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造爵!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253·2026/3/30

“呼。” “舒服!” 梁渠氣喘籲籲,渾身毛孔鬆放,汗液傾瀉而出。 前所未有的酣暢感。 方才打出猿拳,冥冥之中好似與天地融合在一起,血氣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湧出。 不知道是天氣變暖,人不再像冬日那般容易趴窩,亦或是練武真的能潛移默化改變一個人。 梁渠變得比最初那段日子自律得多,每日練拳不曾懈怠。 可都不曾有今天這般感受。 體量一番,渾身氣血之充盈,竟然達到了能煉化腑關的地步! “我頓悟了?” 梁渠伸出手,不可思議地望向掌心。 沒有進行任何食補,搬運了巨量血氣,卻全無虧空之感,那就只有頓悟這一個解釋。 頓悟,溝通天地之橋。 可遇不可求的神秘之境。 古往今來無數人的追求。 哪怕梁渠再打一套自己腦海中的“新猿拳”,也不會再有周身氣血源源不絕之感。 閉上眼仔細回憶,一套截然不同的猿拳打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與胡奇教予他的那套似是而非。 “那就是,我領悟的拳法?” “恭喜施主。” 梁渠抬頭。 “大師?那是頓悟嗎?” 老和尚點頭:“善。” 梁渠大喜。 僅是一次小小的頓悟,就幫他省下數月之功,直奔腑關而去。 若是能多來幾次該多好。 砰砰。 門環被人扣響。 梁渠上前抬起門栓,門外站著一位身穿官服的緹騎,隱約間給他一種眼熟感,似乎才見過。 “這位大人,不知有何事?” 緹騎探頭瞧了眼老和尚,趕緊收回目光,抱拳一禮。 “梁大人,在下雲鷹緹騎祁之平,此次前來有兩件事,一是宣佈威寧侯悟道成聖,大脯天下五日之喜。” 梁渠恍然,他說怎麼覺得對方眼熟,感情昨晚就見過一面。 “二是給您帶一份冊封書,昨日天色已晚,上門打擾多有不便,拖延到了今日。” 冊封? 梁渠一愣。 祁之平從懷中掏出一卷燙金文書,一枚雕著一隻小烏龜的方印,恭敬奉上。 “受吏部委派,梁大人獻拚音法有功,授大造爵,賜白銀三百兩,絲綢五十匹,玉器十件,相應器具若乾。” 大造爵! 梁渠伸手接過冊封書與印章,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所謂的冊封,竟是因為從前的拚音法,還是給的大造爵! 先前宣讀聖旨的上者說過,他的拚音法未曾推廣開來,尚需花費時間確認,一經確認,後續的封賞絕不會吝嗇。 梁渠足足等了數月之久,如今終於等到! 公侯伯子男。 無論哪一等,在大順想要獲得都十分艱難,以軍功獲爵幾乎是預設的唯一途徑。 但為了更好的嘉獎與統治,當今皇帝又在其下另設三等爵位。 大造,上造,公士三等,品級分別對應七品,八品和九品。 三等爵位不世襲,不食邑,但能領取到與爵位對等的俸祿,是一種榮譽與地位的象徵。 發明獎是有可能獲得爵位的,梁渠對此有一絲期盼,卻不曾想拿到了最上等的大造爵! 爵位不同於官職,辭官不做,沒有薪俸能拿。 可有爵位,俸祿是能一直吃到死的! 並且不與官職沖突!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梁渠能既領一份從八品的河伯俸祿,又能領一份七品大造爵俸祿! 捧著兩個金飯碗,一個月光俸祿就有大幾十兩! 祁之平賀道:“恭喜梁大人,從今往後,您便是大造爵,我一人一馬跑得快,先一步將喜訊告知於您,到下午該會有其他人送來賞賜。” 梁渠走出房門,對著天地恭敬一拜,以表天恩。 上次封賞是皇帝親自寫的詔書,主要嘉獎物件是楊東雄,梁渠上聖旨那是順帶,自然有使者帶隊,陸陸續續一票人馬來宣讀聖旨,提前告知,然後迎接,各種儀式一大堆。 這次不同,是吏部起草,皇帝經手確認,打個勾就完事,隨後再派人宣告,沒有那麼嚴肅正式,只需謝過恩賞,接過爵印即可。 “有勞祁大人奔波,快快進屋歇息。” “梁大人客氣。” 祁之平瞧了一眼院子裡盤珠的老和尚,連連拒絕。 惹不起,實在惹不起。 梁渠隻當祁之平在客氣,三番邀請,都被拒絕。 無奈他隻好給些銀兩作為“跑腿費”,隨後哪都沒去,專心待在家裡等賞賜。 下午,一個六人小車隊碾著青石板,吱嘎吱嘎的來到梁宅門前停下。 足足三輛大馬車,為首者從車上跳下,確認梁渠身份無誤,其餘人等紛紛下車,一箱一箱把貨物搬到院中。 梁渠開啟箱子一一看過。 布匹,玉器,銀子,剩下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具,包括不限於茶具,墨寶,餐盤,木盒,屏風,瓷器…… 給爵位和給官職截然不同。 得了官,除去額外的賞賜,不會有如此多“雜亂”之物。 但給爵位,相應的“體面”也要給,許多常見用具都得給你配上。 這下樑渠真是鳥槍換炮,他之前買過不少傢俱,可總歸是“便宜貨”,現如今整體“高檔”了不止一籌。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武道,事業兩開花。 梁渠樂呵樂呵的在院子裡踱步。 大造爵。 哈哈。 又一個金飯碗。 路過的街坊瞧得不明所以。 阿娣聽見動靜從隔壁探出頭來:“阿水,什麼情況,要搬家嗎?” “不搬家。”梁渠挺起胸膛,“阿娣姐,是我辦了件好事,得了個大造爵!” “大造爵?” 在有官身的人眼中,三等爵位上不得太多臺面。 可平常人眼中,同品級的爵位比官職要強! 阿娣愣神之際,梁渠在五十匹裡頭挑了幾匹,抱著送往隔壁。 “阿娣姐,拿幾匹布回去,給小順子他們做幾件夏衣!” 阿娣連連推辭:“使不得使不得,賞賜給你的,我們怎麼能用?” 鄉人們震撼之餘嘖嘖稱奇。 “不得了啊不得了,我一早就看出來,梁爺是有大能耐,大本事的人!那可是爵位啊!” “梁爺是咱義興鎮響當當的人物啊!你們瞧,梁爺現在在義興鎮,那就是過去平陽鎮上的楊爺!” 有人扯著嗓子喊:“今年河神祭,梁爺還當主祭不?大家盼著梁爺給咱們帶好運嘞!” “河神祭能不能辦起來都沒影呢。” “怎麼能不辦?那是大不敬啊!” 梁渠心思一動,大喊:“當!必須要當!承鄉親們抬愛,渠某自是願意的。 我知曉現在義興鎮人多,不是人人都敬畏河神,可咱人不能忘本,大不了,咱們自己人辦! 鄉親們也不必擔心破費,都放心,祭祀的大頭費用都由我一個人來支!” 梁渠身份權勢越來越不一般。 他說出來的話,旁人需掂量掂量。 乃至於…… 為了討好他,不想辦也得變的想辦。 熱門推薦

“呼。”

“舒服!”

梁渠氣喘籲籲,渾身毛孔鬆放,汗液傾瀉而出。

前所未有的酣暢感。

方才打出猿拳,冥冥之中好似與天地融合在一起,血氣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湧出。

不知道是天氣變暖,人不再像冬日那般容易趴窩,亦或是練武真的能潛移默化改變一個人。

梁渠變得比最初那段日子自律得多,每日練拳不曾懈怠。

可都不曾有今天這般感受。

體量一番,渾身氣血之充盈,竟然達到了能煉化腑關的地步!

“我頓悟了?”

梁渠伸出手,不可思議地望向掌心。

沒有進行任何食補,搬運了巨量血氣,卻全無虧空之感,那就只有頓悟這一個解釋。

頓悟,溝通天地之橋。

可遇不可求的神秘之境。

古往今來無數人的追求。

哪怕梁渠再打一套自己腦海中的“新猿拳”,也不會再有周身氣血源源不絕之感。

閉上眼仔細回憶,一套截然不同的猿拳打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與胡奇教予他的那套似是而非。

“那就是,我領悟的拳法?”

“恭喜施主。”

梁渠抬頭。

“大師?那是頓悟嗎?”

老和尚點頭:“善。”

梁渠大喜。

僅是一次小小的頓悟,就幫他省下數月之功,直奔腑關而去。

若是能多來幾次該多好。

砰砰。

門環被人扣響。

梁渠上前抬起門栓,門外站著一位身穿官服的緹騎,隱約間給他一種眼熟感,似乎才見過。

“這位大人,不知有何事?”

緹騎探頭瞧了眼老和尚,趕緊收回目光,抱拳一禮。

“梁大人,在下雲鷹緹騎祁之平,此次前來有兩件事,一是宣佈威寧侯悟道成聖,大脯天下五日之喜。”

梁渠恍然,他說怎麼覺得對方眼熟,感情昨晚就見過一面。

“二是給您帶一份冊封書,昨日天色已晚,上門打擾多有不便,拖延到了今日。”

冊封?

梁渠一愣。

祁之平從懷中掏出一卷燙金文書,一枚雕著一隻小烏龜的方印,恭敬奉上。

“受吏部委派,梁大人獻拚音法有功,授大造爵,賜白銀三百兩,絲綢五十匹,玉器十件,相應器具若乾。”

大造爵!

梁渠伸手接過冊封書與印章,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所謂的冊封,竟是因為從前的拚音法,還是給的大造爵!

先前宣讀聖旨的上者說過,他的拚音法未曾推廣開來,尚需花費時間確認,一經確認,後續的封賞絕不會吝嗇。

梁渠足足等了數月之久,如今終於等到!

公侯伯子男。

無論哪一等,在大順想要獲得都十分艱難,以軍功獲爵幾乎是預設的唯一途徑。

但為了更好的嘉獎與統治,當今皇帝又在其下另設三等爵位。

大造,上造,公士三等,品級分別對應七品,八品和九品。

三等爵位不世襲,不食邑,但能領取到與爵位對等的俸祿,是一種榮譽與地位的象徵。

發明獎是有可能獲得爵位的,梁渠對此有一絲期盼,卻不曾想拿到了最上等的大造爵!

爵位不同於官職,辭官不做,沒有薪俸能拿。

可有爵位,俸祿是能一直吃到死的!

並且不與官職沖突!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梁渠能既領一份從八品的河伯俸祿,又能領一份七品大造爵俸祿!

捧著兩個金飯碗,一個月光俸祿就有大幾十兩!

祁之平賀道:“恭喜梁大人,從今往後,您便是大造爵,我一人一馬跑得快,先一步將喜訊告知於您,到下午該會有其他人送來賞賜。”

梁渠走出房門,對著天地恭敬一拜,以表天恩。

上次封賞是皇帝親自寫的詔書,主要嘉獎物件是楊東雄,梁渠上聖旨那是順帶,自然有使者帶隊,陸陸續續一票人馬來宣讀聖旨,提前告知,然後迎接,各種儀式一大堆。

這次不同,是吏部起草,皇帝經手確認,打個勾就完事,隨後再派人宣告,沒有那麼嚴肅正式,只需謝過恩賞,接過爵印即可。

“有勞祁大人奔波,快快進屋歇息。”

“梁大人客氣。”

祁之平瞧了一眼院子裡盤珠的老和尚,連連拒絕。

惹不起,實在惹不起。

梁渠隻當祁之平在客氣,三番邀請,都被拒絕。

無奈他隻好給些銀兩作為“跑腿費”,隨後哪都沒去,專心待在家裡等賞賜。

下午,一個六人小車隊碾著青石板,吱嘎吱嘎的來到梁宅門前停下。

足足三輛大馬車,為首者從車上跳下,確認梁渠身份無誤,其餘人等紛紛下車,一箱一箱把貨物搬到院中。

梁渠開啟箱子一一看過。

布匹,玉器,銀子,剩下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具,包括不限於茶具,墨寶,餐盤,木盒,屏風,瓷器……

給爵位和給官職截然不同。

得了官,除去額外的賞賜,不會有如此多“雜亂”之物。

但給爵位,相應的“體面”也要給,許多常見用具都得給你配上。

這下樑渠真是鳥槍換炮,他之前買過不少傢俱,可總歸是“便宜貨”,現如今整體“高檔”了不止一籌。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武道,事業兩開花。

梁渠樂呵樂呵的在院子裡踱步。

大造爵。

哈哈。

又一個金飯碗。

路過的街坊瞧得不明所以。

阿娣聽見動靜從隔壁探出頭來:“阿水,什麼情況,要搬家嗎?”

“不搬家。”梁渠挺起胸膛,“阿娣姐,是我辦了件好事,得了個大造爵!”

“大造爵?”

在有官身的人眼中,三等爵位上不得太多臺面。

可平常人眼中,同品級的爵位比官職要強!

阿娣愣神之際,梁渠在五十匹裡頭挑了幾匹,抱著送往隔壁。

“阿娣姐,拿幾匹布回去,給小順子他們做幾件夏衣!”

阿娣連連推辭:“使不得使不得,賞賜給你的,我們怎麼能用?”

鄉人們震撼之餘嘖嘖稱奇。

“不得了啊不得了,我一早就看出來,梁爺是有大能耐,大本事的人!那可是爵位啊!”

“梁爺是咱義興鎮響當當的人物啊!你們瞧,梁爺現在在義興鎮,那就是過去平陽鎮上的楊爺!”

有人扯著嗓子喊:“今年河神祭,梁爺還當主祭不?大家盼著梁爺給咱們帶好運嘞!”

“河神祭能不能辦起來都沒影呢。”

“怎麼能不辦?那是大不敬啊!”

梁渠心思一動,大喊:“當!必須要當!承鄉親們抬愛,渠某自是願意的。

我知曉現在義興鎮人多,不是人人都敬畏河神,可咱人不能忘本,大不了,咱們自己人辦!

鄉親們也不必擔心破費,都放心,祭祀的大頭費用都由我一個人來支!”

梁渠身份權勢越來越不一般。

他說出來的話,旁人需掂量掂量。

乃至於……

為了討好他,不想辦也得變的想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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