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另類人生(六)A城大亨(中)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4,378·2026/3/23

第十回 另類人生(六)A城大亨(中) 劉升望著典獄長走後,又坐回到棋攤的小板凳上,“還有玩的沒有,不玩我就要走了啊。” 剩下的人哪裡會是劉升的對手,都不敢吱聲。 有一人看眾人不說話,“收了收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小夥兒你下的真好。”說罷這人收起了地上的象棋。 劉升心想這些人,只要是他在場,他們是不會繼續玩的,只好識趣地離開了棋攤。 剛走不遠,收棋的人叫了起來,“接著玩,接著玩,他們走了,咱們自已玩。” 劉升聽後覺得十分的可笑,“沒整兒啊,違心的收棋,現在的人,太口不應心了。” 當劉升再一次走到“郝棍兒”的宿舍時,屋子裡擠滿了人。他們都是他的兄弟,也有好些個獄警,見劉升回來了,都上前和他打招呼。“郝棍兒”則在一旁挨個的介紹著。這是某某叔叔,某某大哥一類的人。劉升也和這些人挨個握手,表現得很是“親民”。 最後,“郝棍兒”讓眾人先出去一會兒,自已要單獨和劉升談一談。 他見妹妹沒有走的意思,“你出去會行不行啊,這麼大歲數了,不要惹我生氣行不?” 劉升的母親聽到大哥發脾氣了,也只好悻悻地離開了房間。 見四下無人,這位大哥也放緩了語速。“升子,真沒想到,太出乎意外了,我這輩子還有後人,我認為我就是個老絕戶了。” “大舅,別這麼說,誰都有生子女的權力。”劉升的稱呼還是“大舅”一詞。 “叫啥無所謂,叫大舅也挺好,省得以後事多,你現在在哪上班啊。有沒有對象啊。” “我現在在鐵路乘務段,原來處了一個對象,嫌我沒啥本事,就黃了。” “啥?沒本事,啥叫沒本事呀,現在女人看男人都怎麼看,你跟老子說說。” “他們結婚要四大件,還得有好房子,工作還要好,這些我都靠不上呀。” “郝棍兒”眼睛一直看著劉升。他在劉升沒回來之前問過妹妹,妹妹的回答是,劉升向來不缺女朋友,工作還算可以,經常跟著出差,有些“外落”。他在想,到底是妹妹撒謊,還是劉升這小子為了得到某些好處在騙他。 “這樣吧,我給你個地址。你去找個人,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到時她會給你些東西的。” 說完,“郝棍兒”在紙上寫了個地址和人名。交給了劉升。 劉升本來想靠著“郝棍兒”的能力,幫一幫自已,當上“帶頭大哥”,沒想到只得到了一個地址。劉升也沒有說些什麼,走出了宿舍。 從監獄回來幾天了,劉升一直沒有去那個地址找人。他打聽過,這個地方人員很是複雜,住得大多也不是什麼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某天,母親在劉升回家後,特地問了問劉升。“那天你大舅和你說什麼了?還揹著我。” “沒什麼,就是給了我一個地址還有一個人的名字。” “你拿過來我看看。” 劉升把紙條遞給了母親。 “這老傢伙還活著啊,他叫你去找她,你為啥不去啊。” “我就是覺得去不去都行,我都打聽了,那地方的人都是些窮人,我認為就算去了,也是白去。” “你大舅讓你去,自然有他的想法,用不用媽陪你。” “不用了,我明天休息,我明天就去。”劉升自從得知不是母親親生的之後,彷彿和母親不是那麼親了,母親最多算是個長輩,是他的姑姑。 為了讓兩位老人安心,劉升還是去了那個地址。 這是個a城一環內的一個位置,在老百姓的口中,這裡叫作“圈樓”。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的設計,四層樓足足住滿了上千戶人家。 何謂“圈樓”,是指從樓層的一端開始走起,不後頭的一直走下去,最後回到的還是原點,這簡直就是個圓形體育場的設計,走廊的兩側全是住家,幾乎每二到三米就有一家,走得劉升腦袋都暈了,由於地址給的是四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上樓的樓梯口上去,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敲響了這家的大門。 然而認憑劉升敲得再響,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反而遭到好多鄰居開門觀看,見劉升敲的是那一家後,都關門不再露頭了。 等了好久,劉升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看著手錶,心道,“再過五分鐘,要是再沒有人回來,我就走人。”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劉升見沒有人回來,就用腳使勁的踹向了大門,只聽“咣”的一聲,門讓劉升踢得亂響。 正當劉升走到樓梯口時,有人罵開了,“哪個王八犢子踹我家的大門,不想活了呀。” 劉升一聽好象是剛才的方向,就跑了過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在大喊大叫。 這個姑娘的塊頭實在是大,大約有一米八的個頭,身上的肉看得也是十分的結實。只是模樣長得很是一般,她見劉升跑了過來,上前就披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是你小子踹我家的門啊,你哪的呀你?” 劉升的個頭比姑娘矮了一些,但差也差不了太多,只是自已和她比起來是個“麻桿兒”,便沒有了氣勢。 “我找杜鵑阿姨,她在家嗎?” “哦,我媽去早市買菜了,你進來吧。” 姑娘嗓門雖大,但還是很懂禮貌,把劉升讓進屋後,安排他在沙發上坐下,還給他沏了一杯茶水。 “圈樓”的格局實在不能加以恭維,只見小小的兩個房間都朝南,但光線實在不怎麼樣,原因是這窗戶對著不是正南,加之圈來圈去的各種戶型,相互有所阻擋,反倒把陽光給蓋了下去。 姑娘打開了電視機,也坐在了沙發上。和劉升一起看起了電視。 過了好一會,只聽門外一響,一個老年婦女拿著菜走了進來,她一見沙發上的劉升,反倒納悶了起來。 “寶貝兒,來客人了呀,你早上怎麼沒有跟媽說呢。” “找你的,這傢伙差點把咱們家的門踹壞了,可有勁了,我正在睡覺。還以為是地震了呢。” 劉升聽得兩人對話,得知回來的就是杜鵑,急忙起身問好,“杜鵑阿姨,我叫劉升,我大舅是郝棍兒。”說著把“郝棍兒”寫得紙條遞給了老女人。 老女人把劉升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關上了房門。 “你總算來了,有人通知我了,老郝的東西在床底下。你自已去夠吧。” 劉升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把鐵床底下的一個大鐵箱子拉了出來,這箱子很重,劉升費了好大的力氣。 當劉升打開箱子之時。那女人說話了。 “你把箱子拿走以後,給你大舅過個話,就說咱們兩清了,這東西你還是回去看吧。” 劉升見女人不想留自已了。也只好關上了箱子,回到了自已的家裡。 此時劉升的母親出門跳舞去了,這個女人的生活很是精彩。時不時還能吊上年輕的帥小夥。 劉升打開了鐵皮箱子,只見裡頭好多的舊東西,他一件一件的清理出來後,除了灰,擺在了自已的桌子上。 劉升在這裡找到了“郝棍兒”的一個日記本,上面歪歪扭扭地記錄著好多的事和清單,翻到最後,劉升在日記本最後的塑料皮裡,發現了一張定期的存款單。這存款的日期早就過去了,是一張無記名的存單,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人民幣拾萬元整。劉升心想,這一定是“郝棍兒”特地留下的,於是去了當地的銀行,準備兌換這張存單。 銀行的工作人員拿著存單後,仔細地檢查了許久,又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劉升,“這錢是你的嗎,怎麼才來取,帶工作證了嗎?” “這錢是我大舅的,他叫我來取的。”劉升把自已的工作證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工作證後,“你是鐵路的呀,家裡挺稱啊,有對象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工作人員的確很漂亮,但此時劉升根本沒有想到那地方去。“姐們,我有對象了。” 工作人員笑了笑,“頭,過來一下,來個大活。” 過了一會,明顯看著就是領導的人來到了櫃檯前,他也看了看劉升的存單,“你算了嗎,一共多少?” “連本帶利一共22萬七千多。” 劉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張小小的手寫存單上竟有這麼多的錢。但他還是表現得很平靜,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恐慌,也難怪,堂堂的“郝棍兒”有這些錢,實在不是很出奇,他太出名了。 “同志,你要是轉存下,我馬上就幫你辦,要是提現金,我們這裡今天沒有,按照規定,提取一萬元以上的存款,要提前一天申請,你看怎麼辦吧。” “那你幫我開個存摺,把錢存在上面就是了。” 領導一聽劉升不是取現金,很高興的幫劉升辦了,還一個勁的誇劉升如何了得,把劉升誇的都找不到北了。 劉升是個愛好歷史的人,他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知道誰是誰,他在鐵箱子裡還找到了一幅字。這字不是一般人寫的,是清代乾隆-皇-帝給一名大臣寫的一個“福”字。劉升看到這字很是高興,還把這字掛在了自已房間的白牆上,他找到了希望。 杜鵑和“郝棍兒”是原配夫妻,他們認識時,老郝還沒有在道上混,更別提日後的出名了。一切都過得很好,但是在一次逛公園時,兩人遇到了小流-氓,為了不讓妻子受人欺負,“郝棍兒”下手過重,不僅打傷了強人,還致一人重傷。由於防衛過當,“郝棍兒”判了一年半的刑期。 出獄後的老郝簡直變了一個人,他不停的帶人打打殺殺還搶地盤,最終讓仇人報復,連累到了杜鵑的父親,這個老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老郝仇人的刀下。杜鵑得知原委後,在母親和哥哥的壓力下,和“郝棍兒”離了婚,嫁給了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 雖然沒有夫妻關係,但是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老郝也用錢來貼補杜鵑一家,還在進去之前託人,把箱子交給杜鵑來保管,這一管就是n年。杜鵑由於對老郝還心有愛意,他的東西也一直沒碰,最近幾年,丈夫也離她而去,自已跟女兒相依為命了。 劉升是個敢愛敢恨的青年人,他自從見到杜鵑的女兒後,就心生了愛慕之情,他不看那女人的模樣好壞,就憑個大塊大,劉升是最喜歡的。有了錢後,他不停的找那女子玩,漸漸地也贏得了女子的歡心,確定了戀愛關係。 當“郝棍兒”從劉升口中得知,他未來的兒媳婦是杜鵑的女兒時,這個老傢伙很是高興。 “行啊升子,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我當年娶了她媽,你娶了她閨女,實來實來。” 劉升見父親沒有反對,就得寸進尺起來,“大舅,我結婚時你能不能去一趟?” “郝棍兒”聽後皺了皺眉頭,“去不了,我現在雖然不是號裡的人了,但凡事不能自主,你們來看看我就行了。”老郝真的不想給兒子惹麻煩,只要他一出去,黑的白的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劉升的身上,他還想讓劉升過些安穩日子呢。 劉升的新老婆叫作郭彤輝,雖然沒有父親,但這個女人還是很要強。不光是廠裡的生產組長,還是區裡女子排球隊的隊長,由於經常鍛鍊,所以她的體魄十分健壯,劉升愛的就是她這一點。她一開始還看不上劉升,認為劉升比她的個子矮,但是劉升的熱情,打動了這位年輕的姑娘,在一個夜晚過後,稀裡糊塗地當上了劉升的女人。生米做成了熟飯,她也只好答應做劉升的妻子了。 劉升的婚禮很是熱鬧,他是鐵路上的職工,光同事來的就有一百多,加之母親和丈母孃的朋友,足足能有三百多人。就在正熱鬧的時候,那位和劉升下棋的典獄長也親臨了現場,這讓劉升很是意外。 “小兄弟,你大舅來不了,我作為他的朋友,我來代表一下,我第一回看你就相中你了,要不你調到我們那裡去吧,先幹個合同警,年底我幫你轉正。” 這時,劉升的母親上前說道,“我兒子才二十多,你不要出這主意,天天看犯人,和坐牢有什麼區別,升子才不去呢。” 典獄長哈哈大笑起來,“我就是個建議,不去拉倒,不去拉倒。” 婚後,劉升夫妻十分的恩愛,但是劉升並不滿足現在的生活,他和妻子商量,想下海經商。由於妻子年紀比劉升還小,凡事當然要依著他了。就這樣,劉升辭了職,辦起了包裝運輸公司。 ps:目前本書有406名書友收藏,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十回 另類人生(六)A城大亨(中)

劉升望著典獄長走後,又坐回到棋攤的小板凳上,“還有玩的沒有,不玩我就要走了啊。”

剩下的人哪裡會是劉升的對手,都不敢吱聲。

有一人看眾人不說話,“收了收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小夥兒你下的真好。”說罷這人收起了地上的象棋。

劉升心想這些人,只要是他在場,他們是不會繼續玩的,只好識趣地離開了棋攤。

剛走不遠,收棋的人叫了起來,“接著玩,接著玩,他們走了,咱們自已玩。”

劉升聽後覺得十分的可笑,“沒整兒啊,違心的收棋,現在的人,太口不應心了。”

當劉升再一次走到“郝棍兒”的宿舍時,屋子裡擠滿了人。他們都是他的兄弟,也有好些個獄警,見劉升回來了,都上前和他打招呼。“郝棍兒”則在一旁挨個的介紹著。這是某某叔叔,某某大哥一類的人。劉升也和這些人挨個握手,表現得很是“親民”。

最後,“郝棍兒”讓眾人先出去一會兒,自已要單獨和劉升談一談。

他見妹妹沒有走的意思,“你出去會行不行啊,這麼大歲數了,不要惹我生氣行不?”

劉升的母親聽到大哥發脾氣了,也只好悻悻地離開了房間。

見四下無人,這位大哥也放緩了語速。“升子,真沒想到,太出乎意外了,我這輩子還有後人,我認為我就是個老絕戶了。”

“大舅,別這麼說,誰都有生子女的權力。”劉升的稱呼還是“大舅”一詞。

“叫啥無所謂,叫大舅也挺好,省得以後事多,你現在在哪上班啊。有沒有對象啊。”

“我現在在鐵路乘務段,原來處了一個對象,嫌我沒啥本事,就黃了。”

“啥?沒本事,啥叫沒本事呀,現在女人看男人都怎麼看,你跟老子說說。”

“他們結婚要四大件,還得有好房子,工作還要好,這些我都靠不上呀。”

“郝棍兒”眼睛一直看著劉升。他在劉升沒回來之前問過妹妹,妹妹的回答是,劉升向來不缺女朋友,工作還算可以,經常跟著出差,有些“外落”。他在想,到底是妹妹撒謊,還是劉升這小子為了得到某些好處在騙他。

“這樣吧,我給你個地址。你去找個人,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到時她會給你些東西的。”

說完,“郝棍兒”在紙上寫了個地址和人名。交給了劉升。

劉升本來想靠著“郝棍兒”的能力,幫一幫自已,當上“帶頭大哥”,沒想到只得到了一個地址。劉升也沒有說些什麼,走出了宿舍。

從監獄回來幾天了,劉升一直沒有去那個地址找人。他打聽過,這個地方人員很是複雜,住得大多也不是什麼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某天,母親在劉升回家後,特地問了問劉升。“那天你大舅和你說什麼了?還揹著我。”

“沒什麼,就是給了我一個地址還有一個人的名字。”

“你拿過來我看看。”

劉升把紙條遞給了母親。

“這老傢伙還活著啊,他叫你去找她,你為啥不去啊。”

“我就是覺得去不去都行,我都打聽了,那地方的人都是些窮人,我認為就算去了,也是白去。”

“你大舅讓你去,自然有他的想法,用不用媽陪你。”

“不用了,我明天休息,我明天就去。”劉升自從得知不是母親親生的之後,彷彿和母親不是那麼親了,母親最多算是個長輩,是他的姑姑。

為了讓兩位老人安心,劉升還是去了那個地址。

這是個a城一環內的一個位置,在老百姓的口中,這裡叫作“圈樓”。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的設計,四層樓足足住滿了上千戶人家。

何謂“圈樓”,是指從樓層的一端開始走起,不後頭的一直走下去,最後回到的還是原點,這簡直就是個圓形體育場的設計,走廊的兩側全是住家,幾乎每二到三米就有一家,走得劉升腦袋都暈了,由於地址給的是四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上樓的樓梯口上去,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敲響了這家的大門。

然而認憑劉升敲得再響,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反而遭到好多鄰居開門觀看,見劉升敲的是那一家後,都關門不再露頭了。

等了好久,劉升也有些不耐煩了,他看著手錶,心道,“再過五分鐘,要是再沒有人回來,我就走人。”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劉升見沒有人回來,就用腳使勁的踹向了大門,只聽“咣”的一聲,門讓劉升踢得亂響。

正當劉升走到樓梯口時,有人罵開了,“哪個王八犢子踹我家的大門,不想活了呀。”

劉升一聽好象是剛才的方向,就跑了過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在大喊大叫。

這個姑娘的塊頭實在是大,大約有一米八的個頭,身上的肉看得也是十分的結實。只是模樣長得很是一般,她見劉升跑了過來,上前就披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是你小子踹我家的門啊,你哪的呀你?”

劉升的個頭比姑娘矮了一些,但差也差不了太多,只是自已和她比起來是個“麻桿兒”,便沒有了氣勢。

“我找杜鵑阿姨,她在家嗎?”

“哦,我媽去早市買菜了,你進來吧。”

姑娘嗓門雖大,但還是很懂禮貌,把劉升讓進屋後,安排他在沙發上坐下,還給他沏了一杯茶水。

“圈樓”的格局實在不能加以恭維,只見小小的兩個房間都朝南,但光線實在不怎麼樣,原因是這窗戶對著不是正南,加之圈來圈去的各種戶型,相互有所阻擋,反倒把陽光給蓋了下去。

姑娘打開了電視機,也坐在了沙發上。和劉升一起看起了電視。

過了好一會,只聽門外一響,一個老年婦女拿著菜走了進來,她一見沙發上的劉升,反倒納悶了起來。

“寶貝兒,來客人了呀,你早上怎麼沒有跟媽說呢。”

“找你的,這傢伙差點把咱們家的門踹壞了,可有勁了,我正在睡覺。還以為是地震了呢。”

劉升聽得兩人對話,得知回來的就是杜鵑,急忙起身問好,“杜鵑阿姨,我叫劉升,我大舅是郝棍兒。”說著把“郝棍兒”寫得紙條遞給了老女人。

老女人把劉升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關上了房門。

“你總算來了,有人通知我了,老郝的東西在床底下。你自已去夠吧。”

劉升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把鐵床底下的一個大鐵箱子拉了出來,這箱子很重,劉升費了好大的力氣。

當劉升打開箱子之時。那女人說話了。

“你把箱子拿走以後,給你大舅過個話,就說咱們兩清了,這東西你還是回去看吧。”

劉升見女人不想留自已了。也只好關上了箱子,回到了自已的家裡。

此時劉升的母親出門跳舞去了,這個女人的生活很是精彩。時不時還能吊上年輕的帥小夥。

劉升打開了鐵皮箱子,只見裡頭好多的舊東西,他一件一件的清理出來後,除了灰,擺在了自已的桌子上。

劉升在這裡找到了“郝棍兒”的一個日記本,上面歪歪扭扭地記錄著好多的事和清單,翻到最後,劉升在日記本最後的塑料皮裡,發現了一張定期的存款單。這存款的日期早就過去了,是一張無記名的存單,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人民幣拾萬元整。劉升心想,這一定是“郝棍兒”特地留下的,於是去了當地的銀行,準備兌換這張存單。

銀行的工作人員拿著存單後,仔細地檢查了許久,又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劉升,“這錢是你的嗎,怎麼才來取,帶工作證了嗎?”

“這錢是我大舅的,他叫我來取的。”劉升把自已的工作證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工作證後,“你是鐵路的呀,家裡挺稱啊,有對象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工作人員的確很漂亮,但此時劉升根本沒有想到那地方去。“姐們,我有對象了。”

工作人員笑了笑,“頭,過來一下,來個大活。”

過了一會,明顯看著就是領導的人來到了櫃檯前,他也看了看劉升的存單,“你算了嗎,一共多少?”

“連本帶利一共22萬七千多。”

劉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張小小的手寫存單上竟有這麼多的錢。但他還是表現得很平靜,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恐慌,也難怪,堂堂的“郝棍兒”有這些錢,實在不是很出奇,他太出名了。

“同志,你要是轉存下,我馬上就幫你辦,要是提現金,我們這裡今天沒有,按照規定,提取一萬元以上的存款,要提前一天申請,你看怎麼辦吧。”

“那你幫我開個存摺,把錢存在上面就是了。”

領導一聽劉升不是取現金,很高興的幫劉升辦了,還一個勁的誇劉升如何了得,把劉升誇的都找不到北了。

劉升是個愛好歷史的人,他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知道誰是誰,他在鐵箱子裡還找到了一幅字。這字不是一般人寫的,是清代乾隆-皇-帝給一名大臣寫的一個“福”字。劉升看到這字很是高興,還把這字掛在了自已房間的白牆上,他找到了希望。

杜鵑和“郝棍兒”是原配夫妻,他們認識時,老郝還沒有在道上混,更別提日後的出名了。一切都過得很好,但是在一次逛公園時,兩人遇到了小流-氓,為了不讓妻子受人欺負,“郝棍兒”下手過重,不僅打傷了強人,還致一人重傷。由於防衛過當,“郝棍兒”判了一年半的刑期。

出獄後的老郝簡直變了一個人,他不停的帶人打打殺殺還搶地盤,最終讓仇人報復,連累到了杜鵑的父親,這個老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老郝仇人的刀下。杜鵑得知原委後,在母親和哥哥的壓力下,和“郝棍兒”離了婚,嫁給了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

雖然沒有夫妻關係,但是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老郝也用錢來貼補杜鵑一家,還在進去之前託人,把箱子交給杜鵑來保管,這一管就是n年。杜鵑由於對老郝還心有愛意,他的東西也一直沒碰,最近幾年,丈夫也離她而去,自已跟女兒相依為命了。

劉升是個敢愛敢恨的青年人,他自從見到杜鵑的女兒後,就心生了愛慕之情,他不看那女人的模樣好壞,就憑個大塊大,劉升是最喜歡的。有了錢後,他不停的找那女子玩,漸漸地也贏得了女子的歡心,確定了戀愛關係。

當“郝棍兒”從劉升口中得知,他未來的兒媳婦是杜鵑的女兒時,這個老傢伙很是高興。

“行啊升子,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我當年娶了她媽,你娶了她閨女,實來實來。”

劉升見父親沒有反對,就得寸進尺起來,“大舅,我結婚時你能不能去一趟?”

“郝棍兒”聽後皺了皺眉頭,“去不了,我現在雖然不是號裡的人了,但凡事不能自主,你們來看看我就行了。”老郝真的不想給兒子惹麻煩,只要他一出去,黑的白的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劉升的身上,他還想讓劉升過些安穩日子呢。

劉升的新老婆叫作郭彤輝,雖然沒有父親,但這個女人還是很要強。不光是廠裡的生產組長,還是區裡女子排球隊的隊長,由於經常鍛鍊,所以她的體魄十分健壯,劉升愛的就是她這一點。她一開始還看不上劉升,認為劉升比她的個子矮,但是劉升的熱情,打動了這位年輕的姑娘,在一個夜晚過後,稀裡糊塗地當上了劉升的女人。生米做成了熟飯,她也只好答應做劉升的妻子了。

劉升的婚禮很是熱鬧,他是鐵路上的職工,光同事來的就有一百多,加之母親和丈母孃的朋友,足足能有三百多人。就在正熱鬧的時候,那位和劉升下棋的典獄長也親臨了現場,這讓劉升很是意外。

“小兄弟,你大舅來不了,我作為他的朋友,我來代表一下,我第一回看你就相中你了,要不你調到我們那裡去吧,先幹個合同警,年底我幫你轉正。”

這時,劉升的母親上前說道,“我兒子才二十多,你不要出這主意,天天看犯人,和坐牢有什麼區別,升子才不去呢。”

典獄長哈哈大笑起來,“我就是個建議,不去拉倒,不去拉倒。”

婚後,劉升夫妻十分的恩愛,但是劉升並不滿足現在的生活,他和妻子商量,想下海經商。由於妻子年紀比劉升還小,凡事當然要依著他了。就這樣,劉升辭了職,辦起了包裝運輸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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