是一種認可。
哪怕這份力量只是一半，甚至可能還不到一半，還是不如阿修羅也好。
但這也是他千年以來可望而不可得的東西。
這也是為何佐助剛才如此心動，甚至忍不住下一刻就出口答應。
只是來自前世靈魂的一股執拗的倔勁，讓他始終沒有絲毫鬆口。
思考了一會後，終於一向喜歡對人說不的佐助，在面對六道仙人這顆幾乎送到嘴邊的美味果實再次選擇了說不。
就如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告訴自己的那樣。
既然他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他就不可能按照那些人的策劃去走，無論好壞，善惡。
他的人生只能自己決定，他要做一件事，是他想去做，而不是別人安排他做。
我宇智波佐助（因陀羅）能走出自己的路，更加寬廣，更加光明的路！
什麼忍宗權柄，什麼傳承的力量，都給我見鬼去吧。
愛傳誰傳誰，愛給誰給誰。
老子不稀罕！
當佐助做出了拒絕六道仙人贈予他力量的決定時，也代表了因陀羅放下了對忍宗傳承的執念。
這才是真正的放下。
而不是原時空中那種服氣式，認輸式的放下。
而在放下執唸的瞬間，佐助心中也產生了一個明悟。
何為直面死亡？戰勝死亡？
雖然這些年以來佐助總是無次數在心中暗戳戳的表示，六道仙人應該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願意把六道陰之力贈予自己。
但不得不說的是，或許是出於因陀羅意志的作祟，也可能是他本身的原因。
其實他內心深處潛意識裡對於六道陰之力還是有著這樣，那樣的期待。
這份期待體現在他哪怕突然身死，其實也沒有多少直面死亡的恐懼。
因為他內心深處還是將一絲希望寄託在六道仙人身上。
但就如他前世聽到一句話——道不假外物。
想要直面死亡，戰勝死亡，只能靠他自己。
而不是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哪怕只是一絲希望。
就是因為在明悟了這一點後，佐助的靈體才會瞬間變得清晰，凝實無比。
“因陀羅他放下了執念？”
聞言，六道仙人心中不知自己是喜是悲，一時間百感交集，他希望因陀羅能夠放下執念，但絕不希望是這種方式放下執念。
“六道仙人。”
佐助看向六道仙人，他此時的眼神一片平淡祥和，清晰透徹的眼睛彷彿可以看穿瀰漫在兩人周圍的三途河迷霧。
“就如你所說的，這片土地終究是孕育了我，我的成長也離不開這片土地，我會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佐助的話看似答應了六道仙人，其實並沒答應。
六道仙人也聽出來了，但他也沒表示什麼，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至於新的忍界守護者？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這份力量也留給你心中的那位新忍界守護者吧，我不需要。”
“我的歸屬終究不在這片土地上，我也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你生於此，長於此，你的家人，你的同伴都在此，你的歸屬不在這裡，你又打算去哪裡？”
聞言，六道仙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沉著聲音道。
“誰知道呢？或許永遠也回不去了，但人嘛，總得嘗試一下才行。”
佐助聳了聳肩，笑著開口道。
明明是笑著開口，但六道仙人卻從聽到了一股寥廓惆悵的孤獨感。
此刻六道仙人終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沉默了一會後，直視對方雙眸開口道：
“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佐助是我，大筒木因陀羅也是我，但我卻不是他們。”
佐助無懼六道仙人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開口回應道。
說話間，本來凝實，清晰的靈體逐漸變得虛幻，透明。
“那麼，下次見了，六道仙人，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提供一個像樣一點的場合。”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話畢，佐助整個人便消失在了黃泉淨土中，只留有些發愣的六道仙人停在原地。
六道仙人：“......”
“唉........”
佐助離開一會後，黃泉淨土中才傳來一聲久久不能停息的嘆息聲。
............
高天原始球空間中。
祭臺之上，正在忙碌的應龍分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身體緩緩後退。
本該死去的佐助緩緩睜開雙眸，緩緩起身。
而在其緩緩起身的過程中，黑白分明的眼眸漸化淒厲猙獰的血紅之色。
瞳孔中三顆勾玉緩緩轉動的同時，其背部也浮出了一道道閃電，火焰，水團，土塊，氣流環繞周身。
雙眸的三顆勾也越轉越快，先是漸化妖異，美麗的六芒星內鑲三角飛鏢的形狀。
隨即一道幽芒閃過，血紅之瞳彷彿被盪漾開來，驟化紫色幽芒，六圈波紋圍繞的形狀。
輪迴眼！
與此同時，佐助眉心猛然睜開，血色滔天的眼眸中三顆漆黑勾玉，驟然變長，變細，揉捏成一根根黑色的波紋細線。
最後形成了血海般深紅，瞳孔三根黑色的波紋細線組成了三個圈，散發著滔天的陰寒穢惡的眼睛！
輪迴寫輪眼！
而就在佐助眉心輪迴寫輪眼成型的瞬間，其背後的各種閃電，火焰等等查克拉形成的物質也驟化成五個懸浮在身後的黑色球體。
求道玉！
但這還沒完，佐助單手結一個手印，其身後的小十尾便在發出一聲震天猙鳴的咆哮聲後。
如山川般巨大的體型化作無數龐大，純淨的查克拉脈流順著連結佐助身體的導管急速湧進。
隨著小十尾的不斷湧入，佐助身體之前因為被貫穿，留下的無數疤痕，血痂轟然粉碎。
長出了沒有任何瑕疵的白皙皮膚，猶如白玉般的溫潤光澤，猶如嬰兒般的飽滿健康。
一頭棕白色頭髮驟化純淨白髮，周邊湧動的查克拉粒子化作一襲紋有黑色勾玉圖案的白色法衣披在其身。
此時身後懸浮的五顆求道玉也變成了九顆。
“我即神樹，我即十尾！”
隨著小十尾完全融入體內後，佐助伸手一握，一把彷彿可以斬斷世界一切，毀滅世界萬物的漆黑長劍驟現掌心。
此時佐助並非六道斑，六道帶土，甚至六道仙人那般的十尾人柱力。
而是跟曾經的大筒木輝夜一樣，
是與神樹十尾完全融為一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