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樹挪死,人挪活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287·2026/3/30

水底魚群逃散,遊躥向四面八方。 圓頭穿過魚群,一一辨認蛇徑數目,滿目擔憂。 至少三頭以上,大機率四條,同墨鱗大蛇一個級別的蛇妖水獸! 逃散的魚群重新匯合,江豚們卻開始躁動不安,上下遊伏,打亂了整齊佇列。 它們終於明白隔壁族群為何招呼不打,突然消失不見。 前首領遊躥上前,連聲叫喚,俱是驚慌,示意新頭領抓緊時間離開。 圓頭擺動魚鰭,讓手下稍安勿躁,它先帶領隊伍找到一個隱蔽位置,隨後聯系天神,以觀後續。 荷葉飄晃。 塘底。 錘煉意志,凝練真罡的梁渠睜開眼,眉頭緊蹙。 圓頭一向聰明,水獸團隊的智力擔當,認錯機率極小。 即是說,四頭蛇妖,大精怪若乾…… 梁渠嘆口氣。 該來的總要來。 化身白猿殺一頭蛇妖本不是大事,偏後續得了一點多的眷顧值…… 四頭蛇妖,壓根不是自己一人能應付。 一頭尚且有把握,兩頭相互配合,必然捉襟見肘,遑論四頭。 除非蛇妖一個一個來送,最好每個間隔六天時間,等不能動恢復好神木復蘇。 太理想化。 不敢做這樣的夢。 萬幸事情沒有壞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好歹蛟龍沒來,僅是選擇派遣手下。 何況一個一個送不現實,梁渠可以選擇找機會一個一個偷啊! 樹挪死,人挪活,大不了暫時換個塘待! 淮江不行,有黃沙河,黃沙河不行,掉頭入海! 敲定計劃。 “圓頭,野生族群找不到就算,當務之急先去淺水區打探香邑縣狀況,觀望那群大蛇有無行動,鬧事…… 萬一不小心碰上,你趕緊亮身份,說自己是河泊所種豚,蛇妖曉得輕重。” 梁渠接連吩咐下幾條命令,更給圓頭立下保命之法。 河泊所養江豚,天下聞名。 蛇妖有靈智,能口吐人言,自身繁育困難,不會不清楚“種豚”的含金量。 香邑縣。 圓頭收到命令,忠誠執行,帶上小弟,繼續活躍於敵佔區。 奈何一眾野生江豚未經統禦,愈發倉惶,隊形凌亂,前首領更是異常活躍,大有帶領族豚逃竄之心。 圓頭開啟族群共振也無法安撫情緒。 江豚不是白眼狼。 忠誠,強悍,聚群,聰明,優點極多,戰鬥到最後一頭的情況屢見不鮮,如此方能讓大順看中,選中培育。 可圓頭以武服豚,僅僅一天時間,沒有鞏固好感情,把它們送回平陽,撒手沒。 “多事之秋。” 得知蛟龍行動的梁渠無心修行,他撥開蓮花莖稈,從池塘中起身,龍靈綃自然褪去水分。 老烏龜伸長脖子:“少年,你修的什麼呼吸法?下水待足兩個時辰!” 梁渠信口胡謅:“水呼吸法。” “水呼吸法?” 烏滄壽納罕,它走南闖北,聽說過內呼吸法,屏息術,龜息術,蟾守玄術……獨沒聽水呼吸術。 它望向老硨磲:“何為水呼吸法,莫非指人無鰓,亦行呼吸之事?” 老硨磲心中嗤笑。 沒見識的外地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人變猴子見過沒? 丈高的大猴子! “不知。” 老烏龜大為失望,活得久,總有愛好,讀書,鉆研各類武學,便是它龜生的一大興趣。 月光如水,沖刷地磚亮結白霜。 疤臉一家的兩個小子嘶吼著翻出門檻,從遊廊打到庭院,骨碌碌滾下臺階。 灶房門口。 兩大桶處理好的小龍蝦顏色鮮紅,吐露小泡,間或甩尾撲騰出水花,仔細看,每一頭紅蝦細足,前半個蝦頭全部剪掉。 臺階下,一個姑娘正打井水沖洗。 嘩啦一聲。 大盆水倒進去,卷出綿密泡沫。 聽得腳步聲靠近,小姑娘抬頭看一眼,侷促起身,手往圍裙上擦擦,躬身道:“老爺!” 梁渠牙一酸,渾身起雞皮疙瘩。 “梁爺,九爺,少爺都行,獨別叫老爺,或者你跟張大娘一樣,管我叫東家!” 張大娘聽得聲音從灶房鉆出,忙介紹。 “東家!我家丫頭,陳秀!想著早些帶來讓您看一下,以後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盡管教訓。” 梁渠眉頭一揚:“姓陳?” “對,我家那口子就姓陳,跟東家隔壁慶江兄弟論起來沾點親,要叫他聲小叔。” “哦!” 梁渠瞭解,張大娘根正苗紅的義興鎮本鄉人,他當年去牙行時特意要求的。 陳家又正好是義興鎮裡頭的大分支,故鄉老兼族長陳兆安坐得上鄉老的頭把交椅。 張大娘嫁個陳姓漢子不稀奇,和陳慶江同為本家也正常。 一個小鄉裡的人,大多沾親帶故,說不得祝饗時招的一個祖宗。 梁渠打量兩眼,十五六歲的模樣,典型農村人,乾的粗活,皮膚麥色,扎個大麻花辮,說多好看不至於,普普通通,五官端正。 “行,那工錢從這個月開始算吧,要幹什麼,張大娘你說了沒?” “說了說了,東家放心。” “成!” 至此,家裡有了第四個下人。 “宵夜什麼時候好?” “馬上,料全配好,只等下鍋,晚上買蝲蛄不容易,耽擱了些。” 兩刻鐘後。 油鍋爆香,為寂靜的夜添出幾分火熱。 獺獺開頭頂木椅,率領族獺往院子中搬出一張大方桌。 乘上清涼夜風。 兩大盆小龍蝦上桌,冒著裊裊熱氣,此外有兩小盤拍黃瓜,炸花生,蒜蓉烤茄子,外加一盤炸雞腿,半盆酪漿。 蘇龜山深吸一口香氣。 是這個味。 對嘍! “舅爺,嘗一嘗,保管您府上的廚子再好也沒做過這樣的菜式。” 蘇龜山也不客氣,撩起袖子,先嘗一口酪漿潤潤嗓子,未料入口的口感頗為順滑,咂摸幾番。 “你這酪漿如何做的?紅茶,牛乳?” “煮過的紅茶加入新鮮牛乳,配少許蜂蜜混勻,冰鎮,舅爺覺得如何?” “還行,頗為新鮮。” 看來蘇龜山對奶茶接受度不算太差。 要不是梁渠目前控水做不到打入二氧化碳,不然高低給蘇龜山整個氣泡水出來。 “舅爺嘗嘗蝲蛄,今晚上的重頭戲。” “好!” 蘇龜山撩起袖子,光是濃鬱的撲鼻蒜香就足以讓人食指大動。 剝開一隻龍蝦尾。 甫入口,鹹香的蒜味迸發,極入味的彈牙龍蝦肉混合高湯的汁水…… 蘇龜山眸光大亮。 小小蝲蛄,竟有這般鮮美滋味? 見蘇龜山手上不停,梁渠知曉水植的事妥了。 為陪蘇龜山,他也跟著剝了幾隻。 每一隻油燜蝦都體型肥碩、蝦黃鮮艷豐腴飽滿,蝦肉不散不軟,自帶回口鮮甜,當宵夜一等一的美味。 奈何蛟龍的事,讓人心事重重,實在沒什麼胃口。 不過,看到面前朵頤的蘇龜山,梁渠靈機一動。 “舅爺,問您幾件事成嗎?” “說!” “朝廷怎麼看江淮蛟龍的?真龍為什麼會消失?妖庭四柱大概什麼實力?” “好小子,伱是個會問的!”

水底魚群逃散,遊躥向四面八方。

圓頭穿過魚群,一一辨認蛇徑數目,滿目擔憂。

至少三頭以上,大機率四條,同墨鱗大蛇一個級別的蛇妖水獸!

逃散的魚群重新匯合,江豚們卻開始躁動不安,上下遊伏,打亂了整齊佇列。

它們終於明白隔壁族群為何招呼不打,突然消失不見。

前首領遊躥上前,連聲叫喚,俱是驚慌,示意新頭領抓緊時間離開。

圓頭擺動魚鰭,讓手下稍安勿躁,它先帶領隊伍找到一個隱蔽位置,隨後聯系天神,以觀後續。

荷葉飄晃。

塘底。

錘煉意志,凝練真罡的梁渠睜開眼,眉頭緊蹙。

圓頭一向聰明,水獸團隊的智力擔當,認錯機率極小。

即是說,四頭蛇妖,大精怪若乾……

梁渠嘆口氣。

該來的總要來。

化身白猿殺一頭蛇妖本不是大事,偏後續得了一點多的眷顧值……

四頭蛇妖,壓根不是自己一人能應付。

一頭尚且有把握,兩頭相互配合,必然捉襟見肘,遑論四頭。

除非蛇妖一個一個來送,最好每個間隔六天時間,等不能動恢復好神木復蘇。

太理想化。

不敢做這樣的夢。

萬幸事情沒有壞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好歹蛟龍沒來,僅是選擇派遣手下。

何況一個一個送不現實,梁渠可以選擇找機會一個一個偷啊!

樹挪死,人挪活,大不了暫時換個塘待!

淮江不行,有黃沙河,黃沙河不行,掉頭入海!

敲定計劃。

“圓頭,野生族群找不到就算,當務之急先去淺水區打探香邑縣狀況,觀望那群大蛇有無行動,鬧事……

萬一不小心碰上,你趕緊亮身份,說自己是河泊所種豚,蛇妖曉得輕重。”

梁渠接連吩咐下幾條命令,更給圓頭立下保命之法。

河泊所養江豚,天下聞名。

蛇妖有靈智,能口吐人言,自身繁育困難,不會不清楚“種豚”的含金量。

香邑縣。

圓頭收到命令,忠誠執行,帶上小弟,繼續活躍於敵佔區。

奈何一眾野生江豚未經統禦,愈發倉惶,隊形凌亂,前首領更是異常活躍,大有帶領族豚逃竄之心。

圓頭開啟族群共振也無法安撫情緒。

江豚不是白眼狼。

忠誠,強悍,聚群,聰明,優點極多,戰鬥到最後一頭的情況屢見不鮮,如此方能讓大順看中,選中培育。

可圓頭以武服豚,僅僅一天時間,沒有鞏固好感情,把它們送回平陽,撒手沒。

“多事之秋。”

得知蛟龍行動的梁渠無心修行,他撥開蓮花莖稈,從池塘中起身,龍靈綃自然褪去水分。

老烏龜伸長脖子:“少年,你修的什麼呼吸法?下水待足兩個時辰!”

梁渠信口胡謅:“水呼吸法。”

“水呼吸法?”

烏滄壽納罕,它走南闖北,聽說過內呼吸法,屏息術,龜息術,蟾守玄術……獨沒聽水呼吸術。

它望向老硨磲:“何為水呼吸法,莫非指人無鰓,亦行呼吸之事?”

老硨磲心中嗤笑。

沒見識的外地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人變猴子見過沒?

丈高的大猴子!

“不知。”

老烏龜大為失望,活得久,總有愛好,讀書,鉆研各類武學,便是它龜生的一大興趣。

月光如水,沖刷地磚亮結白霜。

疤臉一家的兩個小子嘶吼著翻出門檻,從遊廊打到庭院,骨碌碌滾下臺階。

灶房門口。

兩大桶處理好的小龍蝦顏色鮮紅,吐露小泡,間或甩尾撲騰出水花,仔細看,每一頭紅蝦細足,前半個蝦頭全部剪掉。

臺階下,一個姑娘正打井水沖洗。

嘩啦一聲。

大盆水倒進去,卷出綿密泡沫。

聽得腳步聲靠近,小姑娘抬頭看一眼,侷促起身,手往圍裙上擦擦,躬身道:“老爺!”

梁渠牙一酸,渾身起雞皮疙瘩。

“梁爺,九爺,少爺都行,獨別叫老爺,或者你跟張大娘一樣,管我叫東家!”

張大娘聽得聲音從灶房鉆出,忙介紹。

“東家!我家丫頭,陳秀!想著早些帶來讓您看一下,以後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盡管教訓。”

梁渠眉頭一揚:“姓陳?”

“對,我家那口子就姓陳,跟東家隔壁慶江兄弟論起來沾點親,要叫他聲小叔。”

“哦!”

梁渠瞭解,張大娘根正苗紅的義興鎮本鄉人,他當年去牙行時特意要求的。

陳家又正好是義興鎮裡頭的大分支,故鄉老兼族長陳兆安坐得上鄉老的頭把交椅。

張大娘嫁個陳姓漢子不稀奇,和陳慶江同為本家也正常。

一個小鄉裡的人,大多沾親帶故,說不得祝饗時招的一個祖宗。

梁渠打量兩眼,十五六歲的模樣,典型農村人,乾的粗活,皮膚麥色,扎個大麻花辮,說多好看不至於,普普通通,五官端正。

“行,那工錢從這個月開始算吧,要幹什麼,張大娘你說了沒?”

“說了說了,東家放心。”

“成!”

至此,家裡有了第四個下人。

“宵夜什麼時候好?”

“馬上,料全配好,只等下鍋,晚上買蝲蛄不容易,耽擱了些。”

兩刻鐘後。

油鍋爆香,為寂靜的夜添出幾分火熱。

獺獺開頭頂木椅,率領族獺往院子中搬出一張大方桌。

乘上清涼夜風。

兩大盆小龍蝦上桌,冒著裊裊熱氣,此外有兩小盤拍黃瓜,炸花生,蒜蓉烤茄子,外加一盤炸雞腿,半盆酪漿。

蘇龜山深吸一口香氣。

是這個味。

對嘍!

“舅爺,嘗一嘗,保管您府上的廚子再好也沒做過這樣的菜式。”

蘇龜山也不客氣,撩起袖子,先嘗一口酪漿潤潤嗓子,未料入口的口感頗為順滑,咂摸幾番。

“你這酪漿如何做的?紅茶,牛乳?”

“煮過的紅茶加入新鮮牛乳,配少許蜂蜜混勻,冰鎮,舅爺覺得如何?”

“還行,頗為新鮮。”

看來蘇龜山對奶茶接受度不算太差。

要不是梁渠目前控水做不到打入二氧化碳,不然高低給蘇龜山整個氣泡水出來。

“舅爺嘗嘗蝲蛄,今晚上的重頭戲。”

“好!”

蘇龜山撩起袖子,光是濃鬱的撲鼻蒜香就足以讓人食指大動。

剝開一隻龍蝦尾。

甫入口,鹹香的蒜味迸發,極入味的彈牙龍蝦肉混合高湯的汁水……

蘇龜山眸光大亮。

小小蝲蛄,竟有這般鮮美滋味?

見蘇龜山手上不停,梁渠知曉水植的事妥了。

為陪蘇龜山,他也跟著剝了幾隻。

每一隻油燜蝦都體型肥碩、蝦黃鮮艷豐腴飽滿,蝦肉不散不軟,自帶回口鮮甜,當宵夜一等一的美味。

奈何蛟龍的事,讓人心事重重,實在沒什麼胃口。

不過,看到面前朵頤的蘇龜山,梁渠靈機一動。

“舅爺,問您幾件事成嗎?”

“說!”

“朝廷怎麼看江淮蛟龍的?真龍為什麼會消失?妖庭四柱大概什麼實力?”

“好小子,伱是個會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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