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我也是鯨(二合一)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4,572·2026/3/30

群蛇盤踞峽谷,所有目光齊齊匯聚到小小的卷軸之上。 卷軸展開,鱗竭一字一頓地念誦出內容,橙黃蛇瞳收縮,猛然回頭,看向報信大蛇。 “你確定?確定白猿這麼說?” “千真萬確!”大蛇伏首叩頭,“這份卷軸就是由江淮龍人派發,我親自從龍人手上拿到的。現在江河湖海內,無獸不知,無獸不曉。 並且此期間大順朝廷不會阻攔,說希冀畢功一役,莫要再驚擾人族百姓,在江淮中心比鬥即可,諸位妖王無需下拜帖,可自行前往。” “時間呢?” “時間就在看到這份卷軸起,到九月二十八,慶祝宴會召開前的時間裡,獨自來也好,和旁妖王結伴也行,白天、晚上,車輪戰都可以,隨時恭候,無需告知。 贏,它白猿從此拱手讓位;輸,也不會多有追究,隻當切磋,但輸一位,要留下一份中等造化大藥。”“狂妄!”米白大蛇甩尾抽裂岩石,張開尖銳毒牙怒斥,“這是在下戰書嗎?拿了一枚小位果,那白毛猴子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對,分明是蝦米當船,酹蟒撼藻,不自量力!” “鱗大蛇,它敢這麼做,那就如它的願!想要君位的妖王定然不少,七位霸主齊上,不信那白猿有辦法!” “對,弄死猴子,鱗大蛇,這下怎麼辦?” 聽聞卷軸內容,入目所及,蛇心浮動,怒火熊熊。 鱗竭暗道不妙。 這是把蛇族架在火上烤了啊,哪裡還是什麼公平競爭君位,分明是戰書,一封專門下給蛟龍王的戰書。上次可以找理由,白猿有幫手、有準備,徐徐圖之。 這次呢,可以車輪戰,可以拉幫結派,甚至事後不追究,隻當切磋,如若不去,不敢想象蛇心會潰散到何等地步。 但,拿了,不,是煉化,拿到和煉化,二者不可同日而語,煉化了小位果的白猿,實力確實非同尋常啊,一對一,興許當前只有白龍王能穩壓一頭,尤其白猿主動下戰書,更顯神秘莫測。 鱗竭完全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捲上卷軸,暫時安撫躁動的蛇群,匆匆匯報蛟龍王。 血肉纏繞,暗紅色的巢體內,蔚藍色的血肉不斷增生。 “臥槽,這白毛猴子,瘋狗咬太陽,老鼠上天秤?它怎麼敢的。大哥!難怪,哈哈哈,難怪剛出關就找姘頭,和海坊主疊在一塊,臭不要臉,姦夫淫婦,果然,它這是煉化位果太膨脹了,自尋死路啊!”小馬王面色興奮,“它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東海光霸主級的妖王就有七個,堆也堆死……嗯,大哥?” 大馬王臉上沒有絲毫喜悅:“二弟,你別高興太早,白猿隻說可以車輪戰,可以找幫手,既往不咎,隻當切磋,沒說它也不能找幫手啊。” 小馬王愣住:“什麼意思……” “二哥你看卷軸。”巢體內的老三開口,“大哥說的對,從頭到尾沒說白猿要自己對付,換言之,它也可以拉其它妖王。” 小馬王翻動卷軸,發現卷軸上確實沒有寫“單挑”,眉頭緊鎖:“那它這麼做是在幹什麼?它真自己一隻猴,我高看它一眼,天下第一,江淮君位合該是它的,能拉幫手,打贏了也不算什麼啊。”“不,算。”老三解釋,“它此舉是廣而告之,實則有兩個好處,一是打消旁妖王爭奪的念頭,至少最近幾年,有念頭的妖王能安分,不會去江淮鬧事,大哥不是說白猿最近一年都在黃沙河嗎?它想安靜悟道,不想突然冒出什麼阿貓阿狗,不自量力的找麻煩。 二是明確敵我,誰是支援白猿的,此戰繼續支援,必然是鐵杆中的鐵杆,中立派就可以劃分出去,它才和十多位妖王結拜成兄弟,恐怕是想進一步區分,團結能團結的。 而且,不是這次戰書,有想法的妖王會一直蟄伏,擔心自己當出水魚,讓其他妖王找到機會,不敢輕易出手,現在卻可以不用顧忌,暫時的團結一致,彼此壯膽,事後用切磋找藉口。 我推斷,七個霸主,不會全有想法。 真是來單挑,白猿也會展示自己的實力,真拉幫結派,白猿就會展示自己的勢力。結拜妖王裡的鯨王如果支援猿王,那就是二對三四,有困難,但沒有那麼困難。 至於想謀求君位的,對抗白猿一個,和對抗白猿一群,並沒有區別,因為這次都站出來站在白猿那邊了,說明以後真想搶奪的時候,一樣要面對這些家夥,就像龜王、蛙王、今後蛟龍王打反攻,這些妖王難道就不動了嗎?” 小馬王愕然,旋即憤憤,再看蔚藍血肉。 “媽的,這猴子,真他媽一肚子壞水!姦夫淫婦,多行不義,早晚自斃!” “嘩啦!” 大馬王抬頭,小馬王立即閉口。 未幾。肥鯰魚甩甩尾巴,不打招呼,趾高氣昂地自己走進來,視察血肉生長狀況。 小馬王咬牙切齒,它沒見過人族的太監,不知道所謂“太監”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就現在這黑胖大魚的樣! 肥的跟蛤蟆一樣,上次第一眼還以為江淮蛙族來蛙了。 肥鯰魚瞥一眼小馬王,總覺得這老小子不服氣,眼神和三王子一樣一樣的。 它兇牙將記下了,以後等它妖王,必定敲打,當然,作為肱骨的自我修養,天神任務排第一,清清嗓子。 “什麼?我們也要去幫白猿?”小馬王驚呼。 肥鯰魚頓時不滿。 什麼叫幫?這是邀請赴宴! 猿王既往不咎,請客吃飯,你什麼意思?不給面子? 大馬王緊忙答應:“不敢不敢,應該的應該的,猿王寬宏大量,大猴不記小魚過,設宴邀請我們,是給我們面子,一定去,一定去。” 肥鯰魚滿意點頭,貼住巢體,確認海坊主血肉生長進展飛速,迤迤然甩尾離開洞穴,再入水道。“啊!!!這該死的白毛猴,它這是讓我們去出力啊!” 小馬王仰天咆哮。 大馬王歎息:“二弟,莫要再如此沉淪了,早日振作吧。” 漩渦擴張旋轉。 肥鯰魚尾巴左搖右甩,一頭撞出水道,翻翻腰間請柬,準備先來邀請老大哥鯨王,找到對應的神後寫的帖子後抬頭,忽地愣住,環顧四周,張大嘴巴。 “咦,這位大鯨,您是哪家的?”鮫人新開商鋪裡轉悠,看看有沒有好東西的虎鯨鯨大力抬頭,大為詫異,它有點遲疑,“好面生,怎麼從來沒見過?” 肥鯰魚渾身發顫。 背黑腹白…… 它想要衝上前去,可是尾巴剛遊動兩下,注意到周圍環境,有點違和,阿肥立馬繃住,扭動屁股,一起一伏。 兄!弟! “猿王的魚?” 鯨王聽得鰭下上報,面露糾結,實在不太想見。 這白猿剛剛摘得位果,對江河湖海下了戰書,競爭君位,它又是“大哥”,這要是求上門來……不幫有損格調,幫了又純純去捱揍。 “大王,咱們先見一見吧,這次猿王派來的魚非同一般,是咱們流落在外的虎鯨大妖啊!”“啥?”鯨王一懵,“我虎鯨一族還有流落在外的大妖?” “錯不了,大王!我虎鯨一族將興啊!那流落的兄弟居然正在江淮猿王手下當差,現在猿王又和大王結拜為異性兄弟,都是緣分啊。”集市上的鯨大力驚喜轉頭,用力招鰭,“快,兄弟,出來見見大王,我們的族長!” 肥鯰魚捧一捧肚皮,匆匆忙忙從大殿外跑進來,一個大叩首,匍匐在地,均勻攤開。 鯨王震驚。 好胖! 不對。 鯨王坐起。 這何止是大妖,還是上境大妖,天妖! 大妖本來不多見,何況天妖,這……真是它們虎鯨一族的?背黑腹白,顏色沒錯,體型上寬了點,依稀是魚的流線型,這這這…… 鯨王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對方尾巴和魚鰭墨跡一樣,有點異種的味道,有點奇遇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等會,你臉上怎麼有長須?嗯?你廝混江淮,以前還得過龍君精血賞賜,你這是龍須?”鯨王后仰,大受震撼。 “大王,不會有錯,這就是我們流落在外的同胞兄弟啊!”鯨大力努力介紹,“沒有同族扶持,獨自一魚在江淮成長成大妖,不知吃了多少苦頭,現在應該早日認祖歸宗,錄入族譜啊!大妖,能單開一頁了。”肥鯰魚連連點頭,再拜而下。 肥,祈求認祖歸宗! 好怪。 鯨王看兩眼,再看兩眼,又看兩眼,說不上哪裡不對,天妖又確實是一份寶貴戰力,這家夥看著挺年輕,天賦說不定很好,只能先岔開話題,“你現在既然在我賢弟手下當差,這事怎麼也得先知會它一聲,不能隨意亂來,先說正事吧,賢弟派你來做什麼?” 肥鯰魚微微遺憾,恭恭敬敬奉上請柬。 鯨王望見請柬,一臉便秘。 “草!我就知道這結拜沒好事!” 鯨王、劍王、烏王、角鯊王…… 馬王能想到的,其餘妖王自然或多或少都能想到。 剛和白猿結拜,雖然白猿信上沒有求助,可以假裝不知道,不去赴宴,保持中立,但肯定不能夠跳到對面,跟旁的妖王一塊搶奪君位。 能爭奪君位的,無非是那幾個天下霸主,不是霸主,尋常妖王只能幫忙,錦上添花,不可能坐得住君位。 既然如此,幫白猿和幫其它霸主沒區別,都是從龍之功,好處差不多,反而幫了其他妖王,額外虧了面子。 歷經南疆一行,總覺得白猿不會吃虧。 一念至此,當即有妖王背上行囊。 “大哥好像必須去了。”烏王摩挲下巴。 南疆之事,主持者是鯨王,勸架大馬王和白猿,而且還是結拜妖王裡的大哥,大哥總是不一樣的,哪怕假裝不知道,保持中立,鯨王一世英名都算毀個乾淨。 “二哥好生聰明,這要是真成了龍君,嘶,這是指獺為狸啊,我得去……” “訊息傳出去那麼久,還沒有統治度,不知道打起來的時候能不能有。” 溝通澤鼎,空空如也。 白猿盤坐龍椅,手中盤動數顆鐵球,拇指一曲,鐵球一枚接一枚的彈到半空。 大興之功,令名有赫;威懾不臣,德布淮江;橫亙大江,昭彰如日。 蚊子再小也是肉,三種統治度獲取辦法,這次很有可能觸發後面兩條。 後一個階段做上一個階段的需求,往往會輕松許多。就像夭龍之前,眷顧獲取困難,夭龍之後就簡單很多,夭龍時,統治獲取困難,利用天地權柄搞大場面,也簡單許多。 十點統治度的長右果,居然返現了足足一點,權柄帶來的影響,大的超乎想象。 “趁現在氣氛火熱,一次性利用上,把妖王揍一個遍,肯定比乾小馬王動靜大,說不定能比得上打蛟龍,賺個兩三點。” “說到蛟龍,不知道玉麒麟這次會不會一塊出現…” 梁渠想做的事,比馬王想的要多得多。 今年年初,龍炳麟去了北海,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他現在很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妖王到底怎麼個事。 嘩啦。 白汽升騰,融化的鐵水墜落,掉入掌心時,剛好變成鐵球。 拇指彈動,鐵球再跳,只是距離比上一次更短。 梁渠透過這種方式,不斷地鍛煉自己的權柄。 盡管神通不能用,但他的戰力,絕對比之前更強!“仙丹什麼時候好……再不行,得把赤山進化一下了。” “啊” “啊。” 手臂從眼前掛下,遞到嘴邊,白猿張開大嘴,把幾根小的跟毛發一樣的藕條吞下。 龍娥英臥在白猿頭頂,裙綃下露出赤裸的小腿,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撚一根竹簽,挨個插上身前瓷盤裡的黃褐藕條,往下喂給猴子吃。 藕條並不好吃。 乾巴巴,面乎乎。 梁渠後悔吹牛,說好藕條且炸下,回來尚溫,結果一不小心就是半個月。 娥英也小心眼起來了,八月時候炸的,炸了一大鍋,放了一個時辰,軟了,天熱怕餿,又特意放在冰窖裡冷藏,現在重新拿了出來,這還是人吃的嗎? 龍娥英眯上眼,遞到嘴邊的牙簽收回來。 “夫君,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品味美味。” “那不錯,變回來,小小獎勵一下。” 白流潰散,美人順著胸膛輕輕滑下,梁渠大腿頓時落上軟乎乎的屁股,忍不住顛兩下彈一彈,體會觸感,龍娥英端著瓷盤,叉起最後幾根:“最後一口了,啊” 梁渠長舒一口氣。 奶奶的,終於吃完了! 一口抿掉。 龍娥英月牙眼,微微扭身,給房樑上的小蜃龍甩個眼色,梁渠還以為是要擁抱,結果不等抱住,把頭埋下,就看到娥英迅速抽身,又端出一盤褐黃藕條! 小蜃龍收起乾坤袋,團巴團巴,急急忙忙溜走。 “夫君,最後一盤哦。” 梁渠大驚:“剛不是說最後一口了嗎?” “對啊,剛才一盤的最後一口啊。” “好啊你,竟敢戲弄本大王!吃就吃……”梁渠大怒,一把奪過瓷盤,正想說什麼,忽然覺察到水獸靠近,大喜,“阿肥!” 門外,剛虎鯨族地吃飽喝足回來的肥鯰魚精神一振,興衝衝跑進來。 “張嘴!” 肥鯰魚張開大嘴。 其後梁渠迅雷不及掩耳,整盤倒入。 “閉上!” “嚼……哎,算了。” “吞!” “咕嘟。” “嘗出味道來了嗎?” 肥鯰魚咂摸咂摸,搖搖頭。 梁渠歎息:“可惜了,什麼都沒嘗出來嗎?這次你乾得不錯,神後體諒我,親自下廚製作的小點心,我都捨不得吃,剛才特地賞賜給你。” 肥鯰魚拽住長須,狠狠拉長。

群蛇盤踞峽谷,所有目光齊齊匯聚到小小的卷軸之上。

卷軸展開,鱗竭一字一頓地念誦出內容,橙黃蛇瞳收縮,猛然回頭,看向報信大蛇。

“你確定?確定白猿這麼說?”

“千真萬確!”大蛇伏首叩頭,“這份卷軸就是由江淮龍人派發,我親自從龍人手上拿到的。現在江河湖海內,無獸不知,無獸不曉。

並且此期間大順朝廷不會阻攔,說希冀畢功一役,莫要再驚擾人族百姓,在江淮中心比鬥即可,諸位妖王無需下拜帖,可自行前往。”

“時間呢?”

“時間就在看到這份卷軸起,到九月二十八,慶祝宴會召開前的時間裡,獨自來也好,和旁妖王結伴也行,白天、晚上,車輪戰都可以,隨時恭候,無需告知。

贏,它白猿從此拱手讓位;輸,也不會多有追究,隻當切磋,但輸一位,要留下一份中等造化大藥。”“狂妄!”米白大蛇甩尾抽裂岩石,張開尖銳毒牙怒斥,“這是在下戰書嗎?拿了一枚小位果,那白毛猴子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對,分明是蝦米當船,酹蟒撼藻,不自量力!”

“鱗大蛇,它敢這麼做,那就如它的願!想要君位的妖王定然不少,七位霸主齊上,不信那白猿有辦法!”

“對,弄死猴子,鱗大蛇,這下怎麼辦?”

聽聞卷軸內容,入目所及,蛇心浮動,怒火熊熊。

鱗竭暗道不妙。

這是把蛇族架在火上烤了啊,哪裡還是什麼公平競爭君位,分明是戰書,一封專門下給蛟龍王的戰書。上次可以找理由,白猿有幫手、有準備,徐徐圖之。

這次呢,可以車輪戰,可以拉幫結派,甚至事後不追究,隻當切磋,如若不去,不敢想象蛇心會潰散到何等地步。

但,拿了,不,是煉化,拿到和煉化,二者不可同日而語,煉化了小位果的白猿,實力確實非同尋常啊,一對一,興許當前只有白龍王能穩壓一頭,尤其白猿主動下戰書,更顯神秘莫測。

鱗竭完全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捲上卷軸,暫時安撫躁動的蛇群,匆匆匯報蛟龍王。

血肉纏繞,暗紅色的巢體內,蔚藍色的血肉不斷增生。

“臥槽,這白毛猴子,瘋狗咬太陽,老鼠上天秤?它怎麼敢的。大哥!難怪,哈哈哈,難怪剛出關就找姘頭,和海坊主疊在一塊,臭不要臉,姦夫淫婦,果然,它這是煉化位果太膨脹了,自尋死路啊!”小馬王面色興奮,“它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東海光霸主級的妖王就有七個,堆也堆死……嗯,大哥?”

大馬王臉上沒有絲毫喜悅:“二弟,你別高興太早,白猿隻說可以車輪戰,可以找幫手,既往不咎,隻當切磋,沒說它也不能找幫手啊。”

小馬王愣住:“什麼意思……”

“二哥你看卷軸。”巢體內的老三開口,“大哥說的對,從頭到尾沒說白猿要自己對付,換言之,它也可以拉其它妖王。”

小馬王翻動卷軸,發現卷軸上確實沒有寫“單挑”,眉頭緊鎖:“那它這麼做是在幹什麼?它真自己一隻猴,我高看它一眼,天下第一,江淮君位合該是它的,能拉幫手,打贏了也不算什麼啊。”“不,算。”老三解釋,“它此舉是廣而告之,實則有兩個好處,一是打消旁妖王爭奪的念頭,至少最近幾年,有念頭的妖王能安分,不會去江淮鬧事,大哥不是說白猿最近一年都在黃沙河嗎?它想安靜悟道,不想突然冒出什麼阿貓阿狗,不自量力的找麻煩。

二是明確敵我,誰是支援白猿的,此戰繼續支援,必然是鐵杆中的鐵杆,中立派就可以劃分出去,它才和十多位妖王結拜成兄弟,恐怕是想進一步區分,團結能團結的。

而且,不是這次戰書,有想法的妖王會一直蟄伏,擔心自己當出水魚,讓其他妖王找到機會,不敢輕易出手,現在卻可以不用顧忌,暫時的團結一致,彼此壯膽,事後用切磋找藉口。

我推斷,七個霸主,不會全有想法。

真是來單挑,白猿也會展示自己的實力,真拉幫結派,白猿就會展示自己的勢力。結拜妖王裡的鯨王如果支援猿王,那就是二對三四,有困難,但沒有那麼困難。

至於想謀求君位的,對抗白猿一個,和對抗白猿一群,並沒有區別,因為這次都站出來站在白猿那邊了,說明以後真想搶奪的時候,一樣要面對這些家夥,就像龜王、蛙王、今後蛟龍王打反攻,這些妖王難道就不動了嗎?”

小馬王愕然,旋即憤憤,再看蔚藍血肉。

“媽的,這猴子,真他媽一肚子壞水!姦夫淫婦,多行不義,早晚自斃!”

“嘩啦!”

大馬王抬頭,小馬王立即閉口。

未幾。肥鯰魚甩甩尾巴,不打招呼,趾高氣昂地自己走進來,視察血肉生長狀況。

小馬王咬牙切齒,它沒見過人族的太監,不知道所謂“太監”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就現在這黑胖大魚的樣!

肥的跟蛤蟆一樣,上次第一眼還以為江淮蛙族來蛙了。

肥鯰魚瞥一眼小馬王,總覺得這老小子不服氣,眼神和三王子一樣一樣的。

它兇牙將記下了,以後等它妖王,必定敲打,當然,作為肱骨的自我修養,天神任務排第一,清清嗓子。

“什麼?我們也要去幫白猿?”小馬王驚呼。

肥鯰魚頓時不滿。

什麼叫幫?這是邀請赴宴!

猿王既往不咎,請客吃飯,你什麼意思?不給面子?

大馬王緊忙答應:“不敢不敢,應該的應該的,猿王寬宏大量,大猴不記小魚過,設宴邀請我們,是給我們面子,一定去,一定去。”

肥鯰魚滿意點頭,貼住巢體,確認海坊主血肉生長進展飛速,迤迤然甩尾離開洞穴,再入水道。“啊!!!這該死的白毛猴,它這是讓我們去出力啊!”

小馬王仰天咆哮。

大馬王歎息:“二弟,莫要再如此沉淪了,早日振作吧。”

漩渦擴張旋轉。

肥鯰魚尾巴左搖右甩,一頭撞出水道,翻翻腰間請柬,準備先來邀請老大哥鯨王,找到對應的神後寫的帖子後抬頭,忽地愣住,環顧四周,張大嘴巴。

“咦,這位大鯨,您是哪家的?”鮫人新開商鋪裡轉悠,看看有沒有好東西的虎鯨鯨大力抬頭,大為詫異,它有點遲疑,“好面生,怎麼從來沒見過?”

肥鯰魚渾身發顫。

背黑腹白……

它想要衝上前去,可是尾巴剛遊動兩下,注意到周圍環境,有點違和,阿肥立馬繃住,扭動屁股,一起一伏。

兄!弟!

“猿王的魚?”

鯨王聽得鰭下上報,面露糾結,實在不太想見。

這白猿剛剛摘得位果,對江河湖海下了戰書,競爭君位,它又是“大哥”,這要是求上門來……不幫有損格調,幫了又純純去捱揍。

“大王,咱們先見一見吧,這次猿王派來的魚非同一般,是咱們流落在外的虎鯨大妖啊!”“啥?”鯨王一懵,“我虎鯨一族還有流落在外的大妖?”

“錯不了,大王!我虎鯨一族將興啊!那流落的兄弟居然正在江淮猿王手下當差,現在猿王又和大王結拜為異性兄弟,都是緣分啊。”集市上的鯨大力驚喜轉頭,用力招鰭,“快,兄弟,出來見見大王,我們的族長!”

肥鯰魚捧一捧肚皮,匆匆忙忙從大殿外跑進來,一個大叩首,匍匐在地,均勻攤開。

鯨王震驚。

好胖!

不對。

鯨王坐起。

這何止是大妖,還是上境大妖,天妖!

大妖本來不多見,何況天妖,這……真是它們虎鯨一族的?背黑腹白,顏色沒錯,體型上寬了點,依稀是魚的流線型,這這這……

鯨王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對方尾巴和魚鰭墨跡一樣,有點異種的味道,有點奇遇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等會,你臉上怎麼有長須?嗯?你廝混江淮,以前還得過龍君精血賞賜,你這是龍須?”鯨王后仰,大受震撼。

“大王,不會有錯,這就是我們流落在外的同胞兄弟啊!”鯨大力努力介紹,“沒有同族扶持,獨自一魚在江淮成長成大妖,不知吃了多少苦頭,現在應該早日認祖歸宗,錄入族譜啊!大妖,能單開一頁了。”肥鯰魚連連點頭,再拜而下。

肥,祈求認祖歸宗!

好怪。

鯨王看兩眼,再看兩眼,又看兩眼,說不上哪裡不對,天妖又確實是一份寶貴戰力,這家夥看著挺年輕,天賦說不定很好,只能先岔開話題,“你現在既然在我賢弟手下當差,這事怎麼也得先知會它一聲,不能隨意亂來,先說正事吧,賢弟派你來做什麼?”

肥鯰魚微微遺憾,恭恭敬敬奉上請柬。

鯨王望見請柬,一臉便秘。

“草!我就知道這結拜沒好事!”

鯨王、劍王、烏王、角鯊王……

馬王能想到的,其餘妖王自然或多或少都能想到。

剛和白猿結拜,雖然白猿信上沒有求助,可以假裝不知道,不去赴宴,保持中立,但肯定不能夠跳到對面,跟旁的妖王一塊搶奪君位。

能爭奪君位的,無非是那幾個天下霸主,不是霸主,尋常妖王只能幫忙,錦上添花,不可能坐得住君位。

既然如此,幫白猿和幫其它霸主沒區別,都是從龍之功,好處差不多,反而幫了其他妖王,額外虧了面子。

歷經南疆一行,總覺得白猿不會吃虧。

一念至此,當即有妖王背上行囊。

“大哥好像必須去了。”烏王摩挲下巴。

南疆之事,主持者是鯨王,勸架大馬王和白猿,而且還是結拜妖王裡的大哥,大哥總是不一樣的,哪怕假裝不知道,保持中立,鯨王一世英名都算毀個乾淨。

“二哥好生聰明,這要是真成了龍君,嘶,這是指獺為狸啊,我得去……”

“訊息傳出去那麼久,還沒有統治度,不知道打起來的時候能不能有。”

溝通澤鼎,空空如也。

白猿盤坐龍椅,手中盤動數顆鐵球,拇指一曲,鐵球一枚接一枚的彈到半空。

大興之功,令名有赫;威懾不臣,德布淮江;橫亙大江,昭彰如日。

蚊子再小也是肉,三種統治度獲取辦法,這次很有可能觸發後面兩條。

後一個階段做上一個階段的需求,往往會輕松許多。就像夭龍之前,眷顧獲取困難,夭龍之後就簡單很多,夭龍時,統治獲取困難,利用天地權柄搞大場面,也簡單許多。

十點統治度的長右果,居然返現了足足一點,權柄帶來的影響,大的超乎想象。

“趁現在氣氛火熱,一次性利用上,把妖王揍一個遍,肯定比乾小馬王動靜大,說不定能比得上打蛟龍,賺個兩三點。”

“說到蛟龍,不知道玉麒麟這次會不會一塊出現…”

梁渠想做的事,比馬王想的要多得多。

今年年初,龍炳麟去了北海,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他現在很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妖王到底怎麼個事。

嘩啦。

白汽升騰,融化的鐵水墜落,掉入掌心時,剛好變成鐵球。

拇指彈動,鐵球再跳,只是距離比上一次更短。

梁渠透過這種方式,不斷地鍛煉自己的權柄。

盡管神通不能用,但他的戰力,絕對比之前更強!“仙丹什麼時候好……再不行,得把赤山進化一下了。”

“啊”

“啊。”

手臂從眼前掛下,遞到嘴邊,白猿張開大嘴,把幾根小的跟毛發一樣的藕條吞下。

龍娥英臥在白猿頭頂,裙綃下露出赤裸的小腿,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撚一根竹簽,挨個插上身前瓷盤裡的黃褐藕條,往下喂給猴子吃。

藕條並不好吃。

乾巴巴,面乎乎。

梁渠後悔吹牛,說好藕條且炸下,回來尚溫,結果一不小心就是半個月。

娥英也小心眼起來了,八月時候炸的,炸了一大鍋,放了一個時辰,軟了,天熱怕餿,又特意放在冰窖裡冷藏,現在重新拿了出來,這還是人吃的嗎?

龍娥英眯上眼,遞到嘴邊的牙簽收回來。

“夫君,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品味美味。”

“那不錯,變回來,小小獎勵一下。”

白流潰散,美人順著胸膛輕輕滑下,梁渠大腿頓時落上軟乎乎的屁股,忍不住顛兩下彈一彈,體會觸感,龍娥英端著瓷盤,叉起最後幾根:“最後一口了,啊”

梁渠長舒一口氣。

奶奶的,終於吃完了!

一口抿掉。

龍娥英月牙眼,微微扭身,給房樑上的小蜃龍甩個眼色,梁渠還以為是要擁抱,結果不等抱住,把頭埋下,就看到娥英迅速抽身,又端出一盤褐黃藕條!

小蜃龍收起乾坤袋,團巴團巴,急急忙忙溜走。

“夫君,最後一盤哦。”

梁渠大驚:“剛不是說最後一口了嗎?”

“對啊,剛才一盤的最後一口啊。”

“好啊你,竟敢戲弄本大王!吃就吃……”梁渠大怒,一把奪過瓷盤,正想說什麼,忽然覺察到水獸靠近,大喜,“阿肥!”

門外,剛虎鯨族地吃飽喝足回來的肥鯰魚精神一振,興衝衝跑進來。

“張嘴!”

肥鯰魚張開大嘴。

其後梁渠迅雷不及掩耳,整盤倒入。

“閉上!”

“嚼……哎,算了。”

“吞!”

“咕嘟。”

“嘗出味道來了嗎?”

肥鯰魚咂摸咂摸,搖搖頭。

梁渠歎息:“可惜了,什麼都沒嘗出來嗎?這次你乾得不錯,神後體諒我,親自下廚製作的小點心,我都捨不得吃,剛才特地賞賜給你。”

肥鯰魚拽住長須,狠狠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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