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天生真靈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3,129·2026/3/30

鐵青色的星辰高懸。 夜風吹過庭院,新長的棗樹葉無聲摩挲。 蘇龜山手指輕撚,在毛巾上揩乾,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反把問題拋給梁渠。 “你認為朝廷如何看待江淮蛟龍?龍君為什麼會消失?所謂妖庭四柱又是哪般實力?” 有戲! 梁渠心中一喜。 蘇龜山沒有立刻否決,就證明有透露的意思! 機會! 術業有專攻,老和尚實力強是強,奈何本不在江淮修行,瞭解不多。 蛤蟆又屬於妖族,角度不同,且不少問題較為隱私,肥鯰魚同蛤蟆關系如何沒法猜,梁渠覺得自己和蛤蟆關系要差一些。 後來關系曝光,肥鯰魚的問題要和自己畫等號,代問也不合適。 數來數去,蘇龜山屬於梁渠能接觸到,咖位最大,對江淮大澤瞭解最多的人。 且騎玄龜橫渡江淮大澤,風光無二,瞭解的絕對比一般人深刻。 一番思忖。 “江淮大澤綿延萬裡,資源無數,朝廷必然是想獲取的,可惜不論挖礦,亦或尋寶,皆需大量人手。 且不是一般人,非得屏氣高手不可,否則縱然獲得,也開發有限。” “嗯。” 蘇龜山不置可否。 底層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宗師,武聖不是憑空出現的。 像梁渠自己,家裡有下人,什麼都不要操心。 自己洗衣服,未免太浪費資源和時間,這就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能大幅節約效率和時間。 挖礦,尋寶,這種低勞動也不可能讓宗師來,甚至到狼煙高手這一層次,去苦哈哈地挖礦已經不太現實,但奔馬武師下水,怎麼挖? 狼煙武師斂息不動,能憋一個時辰,動起來,也就堅持個一兩刻鐘的事。 奔馬更為不堪。 難不成挖兩下,浮出水面喘兩口氣? 挖礦通道稍長一些,迷個路就得憋死在裡面。 進洞一瞧,全是屍水。 人力資源才是最有價值的資源! 因此河泊所為了華珠縣潰堤發大水一事,幾個大武師要接連忙碌小兩個月,鬼母教過來霍霍,朝廷會大發雷霆。 水下寶物多是多,奈何沒有人力資源變現! “與其把難以使用的大澤資源掌握到自己手裡,能看不能吃,倒不如讓佔據水利的水君差遣精怪做工,代為開發,朝廷再用各類加工品與之商貿,獲得雙贏。 從這方面看,朝廷應當是以合作,安撫蛟龍態度為主。 只可惜蛟龍無老龍君實力,不敢輕易冒頭,且想不明白朝廷殺了自己,隻一次獲利,留住自己,方能長久獲利。 事實上,當下朝廷什麼都不會做,反而會靜等蛟龍化龍? 至於走水,或許有別的辦法解決?例如提前搬遷民眾?” 梁渠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隨後暗瞥兩眼蘇龜山,觀察反應。 蘇龜山不動聲色,拆開小龍蝦扔進嘴裡,吮兩下指頭,悠哉悠哉道。 “不錯,繼續說。” 梁渠眼識法,耳識法齊用,壓根感覺不出來蘇龜山態度,以此判斷自己所言對錯,隻好繼續。 “龍君為何消失,如何消失,小子實力淺薄,所知所聞著實太少,沒有頭緒。 而妖庭四柱實力…… 道理上講,應為四位天人宗師,畢竟整個南直隸,明面上不過兩位武聖坐鎮。 江淮大澤縱然水域寬廣,有上下空間生存,也不該一下冒出五位之多。 然現在,小子覺得當為武聖不假。” “哦?”蘇龜山詫異,“說說理由?” “其一,南直隸明面兩位武聖,實則多少不清,不敢妄言。 其二,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淮陰府有兩位宗師,然其他縣城,最高不過狼煙高手。 妖也不例外,在下前陣得知,龍君在世,不少大妖會順流而下,來到江淮大澤發展。 故江淮大澤明面上有萬裡之遙,實則是整條江淮河力量最為巔峰之處,就不該把目光侷限於大澤一地,還要考慮其他大湖。 且……小子若沒猜錯,妖庭四柱裡的北妖王,應當是海裡來的吧? 如此一來,淮江自身發育出三到四頭武聖大妖,小子覺得頗為合理。” 梁渠的一通分析讓蘇龜山端正神色,放下手中雞腿。 “我記得你是漁民出身,沒讀過書吧?” 梁渠強調道:“上過半年多的書院,平日也堅持在看書。” “沒上過書院,有此等貫通的思維邏輯和見解,殊為不易!” “上過半年,有堅持讀書……” “好了。”蘇龜山打斷梁渠辯解,“我且問你,你以為,當今世上有幾條龍?” 當今世上有幾條龍? 梁渠一怔,猶疑道:“有好多條?” 蘇龜山哈哈一笑,他搖搖頭,伸出三根指頭。 梁渠大驚。 “三條?” “不錯,就三條!” “可只有三條,它們如何繁衍?莫非全同蛟龍一樣,全由蛇化龍?” 梁渠展開頭腦風暴,他知道功能性滅絕,所以真龍繁衍不太成立,那麼只有…… “不用亂想,我直白告訴你,這三條真龍,一條在淮江,一條在黃沙河,一條在北庭鄂河,哦對,淮江和黃沙河的已經沒了,即眼下,世上有且僅有一條真龍!” 一條淮江,一條黃沙河,一條北庭鄂河? 分佈得未免太均衡了…… 梁渠眉頭緊皺。 “小子,現在你覺得龍是什麼?” “莫非……河流自然孕育,天生靈物?” “沒錯!天生靈物,寶魚吃過嗎?” 梁渠瞳孔猛縮,脫口而出。 “真龍是寶魚?” “莫要激動,僅為主流推斷,真龍到底如何出現,我們實則沒有完全弄清楚,唯獨確定三點。 第一,唯有過天山之大江大河方有真龍,海中未曾聽聞。 其二,一條河一條龍,除非黃沙河的來淮江做客,那就暫時算兩頭。 其三,真龍一旦逝去,兩個甲子年內會重現。” “那蛟龍怎麼回事?我聽聞蛟龍曾是一條大蛇,進了龍宮方蛻變成蛟!且一直試圖變龍?” 蘇龜山頗為詫異:“伱知道的不少啊……” 梁渠尷尬咳嗽。 “無妨,從龍人或者你的白猿朋友那知道的吧?” “舅爺慧眼!” “真龍出現,我們認為有兩種方式,一為自然孕育,二為繼承遺澤,蛻化真龍!那蛟龍所行,正是第二種! 關於朝廷對待蛟龍的態度,實則與你猜測的大差不差,隻部分細節略有出入。 一個有龍君的大澤,相比於一個群龍無首的大澤,對大順的確要有利得多。 只要偏向大順,誰來當這個龍君,大順不在乎,可以是蛟龍,可以是我的玄龜,哦,你那頭白猿朋友日後有機會,說不定也行。” 梁渠心頭一跳。 “但蛟龍……一是後天化真龍,存在走水問題,二是,這條蛟龍,對我大順略有敵意……” “敵意?” “過去蛟龍身為大蛇,就曾因鬼母教,即大乾餘孽同我大順鬧過不愉快,雖然過去的已經過去,但……蛟龍一頭妖,能理解嗎?” 蘇龜山著重咬住“一”字。 梁渠懂了。 大順疆域太大,武聖層出不窮。 旁的不要說,大順發家前,家族裡就有好多武聖。 隻一家如此,旁的零散的呢? 再加上其他武聖過來抱團,互相結合,拉攏,聖皇要考慮的是整體利益,非一家之得失。 以前鬧過不愉快,能掙錢還是可以放下芥蒂一起掙。 偏偏一個小地方,蛟龍化真龍後,更是頂尖個體,想合作就合作,不合作,窩著也沒辦法。 怪不得一直龜縮,不止是不信任的問題。 有嫌隙! 大順為保穩妥,能逮著機會下死手,換一個龍君再好不過,契合利益。 蘇龜山繼續往下說:“有關真龍為何消失,我不知道,或者說,整個大順或許都沒人知道。 江淮龍君是三頭龍君中實力最強的,強出一個檔次那種,兩大龍君聯手方能匹敵。 按理說,妖庭四柱,聯合謀反也不會是它對手。 偏偏真龍消失了,更把龍珠留在了龍宮裡,讓大蛇藉此化蛟,我們就當它死了,是也不是,全看蛟龍能否真的一舉化龍。” 梁渠點點頭,默默消化蘇龜山丟擲來的資訊。 有點撐。 “至於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妖庭四柱實力……”蘇龜山微微瞇眼,“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能確定,北妖王是從海裡來的?” 因為它長得像鄧氏魚,鄧氏魚是海裡的。 梁渠吐槽。 “猜測,小子在華珠縣治水,偶然間遇見過一回北妖王的手下,重甲,鐵嘴,當時覺得不像是江淮大澤裡的水獸。” 蘇龜山訝然:“你在華珠縣見過北妖王的手下?有筆嗎?畫給我看看。” 梁渠去灶房取來炭筆,畫出一副簡筆畫。 蘇龜山眉頭緊鎖。 “真是,南邊是蛤蟆地盤,同北妖王不和,為何會有鐵甲魚跑來南邊……” 當然是聽從蛟龍命令來找我的。 梁渠趕忙道:“說不得就是不和,特意派來的細作!準備對蛤蟆動手,鏟除異己呢!” “細作?” 蘇龜山陷入沉思。 梁渠岔開話題。 “舅爺您話沒說完呢,妖庭四柱,是不是武聖實力啊?” “唔,你猜得不錯,妖庭四柱,北妖王的確是從海裡來,來了三百餘年,不只是它,蛟龍亦然,它更久,有五百多年,東北妖王俱為海妖王。 此外西邊的烏龜是從淮江中遊的洞天湖裡來,真正江淮大澤孕育出的妖王,獨南邊蛤蟆一個。” 梁渠驚訝。 蛤蟆這麼根正苗紅?

鐵青色的星辰高懸。

夜風吹過庭院,新長的棗樹葉無聲摩挲。

蘇龜山手指輕撚,在毛巾上揩乾,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反把問題拋給梁渠。

“你認為朝廷如何看待江淮蛟龍?龍君為什麼會消失?所謂妖庭四柱又是哪般實力?”

有戲!

梁渠心中一喜。

蘇龜山沒有立刻否決,就證明有透露的意思!

機會!

術業有專攻,老和尚實力強是強,奈何本不在江淮修行,瞭解不多。

蛤蟆又屬於妖族,角度不同,且不少問題較為隱私,肥鯰魚同蛤蟆關系如何沒法猜,梁渠覺得自己和蛤蟆關系要差一些。

後來關系曝光,肥鯰魚的問題要和自己畫等號,代問也不合適。

數來數去,蘇龜山屬於梁渠能接觸到,咖位最大,對江淮大澤瞭解最多的人。

且騎玄龜橫渡江淮大澤,風光無二,瞭解的絕對比一般人深刻。

一番思忖。

“江淮大澤綿延萬裡,資源無數,朝廷必然是想獲取的,可惜不論挖礦,亦或尋寶,皆需大量人手。

且不是一般人,非得屏氣高手不可,否則縱然獲得,也開發有限。”

“嗯。”

蘇龜山不置可否。

底層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宗師,武聖不是憑空出現的。

像梁渠自己,家裡有下人,什麼都不要操心。

自己洗衣服,未免太浪費資源和時間,這就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能大幅節約效率和時間。

挖礦,尋寶,這種低勞動也不可能讓宗師來,甚至到狼煙高手這一層次,去苦哈哈地挖礦已經不太現實,但奔馬武師下水,怎麼挖?

狼煙武師斂息不動,能憋一個時辰,動起來,也就堅持個一兩刻鐘的事。

奔馬更為不堪。

難不成挖兩下,浮出水面喘兩口氣?

挖礦通道稍長一些,迷個路就得憋死在裡面。

進洞一瞧,全是屍水。

人力資源才是最有價值的資源!

因此河泊所為了華珠縣潰堤發大水一事,幾個大武師要接連忙碌小兩個月,鬼母教過來霍霍,朝廷會大發雷霆。

水下寶物多是多,奈何沒有人力資源變現!

“與其把難以使用的大澤資源掌握到自己手裡,能看不能吃,倒不如讓佔據水利的水君差遣精怪做工,代為開發,朝廷再用各類加工品與之商貿,獲得雙贏。

從這方面看,朝廷應當是以合作,安撫蛟龍態度為主。

只可惜蛟龍無老龍君實力,不敢輕易冒頭,且想不明白朝廷殺了自己,隻一次獲利,留住自己,方能長久獲利。

事實上,當下朝廷什麼都不會做,反而會靜等蛟龍化龍?

至於走水,或許有別的辦法解決?例如提前搬遷民眾?”

梁渠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隨後暗瞥兩眼蘇龜山,觀察反應。

蘇龜山不動聲色,拆開小龍蝦扔進嘴裡,吮兩下指頭,悠哉悠哉道。

“不錯,繼續說。”

梁渠眼識法,耳識法齊用,壓根感覺不出來蘇龜山態度,以此判斷自己所言對錯,隻好繼續。

“龍君為何消失,如何消失,小子實力淺薄,所知所聞著實太少,沒有頭緒。

而妖庭四柱實力……

道理上講,應為四位天人宗師,畢竟整個南直隸,明面上不過兩位武聖坐鎮。

江淮大澤縱然水域寬廣,有上下空間生存,也不該一下冒出五位之多。

然現在,小子覺得當為武聖不假。”

“哦?”蘇龜山詫異,“說說理由?”

“其一,南直隸明面兩位武聖,實則多少不清,不敢妄言。

其二,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淮陰府有兩位宗師,然其他縣城,最高不過狼煙高手。

妖也不例外,在下前陣得知,龍君在世,不少大妖會順流而下,來到江淮大澤發展。

故江淮大澤明面上有萬裡之遙,實則是整條江淮河力量最為巔峰之處,就不該把目光侷限於大澤一地,還要考慮其他大湖。

且……小子若沒猜錯,妖庭四柱裡的北妖王,應當是海裡來的吧?

如此一來,淮江自身發育出三到四頭武聖大妖,小子覺得頗為合理。”

梁渠的一通分析讓蘇龜山端正神色,放下手中雞腿。

“我記得你是漁民出身,沒讀過書吧?”

梁渠強調道:“上過半年多的書院,平日也堅持在看書。”

“沒上過書院,有此等貫通的思維邏輯和見解,殊為不易!”

“上過半年,有堅持讀書……”

“好了。”蘇龜山打斷梁渠辯解,“我且問你,你以為,當今世上有幾條龍?”

當今世上有幾條龍?

梁渠一怔,猶疑道:“有好多條?”

蘇龜山哈哈一笑,他搖搖頭,伸出三根指頭。

梁渠大驚。

“三條?”

“不錯,就三條!”

“可只有三條,它們如何繁衍?莫非全同蛟龍一樣,全由蛇化龍?”

梁渠展開頭腦風暴,他知道功能性滅絕,所以真龍繁衍不太成立,那麼只有……

“不用亂想,我直白告訴你,這三條真龍,一條在淮江,一條在黃沙河,一條在北庭鄂河,哦對,淮江和黃沙河的已經沒了,即眼下,世上有且僅有一條真龍!”

一條淮江,一條黃沙河,一條北庭鄂河?

分佈得未免太均衡了……

梁渠眉頭緊皺。

“小子,現在你覺得龍是什麼?”

“莫非……河流自然孕育,天生靈物?”

“沒錯!天生靈物,寶魚吃過嗎?”

梁渠瞳孔猛縮,脫口而出。

“真龍是寶魚?”

“莫要激動,僅為主流推斷,真龍到底如何出現,我們實則沒有完全弄清楚,唯獨確定三點。

第一,唯有過天山之大江大河方有真龍,海中未曾聽聞。

其二,一條河一條龍,除非黃沙河的來淮江做客,那就暫時算兩頭。

其三,真龍一旦逝去,兩個甲子年內會重現。”

“那蛟龍怎麼回事?我聽聞蛟龍曾是一條大蛇,進了龍宮方蛻變成蛟!且一直試圖變龍?”

蘇龜山頗為詫異:“伱知道的不少啊……”

梁渠尷尬咳嗽。

“無妨,從龍人或者你的白猿朋友那知道的吧?”

“舅爺慧眼!”

“真龍出現,我們認為有兩種方式,一為自然孕育,二為繼承遺澤,蛻化真龍!那蛟龍所行,正是第二種!

關於朝廷對待蛟龍的態度,實則與你猜測的大差不差,隻部分細節略有出入。

一個有龍君的大澤,相比於一個群龍無首的大澤,對大順的確要有利得多。

只要偏向大順,誰來當這個龍君,大順不在乎,可以是蛟龍,可以是我的玄龜,哦,你那頭白猿朋友日後有機會,說不定也行。”

梁渠心頭一跳。

“但蛟龍……一是後天化真龍,存在走水問題,二是,這條蛟龍,對我大順略有敵意……”

“敵意?”

“過去蛟龍身為大蛇,就曾因鬼母教,即大乾餘孽同我大順鬧過不愉快,雖然過去的已經過去,但……蛟龍一頭妖,能理解嗎?”

蘇龜山著重咬住“一”字。

梁渠懂了。

大順疆域太大,武聖層出不窮。

旁的不要說,大順發家前,家族裡就有好多武聖。

隻一家如此,旁的零散的呢?

再加上其他武聖過來抱團,互相結合,拉攏,聖皇要考慮的是整體利益,非一家之得失。

以前鬧過不愉快,能掙錢還是可以放下芥蒂一起掙。

偏偏一個小地方,蛟龍化真龍後,更是頂尖個體,想合作就合作,不合作,窩著也沒辦法。

怪不得一直龜縮,不止是不信任的問題。

有嫌隙!

大順為保穩妥,能逮著機會下死手,換一個龍君再好不過,契合利益。

蘇龜山繼續往下說:“有關真龍為何消失,我不知道,或者說,整個大順或許都沒人知道。

江淮龍君是三頭龍君中實力最強的,強出一個檔次那種,兩大龍君聯手方能匹敵。

按理說,妖庭四柱,聯合謀反也不會是它對手。

偏偏真龍消失了,更把龍珠留在了龍宮裡,讓大蛇藉此化蛟,我們就當它死了,是也不是,全看蛟龍能否真的一舉化龍。”

梁渠點點頭,默默消化蘇龜山丟擲來的資訊。

有點撐。

“至於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妖庭四柱實力……”蘇龜山微微瞇眼,“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能確定,北妖王是從海裡來的?”

因為它長得像鄧氏魚,鄧氏魚是海裡的。

梁渠吐槽。

“猜測,小子在華珠縣治水,偶然間遇見過一回北妖王的手下,重甲,鐵嘴,當時覺得不像是江淮大澤裡的水獸。”

蘇龜山訝然:“你在華珠縣見過北妖王的手下?有筆嗎?畫給我看看。”

梁渠去灶房取來炭筆,畫出一副簡筆畫。

蘇龜山眉頭緊鎖。

“真是,南邊是蛤蟆地盤,同北妖王不和,為何會有鐵甲魚跑來南邊……”

當然是聽從蛟龍命令來找我的。

梁渠趕忙道:“說不得就是不和,特意派來的細作!準備對蛤蟆動手,鏟除異己呢!”

“細作?”

蘇龜山陷入沉思。

梁渠岔開話題。

“舅爺您話沒說完呢,妖庭四柱,是不是武聖實力啊?”

“唔,你猜得不錯,妖庭四柱,北妖王的確是從海裡來,來了三百餘年,不只是它,蛟龍亦然,它更久,有五百多年,東北妖王俱為海妖王。

此外西邊的烏龜是從淮江中遊的洞天湖裡來,真正江淮大澤孕育出的妖王,獨南邊蛤蟆一個。”

梁渠驚訝。

蛤蟆這麼根正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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