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二十八)給你留著呢(中)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130·2026/3/23

第一百三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二十八)給你留著呢(中) 對於集郵來說,張股長不是個生手,光關於郵票方面的雜誌,他足足有一箱子,他把自已那張寶貝郵票看了足足有一小時,仍然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來,他恍然大悟,一定又讓那女子給耍了,這可不是頭一回了,他的胸口一陣堵得慌,倒在炕上昏睡了起來。 “哥,你醒醒,醒醒。” 也不知睡了多久,張股長讓人用手拔醒,此時他才發現推他的是那個“轉業兵”,不過胸口還是一陣痠痛,看來是讓那女人氣到了。 “你咋的了哥,臉色這麼不好呢,睡覺咋還不拆大門呢,被也沒有焐。” “沒事,就是有點不得勁。”張股長左手捂著胸口,靠坐在炕頭的火牆上。 “我也沒啥事,就是路過,看你這屋打頭燈,院門也沒關,就進來了,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用不用我送你上趟醫院?”“轉業兵”憑藉自已的本事,最近買了一臺二手的吉普車,他想在張股長面前表現一下,好拉拉關係。 “不用了,我一會就好,這麼晚了,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託朋友買了幾條煙,我知道哥你也好這口,就給你送一條,你先抽著,要是不夠,我再給你送。”“轉業兵”從皮質的大公文包裡,取出了一條香菸擺在了炕上,從外包裝的質地上可以看出,這不是一般的好煙,最起碼一般的小賣店是沒有賣的。 “你拿回去,我這還有好幾條呢,不缺這個,現在抽菸總咳嗽,早就想把它戒了。” “這煙靖北沒有賣的,你先抽著啊,我先走了。”沒等張股長說話,“轉業兵”就跑出了屋子,很快就聽到‘嘀嘀’兩聲,車子開走了。 張股長此時胸痛也好了許多,他望著炕上了一條煙,呆呆發愣著,過了好長時間,他終於把煙拿到了手裡,細細地看著商標和包裝。 “大重九”,不就是條“大重九”嘛,有啥了不起的,張股長覺得這煙雖然他沒有抽過,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轉業兵”今天只送他一條,他覺得此人出手未免有些小氣,人家送禮都是有煙有酒,菸酒不分家嘛,他才送了這麼一條煙,就想讓他幫著辦事,實在是可笑至極。他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就起身翻找家裡剩下的食物,填一填自已的肚子。 “還沒吃呢呀?”張女關了自已的小店,每天都要來張股長家一趟,一是看看自已的“義兄”,二是把白天客人吃剩下的好菜,打包給張股長享用,這是張股長交待的,這個農村出來的軍人,見到好東西總不想到浪費,這種“擇鑼”菜,他反倒吃得十分的香甜,有些還會喝上二兩小酒,張女也十分愛看他的吃相,彷彿眼前的就是自已的親哥哥,誰道她沒有象張股長這麼有出息的親哥哥呢。 “幾點拉,你這麼早就關店了?” “幾點拉?都快十點了,你咋才吃飯呢?” “白天累著了,睡了會,你今天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 “你猜猜?” “不會是全賣光了吧,讓客人給打了包?” “哪能呢,看,今天下午來了桌客人,點了一大桌子菜,有兩盤上了沒動,我就給你打包回來了,你別弄了,吃這個吧。” “有好的誰吃賴的呀,走,屋裡吃去。” 張女給張股長倒了一小酒盅的白酒,一邊看著張股長吃飯,一邊講述著白天店裡的事情。 “哥,這是誰給你送的煙呀?這可是好煙呀。” “還能有誰,轉業兵那小子唄,最近他總想找我要修機關樓的活,我都老煩他了。” “這煙得多錢一盒呀,比大前門貴多了吧。”張女不停的擺弄著那條香菸,她也是愛抽之人。 “你愛抽拿去抽去,我不得意那味。” “那我就拿一盒啊,我就拿一盒。” “全拿走吧,都給你了。” “我要一盒就行。”張女麻利的打開了包裝紙,取出一盒香菸後,大叫了一聲“嗎呀,哥,這裡全是錢呀。” 張股長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走到張女身旁,接過那條香菸,往下一倒,只見疊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就全出來了,從疊錢的技術上看,這是早有準備的,大小和煙盒的形狀差不多,所以說不打開包裝,根本看不出他的重量和香菸有多大區別,只有堵著的兩頭是兩盒沒有拆封的“大重九”香菸,中間夾的全是“大團結”。 “我找他去。”張股長戴上帽子走想出門。 “你找他幹什麼?他不承認咋辦?先看看這裡有多少吧。”張女一把拉住了張股長。 令張股長和張女沒有想到的是,小小的一條香菸的包裝裡,足足塞進了一千張“大團結”。 “乖乖,這傢伙真敢下血本呀,平時對我老扣了,我以前死纏著他,他也只給過我一個月三百塊錢,給你一下就是一萬塊,你說他有多少錢?” “這錢得還給他,收一千元就夠判的了,這要是讓人發現了,打罪也得十來年,明天我就還給他,還要把這事跟團首長進行彙報,晚了就完了,肯定得出事。” 次曰,當張股長去“轉業兵”的建材商店時,大門緊閉,上了鎖。張股長料定是還沒到上班時間,決定先去團裡,把這事先向政委做個彙報,此時團長去了軍部開會,要一週後才能回來。 “哦,是你呀,這會我正找你有事呢,過來,坐,坐。”團政委今天的心情很好,張股長從他先換的白襯衣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久在軍隊機關工作,首長的一言一行,眉眼高低,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昨天轉業兵的老婆又來我家磨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他家要不接下來這個工程,就活不下去了,我看哪,就交給他幹算了。” 張股長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政委的眼神中,從溫暖變成了嚴酷,他想說的話也不敢往外說,低下了頭,沒有說一個字。 “就這樣吧,你召集下頭幾個股長開個會,大家研究一下,分分工,聽聽大夥的意見先。” “好,我回去馬上開會。”從政委辦公室出來的張股長,內衣都溼透了,也難怪,這麼大熱的天,一大早就來個這麼尖銳的問題,加之政委好象話裡有些什麼,他不敢過問,只好回到辦公室,叫人召集幾個股長到小會議室開會了。 以前張股長找這些人開會,大夥都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才到。很明顯,這些人不太“鳥”他,都是平級,憑啥他代理“後勤處長”,大夥的資歷都差不多,有兩個股長還是張股長班長一級的人物,來就算給他面子了,張股長心裡也清楚自已現在的地位,也和他們笑臉相陪,從不說得罪人的話,這些天來還算是“一堂和氣”。 “股長,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張股長手下的一名助理員,給坐在辦公室的他提了個醒。 “不可能吧,才通知十分鐘,就全到齊了?”張股長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一個不落,都齊刷刷的坐著呢,就等您了。” 一走進小會議室,張股長就全明白了,平時開會時,大家抽菸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在各自的面前,都會擺著一個茶杯,外加一盒煙。香菸的質地歷來是良莠不齊,有貴的,有便宜的,大多是中檔的,今天一見,清一色的“大重九”,看來這些人都收了“轉業兵”的好處了。 沒辦法,張股長從主持會議上,變成了聆聽會議了,幾個股長不停的發言,把“轉業兵”說成了一朵花,最後還是把話頭轉向了張股長道,“代理處長,你說呢,就他算了。” 這些人平時從來提“代理處長”這個名詞,今天實屬破例,就連兩個老犢子,也向張股長說起了軟話,“人多力量大,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會上一致表決,工程交給“轉業兵”來做,形成提案,上報到團常委會決定。 沒有團長在家,自然事情很好解決,政委在常委會上第一個舉起了手,其他的幾人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張股長見錢是退不回去了,他乾脆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沒想到的是,政委很快就給他批了,還讓他‘好好養病,團裡的事不要再艹心了。’ “我還沒說得的啥病呢?咋的這就給假了?”張股長越想越癟氣,又一次一個人來到了“人民廣場”數起了汽車。 “你又來了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又一次打擾到了張股長。 “我有病了,你別惹我呀,我這病可傳染。” “你是不是還不相信你的郵票給我調了包呀?這回讓你心服口服,你看這是什麼?” “郵票?真的是我那張呀,一點不差,你在哪裡整來的。”張股長看著女子手中的集郵冊傻了眼。 “我做的呀,這回你信了吧,這張還你,你家裡的那張也送給你了,交個朋友吧,這回你可看好了,別弄丟了。”女子從冊子裡取出了郵票,放到了張股長的手裡,張股長的嘴張得老大,呆住了。

第一百三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二十八)給你留著呢(中)

對於集郵來說,張股長不是個生手,光關於郵票方面的雜誌,他足足有一箱子,他把自已那張寶貝郵票看了足足有一小時,仍然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來,他恍然大悟,一定又讓那女子給耍了,這可不是頭一回了,他的胸口一陣堵得慌,倒在炕上昏睡了起來。

“哥,你醒醒,醒醒。”

也不知睡了多久,張股長讓人用手拔醒,此時他才發現推他的是那個“轉業兵”,不過胸口還是一陣痠痛,看來是讓那女人氣到了。

“你咋的了哥,臉色這麼不好呢,睡覺咋還不拆大門呢,被也沒有焐。”

“沒事,就是有點不得勁。”張股長左手捂著胸口,靠坐在炕頭的火牆上。

“我也沒啥事,就是路過,看你這屋打頭燈,院門也沒關,就進來了,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用不用我送你上趟醫院?”“轉業兵”憑藉自已的本事,最近買了一臺二手的吉普車,他想在張股長面前表現一下,好拉拉關係。

“不用了,我一會就好,這麼晚了,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託朋友買了幾條煙,我知道哥你也好這口,就給你送一條,你先抽著,要是不夠,我再給你送。”“轉業兵”從皮質的大公文包裡,取出了一條香菸擺在了炕上,從外包裝的質地上可以看出,這不是一般的好煙,最起碼一般的小賣店是沒有賣的。

“你拿回去,我這還有好幾條呢,不缺這個,現在抽菸總咳嗽,早就想把它戒了。”

“這煙靖北沒有賣的,你先抽著啊,我先走了。”沒等張股長說話,“轉業兵”就跑出了屋子,很快就聽到‘嘀嘀’兩聲,車子開走了。

張股長此時胸痛也好了許多,他望著炕上了一條煙,呆呆發愣著,過了好長時間,他終於把煙拿到了手裡,細細地看著商標和包裝。

“大重九”,不就是條“大重九”嘛,有啥了不起的,張股長覺得這煙雖然他沒有抽過,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轉業兵”今天只送他一條,他覺得此人出手未免有些小氣,人家送禮都是有煙有酒,菸酒不分家嘛,他才送了這麼一條煙,就想讓他幫著辦事,實在是可笑至極。他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就起身翻找家裡剩下的食物,填一填自已的肚子。

“還沒吃呢呀?”張女關了自已的小店,每天都要來張股長家一趟,一是看看自已的“義兄”,二是把白天客人吃剩下的好菜,打包給張股長享用,這是張股長交待的,這個農村出來的軍人,見到好東西總不想到浪費,這種“擇鑼”菜,他反倒吃得十分的香甜,有些還會喝上二兩小酒,張女也十分愛看他的吃相,彷彿眼前的就是自已的親哥哥,誰道她沒有象張股長這麼有出息的親哥哥呢。

“幾點拉,你這麼早就關店了?”

“幾點拉?都快十點了,你咋才吃飯呢?”

“白天累著了,睡了會,你今天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

“你猜猜?”

“不會是全賣光了吧,讓客人給打了包?”

“哪能呢,看,今天下午來了桌客人,點了一大桌子菜,有兩盤上了沒動,我就給你打包回來了,你別弄了,吃這個吧。”

“有好的誰吃賴的呀,走,屋裡吃去。”

張女給張股長倒了一小酒盅的白酒,一邊看著張股長吃飯,一邊講述著白天店裡的事情。

“哥,這是誰給你送的煙呀?這可是好煙呀。”

“還能有誰,轉業兵那小子唄,最近他總想找我要修機關樓的活,我都老煩他了。”

“這煙得多錢一盒呀,比大前門貴多了吧。”張女不停的擺弄著那條香菸,她也是愛抽之人。

“你愛抽拿去抽去,我不得意那味。”

“那我就拿一盒啊,我就拿一盒。”

“全拿走吧,都給你了。”

“我要一盒就行。”張女麻利的打開了包裝紙,取出一盒香菸後,大叫了一聲“嗎呀,哥,這裡全是錢呀。”

張股長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走到張女身旁,接過那條香菸,往下一倒,只見疊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就全出來了,從疊錢的技術上看,這是早有準備的,大小和煙盒的形狀差不多,所以說不打開包裝,根本看不出他的重量和香菸有多大區別,只有堵著的兩頭是兩盒沒有拆封的“大重九”香菸,中間夾的全是“大團結”。

“我找他去。”張股長戴上帽子走想出門。

“你找他幹什麼?他不承認咋辦?先看看這裡有多少吧。”張女一把拉住了張股長。

令張股長和張女沒有想到的是,小小的一條香菸的包裝裡,足足塞進了一千張“大團結”。

“乖乖,這傢伙真敢下血本呀,平時對我老扣了,我以前死纏著他,他也只給過我一個月三百塊錢,給你一下就是一萬塊,你說他有多少錢?”

“這錢得還給他,收一千元就夠判的了,這要是讓人發現了,打罪也得十來年,明天我就還給他,還要把這事跟團首長進行彙報,晚了就完了,肯定得出事。”

次曰,當張股長去“轉業兵”的建材商店時,大門緊閉,上了鎖。張股長料定是還沒到上班時間,決定先去團裡,把這事先向政委做個彙報,此時團長去了軍部開會,要一週後才能回來。

“哦,是你呀,這會我正找你有事呢,過來,坐,坐。”團政委今天的心情很好,張股長從他先換的白襯衣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久在軍隊機關工作,首長的一言一行,眉眼高低,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昨天轉業兵的老婆又來我家磨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他家要不接下來這個工程,就活不下去了,我看哪,就交給他幹算了。”

張股長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政委的眼神中,從溫暖變成了嚴酷,他想說的話也不敢往外說,低下了頭,沒有說一個字。

“就這樣吧,你召集下頭幾個股長開個會,大家研究一下,分分工,聽聽大夥的意見先。”

“好,我回去馬上開會。”從政委辦公室出來的張股長,內衣都溼透了,也難怪,這麼大熱的天,一大早就來個這麼尖銳的問題,加之政委好象話裡有些什麼,他不敢過問,只好回到辦公室,叫人召集幾個股長到小會議室開會了。

以前張股長找這些人開會,大夥都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才到。很明顯,這些人不太“鳥”他,都是平級,憑啥他代理“後勤處長”,大夥的資歷都差不多,有兩個股長還是張股長班長一級的人物,來就算給他面子了,張股長心裡也清楚自已現在的地位,也和他們笑臉相陪,從不說得罪人的話,這些天來還算是“一堂和氣”。

“股長,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張股長手下的一名助理員,給坐在辦公室的他提了個醒。

“不可能吧,才通知十分鐘,就全到齊了?”張股長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一個不落,都齊刷刷的坐著呢,就等您了。”

一走進小會議室,張股長就全明白了,平時開會時,大家抽菸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在各自的面前,都會擺著一個茶杯,外加一盒煙。香菸的質地歷來是良莠不齊,有貴的,有便宜的,大多是中檔的,今天一見,清一色的“大重九”,看來這些人都收了“轉業兵”的好處了。

沒辦法,張股長從主持會議上,變成了聆聽會議了,幾個股長不停的發言,把“轉業兵”說成了一朵花,最後還是把話頭轉向了張股長道,“代理處長,你說呢,就他算了。”

這些人平時從來提“代理處長”這個名詞,今天實屬破例,就連兩個老犢子,也向張股長說起了軟話,“人多力量大,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會上一致表決,工程交給“轉業兵”來做,形成提案,上報到團常委會決定。

沒有團長在家,自然事情很好解決,政委在常委會上第一個舉起了手,其他的幾人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張股長見錢是退不回去了,他乾脆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沒想到的是,政委很快就給他批了,還讓他‘好好養病,團裡的事不要再艹心了。’

“我還沒說得的啥病呢?咋的這就給假了?”張股長越想越癟氣,又一次一個人來到了“人民廣場”數起了汽車。

“你又來了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又一次打擾到了張股長。

“我有病了,你別惹我呀,我這病可傳染。”

“你是不是還不相信你的郵票給我調了包呀?這回讓你心服口服,你看這是什麼?”

“郵票?真的是我那張呀,一點不差,你在哪裡整來的。”張股長看著女子手中的集郵冊傻了眼。

“我做的呀,這回你信了吧,這張還你,你家裡的那張也送給你了,交個朋友吧,這回你可看好了,別弄丟了。”女子從冊子裡取出了郵票,放到了張股長的手裡,張股長的嘴張得老大,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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