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河神祭的操辦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250·2026/3/30

院裡的人穿梭不停。 “箱子都放到東廂房裡去,壘好。” “瓷器分開來,盤和罐拿到那邊去,茶具放到二進院北邊的書房裡。” “梁大人,這屏風放哪?書房嗎?” 屏風? 梁渠上下掃視,定睛在問話人手中巴掌大的座屏,中間插著一塊雲石。 原來是塊硯屏。 專門置於硯臺前擋風,好讓墨乾得慢些。 都是家當啊。 為何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富貴人家隨便一樣東西,別說用,見都沒見過,拎出去就值個不少錢。 “張大娘,麻煩幫個忙,你帶他們去一趟書房。” 三進院不小,沒有吩咐不敢隨意亂闖。 “阿興,別鍘草了,替我去一趟平陽縣,告訴我師父我靠上次念書的法子得了爵位,別說錯了,是大造爵!” 梁渠來到馬廄,對正在鍘草的小馬夫喊了一聲。 範興來,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幫著他管理馬廄,喂養赤山,也負責打掃院子和跑腿。 父親範先發是楊府裡的馬夫,去楊府對他來說是熟門熟路。 “好的,我馬上去。” “等等,這個給你。”梁渠從懷中掏出兩個小錁,“自己坐板車去,快一些。” “梁爺,板車用不著那麼多。” 範興來捏著兩個小錁,一小錁那是二兩銀,兩個是四兩銀子。 別說板車只要幾個銅板,黃花閨女出嫁坐花轎都沒那麼貴的。 他懷疑梁渠是不是大手大腳慣,不知道從義興市坐板車到平陽縣裡要多少錢。 梁渠揮揮手:“我知道用不著,就是給你的。” 家裡一共就三個傭工,怎麼說他都是得了爵位,那麼小氣做什麼,一人一份打賞。 範興來大喜,他一個月工錢也才六錢銀子,忙不迭的收入懷中! “謝謝梁爺!我馬上去!” “讓你快沒讓你急,小心摔著!” 梁渠對著背影喊了一聲,再回頭看赤山,赤山踩了一下馬欄,打上兩個響鼻。 它還沒吃飯呢。 “急什麼,我給你鍘行了吧!” 梁渠從地上接過草捆,按照一定長度將草鍘斷。 有道是“寸草鍘三段,沒料也上膘”。 赤山的飼料一點不便宜,得吃專門的瑯草,混著肉食,大豆,尋常人家根本養不起這個大家夥。 喂完馬,院子裡的家夥事收拾的差不多。 幾個大箱子按照吩咐放在東廂房裡,裡頭能用得著的器具都擺了出來。 梁渠給大家一人發了兩個小錁以示感謝。 “梁爺高義!” “多謝梁爺!梁爺高升!” “是諸位辛苦!” 梁渠作揖,送眾人出門。 晚上吃飯,家中用度器具全部煥然一新,盛菜的碗碟都帶了花紋。 梁渠修煉完今日金身,摸著懷裡沉甸甸的印章,心頭甚喜。 生活越來越好了。 第二天上午。 三院西邊。 梁渠蹲在地上,手指插入泥土中,泥漿水順著土顆粒的縫隙流出。 “差不多就是那麼大,夠了。” 梁渠撚撚手,把泥土抹在地上,隨手插上一根樹枝,站起身來環顧。 七七八八的樹枝圍出一個圓形的土地,不是太大,十多米的直徑。 經過勘探,他決定在三進院的西邊挖出一口池塘。 宅後有池塘,家敗人丁空,不太能挖。 西方屬金,金能生水,三進院側邊位置是最好的,挖出來不影響風水。 梁渠家原先比較窮,住的地方偏僻些。 西邊和後面是一片小樹林,小土坡,有人家,但離得比較散,開拓出去很方便,沒什麼阻礙。 屆時三院西邊的耳房外面搭個木棧棚,延伸出去做一個平臺,眺望池塘,夏日觀荷,格局上與楊師家差不多。 老硨磲今後能待在小園子裡曬太陽,平時順著地下河進出。 它速度慢是相對而言,正常人走路的進度還是有的,沿著地下河,到江裡去只要幾刻鐘。 “順子!把那邊的鐵鍬拿過來!” 邊上挖坑挖泥巴的小順子拍拍手,拖著鐵鍬過來。 梁渠拿上鐵鍬繞著周邊鏟出一個圈,做好標記,等明天僱人過來挖坑。 “梁大哥,府裡有人找!” 範興來喘籲籲的跑過來喊。 “曉得。”梁渠點點頭,“順子別玩了,回去吃中飯吧,還是今天來我家吃?” “我娘今天做好吃的了!” “那早點回去,別搭路人的茬。” 順子點點頭,抓著根筆直的樹枝一路削掉繁茂的春草回家,嘴裡發著欻欻聲。 目送順子進門,梁渠跟著範興來進到廳堂。 “梁大人!” 等候多時的訪者躬身一禮。 “找我何事?” 梁渠坐上首位,飲了一口茶水。 管家欠身:“我家大人聽說梁大人想操辦河神祭,特意囑咐我來……” 梁渠放下茶盞,指關節扣兩下桌子。 “不是我想辦,打我出生起,義興市裡每年河神祭都沒落下過。伱們從其他地方來,不沿江居住,不懂裡頭的意義。” 事情得分清楚,否則就欠了人情債。 管家身子壓得更低:“梁大人說的是。” “你家老爺是誰?” “東邊李宅的李老爺,比不得梁大人年少有為,家裡只有些薄產,幾間鋪子,這次來只是想表個態,河神祭我家大人一定支援……” 訊息傳的比想象的更快。 送走這位李宅管家不到半個時辰,又有人上門。 “梁大人,我家大人說……” “梁大人,昨夜聽說……” 陸陸續續,幾個大戶都派人過來告知,他們願意支援河神祭的舉辦。 對大戶來講,支援辦個河神祭只是費點功夫,壓根不算什麼,若是能靠此討好梁渠,那是大好事。 傍晚。 原義興市鄉老,陳家族長陳兆安親自登門,進來便表示他支援梁渠當義興話事人,咳,操辦河神祭。 “哪裡哪裡,小輩懂得地方太少,唯恐惡了河神,到時還需陳老多多幫襯。” 梁渠忙道。 義興市那幫鄉老受到新鄉民的沖擊,日子過得不怎麼好,唯獨陳兆安不僅沒衰落,反倒扎住腳跟,絕對是有能耐的人。 各式各樣的風俗,祭奠,離不開本地的老人,他們懂得最多。 陳兆安聽得心花怒發:“咱們義興市一千多號人,梁大人是頭一位發跡不忘鄉民的!河神祭能辦起來,大家都得承您的福! 別人我不管,到時候義興市的千百號人,一定全部都來!誰敢不來,就是數典忘宗!” “陳老言重。” 義興鎮人口激增,許多新搬進來的都不是漁民,不興河神祭那一套。 錢事是小事,梁渠不在乎每個鄉民湊不湊那幾十個銅板,他要的是人。 人到位,自個掏錢都沒問題。 本想著放出訊息,借自身的地位與影響,影響到別人的想法。 各家大戶帶個頭,起個引導作用,剩下自然水到渠成。 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河神祭,妥了。

院裡的人穿梭不停。

“箱子都放到東廂房裡去,壘好。”

“瓷器分開來,盤和罐拿到那邊去,茶具放到二進院北邊的書房裡。”

“梁大人,這屏風放哪?書房嗎?”

屏風?

梁渠上下掃視,定睛在問話人手中巴掌大的座屏,中間插著一塊雲石。

原來是塊硯屏。

專門置於硯臺前擋風,好讓墨乾得慢些。

都是家當啊。

為何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富貴人家隨便一樣東西,別說用,見都沒見過,拎出去就值個不少錢。

“張大娘,麻煩幫個忙,你帶他們去一趟書房。”

三進院不小,沒有吩咐不敢隨意亂闖。

“阿興,別鍘草了,替我去一趟平陽縣,告訴我師父我靠上次念書的法子得了爵位,別說錯了,是大造爵!”

梁渠來到馬廄,對正在鍘草的小馬夫喊了一聲。

範興來,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幫著他管理馬廄,喂養赤山,也負責打掃院子和跑腿。

父親範先發是楊府裡的馬夫,去楊府對他來說是熟門熟路。

“好的,我馬上去。”

“等等,這個給你。”梁渠從懷中掏出兩個小錁,“自己坐板車去,快一些。”

“梁爺,板車用不著那麼多。”

範興來捏著兩個小錁,一小錁那是二兩銀,兩個是四兩銀子。

別說板車只要幾個銅板,黃花閨女出嫁坐花轎都沒那麼貴的。

他懷疑梁渠是不是大手大腳慣,不知道從義興市坐板車到平陽縣裡要多少錢。

梁渠揮揮手:“我知道用不著,就是給你的。”

家裡一共就三個傭工,怎麼說他都是得了爵位,那麼小氣做什麼,一人一份打賞。

範興來大喜,他一個月工錢也才六錢銀子,忙不迭的收入懷中!

“謝謝梁爺!我馬上去!”

“讓你快沒讓你急,小心摔著!”

梁渠對著背影喊了一聲,再回頭看赤山,赤山踩了一下馬欄,打上兩個響鼻。

它還沒吃飯呢。

“急什麼,我給你鍘行了吧!”

梁渠從地上接過草捆,按照一定長度將草鍘斷。

有道是“寸草鍘三段,沒料也上膘”。

赤山的飼料一點不便宜,得吃專門的瑯草,混著肉食,大豆,尋常人家根本養不起這個大家夥。

喂完馬,院子裡的家夥事收拾的差不多。

幾個大箱子按照吩咐放在東廂房裡,裡頭能用得著的器具都擺了出來。

梁渠給大家一人發了兩個小錁以示感謝。

“梁爺高義!”

“多謝梁爺!梁爺高升!”

“是諸位辛苦!”

梁渠作揖,送眾人出門。

晚上吃飯,家中用度器具全部煥然一新,盛菜的碗碟都帶了花紋。

梁渠修煉完今日金身,摸著懷裡沉甸甸的印章,心頭甚喜。

生活越來越好了。

第二天上午。

三院西邊。

梁渠蹲在地上,手指插入泥土中,泥漿水順著土顆粒的縫隙流出。

“差不多就是那麼大,夠了。”

梁渠撚撚手,把泥土抹在地上,隨手插上一根樹枝,站起身來環顧。

七七八八的樹枝圍出一個圓形的土地,不是太大,十多米的直徑。

經過勘探,他決定在三進院的西邊挖出一口池塘。

宅後有池塘,家敗人丁空,不太能挖。

西方屬金,金能生水,三進院側邊位置是最好的,挖出來不影響風水。

梁渠家原先比較窮,住的地方偏僻些。

西邊和後面是一片小樹林,小土坡,有人家,但離得比較散,開拓出去很方便,沒什麼阻礙。

屆時三院西邊的耳房外面搭個木棧棚,延伸出去做一個平臺,眺望池塘,夏日觀荷,格局上與楊師家差不多。

老硨磲今後能待在小園子裡曬太陽,平時順著地下河進出。

它速度慢是相對而言,正常人走路的進度還是有的,沿著地下河,到江裡去只要幾刻鐘。

“順子!把那邊的鐵鍬拿過來!”

邊上挖坑挖泥巴的小順子拍拍手,拖著鐵鍬過來。

梁渠拿上鐵鍬繞著周邊鏟出一個圈,做好標記,等明天僱人過來挖坑。

“梁大哥,府裡有人找!”

範興來喘籲籲的跑過來喊。

“曉得。”梁渠點點頭,“順子別玩了,回去吃中飯吧,還是今天來我家吃?”

“我娘今天做好吃的了!”

“那早點回去,別搭路人的茬。”

順子點點頭,抓著根筆直的樹枝一路削掉繁茂的春草回家,嘴裡發著欻欻聲。

目送順子進門,梁渠跟著範興來進到廳堂。

“梁大人!”

等候多時的訪者躬身一禮。

“找我何事?”

梁渠坐上首位,飲了一口茶水。

管家欠身:“我家大人聽說梁大人想操辦河神祭,特意囑咐我來……”

梁渠放下茶盞,指關節扣兩下桌子。

“不是我想辦,打我出生起,義興市裡每年河神祭都沒落下過。伱們從其他地方來,不沿江居住,不懂裡頭的意義。”

事情得分清楚,否則就欠了人情債。

管家身子壓得更低:“梁大人說的是。”

“你家老爺是誰?”

“東邊李宅的李老爺,比不得梁大人年少有為,家裡只有些薄產,幾間鋪子,這次來只是想表個態,河神祭我家大人一定支援……”

訊息傳的比想象的更快。

送走這位李宅管家不到半個時辰,又有人上門。

“梁大人,我家大人說……”

“梁大人,昨夜聽說……”

陸陸續續,幾個大戶都派人過來告知,他們願意支援河神祭的舉辦。

對大戶來講,支援辦個河神祭只是費點功夫,壓根不算什麼,若是能靠此討好梁渠,那是大好事。

傍晚。

原義興市鄉老,陳家族長陳兆安親自登門,進來便表示他支援梁渠當義興話事人,咳,操辦河神祭。

“哪裡哪裡,小輩懂得地方太少,唯恐惡了河神,到時還需陳老多多幫襯。”

梁渠忙道。

義興市那幫鄉老受到新鄉民的沖擊,日子過得不怎麼好,唯獨陳兆安不僅沒衰落,反倒扎住腳跟,絕對是有能耐的人。

各式各樣的風俗,祭奠,離不開本地的老人,他們懂得最多。

陳兆安聽得心花怒發:“咱們義興市一千多號人,梁大人是頭一位發跡不忘鄉民的!河神祭能辦起來,大家都得承您的福!

別人我不管,到時候義興市的千百號人,一定全部都來!誰敢不來,就是數典忘宗!”

“陳老言重。”

義興鎮人口激增,許多新搬進來的都不是漁民,不興河神祭那一套。

錢事是小事,梁渠不在乎每個鄉民湊不湊那幾十個銅板,他要的是人。

人到位,自個掏錢都沒問題。

本想著放出訊息,借自身的地位與影響,影響到別人的想法。

各家大戶帶個頭,起個引導作用,剩下自然水到渠成。

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河神祭,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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